第一百五十七章 出戰(11)

將相歡·鳳鳥·3,137·2026/3/23

第一百五十七章 出戰(11) 第157章 出戰(11) 劉晗見到蘇通有些詫異,蘇通別的不問,只關切的問了一下皇上此刻的心情,劉晗搖了搖頭,也沒深問蘇通,只說皇上這幾日操勞過度,憂心傷神心情並不好。 蘇通言說自己剛得知三王爺與皇上商量完事情去了明妃宮裡,施禮先行告退。 劉晗頷首,轉身離開。 蘇通往後轉回去,迎上李公公,進到殿內,走入後殿,隱約可見一個人斜躺靠著矮榻,以手支頭似在小憩,李公公對蘇通使了個眼色,朝裡指了指,自己便退下了。 “上前來。”矮榻上的人緩緩半坐起來,蘇通也走上前去,“草民蘇通拜見皇上。” “起來吧,坐下。”雲陽極其倦怠的盯著他看,那種深邃的目光絲絲流露著一種深切的想念,溫暖慰人,讓蘇通不敢身受。 “皇上日夜操勞,也要注意休息。”蘇通道,腦子裡一瞬間湧進市井流言。 賀家軍盡葬五靈谷,是皇帝要削弱支持李京太子勢力而精心布的局,重創雲京太子勢力,又趕在賀家反叛之前收回了兵權,並扶支持自己的雲初與蘇義上位,統帥武將。 “朕的身子骨自己清楚得很。”雲陽緩緩道,不見英銳,只餘下一副朽老不堪的身架骨撐起的滄桑,“你為什麼而來,只管直言,朕能準允你的一定準允。” 蘇通心頭一陣猛烈撞擊,這或許就是他的仇人,他真該為他的國家效力? 雲陽見蘇通難以啟齒的為難樣子,輕輕呵呵笑著,“你這孩子,你就把我當成你爹,想什麼就說什麼,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蘇通盯著那眼角縱深的皺紋,噗通往下一跪,雲陽的神色一下就凝肅起來,聲寒如鍾,“你若是替靈玉求情來的,此刻就出去,朕不想再聽。” 提到靈玉,蘇通的臉色僵了僵,“草民拙見,以為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公主身上並不是萬全之策,楚國野心由來已久,今日有靈玉公主和親暫時壓下楚國野心,卻不是長久之計……” “繼續……”雲陽面色沒有絲毫鬆弛,反而更凝重了,一想到楚國虎視眈眈便憂心忡忡,無暇想其他。 “草民以為,我雲漢應趁著公主和親,整頓兵馬備齊糧草,做好隨時迎戰或者出戰的準備。”蘇通沉沉道。 不管靈玉此行如何,未雨綢繆,對雲漢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法子。 只是,如果靈玉得上天垂愛,真的贏得楚皇之心,打消他對雲漢的覬覦,雲漢與楚國和平相處,他這樣進言,提前讓雲漢進入戰時準備,一年半載後,或許就是雲漢出兵楚國了,那他今日就是在毀靈玉的幸福。 他成全不了她的幸福,更保護不了她的幸福,這個朋友這個蘇二哥哥真是當之有愧。 “若被楚國的眼線察覺,弄巧成拙,反倒授人以柄,楚錦就有藉口說朕不夠誠心,與他虛與委蛇,犧牲女兒拖延時間,這就置雲漢於民心險境了。”雲陽思忖一會兒,還是道出了心中憂慮。 蘇通想過這個法子有人已經向皇上提過,所以並不訝異皇帝有此一慮,“皇上,雲漢存亡還是得靠保家衛國的戍邊將士,全寄希望於公主等於是將生死大權拱手送給楚國,楚國現下兵馬強於雲漢,若是再尋個別的理由,即便不成章法沒有道理也能成為他們的藉口,那時他們興兵雲漢,雲漢毫無防備豈不任人魚肉?” 雲陽怎麼不知道先下手為強的道理,怎麼不明白自強自救比仰人鼻息看人臉色心情活著的不同,但要瞞過楚國眾多眼線,的確是個棘手的事兒。 “皇上,草民願做這個信使,給各個封地王侯,邊關將帥傳信,只要讓他們都暗暗加緊兵馬整訓,調動士氣,我們便取得了先機。”蘇通說著,發現雲陽緩緩的將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像是重逢了親人般熟悉眷戀的感動,引得被蘇通壓下的流言蜚語又開始在腦海裡漫天飛灑。 “皇上……”蘇通按捺著自己,皇帝卻遲遲不答。 “你有心事。”雲陽沉聲道,這是他得出的結論而不是在問蘇通,蘇通驚了一驚,竟然被看穿了,怎麼被看穿的? “朕欠你和賀靳一個答案,你想知道,他也想知道,可你們都不問,你們都選擇自己去查。”雲陽的聲音寒沉冷寂,“朕必須先告訴你,否則像賀靳一樣鑽進了牛角尖,被人牽著鼻子走,成不了大事還會毀了雲漢。” 雲陽的話極其嚴重,蘇通聽得心都快跳出來了,目不轉睛的盯著雲陽,“鎮南王怎麼會毀了雲漢?” 他充滿了疑惑,雲陽對他裝出來的不明白不加追究,“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朕不會讓幕後之人得逞,朕告訴你這件事,是不想讓你受人挑撥,在傳信路上露了馬腳,被楚國利用。” 蘇通知道這件事的厲害,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觸發兩國大戰,他知輕重卻不一定能時時刻刻都能做到不受人影響,控制住自己,這不是他妄自菲薄,連皇帝都知道他是性情中人,才多說了這麼多句。 蘇通乖乖的聽著,雲陽好半晌,才出聲。 “賀頤是我從小的玩伴,但他最親近的人卻是朕的弟弟,,太子云京,雲京因李氏一族貢品的案子深受牽連,朕從中斡旋依然不能力挽狂瀾,原因是支持朕的人都趁著這個機會要至雲京死地,朕左右不了他們,雲京的事兒告罄後,朕登基稱帝,將他們夫婦囚禁在雪山之巔,賀頤對此事耿耿於懷也不再與朕交心,出兵南疆,說要完成對雲京的承諾。 “朕以糧草不足拖了一年多,賀頤聽了李氏一族死裡逃生之人的哀訴,等不下去,懷疑朕以糧草不濟為藉口故意阻止他攻打南疆,白瓔當時剛懷了身孕,從旁勸阻也勸不下他,一個多月後賀頤帶兵南下,朕與他說讓他給朕半年時間,就要到秋收時節,糧草的事兒很快就有著落,但天降大旱,許多地方別說糧草交納不上來,還需要朝廷救濟。 “朕派人將此事告訴賀頤,賀頤不知聽了誰挑撥,竟然興兵攻入南疆,深陷其中,朕調集糧草,白瓔也在朕分神之際,帶著顏淑追去了南疆,朕命駐守淮陰的雲碩趕去救援,可遠水救不了近火,一來一回傳消息下令已經耗了許多時間,去南疆的賀家軍無一生還,只有蘇義帶著自己的一隊人將白瓔和顏淑救了出來,但她們最後卻沒熬過來。” 誰的話是真的? 蘇通下不了決定,更不敢憑心靠直覺去相信誰。 “你的娘,白瓔和顏淑都是因為朕的看管不力保護不佳,最終害了他們。”雲陽看住蘇通,“你恨朕可以,找朕報仇也可以,但朕不准許你傷害雲漢,你懂嗎?若你心懷鬼胎在傳信途中玩花樣,朕讓你永遠也見不到你的哥哥,無論是賀靳還是蘇明!” 蘇通的呼吸戛然而止,瞪著說話的雲陽,他知道,他什麼時候知道的,他讓他找他本人報仇…… “他們想得太天真了,雖然朕與白瓔只有數面之緣,但朕如何可能因為時光忘掉那舉世無雙的姿容,何況,她還是玉兒雙生的姐姐……” 雲陽如此精準的掌握著蘇通的所思所想,如此恰到好處的對蘇通恩威並施,如此親疏適度的告訴蘇通那些已故之人的關係。 從皇帝手中接過一枚紅玉綠翠兒的戒指,蘇通恍恍惚惚地出了椒陽殿。 皇帝說他身上流的是賀頤的血,天生該到戰場上奔騰,他若能完成任務,便賜封他為副將,他此行的第一站…… 第一站是? 蘇通眼底一閃,旋身轉回去,差點撞上趕出來追他的李公公,“蘇二公子,方才靈玉公主託奴才將這個東西交給你。” 蘇通握緊手中的一枚紅如血的月牙兒形玉佩,手心滾燙,“公公,我還有一件事想問問皇上,不知道。” 李公公為難的看了一眼他,叫他等等,先進去通稟。 蘇通再一次站在雲陽跟前,沒有那般動搖不定了,他恭敬的跪下,以十分堅定不移的口吻道:“微臣,定不負聖恩,完成任務。” “你還有話?”雲陽看著匍匐在簾外的蘇通。 蘇通趴著,並沒起身,“微臣有兩個不情之請,一想請皇上能在公主出嫁前去看看她,公主一直敬愛皇上,微臣不想她有遺憾,二想請皇上回答微臣一個問題。” “靈玉,朕不能去看她,因為朕捨不得她,你有什麼問題說吧。”雲陽竟與蘇通和盤托出心底所想,這是讓蘇通也沒料到的。 “微臣想問,武晉之死是否因為王丞相排擠削弱武將而設下的圈套?” 蘇通字字鏗鏘,頗具武將風範。 雲陽靜默了一陣,大笑出聲,“你說王真,他不是一般的文臣,這一次提議和親,他是與你爹有所不合,但這暗中強軍練兵的法子他也同時與朕提過。” 誰都能說出自己的道理,蘇通覺得自己沒必要回去問雲陽一朝,真相如何,早就在他決定先保下雲漢,其餘容後再說時,有了休止符。

第一百五十七章 出戰(11)

第157章 出戰(11)

劉晗見到蘇通有些詫異,蘇通別的不問,只關切的問了一下皇上此刻的心情,劉晗搖了搖頭,也沒深問蘇通,只說皇上這幾日操勞過度,憂心傷神心情並不好。

蘇通言說自己剛得知三王爺與皇上商量完事情去了明妃宮裡,施禮先行告退。

劉晗頷首,轉身離開。

蘇通往後轉回去,迎上李公公,進到殿內,走入後殿,隱約可見一個人斜躺靠著矮榻,以手支頭似在小憩,李公公對蘇通使了個眼色,朝裡指了指,自己便退下了。

“上前來。”矮榻上的人緩緩半坐起來,蘇通也走上前去,“草民蘇通拜見皇上。”

“起來吧,坐下。”雲陽極其倦怠的盯著他看,那種深邃的目光絲絲流露著一種深切的想念,溫暖慰人,讓蘇通不敢身受。

“皇上日夜操勞,也要注意休息。”蘇通道,腦子裡一瞬間湧進市井流言。

賀家軍盡葬五靈谷,是皇帝要削弱支持李京太子勢力而精心布的局,重創雲京太子勢力,又趕在賀家反叛之前收回了兵權,並扶支持自己的雲初與蘇義上位,統帥武將。

“朕的身子骨自己清楚得很。”雲陽緩緩道,不見英銳,只餘下一副朽老不堪的身架骨撐起的滄桑,“你為什麼而來,只管直言,朕能準允你的一定準允。”

蘇通心頭一陣猛烈撞擊,這或許就是他的仇人,他真該為他的國家效力?

雲陽見蘇通難以啟齒的為難樣子,輕輕呵呵笑著,“你這孩子,你就把我當成你爹,想什麼就說什麼,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蘇通盯著那眼角縱深的皺紋,噗通往下一跪,雲陽的神色一下就凝肅起來,聲寒如鍾,“你若是替靈玉求情來的,此刻就出去,朕不想再聽。”

提到靈玉,蘇通的臉色僵了僵,“草民拙見,以為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公主身上並不是萬全之策,楚國野心由來已久,今日有靈玉公主和親暫時壓下楚國野心,卻不是長久之計……”

“繼續……”雲陽面色沒有絲毫鬆弛,反而更凝重了,一想到楚國虎視眈眈便憂心忡忡,無暇想其他。

“草民以為,我雲漢應趁著公主和親,整頓兵馬備齊糧草,做好隨時迎戰或者出戰的準備。”蘇通沉沉道。

不管靈玉此行如何,未雨綢繆,對雲漢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法子。

只是,如果靈玉得上天垂愛,真的贏得楚皇之心,打消他對雲漢的覬覦,雲漢與楚國和平相處,他這樣進言,提前讓雲漢進入戰時準備,一年半載後,或許就是雲漢出兵楚國了,那他今日就是在毀靈玉的幸福。

他成全不了她的幸福,更保護不了她的幸福,這個朋友這個蘇二哥哥真是當之有愧。

“若被楚國的眼線察覺,弄巧成拙,反倒授人以柄,楚錦就有藉口說朕不夠誠心,與他虛與委蛇,犧牲女兒拖延時間,這就置雲漢於民心險境了。”雲陽思忖一會兒,還是道出了心中憂慮。

蘇通想過這個法子有人已經向皇上提過,所以並不訝異皇帝有此一慮,“皇上,雲漢存亡還是得靠保家衛國的戍邊將士,全寄希望於公主等於是將生死大權拱手送給楚國,楚國現下兵馬強於雲漢,若是再尋個別的理由,即便不成章法沒有道理也能成為他們的藉口,那時他們興兵雲漢,雲漢毫無防備豈不任人魚肉?”

雲陽怎麼不知道先下手為強的道理,怎麼不明白自強自救比仰人鼻息看人臉色心情活著的不同,但要瞞過楚國眾多眼線,的確是個棘手的事兒。

“皇上,草民願做這個信使,給各個封地王侯,邊關將帥傳信,只要讓他們都暗暗加緊兵馬整訓,調動士氣,我們便取得了先機。”蘇通說著,發現雲陽緩緩的將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像是重逢了親人般熟悉眷戀的感動,引得被蘇通壓下的流言蜚語又開始在腦海裡漫天飛灑。

“皇上……”蘇通按捺著自己,皇帝卻遲遲不答。

“你有心事。”雲陽沉聲道,這是他得出的結論而不是在問蘇通,蘇通驚了一驚,竟然被看穿了,怎麼被看穿的?

“朕欠你和賀靳一個答案,你想知道,他也想知道,可你們都不問,你們都選擇自己去查。”雲陽的聲音寒沉冷寂,“朕必須先告訴你,否則像賀靳一樣鑽進了牛角尖,被人牽著鼻子走,成不了大事還會毀了雲漢。”

雲陽的話極其嚴重,蘇通聽得心都快跳出來了,目不轉睛的盯著雲陽,“鎮南王怎麼會毀了雲漢?”

他充滿了疑惑,雲陽對他裝出來的不明白不加追究,“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朕不會讓幕後之人得逞,朕告訴你這件事,是不想讓你受人挑撥,在傳信路上露了馬腳,被楚國利用。”

蘇通知道這件事的厲害,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觸發兩國大戰,他知輕重卻不一定能時時刻刻都能做到不受人影響,控制住自己,這不是他妄自菲薄,連皇帝都知道他是性情中人,才多說了這麼多句。

蘇通乖乖的聽著,雲陽好半晌,才出聲。

“賀頤是我從小的玩伴,但他最親近的人卻是朕的弟弟,,太子云京,雲京因李氏一族貢品的案子深受牽連,朕從中斡旋依然不能力挽狂瀾,原因是支持朕的人都趁著這個機會要至雲京死地,朕左右不了他們,雲京的事兒告罄後,朕登基稱帝,將他們夫婦囚禁在雪山之巔,賀頤對此事耿耿於懷也不再與朕交心,出兵南疆,說要完成對雲京的承諾。

“朕以糧草不足拖了一年多,賀頤聽了李氏一族死裡逃生之人的哀訴,等不下去,懷疑朕以糧草不濟為藉口故意阻止他攻打南疆,白瓔當時剛懷了身孕,從旁勸阻也勸不下他,一個多月後賀頤帶兵南下,朕與他說讓他給朕半年時間,就要到秋收時節,糧草的事兒很快就有著落,但天降大旱,許多地方別說糧草交納不上來,還需要朝廷救濟。

“朕派人將此事告訴賀頤,賀頤不知聽了誰挑撥,竟然興兵攻入南疆,深陷其中,朕調集糧草,白瓔也在朕分神之際,帶著顏淑追去了南疆,朕命駐守淮陰的雲碩趕去救援,可遠水救不了近火,一來一回傳消息下令已經耗了許多時間,去南疆的賀家軍無一生還,只有蘇義帶著自己的一隊人將白瓔和顏淑救了出來,但她們最後卻沒熬過來。”

誰的話是真的?

蘇通下不了決定,更不敢憑心靠直覺去相信誰。

“你的娘,白瓔和顏淑都是因為朕的看管不力保護不佳,最終害了他們。”雲陽看住蘇通,“你恨朕可以,找朕報仇也可以,但朕不准許你傷害雲漢,你懂嗎?若你心懷鬼胎在傳信途中玩花樣,朕讓你永遠也見不到你的哥哥,無論是賀靳還是蘇明!”

蘇通的呼吸戛然而止,瞪著說話的雲陽,他知道,他什麼時候知道的,他讓他找他本人報仇……

“他們想得太天真了,雖然朕與白瓔只有數面之緣,但朕如何可能因為時光忘掉那舉世無雙的姿容,何況,她還是玉兒雙生的姐姐……”

雲陽如此精準的掌握著蘇通的所思所想,如此恰到好處的對蘇通恩威並施,如此親疏適度的告訴蘇通那些已故之人的關係。

從皇帝手中接過一枚紅玉綠翠兒的戒指,蘇通恍恍惚惚地出了椒陽殿。

皇帝說他身上流的是賀頤的血,天生該到戰場上奔騰,他若能完成任務,便賜封他為副將,他此行的第一站……

第一站是?

蘇通眼底一閃,旋身轉回去,差點撞上趕出來追他的李公公,“蘇二公子,方才靈玉公主託奴才將這個東西交給你。”

蘇通握緊手中的一枚紅如血的月牙兒形玉佩,手心滾燙,“公公,我還有一件事想問問皇上,不知道。”

李公公為難的看了一眼他,叫他等等,先進去通稟。

蘇通再一次站在雲陽跟前,沒有那般動搖不定了,他恭敬的跪下,以十分堅定不移的口吻道:“微臣,定不負聖恩,完成任務。”

“你還有話?”雲陽看著匍匐在簾外的蘇通。

蘇通趴著,並沒起身,“微臣有兩個不情之請,一想請皇上能在公主出嫁前去看看她,公主一直敬愛皇上,微臣不想她有遺憾,二想請皇上回答微臣一個問題。”

“靈玉,朕不能去看她,因為朕捨不得她,你有什麼問題說吧。”雲陽竟與蘇通和盤托出心底所想,這是讓蘇通也沒料到的。

“微臣想問,武晉之死是否因為王丞相排擠削弱武將而設下的圈套?”

蘇通字字鏗鏘,頗具武將風範。

雲陽靜默了一陣,大笑出聲,“你說王真,他不是一般的文臣,這一次提議和親,他是與你爹有所不合,但這暗中強軍練兵的法子他也同時與朕提過。”

誰都能說出自己的道理,蘇通覺得自己沒必要回去問雲陽一朝,真相如何,早就在他決定先保下雲漢,其餘容後再說時,有了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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