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都是為了他

將相歡·鳳鳥·3,145·2026/3/23

第一百六十九章 都是為了他 第169章 都是為了他 遠在京城的王景,疲於奔命,不得一分清閒。 鏡花居的大門緊閉,暗雲和英姑遠遠地守著,從來沒有過的森嚴警惕。 王景走進內室,床上的人一動不動,連吱個聲也十分困難。 “他是你爹,你怎麼能帶著人去殺他?”王景低吼,盯住床上閉著眼面無血色的雲圖。 雲圖不說話,一種淹沒天地的心痛席捲王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保護的雲陽閣,無論是皇帝、王真還是月非木,他都千防萬防不讓他們有一絲報仇的契機,最後竟然是親舅舅和外公之間你死我活。 “你說呀!”王景拎著雲圖的衣襟,悲切的為他們的廝殺尋求一個自我安慰的理由的目光,一剎遇上雲圖冷淡沉靜的雙目,聽著他說:“殺還是救?” 哪怕是亡命之人,也沒有云圖這般狂妄,王景驀地被掐住喉嚨的呼吸不暢。 “若是不救,早在一開始便不會求外公放了你。”王景轉身,疾步往外走,鏡花居的大門重新掩上的時候,迎面而來輕柔款款的湖風,不減半分心中的陰鬱,“暗雲,看著他。” “主子……”暗雲瞄了一眼王景難看至極的臉色,遲疑了一下,還是一五一十稟道:“楚國和親使者有了動靜,昨日夜裡偷偷摸摸到城東正在興修的廟子裡見了一個人,他們稱那個人為王爺,屬下想這個王爺多半是楚皇正在緝拿的叛臣靜宜王楚衍。” 王景駐足,沉思了半晌,“絡玉和雲初那邊什麼情況?” “雲初病情穩定,體內的毒不藥而癒,屬下猜測暗中是有人送了解藥給他,絡玉那兒,自從聽聞靈玉公主和親的消息,精神便不太好,已經不小心被孫清和李伯見了真容。外面還散落著前不久鋪天蓋地重金懸賞尋她的畫像,屬下擔心,絡玉自己不露餡,孫清和李伯二人知道了真相,守不住秘密。” “派人緊跟她,孫清和李伯那邊威脅嚇唬一下便可。楚國和親使者見的那個人,你派人監視沒有?”王景沉眉走在迴廊下。 “屬下辦事不力,派出去的人到此刻還沒回來……”暗雲低著眼垂著頭,聲音調子裡有著一絲沉重。 “派人把屍體找回來,好好安葬,若找不著屍體就暫且用衣冠冢吧……”王景沉重的目光,精亮地直視前路,“還留在京中的人手都派出去,務必找到那個王爺的下落,查明身份,真是楚衍,立斬不赦,懂嗎?” “是。”暗雲答得那麼脆亮,是因為要為死去的兄弟姐妹報仇。 而王景之所以對楚衍狠下殺手,無非是投楚皇所好,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雲漢若送上楚衍的人頭,楚皇會否暫時休戈? 還是除去心腹大患後,更好專心對付雲漢了? 不,不能冒這個險。 “暗雲,放出消息去,楚衍在雲漢,祭奠香玉公主,最好把路線也畫出來。”王景改變了主意,有人代為操刀的事情,作甚麼要犧牲手下去辦這些事。 暗雲復仇的興奮,在王景改變主意下,只好按王景的意思做。 鏡花居讓給雲圖養傷,只好回王府休息,但王景卻沒有回王府,他偷偷潛入蘇府,一路徑直入了南珈,摸著黑,倒進床裡,蓋上被子。 “你還活著嗎?” “一路上還順利嗎?” “傻子……” 在王景眼裡,蘇通就是傻,人人都不願意做的事他要去做,九死一生的事吃力又不討好的事他也要去做,為的就是那什麼虛無縹緲的黎明蒼生,蒼生可憐,皇天后土可見,天寬地廣收容著他們,可蘇通沒有天地的寬廣,也沒有皇天后土的視野,蒼生太多已經遠遠超出他一個人能夠擔負的重量,已經遠遠超出他能望到看清的距離。 這條路漫長得看不到邊際,他卻永不回頭的一頭扎進去。 不是個傻子是什麼? 王景閉著眼,沉重的心思,在想到蘇通時,竟然有了一丁點的輕鬆,慢慢縈繞在心間,驅散著盤踞在心上的陰鬱。 不知道為什麼,王景心頭那份安甯越來越濃厚,竟不擔心蘇通了,開始相信蘇通一定能好好地回來。 難得的,王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那個英俊秀潤渾然天成的人兒,時而痴迷深情,時而慌張逃竄,時而冰冷淡漠,時而怒目相向,時而心碎哭泣,卻很難有一個輕鬆的笑臉。 第一次見面,醉得稀裡糊塗望著自己的人,雖然痴笑著,但眼裡和臉皮下,無處不裝滿對雲初的哀思;他打了雲初,獨自這院子外頭哭著笑,因著淚水和悲傷,那笑看在眼底一下一下牽動他的心,無端的也很痛…… 他什麼時候能夠真正開心快意的笑? 曙光照進屋裡,王景睜開眼,躺在床裡一動不動,說是夢,不過是一個回憶,短短半年不到,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坐起身,一一掃過屋中的擺設,下床,走出內室,細細打量著屋中的擺設,但在看到大門前那一張桌子後,當日粗暴對待蘇通的一幕幕如火山爆發一般,嘭的一下在腦子裡炸開,滿腦子都是火山灰,無盡的黑暗還有灼熱的滾燙,心上尖銳的痛著。 “你拖我入烈獄,我到死也不會放過你,別說你那個人沒消息,就是他死了,我也叫他九泉之下不得安寢!” “你……不得……好死……我……” 當日的瘋狂,那種被激怒暴躁和失控殘忍,讓王景陰沉的面容上覆上了嚴霜。 那一天,蘇通在哭,咬牙切齒的恨,揮開他要去擦乾他的淚的手,當時的歉疚悔意只一閃而過,比不得此刻久久站在那裡,覺得無可挽回這一切,無法改變這一切,從頭再來的哀愁。 嘴角微微往上翹,整張臉卻如鐵皮一樣寒硬,這樣的笑苦澀而沉重,王景知道,沒辦法從頭再來,只有重新再來,但重新再來要抹掉以前的傷害談何容易,所以從前,此刻,以後,要面對的需要縫合的,都是他前頭種下的惡果。 “傻子,你如果跟月非木一樣,恨我便來殺我就好了。可你作甚麼說話不算話,作甚麼只會說狠話,作甚麼只會說假話?” 王景幽幽道,嘴角苦澀的笑越來越深,眼中溫柔清碎的光晃動得越來越快。 王景剛一出現在鏡花居,便瞧見急得在門前踱步地暗雲,他才走了兩步,暗雲便轉過來看見了他,疾步朝他走來,“舅爺不見了。” 王景歪頭看著暗雲,又緩緩看向鏡花居,“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逃出去……算了,不去管他了。” “暗雲,讓南邊的人,動一動,把楚國的佈防探一探。”王景沉沉道,一折身,又從半道兒上出了萬紅樓。 暗雲怔怔地站在原地,要佈防做什麼?難道主子要插手這一場戰事? 賀靳被刺,武晉被害的事,還沒有查個水落石出,王景整日追著英姑要結果,甚至不惜親自出馬調查,查來查去,手頭的證據卻指向了書柬之。 將此結果告訴王景的時候,王景有種說不出的失望,這些事,王真做他都可以理解,可書柬之做,他絕對接受不了。 王景將書柬之約出來,到了城外梁河邊上,這裡空曠,視野開闊,誰也沒有偷聽的機會。 書柬之應約前來,沒開口說話。 王景心頭百般滋味,“姐夫,京城這一月來不太安定,人人自危,把二姐和煙兒留在這裡,恐有不測。” “不是我不准她們走。”書柬之答,簡單的幾個字卻充滿人生無奈。 “你想讓她們陪著你死嗎?”王景的聲音有些顫抖,還有凌厲的殺氣。 書柬之沉默不應,許久之後才沉重無比地回道:“沒有人救得了我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我的命換她們的命。” 書柬之走了,在王景無話可說之後。 書柬之話裡有話,卻足以讓王景聽懂他指的是什麼,正如不早前,王景問書柬之 站在梁河邊上,王景對無上皇權滿心的痛恨,皇帝究竟想要做什麼,這番自導自演,又圖謀些什麼?難道如今局勢還不夠亂嗎?為什麼要自掘墳墓? 他要毀了雲漢,還是在佈一個大局守護雲漢? 王景百思不得其解,皇帝這麼做意在何為,也想不通,既然皇帝如此對待書柬之,書柬之為何還願意搭上身家性命甚至妻子愛女的性命也要效忠於他? 為什麼? 越是千頭萬緒,錯綜複雜,就越讓王景心煩意亂,不願去觸碰這些事。 但一想到自己能這麼快查到書柬之身上,蘇通或者是賀靳,還有位蘇通代為解決麻煩事兒的蘇明,要想查到事情的真相簡直易如反掌。 王景沒來得及去想書柬之與皇帝之間的秘密,忙折返會雲城,讓英姑另外製造些假線索,迷惑賀靳和蘇明。 這不僅是保護書柬之,也是在保護蘇通,王景想象得到蘇通查到最後知道這事兒是皇帝暗中授意,自己還為殺了至交的人出生入死的效忠,該有多傷心和絕望。 看著英姑出去安排這一切,王景才鬆了一口氣。

第一百六十九章 都是為了他

第169章 都是為了他

遠在京城的王景,疲於奔命,不得一分清閒。

鏡花居的大門緊閉,暗雲和英姑遠遠地守著,從來沒有過的森嚴警惕。

王景走進內室,床上的人一動不動,連吱個聲也十分困難。

“他是你爹,你怎麼能帶著人去殺他?”王景低吼,盯住床上閉著眼面無血色的雲圖。

雲圖不說話,一種淹沒天地的心痛席捲王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保護的雲陽閣,無論是皇帝、王真還是月非木,他都千防萬防不讓他們有一絲報仇的契機,最後竟然是親舅舅和外公之間你死我活。

“你說呀!”王景拎著雲圖的衣襟,悲切的為他們的廝殺尋求一個自我安慰的理由的目光,一剎遇上雲圖冷淡沉靜的雙目,聽著他說:“殺還是救?”

哪怕是亡命之人,也沒有云圖這般狂妄,王景驀地被掐住喉嚨的呼吸不暢。

“若是不救,早在一開始便不會求外公放了你。”王景轉身,疾步往外走,鏡花居的大門重新掩上的時候,迎面而來輕柔款款的湖風,不減半分心中的陰鬱,“暗雲,看著他。”

“主子……”暗雲瞄了一眼王景難看至極的臉色,遲疑了一下,還是一五一十稟道:“楚國和親使者有了動靜,昨日夜裡偷偷摸摸到城東正在興修的廟子裡見了一個人,他們稱那個人為王爺,屬下想這個王爺多半是楚皇正在緝拿的叛臣靜宜王楚衍。”

王景駐足,沉思了半晌,“絡玉和雲初那邊什麼情況?”

“雲初病情穩定,體內的毒不藥而癒,屬下猜測暗中是有人送了解藥給他,絡玉那兒,自從聽聞靈玉公主和親的消息,精神便不太好,已經不小心被孫清和李伯見了真容。外面還散落著前不久鋪天蓋地重金懸賞尋她的畫像,屬下擔心,絡玉自己不露餡,孫清和李伯二人知道了真相,守不住秘密。”

“派人緊跟她,孫清和李伯那邊威脅嚇唬一下便可。楚國和親使者見的那個人,你派人監視沒有?”王景沉眉走在迴廊下。

“屬下辦事不力,派出去的人到此刻還沒回來……”暗雲低著眼垂著頭,聲音調子裡有著一絲沉重。

“派人把屍體找回來,好好安葬,若找不著屍體就暫且用衣冠冢吧……”王景沉重的目光,精亮地直視前路,“還留在京中的人手都派出去,務必找到那個王爺的下落,查明身份,真是楚衍,立斬不赦,懂嗎?”

“是。”暗雲答得那麼脆亮,是因為要為死去的兄弟姐妹報仇。

而王景之所以對楚衍狠下殺手,無非是投楚皇所好,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雲漢若送上楚衍的人頭,楚皇會否暫時休戈?

還是除去心腹大患後,更好專心對付雲漢了?

不,不能冒這個險。

“暗雲,放出消息去,楚衍在雲漢,祭奠香玉公主,最好把路線也畫出來。”王景改變了主意,有人代為操刀的事情,作甚麼要犧牲手下去辦這些事。

暗雲復仇的興奮,在王景改變主意下,只好按王景的意思做。

鏡花居讓給雲圖養傷,只好回王府休息,但王景卻沒有回王府,他偷偷潛入蘇府,一路徑直入了南珈,摸著黑,倒進床裡,蓋上被子。

“你還活著嗎?”

“一路上還順利嗎?”

“傻子……”

在王景眼裡,蘇通就是傻,人人都不願意做的事他要去做,九死一生的事吃力又不討好的事他也要去做,為的就是那什麼虛無縹緲的黎明蒼生,蒼生可憐,皇天后土可見,天寬地廣收容著他們,可蘇通沒有天地的寬廣,也沒有皇天后土的視野,蒼生太多已經遠遠超出他一個人能夠擔負的重量,已經遠遠超出他能望到看清的距離。

這條路漫長得看不到邊際,他卻永不回頭的一頭扎進去。

不是個傻子是什麼?

王景閉著眼,沉重的心思,在想到蘇通時,竟然有了一丁點的輕鬆,慢慢縈繞在心間,驅散著盤踞在心上的陰鬱。

不知道為什麼,王景心頭那份安甯越來越濃厚,竟不擔心蘇通了,開始相信蘇通一定能好好地回來。

難得的,王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那個英俊秀潤渾然天成的人兒,時而痴迷深情,時而慌張逃竄,時而冰冷淡漠,時而怒目相向,時而心碎哭泣,卻很難有一個輕鬆的笑臉。

第一次見面,醉得稀裡糊塗望著自己的人,雖然痴笑著,但眼裡和臉皮下,無處不裝滿對雲初的哀思;他打了雲初,獨自這院子外頭哭著笑,因著淚水和悲傷,那笑看在眼底一下一下牽動他的心,無端的也很痛……

他什麼時候能夠真正開心快意的笑?

曙光照進屋裡,王景睜開眼,躺在床裡一動不動,說是夢,不過是一個回憶,短短半年不到,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坐起身,一一掃過屋中的擺設,下床,走出內室,細細打量著屋中的擺設,但在看到大門前那一張桌子後,當日粗暴對待蘇通的一幕幕如火山爆發一般,嘭的一下在腦子裡炸開,滿腦子都是火山灰,無盡的黑暗還有灼熱的滾燙,心上尖銳的痛著。

“你拖我入烈獄,我到死也不會放過你,別說你那個人沒消息,就是他死了,我也叫他九泉之下不得安寢!”

“你……不得……好死……我……”

當日的瘋狂,那種被激怒暴躁和失控殘忍,讓王景陰沉的面容上覆上了嚴霜。

那一天,蘇通在哭,咬牙切齒的恨,揮開他要去擦乾他的淚的手,當時的歉疚悔意只一閃而過,比不得此刻久久站在那裡,覺得無可挽回這一切,無法改變這一切,從頭再來的哀愁。

嘴角微微往上翹,整張臉卻如鐵皮一樣寒硬,這樣的笑苦澀而沉重,王景知道,沒辦法從頭再來,只有重新再來,但重新再來要抹掉以前的傷害談何容易,所以從前,此刻,以後,要面對的需要縫合的,都是他前頭種下的惡果。

“傻子,你如果跟月非木一樣,恨我便來殺我就好了。可你作甚麼說話不算話,作甚麼只會說狠話,作甚麼只會說假話?”

王景幽幽道,嘴角苦澀的笑越來越深,眼中溫柔清碎的光晃動得越來越快。

王景剛一出現在鏡花居,便瞧見急得在門前踱步地暗雲,他才走了兩步,暗雲便轉過來看見了他,疾步朝他走來,“舅爺不見了。”

王景歪頭看著暗雲,又緩緩看向鏡花居,“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逃出去……算了,不去管他了。”

“暗雲,讓南邊的人,動一動,把楚國的佈防探一探。”王景沉沉道,一折身,又從半道兒上出了萬紅樓。

暗雲怔怔地站在原地,要佈防做什麼?難道主子要插手這一場戰事?

賀靳被刺,武晉被害的事,還沒有查個水落石出,王景整日追著英姑要結果,甚至不惜親自出馬調查,查來查去,手頭的證據卻指向了書柬之。

將此結果告訴王景的時候,王景有種說不出的失望,這些事,王真做他都可以理解,可書柬之做,他絕對接受不了。

王景將書柬之約出來,到了城外梁河邊上,這裡空曠,視野開闊,誰也沒有偷聽的機會。

書柬之應約前來,沒開口說話。

王景心頭百般滋味,“姐夫,京城這一月來不太安定,人人自危,把二姐和煙兒留在這裡,恐有不測。”

“不是我不准她們走。”書柬之答,簡單的幾個字卻充滿人生無奈。

“你想讓她們陪著你死嗎?”王景的聲音有些顫抖,還有凌厲的殺氣。

書柬之沉默不應,許久之後才沉重無比地回道:“沒有人救得了我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我的命換她們的命。”

書柬之走了,在王景無話可說之後。

書柬之話裡有話,卻足以讓王景聽懂他指的是什麼,正如不早前,王景問書柬之

站在梁河邊上,王景對無上皇權滿心的痛恨,皇帝究竟想要做什麼,這番自導自演,又圖謀些什麼?難道如今局勢還不夠亂嗎?為什麼要自掘墳墓?

他要毀了雲漢,還是在佈一個大局守護雲漢?

王景百思不得其解,皇帝這麼做意在何為,也想不通,既然皇帝如此對待書柬之,書柬之為何還願意搭上身家性命甚至妻子愛女的性命也要效忠於他?

為什麼?

越是千頭萬緒,錯綜複雜,就越讓王景心煩意亂,不願去觸碰這些事。

但一想到自己能這麼快查到書柬之身上,蘇通或者是賀靳,還有位蘇通代為解決麻煩事兒的蘇明,要想查到事情的真相簡直易如反掌。

王景沒來得及去想書柬之與皇帝之間的秘密,忙折返會雲城,讓英姑另外製造些假線索,迷惑賀靳和蘇明。

這不僅是保護書柬之,也是在保護蘇通,王景想象得到蘇通查到最後知道這事兒是皇帝暗中授意,自己還為殺了至交的人出生入死的效忠,該有多傷心和絕望。

看著英姑出去安排這一切,王景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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