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7,049·2026/3/26

第215章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neirongye300-250.js"></script> 雲孟僑顯然估計錯了王詡的決心。》樂>文》小說 或許是那個老奸巨猾的混蛋早就預料到了雲孟僑會猜他要做點什麼, 也算到了那些藏在衣服中的食物,接下來的三天裡, 小云子基本上可說是一無所獲。荒蕪的土地, 黑暗的天空,偶爾路過的風帶不來一絲一毫地的生命的氣息, 甚至連只鬼魂都看不到。雲孟僑有點後悔, 他不該作死把車裡那些“同伴”都殺了, 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扔進了一個超平坦模式的沙盒遊戲,整個世界除了他之外根本沒有一個活人。 但是蛆還是有幾隻的。 小云子看著地上那具高度腐爛地屍體,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眼眶深陷牙齒突出, 面部呈青紫色,有明顯的脫水現象,神情卻十分安詳,看來他是在不知不覺中飢寒交迫而死的。眼眶裡有蛆蟲扭動, 顯然屍體已經高度**, 如果直接吃這種不新鮮的肉的話, 輕則腹瀉重則食物中毒, 這顯然不是什麼好的嘗試。” 他蹲下身子, 仔細地看了看在屍體眼眶中劇烈扭動的肥大的蛆蟲, 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不過這個肉就比較新鮮了。” 他愉快地坐在屍體旁邊, 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將一隻只蛆蟲從屍體中挑了出來, 仔細穿在削好的木籤子上,放在火堆上烤了起來。看著這些在火上掙扎扭動的食腐幼蟲,小云子道:“蠅蛆體內富含蛋白質和, 核黃素和維生素e的含量也很高,體內脂肪含有豐富的不飽和脂肪酸,具有良好的抗疲勞、抗衰老、促進組織生長以及益智的效果,這簡直就是一種完美的補充營養的食物。最重要的是,這種食物非常容易獲取,蒼蠅幾乎可以在任何地方產卵,只要溫度不是太過分,蛆蟲幾乎都能成功腐化。哎,如果這個倒黴鬼也像我一樣遇到一具新鮮出爐的腐屍,能好好地吃一頓補補腦子,他大概就不會餓死了。” 小云子一邊吃著手裡的“烤串”,一邊憐憫地看著那個死不瞑目的男人,他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即便這個男人遇到過無數具腐屍,他也不會想去“補腦子”的。 無盡的黑夜看不到一顆星星,空曠的世界裡只有一團奄奄一息的篝火,任何人在這樣的環境裡,都會有一種彷彿被世界所拋棄的深深地孤獨。然而現在的雲孟僑感覺不到任何情緒,他與屍體一起待在篝火旁邊,看著男人在身邊寫下的遺言,嚥下了最後一口食物。 消化食物,尤其是蛋白質,需要消耗人體中大量的水分,小云子無法感知到目前的飢渴狀態,只能口腔內的溼潤程度來測量自己是否缺水。即便還想繼續補充一下營養,但手裡的水確實只剩下一瓶了,雲孟僑很理智地停止進食,將那具為他提供了食物的屍體丟下,上車繼續趕路。 即便雲孟僑並不覺得自己過得十分幸福,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糟糕,糟糕到他幾乎一秒鐘都不想多呆下去。他已經開著這輛核能車走了三天三夜,一路上沒有活人、沒有路標、甚至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本該去接亡靈的亡靈車並沒有離他而去,或許這輛車子並不是天天都要去人間接人的。 雲孟僑已經在這個陰陽交接的世界呆了整整四天,今天是他接下尋找王詡這個任務的第九天,而就在今天中午,他喝光了最後一瓶水。 “人在飢餓時,先是會感覺到煩躁無力、意識不清,隨後便會四肢浮腫渾身無力,最終消瘦死亡。正常人在完全飢餓的狀態下可以活七到十天,不完全飢餓的狀態下可以活三四十天,但是如果失去水分的話,大概三天就會瀕死。而在這期間,胃部會不斷分泌飢餓激素腦腸肽來使人體感到飢餓,大腦在這激素的刺激下,會使生物感到極度難以忍受的感覺,這是一種讓人無法抵抗的感覺,因為它的存在不僅僅是為了讓少女們減肥失敗,更是為了讓生物能夠在惡劣環境下繼續生存下去。” “一切為了生存。” 然而如果沒有食物和水,即便雲孟僑體內有一千種迫使他活下去的激素,他也會安安靜靜地狗帶。不過這並不能使他感到焦躁,事實上他現在感覺不到任何情緒,只有一股比激素更加強大的求生欲-望迫使他繼續前行。 他無法感知自己的身體狀況,但從車子內的後視鏡上,他能夠清楚的看見自己蒼白的面容和瘦削的下巴。 第七天晚上,雲孟僑放棄了將自己拍暈進行睡眠的方案,因為在今天早上甦醒時,他發現自己竟然比昨天多睡了四個小時,這不是什麼好現象,這意味著他的身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衰竭。 “還有三個小時,我被困在這個世界的世間就要滿七天了。如果這輛車子也是有工作週期的話,週五大概就是它離開這個世界回到人間接乘客的日子,我無法確定它會不會將我也帶走,但可能性幾乎為零,而且這絕對會導致我功虧一簣。” 他自言自語地將油門踩到了底,然後在十一點五十九分的時候,開門下了車。車窗外的世界依舊是黑與紅兩種顏色,無論是赤沙的土地還是那輪慘紅的血月,都與他來時一模一樣,然而云孟僑十分清楚,他已經離開那個原點很遠了,此刻離真相也越來越近。 同樣遠離雲孟僑的不僅僅是那個原點,還有葉晚蕭。 小瘋子已經失蹤八天了。 這八天來,葉晚蕭像是瘋了一樣的尋找他,他的異能特殊,全力激發之下,星辰所能覆蓋的地方就是他力量所在,然而他直到筋疲力竭,也無法感知到雲孟僑的下落。不論是皇帝還是黑犬,都無法給出他一個確切的答案,哪怕是後來他找到了劉雪鳳,也只得到了一個“跟丟了”的答案。 不過在劉雪鳳領罰之前,他偷偷告訴了葉晚蕭一個仍舊算是機密的訊息:雲孟僑被一輛古怪的亡靈車帶走了,那輛亡靈車大概會待他去往另一個世界。 這個訊息不算好也不算壞,但至少告訴了葉晚蕭雲孟僑並沒有死,他無法透過群星感知到他的下落,只是因為他被送去了一個沒有星辰的世界。有關星辰的力量,也是偽神們的禁區,連續幾天的使用已經讓神明們相當震怒,全世界各個地區的異能者們不同程度上的受到了影響。除了戎馬和孔雀王朝,這七日來不斷有來自世界各地的異能者使團訪華,其中海之國亞特蘭蒂斯甚至出動了鮫人軍團,在華夏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但這似乎都跟葉晚蕭沒什麼關係,甚至連靈山掌門黑犬的師父親自下山,都不能阻止他繼續尋找雲孟僑。連續幾日使用禁忌地力量,已經讓王詡給他設下的封印完全失效,他幾乎找回了當初沒被封印星辰之力的感覺,甚至與群星之間的感應更加強烈了幾分。領域力量找回了部分,卻並沒有讓他感到驚喜,事實上他在這幾天裡暴瘦了十多斤,原本流暢的肌肉線條因為瘦削變得有些猙獰,黑犬看著變得強大卻更加憔悴地葉少將,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把雲孟僑失蹤前一天給他打電話的事兒告訴了葉晚蕭。 但讓他感到奇怪地是,葉晚蕭竟然並沒有表現得非常驚訝,他愣了愣,然後苦澀地搖頭道:“他就是太聰明,聰明反被聰明累。” 不去看黑犬的表情,葉晚蕭在瞻星臺上繼續閉目靜思,但這次他卻不是嘗試去尋找雲孟僑,而是前所未有地對著九天之外的群星祈禱。 雲孟僑將他所處的世界,取名為破碎之地,意味著這裡是陽界與陰界所交匯的虛無空間,一個彷彿世界破滅之後遺留下來的貧瘠碎片。 這片碎片也是有天道規則的,原因就是那輛在他離開之後,便悄然消失地亡靈車。車子是像泡沫一樣突然消失的,消失的那一瞬間就彷彿是無數蝴蝶,在荒瘠的土地上翩翩飛舞。但云孟僑根本無心去欣賞這如夢似幻的景緻,他只是看著地上那他留在車子上的廢棄生活用品,然後撿起了一塊早就乾涸了的泡泡糖。 這是他第一天上車時塞進投幣箱裡的。他將泡泡握在手裡看了半天,然後自嘲道:“看來是我想多了,這輛車子是單程車,直接不送的。” 他拿起一根足夠長的樹枝,當做柺杖繼續前行,他無法感知身體的狀況,因此更需要關注肌肉和骨骼的疲勞問題。拿著一根柺杖,能讓他的膝蓋減少許多負擔,他可不希望自己會因為過勞而導致截肢。 被困在這個什麼都沒有的世界已經第七天了,他現在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嘴唇上的血腥味,這是因為飢渴所導致的唇部乾裂。他低頭插下了一根樹枝,笑道:“我現在已經有點懷疑,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王詡設計的了,如果是的話,那麼這個人比我想象的要狠更決絕,也更無情。不過我想他的本來面目,應該就是這樣,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如果把我逼到極端就是他目的話,那麼我想,我現在離死亡和真相一樣的近。” 他說這句話時,剛剛確認完自己的身體已經無限逼近力竭,然而就在下一分鐘,他被困在破碎之地的第七天晚上十點鐘時,遠處的地平線上,突然出現了一棟華美無比的園林殿堂。 即便他的杏仁體已經無限接近罷工,但小云子十分確定,他大腦裡用來產生幻覺的那一部分早在八年前就自然死亡了,因此眼前這棟建築絕對不可能是幻覺。當然,他也不相信這個貼圖一樣的天空能折射什麼海市蜃樓,更重要的是,眼前這棟輝煌地宮殿,絕對不可能是人類建造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以下新文―― 韓清君費力地睜開眼睛,眼前是黑乎乎地一片,自動熒光燈在腳下閃著微弱地光芒,讓他能清楚地看見頭頂乾涸的葡萄糖瓶罐,以及自己的手錶。 新的一年已經過去三天了,現在的平城,包括那四個緊急集合站,應該都已經被爆發的屍潮沖垮,喪屍病毒用超過癌細胞三百倍的速度,迅速擴散到了全世界。 微弱的燈光將一千箱大桶罐裝水和米麵食物照的清清楚楚,幾乎堆滿了整個地下室。韓清君就因為極為虛弱而慌亂的心稍微安穩了一些,他拆開一支水,咕咚咕咚的就往嘴裡拼命的灌,直到一瓶水喝乾,肚子撐得發脹也不停下,才轉而撕開了放在枕邊的火腿麵包,又開始狼吞虎嚥了起來。 靜謐地空間裡,只有一個人咀嚼地聲音,這場景說不出來的詭異,尤其是這個吃東西的人吃著吃著,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韓清君將麵包放下,看著一地的麵包屑笑容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深,最後終於忍不住狂笑了起來。 他終於還是挺過了這一關! 韓清君經過了兩次相同的末日――準確點說,他是個重生者,一個從滿是喪屍的末日,重生回末日前十天的倒黴蛋。 作為從末世死回了末世前,他很難得的沒有直接瘋掉,反而在抱著父親大哭一場之後,開始細細末日之後的事情。這個地下室是他專門用來囤積食物的安全房,這裡屬於完全封閉狀態,內部有專門的通風系統和發電機,可以最大程度上保證他在昏迷時不會受到襲擊和打擾。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末日後三天,應該是人類史上最黑暗的三天,由於喪屍病毒的高速傳播,大量地人開始陷入發燒和昏迷狀態。這群陷入昏迷的人大部分遭到了同類的拋棄和屠殺,在親屬的拼死保護下得以倖存,但最終能從死神手裡逃脫的人寥寥無幾,他們大多數變成了喪屍,將保護他們的親眷當成了第一餐美食。 然而,仍有極少部分人逃出了死□□單,他們熬過了原病毒侵入大腦的生死大劫,強制性開發了腦內部分割槽域,因此獲得了一些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能力! 有的人能夠催生草木,有的人能夠引發雷電,甚至有的人能夠在異域開啟一部分空間,儲存大量人類賴以生存的物資……人們將擁有這樣能力的人,統稱為“異能者”。 而他韓清君,就是第一批受原病毒感染從而覺醒的異能者之一――火系異能者。 之所有將原病毒感染異能者單獨劃分出來,是因為這一部分的異能者雖然數量極其稀少,且擁有著其他異能者無法比擬的強大力量。這歸根於原病毒的特殊性。 作為一個分裂速度比癌細胞還要快的恐怖病毒,它的變異速度與繁殖速度成正比。然而變異過後的病毒,卻遠沒有原病毒對於生物的侵蝕性要大,因為在經歷過一系列疫苗注射和環境改變的因素下,生物的體內對這種病毒已經產生了抗體,即便感染性仍然要強於抗體,喪屍病毒再次獲得最初入侵時那樣摧枯拉朽地成效,依舊十分困難。 這也就是說,原病毒的感染者,是獨一無二的。他們受到的病毒攻擊比以後那些人要更多,也正因為如此,他們的大腦開發也要高處其他人一籌,因此不論是變異的人類,還是變異的動物,亦或者是變異的植物,只要逃脫了被原病毒標記的命運,它們就會擁有超過其他人無數倍的潛力和力量。 但這一切似乎並沒有在韓清君的身上實現。 他意志堅定身體強健,本擁有大量潛質,然而不湊巧的是,他在受到感染時並沒有待在一個安全地場所,而是遇到了喪屍潮,被迫困在了警察局裡。為躲避喪屍和瘋狂屠殺發燒者的人類,他不得不藏在審問室一個狹小地櫃子裡三天三夜。 雖說後來總算是熬過了死劫,因為覺醒異能時體內能量嚴重不足,導致大腦不得不分泌過多激素來維持生命延續,他不僅沒有像其他原病毒異能者那樣的成為頂級強者,反而因為透支了潛力,直到死都還只是個雞肋的低階異能者。 但是這一次,完全不一樣了! 他上一世的大腦似乎開發了某些神秘區域,使他能夠在臨死前穿越時間和空間,重生於末日前十天。雖然預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但這十天,足夠他做好一切準備。 韓清君先是在都城買了一間三室兩廳的公寓、大量水資源和一整倉庫的糧食種子,然後不動聲色的將上輩子死在喪屍潮中的父親轉移過去。他很清楚,未來的都城會成為九州國最大的人類保護基地,而自己在都城購買的房屋和食物,將會成為父母生命安全地第一道保障。 做完這些之後,他也沒有急著離開平城,因為他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做――他怎麼也不會忘記,自己是因為什麼而被困在警察局的。 那是末世前一天發生的一場車禍,車主因為心臟病突發,導致闖紅燈,撞上了一個從超市裡剛走出來的二十歲的少年。他當時驅車路過,立刻將那個因安全氣囊而逃過一劫的車主和少年都搬上了自己的車子,私車充當救護車一路飛馳趕到醫院,及時將車主送進了搶救室。 而那個年僅二十歲的年輕人,卻在前往醫院的途中,悄然離逝。 後來他跟著警察去警局做筆錄,也因此被困在警局之中。雖然因此無法獲得更強大的力量,但他並沒有憎恨過那兩個連累他的人,而且直到現在,他也仍然無法忘記那個少年的姐姐跪在屍體面前,痛徹心扉的哭聲。喪屍病毒爆發後,倖存的人類更多地是主線習慣了殺戮和死亡,當貪婪與獸性結合,自私與冷漠為伴時,他時常能在夢裡感受到少年復生時自己由衷的喜悅。 這時常提醒他生命與人性的珍貴,也是他始終不曾遺忘原則的理由。 或許這種死亡在末世之後根本不值一提,但韓清君仍然堅定的認為那個的少年對他而言是特殊的,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救下他。 於是在新年前一天,他早早地侯在了會發生車禍的地方,等著攔截下那個心臟病突發的白痴司機,結果萬萬沒想到的是,他不僅完成了任務,還撞上了個大驚喜―― “呵呵,竟然是沈靖冰,原來你就是那個不吃藥就出門的蠢貨司機。看來我特意準備的救心藥也沒什麼用了,你直接住院去吧混蛋!” 接下來的事情就喜聞樂見了,他攔下了還沒來得及撞死人的沈靖冰,然後罩著他那張臉狠狠來了幾拳,目前的神大官人還不是末日後那個九州第一雷系異能者,他現在只不過是個狠狠地照著那張惹人厭惡的臉來了幾拳。目前的沈大官人還不是末世後那個九州第一雷系異能者,他現在只不過是個裝腔作勢的衣冠禽獸罷了,這種看似強壯其實紙糊似得男人,在韓清君眼裡不比一隻小雞崽難對付多少。 他毫無負罪感的把人打了個懵逼,然後趕在沈靖冰心臟病發作之前,就把他踢進了提前準備好的救護車裡。行雲流水地完成報復之後,他看了看錶,立刻驚慌地回頭去找那個應該在此時路過的年輕男孩,卻冷不丁地看見那個在自己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人,正拎著兩大袋東西,笑眯眯地站在不遠處望著他。 那一剎那,他的腦子裡不知怎麼地就想起了一句話――“美人在骨不在皮”。眼前這個精緻風流的少年笑起來像是精靈一般恬淡,碎星般的眼睛裡卻滿滿地都是好奇和靈動,烏溜溜地盯著你看,彷彿能把人的魂都勾去。 直到少年走遠,韓清君才緩過神來,他摸了摸心口,心裡暗暗道: “當真是靜若處子,動如脫兔,幾千年才修煉出來的妖精啊……了不得,了不得。” 然而他從未想過,本以為喪屍之亂髮生,此生都不會再見的人,很快就將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 而人類的歷史,也將會因為他的這一筆勾勒,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 廣播裡說,喪屍病毒的潛伏期是三天,燕長歌不知道這三天的時限究竟是怎麼得出來的,但燕驚鴻昏迷,顯然已經超過了72小時。 儘管不願意嘴裡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承認,可他心裡也知道姐姐是中了喪屍病毒了,然而他是不能接受將燕驚鴻扔在家裡自己離開,更不能因為恐懼放任姐姐不管。於是他這三天還是按照往常地作息時間生活,除了每天給自己製作營養充足的食物之外,他還會給姐姐製作一些便於吸收的流質食物。 比如說香甜糯爛的小米粥、溫涼可口的冬瓜汁、口感綿軟的雪梨奶,或是蛋白豐富的骨湯……總之這幾天下來,燕長歌變著花樣的給姐姐補充能量,不論是纖維素還是糖分亦或者是水分,都是按照人體最佳的攝入量給燕驚鴻補充的。因此這幾天下來,躺在床上發燒的姐姐非但沒有消瘦下來,反而還胖了一圈,皮膚緊緻光滑,蒼白地臉色也顯得好看了些。 雖然身上依舊很燙,但發熱在醫學上從來都不是什麼壞現象,這只是人體內的白細胞在積極的與病毒做抗爭地證明而已。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當好他的後勤主管,給燕驚鴻的這場戰爭,提供足夠的“彈藥”。 以下作者廢話―― 感謝眾位讀者們的支援,小鼠我感覺非常感動。另外說一句,不要問我昨天為什麼沒有更新,我發出去之後結果沒發表成功我也很絕望啊! 今天碼的章節才只有一千多字,如果可以的話我可能會雙更。另外從上篇文追過來的小夥伴大概能夠清楚葉晚蕭為什麼能夠調動星辰之力,這雖然有點中二,但是設定就是這樣的,感覺尷尬就尷尬去吧,小云子的更中二我會說嗎?會嗎? 黑犬的伏筆埋在夜啼嬰哭卷,有興趣的小夥伴可以回去翻一下,這個伏筆不是空穴來風,我埋了60多萬字呢!哼哼~~~</p>

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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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孟僑顯然估計錯了王詡的決心。》樂>文》小說

或許是那個老奸巨猾的混蛋早就預料到了雲孟僑會猜他要做點什麼, 也算到了那些藏在衣服中的食物,接下來的三天裡, 小云子基本上可說是一無所獲。荒蕪的土地, 黑暗的天空,偶爾路過的風帶不來一絲一毫地的生命的氣息, 甚至連只鬼魂都看不到。雲孟僑有點後悔, 他不該作死把車裡那些“同伴”都殺了, 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扔進了一個超平坦模式的沙盒遊戲,整個世界除了他之外根本沒有一個活人。

但是蛆還是有幾隻的。

小云子看著地上那具高度腐爛地屍體,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眼眶深陷牙齒突出, 面部呈青紫色,有明顯的脫水現象,神情卻十分安詳,看來他是在不知不覺中飢寒交迫而死的。眼眶裡有蛆蟲扭動, 顯然屍體已經高度**, 如果直接吃這種不新鮮的肉的話, 輕則腹瀉重則食物中毒, 這顯然不是什麼好的嘗試。”

他蹲下身子, 仔細地看了看在屍體眼眶中劇烈扭動的肥大的蛆蟲, 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不過這個肉就比較新鮮了。”

他愉快地坐在屍體旁邊, 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將一隻只蛆蟲從屍體中挑了出來, 仔細穿在削好的木籤子上,放在火堆上烤了起來。看著這些在火上掙扎扭動的食腐幼蟲,小云子道:“蠅蛆體內富含蛋白質和, 核黃素和維生素e的含量也很高,體內脂肪含有豐富的不飽和脂肪酸,具有良好的抗疲勞、抗衰老、促進組織生長以及益智的效果,這簡直就是一種完美的補充營養的食物。最重要的是,這種食物非常容易獲取,蒼蠅幾乎可以在任何地方產卵,只要溫度不是太過分,蛆蟲幾乎都能成功腐化。哎,如果這個倒黴鬼也像我一樣遇到一具新鮮出爐的腐屍,能好好地吃一頓補補腦子,他大概就不會餓死了。”

小云子一邊吃著手裡的“烤串”,一邊憐憫地看著那個死不瞑目的男人,他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即便這個男人遇到過無數具腐屍,他也不會想去“補腦子”的。

無盡的黑夜看不到一顆星星,空曠的世界裡只有一團奄奄一息的篝火,任何人在這樣的環境裡,都會有一種彷彿被世界所拋棄的深深地孤獨。然而現在的雲孟僑感覺不到任何情緒,他與屍體一起待在篝火旁邊,看著男人在身邊寫下的遺言,嚥下了最後一口食物。

消化食物,尤其是蛋白質,需要消耗人體中大量的水分,小云子無法感知到目前的飢渴狀態,只能口腔內的溼潤程度來測量自己是否缺水。即便還想繼續補充一下營養,但手裡的水確實只剩下一瓶了,雲孟僑很理智地停止進食,將那具為他提供了食物的屍體丟下,上車繼續趕路。

即便雲孟僑並不覺得自己過得十分幸福,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糟糕,糟糕到他幾乎一秒鐘都不想多呆下去。他已經開著這輛核能車走了三天三夜,一路上沒有活人、沒有路標、甚至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本該去接亡靈的亡靈車並沒有離他而去,或許這輛車子並不是天天都要去人間接人的。

雲孟僑已經在這個陰陽交接的世界呆了整整四天,今天是他接下尋找王詡這個任務的第九天,而就在今天中午,他喝光了最後一瓶水。

“人在飢餓時,先是會感覺到煩躁無力、意識不清,隨後便會四肢浮腫渾身無力,最終消瘦死亡。正常人在完全飢餓的狀態下可以活七到十天,不完全飢餓的狀態下可以活三四十天,但是如果失去水分的話,大概三天就會瀕死。而在這期間,胃部會不斷分泌飢餓激素腦腸肽來使人體感到飢餓,大腦在這激素的刺激下,會使生物感到極度難以忍受的感覺,這是一種讓人無法抵抗的感覺,因為它的存在不僅僅是為了讓少女們減肥失敗,更是為了讓生物能夠在惡劣環境下繼續生存下去。”

“一切為了生存。”

然而如果沒有食物和水,即便雲孟僑體內有一千種迫使他活下去的激素,他也會安安靜靜地狗帶。不過這並不能使他感到焦躁,事實上他現在感覺不到任何情緒,只有一股比激素更加強大的求生欲-望迫使他繼續前行。

他無法感知自己的身體狀況,但從車子內的後視鏡上,他能夠清楚的看見自己蒼白的面容和瘦削的下巴。

第七天晚上,雲孟僑放棄了將自己拍暈進行睡眠的方案,因為在今天早上甦醒時,他發現自己竟然比昨天多睡了四個小時,這不是什麼好現象,這意味著他的身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衰竭。

“還有三個小時,我被困在這個世界的世間就要滿七天了。如果這輛車子也是有工作週期的話,週五大概就是它離開這個世界回到人間接乘客的日子,我無法確定它會不會將我也帶走,但可能性幾乎為零,而且這絕對會導致我功虧一簣。”

他自言自語地將油門踩到了底,然後在十一點五十九分的時候,開門下了車。車窗外的世界依舊是黑與紅兩種顏色,無論是赤沙的土地還是那輪慘紅的血月,都與他來時一模一樣,然而云孟僑十分清楚,他已經離開那個原點很遠了,此刻離真相也越來越近。

同樣遠離雲孟僑的不僅僅是那個原點,還有葉晚蕭。

小瘋子已經失蹤八天了。

這八天來,葉晚蕭像是瘋了一樣的尋找他,他的異能特殊,全力激發之下,星辰所能覆蓋的地方就是他力量所在,然而他直到筋疲力竭,也無法感知到雲孟僑的下落。不論是皇帝還是黑犬,都無法給出他一個確切的答案,哪怕是後來他找到了劉雪鳳,也只得到了一個“跟丟了”的答案。

不過在劉雪鳳領罰之前,他偷偷告訴了葉晚蕭一個仍舊算是機密的訊息:雲孟僑被一輛古怪的亡靈車帶走了,那輛亡靈車大概會待他去往另一個世界。

這個訊息不算好也不算壞,但至少告訴了葉晚蕭雲孟僑並沒有死,他無法透過群星感知到他的下落,只是因為他被送去了一個沒有星辰的世界。有關星辰的力量,也是偽神們的禁區,連續幾天的使用已經讓神明們相當震怒,全世界各個地區的異能者們不同程度上的受到了影響。除了戎馬和孔雀王朝,這七日來不斷有來自世界各地的異能者使團訪華,其中海之國亞特蘭蒂斯甚至出動了鮫人軍團,在華夏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但這似乎都跟葉晚蕭沒什麼關係,甚至連靈山掌門黑犬的師父親自下山,都不能阻止他繼續尋找雲孟僑。連續幾日使用禁忌地力量,已經讓王詡給他設下的封印完全失效,他幾乎找回了當初沒被封印星辰之力的感覺,甚至與群星之間的感應更加強烈了幾分。領域力量找回了部分,卻並沒有讓他感到驚喜,事實上他在這幾天裡暴瘦了十多斤,原本流暢的肌肉線條因為瘦削變得有些猙獰,黑犬看著變得強大卻更加憔悴地葉少將,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把雲孟僑失蹤前一天給他打電話的事兒告訴了葉晚蕭。

但讓他感到奇怪地是,葉晚蕭竟然並沒有表現得非常驚訝,他愣了愣,然後苦澀地搖頭道:“他就是太聰明,聰明反被聰明累。”

不去看黑犬的表情,葉晚蕭在瞻星臺上繼續閉目靜思,但這次他卻不是嘗試去尋找雲孟僑,而是前所未有地對著九天之外的群星祈禱。

雲孟僑將他所處的世界,取名為破碎之地,意味著這裡是陽界與陰界所交匯的虛無空間,一個彷彿世界破滅之後遺留下來的貧瘠碎片。

這片碎片也是有天道規則的,原因就是那輛在他離開之後,便悄然消失地亡靈車。車子是像泡沫一樣突然消失的,消失的那一瞬間就彷彿是無數蝴蝶,在荒瘠的土地上翩翩飛舞。但云孟僑根本無心去欣賞這如夢似幻的景緻,他只是看著地上那他留在車子上的廢棄生活用品,然後撿起了一塊早就乾涸了的泡泡糖。

這是他第一天上車時塞進投幣箱裡的。他將泡泡握在手裡看了半天,然後自嘲道:“看來是我想多了,這輛車子是單程車,直接不送的。”

他拿起一根足夠長的樹枝,當做柺杖繼續前行,他無法感知身體的狀況,因此更需要關注肌肉和骨骼的疲勞問題。拿著一根柺杖,能讓他的膝蓋減少許多負擔,他可不希望自己會因為過勞而導致截肢。

被困在這個什麼都沒有的世界已經第七天了,他現在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嘴唇上的血腥味,這是因為飢渴所導致的唇部乾裂。他低頭插下了一根樹枝,笑道:“我現在已經有點懷疑,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王詡設計的了,如果是的話,那麼這個人比我想象的要狠更決絕,也更無情。不過我想他的本來面目,應該就是這樣,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如果把我逼到極端就是他目的話,那麼我想,我現在離死亡和真相一樣的近。”

他說這句話時,剛剛確認完自己的身體已經無限逼近力竭,然而就在下一分鐘,他被困在破碎之地的第七天晚上十點鐘時,遠處的地平線上,突然出現了一棟華美無比的園林殿堂。

即便他的杏仁體已經無限接近罷工,但小云子十分確定,他大腦裡用來產生幻覺的那一部分早在八年前就自然死亡了,因此眼前這棟建築絕對不可能是幻覺。當然,他也不相信這個貼圖一樣的天空能折射什麼海市蜃樓,更重要的是,眼前這棟輝煌地宮殿,絕對不可能是人類建造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以下新文――

韓清君費力地睜開眼睛,眼前是黑乎乎地一片,自動熒光燈在腳下閃著微弱地光芒,讓他能清楚地看見頭頂乾涸的葡萄糖瓶罐,以及自己的手錶。

新的一年已經過去三天了,現在的平城,包括那四個緊急集合站,應該都已經被爆發的屍潮沖垮,喪屍病毒用超過癌細胞三百倍的速度,迅速擴散到了全世界。

微弱的燈光將一千箱大桶罐裝水和米麵食物照的清清楚楚,幾乎堆滿了整個地下室。韓清君就因為極為虛弱而慌亂的心稍微安穩了一些,他拆開一支水,咕咚咕咚的就往嘴裡拼命的灌,直到一瓶水喝乾,肚子撐得發脹也不停下,才轉而撕開了放在枕邊的火腿麵包,又開始狼吞虎嚥了起來。

靜謐地空間裡,只有一個人咀嚼地聲音,這場景說不出來的詭異,尤其是這個吃東西的人吃著吃著,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韓清君將麵包放下,看著一地的麵包屑笑容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深,最後終於忍不住狂笑了起來。

他終於還是挺過了這一關!

韓清君經過了兩次相同的末日――準確點說,他是個重生者,一個從滿是喪屍的末日,重生回末日前十天的倒黴蛋。

作為從末世死回了末世前,他很難得的沒有直接瘋掉,反而在抱著父親大哭一場之後,開始細細末日之後的事情。這個地下室是他專門用來囤積食物的安全房,這裡屬於完全封閉狀態,內部有專門的通風系統和發電機,可以最大程度上保證他在昏迷時不會受到襲擊和打擾。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末日後三天,應該是人類史上最黑暗的三天,由於喪屍病毒的高速傳播,大量地人開始陷入發燒和昏迷狀態。這群陷入昏迷的人大部分遭到了同類的拋棄和屠殺,在親屬的拼死保護下得以倖存,但最終能從死神手裡逃脫的人寥寥無幾,他們大多數變成了喪屍,將保護他們的親眷當成了第一餐美食。

然而,仍有極少部分人逃出了死□□單,他們熬過了原病毒侵入大腦的生死大劫,強制性開發了腦內部分割槽域,因此獲得了一些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能力!

有的人能夠催生草木,有的人能夠引發雷電,甚至有的人能夠在異域開啟一部分空間,儲存大量人類賴以生存的物資……人們將擁有這樣能力的人,統稱為“異能者”。

而他韓清君,就是第一批受原病毒感染從而覺醒的異能者之一――火系異能者。

之所有將原病毒感染異能者單獨劃分出來,是因為這一部分的異能者雖然數量極其稀少,且擁有著其他異能者無法比擬的強大力量。這歸根於原病毒的特殊性。

作為一個分裂速度比癌細胞還要快的恐怖病毒,它的變異速度與繁殖速度成正比。然而變異過後的病毒,卻遠沒有原病毒對於生物的侵蝕性要大,因為在經歷過一系列疫苗注射和環境改變的因素下,生物的體內對這種病毒已經產生了抗體,即便感染性仍然要強於抗體,喪屍病毒再次獲得最初入侵時那樣摧枯拉朽地成效,依舊十分困難。

這也就是說,原病毒的感染者,是獨一無二的。他們受到的病毒攻擊比以後那些人要更多,也正因為如此,他們的大腦開發也要高處其他人一籌,因此不論是變異的人類,還是變異的動物,亦或者是變異的植物,只要逃脫了被原病毒標記的命運,它們就會擁有超過其他人無數倍的潛力和力量。

但這一切似乎並沒有在韓清君的身上實現。

他意志堅定身體強健,本擁有大量潛質,然而不湊巧的是,他在受到感染時並沒有待在一個安全地場所,而是遇到了喪屍潮,被迫困在了警察局裡。為躲避喪屍和瘋狂屠殺發燒者的人類,他不得不藏在審問室一個狹小地櫃子裡三天三夜。

雖說後來總算是熬過了死劫,因為覺醒異能時體內能量嚴重不足,導致大腦不得不分泌過多激素來維持生命延續,他不僅沒有像其他原病毒異能者那樣的成為頂級強者,反而因為透支了潛力,直到死都還只是個雞肋的低階異能者。

但是這一次,完全不一樣了!

他上一世的大腦似乎開發了某些神秘區域,使他能夠在臨死前穿越時間和空間,重生於末日前十天。雖然預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但這十天,足夠他做好一切準備。

韓清君先是在都城買了一間三室兩廳的公寓、大量水資源和一整倉庫的糧食種子,然後不動聲色的將上輩子死在喪屍潮中的父親轉移過去。他很清楚,未來的都城會成為九州國最大的人類保護基地,而自己在都城購買的房屋和食物,將會成為父母生命安全地第一道保障。

做完這些之後,他也沒有急著離開平城,因為他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做――他怎麼也不會忘記,自己是因為什麼而被困在警察局的。

那是末世前一天發生的一場車禍,車主因為心臟病突發,導致闖紅燈,撞上了一個從超市裡剛走出來的二十歲的少年。他當時驅車路過,立刻將那個因安全氣囊而逃過一劫的車主和少年都搬上了自己的車子,私車充當救護車一路飛馳趕到醫院,及時將車主送進了搶救室。

而那個年僅二十歲的年輕人,卻在前往醫院的途中,悄然離逝。

後來他跟著警察去警局做筆錄,也因此被困在警局之中。雖然因此無法獲得更強大的力量,但他並沒有憎恨過那兩個連累他的人,而且直到現在,他也仍然無法忘記那個少年的姐姐跪在屍體面前,痛徹心扉的哭聲。喪屍病毒爆發後,倖存的人類更多地是主線習慣了殺戮和死亡,當貪婪與獸性結合,自私與冷漠為伴時,他時常能在夢裡感受到少年復生時自己由衷的喜悅。

這時常提醒他生命與人性的珍貴,也是他始終不曾遺忘原則的理由。

或許這種死亡在末世之後根本不值一提,但韓清君仍然堅定的認為那個的少年對他而言是特殊的,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救下他。

於是在新年前一天,他早早地侯在了會發生車禍的地方,等著攔截下那個心臟病突發的白痴司機,結果萬萬沒想到的是,他不僅完成了任務,還撞上了個大驚喜――

“呵呵,竟然是沈靖冰,原來你就是那個不吃藥就出門的蠢貨司機。看來我特意準備的救心藥也沒什麼用了,你直接住院去吧混蛋!”

接下來的事情就喜聞樂見了,他攔下了還沒來得及撞死人的沈靖冰,然後罩著他那張臉狠狠來了幾拳,目前的神大官人還不是末日後那個九州第一雷系異能者,他現在只不過是個狠狠地照著那張惹人厭惡的臉來了幾拳。目前的沈大官人還不是末世後那個九州第一雷系異能者,他現在只不過是個裝腔作勢的衣冠禽獸罷了,這種看似強壯其實紙糊似得男人,在韓清君眼裡不比一隻小雞崽難對付多少。

他毫無負罪感的把人打了個懵逼,然後趕在沈靖冰心臟病發作之前,就把他踢進了提前準備好的救護車裡。行雲流水地完成報復之後,他看了看錶,立刻驚慌地回頭去找那個應該在此時路過的年輕男孩,卻冷不丁地看見那個在自己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人,正拎著兩大袋東西,笑眯眯地站在不遠處望著他。

那一剎那,他的腦子裡不知怎麼地就想起了一句話――“美人在骨不在皮”。眼前這個精緻風流的少年笑起來像是精靈一般恬淡,碎星般的眼睛裡卻滿滿地都是好奇和靈動,烏溜溜地盯著你看,彷彿能把人的魂都勾去。

直到少年走遠,韓清君才緩過神來,他摸了摸心口,心裡暗暗道:

“當真是靜若處子,動如脫兔,幾千年才修煉出來的妖精啊……了不得,了不得。”

然而他從未想過,本以為喪屍之亂髮生,此生都不會再見的人,很快就將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

而人類的歷史,也將會因為他的這一筆勾勒,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

廣播裡說,喪屍病毒的潛伏期是三天,燕長歌不知道這三天的時限究竟是怎麼得出來的,但燕驚鴻昏迷,顯然已經超過了72小時。

儘管不願意嘴裡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承認,可他心裡也知道姐姐是中了喪屍病毒了,然而他是不能接受將燕驚鴻扔在家裡自己離開,更不能因為恐懼放任姐姐不管。於是他這三天還是按照往常地作息時間生活,除了每天給自己製作營養充足的食物之外,他還會給姐姐製作一些便於吸收的流質食物。

比如說香甜糯爛的小米粥、溫涼可口的冬瓜汁、口感綿軟的雪梨奶,或是蛋白豐富的骨湯……總之這幾天下來,燕長歌變著花樣的給姐姐補充能量,不論是纖維素還是糖分亦或者是水分,都是按照人體最佳的攝入量給燕驚鴻補充的。因此這幾天下來,躺在床上發燒的姐姐非但沒有消瘦下來,反而還胖了一圈,皮膚緊緻光滑,蒼白地臉色也顯得好看了些。

雖然身上依舊很燙,但發熱在醫學上從來都不是什麼壞現象,這只是人體內的白細胞在積極的與病毒做抗爭地證明而已。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當好他的後勤主管,給燕驚鴻的這場戰爭,提供足夠的“彈藥”。

以下作者廢話――

感謝眾位讀者們的支援,小鼠我感覺非常感動。另外說一句,不要問我昨天為什麼沒有更新,我發出去之後結果沒發表成功我也很絕望啊!

今天碼的章節才只有一千多字,如果可以的話我可能會雙更。另外從上篇文追過來的小夥伴大概能夠清楚葉晚蕭為什麼能夠調動星辰之力,這雖然有點中二,但是設定就是這樣的,感覺尷尬就尷尬去吧,小云子的更中二我會說嗎?會嗎?

黑犬的伏筆埋在夜啼嬰哭卷,有興趣的小夥伴可以回去翻一下,這個伏筆不是空穴來風,我埋了60多萬字呢!哼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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