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殺人遊戲(九)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3,640·2026/3/26

第148章 殺人遊戲(九) 管三少爺是劉雪鳳夜奔的時候,無意間在城西的山林裡撿到的。當時他赤身裸-體的奔跑在草叢裡,導致劉大紳士以為他是自己的同道中人,激動地拉著他一起奔跑,直到兩人雙雙被掃黃局逮捕…… 雖然劉雪鳳一直堅持管步棟是自願的,但顯然管三不是這麼認為的。堂堂宰相之子被一個變態拖著跑了一天一夜,整個人都已經接近崩潰狀態,在掃黃局裡崩潰的涕淚橫流,翻過來調過去都是那五個字: “我要找我爸。” 不過管三的喊什麼,掃黃局的警察都沒理他。最後還是個好心的老警官過來告訴他:“小同志,你別白費力氣了,這年頭喊自己是誰誰誰兒子已經不好用了——前天我們還抓住了一個躲在精神病院裝傻子玩偷窺的禿頂老頭呢,那傢伙一直自稱是國安局的局長,你覺得你會信嗎?” 最後,還是來接劉雪鳳的黑犬認出了管步棟,這才把也他給保了出來,順便給一直在找他的葉晚蕭發了個簡訊。 當葉晚蕭和雲孟僑透過電梯進入龍組時,黑犬已經走了,只有田熙和劉雪鳳,正站在大門口等著他們。雲孟僑四處望了一圈,問道: “那位大少爺呢?” 劉雪鳳朝辦公室裡努了努嘴,撇嘴道:“在裡頭睡著呢,剛才這位爺還說自己非水床不躺非貢米不食,現在還不是趴在桌子上睡得哈喇子滿地淌。” 葉晚蕭的心稍微放鬆了一些,看來管步棟並沒有受到太大的精神創傷,至少他現在還能吃能睡。 不過儘管如此,他還是不放心的問向田熙:“你給他做完心理測試了嗎?情況怎麼樣?” 田熙道:“做完了,他受到了點驚嚇,現在比較疲憊,但是總體來說還是挺好的。” 四人說著已經坐到了辦公室門口,從玻璃門外就能看到管三酣睡淋漓地模樣,看起來非常安穩。這倒是個泰山崩於前而面色不改的傢伙。 葉晚蕭讓田熙和劉雪鳳先回去休息了,自己則帶著雲孟僑進了辦公室,兩人一人拖了一把椅子坐在管三的面前,小云子拿著手機開始錄音,葉聖爹則上前把人給搖醒。 儘管目前處境堪憂,但美夢被打斷了的管步棟表現地相當欠揍,他斜著一雙眼睛瞪向葉晚蕭,開口就是一句相當不客氣罵娘: “你md,你誰啊?” 葉晚蕭淡定道:“賣避孕套的。當年你爸媽買了我們家的避孕套,結果一不小心有了你,我們送的道歉信就是你的出生證明。請問你還有別的疑問嗎?” 管三懵在了原地,剛睡醒的腦袋暈頭轉向的啥也想不明白,只是傻愣愣地搖頭,直到葉晚蕭坐好開始準備問話了,他才反應過來,猛拍一下桌子臉色鐵青道道: “什麼套子不套子的!你們不是龍組的嗎?tmd竟然敢罵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嗎!” 葉晚蕭道:“你叫管步棟,因為是管理員三號……不對,是家中排行老三,所以又叫管三。我們當然知道你是誰,更知道你老爸是誰。” “你既然知道我爸是誰,還敢開那種玩笑,你信不信明天你們就從這個組織捲鋪蓋回家?” 沒等他說完,雲孟僑便陰森森道:“別逗了。‘宰相之子’不過是個身份,又不是什麼官職,你一個普通群眾地大放厥詞我們沒必要放在心上。還有,既然你知道剛才只不過是個玩笑,那你現在就應該老老實實跪在地上,把知道的能說的全都告訴我們,不然的話,我就把你扒光了從這裡扔出去,然後再通知記者到掃黃局接你。到時候你就能知道,你的老爸管宰相到底是更在意他的面子,還是更在意你了。” 一提到掃黃局,管步棟的臉都黃了。他之所以敢在這裡耀武揚威,無非是仗著國安局的人都認識他老爸而已。在這位大少爺看來,龍組和國安局都一樣,都只是一群空有武力沒有實權的保鏢而已,根本無足為懼。然而云孟僑這傢伙,顯然跟剛才說話的那個人不一樣,他看自己的眼神壓根就不像是看一個活人,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宰相之子,對上他這雙笑中帶冰眼神,也打起了怵。 “給……給你們組長個面子。你們問吧。” 所以說,惡人還需惡人磨啊。葉晚蕭突然就明白王詡為什麼要把雲孟僑送給他了。 他收起不經意露出地笑容,說道:“你把你從前天晚上到現在的所有經歷都說一遍,有問題的話,我會主動問你。提醒你一句,別撒謊,我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很多。” 管步棟猶豫了一下,剛想談條件,就看見雲孟僑從褲腿裡翻出一把匕首,拿著一張沾著血的很厚的白布正在擦拭著。他打了個寒顫,扭過頭不敢再看那個瘋子,老老實實地從實招來。 …… 兩天前,都城。 管步棟這幾天被悶壞了,他的三個保鏢莫名其妙地就都消失了,老管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給他找來了一群“新保鏢”,各個不說話又不上道,不論他給多少好處,都只會照單全收然後照樣跟他老子告狀,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帶著這麼一群保鏢,肯定是不能去那些有意思的地方了,這幾天他悶得渾身難受,恰逢幾個狐朋狗友又打來電話,說是搞到了一個新貨,想要給他嚐嚐鮮,他終於還是忍不住放下了陽臺上的緊急逃生梯,順著家中別墅地後門,偷偷地溜了出去。 若說管步棟無法無天地性子是老管慣出來的,也確實有點過分。事實上,自他青春期以後,管磬就忙著輔佐新帝,沒時間寵著他了,反而是他交的那群朋友們,在他逐漸懂事兒之後,給他開啟了一面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管步棟開著車偷偷跑到了一家地下夜總會,門迎一看是他,連問都沒問就把他領到了一處包房裡。包房內相當大,四五個年輕小夥子坐在裡面唱歌喝酒,沒人懷裡都抱著倆妹子,在哪裡嘻嘻哈哈地玩的正瘋。 看見管步棟來了,從沙發上站起一個相貌普通的年輕人,親暱的朝他贏了過來。 “呦,這不是管三少爺嗎,你怎麼才來啊。” 這個年輕人叫任吒,是他所有朋友裡面跟他關係最好的一個,同時也是出生高門大戶,是任尚書家中最小的兒子,與管步棟年紀一般大小。 在一群朋友的起鬨下,任吒找了塊布矇住了管三的眼睛,然後就把所有姑娘全都聚在了一起,哈哈笑道:“隨便摸,選中誰,誰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了。怎麼樣,哥們我大方不?” “任爺,別呀……我們只陪喝酒,不、不陪別的。” “少特孃的囉嗦,爺玩的就是你們這群只陪喝酒的。來來來,先喝一瓶,回頭好事兒成了,爺給你包個大紅包!” 管步棟就是在這樣的調笑聲中,蒙著眼睛像是鑽進了羊群裡的狼一樣,挨個的又親又抱。忘了是第幾個姑娘,更不知道抱住的人長什麼樣,他只是突然覺得懷裡一片冰涼,胳膊中地女人腰細的像是小蛇一樣,讓已經微醺了的他,感覺相當滿意。 “就是她了。” 他一把摘下了眼睛上的布,毫不客氣地抱著懷裡的美女就開始啃,任吒笑嘻嘻地開啟了客房的門,撇嘴道:“你還真是不客氣,一選就把我的女人給選走了。放心,這個我還沒玩過,你慢慢享用吧。” “然後呢?”雲孟僑聽得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問道。 管三說:“然後我就把衣服給脫了唄。” 雲孟僑鍥而不捨地繼續問:“再然後呢?” 管三臉色慘白道:“再然後我就聽到一句咬牙切齒的‘人渣’,接著懷裡的美女就變成了一具渾身焦黑地屍體。” 雲孟僑:“你萎了沒?” “萎了。” “活該。” 葉晚蕭:“……” 管三懷裡的女人變成了屍體,那屍體在屋內開始瘋狂地追殺他。也不知道他是幸運還是不幸,緊急時刻房間的門突然開了,任吒竟然帶著萬丈金光闖了進來,錯愕地看著撲到他身上的管三。 那屍體在看到金光時,發出了一聲刺耳地尖叫,而後猛然撲向了管三。電光火石之間,管三隻覺得任吒猛然將他往前一推,隨後便是一陣頭暈目眩,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人已經到了一片荒郊野嶺,那句黑色的身影就站在他身後,用仇恨且怨毒地眼神緊緊盯著他。 他瘋狂地逃竄,可不論跑多遠,跑多久,那身影始終如影隨形,彷彿隨時都能撲上來咬死他一樣。管三實在跑不動了,跪倒在地開始痛哭流涕,那鬼也不急著殺他,只是冷冷的迸出了兩句支離破碎的話: “我恨……人渣。” “殘酷……殘酷。” 聽到這裡,雲孟僑默默站起了身,指著臉色慘白的管三咆哮道:“請你以後不要再說出女鬼這兩個字了!她明明就是個嫉惡如仇的女俠啊!” 葉晚蕭對他的冷笑話絲毫不感興趣,他盯著管三隻是認真地分析道:“聽你這麼一說,那個女鬼是衝你來的嘍?” “不然嘞,她要不是衝我來的,幹嘛大半夜地追殺我?難道你還要我說出理由嗎?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個人渣。” 雲孟僑重新坐了下來,抖著腿問道:“那麼當時屋子裡,有多少女人陪酒?” 管三抽了抽鼻子道:“不知道,不過我們幾個從來不會叫十位數以下的姑娘,如果是那天的話,怎麼也得十五六個吧。” 葉晚蕭看了看雲孟僑的錄音,冷冷道:“所以說,你們每次出去玩,都會禍禍十幾個小姑娘,逼迫他們下海是嗎?嗯,很好,你死定了。” 管三:“……” 小云子咧嘴道:“先不提這些,我還有別的問題想要問問你。”他慢悠悠道:“你說那個任吒跟你關係很好,具體好到什麼程度?穿過同一條內褲嗎?” 管三擦了擦冷汗道:“內褲沒穿過,衣服到是經常換著穿。我們兩個體型差不多,有時候看見對方的衣服不錯,就會討過來穿幾天。” 小云子又問:“第二個問題,這是你今年第幾次來s市,以前被鬼抓來過這裡嗎?” 管三連忙搖頭:“沒有,我從小八字就輕,我爸為這事兒沒少拉著我求神拜佛的,撞邪就這一次,而且也從來都沒來過s市……我爸說全華夏最邪乎的人就在這兒呢,還開了個叫什麼什麼草的公司,讓我千萬別來招惹。” “……”雲孟僑:“是叫‘四葉’嗎?” “好,好像是……”

第148章 殺人遊戲(九)

管三少爺是劉雪鳳夜奔的時候,無意間在城西的山林裡撿到的。當時他赤身裸-體的奔跑在草叢裡,導致劉大紳士以為他是自己的同道中人,激動地拉著他一起奔跑,直到兩人雙雙被掃黃局逮捕……

雖然劉雪鳳一直堅持管步棟是自願的,但顯然管三不是這麼認為的。堂堂宰相之子被一個變態拖著跑了一天一夜,整個人都已經接近崩潰狀態,在掃黃局裡崩潰的涕淚橫流,翻過來調過去都是那五個字:

“我要找我爸。”

不過管三的喊什麼,掃黃局的警察都沒理他。最後還是個好心的老警官過來告訴他:“小同志,你別白費力氣了,這年頭喊自己是誰誰誰兒子已經不好用了——前天我們還抓住了一個躲在精神病院裝傻子玩偷窺的禿頂老頭呢,那傢伙一直自稱是國安局的局長,你覺得你會信嗎?”

最後,還是來接劉雪鳳的黑犬認出了管步棟,這才把也他給保了出來,順便給一直在找他的葉晚蕭發了個簡訊。

當葉晚蕭和雲孟僑透過電梯進入龍組時,黑犬已經走了,只有田熙和劉雪鳳,正站在大門口等著他們。雲孟僑四處望了一圈,問道:

“那位大少爺呢?”

劉雪鳳朝辦公室裡努了努嘴,撇嘴道:“在裡頭睡著呢,剛才這位爺還說自己非水床不躺非貢米不食,現在還不是趴在桌子上睡得哈喇子滿地淌。”

葉晚蕭的心稍微放鬆了一些,看來管步棟並沒有受到太大的精神創傷,至少他現在還能吃能睡。

不過儘管如此,他還是不放心的問向田熙:“你給他做完心理測試了嗎?情況怎麼樣?”

田熙道:“做完了,他受到了點驚嚇,現在比較疲憊,但是總體來說還是挺好的。”

四人說著已經坐到了辦公室門口,從玻璃門外就能看到管三酣睡淋漓地模樣,看起來非常安穩。這倒是個泰山崩於前而面色不改的傢伙。

葉晚蕭讓田熙和劉雪鳳先回去休息了,自己則帶著雲孟僑進了辦公室,兩人一人拖了一把椅子坐在管三的面前,小云子拿著手機開始錄音,葉聖爹則上前把人給搖醒。

儘管目前處境堪憂,但美夢被打斷了的管步棟表現地相當欠揍,他斜著一雙眼睛瞪向葉晚蕭,開口就是一句相當不客氣罵娘:

“你md,你誰啊?”

葉晚蕭淡定道:“賣避孕套的。當年你爸媽買了我們家的避孕套,結果一不小心有了你,我們送的道歉信就是你的出生證明。請問你還有別的疑問嗎?”

管三懵在了原地,剛睡醒的腦袋暈頭轉向的啥也想不明白,只是傻愣愣地搖頭,直到葉晚蕭坐好開始準備問話了,他才反應過來,猛拍一下桌子臉色鐵青道道:

“什麼套子不套子的!你們不是龍組的嗎?tmd竟然敢罵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嗎!”

葉晚蕭道:“你叫管步棟,因為是管理員三號……不對,是家中排行老三,所以又叫管三。我們當然知道你是誰,更知道你老爸是誰。”

“你既然知道我爸是誰,還敢開那種玩笑,你信不信明天你們就從這個組織捲鋪蓋回家?”

沒等他說完,雲孟僑便陰森森道:“別逗了。‘宰相之子’不過是個身份,又不是什麼官職,你一個普通群眾地大放厥詞我們沒必要放在心上。還有,既然你知道剛才只不過是個玩笑,那你現在就應該老老實實跪在地上,把知道的能說的全都告訴我們,不然的話,我就把你扒光了從這裡扔出去,然後再通知記者到掃黃局接你。到時候你就能知道,你的老爸管宰相到底是更在意他的面子,還是更在意你了。”

一提到掃黃局,管步棟的臉都黃了。他之所以敢在這裡耀武揚威,無非是仗著國安局的人都認識他老爸而已。在這位大少爺看來,龍組和國安局都一樣,都只是一群空有武力沒有實權的保鏢而已,根本無足為懼。然而云孟僑這傢伙,顯然跟剛才說話的那個人不一樣,他看自己的眼神壓根就不像是看一個活人,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宰相之子,對上他這雙笑中帶冰眼神,也打起了怵。

“給……給你們組長個面子。你們問吧。”

所以說,惡人還需惡人磨啊。葉晚蕭突然就明白王詡為什麼要把雲孟僑送給他了。

他收起不經意露出地笑容,說道:“你把你從前天晚上到現在的所有經歷都說一遍,有問題的話,我會主動問你。提醒你一句,別撒謊,我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很多。”

管步棟猶豫了一下,剛想談條件,就看見雲孟僑從褲腿裡翻出一把匕首,拿著一張沾著血的很厚的白布正在擦拭著。他打了個寒顫,扭過頭不敢再看那個瘋子,老老實實地從實招來。

……

兩天前,都城。

管步棟這幾天被悶壞了,他的三個保鏢莫名其妙地就都消失了,老管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給他找來了一群“新保鏢”,各個不說話又不上道,不論他給多少好處,都只會照單全收然後照樣跟他老子告狀,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帶著這麼一群保鏢,肯定是不能去那些有意思的地方了,這幾天他悶得渾身難受,恰逢幾個狐朋狗友又打來電話,說是搞到了一個新貨,想要給他嚐嚐鮮,他終於還是忍不住放下了陽臺上的緊急逃生梯,順著家中別墅地後門,偷偷地溜了出去。

若說管步棟無法無天地性子是老管慣出來的,也確實有點過分。事實上,自他青春期以後,管磬就忙著輔佐新帝,沒時間寵著他了,反而是他交的那群朋友們,在他逐漸懂事兒之後,給他開啟了一面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管步棟開著車偷偷跑到了一家地下夜總會,門迎一看是他,連問都沒問就把他領到了一處包房裡。包房內相當大,四五個年輕小夥子坐在裡面唱歌喝酒,沒人懷裡都抱著倆妹子,在哪裡嘻嘻哈哈地玩的正瘋。

看見管步棟來了,從沙發上站起一個相貌普通的年輕人,親暱的朝他贏了過來。

“呦,這不是管三少爺嗎,你怎麼才來啊。”

這個年輕人叫任吒,是他所有朋友裡面跟他關係最好的一個,同時也是出生高門大戶,是任尚書家中最小的兒子,與管步棟年紀一般大小。

在一群朋友的起鬨下,任吒找了塊布矇住了管三的眼睛,然後就把所有姑娘全都聚在了一起,哈哈笑道:“隨便摸,選中誰,誰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了。怎麼樣,哥們我大方不?”

“任爺,別呀……我們只陪喝酒,不、不陪別的。”

“少特孃的囉嗦,爺玩的就是你們這群只陪喝酒的。來來來,先喝一瓶,回頭好事兒成了,爺給你包個大紅包!”

管步棟就是在這樣的調笑聲中,蒙著眼睛像是鑽進了羊群裡的狼一樣,挨個的又親又抱。忘了是第幾個姑娘,更不知道抱住的人長什麼樣,他只是突然覺得懷裡一片冰涼,胳膊中地女人腰細的像是小蛇一樣,讓已經微醺了的他,感覺相當滿意。

“就是她了。”

他一把摘下了眼睛上的布,毫不客氣地抱著懷裡的美女就開始啃,任吒笑嘻嘻地開啟了客房的門,撇嘴道:“你還真是不客氣,一選就把我的女人給選走了。放心,這個我還沒玩過,你慢慢享用吧。”

“然後呢?”雲孟僑聽得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問道。

管三說:“然後我就把衣服給脫了唄。”

雲孟僑鍥而不捨地繼續問:“再然後呢?”

管三臉色慘白道:“再然後我就聽到一句咬牙切齒的‘人渣’,接著懷裡的美女就變成了一具渾身焦黑地屍體。”

雲孟僑:“你萎了沒?”

“萎了。”

“活該。”

葉晚蕭:“……”

管三懷裡的女人變成了屍體,那屍體在屋內開始瘋狂地追殺他。也不知道他是幸運還是不幸,緊急時刻房間的門突然開了,任吒竟然帶著萬丈金光闖了進來,錯愕地看著撲到他身上的管三。

那屍體在看到金光時,發出了一聲刺耳地尖叫,而後猛然撲向了管三。電光火石之間,管三隻覺得任吒猛然將他往前一推,隨後便是一陣頭暈目眩,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人已經到了一片荒郊野嶺,那句黑色的身影就站在他身後,用仇恨且怨毒地眼神緊緊盯著他。

他瘋狂地逃竄,可不論跑多遠,跑多久,那身影始終如影隨形,彷彿隨時都能撲上來咬死他一樣。管三實在跑不動了,跪倒在地開始痛哭流涕,那鬼也不急著殺他,只是冷冷的迸出了兩句支離破碎的話:

“我恨……人渣。”

“殘酷……殘酷。”

聽到這裡,雲孟僑默默站起了身,指著臉色慘白的管三咆哮道:“請你以後不要再說出女鬼這兩個字了!她明明就是個嫉惡如仇的女俠啊!”

葉晚蕭對他的冷笑話絲毫不感興趣,他盯著管三隻是認真地分析道:“聽你這麼一說,那個女鬼是衝你來的嘍?”

“不然嘞,她要不是衝我來的,幹嘛大半夜地追殺我?難道你還要我說出理由嗎?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個人渣。”

雲孟僑重新坐了下來,抖著腿問道:“那麼當時屋子裡,有多少女人陪酒?”

管三抽了抽鼻子道:“不知道,不過我們幾個從來不會叫十位數以下的姑娘,如果是那天的話,怎麼也得十五六個吧。”

葉晚蕭看了看雲孟僑的錄音,冷冷道:“所以說,你們每次出去玩,都會禍禍十幾個小姑娘,逼迫他們下海是嗎?嗯,很好,你死定了。”

管三:“……”

小云子咧嘴道:“先不提這些,我還有別的問題想要問問你。”他慢悠悠道:“你說那個任吒跟你關係很好,具體好到什麼程度?穿過同一條內褲嗎?”

管三擦了擦冷汗道:“內褲沒穿過,衣服到是經常換著穿。我們兩個體型差不多,有時候看見對方的衣服不錯,就會討過來穿幾天。”

小云子又問:“第二個問題,這是你今年第幾次來s市,以前被鬼抓來過這裡嗎?”

管三連忙搖頭:“沒有,我從小八字就輕,我爸為這事兒沒少拉著我求神拜佛的,撞邪就這一次,而且也從來都沒來過s市……我爸說全華夏最邪乎的人就在這兒呢,還開了個叫什麼什麼草的公司,讓我千萬別來招惹。”

“……”雲孟僑:“是叫‘四葉’嗎?”

“好,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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