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不確定因素(六)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3,187·2026/3/26

第184章 不確定因素(六) 自相殘殺死了四個,還有六個人被吸成了人幹,這讓本就不大的“柳鎮”,一下子又縮水了許多。 可除了葉晚蕭之外沒人會在乎他們,受了折辱的兩個修仙者不可能,小云子和秦艏笙更不可能,甚至連聖爹君自己也只在乎那些孩子們的性命,並不在乎愚蠢的大人的死活。 如果不是那個李二狗在驚慌之中逃進了礦洞內,恐怕秦艏笙也不一定會立刻就暴露,但現在一切都晚了,他不但在葉晚蕭面前背了小云子埋下的鍋,還被抓了個正著,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作為紫霄的資深迷弟,吸血鬼侯爵自然是萬分鄙視“紫刃”的,在他看來葉晚蕭完全是沽名釣譽之輩,根本比不上怒斬神明的“紫霄”。然而他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儘管現在的葉晚蕭確實比不上當年的紫霄,但也不是他能打得過的。 換句話說就是――雖然你能飛,可一旦落回地上,就是個分分鐘被吊打煲湯的命,半點懸念都沒有。 秦艏笙:我決定回去睡一覺,至少睡兩百年!誰說啥都沒用!! 把變成了儲備糧的吸血鬼塞進揹包裡,葉晚蕭擔憂地望著對面黑漆漆地山崖,“小晨怎麼辦?繩索已經報廢了,他該怎麼過來?” 鍾磐寂在低頭給雲孟僑包紮傷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某渣偷親小晨的事兒,阿寂神醫下手特別特別的重,疼得小云子吱哇亂叫死去活來,恨不得在心裡將這位睚眥必報的穿越者,劃入永不交往名單。 按住第三次企圖爬起來的雲孟僑,阿寂頭也不抬道:“放心,這點小麻煩根本算不得什麼,待會我們離遠一點等他,小晨可能打算將這裡‘清理’一下。” 似乎是在相應阿寂的話,對面的山崖上忽然燃起了火苗,然而那火焰卻並不是燃燒在火把之上,而是如一朵嬌豔的鮮花,靜靜地綻放在少年精緻的掌心中。 阿寂不再折騰他,三下五除二將裹好藥物的布衾纏好。不知是不是錯覺,雲孟僑感覺周圍的溫度突然上升了許多,連帶著因為失血而冰涼的手腳也變得暖和了起來,他剛爬起來要看,就被葉晚蕭抓進了懷裡,半扶半抱的向洞裡走去。 “我們先進去,這裡不安全。” 從某種角度來說,讓雲孟僑配合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只要告訴他周圍不安全就好了,但葉晚蕭能管得住他的人,卻管不住他那顆非人的心,小云子邊走邊回頭向後看,剛剛好看到了最驚人的一幕: 只見不知何時,原本黑暗的底地下礦坑內竟是燃起了沖天的火焰,那火焰溫度極高,靠近它的巖壁皆像冰石浴火般絲絲融化,露出瞭如絲綢般光滑的亮面――竟是被瞬間煉化成了精鐵!那能將岩石煉化為精鐵的火焰覆蓋了整片綠潭,燒死了無數巨鼠,而在那火焰之上,赤足走著一個纖細的少年。 少年精緻地腳踝輕盈地踩在看似柔軟無比的火苗之上,身姿翩若鴻毛,像是一隻浴火重生的鳳凰,連帶著那張普通的臉龐,也似乎變得異常驚豔了起來。 雲孟僑看的呆了呆,卻被眼睛的疼痛刺激地不得不清醒了過來,葉晚蕭將他的腦袋扳向了自己,輕聲道:“那是三昧真火,看久了眼睛會瞎的。” 小云子聞言趕緊把腦袋轉向了前方,卻看到了更為驚人的一幕。 狹長的隧道內竟是衝出了無數綠潭裡那些耗子,顯然這些天生會打洞的食屍鬼們早已將附近幾個礦道挖穿,剛才譚中的動靜將它們全部吸引了過去,而現在它們則被火焰又逼回了陰暗的礦洞,此刻正蠢蠢欲動的向這裡靠近,焦黃地牙齒像寒刀一般駭人。 阿寂將手上的火把遞給葉晚蕭,看著衝過來的巨鼠笑地極其快意:“來得正好,你們管好自己,我來開路。” 他隨手捏住了礦道內翹起的鐵軌,那生鐵竟是如捏橡皮泥般被硬生生捏下了一節。只見阿寂輕輕地抖動了一下胳膊,那堅硬無比的鐵軌就像是被分子重組般,由上至下變為一把精光閃閃地利劍! “我靠鍊金師!” 葉晚蕭搖頭:“不是,但也差不多。他這是用相同屬性的靈力將鐵塊快速淬鍊成劍,看來這個鍾磐寂不僅煉藥是把好手,劍術和靈力也不可小覷。” 像是應證了葉晚蕭話一樣,阿寂騰空而起,手握長劍在空中一個轉身,輕描淡寫的便將四五隻巨鼠斬殺分解。他手中那把樸素的鐵劍遍佈煞氣,彷彿是一把屠戮過萬人的兇器,根本看不出半點剛剛被淬鍊出來的模樣。 雖然自打從監獄裡出來,雲孟僑就知道自己的世界已經變成玄幻小說了,但他讓他沒想到的是,原來這本玄幻小說還能有更玄幻的開啟方式。 背後的火光依舊沖天,少年眸若冷電,劍如長虹,兇猛無比的碩鼠在他面前如兔子般弱小無力,凌厲的劍氣讓在他身後的雲孟僑都覺得臉蛋被颳得生疼。三人一前兩後,以不慢速度前進著,前方的隧道依舊黑暗無比,巨鼠的血液如大雨滂沱,很快就將幾人腳下的路沖刷的泥濘無比。 火光消失,想來是小晨已經趕到,阿寂前進的速度也放慢了下來,他以逸待勞的在泥濘的礦道內挪動,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減慢半分,沒過多久,三人身邊就堆滿了巨鼠的屍體。 雲孟僑看了一眼地上死的乾脆利落的鼠屍,低聲問道: “你有把握打敗他們嗎?” 葉晚蕭道:“為什麼這麼問?” 雲孟僑凝重道:“一個御火而行,一個點鐵為劍,這兩人厲害的有些過分了。他們可能沒有惡意,但穿來的原因恐怕並不像他們自己說的那麼單純,一旦有機會,還是分開為妙。” 葉晚蕭想起小云子不在時兩人與他說的話,本能的覺得,他們大概並不會那麼輕易的離開。 小晨很快就從後面追了上來,腳上的鞋子也套了回去,匆忙在隧道內跑步的樣子看起來與平常的少年沒什麼區別。他歸隊之後,阿寂開路的速度驟然快了許多,三公里的路,就這麼一路殺了過去,連雲孟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巨鼠,可他仍舊舉重若輕,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的樣子。 到達了既定的位置,他們卻並沒有看見該看到的岔路。 葉晚蕭直起兩道屏障,將仍舊撲上來的巨鼠隔屏障之外,四人則待在岔路消失的地方一起研究地圖。 小晨將地圖掉了個頭,猶疑地問道:“該不會是走錯了路吧。” 阿寂否定道:“不會的,地圖上其他標識都與對應的地點相吻合,不會單獨到了這裡卻發生了改變,應該是有人將岔口砌死了。” “有道理。”葉晚蕭道:“這個礦坑內曾經發生過大型改造,不少礦道都被佈置成了陷阱,岔路很有可能在那之後就被砌死了,只要找出被砌死的位置,我們就能找到出去的路。” 小晨看了看周圍,為難道:“可這礦道巖壁都是一個樣子,要是一路試過來的話,不知道又要花費多少時間。” 雲孟僑想了想,忽然露出了一個奸詐地笑容:“我們找不出來,但有人能找到。” 秦艏笙呆滯地坐在地上,旁邊四個大佬皆是不懷好意的看著他,讓他油然生出一種菊花要不保危機感。 雲孟僑道:“蝙蝠的超聲波可以定位,吸血鬼在獲得變身能力之後,也會獲得這種能力,只不過吸血鬼的叫聲穿透牆壁的能力更強,可以輕易地找出任何隱藏地密室和暗格,在礦道內找一個被藏起來的隧道,對他們而言簡直易如反掌。” 兩個穿越來的不清楚,但葉晚蕭對吸血鬼那是門清,他當即說道:“叫一聲。” 秦艏笙立刻反抗道:“頭可斷血可流菊花可以爆,尖叫這種不優雅的事情絕對不能做!” 眾人:…… 看著血族侯爵在三人狂毆之下不斷慘叫的可憐模樣,雲孟僑悲哀地搖了搖頭,而後也毅然決然的加入了圍毆吸血鬼的大軍中。三分鐘後,葉晚蕭將被揍胖了一圈的吸血鬼再度裝回了揹包,扶著受傷地小云子,走進了前方黑漆漆地隧道。 這裡被塵封已久,空氣卻比綠潭那邊好上許多,顯然另有其他通風口。周圍的石壁上青色的綠苔在火光之下反射著灰褐色的光芒,雲孟僑將那苔蘚扒開,竟然看到一片被腐蝕的面目全非的浮雕。 “浮雕群、苔蘚、還有新鮮空氣。”小云子皺眉道:“這兒附近一定有新鮮的水源和別的出口,我們先找到那個休息室修整一下,然後去找點水來,我們的水源已經快要不夠了。” 其他人也表示同意,於是更加快速地向休息室的地方前進,結果讓人出乎意料地是,那個休息室竟是變是被改造成了一片湖水,湖水上方長滿了會發光的苔蘚,這讓這片湖水看起來像是綠寶石般美麗夢幻。 阿寂用手指點了水放在鼻子下細細嗅了嗅:“這水沒毒。” 其他三人同時鬆了口氣,葉晚蕭將雲孟僑放下,和阿寂一起去排查周圍的地形,雲孟僑則揉了揉麻痛的後背,看疲倦地看著小晨用手指點燃火焰,漸漸陷入沉睡。

第184章 不確定因素(六)

自相殘殺死了四個,還有六個人被吸成了人幹,這讓本就不大的“柳鎮”,一下子又縮水了許多。

可除了葉晚蕭之外沒人會在乎他們,受了折辱的兩個修仙者不可能,小云子和秦艏笙更不可能,甚至連聖爹君自己也只在乎那些孩子們的性命,並不在乎愚蠢的大人的死活。

如果不是那個李二狗在驚慌之中逃進了礦洞內,恐怕秦艏笙也不一定會立刻就暴露,但現在一切都晚了,他不但在葉晚蕭面前背了小云子埋下的鍋,還被抓了個正著,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作為紫霄的資深迷弟,吸血鬼侯爵自然是萬分鄙視“紫刃”的,在他看來葉晚蕭完全是沽名釣譽之輩,根本比不上怒斬神明的“紫霄”。然而他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儘管現在的葉晚蕭確實比不上當年的紫霄,但也不是他能打得過的。

換句話說就是――雖然你能飛,可一旦落回地上,就是個分分鐘被吊打煲湯的命,半點懸念都沒有。

秦艏笙:我決定回去睡一覺,至少睡兩百年!誰說啥都沒用!!

把變成了儲備糧的吸血鬼塞進揹包裡,葉晚蕭擔憂地望著對面黑漆漆地山崖,“小晨怎麼辦?繩索已經報廢了,他該怎麼過來?”

鍾磐寂在低頭給雲孟僑包紮傷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某渣偷親小晨的事兒,阿寂神醫下手特別特別的重,疼得小云子吱哇亂叫死去活來,恨不得在心裡將這位睚眥必報的穿越者,劃入永不交往名單。

按住第三次企圖爬起來的雲孟僑,阿寂頭也不抬道:“放心,這點小麻煩根本算不得什麼,待會我們離遠一點等他,小晨可能打算將這裡‘清理’一下。”

似乎是在相應阿寂的話,對面的山崖上忽然燃起了火苗,然而那火焰卻並不是燃燒在火把之上,而是如一朵嬌豔的鮮花,靜靜地綻放在少年精緻的掌心中。

阿寂不再折騰他,三下五除二將裹好藥物的布衾纏好。不知是不是錯覺,雲孟僑感覺周圍的溫度突然上升了許多,連帶著因為失血而冰涼的手腳也變得暖和了起來,他剛爬起來要看,就被葉晚蕭抓進了懷裡,半扶半抱的向洞裡走去。

“我們先進去,這裡不安全。”

從某種角度來說,讓雲孟僑配合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只要告訴他周圍不安全就好了,但葉晚蕭能管得住他的人,卻管不住他那顆非人的心,小云子邊走邊回頭向後看,剛剛好看到了最驚人的一幕:

只見不知何時,原本黑暗的底地下礦坑內竟是燃起了沖天的火焰,那火焰溫度極高,靠近它的巖壁皆像冰石浴火般絲絲融化,露出瞭如絲綢般光滑的亮面――竟是被瞬間煉化成了精鐵!那能將岩石煉化為精鐵的火焰覆蓋了整片綠潭,燒死了無數巨鼠,而在那火焰之上,赤足走著一個纖細的少年。

少年精緻地腳踝輕盈地踩在看似柔軟無比的火苗之上,身姿翩若鴻毛,像是一隻浴火重生的鳳凰,連帶著那張普通的臉龐,也似乎變得異常驚豔了起來。

雲孟僑看的呆了呆,卻被眼睛的疼痛刺激地不得不清醒了過來,葉晚蕭將他的腦袋扳向了自己,輕聲道:“那是三昧真火,看久了眼睛會瞎的。”

小云子聞言趕緊把腦袋轉向了前方,卻看到了更為驚人的一幕。

狹長的隧道內竟是衝出了無數綠潭裡那些耗子,顯然這些天生會打洞的食屍鬼們早已將附近幾個礦道挖穿,剛才譚中的動靜將它們全部吸引了過去,而現在它們則被火焰又逼回了陰暗的礦洞,此刻正蠢蠢欲動的向這裡靠近,焦黃地牙齒像寒刀一般駭人。

阿寂將手上的火把遞給葉晚蕭,看著衝過來的巨鼠笑地極其快意:“來得正好,你們管好自己,我來開路。”

他隨手捏住了礦道內翹起的鐵軌,那生鐵竟是如捏橡皮泥般被硬生生捏下了一節。只見阿寂輕輕地抖動了一下胳膊,那堅硬無比的鐵軌就像是被分子重組般,由上至下變為一把精光閃閃地利劍!

“我靠鍊金師!”

葉晚蕭搖頭:“不是,但也差不多。他這是用相同屬性的靈力將鐵塊快速淬鍊成劍,看來這個鍾磐寂不僅煉藥是把好手,劍術和靈力也不可小覷。”

像是應證了葉晚蕭話一樣,阿寂騰空而起,手握長劍在空中一個轉身,輕描淡寫的便將四五隻巨鼠斬殺分解。他手中那把樸素的鐵劍遍佈煞氣,彷彿是一把屠戮過萬人的兇器,根本看不出半點剛剛被淬鍊出來的模樣。

雖然自打從監獄裡出來,雲孟僑就知道自己的世界已經變成玄幻小說了,但他讓他沒想到的是,原來這本玄幻小說還能有更玄幻的開啟方式。

背後的火光依舊沖天,少年眸若冷電,劍如長虹,兇猛無比的碩鼠在他面前如兔子般弱小無力,凌厲的劍氣讓在他身後的雲孟僑都覺得臉蛋被颳得生疼。三人一前兩後,以不慢速度前進著,前方的隧道依舊黑暗無比,巨鼠的血液如大雨滂沱,很快就將幾人腳下的路沖刷的泥濘無比。

火光消失,想來是小晨已經趕到,阿寂前進的速度也放慢了下來,他以逸待勞的在泥濘的礦道內挪動,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減慢半分,沒過多久,三人身邊就堆滿了巨鼠的屍體。

雲孟僑看了一眼地上死的乾脆利落的鼠屍,低聲問道:

“你有把握打敗他們嗎?”

葉晚蕭道:“為什麼這麼問?”

雲孟僑凝重道:“一個御火而行,一個點鐵為劍,這兩人厲害的有些過分了。他們可能沒有惡意,但穿來的原因恐怕並不像他們自己說的那麼單純,一旦有機會,還是分開為妙。”

葉晚蕭想起小云子不在時兩人與他說的話,本能的覺得,他們大概並不會那麼輕易的離開。

小晨很快就從後面追了上來,腳上的鞋子也套了回去,匆忙在隧道內跑步的樣子看起來與平常的少年沒什麼區別。他歸隊之後,阿寂開路的速度驟然快了許多,三公里的路,就這麼一路殺了過去,連雲孟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巨鼠,可他仍舊舉重若輕,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的樣子。

到達了既定的位置,他們卻並沒有看見該看到的岔路。

葉晚蕭直起兩道屏障,將仍舊撲上來的巨鼠隔屏障之外,四人則待在岔路消失的地方一起研究地圖。

小晨將地圖掉了個頭,猶疑地問道:“該不會是走錯了路吧。”

阿寂否定道:“不會的,地圖上其他標識都與對應的地點相吻合,不會單獨到了這裡卻發生了改變,應該是有人將岔口砌死了。”

“有道理。”葉晚蕭道:“這個礦坑內曾經發生過大型改造,不少礦道都被佈置成了陷阱,岔路很有可能在那之後就被砌死了,只要找出被砌死的位置,我們就能找到出去的路。”

小晨看了看周圍,為難道:“可這礦道巖壁都是一個樣子,要是一路試過來的話,不知道又要花費多少時間。”

雲孟僑想了想,忽然露出了一個奸詐地笑容:“我們找不出來,但有人能找到。”

秦艏笙呆滯地坐在地上,旁邊四個大佬皆是不懷好意的看著他,讓他油然生出一種菊花要不保危機感。

雲孟僑道:“蝙蝠的超聲波可以定位,吸血鬼在獲得變身能力之後,也會獲得這種能力,只不過吸血鬼的叫聲穿透牆壁的能力更強,可以輕易地找出任何隱藏地密室和暗格,在礦道內找一個被藏起來的隧道,對他們而言簡直易如反掌。”

兩個穿越來的不清楚,但葉晚蕭對吸血鬼那是門清,他當即說道:“叫一聲。”

秦艏笙立刻反抗道:“頭可斷血可流菊花可以爆,尖叫這種不優雅的事情絕對不能做!”

眾人:……

看著血族侯爵在三人狂毆之下不斷慘叫的可憐模樣,雲孟僑悲哀地搖了搖頭,而後也毅然決然的加入了圍毆吸血鬼的大軍中。三分鐘後,葉晚蕭將被揍胖了一圈的吸血鬼再度裝回了揹包,扶著受傷地小云子,走進了前方黑漆漆地隧道。

這裡被塵封已久,空氣卻比綠潭那邊好上許多,顯然另有其他通風口。周圍的石壁上青色的綠苔在火光之下反射著灰褐色的光芒,雲孟僑將那苔蘚扒開,竟然看到一片被腐蝕的面目全非的浮雕。

“浮雕群、苔蘚、還有新鮮空氣。”小云子皺眉道:“這兒附近一定有新鮮的水源和別的出口,我們先找到那個休息室修整一下,然後去找點水來,我們的水源已經快要不夠了。”

其他人也表示同意,於是更加快速地向休息室的地方前進,結果讓人出乎意料地是,那個休息室竟是變是被改造成了一片湖水,湖水上方長滿了會發光的苔蘚,這讓這片湖水看起來像是綠寶石般美麗夢幻。

阿寂用手指點了水放在鼻子下細細嗅了嗅:“這水沒毒。”

其他三人同時鬆了口氣,葉晚蕭將雲孟僑放下,和阿寂一起去排查周圍的地形,雲孟僑則揉了揉麻痛的後背,看疲倦地看著小晨用手指點燃火焰,漸漸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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