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驚心(10)

將相歡·鳳鳥·3,096·2026/3/23

第一百六十七章 驚心(10) 第一百六十七章 驚心(10) 方遠的話,讓蘇通失望透頂,他知道方遠暗暗在提醒他,他們此行的關鍵人物關鍵目標是葛覃,而不是什麼王爺,也不是二十多年前的五靈谷,但他仍然覺得錯過了什麼,是錯過了方遠對二十年前的知情,還是錯過了葛覃對觀雲快要說出的二十年前的舊事,或者兼而有之,心頭空蕩蕩的。 方遠這一提醒,蘇通才定在自己該在的位置,此行是為雲漢! 跟方遠回去的途中,蘇通還是會不由得想葛覃和觀雲接下去的對話,二十年前的事。 回到客棧,天已經矇矇亮,方遠讓蘇通把玉扳指交給他,他一個人去見葛覃,蘇通留在這裡等他,給的理由一如既往的簡單,跟昨日沒有再聽下去一樣,怕當時被看到了身影,兩人一齊出現在葛覃面前被識破了身份。 “為什麼去冒險的要是你而不是我?我才是攬下這件事的人,你只是一個硬要跟上來的跟班!” 蘇通的臉沾染了早春的寒氣,在方遠的催促下,一抬頭,朝著方遠沉臉寒聲道,大有大不了一拍兩散的架勢,才不怕他! 可其實,方遠連一個威脅他的字都沒說過,連一絲冒犯的語氣都沒有,受蘇通突然間的冷待確實冤枉得很。 方遠不知道蘇通為什麼突然間這樣,就像蘇通看著他驚詫了一下又立刻如恢復如常,不知道他哪兒來這樣的胸襟氣度,任由被人這樣隨意傷害隨意使氣也不動怒一樣。 不明白。 但蘇通有一點是明白的,方遠沒做錯事,只是自己接受不了。 他討厭這種被人護在身後的懦弱感覺,在雲城受大哥和哥的保護,甚至最後走的時候連王景都說讓他的人替他走這一趟,不用自己來冒險,這出了雲城竟然還是要被保護,難道他這一輩子就只能躲在人身後享受安穩的生活? 他不是閨中女子,他甚至連靈玉、丹雪她們,甚至為了心中所愛敢與沈鳳辯駁敢與雲初相爭的絡玉,他都比不上! 他算什麼男人? 不知情的人阻撓他也就算了,可知情的也阻撓他,為什麼所有人都把自己推到他們不在的那個世界,獨自去承擔那些業火,他們不知道自己在這安全的一隅很孤單很愧疚很自責很懊惱嗎? 不,這絕不是他的一生! 蘇通閉著眼,豁然睜開清澈的眼,凌寒逼人的盯著方遠,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冷得讓人寒心。 “我說過,跟著我,就按我說的做,你看不順眼不滿意,用不著你插嘴,大路朝天請便就是!” 方遠善意的探尋遭到萬年冰山阻擋,彈回來的冰寒冷意讓他有些吃不消,想說話,蘇通卻已經徑直往外頭走,頭也沒回的撂下一句,“要麼在這兒等我,要麼立刻回你的石陵去!” 方遠登時覺得有苦難言,怔愣在原處,疑惑難懂的眼神緊鎖著蘇通的背影,想著自己哪兒觸犯到了他,卻終究無果,方遠滄桑微涼的一笑,人都會變的吧,或者他的溫柔謙和都給了雲初了,隨雲初一起辭世了…… 見葛覃,比見潘勇的過程簡單直接,因為蘇通沒從正門進,直接摸到葛覃的屋子裡坐著等。 既然是秘密,這便是最保密的做法,除了他跟葛覃,誰也不知道他在這屋裡說過什麼話。 但這樣空等,不知道葛覃什麼時候能回來。 蘇通正為引葛覃單獨出現見自己而絞盡腦汁,卻聽到院子外頭有了響動,這聲音他昨夜便聽過,渾厚雄勁,加之昨夜的印象實在太深,只一剎蘇通便沒忍住朝上勾了勾嘴角,這就有如天助一般想什麼應什麼。 葛覃端著燭臺進的屋,門一開一合後微弱的燭火被葛覃用手護得很小心,躲在臥室的屏風後偷看的蘇通頓覺有鬼,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提了椅子,走到牆根處,站到椅子上,舉高手中的燭臺,將牆壁照亮。 蘇通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盯出來。 佈防圖竟然被他明目張膽地畫在牆上! 蘇通驚得屏住呼吸,望住神色凝重的研究著佈防圖的葛覃,按時間算,他應該與觀雲才分開了回來,這一回來就研究佈防,是不是太巧了點。 蘇通剛要起步出去,卻見葛覃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白絹,上頭的字蘇通自然看不清,但那勾勒的山巒險壑,卻深深的刺入蘇通眼裡。 他們要在佈防上做什麼樣的調整改變,還是要做什麼手腳暗通楚國替楚錦攻入雲漢鋪路? 叩叩…… “老爺。” “進來。” 葛覃站在那佈防圖面前沒動,就叫外頭的人進來,這是不是太過大意了? 蘇通已經有些看不懂葛覃,他如果要在佈防上做手腳怎麼能讓別人知道,即便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來的人很年輕,約莫二三十的樣子,站到葛覃身邊,靜靜地站著。 葛覃卻將手中的白絹遞給他,“你怎麼看?” 年輕人垂首研究了一下白絹上所繪的地形,又往牆上看了一眼,左右為難,“這樣做,雖然較以前集中兵力,卻也有一個致命弱點,這裡地形險要,看似對我們有利,但實則起起伏伏,攻守地位隨時發生變化,如果我們減少守駐兵馬,一旦大舉進攻,打進來實非難事。” 蘇通大概想到他們說的是那一塊兒地方了,那地方連綿的山巒高峰擋在楚國前頭,葛覃昨夜去的算是離豐南最近的一座山。 楚國會從那兒打進來嗎? 也是,除了那裡,除非從那唯一連同的橋上活著橋下的水裡過,才能從青城到豐南來。 “河岸太長,我們若沿河布兵,兵力太過分散,而水下很可能在我們不注意的時候潛上來敵兵,還要顧及那一大片深山老林,夜裡指不定就潛入來一隊探防的。” 葛覃的聲音比昨兒個夜裡要顯得疲憊而沉重,中氣也沒那麼足,擔憂不已。 蘇通奇怪,難道說,觀雲來見葛覃就給他出了這個難題? 這難題難道不是一直都在麼? 葛覃以前難道就沒想到過? 但,楚國若是有觀雲這樣身手的人打前鋒,葛覃所說的從渡河潛入穿過深山也不是難事。 屋中兩人相顧沉默,蘇通腦子裡卻怎麼也靜不下來,各種猜想可能都全數往外頭蹦,一個接一個甚至一個還沒完另一個便已經擠了出來,不給他仔細推敲分析的時間。 “長興,你去一趟你潘伯父那兒,跟他說在青城百米外挖幾條相通的戰壕,那邊地勢平,若是敵軍兵臨城下圍上來,守城不過三日就得死路一條。”葛覃重重道,將白絹收起放進懷中,吹滅了燭火。 日頭雖漸漸抬起,但這屋裡亮度卻始終不夠,葛覃一人待在屋裡也沒有再點燭火,這裡難道因為那張佈防圖,所以不讓照明麼? 蘇通暗吸了一口氣,這葛覃真是夠絕的,若是有人潛入府裡找什麼東西,一動火光不是立刻便被發現了麼,有點兒高明,可若遇到白日裡來偷東西的,這一招便沒什麼用了,防一不能防二,就像他不能求全的布兵安防一樣,只能求其一了。 “在下有一個法子,葛將軍願意聽否?” 蘇通大大方方從屏風後走出,當然猶豫昏暗的光線,此刻不管是誰也看不太清對方的容貌。 呲…… 一聲極快的拔刀聲,直撲自己,蘇通朝一旁閃開,“你要殺我,不怕被株連九族麼?” 果然還是狠話起了一點恫嚇的作用,到底讓葛覃忌諱了一下,“你是誰,說清楚,否則我立刻殺了你,軍機秘密,偷竊偷聽一樣是死罪。” 蘇通掏出懷裡的火舌子,吹燃,在葛覃的注視下,信步走到被放在書案上的燭臺前,將燭火點亮,端著他,站上葛覃剛才站的椅子,模仿葛覃剛才的動作,將燭臺舉高,研究著牆上的地形,但也緊緊只是地形,並沒有什麼標註。 蘇通笑,他遠遠地看,還以為是佈防圖。 如果真是佈防圖,葛覃這會兒已經不是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反應了,蘇通走下椅子,直視葛覃,“既然兵少地廣,那就索性更散一些,縱深百千里,還能不知道敵軍的主力從哪兒來?” 葛覃粗眉微動,盯住蘇通的眼裡漫開殺氣,再一次舉起刀指向蘇通,“本將再問你一次,你是誰?” “葛將軍難道認不出我嗎?”蘇通突然間想試他一試,當年,當年他究竟知道多少,他這把歲數按理也該見過爹和娘。 一步一步靠近葛覃,就能越來越清晰的看仔細他臉上令人暈眩的表情,驚、駭、傷、懼、疑,精彩迭呈。 蘇通敢斷定葛覃見過他的父母,但當年的事,這些表情只能說明他可能知道,確切的還需要再詐他一詐。 “看來,葛將軍眼力好記憶力也好,已經知道我是誰了……”蘇通故意將聲調拖長,故意將臉抬起,把眼下壓,微諷的盯著葛覃,“葛將軍作的虧心事真是不少,不敢說話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驚心(10)

第一百六十七章 驚心(10)

方遠的話,讓蘇通失望透頂,他知道方遠暗暗在提醒他,他們此行的關鍵人物關鍵目標是葛覃,而不是什麼王爺,也不是二十多年前的五靈谷,但他仍然覺得錯過了什麼,是錯過了方遠對二十年前的知情,還是錯過了葛覃對觀雲快要說出的二十年前的舊事,或者兼而有之,心頭空蕩蕩的。

方遠這一提醒,蘇通才定在自己該在的位置,此行是為雲漢!

跟方遠回去的途中,蘇通還是會不由得想葛覃和觀雲接下去的對話,二十年前的事。

回到客棧,天已經矇矇亮,方遠讓蘇通把玉扳指交給他,他一個人去見葛覃,蘇通留在這裡等他,給的理由一如既往的簡單,跟昨日沒有再聽下去一樣,怕當時被看到了身影,兩人一齊出現在葛覃面前被識破了身份。

“為什麼去冒險的要是你而不是我?我才是攬下這件事的人,你只是一個硬要跟上來的跟班!”

蘇通的臉沾染了早春的寒氣,在方遠的催促下,一抬頭,朝著方遠沉臉寒聲道,大有大不了一拍兩散的架勢,才不怕他!

可其實,方遠連一個威脅他的字都沒說過,連一絲冒犯的語氣都沒有,受蘇通突然間的冷待確實冤枉得很。

方遠不知道蘇通為什麼突然間這樣,就像蘇通看著他驚詫了一下又立刻如恢復如常,不知道他哪兒來這樣的胸襟氣度,任由被人這樣隨意傷害隨意使氣也不動怒一樣。

不明白。

但蘇通有一點是明白的,方遠沒做錯事,只是自己接受不了。

他討厭這種被人護在身後的懦弱感覺,在雲城受大哥和哥的保護,甚至最後走的時候連王景都說讓他的人替他走這一趟,不用自己來冒險,這出了雲城竟然還是要被保護,難道他這一輩子就只能躲在人身後享受安穩的生活?

他不是閨中女子,他甚至連靈玉、丹雪她們,甚至為了心中所愛敢與沈鳳辯駁敢與雲初相爭的絡玉,他都比不上!

他算什麼男人?

不知情的人阻撓他也就算了,可知情的也阻撓他,為什麼所有人都把自己推到他們不在的那個世界,獨自去承擔那些業火,他們不知道自己在這安全的一隅很孤單很愧疚很自責很懊惱嗎?

不,這絕不是他的一生!

蘇通閉著眼,豁然睜開清澈的眼,凌寒逼人的盯著方遠,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冷得讓人寒心。

“我說過,跟著我,就按我說的做,你看不順眼不滿意,用不著你插嘴,大路朝天請便就是!”

方遠善意的探尋遭到萬年冰山阻擋,彈回來的冰寒冷意讓他有些吃不消,想說話,蘇通卻已經徑直往外頭走,頭也沒回的撂下一句,“要麼在這兒等我,要麼立刻回你的石陵去!”

方遠登時覺得有苦難言,怔愣在原處,疑惑難懂的眼神緊鎖著蘇通的背影,想著自己哪兒觸犯到了他,卻終究無果,方遠滄桑微涼的一笑,人都會變的吧,或者他的溫柔謙和都給了雲初了,隨雲初一起辭世了……

見葛覃,比見潘勇的過程簡單直接,因為蘇通沒從正門進,直接摸到葛覃的屋子裡坐著等。

既然是秘密,這便是最保密的做法,除了他跟葛覃,誰也不知道他在這屋裡說過什麼話。

但這樣空等,不知道葛覃什麼時候能回來。

蘇通正為引葛覃單獨出現見自己而絞盡腦汁,卻聽到院子外頭有了響動,這聲音他昨夜便聽過,渾厚雄勁,加之昨夜的印象實在太深,只一剎蘇通便沒忍住朝上勾了勾嘴角,這就有如天助一般想什麼應什麼。

葛覃端著燭臺進的屋,門一開一合後微弱的燭火被葛覃用手護得很小心,躲在臥室的屏風後偷看的蘇通頓覺有鬼,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提了椅子,走到牆根處,站到椅子上,舉高手中的燭臺,將牆壁照亮。

蘇通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盯出來。

佈防圖竟然被他明目張膽地畫在牆上!

蘇通驚得屏住呼吸,望住神色凝重的研究著佈防圖的葛覃,按時間算,他應該與觀雲才分開了回來,這一回來就研究佈防,是不是太巧了點。

蘇通剛要起步出去,卻見葛覃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白絹,上頭的字蘇通自然看不清,但那勾勒的山巒險壑,卻深深的刺入蘇通眼裡。

他們要在佈防上做什麼樣的調整改變,還是要做什麼手腳暗通楚國替楚錦攻入雲漢鋪路?

叩叩……

“老爺。”

“進來。”

葛覃站在那佈防圖面前沒動,就叫外頭的人進來,這是不是太過大意了?

蘇通已經有些看不懂葛覃,他如果要在佈防上做手腳怎麼能讓別人知道,即便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來的人很年輕,約莫二三十的樣子,站到葛覃身邊,靜靜地站著。

葛覃卻將手中的白絹遞給他,“你怎麼看?”

年輕人垂首研究了一下白絹上所繪的地形,又往牆上看了一眼,左右為難,“這樣做,雖然較以前集中兵力,卻也有一個致命弱點,這裡地形險要,看似對我們有利,但實則起起伏伏,攻守地位隨時發生變化,如果我們減少守駐兵馬,一旦大舉進攻,打進來實非難事。”

蘇通大概想到他們說的是那一塊兒地方了,那地方連綿的山巒高峰擋在楚國前頭,葛覃昨夜去的算是離豐南最近的一座山。

楚國會從那兒打進來嗎?

也是,除了那裡,除非從那唯一連同的橋上活著橋下的水裡過,才能從青城到豐南來。

“河岸太長,我們若沿河布兵,兵力太過分散,而水下很可能在我們不注意的時候潛上來敵兵,還要顧及那一大片深山老林,夜裡指不定就潛入來一隊探防的。”

葛覃的聲音比昨兒個夜裡要顯得疲憊而沉重,中氣也沒那麼足,擔憂不已。

蘇通奇怪,難道說,觀雲來見葛覃就給他出了這個難題?

這難題難道不是一直都在麼?

葛覃以前難道就沒想到過?

但,楚國若是有觀雲這樣身手的人打前鋒,葛覃所說的從渡河潛入穿過深山也不是難事。

屋中兩人相顧沉默,蘇通腦子裡卻怎麼也靜不下來,各種猜想可能都全數往外頭蹦,一個接一個甚至一個還沒完另一個便已經擠了出來,不給他仔細推敲分析的時間。

“長興,你去一趟你潘伯父那兒,跟他說在青城百米外挖幾條相通的戰壕,那邊地勢平,若是敵軍兵臨城下圍上來,守城不過三日就得死路一條。”葛覃重重道,將白絹收起放進懷中,吹滅了燭火。

日頭雖漸漸抬起,但這屋裡亮度卻始終不夠,葛覃一人待在屋裡也沒有再點燭火,這裡難道因為那張佈防圖,所以不讓照明麼?

蘇通暗吸了一口氣,這葛覃真是夠絕的,若是有人潛入府裡找什麼東西,一動火光不是立刻便被發現了麼,有點兒高明,可若遇到白日裡來偷東西的,這一招便沒什麼用了,防一不能防二,就像他不能求全的布兵安防一樣,只能求其一了。

“在下有一個法子,葛將軍願意聽否?”

蘇通大大方方從屏風後走出,當然猶豫昏暗的光線,此刻不管是誰也看不太清對方的容貌。

呲……

一聲極快的拔刀聲,直撲自己,蘇通朝一旁閃開,“你要殺我,不怕被株連九族麼?”

果然還是狠話起了一點恫嚇的作用,到底讓葛覃忌諱了一下,“你是誰,說清楚,否則我立刻殺了你,軍機秘密,偷竊偷聽一樣是死罪。”

蘇通掏出懷裡的火舌子,吹燃,在葛覃的注視下,信步走到被放在書案上的燭臺前,將燭火點亮,端著他,站上葛覃剛才站的椅子,模仿葛覃剛才的動作,將燭臺舉高,研究著牆上的地形,但也緊緊只是地形,並沒有什麼標註。

蘇通笑,他遠遠地看,還以為是佈防圖。

如果真是佈防圖,葛覃這會兒已經不是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反應了,蘇通走下椅子,直視葛覃,“既然兵少地廣,那就索性更散一些,縱深百千里,還能不知道敵軍的主力從哪兒來?”

葛覃粗眉微動,盯住蘇通的眼裡漫開殺氣,再一次舉起刀指向蘇通,“本將再問你一次,你是誰?”

“葛將軍難道認不出我嗎?”蘇通突然間想試他一試,當年,當年他究竟知道多少,他這把歲數按理也該見過爹和娘。

一步一步靠近葛覃,就能越來越清晰的看仔細他臉上令人暈眩的表情,驚、駭、傷、懼、疑,精彩迭呈。

蘇通敢斷定葛覃見過他的父母,但當年的事,這些表情只能說明他可能知道,確切的還需要再詐他一詐。

“看來,葛將軍眼力好記憶力也好,已經知道我是誰了……”蘇通故意將聲調拖長,故意將臉抬起,把眼下壓,微諷的盯著葛覃,“葛將軍作的虧心事真是不少,不敢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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