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案件突破(四)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3,982·2026/3/26

第109章 案件突破(四) 案件突破(四) 彷彿是掐著時間趕到的,當李軒走下電梯,開啟實驗室的門時,一個人竟瞬間如鬼魅般的竄出,猛地抓住他的一隻手,狠狠將他反扣在牆上。李軒大驚失色,被抓住的那條手臂竟瞬間變得如遊蛇般柔軟,“啪”地一聲甩開了桎梏,動作迅猛的就連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遇到緊急狀況時,身體官階會立即蛇化,肌肉溫度驟降,皮膚生鱗,所有骨骼都會在同一時間分解成脊椎狀蛇骨……嗯,你的實驗報告寫的還真是全面啊,真不愧是大生物學家的兒子。” 雲孟僑悠然的靠在牆上,漫不經心地笑著,將手裡的實驗報告手稿輕輕釦在桌子上:“李軒同志,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雲,就是前天晚上差點被你咬得那個倒黴蛋。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 聽到這個聲音,年輕人本能的打了個寒戰,他警覺地回過頭,當他發現站在他背後的人是誰時,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 “逃跑已經來不及了,實驗樓外是一大堆巡邏的異能者,實驗樓內有我養的兩隻小鬼,喏,現在其中一隻就趴在你頭上呢。這孩子死的早,啥好吃的都沒吃過,前兩天正饞蛇羹呢……哦對了,你的肉像蛇肉多一點呢,還是像人肉多一點呢?” 李軒:“……”他是在看玩笑得吧。 像是看穿了對方的心思似得,雲孟僑漠然地看著磨牙霍霍的小熊妹妹,淡淡微笑道: “我跟外面那些人不一樣,我可不是什麼滿嘴巴仁義道德的傢伙,當然,連嘴上都不講仁義,我心裡就更沒有仁義了。所以,我認為你應該立即表現出如獲大赦的喜悅,感激涕零地把我請進去,然後言無不盡的向我坦白你所有秘密。畢竟,你可是差點把我的腦袋咬下來,而我正巧也養了一個喜歡咬人腦袋的傢伙――小熊妹妹,聽說不管什麼肉,反正把頭去了,就都是雞肉味的了,你要試試嗎?” 雖然目前整個實驗室裡只有兩個人,但李軒明白,雲孟僑最後兩句話顯然不是對他講的,因為此刻他的頭皮上忽然一溼,一團看不見的黏膩的液體,正順著他的耳朵根流了下來。 雲孟僑虛眼道:“嘖,小熊妹妹,擦擦你的口水,別表現的好像是幾百年沒吃東西了一樣,你上個月不才剛把你的老爸給吃了嗎?” 李軒像是旋風一樣飛快拖出一張椅子,推到了雲孟僑面前,畢恭畢敬道:“您快請坐,我去關門。” 說著便又像是一陣小旋風那樣跑到了電腦前,飛快開啟了緊急封鎖程式,只聽“刷刷刷”幾聲巨響,整個實驗室就從一個明亮地工作場所,變成了偵探片裡典型的密室。 雲孟僑打量著李軒的實驗室,越看越是覺得有意思。這間實驗室,是李軒從他母親手裡繼承過來的。李軒母親田棠,是華夏國內僅有的幾個殿堂級爬行類生物學家,而且她在t大的實驗室,就是專門研究蛇類的。在這間實驗室,除了那些價值不菲的的實驗裝置之外,還有一間全鋼化玻璃隔離室,以及上百個養著活蛇的蛇籠。 蛇籠中的蛇類長則十幾米,斷則幾釐米,這些蛇大爺不僅住的是別墅,從蛇皮的光華程度來看,它們的伙食也是相當的不錯。當然,這也和這些蛇的種族有關。雲孟僑簡單地掃了幾眼,竟驚奇地發現了不少早已絕跡近百年的蛇,正悠然自得地在蛇籠中游動著,堪稱匪夷所思。 “這些小傢伙,是我母親留下來的遺物,十幾年來她一直遊走於世界各地,就是為了拯救這些本不應該被世界淘汰,卻因為人類活動而滅亡的生物。”李軒見他在看那些蛇,不由得開口這樣說道。 雲孟僑收回了視線,懶洋洋地盯著李軒看。年輕人個子很高,模樣端正,脊背卻不自覺得含著,看上去並不如實際身高那樣高大,眼神裡也沒有學生特有的朝氣。 李軒道:“從我發現你聽到我父親和她情婦的對話時,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對於這點我並不意外,但是我不知道,這間實驗室……你是怎麼進來的?我記得我上午走之後,明明是把門鎖上了的。” 雲孟僑“切”了一聲,譏誚道:“鎖?就你這破三重密碼鎖,還不如不設呢。我就納悶了,設定一個無序、不迴圈、不帶任何意義的密碼,就這麼難嗎?把重要資料銷燬,或者是放在顯眼卻又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就這麼難嗎?虧我昨天晚上大半夜的摸來,以為還會在這裡耗費一整晚上的時間,結果我只不過是輸入了你、你媽還有你爸的生日,大門就‘啪’的一聲開了;然後我大搖大擺走進屋子,開啟了你整個實驗室裡唯一上鎖的櫃子,就順利拿到了你化蛇的全部證據,簡直是一!點!懸!念!一點!驚!喜!都!沒!有!” 李恆:“……” 小云子:“……切,凡人的智慧。” 用招牌嘲諷技糊人一臉,順便鄙視一下對方的智商,這個套路差不多就是雲孟僑用來跟陌生人打招呼的模式。若是此刻換成孫恆等人,估計也就是毫不在意的呵呵一笑,換成葉晚蕭的話可能會換來一頓暴打,外加加一頓更加過分的毒舌,可如此“正常”地溝通方式,卻讓眼前這位蛇精病同志瞬間玻璃心崩潰,一臉生無所戀地苦笑道: “原來……原來如此,原來從頭到尾只不過是我在自己犯蠢而已,看來我即便再怎麼努力,在真正的天才眼裡,也不過是一個可笑的跳樑小醜。罷了罷了,明明早就知道答案了,又何必現在糾結呢?” 該不會是我開啟的方式不對吧,我究竟說了什麼,能讓這傢伙馬上變成一副“我要活不下去”了的死樣子了?臥槽,他怎麼哭了!! 說真的,雲孟僑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流眼淚了,天知道每次看見何聲遙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地時候,他多想拿鞋底子抽他十幾二十個耳光,然後大吼一聲“妖孽退散”。但是現在小熊妹妹在場,他又不能太暴力,六娃把小熊妹妹交給他時,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給孩子樹立一個溫柔高大地形象。說道溫柔高大……小云子若有所思的想著,如果現在葉晚蕭的面前正有一個人哭,他會怎麼做呢? 有了!! 雲孟僑默默地拍了拍哭泣的年輕人的肩膀,遞給他一樣東西,模仿著葉晚蕭寵溺的聲音道:“別哭了,擦擦眼睛。” 這招果然很受用,李軒抽著鼻子把雲孟僑遞給他的東西接了過來,剛要往眼皮子底下擦,忽然感覺有什麼不對勁,低頭一看…… 我勒個去!這不是姨媽巾嗎? 還特麼是用過的!! 小云子看著成功止啼的蛇精病,對自己的神器越發滿意。順便感謝一下聖爹君! 隨著李軒逐漸平復,雲孟僑沒有再給他醞釀情緒,繼續浪費水資源的機會。他直接表明來意: “言歸正傳,我這個人呢,向來是心腸歹毒心狠手辣,所以今天來,可不是為了救你的,而是來討好處的。當然,好處不是白討的,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前提是――你要告訴我,在你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麼。還有,把你變蛇的原因告訴我。” 李軒低下了頭,看了看窗外已經昏黃地天色,沉默了良久。今天是21號,他應該出門捕食的日子,依靠鮮血維持人形的日子他已經過了一個月了,而且他是真的受夠了。 年輕人深深地吸了口氣,開始了漫長的述說。 李軒出生在書香門第,父母之間的婚姻純屬聯姻,李國富需要田棠的聲望幫自己造勢,而田棠則需要李國富的錢來繼續搞研究。兩人結完婚之後,迅速生下一個孩子算是給雙方父母一個交代,然後就各自玩各自的去了。 李軒幼年可以說是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的千般寵愛之下度過的,李國富忙著發展事業,田棠雖然不是好媽媽,但也給予了兒子她力所能及的全部寵溺――允許他在自己的生物實驗基地玩耍,還總是給他講一些非常有趣的神話故事,其中他最喜歡的,就是美杜莎的傳說。 當時他說出想要親眼看看美杜莎的想法,她的母親抱著他親了又親,答應一定會滿足他的願望。 知識分子一般都很執著,這種執著在高階知識分子田棠同志的身上,表現的尤為厲害。從那天兒子說想要親眼看見美杜莎時,她就開始了世界各地探險的日子,不論是高山老林,還是深海孤島,她都會去親自不厭其煩的一次又一次前往。 母親忙著周遊世界完成理想,沒時間照顧孩子,自然會引起雙方老人一致的反對。但反對無效,田棠作為一個嫁給了夢想的生物學家,根本不會在乎家裡究竟鬧成什麼樣子。無奈雙方老人實在不忍心孩子常年見不到父母,就把李軒送到了李國富身邊。 此時李軒剛剛八歲,而李國富已經成為了一個小有名氣的經濟學學者。李軒耳濡目染了八年,對於那些奇奇怪怪地生物非常感興趣,每天都熱衷於像母親那樣親自去和喜歡的生物接觸。然而在他一次興高采烈的帶著一隻彩紋蜥蜴回家給父親看時,他的父親並沒有露出想象中欣慰的笑容,而是摔死那隻蜥蜴,拎起皮帶把他摁在地上狠狠的抽了一頓。 “廢物!你還有臉玩?這次數學考試你竟然只考了91分?你媽怎麼把你教育成了一個廢物?總成績全班才考第六名,你連三都沒進去,還有臉說是我兒子,你讓我拿什麼臉出門?不許哭,我看把這個壁虎塞進你嘴裡,你還哭不哭的出來!給我跪在地上自己扇自己耳光,什麼時候明白了玩物喪志是什麼意思,你再站起來!不許停,使勁扇!” 那天他整整跪在地上一個下午,渾身上下全都是皮帶抽出來的傷,後背上的皮已經破了,甚至沒人給他擦藥。他的眼睛哭的升騰,嘴巴里是蜥蜴屍體惡臭的腥味,那具小小的屍體就躺在他的腿邊,帶血的蜥蜴皮上還沾著他的口水,而在今天上午時,這句小小的屍體,還是一個能帶給他無盡歡樂的,鮮活的小精靈。而那天晚上,當他終於被允許從地板上站起來時,等待的不是可口的晚餐,而是飢餓和厚厚地一摞題海。 李國富人前嚴謹刻薄,而這種刻薄在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上更是明顯,只要不是考班裡第一名,等待李軒的就是一頓皮開肉綻的打罵。他曾經忍不住向爺爺奶奶求救,甚至是打電話報警,但警察來他的家中之後,僅僅只是對李國富進行了半個小時的思想教育,然後揣著一兜子的錢樂樂呵呵的走了。接下來等待李軒的,仍舊是一通暴打。 據李軒說,他在和父親居住的十年裡,不僅學習成績優異,還學會了矯正骨骼、打針甚至是縫合的本事,因為李國富好面子,絕對不會允許他去醫院治療,為了不像幾年前那樣傷口感染差點死掉,李軒只能自己摸索著給自己治療。 他一邊在父親的□□下生活,一邊殷殷期待著母親的歸來。可田棠實在是太忙了,忙到每次回國就一頭鑽進實驗室裡,忙到只能讓自己的助手來家中幫她取資料,順便看看孩子。 田棠的助手是個她的學生,叫做丁莉莉,今年剛剛二十二歲,是個年輕漂亮,一看就非常靈氣的女大學生。

第109章 案件突破(四)

案件突破(四)

彷彿是掐著時間趕到的,當李軒走下電梯,開啟實驗室的門時,一個人竟瞬間如鬼魅般的竄出,猛地抓住他的一隻手,狠狠將他反扣在牆上。李軒大驚失色,被抓住的那條手臂竟瞬間變得如遊蛇般柔軟,“啪”地一聲甩開了桎梏,動作迅猛的就連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遇到緊急狀況時,身體官階會立即蛇化,肌肉溫度驟降,皮膚生鱗,所有骨骼都會在同一時間分解成脊椎狀蛇骨……嗯,你的實驗報告寫的還真是全面啊,真不愧是大生物學家的兒子。”

雲孟僑悠然的靠在牆上,漫不經心地笑著,將手裡的實驗報告手稿輕輕釦在桌子上:“李軒同志,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雲,就是前天晚上差點被你咬得那個倒黴蛋。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

聽到這個聲音,年輕人本能的打了個寒戰,他警覺地回過頭,當他發現站在他背後的人是誰時,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

“逃跑已經來不及了,實驗樓外是一大堆巡邏的異能者,實驗樓內有我養的兩隻小鬼,喏,現在其中一隻就趴在你頭上呢。這孩子死的早,啥好吃的都沒吃過,前兩天正饞蛇羹呢……哦對了,你的肉像蛇肉多一點呢,還是像人肉多一點呢?”

李軒:“……”他是在看玩笑得吧。

像是看穿了對方的心思似得,雲孟僑漠然地看著磨牙霍霍的小熊妹妹,淡淡微笑道:

“我跟外面那些人不一樣,我可不是什麼滿嘴巴仁義道德的傢伙,當然,連嘴上都不講仁義,我心裡就更沒有仁義了。所以,我認為你應該立即表現出如獲大赦的喜悅,感激涕零地把我請進去,然後言無不盡的向我坦白你所有秘密。畢竟,你可是差點把我的腦袋咬下來,而我正巧也養了一個喜歡咬人腦袋的傢伙――小熊妹妹,聽說不管什麼肉,反正把頭去了,就都是雞肉味的了,你要試試嗎?”

雖然目前整個實驗室裡只有兩個人,但李軒明白,雲孟僑最後兩句話顯然不是對他講的,因為此刻他的頭皮上忽然一溼,一團看不見的黏膩的液體,正順著他的耳朵根流了下來。

雲孟僑虛眼道:“嘖,小熊妹妹,擦擦你的口水,別表現的好像是幾百年沒吃東西了一樣,你上個月不才剛把你的老爸給吃了嗎?”

李軒像是旋風一樣飛快拖出一張椅子,推到了雲孟僑面前,畢恭畢敬道:“您快請坐,我去關門。”

說著便又像是一陣小旋風那樣跑到了電腦前,飛快開啟了緊急封鎖程式,只聽“刷刷刷”幾聲巨響,整個實驗室就從一個明亮地工作場所,變成了偵探片裡典型的密室。

雲孟僑打量著李軒的實驗室,越看越是覺得有意思。這間實驗室,是李軒從他母親手裡繼承過來的。李軒母親田棠,是華夏國內僅有的幾個殿堂級爬行類生物學家,而且她在t大的實驗室,就是專門研究蛇類的。在這間實驗室,除了那些價值不菲的的實驗裝置之外,還有一間全鋼化玻璃隔離室,以及上百個養著活蛇的蛇籠。

蛇籠中的蛇類長則十幾米,斷則幾釐米,這些蛇大爺不僅住的是別墅,從蛇皮的光華程度來看,它們的伙食也是相當的不錯。當然,這也和這些蛇的種族有關。雲孟僑簡單地掃了幾眼,竟驚奇地發現了不少早已絕跡近百年的蛇,正悠然自得地在蛇籠中游動著,堪稱匪夷所思。

“這些小傢伙,是我母親留下來的遺物,十幾年來她一直遊走於世界各地,就是為了拯救這些本不應該被世界淘汰,卻因為人類活動而滅亡的生物。”李軒見他在看那些蛇,不由得開口這樣說道。

雲孟僑收回了視線,懶洋洋地盯著李軒看。年輕人個子很高,模樣端正,脊背卻不自覺得含著,看上去並不如實際身高那樣高大,眼神裡也沒有學生特有的朝氣。

李軒道:“從我發現你聽到我父親和她情婦的對話時,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對於這點我並不意外,但是我不知道,這間實驗室……你是怎麼進來的?我記得我上午走之後,明明是把門鎖上了的。”

雲孟僑“切”了一聲,譏誚道:“鎖?就你這破三重密碼鎖,還不如不設呢。我就納悶了,設定一個無序、不迴圈、不帶任何意義的密碼,就這麼難嗎?把重要資料銷燬,或者是放在顯眼卻又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就這麼難嗎?虧我昨天晚上大半夜的摸來,以為還會在這裡耗費一整晚上的時間,結果我只不過是輸入了你、你媽還有你爸的生日,大門就‘啪’的一聲開了;然後我大搖大擺走進屋子,開啟了你整個實驗室裡唯一上鎖的櫃子,就順利拿到了你化蛇的全部證據,簡直是一!點!懸!念!一點!驚!喜!都!沒!有!”

李恆:“……”

小云子:“……切,凡人的智慧。”

用招牌嘲諷技糊人一臉,順便鄙視一下對方的智商,這個套路差不多就是雲孟僑用來跟陌生人打招呼的模式。若是此刻換成孫恆等人,估計也就是毫不在意的呵呵一笑,換成葉晚蕭的話可能會換來一頓暴打,外加加一頓更加過分的毒舌,可如此“正常”地溝通方式,卻讓眼前這位蛇精病同志瞬間玻璃心崩潰,一臉生無所戀地苦笑道:

“原來……原來如此,原來從頭到尾只不過是我在自己犯蠢而已,看來我即便再怎麼努力,在真正的天才眼裡,也不過是一個可笑的跳樑小醜。罷了罷了,明明早就知道答案了,又何必現在糾結呢?”

該不會是我開啟的方式不對吧,我究竟說了什麼,能讓這傢伙馬上變成一副“我要活不下去”了的死樣子了?臥槽,他怎麼哭了!!

說真的,雲孟僑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流眼淚了,天知道每次看見何聲遙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地時候,他多想拿鞋底子抽他十幾二十個耳光,然後大吼一聲“妖孽退散”。但是現在小熊妹妹在場,他又不能太暴力,六娃把小熊妹妹交給他時,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給孩子樹立一個溫柔高大地形象。說道溫柔高大……小云子若有所思的想著,如果現在葉晚蕭的面前正有一個人哭,他會怎麼做呢?

有了!!

雲孟僑默默地拍了拍哭泣的年輕人的肩膀,遞給他一樣東西,模仿著葉晚蕭寵溺的聲音道:“別哭了,擦擦眼睛。”

這招果然很受用,李軒抽著鼻子把雲孟僑遞給他的東西接了過來,剛要往眼皮子底下擦,忽然感覺有什麼不對勁,低頭一看……

我勒個去!這不是姨媽巾嗎?

還特麼是用過的!!

小云子看著成功止啼的蛇精病,對自己的神器越發滿意。順便感謝一下聖爹君!

隨著李軒逐漸平復,雲孟僑沒有再給他醞釀情緒,繼續浪費水資源的機會。他直接表明來意:

“言歸正傳,我這個人呢,向來是心腸歹毒心狠手辣,所以今天來,可不是為了救你的,而是來討好處的。當然,好處不是白討的,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前提是――你要告訴我,在你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麼。還有,把你變蛇的原因告訴我。”

李軒低下了頭,看了看窗外已經昏黃地天色,沉默了良久。今天是21號,他應該出門捕食的日子,依靠鮮血維持人形的日子他已經過了一個月了,而且他是真的受夠了。

年輕人深深地吸了口氣,開始了漫長的述說。

李軒出生在書香門第,父母之間的婚姻純屬聯姻,李國富需要田棠的聲望幫自己造勢,而田棠則需要李國富的錢來繼續搞研究。兩人結完婚之後,迅速生下一個孩子算是給雙方父母一個交代,然後就各自玩各自的去了。

李軒幼年可以說是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的千般寵愛之下度過的,李國富忙著發展事業,田棠雖然不是好媽媽,但也給予了兒子她力所能及的全部寵溺――允許他在自己的生物實驗基地玩耍,還總是給他講一些非常有趣的神話故事,其中他最喜歡的,就是美杜莎的傳說。

當時他說出想要親眼看看美杜莎的想法,她的母親抱著他親了又親,答應一定會滿足他的願望。

知識分子一般都很執著,這種執著在高階知識分子田棠同志的身上,表現的尤為厲害。從那天兒子說想要親眼看見美杜莎時,她就開始了世界各地探險的日子,不論是高山老林,還是深海孤島,她都會去親自不厭其煩的一次又一次前往。

母親忙著周遊世界完成理想,沒時間照顧孩子,自然會引起雙方老人一致的反對。但反對無效,田棠作為一個嫁給了夢想的生物學家,根本不會在乎家裡究竟鬧成什麼樣子。無奈雙方老人實在不忍心孩子常年見不到父母,就把李軒送到了李國富身邊。

此時李軒剛剛八歲,而李國富已經成為了一個小有名氣的經濟學學者。李軒耳濡目染了八年,對於那些奇奇怪怪地生物非常感興趣,每天都熱衷於像母親那樣親自去和喜歡的生物接觸。然而在他一次興高采烈的帶著一隻彩紋蜥蜴回家給父親看時,他的父親並沒有露出想象中欣慰的笑容,而是摔死那隻蜥蜴,拎起皮帶把他摁在地上狠狠的抽了一頓。

“廢物!你還有臉玩?這次數學考試你竟然只考了91分?你媽怎麼把你教育成了一個廢物?總成績全班才考第六名,你連三都沒進去,還有臉說是我兒子,你讓我拿什麼臉出門?不許哭,我看把這個壁虎塞進你嘴裡,你還哭不哭的出來!給我跪在地上自己扇自己耳光,什麼時候明白了玩物喪志是什麼意思,你再站起來!不許停,使勁扇!”

那天他整整跪在地上一個下午,渾身上下全都是皮帶抽出來的傷,後背上的皮已經破了,甚至沒人給他擦藥。他的眼睛哭的升騰,嘴巴里是蜥蜴屍體惡臭的腥味,那具小小的屍體就躺在他的腿邊,帶血的蜥蜴皮上還沾著他的口水,而在今天上午時,這句小小的屍體,還是一個能帶給他無盡歡樂的,鮮活的小精靈。而那天晚上,當他終於被允許從地板上站起來時,等待的不是可口的晚餐,而是飢餓和厚厚地一摞題海。

李國富人前嚴謹刻薄,而這種刻薄在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上更是明顯,只要不是考班裡第一名,等待李軒的就是一頓皮開肉綻的打罵。他曾經忍不住向爺爺奶奶求救,甚至是打電話報警,但警察來他的家中之後,僅僅只是對李國富進行了半個小時的思想教育,然後揣著一兜子的錢樂樂呵呵的走了。接下來等待李軒的,仍舊是一通暴打。

據李軒說,他在和父親居住的十年裡,不僅學習成績優異,還學會了矯正骨骼、打針甚至是縫合的本事,因為李國富好面子,絕對不會允許他去醫院治療,為了不像幾年前那樣傷口感染差點死掉,李軒只能自己摸索著給自己治療。

他一邊在父親的□□下生活,一邊殷殷期待著母親的歸來。可田棠實在是太忙了,忙到每次回國就一頭鑽進實驗室裡,忙到只能讓自己的助手來家中幫她取資料,順便看看孩子。

田棠的助手是個她的學生,叫做丁莉莉,今年剛剛二十二歲,是個年輕漂亮,一看就非常靈氣的女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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