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殺人遊戲(七)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4,429·2026/3/26

第146章 殺人遊戲(七) 管磬是華夏現在的宰相,也是現在現任皇帝兒時的太傅之一。作為現在皇帝身邊最親近的高官,老管同志性格相當剛硬,平素裡也特別注重自己地名聲,但一旦有事兒跟和一個人掛上了鉤,他就會變得特別沒節操――那個人就是他的寶貝兒子。 出生在新貴世家的管磬,有著大多數人丁稀少的貴胄都有的毛病,那就是重男輕女。他二十八歲娶了個嬌滴滴地娘子,然後有整整一年都在專心研究著該怎麼開枝散葉,甚至還專程給上一任皇帝遞過摺子,要求在媳婦排卵期的時候可以請假回家。 天道酬勤,因此老管二十九歲那年就搗鼓出了第一個女兒。 受到了挫折的管宰相並沒有洩氣,他不知道聽哪個神棍說過,只要第一胎是女兒,第二胎就肯定是個兒子,於是他又興沖沖地回家專事生產。 結果一年之後,又抱上了第二個女兒。 ……從此老管一蹶不振,把生活的重心放回到了事業上,專心輔佐太子登基,直到四十開外之後,他終於意外抱上了一個兒子。多年夙願達成,老管喜極而泣,天天把這個寶貝兒子掛在身上寵著,寵了整整二十八年,最後寵出了個人渣管三來。 品鮮樓裝修高雅雕樑畫棟,在這裡討論那些國家重臣的閒事兒真是別有一番風味,等葉晚蕭給雲孟僑扒完了老宰相家裡那些事,品鮮樓這頓飯也算是徹底圓滿了。 葉晚蕭算是品鮮樓的消費大戶之一,給他結賬的也不是一般服務員,而是品鮮樓的老闆。 這是個體態圓潤優雅的年輕婦人,穿著一身華服,笑容卻是相當地謙遜:“葉總您好,我是品鮮樓的經理,很高興再次見到您。您剛才地消費打過折之後是六萬五千元,請問是現在結賬嗎?” 葉晚蕭遞給她一張卡,她道謝之後轉身出了門,沒過多久就又轉了回來,在交還信用卡的時候,還給了雲孟僑一張刻著電話號的純金製成的卡片。 她說道:“葉總您好,剛才我們品鮮樓的股東之一秦先生,已經幫您結過賬了。他說因為您身邊的這位梅先生是他的朋友,所以這頓飯由他請客,並且他說,以後若是這位梅先生再帶人來品鮮樓吃飯的話,只要出示這張vvip的金卡,就可以給打一折的優惠。” 龍組的吃貨們歡呼了起來。 葉晚蕭皺了皺眉頭,問向女經理:“他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這裡沒有姓梅的人。” 女經理指著雲孟僑,微笑道:“怎麼會認錯呢?難道這位不是梅貴先生嗎?” ……梅貴 ……玫瑰 該死的格爾匹斯・嗝屁死・獸生・秦・喬凡尼侯爵!! ―― s市對外開放魚龍混雜,一個地道的中餐館其實是一個戎馬人投資的,這並不算是什麼過分的事情……更別說那個戎馬人是個在華夏生活了幾百年,居住時間比大多數土生土長的正牌華夏人都長的老妖精。 長壽種族和短命種族的差距啊,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當然,這個老蝙蝠也不是那種有錢沒腦子的人,他是個商人,這麼做自然有自己的目的――那就是雲孟僑。 不知為何,自從上次被小云子拍了一板磚之後,秦艏生就腦殘了,總覺得不把他收進吸血鬼的陣營就是一種損失,不僅言語上諸多調戲,更像是跟蹤狂一樣想方設法地收集了許多關於他的資料。他聽說龍組眾人喜歡吃品鮮樓的飯菜,就花大價錢買下了品鮮樓的股份,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唱出現在這一曲離間計。 他優雅地擎著酒杯,看著品鮮樓的監控畫面道: “以華夏人的禮節,這群異能者們一定會非常好奇我是誰,到時候我的小玫瑰一回答出我的名字,他們肯定會認為疑小玫瑰跟邪惡的吸血鬼攪在一起了……哦吼吼,這樣的話,我就能在小玫瑰被排擠的時候大挖牆角,最後順順利利地給他初擁了!我的計劃真是太完美了!!” 果不其然,畫面上的龍組眾人開始紛紛問向雲孟僑:“小云子,請客的人你認識嗎?是誰啊?” 雲孟僑虛著眼睛如實回答道:“不算認識,只是見過一面。他叫嗝兒屁死・喬凡尼,也秦艏笙。” 夜色侯爵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龍組的這些人一定認識我,我可是當今血族輩分最高的吸血鬼之一! “不認識。”孫恆懵懵地問姚謙諾:“小姚,你說他到底是姓嗝兒,還是姓秦啊。” “我咋知道啊,應該是姓嗝兒吧。” 低調地跟著蹭飯的羅厲認真道:“不對,他應該是姓喬。” 劉雪鳳信誓旦旦道:“戎馬人的名字是從後往前唸的,所以他姓倪。” “……”某位姓喬凡尼的貴族咆哮道:“這群山炮是從哪個村裡跑出來的啊。” 就在眾人討論的如火如荼時,姚謙諾終於忍不住了,他氣勢如虹地拍桌子吵雲孟僑吼道:“管他孃的叫什麼名字呢!雲孟僑,你要還是我兄弟的話,就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秦艏笙眼睛猛然一亮:難道終於要有一個人意識到問題的關鍵所在了嗎? 卻聽姚謙諾吼道:“為啥你認識這麼一個冤大頭,卻不早點來帶我們吃霸王餐啊!你還當不當我是兄弟?不行,你丫必須補償我們!” 孫恆鬧哄哄地接道:“所以明天再來帶我們吃一次吧。” “你怎麼能這麼說?”劉雪鳳拍了拍他的腦袋,嗔道:“怎麼也得十次。” 羅厲紅著臉道:“我想吃半個月。” 黑犬鄙視地看著小云子:“一個月!” 鮮少說話的羅旗宰人最狠:“一年。” 田熙溫柔地下了總結陳詞:“我同意。” 秦艏笙目瞪口呆的目送這群奇葩勾肩搭揹著離開,過了半晌才愣愣的爆了句粗口道: “臥槽,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完全不知道抓狂的蝙蝠的存在,龍組眾人吃完了之後都心很大的跑了,他們得陪田熙去醫院看看。葉晚蕭已經把中心醫院旁邊的小旅館買下來,捐給醫院設立病房去了,同時拿到了醫師資格證的田熙,也將在下個月到新成立的精神科上班。 說真的,憑藉她的“催眠”能力,當個心理醫生簡直綽綽有餘,不過她還是想去精神科檢視一下裝置,臨走的時候雲孟僑還拍著她的肩膀,鄭重其事道:“別光顧著自己的事兒,你也給大天使聯盟的這群傢伙們掛個號,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得上了。” 葉晚蕭狠狠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拖著他坐電梯上了樓:“還有臉說別人,等病房建好了我就把你第一個送過去壓床。” 雲孟僑頓時興奮的手舞足蹈:“那也行啊,賓館裡的情趣床不用拆,我特別喜歡床上帶手銬的那種。另外潤滑油的味道我要香菜味的!” “說的像你用過似得。” “……” 路過創意部辦公室時,葉晚蕭一腳把雲孟僑踹了進去,然後看了看時間,上樓打電話去了。 何聲遙的電話號碼,永遠都在葉晚蕭撥號鍵的第一個。昨天聖爹君連續給小白花打了好幾個個電話,各個都是佔線,原本他以為今天也會跟昨天一樣,沒想到才打了一聲,何聲遙就接起了電話: “嚶嚶嚶……” 葉晚蕭緊張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還能有誰,你這個大壞蛋!” 葉晚蕭有點摸不著頭腦:“我沒幹什麼啊。” 何聲遙哭著控訴道:“還說沒幹什麼,你昨天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葉晚蕭無奈道:“我打了好幾個電話呢,可是你都是佔線啊。” 何聲遙噎了一下,但緊接著又哭喊道:“那你就應該一直給我打,直到我接電話啊!你不在乎我了,你不愛我了。” “……沒有啊。” “回答的這麼慢,你一定是在騙人!” 葉晚蕭只覺得腦袋被他哭得有點疼,但是仍舊端著電話聽他哭訴,還是不是的安慰他的情緒。哪知道何聲遙越哭越兇,到後來直接抱著電話悽慘道:“阿協,求求不要再騙我了,告訴我真相吧――你是不是跟雲孟僑搞在一起了?” 葉晚蕭渾身一僵,腦子裡不自覺地就晃過了昨天拍他屁股的事情,條件反射的回道:“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回答的這麼快,肯定是在敷衍我……嗚嗚嗚。” 葉晚蕭:“……” 何聲遙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道:“阿協,你為什麼不敢跟我解釋?難道你已經連解釋都懶得向我解釋了嗎?” 葉晚蕭扶額道:“遙遙,你聽我解釋……” 何聲遙搖著頭厲聲哭喊:“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說完,他就掛掉了電話。 葉晚蕭:“……” 這通電話打得葉聖爹腦仁生疼,但又不能不管,只能尷尬地舉著電話,心裡想著:或許半個小時之後,等他消氣了再打給他更好。 沒想到才半刻鐘,何聲遙地電話就打了回來,他忙不迭的接起電話,沒想到電話那頭是哭的更加悽慘的小白花:“阿協,你果然不愛我了。我真可悲,直到剛才都還對你抱有希望,我還以為你是在乎我的,你會打電話來安慰我讓我不要哭,沒想到這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罷了。好吧,我不打擾你和雲孟僑的二人世界了,祝你們幸福。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他說完,又掛了手機。 葉晚蕭:“……發生什麼事兒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何聲遙的第三個電話又打過來了: “阿協,你原來真的不肯給我打電話了!” 葉晚蕭懵逼道:“……不是你不讓我打的嗎?” “葉晚蕭,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長得不好看又沒用,但是我也有我自己卑微的高傲,不可以讓你輕易踐踏!既然你心裡已經沒有我了,那麼我們從此就恩斷義絕!你別給我打電話了!” 等他掛了電話之後,被折騰地暈頭轉向的葉晚蕭這回終於學聰明瞭,立刻給他打了回去,結果卻是――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與此同時,何聲遙看著被他仍在豪華遊泳池裡的手機,哭得梨花帶雨。一個只穿著泳褲的戎馬男人走了過來,將他抱在懷裡安慰道: “親愛的,他又傷泥的心了?” 何聲遙趴在他懷裡,哭得軟綿無力,哀慟道: “他果然背叛我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英俊高大的戎馬男人安撫道: “哦,窩可愛的小鳥,泥表雙(傷)心,泥看這一池誰(水)全都債(在)為泥哭泣,窩的心也在為泥滴水(血)……窩不明白,為什麼泥的男盆友,會如此狠心雙害泥醬純潔美好的男孩。跟窩債一起吧,不要回到那哥(個)讓泥雙心的國家了。” 何聲遙仰頭看著他俊美的容顏以及柔順的紅髮,傷心地倚靠在他的懷抱裡,流淚道:“不要這麼說,我配不上你。你那麼英俊,那麼富有,地位又是那樣的顯赫,你可以找一個比我更好的人。” “窩地寶貝,窩只愛泥一個,其他人都不壕(好)。” 何聲遙再次哀怨地抽泣了起來,用哭的通紅的水汪汪地眼睛望著抱住他的男人,輕聲道: “艾斯,為什麼我沒有先遇到你呢?這樣我就能先愛上你了。” …… 何聲遙的電話並沒有給葉晚蕭帶來任何影響。不,準確的說,是沒有給葉晚蕭周圍的人帶來任何影響。 葉晚蕭習慣性地把所有心事放在肚子裡,對著下屬和朋友一如既往地的該吃吃該笑笑,只有獨自一人的時候,才會怔怔地坐在客廳的窗前發呆,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雲孟僑結束訓練之後,拿著手機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然後嘀咕道:“還是客廳訊號最好”然後就一屁股坐在葉晚蕭身邊玩起了手機;孫恆和姚謙諾在外面賣了一大堆雲孟僑不愛吃的零食,說要跟他一起分享,然後也坐到了他的旁邊;黑犬仍舊如同一顆枯樹一樣,古井無波的盤坐冥想,只是打坐廳,鼻端的花香變成了辣條香;田熙和羅旗兩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所事事,今天他們則是則坐在沙發上看著平板,內容是《母豬的產後護理》;劉雪鳳則鮮有的穿上了內褲,在客廳裡對著電視機裡的健美先生學起了動作。 ……雖然葉晚蕭從來都不說自己的事兒,但是龍組的每個人,都會永遠在他的背後,用最適合他的方式,默默地支援著他。 除了…… “這裡番做的太不合理了,哪有男人的【嗶――】那麼粗的?葉晚蕭算是我見過的【嗶】最大的了,都沒有這個誇張!哈哈哈……” 葉晚蕭滿滿扭過了頭,朝小云子露出了一個異常慈祥的笑容,問道:“雲孟僑,勞煩你給我解釋一下,你說你見過我的什麼?” “嘎?”

第146章 殺人遊戲(七)

管磬是華夏現在的宰相,也是現在現任皇帝兒時的太傅之一。作為現在皇帝身邊最親近的高官,老管同志性格相當剛硬,平素裡也特別注重自己地名聲,但一旦有事兒跟和一個人掛上了鉤,他就會變得特別沒節操――那個人就是他的寶貝兒子。

出生在新貴世家的管磬,有著大多數人丁稀少的貴胄都有的毛病,那就是重男輕女。他二十八歲娶了個嬌滴滴地娘子,然後有整整一年都在專心研究著該怎麼開枝散葉,甚至還專程給上一任皇帝遞過摺子,要求在媳婦排卵期的時候可以請假回家。

天道酬勤,因此老管二十九歲那年就搗鼓出了第一個女兒。

受到了挫折的管宰相並沒有洩氣,他不知道聽哪個神棍說過,只要第一胎是女兒,第二胎就肯定是個兒子,於是他又興沖沖地回家專事生產。

結果一年之後,又抱上了第二個女兒。

……從此老管一蹶不振,把生活的重心放回到了事業上,專心輔佐太子登基,直到四十開外之後,他終於意外抱上了一個兒子。多年夙願達成,老管喜極而泣,天天把這個寶貝兒子掛在身上寵著,寵了整整二十八年,最後寵出了個人渣管三來。

品鮮樓裝修高雅雕樑畫棟,在這裡討論那些國家重臣的閒事兒真是別有一番風味,等葉晚蕭給雲孟僑扒完了老宰相家裡那些事,品鮮樓這頓飯也算是徹底圓滿了。

葉晚蕭算是品鮮樓的消費大戶之一,給他結賬的也不是一般服務員,而是品鮮樓的老闆。

這是個體態圓潤優雅的年輕婦人,穿著一身華服,笑容卻是相當地謙遜:“葉總您好,我是品鮮樓的經理,很高興再次見到您。您剛才地消費打過折之後是六萬五千元,請問是現在結賬嗎?”

葉晚蕭遞給她一張卡,她道謝之後轉身出了門,沒過多久就又轉了回來,在交還信用卡的時候,還給了雲孟僑一張刻著電話號的純金製成的卡片。

她說道:“葉總您好,剛才我們品鮮樓的股東之一秦先生,已經幫您結過賬了。他說因為您身邊的這位梅先生是他的朋友,所以這頓飯由他請客,並且他說,以後若是這位梅先生再帶人來品鮮樓吃飯的話,只要出示這張vvip的金卡,就可以給打一折的優惠。”

龍組的吃貨們歡呼了起來。

葉晚蕭皺了皺眉頭,問向女經理:“他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這裡沒有姓梅的人。”

女經理指著雲孟僑,微笑道:“怎麼會認錯呢?難道這位不是梅貴先生嗎?”

……梅貴

……玫瑰

該死的格爾匹斯・嗝屁死・獸生・秦・喬凡尼侯爵!!

――

s市對外開放魚龍混雜,一個地道的中餐館其實是一個戎馬人投資的,這並不算是什麼過分的事情……更別說那個戎馬人是個在華夏生活了幾百年,居住時間比大多數土生土長的正牌華夏人都長的老妖精。

長壽種族和短命種族的差距啊,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當然,這個老蝙蝠也不是那種有錢沒腦子的人,他是個商人,這麼做自然有自己的目的――那就是雲孟僑。

不知為何,自從上次被小云子拍了一板磚之後,秦艏生就腦殘了,總覺得不把他收進吸血鬼的陣營就是一種損失,不僅言語上諸多調戲,更像是跟蹤狂一樣想方設法地收集了許多關於他的資料。他聽說龍組眾人喜歡吃品鮮樓的飯菜,就花大價錢買下了品鮮樓的股份,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唱出現在這一曲離間計。

他優雅地擎著酒杯,看著品鮮樓的監控畫面道:

“以華夏人的禮節,這群異能者們一定會非常好奇我是誰,到時候我的小玫瑰一回答出我的名字,他們肯定會認為疑小玫瑰跟邪惡的吸血鬼攪在一起了……哦吼吼,這樣的話,我就能在小玫瑰被排擠的時候大挖牆角,最後順順利利地給他初擁了!我的計劃真是太完美了!!”

果不其然,畫面上的龍組眾人開始紛紛問向雲孟僑:“小云子,請客的人你認識嗎?是誰啊?”

雲孟僑虛著眼睛如實回答道:“不算認識,只是見過一面。他叫嗝兒屁死・喬凡尼,也秦艏笙。”

夜色侯爵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龍組的這些人一定認識我,我可是當今血族輩分最高的吸血鬼之一!

“不認識。”孫恆懵懵地問姚謙諾:“小姚,你說他到底是姓嗝兒,還是姓秦啊。”

“我咋知道啊,應該是姓嗝兒吧。”

低調地跟著蹭飯的羅厲認真道:“不對,他應該是姓喬。”

劉雪鳳信誓旦旦道:“戎馬人的名字是從後往前唸的,所以他姓倪。”

“……”某位姓喬凡尼的貴族咆哮道:“這群山炮是從哪個村裡跑出來的啊。”

就在眾人討論的如火如荼時,姚謙諾終於忍不住了,他氣勢如虹地拍桌子吵雲孟僑吼道:“管他孃的叫什麼名字呢!雲孟僑,你要還是我兄弟的話,就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秦艏笙眼睛猛然一亮:難道終於要有一個人意識到問題的關鍵所在了嗎?

卻聽姚謙諾吼道:“為啥你認識這麼一個冤大頭,卻不早點來帶我們吃霸王餐啊!你還當不當我是兄弟?不行,你丫必須補償我們!”

孫恆鬧哄哄地接道:“所以明天再來帶我們吃一次吧。”

“你怎麼能這麼說?”劉雪鳳拍了拍他的腦袋,嗔道:“怎麼也得十次。”

羅厲紅著臉道:“我想吃半個月。”

黑犬鄙視地看著小云子:“一個月!”

鮮少說話的羅旗宰人最狠:“一年。”

田熙溫柔地下了總結陳詞:“我同意。”

秦艏笙目瞪口呆的目送這群奇葩勾肩搭揹著離開,過了半晌才愣愣的爆了句粗口道:

“臥槽,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完全不知道抓狂的蝙蝠的存在,龍組眾人吃完了之後都心很大的跑了,他們得陪田熙去醫院看看。葉晚蕭已經把中心醫院旁邊的小旅館買下來,捐給醫院設立病房去了,同時拿到了醫師資格證的田熙,也將在下個月到新成立的精神科上班。

說真的,憑藉她的“催眠”能力,當個心理醫生簡直綽綽有餘,不過她還是想去精神科檢視一下裝置,臨走的時候雲孟僑還拍著她的肩膀,鄭重其事道:“別光顧著自己的事兒,你也給大天使聯盟的這群傢伙們掛個號,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得上了。”

葉晚蕭狠狠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拖著他坐電梯上了樓:“還有臉說別人,等病房建好了我就把你第一個送過去壓床。”

雲孟僑頓時興奮的手舞足蹈:“那也行啊,賓館裡的情趣床不用拆,我特別喜歡床上帶手銬的那種。另外潤滑油的味道我要香菜味的!”

“說的像你用過似得。”

“……”

路過創意部辦公室時,葉晚蕭一腳把雲孟僑踹了進去,然後看了看時間,上樓打電話去了。

何聲遙的電話號碼,永遠都在葉晚蕭撥號鍵的第一個。昨天聖爹君連續給小白花打了好幾個個電話,各個都是佔線,原本他以為今天也會跟昨天一樣,沒想到才打了一聲,何聲遙就接起了電話:

“嚶嚶嚶……”

葉晚蕭緊張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還能有誰,你這個大壞蛋!”

葉晚蕭有點摸不著頭腦:“我沒幹什麼啊。”

何聲遙哭著控訴道:“還說沒幹什麼,你昨天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葉晚蕭無奈道:“我打了好幾個電話呢,可是你都是佔線啊。”

何聲遙噎了一下,但緊接著又哭喊道:“那你就應該一直給我打,直到我接電話啊!你不在乎我了,你不愛我了。”

“……沒有啊。”

“回答的這麼慢,你一定是在騙人!”

葉晚蕭只覺得腦袋被他哭得有點疼,但是仍舊端著電話聽他哭訴,還是不是的安慰他的情緒。哪知道何聲遙越哭越兇,到後來直接抱著電話悽慘道:“阿協,求求不要再騙我了,告訴我真相吧――你是不是跟雲孟僑搞在一起了?”

葉晚蕭渾身一僵,腦子裡不自覺地就晃過了昨天拍他屁股的事情,條件反射的回道:“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回答的這麼快,肯定是在敷衍我……嗚嗚嗚。”

葉晚蕭:“……”

何聲遙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道:“阿協,你為什麼不敢跟我解釋?難道你已經連解釋都懶得向我解釋了嗎?”

葉晚蕭扶額道:“遙遙,你聽我解釋……”

何聲遙搖著頭厲聲哭喊:“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說完,他就掛掉了電話。

葉晚蕭:“……”

這通電話打得葉聖爹腦仁生疼,但又不能不管,只能尷尬地舉著電話,心裡想著:或許半個小時之後,等他消氣了再打給他更好。

沒想到才半刻鐘,何聲遙地電話就打了回來,他忙不迭的接起電話,沒想到電話那頭是哭的更加悽慘的小白花:“阿協,你果然不愛我了。我真可悲,直到剛才都還對你抱有希望,我還以為你是在乎我的,你會打電話來安慰我讓我不要哭,沒想到這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罷了。好吧,我不打擾你和雲孟僑的二人世界了,祝你們幸福。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他說完,又掛了手機。

葉晚蕭:“……發生什麼事兒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何聲遙的第三個電話又打過來了:

“阿協,你原來真的不肯給我打電話了!”

葉晚蕭懵逼道:“……不是你不讓我打的嗎?”

“葉晚蕭,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長得不好看又沒用,但是我也有我自己卑微的高傲,不可以讓你輕易踐踏!既然你心裡已經沒有我了,那麼我們從此就恩斷義絕!你別給我打電話了!”

等他掛了電話之後,被折騰地暈頭轉向的葉晚蕭這回終於學聰明瞭,立刻給他打了回去,結果卻是――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與此同時,何聲遙看著被他仍在豪華遊泳池裡的手機,哭得梨花帶雨。一個只穿著泳褲的戎馬男人走了過來,將他抱在懷裡安慰道:

“親愛的,他又傷泥的心了?”

何聲遙趴在他懷裡,哭得軟綿無力,哀慟道:

“他果然背叛我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英俊高大的戎馬男人安撫道:

“哦,窩可愛的小鳥,泥表雙(傷)心,泥看這一池誰(水)全都債(在)為泥哭泣,窩的心也在為泥滴水(血)……窩不明白,為什麼泥的男盆友,會如此狠心雙害泥醬純潔美好的男孩。跟窩債一起吧,不要回到那哥(個)讓泥雙心的國家了。”

何聲遙仰頭看著他俊美的容顏以及柔順的紅髮,傷心地倚靠在他的懷抱裡,流淚道:“不要這麼說,我配不上你。你那麼英俊,那麼富有,地位又是那樣的顯赫,你可以找一個比我更好的人。”

“窩地寶貝,窩只愛泥一個,其他人都不壕(好)。”

何聲遙再次哀怨地抽泣了起來,用哭的通紅的水汪汪地眼睛望著抱住他的男人,輕聲道:

“艾斯,為什麼我沒有先遇到你呢?這樣我就能先愛上你了。”

……

何聲遙的電話並沒有給葉晚蕭帶來任何影響。不,準確的說,是沒有給葉晚蕭周圍的人帶來任何影響。

葉晚蕭習慣性地把所有心事放在肚子裡,對著下屬和朋友一如既往地的該吃吃該笑笑,只有獨自一人的時候,才會怔怔地坐在客廳的窗前發呆,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雲孟僑結束訓練之後,拿著手機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然後嘀咕道:“還是客廳訊號最好”然後就一屁股坐在葉晚蕭身邊玩起了手機;孫恆和姚謙諾在外面賣了一大堆雲孟僑不愛吃的零食,說要跟他一起分享,然後也坐到了他的旁邊;黑犬仍舊如同一顆枯樹一樣,古井無波的盤坐冥想,只是打坐廳,鼻端的花香變成了辣條香;田熙和羅旗兩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所事事,今天他們則是則坐在沙發上看著平板,內容是《母豬的產後護理》;劉雪鳳則鮮有的穿上了內褲,在客廳裡對著電視機裡的健美先生學起了動作。

……雖然葉晚蕭從來都不說自己的事兒,但是龍組的每個人,都會永遠在他的背後,用最適合他的方式,默默地支援著他。

除了……

“這裡番做的太不合理了,哪有男人的【嗶――】那麼粗的?葉晚蕭算是我見過的【嗶】最大的了,都沒有這個誇張!哈哈哈……”

葉晚蕭滿滿扭過了頭,朝小云子露出了一個異常慈祥的笑容,問道:“雲孟僑,勞煩你給我解釋一下,你說你見過我的什麼?”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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