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欺負人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3,826·2026/3/26

第128章 欺負人 田熙,龍組唯一一個女性核心成員。 啊抱歉,我說錯了,是唯二的一個女核心成員。 田熙,代號“負罪者”,靈力等級未知,年齡28歲,身高165,三圍保密。作為龍組唯一……唯二的一個珍貴的女組員,此女長相年輕秀氣,性格溫婉,一雙清澈的眼睛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很多。在雲孟僑的印象裡,田熙的經典動作就是安靜地坐在藤椅上,用目光柔和地注視著每個經過的人。 憑心而論,田熙的長相只能算得上是小家碧玉,若論美貌她甚至比不過羅厲。不過這個鄰家少女一樣的女孩,卻有旁人無法模仿地溫柔氣質,她能輕而易舉的讓任何男人想起兒時的初戀少女,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簡直比國足還能牽動億萬男人的心。 不過雲孟僑是個例外,他老人家的初戀生活在二次元,而且已經跟二次元地男主角喜結連理了。因此,他在剛剛進入龍組的時候,曾經瘋狂臆測田熙是個隱藏地嗜血狂魔,或者是個女同性戀啥的。結果整整刺探了一個星期,他才不甘心的承認——這姑娘其實只是有點自閉而已,三觀和性取向什麼的都很正常。 這點小毛病,在一個由二貨/智障/變態/瘋子/基佬組成的紳士團隊裡,簡直不值一提! 不過,當雲孟僑與田熙面對面站在訓練室時,他突然明白這個女孩能夠順利融入這個集體的原因了——她,很強大。 訓練室內光線充足,鋼化玻璃窗上懸著一抹絹簾,絹簾半卷掛在窗旁,讓一抹刺眼的光打在地板上,隔開了雲孟僑眼中溫婉清秀的女孩。龍組外圍成員都散到一邊去做訓練了,只有少數幾個人站在訓練室外,安靜地看著裡面的情況。 牆上的鐘表滴滴答答的走著,雲孟僑二流子似得站在地上,虛著眼睛毫不掩飾地打量著他的對手。 田熙右手拿著一個鑲嵌著黑色寶石的金圈,左手託在那雕刻精美的圈子之下,一張秀美的臉上含著溫柔羞澀的笑容,笑意直達眼眼底。她什麼話都沒有說,也沒有做什麼動作,可就是那樣端端正正的站在那裡,去讓任何人都不想去打攪她,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忍不住要壓低些。 雲孟僑他只覺得自己注視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汪波光靜謐地湖水,漣漪盪漾間,似乎帶著一股讓他無法抗拒地安寧。他的眼睛裡閃現出一絲迷茫,但下一秒鐘他便清醒了過來。 因為不知何時,一輪耀眼的金圈,已經橫亙在他的脖頸處,一枚黑色寶石的尖端,正對著他的大動脈! 雲孟僑有些怔忪,怔忪的原因卻不是因為他輸了,而是因為牆上的時鐘,在剛才的一瞬間,竟然整整跳躍了十多秒鐘! “田熙使用異能。”站在門外的黑犬看了看葉晚蕭,輕輕吐道:“被他發現了。” “你輸了。”清秀女孩靦腆地笑了笑,沒有人可以無視她眼裡地善意,可就在她話音未落地下一秒鐘,雲孟僑動了。他的動作說不上快,選的時機十分刁鑽。被人拿著金圈抵著脖子,任何人稍微有點臉,講點風度的人,都該乖乖低頭認輸了,只可惜田熙對上的是雲孟僑,是一個作風特別不要臉特別沒風度的小瘋子。 只見雲孟僑用一種極其古怪地姿勢,飛快閃過了田熙手中地金圈,幾步躍到窗邊,一把撤下了那抹絹絲窗簾,回首剛好借柔軟的布料,擋住緊隨其後的攻勢! 但當他地目光再次注視到田熙時,那個耀眼地金圈竟是已經逼到了他的後腦! 該死!為什麼她會突然繞到我身後?難道是她的速度特別快?或者是她能夠直接控制時間?不會這麼逆天吧。 打是打不過了,雲孟僑徹底放棄了反抗,扔掉窗簾,貼著牆根就抱頭鼠竄。田熙地體能決定了她的攻擊手段不會太強硬,因此這姑娘除了基本的掄圈子朝頭打之外,沒有更狠厲地招數了。她的一身功夫都在制敵之上,若是在拳擊場上的話,十幾個小云子都得被她撂倒。 只是現在沒有那麼個方圈圈,能把他倆捆到一個巴掌大的小地方,於是眾人囧囧有神地看著田熙使著一套精妙地遊龍八卦掌,追著雲孟僑在屋子裡瘋跑了一個小時…… “當!” 一個小時到,田熙毫不戀戰,頂著一身的汗一聲不吭的衝進了盥洗室,女孩子嘛,都很愛乾淨的,誰都不喜歡頂著一身臭汗給大老爺們看。雲孟僑在她走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站在門口扶著牆跟,低頭拼命忍笑的葉晚蕭罵道:“你笑什麼笑,沒見過被女人倒追的帥哥嗎?” “沒見過。”葉晚蕭一本正經道:“我是從農村來的,確實沒見過你們城裡人這種新鮮的玩法,挺稀罕的。” 雲孟僑:“……”眼神非常幽怨。 葉晚蕭笑得有點胃疼。 …… 等田熙紅著臉從盥洗室出來的時候,雲孟僑已經好整以暇地站在屋裡等著她了,想起剛才那通鬧劇,這姑娘有些羞憤地跺了跺腳,說道: “雲孟僑,你不能老是逃跑。” 雲孟僑扭過頭不看她,耍無賴道:“我不逃跑難道還得等著捱揍嗎?” 瞧瞧這話說的有多無恥,如果換成別人的話,早就一甩袖子走了,可田熙畢竟是好脾氣,她不擅鬥嘴,只能憋得臉色通紅,委屈地向門外笑成一窩的隊友們求救。還是葉晚蕭有良心,他乾咳一聲,義正言辭道: “雲孟僑,我得提醒你一聲,你得擺正態度,不能總是消極對待訓練。記住了,你們這是比賽打架,不是比賽長跑……噗。” 田熙:“……” 雖說葉晚蕭平日裡表現的並不沉悶,可確實很久沒看見他能笑得這麼沒心沒肺了。田熙抽了抽鼻子,扭頭看向雲孟僑,悶悶道: “開始吧。” 雖說宣戰的口氣平淡如水,可她的起始式,就讓雲孟僑心中一驚,田熙一改遊龍八卦掌的套路,竟然打起了一套中規中矩的猛虎拳。一個氣質溫柔的姑娘家打起簡單剛勇的猛虎拳,就像是讓科比和泰森在高爾夫球場打乒乓球一樣,非常的不倫不類。 但是更讓雲孟僑覺得揪心的時,她竟然祭出了法器! 只見她手中的金圈,不知何時竟是整整放大了十數倍,變成了一個足以容納數人透過的巨大法-輪,看這形狀,正是當初她在夢魘鬼城中,用來救出被困者的那個圈圈! 報告裁判,敵方拳手使出殺招——外掛,請問我方可否棄權? 葉聖爹衝雲孟僑頷首而笑,擺出兩個口型,大公無私地告訴他: “加油!” 田熙將那圈子一扔,雲孟僑就知道不好。 果然,只見那個金光閃閃雕刻精美地金圈在田熙的驅使下,飛快擴大,將她與雲孟僑圈在了一起,她腳步飛快轉到了雲孟僑眼前,拳頭已經毫不留情地砸中了雲孟僑的右臉——這可比耳光要疼多了。 雲孟僑沒來得及撒潑打滾,田熙又是凌空一腳踹在他胸口,猝不及防之下,小云子已經被打得連退了十數步,扭頭就往牆根跑,一看就是要故技重施。 田熙一眯眼,開口說道:“我這法寶名喚回岸門,取名源自佛陀的傳說,相傳當年密宗高僧渡化十大惡人,就是一邊說著‘放下屠刀回頭是岸’,一邊帶著他們走過這扇門的。” 雲孟僑逃跑的姿勢猛然一頓,回頭無奈虛眼道:“我明白了,岸邊就是西天極樂世界是吧。姐姐,你這麼你直接說要是再敢跑,你就拿金箍勒死我不救行了嗎?說那麼文藝幹嘛,這又不是寫小說。” 田熙洗過了一次澡之後,換上了一套短打。直到此時,雲孟僑才發現著姑娘雖說身段迷人,可是該有的肌肉都有,一套輕便地短衣短褲恰到好處的露出了她健美地胳膊和小腿,揮拳地時候,那簡練的肌肉就會不自覺地鼓起,說不出的性感迷人。 雲孟僑看了看姑娘的身材,又本能地低頭看了看自己乾巴巴的身材,不由得有些汗顏。就這一低頭的功夫,他身上已經又捱了七八拳。 可算是把這個小神經病逮到了手裡了! 那怕是性格溫柔地田熙,也上一局被小云子折騰地一肚子窩火,她一想到自己繞著屋子跑了一個小時,就有一種恨不得咬死這傢伙的衝動。 但見她一個伏身使出一招掃堂腿,平時反應不慢的雲孟僑,就是不肯動,然後被她狠絆一跤,十分敬業地摔了個馬趴;在見她一記長拳直攻而下,在被擋住時順勢化成掌往後一推,原本能輕易退後幾步化去危機的雲孟僑,愣是乾站著不動,然後等著一個踉蹌摔了個跟頭。 看過了上一場的“長跑比賽”,這一場的純粹地“大姐姐欺負痴呆小弟弟”的畫面,看的大家都是心曠神怡。 劉雪鳳嘖嘖道:“能把田熙惹生氣,恐怕小云雲是要遭殃了。不過負罪者地能力越來越強,這究竟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呢?” 黑犬面無表情地搖頭:“不好。” 葉晚蕭明白他的意思,他撇了撇嘴道:“負罪者不是個代號,而是一種責任,田熙的能力越大,相應的責任也就越大,需要承擔的罪過多了,當然是件壞事兒。不過能讓向來剋制力強大的負罪者發飆,雲孟僑作死的能力也確實挺強大的。” 田熙的搭檔羅旗皺眉道:“雖說田熙的拳腳功夫並不好,但是對上雲孟僑也是綽綽有餘了,照這樣下去失去訓練本身的意義是次要的,萬一她壓抑不住本能,可是會出大亂子的。” 黑犬嗤笑一聲,指向圈子裡的兩個人,肯定道:“勢均力敵。” 除了葉晚蕭,其他所有人都是一怔,他們完全摸不透黑犬在打什麼啞謎,指望這個惜子如命的神運算元開口解釋是不可能了,他們集體將目光轉到了隊長的身上,希望他能夠解釋清楚。 葉晚蕭無奈地搖了搖頭,用下巴指了指某個抱著腦袋蹲在地上捱打的傢伙,失笑道:“雲孟僑地庇護動作,雖然看著很普通,但卻是標準的擋住了關鍵部位不受傷,而且他從頭到尾也不曾遮住自己的眼睛,你看他的眼睛……他在往哪裡看呢?” “他竟然在看鏡子!“眾人順著他所指地方位看了過去,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傢伙難道連捱打,都要注意一下姿勢帥不帥嗎?” “……”葉晚蕭看著賣蠢的隊友,虛弱扶額:“他只是在偷師而已。” 彷彿是在應證葉晚蕭的話一樣,一直蹲在地上的雲孟僑突然暴起,輕喝一聲,重拳直打向田熙的面門! 田熙沒有料到一直無力反擊的傢伙,竟然會在這時還手,驚訝之餘迅速回手,以進為退的擋住了雲孟僑的一拳! 怎料雲孟僑這一拳,竟然在她抵擋之前,化拳為掌,照著她擋在腦袋上的拳頭狠狠往後一推,同時一記下鞭腿飛快掃出,田熙一個措手不及飛快向後跌去,直到此時她才反應過來,這兩招竟然都是自己在他身上使用過的!

第128章 欺負人

田熙,龍組唯一一個女性核心成員。

啊抱歉,我說錯了,是唯二的一個女核心成員。

田熙,代號“負罪者”,靈力等級未知,年齡28歲,身高165,三圍保密。作為龍組唯一……唯二的一個珍貴的女組員,此女長相年輕秀氣,性格溫婉,一雙清澈的眼睛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很多。在雲孟僑的印象裡,田熙的經典動作就是安靜地坐在藤椅上,用目光柔和地注視著每個經過的人。

憑心而論,田熙的長相只能算得上是小家碧玉,若論美貌她甚至比不過羅厲。不過這個鄰家少女一樣的女孩,卻有旁人無法模仿地溫柔氣質,她能輕而易舉的讓任何男人想起兒時的初戀少女,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簡直比國足還能牽動億萬男人的心。

不過雲孟僑是個例外,他老人家的初戀生活在二次元,而且已經跟二次元地男主角喜結連理了。因此,他在剛剛進入龍組的時候,曾經瘋狂臆測田熙是個隱藏地嗜血狂魔,或者是個女同性戀啥的。結果整整刺探了一個星期,他才不甘心的承認——這姑娘其實只是有點自閉而已,三觀和性取向什麼的都很正常。

這點小毛病,在一個由二貨/智障/變態/瘋子/基佬組成的紳士團隊裡,簡直不值一提!

不過,當雲孟僑與田熙面對面站在訓練室時,他突然明白這個女孩能夠順利融入這個集體的原因了——她,很強大。

訓練室內光線充足,鋼化玻璃窗上懸著一抹絹簾,絹簾半卷掛在窗旁,讓一抹刺眼的光打在地板上,隔開了雲孟僑眼中溫婉清秀的女孩。龍組外圍成員都散到一邊去做訓練了,只有少數幾個人站在訓練室外,安靜地看著裡面的情況。

牆上的鐘表滴滴答答的走著,雲孟僑二流子似得站在地上,虛著眼睛毫不掩飾地打量著他的對手。

田熙右手拿著一個鑲嵌著黑色寶石的金圈,左手託在那雕刻精美的圈子之下,一張秀美的臉上含著溫柔羞澀的笑容,笑意直達眼眼底。她什麼話都沒有說,也沒有做什麼動作,可就是那樣端端正正的站在那裡,去讓任何人都不想去打攪她,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忍不住要壓低些。

雲孟僑他只覺得自己注視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汪波光靜謐地湖水,漣漪盪漾間,似乎帶著一股讓他無法抗拒地安寧。他的眼睛裡閃現出一絲迷茫,但下一秒鐘他便清醒了過來。

因為不知何時,一輪耀眼的金圈,已經橫亙在他的脖頸處,一枚黑色寶石的尖端,正對著他的大動脈!

雲孟僑有些怔忪,怔忪的原因卻不是因為他輸了,而是因為牆上的時鐘,在剛才的一瞬間,竟然整整跳躍了十多秒鐘!

“田熙使用異能。”站在門外的黑犬看了看葉晚蕭,輕輕吐道:“被他發現了。”

“你輸了。”清秀女孩靦腆地笑了笑,沒有人可以無視她眼裡地善意,可就在她話音未落地下一秒鐘,雲孟僑動了。他的動作說不上快,選的時機十分刁鑽。被人拿著金圈抵著脖子,任何人稍微有點臉,講點風度的人,都該乖乖低頭認輸了,只可惜田熙對上的是雲孟僑,是一個作風特別不要臉特別沒風度的小瘋子。

只見雲孟僑用一種極其古怪地姿勢,飛快閃過了田熙手中地金圈,幾步躍到窗邊,一把撤下了那抹絹絲窗簾,回首剛好借柔軟的布料,擋住緊隨其後的攻勢!

但當他地目光再次注視到田熙時,那個耀眼地金圈竟是已經逼到了他的後腦!

該死!為什麼她會突然繞到我身後?難道是她的速度特別快?或者是她能夠直接控制時間?不會這麼逆天吧。

打是打不過了,雲孟僑徹底放棄了反抗,扔掉窗簾,貼著牆根就抱頭鼠竄。田熙地體能決定了她的攻擊手段不會太強硬,因此這姑娘除了基本的掄圈子朝頭打之外,沒有更狠厲地招數了。她的一身功夫都在制敵之上,若是在拳擊場上的話,十幾個小云子都得被她撂倒。

只是現在沒有那麼個方圈圈,能把他倆捆到一個巴掌大的小地方,於是眾人囧囧有神地看著田熙使著一套精妙地遊龍八卦掌,追著雲孟僑在屋子裡瘋跑了一個小時……

“當!”

一個小時到,田熙毫不戀戰,頂著一身的汗一聲不吭的衝進了盥洗室,女孩子嘛,都很愛乾淨的,誰都不喜歡頂著一身臭汗給大老爺們看。雲孟僑在她走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站在門口扶著牆跟,低頭拼命忍笑的葉晚蕭罵道:“你笑什麼笑,沒見過被女人倒追的帥哥嗎?”

“沒見過。”葉晚蕭一本正經道:“我是從農村來的,確實沒見過你們城裡人這種新鮮的玩法,挺稀罕的。”

雲孟僑:“……”眼神非常幽怨。

葉晚蕭笑得有點胃疼。

……

等田熙紅著臉從盥洗室出來的時候,雲孟僑已經好整以暇地站在屋裡等著她了,想起剛才那通鬧劇,這姑娘有些羞憤地跺了跺腳,說道:

“雲孟僑,你不能老是逃跑。”

雲孟僑扭過頭不看她,耍無賴道:“我不逃跑難道還得等著捱揍嗎?”

瞧瞧這話說的有多無恥,如果換成別人的話,早就一甩袖子走了,可田熙畢竟是好脾氣,她不擅鬥嘴,只能憋得臉色通紅,委屈地向門外笑成一窩的隊友們求救。還是葉晚蕭有良心,他乾咳一聲,義正言辭道:

“雲孟僑,我得提醒你一聲,你得擺正態度,不能總是消極對待訓練。記住了,你們這是比賽打架,不是比賽長跑……噗。”

田熙:“……”

雖說葉晚蕭平日裡表現的並不沉悶,可確實很久沒看見他能笑得這麼沒心沒肺了。田熙抽了抽鼻子,扭頭看向雲孟僑,悶悶道:

“開始吧。”

雖說宣戰的口氣平淡如水,可她的起始式,就讓雲孟僑心中一驚,田熙一改遊龍八卦掌的套路,竟然打起了一套中規中矩的猛虎拳。一個氣質溫柔的姑娘家打起簡單剛勇的猛虎拳,就像是讓科比和泰森在高爾夫球場打乒乓球一樣,非常的不倫不類。

但是更讓雲孟僑覺得揪心的時,她竟然祭出了法器!

只見她手中的金圈,不知何時竟是整整放大了十數倍,變成了一個足以容納數人透過的巨大法-輪,看這形狀,正是當初她在夢魘鬼城中,用來救出被困者的那個圈圈!

報告裁判,敵方拳手使出殺招——外掛,請問我方可否棄權?

葉聖爹衝雲孟僑頷首而笑,擺出兩個口型,大公無私地告訴他:

“加油!”

田熙將那圈子一扔,雲孟僑就知道不好。

果然,只見那個金光閃閃雕刻精美地金圈在田熙的驅使下,飛快擴大,將她與雲孟僑圈在了一起,她腳步飛快轉到了雲孟僑眼前,拳頭已經毫不留情地砸中了雲孟僑的右臉——這可比耳光要疼多了。

雲孟僑沒來得及撒潑打滾,田熙又是凌空一腳踹在他胸口,猝不及防之下,小云子已經被打得連退了十數步,扭頭就往牆根跑,一看就是要故技重施。

田熙一眯眼,開口說道:“我這法寶名喚回岸門,取名源自佛陀的傳說,相傳當年密宗高僧渡化十大惡人,就是一邊說著‘放下屠刀回頭是岸’,一邊帶著他們走過這扇門的。”

雲孟僑逃跑的姿勢猛然一頓,回頭無奈虛眼道:“我明白了,岸邊就是西天極樂世界是吧。姐姐,你這麼你直接說要是再敢跑,你就拿金箍勒死我不救行了嗎?說那麼文藝幹嘛,這又不是寫小說。”

田熙洗過了一次澡之後,換上了一套短打。直到此時,雲孟僑才發現著姑娘雖說身段迷人,可是該有的肌肉都有,一套輕便地短衣短褲恰到好處的露出了她健美地胳膊和小腿,揮拳地時候,那簡練的肌肉就會不自覺地鼓起,說不出的性感迷人。

雲孟僑看了看姑娘的身材,又本能地低頭看了看自己乾巴巴的身材,不由得有些汗顏。就這一低頭的功夫,他身上已經又捱了七八拳。

可算是把這個小神經病逮到了手裡了!

那怕是性格溫柔地田熙,也上一局被小云子折騰地一肚子窩火,她一想到自己繞著屋子跑了一個小時,就有一種恨不得咬死這傢伙的衝動。

但見她一個伏身使出一招掃堂腿,平時反應不慢的雲孟僑,就是不肯動,然後被她狠絆一跤,十分敬業地摔了個馬趴;在見她一記長拳直攻而下,在被擋住時順勢化成掌往後一推,原本能輕易退後幾步化去危機的雲孟僑,愣是乾站著不動,然後等著一個踉蹌摔了個跟頭。

看過了上一場的“長跑比賽”,這一場的純粹地“大姐姐欺負痴呆小弟弟”的畫面,看的大家都是心曠神怡。

劉雪鳳嘖嘖道:“能把田熙惹生氣,恐怕小云雲是要遭殃了。不過負罪者地能力越來越強,這究竟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呢?”

黑犬面無表情地搖頭:“不好。”

葉晚蕭明白他的意思,他撇了撇嘴道:“負罪者不是個代號,而是一種責任,田熙的能力越大,相應的責任也就越大,需要承擔的罪過多了,當然是件壞事兒。不過能讓向來剋制力強大的負罪者發飆,雲孟僑作死的能力也確實挺強大的。”

田熙的搭檔羅旗皺眉道:“雖說田熙的拳腳功夫並不好,但是對上雲孟僑也是綽綽有餘了,照這樣下去失去訓練本身的意義是次要的,萬一她壓抑不住本能,可是會出大亂子的。”

黑犬嗤笑一聲,指向圈子裡的兩個人,肯定道:“勢均力敵。”

除了葉晚蕭,其他所有人都是一怔,他們完全摸不透黑犬在打什麼啞謎,指望這個惜子如命的神運算元開口解釋是不可能了,他們集體將目光轉到了隊長的身上,希望他能夠解釋清楚。

葉晚蕭無奈地搖了搖頭,用下巴指了指某個抱著腦袋蹲在地上捱打的傢伙,失笑道:“雲孟僑地庇護動作,雖然看著很普通,但卻是標準的擋住了關鍵部位不受傷,而且他從頭到尾也不曾遮住自己的眼睛,你看他的眼睛……他在往哪裡看呢?”

“他竟然在看鏡子!“眾人順著他所指地方位看了過去,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傢伙難道連捱打,都要注意一下姿勢帥不帥嗎?”

“……”葉晚蕭看著賣蠢的隊友,虛弱扶額:“他只是在偷師而已。”

彷彿是在應證葉晚蕭的話一樣,一直蹲在地上的雲孟僑突然暴起,輕喝一聲,重拳直打向田熙的面門!

田熙沒有料到一直無力反擊的傢伙,竟然會在這時還手,驚訝之餘迅速回手,以進為退的擋住了雲孟僑的一拳!

怎料雲孟僑這一拳,竟然在她抵擋之前,化拳為掌,照著她擋在腦袋上的拳頭狠狠往後一推,同時一記下鞭腿飛快掃出,田熙一個措手不及飛快向後跌去,直到此時她才反應過來,這兩招竟然都是自己在他身上使用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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