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21天(三)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3,737·2026/3/26

第210章 21天(三)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neirongye300-250.js"></script> 次日半夜, 雲孟僑從夢裡醒來,對著枕頭足足愣了十多秒,才從迷迷濛濛地夢境中清醒過來。他慢吞吞地起身穿衣,也不看看外面的天色究竟有多糟糕,隨便拎了一把雨傘, 就衝進了溼冷的雨夜中。 s市市中心圖書館, 是目前s市最古老的建築之一, 也是國安局s市分局的隱藏聚集點。 當雲孟僑按照牆上的用靈力雕刻的指示標誌, 走到國安局的入口前時,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掏出手機打出了一個電話。 “喂” 電話那頭,是個沙啞性感的聲音, 僅僅只發出一個字, 足以擁有讓所有沉迷聲音無法自拔的聲控們癲狂的魅力。然而云孟僑對此僅僅是虛了虛眼睛, 就開啟了自說自話模式: “黑犬啊,我今天晚上睡不著覺呢,就想著給你打個電話來敘敘舊, 你是不是覺得特別受寵若驚?” 對方沒說話,不過從電話裡傳來的悉悉索索地聲音,雲孟僑推斷他一定是迷茫地側頭看了看天色, 然後又不可思議地拿起床頭的鬧鐘瞄一眼,最後似乎明白了什麼,一邊沉默一邊在心裡狂罵“你有沒有三觀吶現在是午夜啊神經病!” “其實你不用覺得太意外,我就是這麼一個隨時會給觀眾帶來驚喜的人。嗯, 再說一個驚喜,我現在所處的位置有點特殊,這讓我觸景生情想到了,所以你猜我現在在哪裡?~” 誰管你在哪裡?反正不在我家廁所! 雲孟僑這人又瘋又話癆,簡直是神煩,黑犬覺得自己再跟他接觸多一點,絕對會神經衰弱。但就在他睏倦無比地打算掛電話時,忽然福至心靈,脫口而出道: “圖書館?” “對!就是圖書館!” 小云子樂得拍了拍手,看著對面牆上“國安局”三個大字慵懶地拖長音道:“我現在就在國安局的入口處,說真的,你我還在這裡發生過一段□□,在那之後你就被師門召回去受罰了,我甚至都沒來得及跟你說聲對不起。” 黑犬:“……” 大半夜的接到一個瘋子的電話已經夠驚悚的了,更驚悚的是這竟然是個道歉的電話,黑犬再也睡不著了,他索性將檯燈打亮,坐起來問道:“你究竟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對你用蒼白之眼看到世界感到有些好奇,”雲孟僑的聲音聽起來依舊漫不經心:“說真的,我當時暗戳戳的刺殺葉晚蕭時,跟本沒看清楚他是怎麼死的,現在想起來忽然覺得有點虧,虧得睡不著覺,所以就想問問你。” 當初黑犬借用雲孟僑的靈力窺探他的未來,結果一不小心看見了葉晚蕭的死狀,他因為動用了蒼白之眼的緣故被師門懲罰,還因此誤了跟羅厲的婚禮。不過好在葉哥逢凶化吉,撿回了一條性命,只是雲孟僑大半夜地問這個做什麼,葉哥沒喂這神經病吃藥嗎? 黑犬越想越來氣,不食人間煙火的俊臉上寫滿了疑惑和煩躁,他皺著眉頭,沒好氣道:“葉哥躺在血泊裡,他的胸口扎著一把刀,周圍滿是冤鬼和怨氣。” 這回答十分籠統,甚至有些敷衍,他本以為雲孟僑會細細追問,沒想到他竟然在得到答案之後瞬間回答了一聲“謝謝”,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黑犬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緊接著極其不好的預感便再次浮上心頭,他轉手就給葉晚蕭打了個電話,然而葉晚蕭並沒有接聽,他緊皺眉頭坐在床上,這又是一個不眠夜。 雲孟僑再掛了電話之後,整了□□衣,便掏出皇帝給他的一張金卡,在牆壁的一條看起來極其普通的裂縫前刷了刷。緊接著魔幻地一幕出現了,原本水泥砌成的牆突然冒出了一道刺眼地白光,隨後一道拱形的大門便浮現在牆壁之上,雲孟僑收回了自己卡,將手揣進大衣兜裡,慢悠悠地晃進了牆壁之內。 無論是白光,還是那道憑空出現的門,都是隻有異能者才能看見的東西,因此在外人看來,這個穿著風衣的慵懶青年是以極其低調的姿態,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牆壁裡的。 在雲孟僑身體徹底進入門內之後,白光再度一閃,整面牆再度恢復成原本的模樣,看不出半點不尋常。 所謂的國安局分局,實際上是可以連線到真正的國安局的,內部整體呈管道狀,牆面由一種潔白髮光的材料構成,看上去明亮無垢,且不留影子,可以將人身上任何一個角落照得纖毫畢現。 這是一個忙碌且高效率的國家機構,它晝夜不停地執行著,雲孟僑粗略的看了一眼,周圍全都是行色匆匆地國安局辦員。他們穿著筆挺地藍色的制服,只在制服的細節上作出修改,以分辨每個部門的不同。 小云子沒有與任何人攀談,他只是閒庭信步漫無目的地走著,很快就發現這裡的空間結構相當奇特,原本應該是通往相同的地方,等他走到時卻發現已經拐到了另外一處完全沒有經過的路線。這麼說或許有點難以理解,簡單而言就是他從西邊拐彎走一百米再向東拐彎,到了a地,結果回到原地從東邊出發拐彎走一百米在向西拐,卻到了b地,但按照常有邏輯而言,他這麼走應該到的地方,其實是a才對。 顯然,國安局內部的結構是是與龍組電梯差不多的黑科技,這大概也是為什麼華夏這麼大,卻只有一個國安局一個龍組的原因。 他沒能閒逛更久,很快兩個穿著筆挺制服的人便找到了他。 “您好瘋魔先生,國安局資訊科佐哲\\痕嵐隨時聽候指令!” 雲孟僑看著眼前如松樹般筆挺嚴謹的青年男女,睡眼惺忪道道:“我要華夏所有核武座標以及生化藥劑研究人員名單” 兩個年輕的專員懵逼地看了他很久,終於艱難道:“……很抱歉,您的許可權不夠。” 小云子鄙夷地看了看手裡的金卡,扭頭道:“切,那就給我21天前皇帝的所有通訊資料好了,對了,你們的飯堂在哪?” 到了食堂之後,雲孟僑盯著滿桌子熱騰騰地早餐遲遲沒有下筷子,他靜默地從兜裡掏出一塊有些冰冷乾硬的蛋糕,蛋糕上的奶油已經膩乎乎的粘成了一片,部分割槽域甚至出現了可疑地綠色黴點。但他仍舊在旁人地側目中,淡定地將蛋糕口袋拆開,然後將那塊不再可口的食物放進嘴裡。 國安局不愧是華夏最大的資料收集站,它的力量和效率讓其他情報機構望塵莫及,僅僅是一頓飯的功法,雲孟僑的眼前就堆滿了厚厚地幾大摞資料,這些資料上詳細記載了皇帝21天前所有的資訊溝通內容。 在痕嵐的指引下,雲孟僑在一間單獨為他開闢出來的辦公室開始閱讀這些資料,然而僅僅是小半天的功夫,他便再次將兩個對他負責的專員叫進了辦公室裡: “十二點整打進皇帝寢宮的那通電話怎麼沒有具體資訊和座標?” 雲孟僑神情安逸地閉著眼睛,一雙長腿慵懶地搭載桌子上,左右不停地搖晃著。在他腳邊是一份薄薄地資料書,而地上則堆滿了被撕得粉碎的紙屑和皺皺巴巴的紙球。 顯然,地上那堆“屍體”就是他所認為沒有用的東西。 佐哲和痕嵐相視一望,佐哲推了推眼鏡道:“這通電話用了國家最高機密的程式碼,您的許可權不足以探查。” 雲孟僑依舊閉著眼睛,只是腳搖動地越來越頻繁:“我現在的許可權夠給皇帝打個電話嗎?” “夠。” “那就打電話給孫岫申請許可權,申行動資料設定成最高階,任何人都無權檢視。” 當雲孟僑從國安局出來時,已經是次日的傍晚,距離他接任務那日已經過去了四天。他打了個哈氣,眯著眼睛將手機開機,然後意料之中地接到了一大堆足以讓手機宕機的未接電話和簡訊。發件人全部都是葉晚蕭,他看也不看就直接刪掉,等他刪完了之後,直接開啟了張瑩昨天發來的那條簡訊: “雲哥,今天有個案子需要簽字,但是葉總沒來上班,您能親自過來一趟嗎?” 張瑩對雲孟僑憧憬就是瞎子也能看出來,可小云子只是不鹹不淡地回道:“找不到葉晚蕭就找葉晚蕭他老子,公司現在是他們家的。” 他發完簡訊,最後再看了一眼剛買沒多久的手機,便隨手扔進了垃圾桶內,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離家時雲孟僑帶走了自己的全部存款,加起來一共有五百零六塊那麼多,他憂傷的感慨了一下自己的刷的副本難度太低,然後花兩塊錢坐公交車去了火車站,用剩餘的錢買了一張去往貰城的臥鋪火車票。 貰城是華夏最偏僻的城鎮之一,那裡有著極其複雜的地貌和寸草不生的荒原,那裡的最堅定地常駐民不是士兵,就是軍屬家眷。偏遠代表了貧困,貧困代表了人員流失,貰城的年輕人大多都去了外地打工,現在又不是什麼返鄉的日此,因此整節車廂加上雲孟僑,也不過是零星地七八個人。 小云子的床鋪是第三個,腳下正好是整個車廂唯一一個充電插頭,一個手纏繃帶面色黑紅的黑衣老漢就坐在他腳下的位置,對著手機裡咿咿呀呀的孩子咯咯直笑。沒過多久,就聽見他打電話的聲音: “兒子呦,俺在火車上吶!誒呦誒呦,你不用給俺準備啥吃的,俺在城裡吃的好著咧,把那些好吃的都留給俺大孫子吧,可不能把孩子餓著!”他說話聲音極大,手上雖然纏著繃帶,卻仍舊紅光滿面道:“俺的手沒事兒,就是爬梯子的時候摔了一下,東家給的錢可不少咧,我省一省,夠俺大孫子討個好媳婦的了,到時候給俺何家開枝散葉,那小日子……嘖嘖。” 雲孟僑翻了個身,坐起來慵懶地看了一眼那老漢,正巧與那個掛了電話的老漢撞了個對眼。 似乎是沒見過這麼白淨秀氣的年輕人,老漢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直到雲孟僑下床坐到他對面,他才憨厚地笑了笑,略含歉意的問道:“小夥子,俺吵醒你了?抱歉抱歉。”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發完之後碩鼠啥也不幹說就遁了,在半夜打了無數個噴嚏之後終於忍不住,暗戳戳地看了看評論區……還好還好,沒人給我寄刀片。 不過我這種賤兮兮地小期待是腫麼回事兒……</p>

第210章 21天(三)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neirongye300-250.js"></script>

次日半夜, 雲孟僑從夢裡醒來,對著枕頭足足愣了十多秒,才從迷迷濛濛地夢境中清醒過來。他慢吞吞地起身穿衣,也不看看外面的天色究竟有多糟糕,隨便拎了一把雨傘, 就衝進了溼冷的雨夜中。

s市市中心圖書館, 是目前s市最古老的建築之一, 也是國安局s市分局的隱藏聚集點。

當雲孟僑按照牆上的用靈力雕刻的指示標誌, 走到國安局的入口前時,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掏出手機打出了一個電話。

“喂”

電話那頭,是個沙啞性感的聲音, 僅僅只發出一個字, 足以擁有讓所有沉迷聲音無法自拔的聲控們癲狂的魅力。然而云孟僑對此僅僅是虛了虛眼睛, 就開啟了自說自話模式:

“黑犬啊,我今天晚上睡不著覺呢,就想著給你打個電話來敘敘舊, 你是不是覺得特別受寵若驚?”

對方沒說話,不過從電話裡傳來的悉悉索索地聲音,雲孟僑推斷他一定是迷茫地側頭看了看天色, 然後又不可思議地拿起床頭的鬧鐘瞄一眼,最後似乎明白了什麼,一邊沉默一邊在心裡狂罵“你有沒有三觀吶現在是午夜啊神經病!”

“其實你不用覺得太意外,我就是這麼一個隨時會給觀眾帶來驚喜的人。嗯, 再說一個驚喜,我現在所處的位置有點特殊,這讓我觸景生情想到了,所以你猜我現在在哪裡?~”

誰管你在哪裡?反正不在我家廁所!

雲孟僑這人又瘋又話癆,簡直是神煩,黑犬覺得自己再跟他接觸多一點,絕對會神經衰弱。但就在他睏倦無比地打算掛電話時,忽然福至心靈,脫口而出道:

“圖書館?”

“對!就是圖書館!”

小云子樂得拍了拍手,看著對面牆上“國安局”三個大字慵懶地拖長音道:“我現在就在國安局的入口處,說真的,你我還在這裡發生過一段□□,在那之後你就被師門召回去受罰了,我甚至都沒來得及跟你說聲對不起。”

黑犬:“……”

大半夜的接到一個瘋子的電話已經夠驚悚的了,更驚悚的是這竟然是個道歉的電話,黑犬再也睡不著了,他索性將檯燈打亮,坐起來問道:“你究竟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對你用蒼白之眼看到世界感到有些好奇,”雲孟僑的聲音聽起來依舊漫不經心:“說真的,我當時暗戳戳的刺殺葉晚蕭時,跟本沒看清楚他是怎麼死的,現在想起來忽然覺得有點虧,虧得睡不著覺,所以就想問問你。”

當初黑犬借用雲孟僑的靈力窺探他的未來,結果一不小心看見了葉晚蕭的死狀,他因為動用了蒼白之眼的緣故被師門懲罰,還因此誤了跟羅厲的婚禮。不過好在葉哥逢凶化吉,撿回了一條性命,只是雲孟僑大半夜地問這個做什麼,葉哥沒喂這神經病吃藥嗎?

黑犬越想越來氣,不食人間煙火的俊臉上寫滿了疑惑和煩躁,他皺著眉頭,沒好氣道:“葉哥躺在血泊裡,他的胸口扎著一把刀,周圍滿是冤鬼和怨氣。”

這回答十分籠統,甚至有些敷衍,他本以為雲孟僑會細細追問,沒想到他竟然在得到答案之後瞬間回答了一聲“謝謝”,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黑犬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緊接著極其不好的預感便再次浮上心頭,他轉手就給葉晚蕭打了個電話,然而葉晚蕭並沒有接聽,他緊皺眉頭坐在床上,這又是一個不眠夜。

雲孟僑再掛了電話之後,整了□□衣,便掏出皇帝給他的一張金卡,在牆壁的一條看起來極其普通的裂縫前刷了刷。緊接著魔幻地一幕出現了,原本水泥砌成的牆突然冒出了一道刺眼地白光,隨後一道拱形的大門便浮現在牆壁之上,雲孟僑收回了自己卡,將手揣進大衣兜裡,慢悠悠地晃進了牆壁之內。

無論是白光,還是那道憑空出現的門,都是隻有異能者才能看見的東西,因此在外人看來,這個穿著風衣的慵懶青年是以極其低調的姿態,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牆壁裡的。

在雲孟僑身體徹底進入門內之後,白光再度一閃,整面牆再度恢復成原本的模樣,看不出半點不尋常。

所謂的國安局分局,實際上是可以連線到真正的國安局的,內部整體呈管道狀,牆面由一種潔白髮光的材料構成,看上去明亮無垢,且不留影子,可以將人身上任何一個角落照得纖毫畢現。

這是一個忙碌且高效率的國家機構,它晝夜不停地執行著,雲孟僑粗略的看了一眼,周圍全都是行色匆匆地國安局辦員。他們穿著筆挺地藍色的制服,只在制服的細節上作出修改,以分辨每個部門的不同。

小云子沒有與任何人攀談,他只是閒庭信步漫無目的地走著,很快就發現這裡的空間結構相當奇特,原本應該是通往相同的地方,等他走到時卻發現已經拐到了另外一處完全沒有經過的路線。這麼說或許有點難以理解,簡單而言就是他從西邊拐彎走一百米再向東拐彎,到了a地,結果回到原地從東邊出發拐彎走一百米在向西拐,卻到了b地,但按照常有邏輯而言,他這麼走應該到的地方,其實是a才對。

顯然,國安局內部的結構是是與龍組電梯差不多的黑科技,這大概也是為什麼華夏這麼大,卻只有一個國安局一個龍組的原因。

他沒能閒逛更久,很快兩個穿著筆挺制服的人便找到了他。

“您好瘋魔先生,國安局資訊科佐哲\\痕嵐隨時聽候指令!”

雲孟僑看著眼前如松樹般筆挺嚴謹的青年男女,睡眼惺忪道道:“我要華夏所有核武座標以及生化藥劑研究人員名單”

兩個年輕的專員懵逼地看了他很久,終於艱難道:“……很抱歉,您的許可權不夠。”

小云子鄙夷地看了看手裡的金卡,扭頭道:“切,那就給我21天前皇帝的所有通訊資料好了,對了,你們的飯堂在哪?”

到了食堂之後,雲孟僑盯著滿桌子熱騰騰地早餐遲遲沒有下筷子,他靜默地從兜裡掏出一塊有些冰冷乾硬的蛋糕,蛋糕上的奶油已經膩乎乎的粘成了一片,部分割槽域甚至出現了可疑地綠色黴點。但他仍舊在旁人地側目中,淡定地將蛋糕口袋拆開,然後將那塊不再可口的食物放進嘴裡。

國安局不愧是華夏最大的資料收集站,它的力量和效率讓其他情報機構望塵莫及,僅僅是一頓飯的功法,雲孟僑的眼前就堆滿了厚厚地幾大摞資料,這些資料上詳細記載了皇帝21天前所有的資訊溝通內容。

在痕嵐的指引下,雲孟僑在一間單獨為他開闢出來的辦公室開始閱讀這些資料,然而僅僅是小半天的功夫,他便再次將兩個對他負責的專員叫進了辦公室裡:

“十二點整打進皇帝寢宮的那通電話怎麼沒有具體資訊和座標?”

雲孟僑神情安逸地閉著眼睛,一雙長腿慵懶地搭載桌子上,左右不停地搖晃著。在他腳邊是一份薄薄地資料書,而地上則堆滿了被撕得粉碎的紙屑和皺皺巴巴的紙球。

顯然,地上那堆“屍體”就是他所認為沒有用的東西。

佐哲和痕嵐相視一望,佐哲推了推眼鏡道:“這通電話用了國家最高機密的程式碼,您的許可權不足以探查。”

雲孟僑依舊閉著眼睛,只是腳搖動地越來越頻繁:“我現在的許可權夠給皇帝打個電話嗎?”

“夠。”

“那就打電話給孫岫申請許可權,申行動資料設定成最高階,任何人都無權檢視。”

當雲孟僑從國安局出來時,已經是次日的傍晚,距離他接任務那日已經過去了四天。他打了個哈氣,眯著眼睛將手機開機,然後意料之中地接到了一大堆足以讓手機宕機的未接電話和簡訊。發件人全部都是葉晚蕭,他看也不看就直接刪掉,等他刪完了之後,直接開啟了張瑩昨天發來的那條簡訊:

“雲哥,今天有個案子需要簽字,但是葉總沒來上班,您能親自過來一趟嗎?”

張瑩對雲孟僑憧憬就是瞎子也能看出來,可小云子只是不鹹不淡地回道:“找不到葉晚蕭就找葉晚蕭他老子,公司現在是他們家的。”

他發完簡訊,最後再看了一眼剛買沒多久的手機,便隨手扔進了垃圾桶內,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離家時雲孟僑帶走了自己的全部存款,加起來一共有五百零六塊那麼多,他憂傷的感慨了一下自己的刷的副本難度太低,然後花兩塊錢坐公交車去了火車站,用剩餘的錢買了一張去往貰城的臥鋪火車票。

貰城是華夏最偏僻的城鎮之一,那裡有著極其複雜的地貌和寸草不生的荒原,那裡的最堅定地常駐民不是士兵,就是軍屬家眷。偏遠代表了貧困,貧困代表了人員流失,貰城的年輕人大多都去了外地打工,現在又不是什麼返鄉的日此,因此整節車廂加上雲孟僑,也不過是零星地七八個人。

小云子的床鋪是第三個,腳下正好是整個車廂唯一一個充電插頭,一個手纏繃帶面色黑紅的黑衣老漢就坐在他腳下的位置,對著手機裡咿咿呀呀的孩子咯咯直笑。沒過多久,就聽見他打電話的聲音:

“兒子呦,俺在火車上吶!誒呦誒呦,你不用給俺準備啥吃的,俺在城裡吃的好著咧,把那些好吃的都留給俺大孫子吧,可不能把孩子餓著!”他說話聲音極大,手上雖然纏著繃帶,卻仍舊紅光滿面道:“俺的手沒事兒,就是爬梯子的時候摔了一下,東家給的錢可不少咧,我省一省,夠俺大孫子討個好媳婦的了,到時候給俺何家開枝散葉,那小日子……嘖嘖。”

雲孟僑翻了個身,坐起來慵懶地看了一眼那老漢,正巧與那個掛了電話的老漢撞了個對眼。

似乎是沒見過這麼白淨秀氣的年輕人,老漢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直到雲孟僑下床坐到他對面,他才憨厚地笑了笑,略含歉意的問道:“小夥子,俺吵醒你了?抱歉抱歉。”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發完之後碩鼠啥也不幹說就遁了,在半夜打了無數個噴嚏之後終於忍不住,暗戳戳地看了看評論區……還好還好,沒人給我寄刀片。

不過我這種賤兮兮地小期待是腫麼回事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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