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當初

將相歡·鳳鳥·1,850·2026/3/23

第二百六十章 當初 以為再也等不到的人忽然間出現在眼前,連霄有一點錯愕,可很快便高興起來,暗雲沒有避而不見,還願意見他呢! 一句不輕不重卻帶著責備的話,令連霄登時停住,臉上也掛不住,他非厚顏無恥之徒,有時候厚臉皮那也是做做樣子給人看罷了,此間被暗雲一‘激’,無法不想起他欺騙他們甚至是意‘欲’謀害他們的事,有些無地自容。 像這一個時辰裡,端詳尋究連霄一樣,暗雲研判的目光又鎖在了他的臉上,他是皇帝的爪牙,來這裡是為了將雲煙閣剷除,但是為什麼三年裡他幾乎沒有逾越之舉,也鮮少來雲煙閣,雲煙閣在這三年裡亦從未受到朝廷追剿,又為什麼要阻止自己遣散派眾,他是真的有為他們著想還是別有居心? 心頭疑慮重重,毫無線索也毫無證據來佐證,在這件事上連霄值得相信。 連霄是聽到暗雲動了,才從那一份窘迫尷尬中回過神來,想起了此行的正事,即刻收起面子,正了正臉,走到暗雲身邊,“遣散雲煙閣,並不是保護王景和他母親的最好方法。” 暗雲的心思好像都浸在了湖‘色’之中,對耳邊的聲音恍若未聞,那沉靜的神‘色’沒有絲毫起伏,連霄站得那麼近,連丁點兒異‘色’都未瞧見,已感到不妙。 罵他是騙子也好,或者不聽他勸也好,但千萬不能不與他說話,他不肯搭理自己,哪兒能辦成事兒! 先說了來吧,許是說完了,覺得有理,他想通了就理他了。 “他作出這個決定沒隻言片語的解釋,此事且不說他草率,但直覺告訴我絕不是雲煙閣已經被‘逼’入絕路而以此求生,既然不關乎雲煙閣,那就只有他自己,因他一人利害生死而先行作出散夥的決定,此中兇險,想必我不言明,你也能體會。你們與他劃清界限,分道揚鑣後,他真的能不傷分毫,最後亦安然無恙?” 連霄一邊說,也一邊觀察著暗雲的表情,但那沉靜冰冷的神‘色’仍不見半分鬆動,話都說到這份上,他竟仍不為所動!便已知悉他對自己已生戒心,非三言兩語能夠讓他相信自己。 “世事變幻莫測,誰都不知道明天究竟會發生什麼,就算他‘精’於策算,也不可能算到所有的事,他說得言之鑿鑿,但實際上,你真有十分的把握,他跟他母親沒有‘性’命之憂麼?” “我不是來阻止你奉命行事,只是攸關‘性’命,不想等到憾事鑄成,才來悔不當初……” 連霄似乎真預見到日後悲慘結局似地,音‘色’中隱有悲聲,這聲音一入暗雲耳裡,便令他蹙緊眉頭,陡然一股殺氣圍住四周,連霄也驚了驚,他是想勸動暗雲不曾想竟惹怒了他麼? 彼此悄靜了片刻,暗雲按捺住心頭怒火,“連大夫,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原是來取我們‘性’命的,我們死不正如你所願,你關心什麼,你又何必關心?” 暗雲忽然間爆發的怒火嚇了連霄一跳,但轉眼聽到暗雲這樣問,連霄心頭不由慶幸,還好,雖然他氣他惱他的欺騙,但總算是說出他心裡話了。 “三年前,我救起他時,我並不知道他是誰,很巧的是,在救起他的兩日前我救了月家的人,聽了月非木的話,我才知他多可恨可惡,簡直死有餘辜。”連霄微微停了一下,他見到暗雲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雖然視線還落在湖水之上,但那心思卻都在他這兒了,這讓他感到一點點輕鬆,坐到長椅上,望著水中月‘色’。 這樣又靜默了片刻,暗雲終於看向他時,他才苦澀的笑了笑,“當我聽完了整個故事後,我已經不打算救王景,任他醉生夢死,但月非木卻在那個時候求我救他,他說他要親手雪恥,要讓他在無比清醒時付出讓他畢生難忘的代價。” “我答應了他。”察覺到暗雲在等他最後給月非木的答案,連霄笑得略顯蒼涼,“我救活了王景,並偶爾作一些開導或是引開他對月非木的關注,他開始相信我,依賴我,甚至斷斷續續講起他跟月非木的故事,一開始我覺得他強人所難還美化自己愛他如山高海深是假情假意不知悔改,但日復一日,月復一月,許是聽得多了,似能感受到不能得其愛的苦悶,對他也時常生不起氣來,可恨之人的可憐之處,讓我不知道該幫月非木報仇,還是幫王景找到月非木說清楚原委,解開此結。” 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暗雲仍不敢仔細回想,別開眼,讓湖水晚風稍稍緩解他的難受之感,連霄說得入神,想得也入神,根本沒注意到暗雲,頓了頓又繼續道,“兩難之際,朝廷的人找到我,說雲煙閣多年來殺人無數,已致人心惶惶,如在當家人未完全復原之際將之剷除,他日根深雄厚,必是大禍。我正巧利用對王景的救命之恩進入雲煙閣,探清內情,以作策應。” “朝廷的人?你一向獨來獨往,朝廷的人怎麼會找上你?”暗雲很是疑‘惑’。 連霄歪頭看著暗雲,酸苦笑道,況味叢生,“你不是生來就喜歡殺人,我也不是生來就喜歡獨來獨往。” 連霄突然間話頭引向暗雲,暗雲愣了愣,才想起前半句話是自己曾經問他的,敏銳的嗅到了什麼,試探道:“這個人,你沒辦法拒絕?”

第二百六十章 當初

以為再也等不到的人忽然間出現在眼前,連霄有一點錯愕,可很快便高興起來,暗雲沒有避而不見,還願意見他呢!

一句不輕不重卻帶著責備的話,令連霄登時停住,臉上也掛不住,他非厚顏無恥之徒,有時候厚臉皮那也是做做樣子給人看罷了,此間被暗雲一‘激’,無法不想起他欺騙他們甚至是意‘欲’謀害他們的事,有些無地自容。

像這一個時辰裡,端詳尋究連霄一樣,暗雲研判的目光又鎖在了他的臉上,他是皇帝的爪牙,來這裡是為了將雲煙閣剷除,但是為什麼三年裡他幾乎沒有逾越之舉,也鮮少來雲煙閣,雲煙閣在這三年裡亦從未受到朝廷追剿,又為什麼要阻止自己遣散派眾,他是真的有為他們著想還是別有居心?

心頭疑慮重重,毫無線索也毫無證據來佐證,在這件事上連霄值得相信。

連霄是聽到暗雲動了,才從那一份窘迫尷尬中回過神來,想起了此行的正事,即刻收起面子,正了正臉,走到暗雲身邊,“遣散雲煙閣,並不是保護王景和他母親的最好方法。”

暗雲的心思好像都浸在了湖‘色’之中,對耳邊的聲音恍若未聞,那沉靜的神‘色’沒有絲毫起伏,連霄站得那麼近,連丁點兒異‘色’都未瞧見,已感到不妙。

罵他是騙子也好,或者不聽他勸也好,但千萬不能不與他說話,他不肯搭理自己,哪兒能辦成事兒!

先說了來吧,許是說完了,覺得有理,他想通了就理他了。

“他作出這個決定沒隻言片語的解釋,此事且不說他草率,但直覺告訴我絕不是雲煙閣已經被‘逼’入絕路而以此求生,既然不關乎雲煙閣,那就只有他自己,因他一人利害生死而先行作出散夥的決定,此中兇險,想必我不言明,你也能體會。你們與他劃清界限,分道揚鑣後,他真的能不傷分毫,最後亦安然無恙?”

連霄一邊說,也一邊觀察著暗雲的表情,但那沉靜冰冷的神‘色’仍不見半分鬆動,話都說到這份上,他竟仍不為所動!便已知悉他對自己已生戒心,非三言兩語能夠讓他相信自己。

“世事變幻莫測,誰都不知道明天究竟會發生什麼,就算他‘精’於策算,也不可能算到所有的事,他說得言之鑿鑿,但實際上,你真有十分的把握,他跟他母親沒有‘性’命之憂麼?”

“我不是來阻止你奉命行事,只是攸關‘性’命,不想等到憾事鑄成,才來悔不當初……”

連霄似乎真預見到日後悲慘結局似地,音‘色’中隱有悲聲,這聲音一入暗雲耳裡,便令他蹙緊眉頭,陡然一股殺氣圍住四周,連霄也驚了驚,他是想勸動暗雲不曾想竟惹怒了他麼?

彼此悄靜了片刻,暗雲按捺住心頭怒火,“連大夫,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原是來取我們‘性’命的,我們死不正如你所願,你關心什麼,你又何必關心?”

暗雲忽然間爆發的怒火嚇了連霄一跳,但轉眼聽到暗雲這樣問,連霄心頭不由慶幸,還好,雖然他氣他惱他的欺騙,但總算是說出他心裡話了。

“三年前,我救起他時,我並不知道他是誰,很巧的是,在救起他的兩日前我救了月家的人,聽了月非木的話,我才知他多可恨可惡,簡直死有餘辜。”連霄微微停了一下,他見到暗雲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雖然視線還落在湖水之上,但那心思卻都在他這兒了,這讓他感到一點點輕鬆,坐到長椅上,望著水中月‘色’。

這樣又靜默了片刻,暗雲終於看向他時,他才苦澀的笑了笑,“當我聽完了整個故事後,我已經不打算救王景,任他醉生夢死,但月非木卻在那個時候求我救他,他說他要親手雪恥,要讓他在無比清醒時付出讓他畢生難忘的代價。”

“我答應了他。”察覺到暗雲在等他最後給月非木的答案,連霄笑得略顯蒼涼,“我救活了王景,並偶爾作一些開導或是引開他對月非木的關注,他開始相信我,依賴我,甚至斷斷續續講起他跟月非木的故事,一開始我覺得他強人所難還美化自己愛他如山高海深是假情假意不知悔改,但日復一日,月復一月,許是聽得多了,似能感受到不能得其愛的苦悶,對他也時常生不起氣來,可恨之人的可憐之處,讓我不知道該幫月非木報仇,還是幫王景找到月非木說清楚原委,解開此結。”

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暗雲仍不敢仔細回想,別開眼,讓湖水晚風稍稍緩解他的難受之感,連霄說得入神,想得也入神,根本沒注意到暗雲,頓了頓又繼續道,“兩難之際,朝廷的人找到我,說雲煙閣多年來殺人無數,已致人心惶惶,如在當家人未完全復原之際將之剷除,他日根深雄厚,必是大禍。我正巧利用對王景的救命之恩進入雲煙閣,探清內情,以作策應。”

“朝廷的人?你一向獨來獨往,朝廷的人怎麼會找上你?”暗雲很是疑‘惑’。

連霄歪頭看著暗雲,酸苦笑道,況味叢生,“你不是生來就喜歡殺人,我也不是生來就喜歡獨來獨往。”

連霄突然間話頭引向暗雲,暗雲愣了愣,才想起前半句話是自己曾經問他的,敏銳的嗅到了什麼,試探道:“這個人,你沒辦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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