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葉晚蕭的秘密(一)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4,746·2026/3/26

第163章 葉晚蕭的秘密(一) 世界上任何一個人說“我猜的”葉晚蕭都信,唯獨雲孟僑,他打死也不相信。 雲孟僑這瘋子做什麼都不出奇,但卻絕對不會在沒把握的事情上信口開河。 “誒,葉晚蕭,你說這公雞屁股和蛇屁股為什麼會黏在一起啊,是不是因為當年這雞用蛇給自己oo,一不小心把膠水當成了潤滑油……” 葉晚蕭決定收回前面的話,並朝小瘋子嘴裡丟了一塊雞屁股。 小瘋子嚼了嚼嘴裡的屁股,表示並沒有嚐到膠水味,並如聖爹所願的淡定地去牆角吐出雞屁股扶牆乾嘔。 看著某人撅著屁股吐得一臉菜色的模樣,葉晚蕭不自覺的勾了勾嘴角。說起來,雲孟僑能看出他跟誰有過一段過往並不是什麼難事兒,諸多的細微末節上,都能看出許多端倪,更何況是洞悉力驚人的小瘋子。用他的話來說大概就是: “我隨便抬抬眼皮就知道你昨天晚上抽的是sr還是ssr。” 不過雲孟僑的確是個懶包,除非必要,他很少會考慮這些問題,因為他大概有更加緊迫更加重要地事情去做——比如說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得闖進女廁所偷姨媽巾,或者是毀滅世界。 不管怎樣,這傢伙也是個真性情的混蛋。 想到這裡,葉晚蕭又忍不住失笑了起來,順手遞給一旁重新坐回來的蠢萌一根類似甘蔗的植物莖稈。雲孟僑接過來咬了一口,終於消除了嘴裡詭異的羶味,他長出一口氣,感謝地拍了拍聖爹的肩膀,伸頭把渣滓吐進了火裡,頓時“滋啦啦”一股焦糖甜膩地香味從火堆裡冒了出來。 兩人飛快地解決了剩下的食物,並將剩餘的雞肉以及蛇肉收好。雲孟僑按照葉晚蕭的指導開始在小屋周圍以及床邊,設定簡易地防禦陣圖以及警報裝置,而葉副總則再一次充當了賢妻良母的角色——收拾碗筷火堆以及鋪床,順便從水井裡打點水來供兩人清洗一下身體。 雲孟僑的任務聽起來高大上實際上很簡單,他甚至趁葉晚蕭出去打水的功夫,將警報裝置改造成了一個比較複雜的陷阱,不僅能在第一時間預警,甚至能在警鈴響起地一瞬間牽動整個前院的房蓋,第一時間將入侵者淹沒在瓦礫和難產地稻草之中,給他們爭取更多地逃脫時間。 看著雲孟僑的傑作,苦兮兮地燒著水的葉晚蕭面無表情道:“等你離開了四葉,你看可以嘗試去面試一下拆遷辦。” 雲孟僑安之若素地接受了聖爹的讚美。 這裡雖然是是個死村,但井水裡抽出來的地下水還算乾淨,只是井水冰涼,想要燒開還要等上許久,看著葉晚蕭總算消停下來的身影,小云子惡劣一笑,栽歪在床邊壞笑道: “記不記得我有兩個要求沒說?”他朝聖爹親熱地靠了過去,俏皮又惡意地眨了眨眼睛道:“現在正好你現在有空,那我就問了。” 葉晚蕭:“……” 小云子作驚疑裝:“欸?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用犀利的語言諷刺我一下嗎?” 葉晚蕭面無表情道:“抱歉,因為現在不論用什麼樣犀利的文字,都無法表達我內心此刻對你的憤慨。” 雲孟僑:“……” 小云子清了清嗓子道:“第一個問題你大概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所以請陳述一下你的個人*問題吧:明明你年少多金雖然沒我帥但是比我專情,為什麼姜欣最後沒有嫁給你而是選擇了你爸?” “大概是她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我以後可能會遇到一個偷女人姨媽巾的人渣。” 葉晚蕭看著滿臉寫著“多謝誇獎”的小云子,無力道:“我暫時沒心情回答這個問題,換一個問。” 雲孟僑一拍巴掌狡黠一笑:“既然如此,說一下你和‘紫霄’這個名字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吧~” 葉晚蕭:“……這個問題我之前好像答應過回答你了,所以我有空會給你講的,你換一個吧。” 雲孟僑大方擺手:“沒事兒,吃虧是福,你現在抽空給我講這個就行,我很容易滿足噠~” 葉晚蕭垂死掙扎:“那我能選擇回答前一個問題嗎?” “嗯~哪個先你都隨便,我不介意噠~” 看著頭疼欲裂的聖爹君,小云子爽的都快搖尾巴靈力了。 眼前的火堆噼啪作響,破舊的鍋子已經有點漏水了,時不時有冰涼的水滴進火堆裡。葉晚蕭望著明豔地火光,狠狠地揉了揉小瘋子的狗頭,疼的對方嗷嗷地捂著髮際線逃竄時,緩緩地開了口。 “你猜對了,我是紫霄。紫霄是我的第一個代號。” 葉晚蕭曾經是龍組年紀最小的異能者,他最開始接觸異能訓練時,那時的他才剛剛16歲。 2386年,是龍組最黑暗的時代。 這個曾經帝國最鋒利的刀刃,早已被各種勢力所盤踞,時任組長形同虛設,國安局全方位打壓,就連最親密的同伴,都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切斷戰友的喉管,只因對方可能擋了幕後博弈之人的路。 這樣的局面最直接地表現,就是龍組之內烏煙瘴氣:諂媚者耀武揚威,耿直者戰死沙場,只有中庸者苟延殘喘,在多方地爭鬥中夾縫裡求生存。華夏的國際地位尚且沒有完全穩定,異能者便被被大量地從前線被召回參與內鬥,大量才華橫溢的人死於陰私,儘管看起來人數眾多,但龍組人才凋零。 人類的酷愛作死,在系派之間永不間斷的鬥爭中,展現的淋漓盡致。 葉晚蕭就是這個時候加入的龍組,當時他的能力被鑑定為“鋒利”,因為異能罕見,因此算是皇室特招進來的,本質上屬於皇上的人——也就是權貴眼裡那種可以策反的型別。高層之間為了爭奪他又衍生出了無數爭鬥,但當時葉晚蕭正值新寵,事情不能做的太明顯,於是這個半大的少年,僥倖被分配給了龍組中一個最中立的存在——燈爺。 燈爺四十多歲平平無奇,卻是在龍組資歷最老的一個人。 在檔案上,他的能力是“封印”,然而在別人眼裡,他卻更擅長當個打秋風的和事老。可沒人知道,平日裡笑眯眯地老大叔,私下裡卻是個手段千般地嚴厲老師,年輕氣盛的葉晚蕭在老油條手裡摔摔打打吃了不少地苦頭,實力也是一日千里的突飛猛進,甚至連他自己都隱約察覺到,自己的能力恐怕並不是“鋒利”那麼簡單。 對此燈爺也有所察覺,卻千叮嚀萬囑咐葉晚蕭絕對不能透露半分,甚至為了掩人耳目,燈爺讓他在白天所有人都在訓練時,去研究那些生澀的古籍和陣法圖,晚上所有人都休息時,再抽出幾個小時進行異能和體能訓練。 雲孟僑虛眼看著葉聖爹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這傻白甜在兩年內幾乎背完了龍組內大半絕版古籍,順便考上了f大,是嗎?我還一直以為上帝在為人類注入智慧地時候,你去上廁所裡不在。” “你除了插話就沒別的事兒了嗎?找個麻袋把腦袋套上順便把自己崩了也好啊。” “……” 少年貪玩,可葉晚蕭卻是性子堅韌異常,對於成年異能者依舊撐得上恐怖的訓練,他一聲不響地就練了四年。由於葉晚蕭還是個學生,因此所有的訓練都要挑在結束學業後的課餘時間,雖然辛苦,但是有亦師亦父的燈爺陪著,日子過得也算無憂無慮。哪怕是十八歲正式參與任務時,有燈爺的照顧和保護,龍組的渾水也沒有沾染到葉晚蕭的身上。 直到一次燈爺因為幫他封印記憶,耗盡能力而陷入昏迷,他被迫與一組人,接受了一次簡單的鎮靈任務。而這次任務,他的能力徹底把那些並沒有把他當回事兒的人嚇到了。 “那個只有二十歲的毛頭小子簡直就是個怪物!” “才多大的年級,一個人對戰五十多個怨靈,連一分鐘都沒用上!” “最後那個乙級的怪物,哪怕是綜合實力達到甲級的我們,也沒有把握瞬息之間幹掉,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聽說那小子的代號叫紫霄。” 很快,有心人便發現,紫霄這個名字在鬼怪界要比人界更早出名,有靈智的鬼將們驚懼地將他稱為紫霄靈君,甚至堅定的認為他是轉世的神明。 甚至不少人也這樣一位,因為他們無法理解少年的實力為何這樣強,就如同他們無法得知燈爺為了培養葉晚蕭,帶著他去邊防熱帶熬過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大劫;就是如同他們無法理解古籍中那些數不清的口訣和陣法,以及在戰鬥中更加省力的竅門;就如同他們無法明白揮血得勝的滋味,遠比勾心鬥角奪到的利益要更加甜美。 燈爺的一次昏迷,讓少年名聲大噪,無數人懷揣著赤-裸裸地目的接近他,給他和他的家人投遞橄欖枝。只可惜少年的心早已不再像往常那樣單純赤誠,吃過一次教訓的葉晚蕭依舊無法做到違背良心,於是無論是哪方的示好都一聲不吭的照單全收,爭取做到兩不相幫,以為這樣就可以安然無恙—— 然而那時的他根本不知道雲孟僑經常掛在口頭上那句話: “生活不是小說,因為不是所有人都像小說那樣是有邏輯的。” 2390年秋,新帝登基第三天,恰逢秋收,皇室于都城皇宮羅香殿大宴三天三夜,美酒華服日夜不斷的送往都城,而於此同時,一組六人的異能者,則乘上遠離都城的直升飛機,遠赴遙遠的塔科馬乾沙漠,奉命尋找一群間諜的隱藏在此處的機密檔案。 由於並非一級機密任務,同行的六人幾乎都是些戰鬥力較低的人士。巧合的是,包括葉晚蕭在內,有五個人都是中立派,剩下的那個則是一個右臂受到永久性傷害地的老組員,代號為“流光”的青年漢子,是個異能為“炸彈”的厲害人物。 除了流光之外,其他人都是同類人,相熟的很,他們甚至還安慰葉晚蕭,生怕他因為自己被派遣到這種後勤任務裡,感到意氣難平。 本來葉晚蕭也以為這只是有些人見自己不配合,故意給他穿的小鞋,但沒想到他們做的比自己想的還要絕。當那個笑容可鞠的女孩被惡獸的利爪撕成了碎塊,當平日裡不愛說話但沒事兒會教他兩個小符咒的和尚被拍成了肉泥,葉晚蕭終於清醒的意識到—— 這處洞窟,根本就不是什麼外國間諜的秘密基地,而是一個超甲級的上古窮奇魂魄的沉睡地!這一次的任務,其實就是對他們這群“不合作者”的一次清洗! 憤怒像是劇烈地□□一樣蔓延了他的全身,葉晚蕭不顧燈爺的阻撓,像是一隻失了控地野獸一樣撲了上去,與他一樣的還有其他幾個異能者,這其中,也包括了燈爺。 “這是一場惡戰,是一群向來在龍組忍氣吞聲的傢伙的最慘烈的一次爭鬥,是一群左右逢源的傢伙最歇斯底里的一次發洩,也是這群傻呵呵抱著原則不肯撒手的笨蛋,最燦爛的一次亮劍。” 葉晚蕭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尤為平靜,彷彿那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遙遠的過去,雲孟僑也是如此,只是那看著對方的眼睛,在黑夜裡格外的光亮。他難得沒有打斷男人的敘述,安靜的,慵懶地,看著他在火堆前微微發光的身影。 那人淡淡道:“蝶、迷霜、苦草大師……當我回過神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雪浸透了,而身邊的戰友只剩下了燈爺,以及那個早先手臂就受了傷的流光程剛。” 渾身浴血的漢子再一次不要命地向窮奇發起進攻,然而結局早已註定。手臂受傷的異能者註定無法像巔峰時期那樣發揮全力,剩下地三個人中,程剛傷勢是最嚴重的,巨大地窮奇魂魄像是揮拍卑微地蟲子一樣,將他狠狠甩向堅硬地石壁,而他僅僅只有招架之力。葉晚蕭也受了傷,但至少情況要比程剛好上許多,他快速打出一道七星疊陣暫時將惡獸擊退,在燈爺的掩護之下,飛撲過去救負了傷的戰友。 當葉晚蕭抓住程剛的骨骼緊隨的綿軟的手時,便已經清晰的意識到,這人恐怕已經活不成了。他是拼了命,才勉強截住摔向山壁地程剛,他們被硬生生拖拽出好幾百米,在離山體不到幾米停下來。程剛渾身的骨骼盡碎,部分甚至扎進了內臟,僅憑著超人地意志和異能吊著最後一口氣。 尚在壯年的漢子,在進入山洞之前還生龍活虎的對葉晚蕭生橫挑鼻子豎挑眼,現在卻因為骨骼扎進肺部,咳血道: “死……真是好東西,能讓人忘記所有不愉快的事……特別是那些……想要忘記,卻怎麼也忘不掉的事情。” “我媽……沒死之前總跟我說,人要……停直了腰桿活著。我一直以為我已經挺直了了……腰桿,可今天才發現,原來我一直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彎了腰。” “紫霄,……咳咳咳……送我……咳咳……送我去我該去的地方吧,我要……咳咳咳……挺直了腰桿……活一次,至少是在……我生命終結的時候。” 葉晚蕭揹著奄奄一息的程剛,像是不怕死的野狼一樣穿過了窮奇密集地攻擊,慈將他送到了窮奇獸骨的前面。獸骨是惡獸魂魄不斷復生地關鍵,一旦被毀壞,再強大地窮奇也會失去復生地幾乎。當程剛看到被層層保護地獸骨時,眼睛裡迸發出的光芒,有著葉晚蕭從未見過的璀璨。 “我程剛,是個應該保家衛國的軍人啊!” 最後,程剛引爆了自己最後一點力量,在獸魂痛苦地吼叫聲中,將窮奇魂魄賴以復生的獸骨,炸了個粉碎。 而燈爺與葉晚蕭,將會面對一個虛弱卻更加狂暴的存在。

第163章 葉晚蕭的秘密(一)

世界上任何一個人說“我猜的”葉晚蕭都信,唯獨雲孟僑,他打死也不相信。

雲孟僑這瘋子做什麼都不出奇,但卻絕對不會在沒把握的事情上信口開河。

“誒,葉晚蕭,你說這公雞屁股和蛇屁股為什麼會黏在一起啊,是不是因為當年這雞用蛇給自己oo,一不小心把膠水當成了潤滑油……”

葉晚蕭決定收回前面的話,並朝小瘋子嘴裡丟了一塊雞屁股。

小瘋子嚼了嚼嘴裡的屁股,表示並沒有嚐到膠水味,並如聖爹所願的淡定地去牆角吐出雞屁股扶牆乾嘔。

看著某人撅著屁股吐得一臉菜色的模樣,葉晚蕭不自覺的勾了勾嘴角。說起來,雲孟僑能看出他跟誰有過一段過往並不是什麼難事兒,諸多的細微末節上,都能看出許多端倪,更何況是洞悉力驚人的小瘋子。用他的話來說大概就是:

“我隨便抬抬眼皮就知道你昨天晚上抽的是sr還是ssr。”

不過雲孟僑的確是個懶包,除非必要,他很少會考慮這些問題,因為他大概有更加緊迫更加重要地事情去做——比如說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得闖進女廁所偷姨媽巾,或者是毀滅世界。

不管怎樣,這傢伙也是個真性情的混蛋。

想到這裡,葉晚蕭又忍不住失笑了起來,順手遞給一旁重新坐回來的蠢萌一根類似甘蔗的植物莖稈。雲孟僑接過來咬了一口,終於消除了嘴裡詭異的羶味,他長出一口氣,感謝地拍了拍聖爹的肩膀,伸頭把渣滓吐進了火裡,頓時“滋啦啦”一股焦糖甜膩地香味從火堆裡冒了出來。

兩人飛快地解決了剩下的食物,並將剩餘的雞肉以及蛇肉收好。雲孟僑按照葉晚蕭的指導開始在小屋周圍以及床邊,設定簡易地防禦陣圖以及警報裝置,而葉副總則再一次充當了賢妻良母的角色——收拾碗筷火堆以及鋪床,順便從水井裡打點水來供兩人清洗一下身體。

雲孟僑的任務聽起來高大上實際上很簡單,他甚至趁葉晚蕭出去打水的功夫,將警報裝置改造成了一個比較複雜的陷阱,不僅能在第一時間預警,甚至能在警鈴響起地一瞬間牽動整個前院的房蓋,第一時間將入侵者淹沒在瓦礫和難產地稻草之中,給他們爭取更多地逃脫時間。

看著雲孟僑的傑作,苦兮兮地燒著水的葉晚蕭面無表情道:“等你離開了四葉,你看可以嘗試去面試一下拆遷辦。”

雲孟僑安之若素地接受了聖爹的讚美。

這裡雖然是是個死村,但井水裡抽出來的地下水還算乾淨,只是井水冰涼,想要燒開還要等上許久,看著葉晚蕭總算消停下來的身影,小云子惡劣一笑,栽歪在床邊壞笑道:

“記不記得我有兩個要求沒說?”他朝聖爹親熱地靠了過去,俏皮又惡意地眨了眨眼睛道:“現在正好你現在有空,那我就問了。”

葉晚蕭:“……”

小云子作驚疑裝:“欸?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用犀利的語言諷刺我一下嗎?”

葉晚蕭面無表情道:“抱歉,因為現在不論用什麼樣犀利的文字,都無法表達我內心此刻對你的憤慨。”

雲孟僑:“……”

小云子清了清嗓子道:“第一個問題你大概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所以請陳述一下你的個人*問題吧:明明你年少多金雖然沒我帥但是比我專情,為什麼姜欣最後沒有嫁給你而是選擇了你爸?”

“大概是她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我以後可能會遇到一個偷女人姨媽巾的人渣。”

葉晚蕭看著滿臉寫著“多謝誇獎”的小云子,無力道:“我暫時沒心情回答這個問題,換一個問。”

雲孟僑一拍巴掌狡黠一笑:“既然如此,說一下你和‘紫霄’這個名字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吧~”

葉晚蕭:“……這個問題我之前好像答應過回答你了,所以我有空會給你講的,你換一個吧。”

雲孟僑大方擺手:“沒事兒,吃虧是福,你現在抽空給我講這個就行,我很容易滿足噠~”

葉晚蕭垂死掙扎:“那我能選擇回答前一個問題嗎?”

“嗯~哪個先你都隨便,我不介意噠~”

看著頭疼欲裂的聖爹君,小云子爽的都快搖尾巴靈力了。

眼前的火堆噼啪作響,破舊的鍋子已經有點漏水了,時不時有冰涼的水滴進火堆裡。葉晚蕭望著明豔地火光,狠狠地揉了揉小瘋子的狗頭,疼的對方嗷嗷地捂著髮際線逃竄時,緩緩地開了口。

“你猜對了,我是紫霄。紫霄是我的第一個代號。”

葉晚蕭曾經是龍組年紀最小的異能者,他最開始接觸異能訓練時,那時的他才剛剛16歲。

2386年,是龍組最黑暗的時代。

這個曾經帝國最鋒利的刀刃,早已被各種勢力所盤踞,時任組長形同虛設,國安局全方位打壓,就連最親密的同伴,都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切斷戰友的喉管,只因對方可能擋了幕後博弈之人的路。

這樣的局面最直接地表現,就是龍組之內烏煙瘴氣:諂媚者耀武揚威,耿直者戰死沙場,只有中庸者苟延殘喘,在多方地爭鬥中夾縫裡求生存。華夏的國際地位尚且沒有完全穩定,異能者便被被大量地從前線被召回參與內鬥,大量才華橫溢的人死於陰私,儘管看起來人數眾多,但龍組人才凋零。

人類的酷愛作死,在系派之間永不間斷的鬥爭中,展現的淋漓盡致。

葉晚蕭就是這個時候加入的龍組,當時他的能力被鑑定為“鋒利”,因為異能罕見,因此算是皇室特招進來的,本質上屬於皇上的人——也就是權貴眼裡那種可以策反的型別。高層之間為了爭奪他又衍生出了無數爭鬥,但當時葉晚蕭正值新寵,事情不能做的太明顯,於是這個半大的少年,僥倖被分配給了龍組中一個最中立的存在——燈爺。

燈爺四十多歲平平無奇,卻是在龍組資歷最老的一個人。

在檔案上,他的能力是“封印”,然而在別人眼裡,他卻更擅長當個打秋風的和事老。可沒人知道,平日裡笑眯眯地老大叔,私下裡卻是個手段千般地嚴厲老師,年輕氣盛的葉晚蕭在老油條手裡摔摔打打吃了不少地苦頭,實力也是一日千里的突飛猛進,甚至連他自己都隱約察覺到,自己的能力恐怕並不是“鋒利”那麼簡單。

對此燈爺也有所察覺,卻千叮嚀萬囑咐葉晚蕭絕對不能透露半分,甚至為了掩人耳目,燈爺讓他在白天所有人都在訓練時,去研究那些生澀的古籍和陣法圖,晚上所有人都休息時,再抽出幾個小時進行異能和體能訓練。

雲孟僑虛眼看著葉聖爹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這傻白甜在兩年內幾乎背完了龍組內大半絕版古籍,順便考上了f大,是嗎?我還一直以為上帝在為人類注入智慧地時候,你去上廁所裡不在。”

“你除了插話就沒別的事兒了嗎?找個麻袋把腦袋套上順便把自己崩了也好啊。”

“……”

少年貪玩,可葉晚蕭卻是性子堅韌異常,對於成年異能者依舊撐得上恐怖的訓練,他一聲不響地就練了四年。由於葉晚蕭還是個學生,因此所有的訓練都要挑在結束學業後的課餘時間,雖然辛苦,但是有亦師亦父的燈爺陪著,日子過得也算無憂無慮。哪怕是十八歲正式參與任務時,有燈爺的照顧和保護,龍組的渾水也沒有沾染到葉晚蕭的身上。

直到一次燈爺因為幫他封印記憶,耗盡能力而陷入昏迷,他被迫與一組人,接受了一次簡單的鎮靈任務。而這次任務,他的能力徹底把那些並沒有把他當回事兒的人嚇到了。

“那個只有二十歲的毛頭小子簡直就是個怪物!”

“才多大的年級,一個人對戰五十多個怨靈,連一分鐘都沒用上!”

“最後那個乙級的怪物,哪怕是綜合實力達到甲級的我們,也沒有把握瞬息之間幹掉,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聽說那小子的代號叫紫霄。”

很快,有心人便發現,紫霄這個名字在鬼怪界要比人界更早出名,有靈智的鬼將們驚懼地將他稱為紫霄靈君,甚至堅定的認為他是轉世的神明。

甚至不少人也這樣一位,因為他們無法理解少年的實力為何這樣強,就如同他們無法得知燈爺為了培養葉晚蕭,帶著他去邊防熱帶熬過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大劫;就是如同他們無法理解古籍中那些數不清的口訣和陣法,以及在戰鬥中更加省力的竅門;就如同他們無法明白揮血得勝的滋味,遠比勾心鬥角奪到的利益要更加甜美。

燈爺的一次昏迷,讓少年名聲大噪,無數人懷揣著赤-裸裸地目的接近他,給他和他的家人投遞橄欖枝。只可惜少年的心早已不再像往常那樣單純赤誠,吃過一次教訓的葉晚蕭依舊無法做到違背良心,於是無論是哪方的示好都一聲不吭的照單全收,爭取做到兩不相幫,以為這樣就可以安然無恙——

然而那時的他根本不知道雲孟僑經常掛在口頭上那句話:

“生活不是小說,因為不是所有人都像小說那樣是有邏輯的。”

2390年秋,新帝登基第三天,恰逢秋收,皇室于都城皇宮羅香殿大宴三天三夜,美酒華服日夜不斷的送往都城,而於此同時,一組六人的異能者,則乘上遠離都城的直升飛機,遠赴遙遠的塔科馬乾沙漠,奉命尋找一群間諜的隱藏在此處的機密檔案。

由於並非一級機密任務,同行的六人幾乎都是些戰鬥力較低的人士。巧合的是,包括葉晚蕭在內,有五個人都是中立派,剩下的那個則是一個右臂受到永久性傷害地的老組員,代號為“流光”的青年漢子,是個異能為“炸彈”的厲害人物。

除了流光之外,其他人都是同類人,相熟的很,他們甚至還安慰葉晚蕭,生怕他因為自己被派遣到這種後勤任務裡,感到意氣難平。

本來葉晚蕭也以為這只是有些人見自己不配合,故意給他穿的小鞋,但沒想到他們做的比自己想的還要絕。當那個笑容可鞠的女孩被惡獸的利爪撕成了碎塊,當平日裡不愛說話但沒事兒會教他兩個小符咒的和尚被拍成了肉泥,葉晚蕭終於清醒的意識到——

這處洞窟,根本就不是什麼外國間諜的秘密基地,而是一個超甲級的上古窮奇魂魄的沉睡地!這一次的任務,其實就是對他們這群“不合作者”的一次清洗!

憤怒像是劇烈地□□一樣蔓延了他的全身,葉晚蕭不顧燈爺的阻撓,像是一隻失了控地野獸一樣撲了上去,與他一樣的還有其他幾個異能者,這其中,也包括了燈爺。

“這是一場惡戰,是一群向來在龍組忍氣吞聲的傢伙的最慘烈的一次爭鬥,是一群左右逢源的傢伙最歇斯底里的一次發洩,也是這群傻呵呵抱著原則不肯撒手的笨蛋,最燦爛的一次亮劍。”

葉晚蕭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尤為平靜,彷彿那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遙遠的過去,雲孟僑也是如此,只是那看著對方的眼睛,在黑夜裡格外的光亮。他難得沒有打斷男人的敘述,安靜的,慵懶地,看著他在火堆前微微發光的身影。

那人淡淡道:“蝶、迷霜、苦草大師……當我回過神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雪浸透了,而身邊的戰友只剩下了燈爺,以及那個早先手臂就受了傷的流光程剛。”

渾身浴血的漢子再一次不要命地向窮奇發起進攻,然而結局早已註定。手臂受傷的異能者註定無法像巔峰時期那樣發揮全力,剩下地三個人中,程剛傷勢是最嚴重的,巨大地窮奇魂魄像是揮拍卑微地蟲子一樣,將他狠狠甩向堅硬地石壁,而他僅僅只有招架之力。葉晚蕭也受了傷,但至少情況要比程剛好上許多,他快速打出一道七星疊陣暫時將惡獸擊退,在燈爺的掩護之下,飛撲過去救負了傷的戰友。

當葉晚蕭抓住程剛的骨骼緊隨的綿軟的手時,便已經清晰的意識到,這人恐怕已經活不成了。他是拼了命,才勉強截住摔向山壁地程剛,他們被硬生生拖拽出好幾百米,在離山體不到幾米停下來。程剛渾身的骨骼盡碎,部分甚至扎進了內臟,僅憑著超人地意志和異能吊著最後一口氣。

尚在壯年的漢子,在進入山洞之前還生龍活虎的對葉晚蕭生橫挑鼻子豎挑眼,現在卻因為骨骼扎進肺部,咳血道:

“死……真是好東西,能讓人忘記所有不愉快的事……特別是那些……想要忘記,卻怎麼也忘不掉的事情。”

“我媽……沒死之前總跟我說,人要……停直了腰桿活著。我一直以為我已經挺直了了……腰桿,可今天才發現,原來我一直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彎了腰。”

“紫霄,……咳咳咳……送我……咳咳……送我去我該去的地方吧,我要……咳咳咳……挺直了腰桿……活一次,至少是在……我生命終結的時候。”

葉晚蕭揹著奄奄一息的程剛,像是不怕死的野狼一樣穿過了窮奇密集地攻擊,慈將他送到了窮奇獸骨的前面。獸骨是惡獸魂魄不斷復生地關鍵,一旦被毀壞,再強大地窮奇也會失去復生地幾乎。當程剛看到被層層保護地獸骨時,眼睛裡迸發出的光芒,有著葉晚蕭從未見過的璀璨。

“我程剛,是個應該保家衛國的軍人啊!”

最後,程剛引爆了自己最後一點力量,在獸魂痛苦地吼叫聲中,將窮奇魂魄賴以復生的獸骨,炸了個粉碎。

而燈爺與葉晚蕭,將會面對一個虛弱卻更加狂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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