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柳鎮(一)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3,653·2026/3/26

第170章 柳鎮(一) 雖然水溫不完美,但是泡澡永遠都是一件讓人享受的事情,有了絕對地安全做基礎,雲孟僑終於空下了腦子,開始分析自己初步掌握的靈能力。 比起“掠奪”,用“剝削”來形容自己的靈能力更加貼切一些。這聽起來有點像是土豪劣紳的特有技能,但實則它的可怕程度一如葉晚蕭所擔心的那樣――非常逆天。 這種逆天,不僅僅體現在能力的具體表達上,更體現在侷限性相當小這一點上,簡單點說,那就是雲孟僑可以剝奪他人的生命和能力,只要不是經驗或是運氣這種東西,他都可以隨意吸收來者不拒。 打個比方,就說剛才那場戰鬥,他就可以一口氣吸收三頭狼的能力,甚至是將它們的能力疊加起來一同使用,一旦消耗光了,可以隨時像是續咖啡一樣再續上,像是呼吸眨眼一樣隨意,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bug般的能力。 但是他的能力也有一些限制,比如說,不能疊加不同的能力,像是同時掠奪貓的靈活和螞蟻的力氣就不可以;再比如說,只能獲得身體可以接受範圍內的能力,像背上長翅腳底生蹼這種事情就辦不到,哪怕他捉再多的魚和貓都沒用;再再比如說,吸收的物件可以比他強,然而不能比他強太多,像人頭狼那種單兵作戰能力比他強一點的,他可以一口氣吸收三個,但是給他半個葉晚蕭他也吃不消。 再再再比如說,使用完異能之後,身體可能會發生一點輕微地變異,比如說長了長長的指甲,或是肌肉力量變強――這種變異只有將剝奪的能力都消耗光,才能恢復原本的樣子――於是由於剛才一戰他玩的有點過火,吸收的能力在殺光人頭狼之後還沒有消耗完,葉晚蕭就親自下場來幫他消化了。 之後幹了個爽。 #葉晚蕭有特別的洗澡技♂巧*2# 恢復如初但鼻青臉腫的雲孟僑蹲在清澈地河水裡,死乞白賴地纏著葉聖爹說話。 “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小河?” 死村的水泵能壓出地下水,說明這附近有很大機率會有水脈,但云孟僑也只能猜出個大概,真讓他去找,那就是燈草搭橋――白費勁。不過他也沒想去找水脈,畢竟在他看來是不是一臉血並不重要。 他還天天揣著姨媽巾呢。 一直在嘗試生火的葉晚蕭,終於發現兩人從監獄裡帶出來的玻璃瓶,平底是個凸透鏡,他毫不猶豫地把瓶子打碎,用凸透鏡折射陽光取火,冷冰冰道: “如果你學過尋龍點穴測位占卜,你也能找到哪裡有水脈。說起來,王詡那個老不死的還是占卜之道的祖師爺,有空你可以去問問他。” 聖爹君心情不好。 小云子振奮的想:現在該是我還巧克力恩情的時候了!! 雲孟僑看了看悶頭烤魚地聖爹君,覺得自己真的是非常非常甜。他慢悠悠地道:“我剛才研究了一下那群人頭狼,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它們沒有生-殖-器。” 葉聖爹神情抑鬱地抬頭看他。 小云子繼續道:“它們的腸子和胃囊是空的,不是那種曾經有過食物卻消化乾淨了的空,而是從來沒有使用過的空。它們是生物,卻也不是生物,因為這群怪物不知疲倦,不懂恐懼,無視痛苦,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成為空間造物主虐殺路人的工具。殺死它們,就跟殺了一群遊戲裡的小怪一樣,區別僅僅在於小怪爆裝備,而它們只爆碎瓷磚。” 沒有生殖器和胃囊裡都是空的這種說辭――當然是假的。 人面狼有生-殖-器,小的幾乎看不見^v^。雲孟僑在人面狼的胃裡也發現了大量的果蔬和人類嬰兒地殘肢,但是在他們的腸子裡卻發現了人類才會食用的精細食物。結合它們獨特的長相以及其他諸多細節,它迅速推測出了這種怪物的由來―― 它們可能原本是一群人,但是後來卻被變成了吃人的怪物,有食物時它們會集體出動虐殺獵物,沒食物時……就吃自己生出來的人類孩子。 但這種致鬱地真相,果斷是不能告訴聖爹君的。 這一路拖下來,他的鞋子都磨壞了。 果不其然,葉晚蕭聽到了雲孟僑的說辭之後神情放鬆了許多,他看著火堆上的磷火終於點燃了,不由得長出一口氣,但仍然嚴肅地問道:“那你是什麼清楚自己的靈能力的?” “最近。大概是忽然發現自己吸收了一隻泰迪的能力的某天。” “……” 葉晚蕭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然後從包裹裡掏出了一根蠟燭,點了起來。 …… 精疲力盡之後的食物往往都是最美味的,雖然雲孟僑並沒有覺得累,但他還是覺得這頓烤魚味道不錯――這大概是因為烤得那條魚咬了他的小小云的緣故。 出了村子,就是一大片荒地,沒什麼危險的氣息,也沒有值得收集的物品,算是安全屋般的存在。越過荒地之後,是一條隨時會有雜石滾落下來的谷底,谷底陷阱重重,很多陷阱必需要兩人的默契配合才能完成,顯然如果在監獄裡雲孟僑沒有救出葉晚蕭,或是中途兩人其中一個就死掉了,在這裡肯定是過不去的。 死亡遊戲,正如女鬼褚嬌所言,目的只是為了教導學生們找到良知――雖然,這種教育方式有點鬼畜。 兩人身體素質好,頭腦靈活又配合默契,雖然一路上少不了鬥嘴和互相使小絆子,但總體來說程序速度極快,如果不是葉晚蕭執意要為餓死在路口的兩個學生收屍,他們可能還會更快一點。但即便是這樣,他們也對路上永無休止的“突發情況”感到心力交瘁,不過好在日落之前,兩人終於成功找到了可以落腳地地方。 “快看啊,竟然又有人從那條小路里走出來了!” “青神在上,看他們的小身板,比我家那個婆娘還要單薄,我可不相信這樣兩個人能從惡魔環伺的幽暗森林中走出來。” “李二狗,你還有心情在這裡看熱鬧,去搖鈴把那兩個懶貨給叫起來,他們今天已經遲到很久了。” 這是一個獨立於深山之中小村子,村門口寫著兩個用石頭陰刻出來的生硬大字――柳鎮。 雲孟僑嗤笑道:“一個沒有柳樹的柳鎮。” 鎮子裡的房屋一共就十間,還包括了公用廁所和公用倉庫。這是一個總人口可能還比不上一個村子的“鎮子”,周圍果樹環抱物良田美池,單薄的小屋破舊但寬敞,在平坦的泥地上,幾個悠閒的村民站在村口聊天,看見他們的到來,不由得紛紛朝他們看來。 可不知為何,雲孟僑總覺得他們的目光很奇怪,提防卻帶著幾分諂媚,不算友好,但也絕稱不上是惡意。 葉晚蕭也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提醒道:“他們都是普通人,但是有點古怪,別惹禍,小心行事。” 一個穿著簡樸但乾淨整潔的老人朝他們走了過來,極有禮貌地問道:“陌生的來客,你們好。我叫福斯,是柳鎮的鎮長,也是這裡唯一一個商店的店長,請問你們是從哪裡來的?” 葉晚蕭指了指身後的小路,露出了一個看起來非常符合上流社會人士審美的微笑,道:“我們是順著碎石子路來的,途徑貴鎮,希望能夠借宿一宿。” 福斯露出了一副瞭然又意外地表情,聲音高昂道:“我雖然一生都沒有離開過太遠的地方,但聽長輩們說,柳鎮之外是一片危機四伏之地,有著數不盡的天然陷阱和殺不完的怪物野獸。兩位能從那麼危險的地方走到這裡,想必一定經歷了不少的磨難。” 葉晚蕭不置可否,雲孟僑低頭摳手。 福斯見從這兩人身上根本套不出任何話來,卻也並不意興闌珊,反而笑呵呵道:“不瞞兩位,我們鎮子很少會有外人到訪,近期倒是有幾個,但他們大多都是些貪婪狡詐之輩,除了帶給鎮民們無盡的麻煩,再無其他。容我替鎮民們說句話,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是希望你們能在日落之前離開這裡。” 兩人相顧一眼,皆在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相同的意思――想讓我們離開?這不可能! 雲孟僑朝葉晚蕭露出了一絲惡意地笑容,默默地伸出了手,在葉晚蕭反應過來之前,一把將他的腦袋摟在了懷裡,露出了一副淚光盈盈生不如死的表情: “福鎮長,不是我們不願意離開,實在是我的同伴他雖然看上去還好,但其實受了重傷,不但傷了腦子,肝膽肺脾前列腺都損傷嚴重!如果您執意要我們離開,我的朋友肯定活不過今晚!” “……我叫福斯,不是福鎮長。”福斯被他突然唱地這一出嚇了一跳,懵逼道。 雲孟僑聲淚俱下:“善良睿智的斯鎮長,我們不想為難您,可您知道,像他這樣的病人,如果得不到照顧,後果將會非常可怕。我不希望我的朋友離我而去,更不希望您因為一時的意氣,背上謀殺的罪名啊!” 被他抱住腦袋的葉晚蕭黑線:這傢伙真能裝。 福斯鎮長顯然被“謀殺”這個詞嚇了一跳,連小云子叫錯他名字的事情都不追究了。小地方的人畢竟是小地方的人,雖然自稱鎮長,但到底還是見識淺薄膽小怕事,稍微一嚇唬就上鉤了。福斯板起了臉,但已經不再那麼強硬道:“你這個年輕人,不要胡亂說話,我怎麼會謀殺你們,這種話說出去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他深吸一口氣,轉而說道: “不行,你們不能留在這裡,必須走!但是我可以跟其他村民商量一下,儘量留你們一晚上……你這是什麼表情,我們已經是仁至義盡,你們可不要不識好歹!” 一隻手撫摸著葉晚蕭的聖爹頭,雲孟僑滿臉不願意地噘嘴:“留一晚就留一晚吧,反正都是死,多活一會兒是一會兒。”他說完,轉而抬頭笑道:“不如斯鎮長既然已經執意要把我們趕走了,不如順便告訴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走怎樣?這就叫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不是斯鎮長,是福斯鎮長!!”福斯咆哮道:“你這個年輕人真是狡猾,我是個鎮長,不是慈善家!再說我一輩子都沒有出過村子,我怎麼可能知道外面的路該怎麼走。” 雲孟僑笑眯眯地看著他,一臉的無辜誠懇。 福斯深吸一口氣道:“不過,我家的店裡倒是有一幅古老的地圖,那個地圖上倒是記載了外面的路該怎麼走。如果你們想要拿到地圖的話,就幫我一個忙好了。”

第170章 柳鎮(一)

雖然水溫不完美,但是泡澡永遠都是一件讓人享受的事情,有了絕對地安全做基礎,雲孟僑終於空下了腦子,開始分析自己初步掌握的靈能力。

比起“掠奪”,用“剝削”來形容自己的靈能力更加貼切一些。這聽起來有點像是土豪劣紳的特有技能,但實則它的可怕程度一如葉晚蕭所擔心的那樣――非常逆天。

這種逆天,不僅僅體現在能力的具體表達上,更體現在侷限性相當小這一點上,簡單點說,那就是雲孟僑可以剝奪他人的生命和能力,只要不是經驗或是運氣這種東西,他都可以隨意吸收來者不拒。

打個比方,就說剛才那場戰鬥,他就可以一口氣吸收三頭狼的能力,甚至是將它們的能力疊加起來一同使用,一旦消耗光了,可以隨時像是續咖啡一樣再續上,像是呼吸眨眼一樣隨意,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bug般的能力。

但是他的能力也有一些限制,比如說,不能疊加不同的能力,像是同時掠奪貓的靈活和螞蟻的力氣就不可以;再比如說,只能獲得身體可以接受範圍內的能力,像背上長翅腳底生蹼這種事情就辦不到,哪怕他捉再多的魚和貓都沒用;再再比如說,吸收的物件可以比他強,然而不能比他強太多,像人頭狼那種單兵作戰能力比他強一點的,他可以一口氣吸收三個,但是給他半個葉晚蕭他也吃不消。

再再再比如說,使用完異能之後,身體可能會發生一點輕微地變異,比如說長了長長的指甲,或是肌肉力量變強――這種變異只有將剝奪的能力都消耗光,才能恢復原本的樣子――於是由於剛才一戰他玩的有點過火,吸收的能力在殺光人頭狼之後還沒有消耗完,葉晚蕭就親自下場來幫他消化了。

之後幹了個爽。

#葉晚蕭有特別的洗澡技♂巧*2#

恢復如初但鼻青臉腫的雲孟僑蹲在清澈地河水裡,死乞白賴地纏著葉聖爹說話。

“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小河?”

死村的水泵能壓出地下水,說明這附近有很大機率會有水脈,但云孟僑也只能猜出個大概,真讓他去找,那就是燈草搭橋――白費勁。不過他也沒想去找水脈,畢竟在他看來是不是一臉血並不重要。

他還天天揣著姨媽巾呢。

一直在嘗試生火的葉晚蕭,終於發現兩人從監獄裡帶出來的玻璃瓶,平底是個凸透鏡,他毫不猶豫地把瓶子打碎,用凸透鏡折射陽光取火,冷冰冰道:

“如果你學過尋龍點穴測位占卜,你也能找到哪裡有水脈。說起來,王詡那個老不死的還是占卜之道的祖師爺,有空你可以去問問他。”

聖爹君心情不好。

小云子振奮的想:現在該是我還巧克力恩情的時候了!!

雲孟僑看了看悶頭烤魚地聖爹君,覺得自己真的是非常非常甜。他慢悠悠地道:“我剛才研究了一下那群人頭狼,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它們沒有生-殖-器。”

葉聖爹神情抑鬱地抬頭看他。

小云子繼續道:“它們的腸子和胃囊是空的,不是那種曾經有過食物卻消化乾淨了的空,而是從來沒有使用過的空。它們是生物,卻也不是生物,因為這群怪物不知疲倦,不懂恐懼,無視痛苦,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成為空間造物主虐殺路人的工具。殺死它們,就跟殺了一群遊戲裡的小怪一樣,區別僅僅在於小怪爆裝備,而它們只爆碎瓷磚。”

沒有生殖器和胃囊裡都是空的這種說辭――當然是假的。

人面狼有生-殖-器,小的幾乎看不見^v^。雲孟僑在人面狼的胃裡也發現了大量的果蔬和人類嬰兒地殘肢,但是在他們的腸子裡卻發現了人類才會食用的精細食物。結合它們獨特的長相以及其他諸多細節,它迅速推測出了這種怪物的由來――

它們可能原本是一群人,但是後來卻被變成了吃人的怪物,有食物時它們會集體出動虐殺獵物,沒食物時……就吃自己生出來的人類孩子。

但這種致鬱地真相,果斷是不能告訴聖爹君的。

這一路拖下來,他的鞋子都磨壞了。

果不其然,葉晚蕭聽到了雲孟僑的說辭之後神情放鬆了許多,他看著火堆上的磷火終於點燃了,不由得長出一口氣,但仍然嚴肅地問道:“那你是什麼清楚自己的靈能力的?”

“最近。大概是忽然發現自己吸收了一隻泰迪的能力的某天。”

“……”

葉晚蕭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然後從包裹裡掏出了一根蠟燭,點了起來。

……

精疲力盡之後的食物往往都是最美味的,雖然雲孟僑並沒有覺得累,但他還是覺得這頓烤魚味道不錯――這大概是因為烤得那條魚咬了他的小小云的緣故。

出了村子,就是一大片荒地,沒什麼危險的氣息,也沒有值得收集的物品,算是安全屋般的存在。越過荒地之後,是一條隨時會有雜石滾落下來的谷底,谷底陷阱重重,很多陷阱必需要兩人的默契配合才能完成,顯然如果在監獄裡雲孟僑沒有救出葉晚蕭,或是中途兩人其中一個就死掉了,在這裡肯定是過不去的。

死亡遊戲,正如女鬼褚嬌所言,目的只是為了教導學生們找到良知――雖然,這種教育方式有點鬼畜。

兩人身體素質好,頭腦靈活又配合默契,雖然一路上少不了鬥嘴和互相使小絆子,但總體來說程序速度極快,如果不是葉晚蕭執意要為餓死在路口的兩個學生收屍,他們可能還會更快一點。但即便是這樣,他們也對路上永無休止的“突發情況”感到心力交瘁,不過好在日落之前,兩人終於成功找到了可以落腳地地方。

“快看啊,竟然又有人從那條小路里走出來了!”

“青神在上,看他們的小身板,比我家那個婆娘還要單薄,我可不相信這樣兩個人能從惡魔環伺的幽暗森林中走出來。”

“李二狗,你還有心情在這裡看熱鬧,去搖鈴把那兩個懶貨給叫起來,他們今天已經遲到很久了。”

這是一個獨立於深山之中小村子,村門口寫著兩個用石頭陰刻出來的生硬大字――柳鎮。

雲孟僑嗤笑道:“一個沒有柳樹的柳鎮。”

鎮子裡的房屋一共就十間,還包括了公用廁所和公用倉庫。這是一個總人口可能還比不上一個村子的“鎮子”,周圍果樹環抱物良田美池,單薄的小屋破舊但寬敞,在平坦的泥地上,幾個悠閒的村民站在村口聊天,看見他們的到來,不由得紛紛朝他們看來。

可不知為何,雲孟僑總覺得他們的目光很奇怪,提防卻帶著幾分諂媚,不算友好,但也絕稱不上是惡意。

葉晚蕭也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提醒道:“他們都是普通人,但是有點古怪,別惹禍,小心行事。”

一個穿著簡樸但乾淨整潔的老人朝他們走了過來,極有禮貌地問道:“陌生的來客,你們好。我叫福斯,是柳鎮的鎮長,也是這裡唯一一個商店的店長,請問你們是從哪裡來的?”

葉晚蕭指了指身後的小路,露出了一個看起來非常符合上流社會人士審美的微笑,道:“我們是順著碎石子路來的,途徑貴鎮,希望能夠借宿一宿。”

福斯露出了一副瞭然又意外地表情,聲音高昂道:“我雖然一生都沒有離開過太遠的地方,但聽長輩們說,柳鎮之外是一片危機四伏之地,有著數不盡的天然陷阱和殺不完的怪物野獸。兩位能從那麼危險的地方走到這裡,想必一定經歷了不少的磨難。”

葉晚蕭不置可否,雲孟僑低頭摳手。

福斯見從這兩人身上根本套不出任何話來,卻也並不意興闌珊,反而笑呵呵道:“不瞞兩位,我們鎮子很少會有外人到訪,近期倒是有幾個,但他們大多都是些貪婪狡詐之輩,除了帶給鎮民們無盡的麻煩,再無其他。容我替鎮民們說句話,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是希望你們能在日落之前離開這裡。”

兩人相顧一眼,皆在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相同的意思――想讓我們離開?這不可能!

雲孟僑朝葉晚蕭露出了一絲惡意地笑容,默默地伸出了手,在葉晚蕭反應過來之前,一把將他的腦袋摟在了懷裡,露出了一副淚光盈盈生不如死的表情:

“福鎮長,不是我們不願意離開,實在是我的同伴他雖然看上去還好,但其實受了重傷,不但傷了腦子,肝膽肺脾前列腺都損傷嚴重!如果您執意要我們離開,我的朋友肯定活不過今晚!”

“……我叫福斯,不是福鎮長。”福斯被他突然唱地這一出嚇了一跳,懵逼道。

雲孟僑聲淚俱下:“善良睿智的斯鎮長,我們不想為難您,可您知道,像他這樣的病人,如果得不到照顧,後果將會非常可怕。我不希望我的朋友離我而去,更不希望您因為一時的意氣,背上謀殺的罪名啊!”

被他抱住腦袋的葉晚蕭黑線:這傢伙真能裝。

福斯鎮長顯然被“謀殺”這個詞嚇了一跳,連小云子叫錯他名字的事情都不追究了。小地方的人畢竟是小地方的人,雖然自稱鎮長,但到底還是見識淺薄膽小怕事,稍微一嚇唬就上鉤了。福斯板起了臉,但已經不再那麼強硬道:“你這個年輕人,不要胡亂說話,我怎麼會謀殺你們,這種話說出去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他深吸一口氣,轉而說道:

“不行,你們不能留在這裡,必須走!但是我可以跟其他村民商量一下,儘量留你們一晚上……你這是什麼表情,我們已經是仁至義盡,你們可不要不識好歹!”

一隻手撫摸著葉晚蕭的聖爹頭,雲孟僑滿臉不願意地噘嘴:“留一晚就留一晚吧,反正都是死,多活一會兒是一會兒。”他說完,轉而抬頭笑道:“不如斯鎮長既然已經執意要把我們趕走了,不如順便告訴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走怎樣?這就叫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不是斯鎮長,是福斯鎮長!!”福斯咆哮道:“你這個年輕人真是狡猾,我是個鎮長,不是慈善家!再說我一輩子都沒有出過村子,我怎麼可能知道外面的路該怎麼走。”

雲孟僑笑眯眯地看著他,一臉的無辜誠懇。

福斯深吸一口氣道:“不過,我家的店裡倒是有一幅古老的地圖,那個地圖上倒是記載了外面的路該怎麼走。如果你們想要拿到地圖的話,就幫我一個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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