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失蹤謎案(一)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3,863·2026/3/26

第135章 失蹤謎案(一) (救救我。) 精緻的油畫早已破爛不堪,高音符號跌落到五線譜之外。在一間破舊的音樂教室裡,兩個穿著的少年,神情呆滯的端坐在髒兮兮的長凳上。 (求求你們救救我。) “這個是……你班離家出走的那個體委的手機吧,怎麼會掉到這裡?” “哇,《殺人遊戲》誒,真是太酷了,我得試試!” “餵你別瞎動……誒呀,你看你,一下子就給玩死了,頭都被斧頭斬掉了。” “嘿嘿,那麼認真幹嘛。我去把手機交給教導主任,你要不要一起?” (求你們不要離開,哪怕只有一個也好,求你們幫我報警啊!) 夕陽的餘暉終於從昏暗的畫框上,轉到了那兩個正襟而坐的少年身上,其中一個少年的脖子裡隱隱傳出了幾聲“咯咯”的聲響,隨後一條極細的血痕在他的脖頸上逐漸擴散。接著,如同是蛋糕塔上不堪重負的櫻桃一樣,他的身體漸漸傾斜了起來,頭顱順著血痕的方向,像一個切合不穩的積木那樣,緩慢而平靜的滑落,骨碌碌的滾到了地上。 屍體倒地。血如泉湧。 (為什麼……為什麼……) 窗外兩個值日生的對話,仍舊斷斷續續的傳進了屋子裡。 “哎,你覺不覺得剛才遊戲裡那個小人,看起來特別像我班體委?” “你別說,還真挺像的。” (為什麼你們要那麼對待我!!!!為什麼你們不願意救我!!!!) 溫暖的光芒讓臉上的鮮血,如同油彩般鮮豔,猩紅的液體順著耳根慢慢蠕動到衣領裡,剩下的那個少年仍舊保持著原樣,像是一尊蠟人那樣坐著,呆滯而平靜的眼神,與地上的那尊頭顱如出一轍。 夕陽下的身影,在即將到來的黑暗前,仍舊形單影隻地坐著。 (我恨你們。) …… 淺水鎮人口不多地方也不大,比起鎮子,倒更像是個富裕一點的的屯子。鎮子上共有三所中學,輻射了整個鎮子所有的居民區,健全的教育系統讓所有適齡的孩子,都能免費的就近選擇最近的一所學校學習知識。 張盈弟弟就是在鎮東邊的第七十八中學上學,而要從停車場去這所學校的話,最先經過的就是張盈家。 親弟弟失蹤,做姐姐的肯定備受煎熬。當張盈開啟門,看到站在門外的是雲孟僑時,這個眼圈通紅的姑娘頓時忍不住撲在了他的懷裡,聲嘶力竭的痛哭了起來。小云子溫香軟玉在懷,只覺得相當手足無措,他求救的望向葉晚蕭,後者卻非常不聖爹的低頭看草,無恥的裝作完全沒看見的樣子。 雲孟僑:“……”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盈才止住了哭聲,當她發現自己正趴在雲孟僑懷裡時,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慌得一雙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小云子看著她,木著問道:“你還要哭嗎?反正我已經僵了,再借你抱一下也無妨……不過襯衫得你洗。” 葉晚蕭在背後狠踹了他一腳。 張盈家住的是衚衕裡唯一的一個兩層小洋樓,樓外的花壇裡種著西紅柿和黃瓜,門口還有幾叢正在花期的月季,五顏六色的看著非常喜人。一聽說是女兒的領導來了,張盈的父母連忙從樓上下來,父親親自把兩人迎進了客廳,母親則翻箱倒櫃的給他們找香菸和菸灰缸。 葉晚蕭放下伴手禮,先謝過了張盈父親,並表示他們都不太喜歡菸草,兩位長輩這才侷促的擦了擦手,也跟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張盈的父母都是五十歲左右的年紀,體型有些微胖,身上的穿的衣服料子還算不錯,但是一看就知道已經穿了很久了。張盈一家子生活節儉,可總的來說,也還算不錯。 大女兒張盈這幾年在外打拼賺了不少錢,除了吃喝花銷之外全都貼給了家裡,還幫父母蓋起了新房子,二兒子也聽話懂事,今年上初二了,學業上卻從來不用人操心。兩個爭氣的孩子讓操勞了大半生的二老,終於能過上幾天的好日子。只可惜一切都應證了那句老話,世事無常。 四天前,二兒子張隴像往常離開家門去上學,臨走前他還特意囑咐母親,說他晚上想吃紅燒肉。張母把紅燒肉做好了,卻沒能等到兒子回家吃飯。 據同學說,張隴是在學校裡突然消失的。下午倒數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他跟同學有說有笑的一起去了廁所,兩個人分別呆在兩個相鄰的隔間,還一直聊著天。可聊著聊著,他那邊就沒了動靜,同學以為他是低血糖昏倒了,可等他找人開啟反鎖的廁所門時,卻發現本該待在裡面的張隴早已不知所蹤。 張隴是個學業非常優秀的學生,從沒有做過什麼逃學的事情,加上最近淺水鎮已經發生過了好幾起學生失蹤案件,他的班主任立刻毫不猶豫的聯絡了警方和家長。 雖然警方夜以繼日了搜查了三天,然而仍舊沒能讓失蹤的孩子回到溫暖的家中。 張盈父母所能提供的資訊相當有限,所幸葉晚蕭和雲孟僑兩人也並不需要從他們這裡瞭解什麼情況,他們只是想要來探望一下下屬的親人,順便去張隴的房間看看而已。 由張盈帶路,兩人走到了二樓最裡面的那個房間,也就是張隴的臥室。 小男孩的臥室一向元素豐富,床頭掛著飛機模型,小書桌上站著超人玩具,窗戶周圍貼滿了各種各樣的海報,美女帥哥動漫人物的大腦袋一直延伸到了書櫃。書櫃到是很嚴肅,複習資料和考卷佔據了大半江山,但仍有那麼一個角落,是屬於漫畫和雜誌的天下,就連電腦桌上,也擺著一個直筒望遠鏡,看起來非常的酷。 當然,如果說這個屋子裡最與眾不同的,那當屬整個屋子的結構了――由於緊挨著房頂的關係,天花板並不是平正的,而是斜著壓下來,與東南角的牆壁組成了一個直角梯形的截面,最低的位置距離地面僅僅一米,讓人可以輕而易舉的拉開天花板上的小天窗,順便把頭給鑽出去。 自從張隴失蹤之後,他的房間就天天由他的母親打掃,可以說最方便外人瞭解到張隴失蹤前狀態的資料,已經全都毀了。雲孟僑只是看了一眼屋內的擺設,就頓時無趣的打了個哈氣,轉頭推開了天窗,拿著望遠鏡玩了起來。 小鎮子沒什麼高樓建築,張穎家的二層小樓已經算是高的了。這裡路道狹窄,鎮民趕去工作通常都是用腳踏車,因此空氣和視野都比起城市要好上許多,從這裡往外看去,能夠一直看到公路旁的那間廢棄的大倉庫。 這時就在聽葉晚蕭問道:“張盈,你弟弟除了學習之外,還有什麼別的愛好和興趣嗎?” 這個問題顯然已經被問過很多遍了,張盈不假思索道:“他喜歡養植物,我家門口那些花和菜就是他養的。” 雲孟僑放下了望遠鏡,轉頭問道:“他是不是很喜歡玩手機?” 張盈一愣,道:“我平時很少回家,所以也不是很清楚。我爸今年到是給他買了一部新手機,但我也沒聽說他因為玩手機耽誤了學業。”說完之後,她自己也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些牽強,連忙說道:“要不要我幫你問問我爸媽?” “不用了。”雲孟僑走到書櫃前,看也不看的就抽出一本雜誌,說道:“《奇趣手遊》,非常非常非常無聊的雜誌,但是你弟的書櫃上有十一本;牆上的海報裡有七張是跟手機遊戲有關的,七張都是雜誌的贈品;電腦桌附近的貼紙裡有那麼一張,上面記滿了各種遊戲賬號和密碼的,一共有六個。看來你弟弟不僅喜歡玩,而且玩的還挺全面的。” 張盈:“……” 囑咐二老保重身體,順便給張盈一個星期帶薪休假,然後葉晚蕭就在張氏二老的千恩萬謝下,拖著小云子離開了張家,向警察局走去。 淺水鎮不大,治安一向良好,因此警察局也就這麼一個,從張盈家走,步行二十分鐘就能到。這二十分鐘兩人也沒閒著,他們一直在討論著有關案件的事情。 學生失蹤,這種案子每年都會發生,不誇張的講,哪怕是治安最好的市區,每年也會有超過十例的類似學生失蹤的案件發生。這些案子大多都是叛逆的學生自己離家出走,偶爾也會有類似於攔路搶劫綁架謀殺之類的事情發生,雖然情況惡劣而且影響甚大,但仍舊屬於普通事件,並不值得葉晚蕭出手。 但有一件事情,讓他覺得非常在意。那就是從s市總署調查出來的全部資料顯示,最近似乎發生過許多起學生失蹤案件,失蹤的學生有的調皮搗蛋,有的品學兼優,但包括張隴在內的許多學生,在失蹤前都沒有半點徵兆,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 而且更讓葉晚蕭覺得不安的是:這種毫無徵兆的失蹤案,正在以平均每週一個的頻率,逐漸向周圍城鎮擴散。 他今天帶雲孟僑來淺水鎮,就是為了能夠確定這十幾起學生失蹤案的性質。說真的,他現在非常希望自己是白來一趟,因為這就代表了事情並不像他想的那麼糟糕。 因為事先聯絡過警察總署,所以淺水鎮這邊的警局也積極響應配合,派來迎接兩人的代表,早就已經站在學校門口等候多時了。 負責接應的警察姓劉,這是個將近四十歲眼神犀利的女警察,穿著一身警服,在一群學生蜂擁向小賣鋪的學生中,看起來非常顯眼。葉晚蕭和雲孟僑既沒長著三頭六臂,也沒踩著七彩祥雲,因此她並不清楚這兩個穿著打扮都很不錯的年輕人是誰。他們像她打招呼時,這位女警察第一反應是愣了一下,隨後就脫口而出: “哎?怎麼是恩人你啊!” 雲孟僑:“……” 小云子當然不會認為這句話是跟自己說的,葉晚蕭也回給他一個莫名其妙的表情,表示自己並不認識她。那邊女警察已經開始掏起錢包了,連珠炮似得的對葉聖爹道: “您忘了嗎?一個星期前我女兒暈機暈到休克,是您下飛機之後把她送到醫院的,當時我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您開車那速度……誒呦,好在我閨女已經沒事兒了,醫生說再晚一分鐘,可能就要傷到腦子了。為了我女兒,您一定交了不少超速的罰金吧,來,這裡是一千塊,我手上就這麼多現金了,要是不夠的話咱警局就有提款機。” 葉晚蕭:“……” 女警察仍舊激動道:“對了!您說一下您的地址,改明我再給您開個見義勇為的證明,保證交警大隊那邊不會有您的黑記錄。事先說明啊,咱這可不是走關係,您的確是拯救了我的女兒。” 一個星期前啊,聖爹一回國就開始救死扶傷了吧…… 雲孟僑終於明白,葉聖爹那個媲美職業賽車手的高超技巧是怎麼練出來的了。他一邊下定決心回家一定要去買下s市中心醫院的股份,一邊扯著女警的袖子認真道:“大姐,見義勇為的證明就算了,為了廣大車民和將來某個再次坐在他車上倒黴蛋,您直接送他個警局的鳴笛吧。珍愛紳士,人人有責啊!”

第135章 失蹤謎案(一)

(救救我。)

精緻的油畫早已破爛不堪,高音符號跌落到五線譜之外。在一間破舊的音樂教室裡,兩個穿著的少年,神情呆滯的端坐在髒兮兮的長凳上。

(求求你們救救我。)

“這個是……你班離家出走的那個體委的手機吧,怎麼會掉到這裡?”

“哇,《殺人遊戲》誒,真是太酷了,我得試試!”

“餵你別瞎動……誒呀,你看你,一下子就給玩死了,頭都被斧頭斬掉了。”

“嘿嘿,那麼認真幹嘛。我去把手機交給教導主任,你要不要一起?”

(求你們不要離開,哪怕只有一個也好,求你們幫我報警啊!)

夕陽的餘暉終於從昏暗的畫框上,轉到了那兩個正襟而坐的少年身上,其中一個少年的脖子裡隱隱傳出了幾聲“咯咯”的聲響,隨後一條極細的血痕在他的脖頸上逐漸擴散。接著,如同是蛋糕塔上不堪重負的櫻桃一樣,他的身體漸漸傾斜了起來,頭顱順著血痕的方向,像一個切合不穩的積木那樣,緩慢而平靜的滑落,骨碌碌的滾到了地上。

屍體倒地。血如泉湧。

(為什麼……為什麼……)

窗外兩個值日生的對話,仍舊斷斷續續的傳進了屋子裡。

“哎,你覺不覺得剛才遊戲裡那個小人,看起來特別像我班體委?”

“你別說,還真挺像的。”

(為什麼你們要那麼對待我!!!!為什麼你們不願意救我!!!!)

溫暖的光芒讓臉上的鮮血,如同油彩般鮮豔,猩紅的液體順著耳根慢慢蠕動到衣領裡,剩下的那個少年仍舊保持著原樣,像是一尊蠟人那樣坐著,呆滯而平靜的眼神,與地上的那尊頭顱如出一轍。

夕陽下的身影,在即將到來的黑暗前,仍舊形單影隻地坐著。

(我恨你們。)

……

淺水鎮人口不多地方也不大,比起鎮子,倒更像是個富裕一點的的屯子。鎮子上共有三所中學,輻射了整個鎮子所有的居民區,健全的教育系統讓所有適齡的孩子,都能免費的就近選擇最近的一所學校學習知識。

張盈弟弟就是在鎮東邊的第七十八中學上學,而要從停車場去這所學校的話,最先經過的就是張盈家。

親弟弟失蹤,做姐姐的肯定備受煎熬。當張盈開啟門,看到站在門外的是雲孟僑時,這個眼圈通紅的姑娘頓時忍不住撲在了他的懷裡,聲嘶力竭的痛哭了起來。小云子溫香軟玉在懷,只覺得相當手足無措,他求救的望向葉晚蕭,後者卻非常不聖爹的低頭看草,無恥的裝作完全沒看見的樣子。

雲孟僑:“……”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盈才止住了哭聲,當她發現自己正趴在雲孟僑懷裡時,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慌得一雙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小云子看著她,木著問道:“你還要哭嗎?反正我已經僵了,再借你抱一下也無妨……不過襯衫得你洗。”

葉晚蕭在背後狠踹了他一腳。

張盈家住的是衚衕裡唯一的一個兩層小洋樓,樓外的花壇裡種著西紅柿和黃瓜,門口還有幾叢正在花期的月季,五顏六色的看著非常喜人。一聽說是女兒的領導來了,張盈的父母連忙從樓上下來,父親親自把兩人迎進了客廳,母親則翻箱倒櫃的給他們找香菸和菸灰缸。

葉晚蕭放下伴手禮,先謝過了張盈父親,並表示他們都不太喜歡菸草,兩位長輩這才侷促的擦了擦手,也跟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張盈的父母都是五十歲左右的年紀,體型有些微胖,身上的穿的衣服料子還算不錯,但是一看就知道已經穿了很久了。張盈一家子生活節儉,可總的來說,也還算不錯。

大女兒張盈這幾年在外打拼賺了不少錢,除了吃喝花銷之外全都貼給了家裡,還幫父母蓋起了新房子,二兒子也聽話懂事,今年上初二了,學業上卻從來不用人操心。兩個爭氣的孩子讓操勞了大半生的二老,終於能過上幾天的好日子。只可惜一切都應證了那句老話,世事無常。

四天前,二兒子張隴像往常離開家門去上學,臨走前他還特意囑咐母親,說他晚上想吃紅燒肉。張母把紅燒肉做好了,卻沒能等到兒子回家吃飯。

據同學說,張隴是在學校裡突然消失的。下午倒數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他跟同學有說有笑的一起去了廁所,兩個人分別呆在兩個相鄰的隔間,還一直聊著天。可聊著聊著,他那邊就沒了動靜,同學以為他是低血糖昏倒了,可等他找人開啟反鎖的廁所門時,卻發現本該待在裡面的張隴早已不知所蹤。

張隴是個學業非常優秀的學生,從沒有做過什麼逃學的事情,加上最近淺水鎮已經發生過了好幾起學生失蹤案件,他的班主任立刻毫不猶豫的聯絡了警方和家長。

雖然警方夜以繼日了搜查了三天,然而仍舊沒能讓失蹤的孩子回到溫暖的家中。

張盈父母所能提供的資訊相當有限,所幸葉晚蕭和雲孟僑兩人也並不需要從他們這裡瞭解什麼情況,他們只是想要來探望一下下屬的親人,順便去張隴的房間看看而已。

由張盈帶路,兩人走到了二樓最裡面的那個房間,也就是張隴的臥室。

小男孩的臥室一向元素豐富,床頭掛著飛機模型,小書桌上站著超人玩具,窗戶周圍貼滿了各種各樣的海報,美女帥哥動漫人物的大腦袋一直延伸到了書櫃。書櫃到是很嚴肅,複習資料和考卷佔據了大半江山,但仍有那麼一個角落,是屬於漫畫和雜誌的天下,就連電腦桌上,也擺著一個直筒望遠鏡,看起來非常的酷。

當然,如果說這個屋子裡最與眾不同的,那當屬整個屋子的結構了――由於緊挨著房頂的關係,天花板並不是平正的,而是斜著壓下來,與東南角的牆壁組成了一個直角梯形的截面,最低的位置距離地面僅僅一米,讓人可以輕而易舉的拉開天花板上的小天窗,順便把頭給鑽出去。

自從張隴失蹤之後,他的房間就天天由他的母親打掃,可以說最方便外人瞭解到張隴失蹤前狀態的資料,已經全都毀了。雲孟僑只是看了一眼屋內的擺設,就頓時無趣的打了個哈氣,轉頭推開了天窗,拿著望遠鏡玩了起來。

小鎮子沒什麼高樓建築,張穎家的二層小樓已經算是高的了。這裡路道狹窄,鎮民趕去工作通常都是用腳踏車,因此空氣和視野都比起城市要好上許多,從這裡往外看去,能夠一直看到公路旁的那間廢棄的大倉庫。

這時就在聽葉晚蕭問道:“張盈,你弟弟除了學習之外,還有什麼別的愛好和興趣嗎?”

這個問題顯然已經被問過很多遍了,張盈不假思索道:“他喜歡養植物,我家門口那些花和菜就是他養的。”

雲孟僑放下了望遠鏡,轉頭問道:“他是不是很喜歡玩手機?”

張盈一愣,道:“我平時很少回家,所以也不是很清楚。我爸今年到是給他買了一部新手機,但我也沒聽說他因為玩手機耽誤了學業。”說完之後,她自己也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些牽強,連忙說道:“要不要我幫你問問我爸媽?”

“不用了。”雲孟僑走到書櫃前,看也不看的就抽出一本雜誌,說道:“《奇趣手遊》,非常非常非常無聊的雜誌,但是你弟的書櫃上有十一本;牆上的海報裡有七張是跟手機遊戲有關的,七張都是雜誌的贈品;電腦桌附近的貼紙裡有那麼一張,上面記滿了各種遊戲賬號和密碼的,一共有六個。看來你弟弟不僅喜歡玩,而且玩的還挺全面的。”

張盈:“……”

囑咐二老保重身體,順便給張盈一個星期帶薪休假,然後葉晚蕭就在張氏二老的千恩萬謝下,拖著小云子離開了張家,向警察局走去。

淺水鎮不大,治安一向良好,因此警察局也就這麼一個,從張盈家走,步行二十分鐘就能到。這二十分鐘兩人也沒閒著,他們一直在討論著有關案件的事情。

學生失蹤,這種案子每年都會發生,不誇張的講,哪怕是治安最好的市區,每年也會有超過十例的類似學生失蹤的案件發生。這些案子大多都是叛逆的學生自己離家出走,偶爾也會有類似於攔路搶劫綁架謀殺之類的事情發生,雖然情況惡劣而且影響甚大,但仍舊屬於普通事件,並不值得葉晚蕭出手。

但有一件事情,讓他覺得非常在意。那就是從s市總署調查出來的全部資料顯示,最近似乎發生過許多起學生失蹤案件,失蹤的學生有的調皮搗蛋,有的品學兼優,但包括張隴在內的許多學生,在失蹤前都沒有半點徵兆,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

而且更讓葉晚蕭覺得不安的是:這種毫無徵兆的失蹤案,正在以平均每週一個的頻率,逐漸向周圍城鎮擴散。

他今天帶雲孟僑來淺水鎮,就是為了能夠確定這十幾起學生失蹤案的性質。說真的,他現在非常希望自己是白來一趟,因為這就代表了事情並不像他想的那麼糟糕。

因為事先聯絡過警察總署,所以淺水鎮這邊的警局也積極響應配合,派來迎接兩人的代表,早就已經站在學校門口等候多時了。

負責接應的警察姓劉,這是個將近四十歲眼神犀利的女警察,穿著一身警服,在一群學生蜂擁向小賣鋪的學生中,看起來非常顯眼。葉晚蕭和雲孟僑既沒長著三頭六臂,也沒踩著七彩祥雲,因此她並不清楚這兩個穿著打扮都很不錯的年輕人是誰。他們像她打招呼時,這位女警察第一反應是愣了一下,隨後就脫口而出:

“哎?怎麼是恩人你啊!”

雲孟僑:“……”

小云子當然不會認為這句話是跟自己說的,葉晚蕭也回給他一個莫名其妙的表情,表示自己並不認識她。那邊女警察已經開始掏起錢包了,連珠炮似得的對葉聖爹道:

“您忘了嗎?一個星期前我女兒暈機暈到休克,是您下飛機之後把她送到醫院的,當時我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您開車那速度……誒呦,好在我閨女已經沒事兒了,醫生說再晚一分鐘,可能就要傷到腦子了。為了我女兒,您一定交了不少超速的罰金吧,來,這裡是一千塊,我手上就這麼多現金了,要是不夠的話咱警局就有提款機。”

葉晚蕭:“……”

女警察仍舊激動道:“對了!您說一下您的地址,改明我再給您開個見義勇為的證明,保證交警大隊那邊不會有您的黑記錄。事先說明啊,咱這可不是走關係,您的確是拯救了我的女兒。”

一個星期前啊,聖爹一回國就開始救死扶傷了吧……

雲孟僑終於明白,葉聖爹那個媲美職業賽車手的高超技巧是怎麼練出來的了。他一邊下定決心回家一定要去買下s市中心醫院的股份,一邊扯著女警的袖子認真道:“大姐,見義勇為的證明就算了,為了廣大車民和將來某個再次坐在他車上倒黴蛋,您直接送他個警局的鳴笛吧。珍愛紳士,人人有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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