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奇怪的遊戲(五)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3,123·2026/3/26

第160章 奇怪的遊戲(五) 雖然雲孟僑一直都把眼前的世界當成一個副本來看,但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生機十分旺盛。 細密的碎石子路漸漸變得稀薄,雜草與藤蔓層層疊疊的湧過路面蔓延的另外一側,到了後來只能從地上散落地三兩顆卵石,辨認出著曾經是一條窄窄的路。不提暗藏著的的險惡,其實這的環境的確相當迷人。 金色的陽光順著油綠的樹葉,在青翠的草地上投撒出碎金般的駁影,不知名的野花星星點點點綴在低矮的灌木叢裡,偶爾有一兩隻偷嚼漿果的猴子和刺蝟從灌木中探出一雙烏溜溜地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路過的兩個青年――然後被雲孟僑賊兮兮的目光嚇得抱成了一團滾走,。 動物的直覺往往要比人類強大許多,它們能夠嗅到賴在兩個青年身上濃鬱的血腥味,以及……漫不經心的威壓。這種威壓並不強烈,但那種壓迫感卻像是從骨子裡迸發出來的一樣,古老而又不可抗拒。 因為血腥氣和這種古怪的的威壓,沿路的毒蛇猛獸全都對雲孟僑與葉晚蕭兩人避之不及,搞得曾經常常出沒在叢林裡,見慣了各類毒蟲蜥蜴的葉少將,格外地摸不著頭腦。對於這種詭異地平靜,他和雲孟僑也只能將其歸咎於陰謀之前的平靜,再次暗暗地在心中加了層小心。 “這隻昆蟲的幼蟲含有豐富的碳水化合物,它的蛋白質是牛肉的十六倍,而食用它的方式很簡單,去掉頭,就都可以吃了。” “雲孟僑,你要是再不把手裡的那個玩意放下,我就讓你嚐嚐用鼻孔吃毒蟲是什麼滋味。” 若偶爾流露出的幾分粗魯痞性和屬於軍人的果敢堅定,恐怕雲孟僑幾乎要忘了葉晚蕭是個戰功累累的少將。作為一個長期坐在辦公室裡馳騁商海的總經理,葉少將馳騁雨林的經驗也是十分豐富的,在這種極其容易讓人迷失方向的環境裡,他無需任何指路工具,仍舊可以如魚得水找到走出去的路。開路的工作交給葉少將,雲孟僑心安理得的待在他身後打打下手,隨便採集一些可以吃的果實和耐用的藤蔓以及火引燧石――當然,果實都裝在他的挎包裡,繩子和石頭自然給聖爹背。 小云子一邊啃著熟透了的鱷梨,一邊垂涎欲滴地看著路邊偶然路過的一隻蝙蝠。“這種時候如果小姚在就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一邊吃烤串一邊趕路啦。” 葉晚蕭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這個過分自得其樂的傢伙,出其不意地搶過他手裡的鱷梨,大口地咬去了一半,然後看著抱著果子心疼到呆毛都顫悠的小瘋子暗爽到笑出聲來。 一路下來,葉聖爹此刻的形象早已不似最開始那般清爽利落,西裝外套早就不知道被他丟到什麼地方了,染了些許汙漬的襯衣因為劇烈活動而解開了三個扣,露出了沾著薄薄汗漬的胸膛和鎖骨,臉上因為劈草開路而沾上了不少的草漿,青青黃黃的看上去就很黏,嘴裡還鼓鼓囊囊的塞了一大塊果肉,一嚼就冒出滿嘴青色的汁液,整個人看上去實在是狼狽不堪。可偏偏這人此刻一笑起來,就像是雕刻家手下精雕細刻的木偶突然活過來一樣,一雙眼睛如碎星般閃耀,簡直蘇的不像話。 雲孟僑見慣了葉大少爺坐在辦公室裡一副衣冠禽獸的模樣,但此刻的他……還真是性感到爆! 他出神的想起來,不知是孫恆還是姚謙諾(總之肯定是這倆犢子中的一個跟他說過),葉晚蕭少年時期曾經跟著龍組的先輩,無數次在比這還要殘酷的環境中出生入死,只不過後來那些人都死了,只有他一個人還活著。 雨林深處不知名的鳥雀鳴叫著,偶爾頭上飛過的一兩隻蝙蝠以及越發稀疏的樹木,都在預示著他們正逐漸靠近雨林的邊緣。隨著葉晚蕭斬下最後一道荊棘,就像是突然之間掙脫雲朵束縛的太陽,兩人眼前密密麻麻的灌木剎那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午後明媚的陽光,以及一片圓形的小廣場。 說是小廣場,不如說是廣場遺蹟。鏽跡斑斑的石欄杆上的雕刻破敗不堪,卻像是絕緣體一般阻擋了向中心傾軋而來的樹木,圍出了這樣一個雨林中的中空地帶。曾經的石磚路面早已破碎不堪,無數花草爭先恐後的從石縫中鑽出,爭奪著被雨林遮蓋後的天空中這點珍貴的陽光,對比起人類世界中那些被精心培育出來的嬌花,這些無人打理的花朵綻放的更加肆意也更加燦爛,對比這些殘破了的精緻建築,更有一種野性的美感。 雲孟僑優哉遊哉的摘了朵小紅花掛在耳朵上,啷裡啷噹就往廣場中間晃悠,似乎想要捉住那隻一路跟他們飛過來的蝙蝠,卻冷不丁地被葉晚蕭拉住,只見後者神色警覺,小心翼翼地的踢開了趴了滿地的藤蔓,露出了石塊上用金粉裝點的細緻花紋。 小云子挑著眉毛,伸手把耳朵上的花扯下來吃了,唇齒猩紅道:“陣法?” “沒錯,”葉晚蕭凝重道:“這裡不是什麼小廣場,而是和陰陽魚廣場一樣,是個祭壇。” 而且是產生於同一個年代的祭壇。 這祭壇讓葉晚蕭想起了一個傳說,但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還發生在後面。 雲孟僑原本還在嚼花,可腦子裡卻驟然響起一聲嘆息,這聲嘆息沉重且若即若離,似乎是從遠古傳來,卻又像是近在耳畔,聽起來非常神秘,非常深不可測。小云子怔了怔,淡定地吐出了嘴裡的花,隨即捂臉尖叫道: “完了完了我中毒了!!” 激動的雲孟僑完全沒有注意到,一股濃鬱到幾乎要變成實體的金色靈力,竟如如細絲般從他腳下蔓延而出!這一縷縷細如牛毛的金色靈力緊貼著地面,卻並不散去,反而像是流淌在蜘蛛絲上的水滴一樣,順著條條根本不存在的路徑向外散開。與此同時,一顆金色的光點緩緩浮現在雲孟僑的胸口,陌生又熟悉的疼痛隱隱傳來,伴隨疼痛而至的是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可怕威壓。 山呼海嘯的威壓挾帶著絲絲靈力以小廣場為中心向外撲去,雨林深處滿是悽慘的鬼嚎聲,藏匿在陰暗處的鬼魂們逃無可逃,全部都被這股靈力強行超度,更有林中惡獸顫顫巍巍地匍匐在地,驚恐地恨不得咬舌自盡。 這一幕太過熟悉,距離威壓最近的葉晚蕭,幾乎立刻便想到了那個在影片裡仍舊讓人震撼的無以復加的身影―― 神龍! 媽蛋!神龍的神力怎麼在雲孟僑身上! 還有,這個胸口前閃著金光的傢伙,怎麼看上去這麼眼熟! 總感覺在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比葉晚蕭更加震驚的是雲孟僑,他當然不知道那時因蛇精病同志的攻擊而爆發出來的“幻境”,其實真是存在的,他稀裡糊塗地以為自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現在更是稀裡糊塗地看著自己的靈力發傻。 勞資的靈力啥時候變成金色的了! 果然,做個異能者不能太懶! 我現在是不是還該做點什麼! 只見某個小瘋子虛驚道:“還好還好,原來不是中毒,是查克拉側漏啊。話說我隨身揣的那塊姨媽巾呢?” 被神龍威壓壓得險些站不起來的葉晚蕭:……被這傢伙救過什麼的,果然是錯覺。 僅僅是眨眼的功夫,金色的靈力組成的絲線便纏繞成了一個繁複玄奧的陣法,這個陣法的作用是幹嘛的雲孟僑完全不知道,他只是遵循著本能任由靈力肆意伸展,根本不需要考慮,身體便能下意識地完成一切工作。 直到陣法完全組成,大量靈力側漏的現象終於停止了,雲孟僑收起了手裡那塊不知道該貼到哪裡的姨媽巾,虛弱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眼前這片小廣場還是原來的那個小廣場,雜草遍佈,野花盛開,就連那隻跟著飛過來的蝙蝠,都撲啦撲啦翅膀飛了起來。唯一不同的,就是廣場中心多出了一尊白玉雕刻成的雕像,而雕像腳下,是一群穿著校服揹著書包,早已死的不能再死的青少年。 儘管*程度相當高,但云孟僑還是一眼就認出這群少年就是前段時間失蹤的那些。他回頭看了看聖爹君,卻發現後者正緊緊盯著那尊空手肅立的雕像,臉色格外難看。 “果然是他,杜青然。” 聽到這個名字,雲孟僑反應了好長時間,才想到葉晚蕭說的人是誰。頓時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了。 滅世之劫之後便是亂世之災。亂世之中,最愛出現的就是各種各樣的邪教,邪教都是相似的,這教主卻各有各的邪乎,而杜青然,便是其中翹楚。 杜青然的青瀾教,曾是末世建國前後最大的邪教,也是迄今為止最為傳奇的一個。在末日初期年代,青瀾教的教眾就上千個,到了中期更是可以與幾大軍閥相媲美的程度,而吸引瞭如此多的教眾的原因,就在於這位號稱無所不知擁有起死回生的能力的教主!

第160章 奇怪的遊戲(五)

雖然雲孟僑一直都把眼前的世界當成一個副本來看,但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生機十分旺盛。

細密的碎石子路漸漸變得稀薄,雜草與藤蔓層層疊疊的湧過路面蔓延的另外一側,到了後來只能從地上散落地三兩顆卵石,辨認出著曾經是一條窄窄的路。不提暗藏著的的險惡,其實這的環境的確相當迷人。

金色的陽光順著油綠的樹葉,在青翠的草地上投撒出碎金般的駁影,不知名的野花星星點點點綴在低矮的灌木叢裡,偶爾有一兩隻偷嚼漿果的猴子和刺蝟從灌木中探出一雙烏溜溜地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路過的兩個青年――然後被雲孟僑賊兮兮的目光嚇得抱成了一團滾走,。

動物的直覺往往要比人類強大許多,它們能夠嗅到賴在兩個青年身上濃鬱的血腥味,以及……漫不經心的威壓。這種威壓並不強烈,但那種壓迫感卻像是從骨子裡迸發出來的一樣,古老而又不可抗拒。

因為血腥氣和這種古怪的的威壓,沿路的毒蛇猛獸全都對雲孟僑與葉晚蕭兩人避之不及,搞得曾經常常出沒在叢林裡,見慣了各類毒蟲蜥蜴的葉少將,格外地摸不著頭腦。對於這種詭異地平靜,他和雲孟僑也只能將其歸咎於陰謀之前的平靜,再次暗暗地在心中加了層小心。

“這隻昆蟲的幼蟲含有豐富的碳水化合物,它的蛋白質是牛肉的十六倍,而食用它的方式很簡單,去掉頭,就都可以吃了。”

“雲孟僑,你要是再不把手裡的那個玩意放下,我就讓你嚐嚐用鼻孔吃毒蟲是什麼滋味。”

若偶爾流露出的幾分粗魯痞性和屬於軍人的果敢堅定,恐怕雲孟僑幾乎要忘了葉晚蕭是個戰功累累的少將。作為一個長期坐在辦公室裡馳騁商海的總經理,葉少將馳騁雨林的經驗也是十分豐富的,在這種極其容易讓人迷失方向的環境裡,他無需任何指路工具,仍舊可以如魚得水找到走出去的路。開路的工作交給葉少將,雲孟僑心安理得的待在他身後打打下手,隨便採集一些可以吃的果實和耐用的藤蔓以及火引燧石――當然,果實都裝在他的挎包裡,繩子和石頭自然給聖爹背。

小云子一邊啃著熟透了的鱷梨,一邊垂涎欲滴地看著路邊偶然路過的一隻蝙蝠。“這種時候如果小姚在就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一邊吃烤串一邊趕路啦。”

葉晚蕭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這個過分自得其樂的傢伙,出其不意地搶過他手裡的鱷梨,大口地咬去了一半,然後看著抱著果子心疼到呆毛都顫悠的小瘋子暗爽到笑出聲來。

一路下來,葉聖爹此刻的形象早已不似最開始那般清爽利落,西裝外套早就不知道被他丟到什麼地方了,染了些許汙漬的襯衣因為劇烈活動而解開了三個扣,露出了沾著薄薄汗漬的胸膛和鎖骨,臉上因為劈草開路而沾上了不少的草漿,青青黃黃的看上去就很黏,嘴裡還鼓鼓囊囊的塞了一大塊果肉,一嚼就冒出滿嘴青色的汁液,整個人看上去實在是狼狽不堪。可偏偏這人此刻一笑起來,就像是雕刻家手下精雕細刻的木偶突然活過來一樣,一雙眼睛如碎星般閃耀,簡直蘇的不像話。

雲孟僑見慣了葉大少爺坐在辦公室裡一副衣冠禽獸的模樣,但此刻的他……還真是性感到爆!

他出神的想起來,不知是孫恆還是姚謙諾(總之肯定是這倆犢子中的一個跟他說過),葉晚蕭少年時期曾經跟著龍組的先輩,無數次在比這還要殘酷的環境中出生入死,只不過後來那些人都死了,只有他一個人還活著。

雨林深處不知名的鳥雀鳴叫著,偶爾頭上飛過的一兩隻蝙蝠以及越發稀疏的樹木,都在預示著他們正逐漸靠近雨林的邊緣。隨著葉晚蕭斬下最後一道荊棘,就像是突然之間掙脫雲朵束縛的太陽,兩人眼前密密麻麻的灌木剎那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午後明媚的陽光,以及一片圓形的小廣場。

說是小廣場,不如說是廣場遺蹟。鏽跡斑斑的石欄杆上的雕刻破敗不堪,卻像是絕緣體一般阻擋了向中心傾軋而來的樹木,圍出了這樣一個雨林中的中空地帶。曾經的石磚路面早已破碎不堪,無數花草爭先恐後的從石縫中鑽出,爭奪著被雨林遮蓋後的天空中這點珍貴的陽光,對比起人類世界中那些被精心培育出來的嬌花,這些無人打理的花朵綻放的更加肆意也更加燦爛,對比這些殘破了的精緻建築,更有一種野性的美感。

雲孟僑優哉遊哉的摘了朵小紅花掛在耳朵上,啷裡啷噹就往廣場中間晃悠,似乎想要捉住那隻一路跟他們飛過來的蝙蝠,卻冷不丁地被葉晚蕭拉住,只見後者神色警覺,小心翼翼地的踢開了趴了滿地的藤蔓,露出了石塊上用金粉裝點的細緻花紋。

小云子挑著眉毛,伸手把耳朵上的花扯下來吃了,唇齒猩紅道:“陣法?”

“沒錯,”葉晚蕭凝重道:“這裡不是什麼小廣場,而是和陰陽魚廣場一樣,是個祭壇。”

而且是產生於同一個年代的祭壇。

這祭壇讓葉晚蕭想起了一個傳說,但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還發生在後面。

雲孟僑原本還在嚼花,可腦子裡卻驟然響起一聲嘆息,這聲嘆息沉重且若即若離,似乎是從遠古傳來,卻又像是近在耳畔,聽起來非常神秘,非常深不可測。小云子怔了怔,淡定地吐出了嘴裡的花,隨即捂臉尖叫道:

“完了完了我中毒了!!”

激動的雲孟僑完全沒有注意到,一股濃鬱到幾乎要變成實體的金色靈力,竟如如細絲般從他腳下蔓延而出!這一縷縷細如牛毛的金色靈力緊貼著地面,卻並不散去,反而像是流淌在蜘蛛絲上的水滴一樣,順著條條根本不存在的路徑向外散開。與此同時,一顆金色的光點緩緩浮現在雲孟僑的胸口,陌生又熟悉的疼痛隱隱傳來,伴隨疼痛而至的是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可怕威壓。

山呼海嘯的威壓挾帶著絲絲靈力以小廣場為中心向外撲去,雨林深處滿是悽慘的鬼嚎聲,藏匿在陰暗處的鬼魂們逃無可逃,全部都被這股靈力強行超度,更有林中惡獸顫顫巍巍地匍匐在地,驚恐地恨不得咬舌自盡。

這一幕太過熟悉,距離威壓最近的葉晚蕭,幾乎立刻便想到了那個在影片裡仍舊讓人震撼的無以復加的身影――

神龍!

媽蛋!神龍的神力怎麼在雲孟僑身上!

還有,這個胸口前閃著金光的傢伙,怎麼看上去這麼眼熟!

總感覺在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比葉晚蕭更加震驚的是雲孟僑,他當然不知道那時因蛇精病同志的攻擊而爆發出來的“幻境”,其實真是存在的,他稀裡糊塗地以為自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現在更是稀裡糊塗地看著自己的靈力發傻。

勞資的靈力啥時候變成金色的了!

果然,做個異能者不能太懶!

我現在是不是還該做點什麼!

只見某個小瘋子虛驚道:“還好還好,原來不是中毒,是查克拉側漏啊。話說我隨身揣的那塊姨媽巾呢?”

被神龍威壓壓得險些站不起來的葉晚蕭:……被這傢伙救過什麼的,果然是錯覺。

僅僅是眨眼的功夫,金色的靈力組成的絲線便纏繞成了一個繁複玄奧的陣法,這個陣法的作用是幹嘛的雲孟僑完全不知道,他只是遵循著本能任由靈力肆意伸展,根本不需要考慮,身體便能下意識地完成一切工作。

直到陣法完全組成,大量靈力側漏的現象終於停止了,雲孟僑收起了手裡那塊不知道該貼到哪裡的姨媽巾,虛弱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眼前這片小廣場還是原來的那個小廣場,雜草遍佈,野花盛開,就連那隻跟著飛過來的蝙蝠,都撲啦撲啦翅膀飛了起來。唯一不同的,就是廣場中心多出了一尊白玉雕刻成的雕像,而雕像腳下,是一群穿著校服揹著書包,早已死的不能再死的青少年。

儘管*程度相當高,但云孟僑還是一眼就認出這群少年就是前段時間失蹤的那些。他回頭看了看聖爹君,卻發現後者正緊緊盯著那尊空手肅立的雕像,臉色格外難看。

“果然是他,杜青然。”

聽到這個名字,雲孟僑反應了好長時間,才想到葉晚蕭說的人是誰。頓時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了。

滅世之劫之後便是亂世之災。亂世之中,最愛出現的就是各種各樣的邪教,邪教都是相似的,這教主卻各有各的邪乎,而杜青然,便是其中翹楚。

杜青然的青瀾教,曾是末世建國前後最大的邪教,也是迄今為止最為傳奇的一個。在末日初期年代,青瀾教的教眾就上千個,到了中期更是可以與幾大軍閥相媲美的程度,而吸引瞭如此多的教眾的原因,就在於這位號稱無所不知擁有起死回生的能力的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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