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不確定因素(一)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3,307·2026/3/26

第177章 不確定因素(一) 臨近正午,柳鎮內一片安靜,不見鎮民來往交談,也不見孩童嬉戲打鬧,只有三個神情端莊的年輕人坐在靠近山腳的木樁上,呼吸吐納,體悟天道。 修行者的小世界本就是為了體悟天道而設,若想使其穩固,必然要尋盡千方百計種下靈脈,杜青然也是如此,甚至他的靈脈更勝外界一籌,不然也不會養出巴基里斯克和人面狼這種靈獸。有小晨設下的引靈陣,周圍的靈氣濃鬱地幾乎快要結成霧氣,葉晚蕭反正也是閒著,索性也隨他們五心向天盤膝而坐,按照平日修行的功法納靈吐息。 可才沒到半刻鐘,就覺得胸口窒悶,似乎是要有突破的意向。 “不要再強行壓制了。你壓不了多久的,索性趁著在這小世界內靈氣充沛,又有我們兩個幫你護法,一口氣突破了算了。”阿寂淡淡地張開眼,一雙狡黠如貓的眸子閃著靈光:“而且我看你要是再不突破,就要管不住你家的那個小瘋子了。” 小世界自成規矩,相當於天道之外的另一個天道,在這裡突破,的確是掩人耳目的最佳場所。葉晚蕭展顏一笑,不再猶豫,手心中快速掐出幾個靈決,只聽“砰砰砰”三聲,三道寫著篆體“封”的靈符,便浮現在他周圍。 這三道封印是雲孟僑剛出獄不久後,王詡給他封上的,但這比起他身上的其他的封印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早先小云子有過猜測,如今的葉聖爹大概只有當年的一成的本事――這倒是不錯――不過這六年來,他也不是閒著什麼都沒做。他十六歲修行,不到四年修為便已能屠神,如今六年過去,為了維持這“一成的本事”,他不知在自己身上加了多少道封印,又不知讓王詡又加了多少靈符。 靈氣在體內化作靈力,靈力又透過功法轉換為罡氣,葉晚蕭指尖輕抖,瞬間三把閃動著罡氣的紫色靈刃便穿破了靈符所化的三重封印。經脈中驟然增加的靈力變得洶湧起來,他額間漸漸冒出了冷汗,咬著牙,又是五道封印浮現,而後再被他被一一擊碎。 他身上有自己所設的封印108重,王詡所下封印72重,每一重靈力都足以摧毀一座摩天大樓。連著破開三十多重封印之後,他長年空蕩的靈脈終於滿了,部分的靈力衝破了靈脈壁滲入了他的體內,修復淬鍊著他的身體,而更多的靈力則重複著衝破再衝破的過程,蠻橫的擴寬著並不算狹窄的經脈。 這一過程痛苦無比,兩個修真者都皆有感觸,小晨看著葉晚蕭滿臉冷汗但仍十分鎮定的面龐,不由得感嘆道:“結丹淬體比死還痛苦,我當初結丹的時候藉著你給的止痛丹藥,還是疼的差點哭出來,他倒是真能忍。” 阿寂道:“結丹不算什麼,封印和破開封印才是最疼的,他身上的封印又大多都是自己封的,光是反噬的罪就夠他受的了。小心看著點,這傢伙年紀不大修為卻高深的很,萬一不小心走火入魔了,以你我現在的能力可制不住他。” 這倒是兩人多心了,葉晚蕭前前後後共解開了五十六重封印,釋放了相當於最初六倍的靈力,可全程都是穩如泰山,絲毫沒有要走火入魔的跡象。六年不間斷的封印,不僅僅壓制了他的修為,也極大程度上的磨礪了他的意志,痛苦滋生的狠勁和韌勁硬是讓他咬緊了牙根,一口氣將靈力匯聚到丹田之中。 靈力閃動,紫氣東來,排山倒海般的靈力在丹田中匯聚成一道渦流,迅速吸收著殘留在體內的所有靈氣,剛剛被拓寬的經脈飛速凋零枯萎,化作靈水被身體吸收。在最後一滴靈水被吸收乾淨的那一刻,彷彿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颶風飛速運轉靈力旋渦驟然停止,圍之旋轉的所有靈力迅速聚攏,待一切歸於平靜,一顆閃耀著紫金色光芒的元嬰,安安穩穩地坐在葉晚蕭的丹田之中。 一氣呵成。 葉晚蕭睜開眼睛,吐出了一口血――他把牙根咬碎了。 “嘖,經脈歸體,吐納之間便可吸收天地靈氣,你這一言不合就直接結嬰,我真不知道是該說你把自己壓制的太狠,還是天才的太過頭。”小晨往他嘴裡塞了顆丹藥,道:“吃吧,固本培元,還是草莓味的。” 不僅是草莓味,還是酸甜的呢。 看著葉晚蕭一臉古怪地嚼著丹藥,阿寂搖頭道:“你這功法也不怎樣,白白浪費了你這天生帝靈之體的資質,不然,你可能還能更早兩年結嬰。” 葉晚蕭搖了搖頭,他本就沒打算壓制自己一輩子,如今提早結嬰也算是意外之喜。修煉之人向來是對力量十分迫切的,哪怕是他也不例外,如今聽阿寂這麼一說,便忍不住道:“說來慚愧,我所修煉的功法是整個華夏最好的修行功法之一,但即便是最好,也只能支撐我修煉到元嬰,剩餘的修行方向需要由我自己揣摩。若是方向正確可能幾日之內便又能有所提升,若是揣摩的不對……大概一輩子都要停在元嬰了。” 小晨驚訝道:“沒想到這邊修煉體系凋零到如此程度,竟然已經到了讓一個元嬰自己揣摩功法的地步。人類的進步本就是總結前人經驗而來,你元嬰期就要自己揣摩,還是太早了。”他看了看阿寂,道:“這樣吧,我傳給你一套適合你修煉的功法,等我們出去之後,你讓我們借閱一下你們的陣法和煉丹的典籍即可。不用道謝,咱們這是各取所需。” 雖然小晨說是各取所需,但葉晚蕭還是知道自己佔了大便宜,他連忙凝神靜氣,專心傾聽小晨所傳給他的功法,而且越聽越是心驚。饒是他從未接觸過元嬰以上的修行,聽到這《十二重天星皇錄》中所寫的功法,也覺得簡直高深精妙到難以言喻的地步。 這可絕對不會是什麼爛大街的功法,葉聖爹即便心存感激,也不由得懷疑起這兩個修行者傳自己功法的目的。阿寂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用覺得受寵若驚,這功法也不是我們的,而是一個過世的前輩讓我們代為傳授的。他這功法天下獨步,確受限於體質明珠蒙塵,我們代他將功法傳授給你,也算是圓了他一個願望。” 聽他這麼一說,葉晚蕭雖是心中還有幾分疑慮,但到底也不再推拒,牢記了功法之中的每個字,專心坐下按照功法打坐起來。 結嬰一氣呵成的花了五個小時,固本培元又花了小半天,如今已經耗費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葉晚蕭睜開眼睛――小瘋子他還是沒回來。 剛剛晉級心性大定的聖爹又焦躁了。 “你說那瘋子去了這麼久,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小晨聞言,臉色古怪道:“我剛剛在你打坐的時候去鎮口看了一眼……小云子他,好得很。” “說的也是。”葉聖爹深有感觸道:“那傢伙丟節操比脫褲子還快,一般人怎麼能鬥得過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報復的鎮民,怎麼用了這麼長時間。” 連小晨都覺得這個深度兒控的悶騷毒舌傲嬌型聖爹真是沒救了。 “你要是真擔心鎮民的事兒,不如跟阿寂討論一下,他比我聰明,一定能幫你想出個最簡單的解決方法。” 於是,在小晨的撮合下,一份“最簡單的解決方案”橫空出世。 聖爹問:“問題一,塞爾不讓我們走。” 阿寂答:“好辦,把塞爾殺了就行。” 聖爹問:“問題二,福斯不給我們地圖。” 阿寂答:“好辦,把福斯殺了就行。” 聖爹問:“問題三,鎮民們說我們是小偷。” 阿寂答:“好辦,把鎮民殺……” “最後一個問題。”葉晚蕭面無表情地插嘴道:“你修行的是什麼功法?” “《弒神錄》,怎麼了?” “沒事兒,就是覺得得罪過你的人活著也挺不容易的。” …… 正午已過,葉晚蕭是真的忍不住了,他從凳子上跳起來去尋雲孟僑,卻被在一旁打坐的阿寂攔下。 “你別去,讓他自己一個人解決,像他這種半魂作瘋半魂成魔的人,總是憋著也是不好的。我方才用神念看過,他沒動手殺人,你可以放心。” 在一旁偷聽的小晨嘴角抽了抽,是,確實是沒殺人,反正人死了也不是他動的手。 阿寂裝作沒發現愛人豐富的內心,仍作漫不經心道:“你和瘋魔相處的模式像是朋友,但依我看,倒是更像囚徒和獄長。你就不說了,他可絕對不像是什麼良善之輩,一個人體內生了兩個魂魄本就稀少,還是一半歇斯底里是入魔已深,一半風魔九伯懶得入魔的狀態。且這兩個魂魄都跟你一樣有著特質的能力,若不是有你這樣人看顧著他,恐怕他會惹出天大的麻煩。” 葉晚蕭:“……” 阿寂繼續道:“但我還有一事搞不懂,若是有人怕他惹出麻煩,那麼應該封印的,其實是現在的這個魂魄。目前處於封印狀態中的那個雖說能力更加強大些,但論危險性,遠遠是比不上現在的這個,也不知道當初封印的那個人,究竟是沒看出來,還是有別的想法。” 王詡的人就跟他的棋局一樣,一般人是揣測不來的,他看似無意之中的一個舉動,可能會在幾百年之後發生出他想要的效果。雖說現在還沒顯現出來,但若說他沒點什麼意圖,打死葉晚蕭他都不會相信,但是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問。 “你是怎麼知道雲孟僑是雙重人格的?”

第177章 不確定因素(一)

臨近正午,柳鎮內一片安靜,不見鎮民來往交談,也不見孩童嬉戲打鬧,只有三個神情端莊的年輕人坐在靠近山腳的木樁上,呼吸吐納,體悟天道。

修行者的小世界本就是為了體悟天道而設,若想使其穩固,必然要尋盡千方百計種下靈脈,杜青然也是如此,甚至他的靈脈更勝外界一籌,不然也不會養出巴基里斯克和人面狼這種靈獸。有小晨設下的引靈陣,周圍的靈氣濃鬱地幾乎快要結成霧氣,葉晚蕭反正也是閒著,索性也隨他們五心向天盤膝而坐,按照平日修行的功法納靈吐息。

可才沒到半刻鐘,就覺得胸口窒悶,似乎是要有突破的意向。

“不要再強行壓制了。你壓不了多久的,索性趁著在這小世界內靈氣充沛,又有我們兩個幫你護法,一口氣突破了算了。”阿寂淡淡地張開眼,一雙狡黠如貓的眸子閃著靈光:“而且我看你要是再不突破,就要管不住你家的那個小瘋子了。”

小世界自成規矩,相當於天道之外的另一個天道,在這裡突破,的確是掩人耳目的最佳場所。葉晚蕭展顏一笑,不再猶豫,手心中快速掐出幾個靈決,只聽“砰砰砰”三聲,三道寫著篆體“封”的靈符,便浮現在他周圍。

這三道封印是雲孟僑剛出獄不久後,王詡給他封上的,但這比起他身上的其他的封印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早先小云子有過猜測,如今的葉聖爹大概只有當年的一成的本事――這倒是不錯――不過這六年來,他也不是閒著什麼都沒做。他十六歲修行,不到四年修為便已能屠神,如今六年過去,為了維持這“一成的本事”,他不知在自己身上加了多少道封印,又不知讓王詡又加了多少靈符。

靈氣在體內化作靈力,靈力又透過功法轉換為罡氣,葉晚蕭指尖輕抖,瞬間三把閃動著罡氣的紫色靈刃便穿破了靈符所化的三重封印。經脈中驟然增加的靈力變得洶湧起來,他額間漸漸冒出了冷汗,咬著牙,又是五道封印浮現,而後再被他被一一擊碎。

他身上有自己所設的封印108重,王詡所下封印72重,每一重靈力都足以摧毀一座摩天大樓。連著破開三十多重封印之後,他長年空蕩的靈脈終於滿了,部分的靈力衝破了靈脈壁滲入了他的體內,修復淬鍊著他的身體,而更多的靈力則重複著衝破再衝破的過程,蠻橫的擴寬著並不算狹窄的經脈。

這一過程痛苦無比,兩個修真者都皆有感觸,小晨看著葉晚蕭滿臉冷汗但仍十分鎮定的面龐,不由得感嘆道:“結丹淬體比死還痛苦,我當初結丹的時候藉著你給的止痛丹藥,還是疼的差點哭出來,他倒是真能忍。”

阿寂道:“結丹不算什麼,封印和破開封印才是最疼的,他身上的封印又大多都是自己封的,光是反噬的罪就夠他受的了。小心看著點,這傢伙年紀不大修為卻高深的很,萬一不小心走火入魔了,以你我現在的能力可制不住他。”

這倒是兩人多心了,葉晚蕭前前後後共解開了五十六重封印,釋放了相當於最初六倍的靈力,可全程都是穩如泰山,絲毫沒有要走火入魔的跡象。六年不間斷的封印,不僅僅壓制了他的修為,也極大程度上的磨礪了他的意志,痛苦滋生的狠勁和韌勁硬是讓他咬緊了牙根,一口氣將靈力匯聚到丹田之中。

靈力閃動,紫氣東來,排山倒海般的靈力在丹田中匯聚成一道渦流,迅速吸收著殘留在體內的所有靈氣,剛剛被拓寬的經脈飛速凋零枯萎,化作靈水被身體吸收。在最後一滴靈水被吸收乾淨的那一刻,彷彿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颶風飛速運轉靈力旋渦驟然停止,圍之旋轉的所有靈力迅速聚攏,待一切歸於平靜,一顆閃耀著紫金色光芒的元嬰,安安穩穩地坐在葉晚蕭的丹田之中。

一氣呵成。

葉晚蕭睜開眼睛,吐出了一口血――他把牙根咬碎了。

“嘖,經脈歸體,吐納之間便可吸收天地靈氣,你這一言不合就直接結嬰,我真不知道是該說你把自己壓制的太狠,還是天才的太過頭。”小晨往他嘴裡塞了顆丹藥,道:“吃吧,固本培元,還是草莓味的。”

不僅是草莓味,還是酸甜的呢。

看著葉晚蕭一臉古怪地嚼著丹藥,阿寂搖頭道:“你這功法也不怎樣,白白浪費了你這天生帝靈之體的資質,不然,你可能還能更早兩年結嬰。”

葉晚蕭搖了搖頭,他本就沒打算壓制自己一輩子,如今提早結嬰也算是意外之喜。修煉之人向來是對力量十分迫切的,哪怕是他也不例外,如今聽阿寂這麼一說,便忍不住道:“說來慚愧,我所修煉的功法是整個華夏最好的修行功法之一,但即便是最好,也只能支撐我修煉到元嬰,剩餘的修行方向需要由我自己揣摩。若是方向正確可能幾日之內便又能有所提升,若是揣摩的不對……大概一輩子都要停在元嬰了。”

小晨驚訝道:“沒想到這邊修煉體系凋零到如此程度,竟然已經到了讓一個元嬰自己揣摩功法的地步。人類的進步本就是總結前人經驗而來,你元嬰期就要自己揣摩,還是太早了。”他看了看阿寂,道:“這樣吧,我傳給你一套適合你修煉的功法,等我們出去之後,你讓我們借閱一下你們的陣法和煉丹的典籍即可。不用道謝,咱們這是各取所需。”

雖然小晨說是各取所需,但葉晚蕭還是知道自己佔了大便宜,他連忙凝神靜氣,專心傾聽小晨所傳給他的功法,而且越聽越是心驚。饒是他從未接觸過元嬰以上的修行,聽到這《十二重天星皇錄》中所寫的功法,也覺得簡直高深精妙到難以言喻的地步。

這可絕對不會是什麼爛大街的功法,葉聖爹即便心存感激,也不由得懷疑起這兩個修行者傳自己功法的目的。阿寂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用覺得受寵若驚,這功法也不是我們的,而是一個過世的前輩讓我們代為傳授的。他這功法天下獨步,確受限於體質明珠蒙塵,我們代他將功法傳授給你,也算是圓了他一個願望。”

聽他這麼一說,葉晚蕭雖是心中還有幾分疑慮,但到底也不再推拒,牢記了功法之中的每個字,專心坐下按照功法打坐起來。

結嬰一氣呵成的花了五個小時,固本培元又花了小半天,如今已經耗費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葉晚蕭睜開眼睛――小瘋子他還是沒回來。

剛剛晉級心性大定的聖爹又焦躁了。

“你說那瘋子去了這麼久,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小晨聞言,臉色古怪道:“我剛剛在你打坐的時候去鎮口看了一眼……小云子他,好得很。”

“說的也是。”葉聖爹深有感觸道:“那傢伙丟節操比脫褲子還快,一般人怎麼能鬥得過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報復的鎮民,怎麼用了這麼長時間。”

連小晨都覺得這個深度兒控的悶騷毒舌傲嬌型聖爹真是沒救了。

“你要是真擔心鎮民的事兒,不如跟阿寂討論一下,他比我聰明,一定能幫你想出個最簡單的解決方法。”

於是,在小晨的撮合下,一份“最簡單的解決方案”橫空出世。

聖爹問:“問題一,塞爾不讓我們走。”

阿寂答:“好辦,把塞爾殺了就行。”

聖爹問:“問題二,福斯不給我們地圖。”

阿寂答:“好辦,把福斯殺了就行。”

聖爹問:“問題三,鎮民們說我們是小偷。”

阿寂答:“好辦,把鎮民殺……”

“最後一個問題。”葉晚蕭面無表情地插嘴道:“你修行的是什麼功法?”

“《弒神錄》,怎麼了?”

“沒事兒,就是覺得得罪過你的人活著也挺不容易的。”

……

正午已過,葉晚蕭是真的忍不住了,他從凳子上跳起來去尋雲孟僑,卻被在一旁打坐的阿寂攔下。

“你別去,讓他自己一個人解決,像他這種半魂作瘋半魂成魔的人,總是憋著也是不好的。我方才用神念看過,他沒動手殺人,你可以放心。”

在一旁偷聽的小晨嘴角抽了抽,是,確實是沒殺人,反正人死了也不是他動的手。

阿寂裝作沒發現愛人豐富的內心,仍作漫不經心道:“你和瘋魔相處的模式像是朋友,但依我看,倒是更像囚徒和獄長。你就不說了,他可絕對不像是什麼良善之輩,一個人體內生了兩個魂魄本就稀少,還是一半歇斯底里是入魔已深,一半風魔九伯懶得入魔的狀態。且這兩個魂魄都跟你一樣有著特質的能力,若不是有你這樣人看顧著他,恐怕他會惹出天大的麻煩。”

葉晚蕭:“……”

阿寂繼續道:“但我還有一事搞不懂,若是有人怕他惹出麻煩,那麼應該封印的,其實是現在的這個魂魄。目前處於封印狀態中的那個雖說能力更加強大些,但論危險性,遠遠是比不上現在的這個,也不知道當初封印的那個人,究竟是沒看出來,還是有別的想法。”

王詡的人就跟他的棋局一樣,一般人是揣測不來的,他看似無意之中的一個舉動,可能會在幾百年之後發生出他想要的效果。雖說現在還沒顯現出來,但若說他沒點什麼意圖,打死葉晚蕭他都不會相信,但是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問。

“你是怎麼知道雲孟僑是雙重人格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