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桃子(二)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3,525·2026/3/26

第229章 桃子(二) 夏城獅子口區, 北軍第一精神治療中心,也就是俗稱的病犯集中營, 此刻正是午飯的時間。三兩個戴著腳鐐的精神病犯人, 在全副武裝的醫生的監視下,漫無目的的在小操場遊走, 這些病人的罪行並不算太嚴重, 因此他們每天能有一個小時遛彎的時間, 而且其餘那些犯人則只能待在監獄的深處,望著巴掌大的小天窗怔怔發呆。 腳鐐的聲音嘎嘎作響, 穿透了輕薄的混凝土和鬆軟的土壤, 卻無法穿透堅固的混凝土鋼板。地下建築裡的冰冷和寂寞,即便用輕快熱鬧的廣播音樂也無法掩蓋,研究人員們安靜地吞嚥著嘴裡的飯菜,一邊計劃著下午的計劃該如何進行, 一邊數著日子發牢騷。 本吃完自己的飯菜之後, 就拎著營養劑坐電梯去了二號區。二號區的那隻悶桃子身體太過孱弱了, 他根本沒辦法支撐他們的實驗, 因此他和亨利雖說接手了研究工作, 但目前的主要任務還是給他養身體而已。電梯停在了最後一層, 他掏出了自己的名牌, 在光感器上刷了一下, 電梯門立刻畢恭畢敬的哼了一聲,緩緩開啟。 眼前是間巨大的玻璃房,赤身**的少年半臥在房子的正中央, 與他上午離開時一模一樣,本只是瞥了他一眼,便無趣的“嘖”了一聲。刷卡開門,他粗暴地抓住少年的頭顱,將鋒利的鋼針扎進了他的頸動脈,像是屠夫殺豬一般乾淨利落地完成了一次注射。 他是個經驗老道的醫學專家,但比起治病救人,本顯然更熱衷於凌-虐弱小,看著神情麻木的少年因為痛苦本能的蹙眉低吟的模樣,他真是得意又享受。這種掌控他人生死的成就感,是支撐他這噩夢般的地下實驗基地待下去的,唯一理由。 收好針管,本扯著少年的頭迫使他微微站起,然後低下頭在他纖細秀美的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黏糊糊道:“小甜心,我可真捨不得把你丟回到地上去,三天時間哦,你可不要忘了我。” 他說完將手裡的人重重往地上一丟,哼著小曲悠閒自得的離去。二號區的少年雖然是個異能者,卻比四號區的孩子還要無害,他安靜又聽話,哪怕是割肉取材料時也只不過是低聲哼哼幾下,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跡象。最開始貝麗還對他抱有戒心,可一個月監控下來,少年在鏡頭面前露出的表情就沒有到過複數,他甚至可以一整天下來連眼珠都不轉動一下,她試探性的撤回人手之後,發現少年依舊沒有跟以前一樣後,便也不再像是最開始那樣對他嚴防死守如臨大敵了。 畢竟三號區那兩個異能者可是非常鬧騰的,他們本來就人手不夠,能夠放鬆出來一兩個助手參加研究,對誰都沒有壞處。 然而她可能做夢都沒想到,二號區那個看起來柔弱無害的少年,在到達這裡第一天就將這裡的大概狀況摸了個透徹: “這裡是一個倒錐狀的地下大型實驗基地,地點在病犯集中營的下面,唯一的負責人就是那天給我抽血的女人貝麗。除此之外,整個地下基地的共可分為七層十二個區,越往下資料就越機密,我現在負七層二區,同層的一區資料庫,裡面存放了大量不允許被儲存在電腦中的重要資料,想要取出來的話,只能用貝麗的資訊卡。” 雲孟僑麻木地望著天,根本不施捨給兩個研究人員半點眼神,看似對什麼都沒反應,但其實他正在透過兩人的談話,在腦內勾畫整個地下基地的地形圖:“三區關著兩個異能者,四區是小孩,五區是成年人,六區是各種動物,剩下的那幾個區代表了幾種大型試驗,研究人員們住在十二區。對了,為了防止意外洩露機密,研究人員是不會使用‘實驗品’這個詞彙的,所以他們用‘桃子’來統稱實驗品,用區號來暗指實驗,比如說‘今天要把thp0104號桃子運到八區’,就是指三區那個編號為0104的那個倒黴異能者要被送到八區進行腦切片了。” 不要說只是一個實驗品,就算是個新加入的研究人員,剛到這裡時都未必能有云孟僑瞭解的透徹。這還要多多感謝他的兩位負責人,能夠到達二區本就是許可權高的證明,因此本和亨利知道的會比其他人更多,也不算什麼稀奇事兒。 當然,還有許多隻有貝麗知道,其他研究人員包括本和亨利都不清楚的事情,在雲孟僑這裡也算不上什麼秘密。 小云子一邊偷聽他們說話,一邊在腦子構圖,甚至還能抽出精力去思考這個底下基地究竟是誰家的: “夏城是保皇黨的地盤,所以可以排除其他牛鬼蛇神作祟的可能;這些研究人員需要小心對待我,還得每個月送我回病犯集中營三天,也就是說都城方面並不知道這件事兒,至少皇帝不知道;當然,加雅特合眾國的政客們在再不長腦子,也不會傻缺到把非人道的實驗室開到別的國家去。”雲孟僑暗暗道:“那麼剩下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夏城的擁有者羅侯爺了,除了上面那些人,只有他才有這麼大的能量進行人體實驗。” 看著兩個實驗人員旁若無人地大開玩笑,小云子微微斂起眸子:“現在唯一的疑問就是他們實驗的目的,不過我想這個目的大概也算不上什麼難獲得的資訊,那麼接下來,我就得好好考慮一下,到底要怎樣曝光這一切了。嗯,下個月都城視察的時候舉報他們是個很好的機會,我打包票,孫恆肯定會藉著方便看看我的。” 兩個研究人員都在感嘆雲孟僑的乖巧,他們誰都沒注意到,他們口中這個聽話安靜的“桃子”,正在無影燈下不動聲色地注視著他們,那雙無神的眼睛深處似乎暗含冷笑,瘋子特有的癲狂和神經質在此刻暴露無遺。 雲孟僑從來都不是什麼善於偽裝的人,但他的城府足夠深,也有足夠的耐性隱藏,這就決定了他在無法掩蓋滔天的惡意時,有足夠的餘地使自己看上去無害。這種扮豬吃老虎的無害,在從前可以幫他躲避正常人類社會對他造成的防禦和攻擊,現在則又多了一項功能――盜取機密。 抽完血之後,這些人並沒有急著在他身上做實驗,而是將他關在二區中央的玻璃展櫃裡實時監控,每天灌輸足量的營養液,並且時不時過來取點組織。雖然他每天與人接觸的世間很短,但多多少少也能獲悉許多訊息,比如說這個底下實驗室雖然大,但大都數實驗品都只是兔子、猴子、和老鼠,桃子的數量不超過十個,而且分佈的十分分散。當然,這個地下試驗室曾經消耗過的桃子絕對不止這個數,這點從雲孟僑的編號上就能看出來。 “給tp0105注射鎮定劑,送他上去。對了,告訴上面的人注意,不要讓他亂說話,三天後立刻接他回來。” 三個佩戴槍械的保安從電梯裡走了出來,他們都是華夏人,也比本安靜的多,從他們的步幅上就能看出,他們受過長期的軍事化訓練,顯然是真正的軍人。不知道是不是體內還有靈力殘留的緣故,這裡的鎮定劑和麻醉藥對於雲孟僑的作用並不是非常明顯,但這並不妨礙他在捱過一針之後,在眩暈中懶洋洋的閉上眼睛作任人宰割狀。 被套著頭送到地面上,那間小病房還是他離開時的模樣,床鋪比起底下實驗室而言要柔軟許多,身旁有窗戶腳下有地毯,對面牆壁上甚至還有一個盤子大的小電視可以用來放電影,顯然這間屋子算是病房中的豪華套房了。 都城的檢察官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這個年紀的女性大多都有著符合年齡特點的挑剔和謹慎,她不僅要求檢視雲孟僑的房間,還要旁邊當花瓶的貌美醫生脫掉他的上衣和褲子,檢查他身上是否帶傷。 “胳膊和脖子上的針孔是怎麼回事兒?” 貌美醫生甜甜道:“病人曾經有過幾次暴力行為,為了安撫他我們給他注射了鎮定劑。” “我知道,我能看見你們寫在檔案上的東西,我問的是他身上為什麼會有取血用的針孔,還有一般鎮定劑是需要打在脖子上的嗎?” 中年女人的問話讓貌美主治醫生語塞許久,後來還是院長擦著汗走出來圓場道:“這都是我的錯。之前有個病人鬧著自殺,失血過多幾乎命懸一線,我們找不到血庫就臨時從其他病人身上抽了一點來救人,都不多,只有一管,所以就沒記錄在案。” 少年模樣的雲孟僑本就纖細,加上身體虛弱,看上去乾巴巴的可憐,渾身上下都不知道能不能湊出一管血來。中年女人一眨不眨的盯著校長半天,然後冷厲道:“這件事情我會如實上報,記住,就算是你親兒子要死了,也不能隨意抽取病人的血,尤其是這個人。”接下來她要求檢查雲孟僑的五官,無論是耳朵、頭髮、還是舌頭都謹慎的檢查了一遍,如果不是坐在她身後的孫恆跳出來阻止,估計這嚴厲的檢察官連小云子的菊花都像不放過。 毫無疑問,這人是皇帝派來的,皇帝大概是怕透了領域異能者,又找不到葉晚蕭不敢對雲孟僑輕易動手,便只能把他囚禁在這裡小心戒備,還得嚴防死守會有人藉機對他下手。畢竟要是葉晚蕭哪天突然回來了,發現雲孟僑被折磨的不成人形,那別管是誰動的手,背鍋的肯定是他這個當皇上的。 不過孫恆顯然是沒想那麼多,他樂顛顛地扒在鏡頭前跟雲孟僑說話,儘管小云子仍舊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對著缺心眼的也沒什麼影響,孫小白自己唱獨角戲唱的依舊風生水起。 最後,孫恆說道:“小云子,以後每個月龍組都會有人來看你的,如果你受到了什麼委屈,就告訴我們,我們肯定為你做主!” 雖然孫恆經常很不靠譜,但云孟僑相信,只要他把地下試驗室的事情說出來,別說是貝麗那群人,就算是羅侯爺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這樣,可就不好玩了。”

第229章 桃子(二)

夏城獅子口區, 北軍第一精神治療中心,也就是俗稱的病犯集中營, 此刻正是午飯的時間。三兩個戴著腳鐐的精神病犯人, 在全副武裝的醫生的監視下,漫無目的的在小操場遊走, 這些病人的罪行並不算太嚴重, 因此他們每天能有一個小時遛彎的時間, 而且其餘那些犯人則只能待在監獄的深處,望著巴掌大的小天窗怔怔發呆。

腳鐐的聲音嘎嘎作響, 穿透了輕薄的混凝土和鬆軟的土壤, 卻無法穿透堅固的混凝土鋼板。地下建築裡的冰冷和寂寞,即便用輕快熱鬧的廣播音樂也無法掩蓋,研究人員們安靜地吞嚥著嘴裡的飯菜,一邊計劃著下午的計劃該如何進行, 一邊數著日子發牢騷。

本吃完自己的飯菜之後, 就拎著營養劑坐電梯去了二號區。二號區的那隻悶桃子身體太過孱弱了, 他根本沒辦法支撐他們的實驗, 因此他和亨利雖說接手了研究工作, 但目前的主要任務還是給他養身體而已。電梯停在了最後一層, 他掏出了自己的名牌, 在光感器上刷了一下, 電梯門立刻畢恭畢敬的哼了一聲,緩緩開啟。

眼前是間巨大的玻璃房,赤身**的少年半臥在房子的正中央, 與他上午離開時一模一樣,本只是瞥了他一眼,便無趣的“嘖”了一聲。刷卡開門,他粗暴地抓住少年的頭顱,將鋒利的鋼針扎進了他的頸動脈,像是屠夫殺豬一般乾淨利落地完成了一次注射。

他是個經驗老道的醫學專家,但比起治病救人,本顯然更熱衷於凌-虐弱小,看著神情麻木的少年因為痛苦本能的蹙眉低吟的模樣,他真是得意又享受。這種掌控他人生死的成就感,是支撐他這噩夢般的地下實驗基地待下去的,唯一理由。

收好針管,本扯著少年的頭迫使他微微站起,然後低下頭在他纖細秀美的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黏糊糊道:“小甜心,我可真捨不得把你丟回到地上去,三天時間哦,你可不要忘了我。”

他說完將手裡的人重重往地上一丟,哼著小曲悠閒自得的離去。二號區的少年雖然是個異能者,卻比四號區的孩子還要無害,他安靜又聽話,哪怕是割肉取材料時也只不過是低聲哼哼幾下,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跡象。最開始貝麗還對他抱有戒心,可一個月監控下來,少年在鏡頭面前露出的表情就沒有到過複數,他甚至可以一整天下來連眼珠都不轉動一下,她試探性的撤回人手之後,發現少年依舊沒有跟以前一樣後,便也不再像是最開始那樣對他嚴防死守如臨大敵了。

畢竟三號區那兩個異能者可是非常鬧騰的,他們本來就人手不夠,能夠放鬆出來一兩個助手參加研究,對誰都沒有壞處。

然而她可能做夢都沒想到,二號區那個看起來柔弱無害的少年,在到達這裡第一天就將這裡的大概狀況摸了個透徹:

“這裡是一個倒錐狀的地下大型實驗基地,地點在病犯集中營的下面,唯一的負責人就是那天給我抽血的女人貝麗。除此之外,整個地下基地的共可分為七層十二個區,越往下資料就越機密,我現在負七層二區,同層的一區資料庫,裡面存放了大量不允許被儲存在電腦中的重要資料,想要取出來的話,只能用貝麗的資訊卡。”

雲孟僑麻木地望著天,根本不施捨給兩個研究人員半點眼神,看似對什麼都沒反應,但其實他正在透過兩人的談話,在腦內勾畫整個地下基地的地形圖:“三區關著兩個異能者,四區是小孩,五區是成年人,六區是各種動物,剩下的那幾個區代表了幾種大型試驗,研究人員們住在十二區。對了,為了防止意外洩露機密,研究人員是不會使用‘實驗品’這個詞彙的,所以他們用‘桃子’來統稱實驗品,用區號來暗指實驗,比如說‘今天要把thp0104號桃子運到八區’,就是指三區那個編號為0104的那個倒黴異能者要被送到八區進行腦切片了。”

不要說只是一個實驗品,就算是個新加入的研究人員,剛到這裡時都未必能有云孟僑瞭解的透徹。這還要多多感謝他的兩位負責人,能夠到達二區本就是許可權高的證明,因此本和亨利知道的會比其他人更多,也不算什麼稀奇事兒。

當然,還有許多隻有貝麗知道,其他研究人員包括本和亨利都不清楚的事情,在雲孟僑這裡也算不上什麼秘密。

小云子一邊偷聽他們說話,一邊在腦子構圖,甚至還能抽出精力去思考這個底下基地究竟是誰家的:

“夏城是保皇黨的地盤,所以可以排除其他牛鬼蛇神作祟的可能;這些研究人員需要小心對待我,還得每個月送我回病犯集中營三天,也就是說都城方面並不知道這件事兒,至少皇帝不知道;當然,加雅特合眾國的政客們在再不長腦子,也不會傻缺到把非人道的實驗室開到別的國家去。”雲孟僑暗暗道:“那麼剩下的唯一可能性,就是夏城的擁有者羅侯爺了,除了上面那些人,只有他才有這麼大的能量進行人體實驗。”

看著兩個實驗人員旁若無人地大開玩笑,小云子微微斂起眸子:“現在唯一的疑問就是他們實驗的目的,不過我想這個目的大概也算不上什麼難獲得的資訊,那麼接下來,我就得好好考慮一下,到底要怎樣曝光這一切了。嗯,下個月都城視察的時候舉報他們是個很好的機會,我打包票,孫恆肯定會藉著方便看看我的。”

兩個研究人員都在感嘆雲孟僑的乖巧,他們誰都沒注意到,他們口中這個聽話安靜的“桃子”,正在無影燈下不動聲色地注視著他們,那雙無神的眼睛深處似乎暗含冷笑,瘋子特有的癲狂和神經質在此刻暴露無遺。

雲孟僑從來都不是什麼善於偽裝的人,但他的城府足夠深,也有足夠的耐性隱藏,這就決定了他在無法掩蓋滔天的惡意時,有足夠的餘地使自己看上去無害。這種扮豬吃老虎的無害,在從前可以幫他躲避正常人類社會對他造成的防禦和攻擊,現在則又多了一項功能――盜取機密。

抽完血之後,這些人並沒有急著在他身上做實驗,而是將他關在二區中央的玻璃展櫃裡實時監控,每天灌輸足量的營養液,並且時不時過來取點組織。雖然他每天與人接觸的世間很短,但多多少少也能獲悉許多訊息,比如說這個底下實驗室雖然大,但大都數實驗品都只是兔子、猴子、和老鼠,桃子的數量不超過十個,而且分佈的十分分散。當然,這個地下試驗室曾經消耗過的桃子絕對不止這個數,這點從雲孟僑的編號上就能看出來。

“給tp0105注射鎮定劑,送他上去。對了,告訴上面的人注意,不要讓他亂說話,三天後立刻接他回來。”

三個佩戴槍械的保安從電梯裡走了出來,他們都是華夏人,也比本安靜的多,從他們的步幅上就能看出,他們受過長期的軍事化訓練,顯然是真正的軍人。不知道是不是體內還有靈力殘留的緣故,這裡的鎮定劑和麻醉藥對於雲孟僑的作用並不是非常明顯,但這並不妨礙他在捱過一針之後,在眩暈中懶洋洋的閉上眼睛作任人宰割狀。

被套著頭送到地面上,那間小病房還是他離開時的模樣,床鋪比起底下實驗室而言要柔軟許多,身旁有窗戶腳下有地毯,對面牆壁上甚至還有一個盤子大的小電視可以用來放電影,顯然這間屋子算是病房中的豪華套房了。

都城的檢察官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這個年紀的女性大多都有著符合年齡特點的挑剔和謹慎,她不僅要求檢視雲孟僑的房間,還要旁邊當花瓶的貌美醫生脫掉他的上衣和褲子,檢查他身上是否帶傷。

“胳膊和脖子上的針孔是怎麼回事兒?”

貌美醫生甜甜道:“病人曾經有過幾次暴力行為,為了安撫他我們給他注射了鎮定劑。”

“我知道,我能看見你們寫在檔案上的東西,我問的是他身上為什麼會有取血用的針孔,還有一般鎮定劑是需要打在脖子上的嗎?”

中年女人的問話讓貌美主治醫生語塞許久,後來還是院長擦著汗走出來圓場道:“這都是我的錯。之前有個病人鬧著自殺,失血過多幾乎命懸一線,我們找不到血庫就臨時從其他病人身上抽了一點來救人,都不多,只有一管,所以就沒記錄在案。”

少年模樣的雲孟僑本就纖細,加上身體虛弱,看上去乾巴巴的可憐,渾身上下都不知道能不能湊出一管血來。中年女人一眨不眨的盯著校長半天,然後冷厲道:“這件事情我會如實上報,記住,就算是你親兒子要死了,也不能隨意抽取病人的血,尤其是這個人。”接下來她要求檢查雲孟僑的五官,無論是耳朵、頭髮、還是舌頭都謹慎的檢查了一遍,如果不是坐在她身後的孫恆跳出來阻止,估計這嚴厲的檢察官連小云子的菊花都像不放過。

毫無疑問,這人是皇帝派來的,皇帝大概是怕透了領域異能者,又找不到葉晚蕭不敢對雲孟僑輕易動手,便只能把他囚禁在這裡小心戒備,還得嚴防死守會有人藉機對他下手。畢竟要是葉晚蕭哪天突然回來了,發現雲孟僑被折磨的不成人形,那別管是誰動的手,背鍋的肯定是他這個當皇上的。

不過孫恆顯然是沒想那麼多,他樂顛顛地扒在鏡頭前跟雲孟僑說話,儘管小云子仍舊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對著缺心眼的也沒什麼影響,孫小白自己唱獨角戲唱的依舊風生水起。

最後,孫恆說道:“小云子,以後每個月龍組都會有人來看你的,如果你受到了什麼委屈,就告訴我們,我們肯定為你做主!”

雖然孫恆經常很不靠譜,但云孟僑相信,只要他把地下試驗室的事情說出來,別說是貝麗那群人,就算是羅侯爺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這樣,可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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