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 反擊(終下)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4,716·2026/3/26

244 反擊(終下)  雲孟僑剛登上飛機沒多久, 梁狙就發現他偷偷遛出夏城了。``原因很簡單,有人在機場廁所發現了一個裸女被人敲暈在廁所, 經過檢查他們得知, 這個女人三天前預訂了一張去往都城的機票。 很好,這很合理。 夭壽啦!雲孟僑竟然逃到都城去了! 前文有提, 梁狙早就在機場佈下了天羅地網, 就等著雲孟僑自投羅網, 但他估計也沒想到,雲孟僑這個真實年齡25歲的大齡青年, 能罔顧高貴的異能者的身份, 只是為了過安檢就扮成女人。這般沒下線,簡直比他見過的臉皮最厚的政客還要過猶不及。 其實他又錯怪小云子了,雲孟僑沒他想的那麼變態。自從恢復了異能之後,雲孟僑又能重新聯絡上自己的三個跟班了, 而且讓他驚喜的是, 除了專心跟羅厲研究學問的蛇精病之外, 另外兩隻鬼實力進步都相當大, 六娃已經坐穩了乙級, 小熊妹妹更是不得了, 差一步就能突破到甲級中期, 實力相當可怕。有著兩隻鬼在身邊, 佈置一個改容換貌的幻術簡直再簡單不過了,他甚至還把自己的那個炸彈心臟也帶上了飛機。 所以現在的關鍵問題就出現了——既然他能隨時透過鬼魂的幻術改變容貌,為什麼還要裝成女人? “當然是因為好奇啊!” 嗯, 這樣好像更變態。 小云子果斷無視了六娃的吐槽,風姿搖曳地站在登機梯上,拂了拂被風吹亂的假髮,陶醉道:“風吹蛋蛋還真是好清爽呢。” 都城機場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各大航空公司的飛機仍舊按部就班的起飛降落,一切都顯得十分井然有序。乘客們或是獨行或是三三兩兩地拖著行李箱匆匆路過,可只要有心,他們就會發現都城機場的每個門口處,都多出了兩個陌生的保安,這些人全都是同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神情也異常緊張,彷彿隨時都會大喊一聲衝上去拿人。 據梁狙所說,雲孟僑似乎遭受過腦切片手術的威脅,因此很快就有人想起,他曾經接受過的詛咒,貌似就是種在他的大腦中的。也就是說,雖然可能性很低,但他們仍舊不能排除,手術可能會切走雲孟僑被詛咒的那部分大腦的機率,因為那件意味著他們隨時可能會遇到一個異能者的偷襲。 然而,一群國安局的異能者傻乎乎的在機場等了三個多小時,卻始終都沒等到雲孟僑的出現,他們面面相覷,開始懷疑雲孟僑是否真的到都城來了。 “不可能,他絕對到都城了!”梁狙義正言辭道:“這傢伙在夏城呆了五個小時就折騰出了三樁案子,如果他還待在夏城,沒道理會沉默這麼久。” 盧毅汗顏,這傢伙什麼時候也會用這種不靠譜的邏輯推理了,那個瘋魔是不是有毒? 雖然心裡是這麼吐槽的,但盧毅動作卻很快,他掛掉一邊歸跟梁狙保持聯絡,一邊帶著幾個手下一起進入機場進行排查,結果他們很快就在廁所裡,發現了一個被敲暈的裸男,經過調查,這個裸男四天前預訂了一張去往貰城的飛機…… “很好,這一幕很眼熟。”梁狙直接把摁在了手機上,對著聽筒咆哮道:“不是啊老盧,那個雲孟僑是想要幹嘛啊?!我們特麼的千方防他萬防他,結果他就是為了到都城機場晃一圈嗎?他當自己是跟著旅遊團旅遊啊!都城機場的無線網很快嗎!?” 盧毅也很崩潰,他也從來都沒見過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但就在這時,他突然看見了行李提運處的角落裡,放著一顆椰子,這種椰子在都城的機場很常見,是給客人在候機室飲用的免費飲料,但幾乎沒人會把這玩意仍在這種地方,因此盧毅瞬間就注意到了這個不太起眼的小東西。 他朝周圍做了一個警惕的手勢,身邊的手下當即心領神會的做起了清空工作。國安局的工作效率相當之高,沒過幾分鐘整個都城機場就被清空,只剩下一群異能者警惕無比的盯著那顆椰子,對可能到來的危險嚴陣以待。 盧毅用手指敲了敲椰子的外殼,身邊一個開啟了聽力異能的異能者立刻道:“裡面有金屬震動的聲音。” 果然如此。 他得意的露出了一絲冷笑,運起一身的靈力,很快他的肌肉便開始迅速膨脹,沒過幾分鐘,盧毅整個人都擴大了一倍,渾身上下的肌肉爆棚,泛著金屬般堅硬的光芒。他伸出手去,全神貫注地捏起椰子的外殼,而後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個外殼抓了起來。眾人屏息,然後—— “咕啾~” 一隻頭髮凌亂咧著大嘴的小丑腦袋從椰子裡彈了出來,小丑頭上頂著個紙條,“鐺”的一聲撞到了盧毅的胸肌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一張小紙條貼到了盧毅的胸口: “雲孟僑,到此一遊。” 小丑腦袋裡放著個按鈕,那按鈕受到撞擊立刻啟動了機械裡的爆炸系統,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不遠處的機場加油站瞬間爆炸,剎那間火光沖天。 雲孟僑到達貰城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沒有異能者的貰城機場對他而言毫無威脅力,他隨處找了個地方吃了碗雲吞麵,便獨身一人坐上了計程車,目標13路公交車站。 他到那裡時,楚一山已經在賓館等候多時,段傑被他五花大綁關在廁所裡,滿臉的頹喪之色,毫無初見時那般意氣風發。雲孟僑見他一身狼狽表示十分滿意,並親自到廁所去,將段傑嘴上的膠布扯開,滿臉笑容道:“我是個仁慈的人,給你一分鐘說遺言。” 膠布將段傑白玉似得臉扯出一道可笑的紅痕,但他絲毫不在意,而是看都沒看雲孟僑一眼的,扯著喉嚨朝楚一山喊道:“楚一山,這個人可是得罪了國安局,他孤身一人早晚會被抓住,跟著他是沒有活路可言的!而我,我的身份你最清楚了,你是想要錢還是權我都能滿足你,甚至是遊軍組織我都可以與你共享,但如果我死了,你知道‘遊軍’的報復手段,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從這番話就能聽出來,楚一山確實是按照雲孟僑所說,一路上根本就沒給段傑松過綁,顯然,瘦猴是個很有職業操守的僱傭兵。 聽見段傑這麼說,楚一山頓時不屑道:“你忘了飛機上那個跌斷脖子的傢伙了?我把你之前的囚服穿在了他的身上,現在連國安局都把他當成了你,遊軍組織自然也以為你被羅侯爺一炮轟死了。至於我,從始至終也沒人知道我曾經幫你越過獄,又何談報復可言呢?” 段傑面如死灰:“……我不明白,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幫這個人害我?難道我待你不夠真誠,許給你的好處不夠多嗎?” “真誠?你這種偽君子也會講真誠?我瘦猴在你眼裡,充其量也就是個越獄時能用上的棋子罷了。”楚一山面露嘲諷道:“更何況你根本就沒把握當成可以相交的人。別忘了,當初我在飛機上與你交接時,曾經說過無論如何也不想留下莊通,是你一再強調他是可用之人,不想傷他性命,我才忍住沒在那時動手的。雖然到後來,你還是將你口中的‘心腹’當做棄車捨棄掉,但你怎麼會知道,我與雲先生之間的交易,就是為了能殺莊通,為我的小桐報仇!” 段傑神情巨震。 楚一山像是瞬間被抽走了精氣神般,整個人都透露出幾分悲涼的味道:“以前的我不學無術,因為偷東西被人打斷了腿,是小桐靠出賣自己的肉-體救活了我。從我能再次走路的那天開始,我就發誓要一輩子對她好,哪怕為她豁出命去也在所不惜!可我們剛剛踏實的過起自己的小日子,她就……” 看著楚一山悲愴的神情,段傑也有些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道:“我很抱歉提起你的傷心事,但我保證,如果你跟我說出你和莊通的恩怨的話,我一定不會對他心慈手軟的。你聽我說,我知道莊通還有個老媽在鄉下……” 楚一山的神情瞬間變得猙獰了起來,他大喊一聲像是一隻猴子一樣跳到了段傑身上,伸出兩雙麻桿似得胳膊使勁朝他臉上掄。段傑像是條巨大的毛毛蟲被人捶著打,畫面看上去有些可笑,但楚一山的表情卻並不讓人愉快: “你特麼狗孃養的段傑!殺了莊通的老母能換回我的小桐嗎?!我捧在手心裡的小桐就這麼讓只畜生給糟蹋了啊……我有什麼臉談報仇,就算是把莊通一家千刀萬剮碎屍萬段,也換不回我的女人啊……” 等楚一山離開後,段傑已經鼻青臉腫到看不出本來的模樣了。他其實不算惹到了楚一山,但他錯就錯在出現在了對方情緒最激烈的時候,瘦猴沒把他當成莊通殺了洩憤,已經算是很給雲孟僑面子了。 午夜十二點,一輛沒有點燈的公交車緩緩駛來,停在了雲孟僑和段傑的身前。雲孟僑像是遛狗一樣,將段傑拖進了車子裡,然後挑了個靠近車門的位置,坐下來望著窗外發呆。 今天車上的乘客格外的多,一大群死不瞑目的鬼童怨靈揪著一小撮穿著紫色大褂的洋鬼大肆啃咬,整個車廂裡一片鬼哭狼嚎,場面猶如誤入十八層地獄。半晌過後,又是一大群惡鬼登車,他們避開了討債的怨靈們,垂涎的摁住了蹲在角落裡的段傑,其中最強壯的那隻惡鬼嘶嚎著咬下了他大腿上的一塊肉,還沒吞嚥下去,轉頭便被另外幾隻更加凶煞的女鬼摁倒,埋頭蠶食。 坐在車窗旁的雲孟僑就像是看不到這一切一樣,沉默地看著車窗外,表情冷淡如冰。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站起了身,朝車門走去。就在此時,一隻血淋淋的手抓住了他的腳,已經被啃掉了半邊身子的段傑匍匐在他腳下,一邊掙扎著一邊朝他哭喊道: “求求你,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你帶我走吧,不要把我留在這裡。” 亡靈車,只渡亡靈,不載活人。 車門開啟,溼潤的冷風撲鼻而至,空氣中夾雜著玫瑰花馥郁的香氣,眼前的車燈與街道都與華夏迥然不同。時間剛剛好,正是兩年前那個醉酒的戎馬女人上車的位置。 與車外的寧靜相比,段傑的慘嚎聲是那樣的清晰,低頭看著曾經恨到巴不得不得啖其血肉的物件,如今竟變成了是這幅淒厲慘嚎毫無骨氣的模樣,雲孟僑不知為何覺得有些悲涼。他憐憫地哼笑了一聲,一腳將段傑踹開,走入了現實世界中。 時間再次行走,身後的亡靈車在他離開後便瞬間消失,一切都彷彿從未出現過,只有段傑的卑微的求救聲,還依稀迴盪在雲孟僑的耳邊。他不知為何,忽然想起了兩年前葉晚蕭曾與他說過的話。 ——我曾經無數次問自己,為什麼痛苦總是與我如影隨形,直道有一天我才發現,痛苦原來都是我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 雲孟僑垂下了眼眸,看著天上那輪與華夏一般無二的月亮,在溘然笑道: “看來是你說對了,果然真的只有親自體會到復仇的滋味,才會明白這有多不值啊……” 作者有話要說:說好了,這一卷寫完我簡單說一下創作初衷,寫這個的理由當然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回擊一些評論——之前有人說這篇文跟誰誰誰的文特別像,跟誰誰誰的主角一樣,說的都是一些大ip的作品。憑心而論,你們說的那些作者其實都是小鼠的心頭好,因此文風會有幾分相近,借幾個梗完全出自我對大大們的崇拜之情。說真的,作為一個小透明能得到這樣的評價其實我挺開心,但細細想來又覺得不是滋味,因為雖然語言文風可能最開始有些接近,但小鼠的確是一直在嘗試尋找自己的風格,而且劇情什麼的的確是我原創,主角的性格我也做過很深層次的研究,沒有抄襲任何作者的人設!所以我認為,這樣的評價對小鼠而言很不公平。 這篇文的靈感來自於我凱奇大叔的《空中監獄》,和一本不方便透露姓名的臺言風**,這兩個作品都是我人生中的里程碑,前者的背景音樂我到現在也捨不得刪,後者導致我現在一看到哭寵嚶嚶嚶的男主就點差,包括某呆的《*姝》。 《空中監獄》是我好幾年前看過的片子了,裡面的那群智商很高又神經質的精神病給了我很大的衝擊和靈感,所以開鹹蛋文的時候,就打算寫一個主角是個精神分裂的文。為了確定小云子的精神分裂,我買了專門的書進行研究(雖然並沒有什麼卵用),為了讓小云子治好自己的精神病,我又給臨時將葉晚蕭的性格從痴情儒雅改成了jj獨一枚的聖爹……這麼折騰自己,小鼠也是很累的!! 咳,至於故事背景我則選用了互相是互相的男二的設定,將整個故事的視角放在何聲遙身上,你們就會發現,在何聲遙與葉晚蕭的“故事”裡,雲孟僑就是那個惡毒男二;在何聲遙與艾斯的故事裡,葉晚蕭就是那個痴情男二……其實本質上這是兩個男二之間的故事,與之前樓下刷的那些小云子第三者什麼的完全不搭邊!真的,你們看我真誠的綠豆眼。 最後,作為一個苦逼的萌新,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新文能夠有人收藏和留言,每次看著新文的收藏增長速度,我都恨不得躺在地上大喊“天要下雨你看盜文我也攔不住啊!但是行行好給個收藏行嗎!?”但這樣並不等於小鼠不是那種認真寫文的人,真的。

244 反擊(終下)

 雲孟僑剛登上飛機沒多久, 梁狙就發現他偷偷遛出夏城了。``原因很簡單,有人在機場廁所發現了一個裸女被人敲暈在廁所, 經過檢查他們得知, 這個女人三天前預訂了一張去往都城的機票。

很好,這很合理。

夭壽啦!雲孟僑竟然逃到都城去了!

前文有提, 梁狙早就在機場佈下了天羅地網, 就等著雲孟僑自投羅網, 但他估計也沒想到,雲孟僑這個真實年齡25歲的大齡青年, 能罔顧高貴的異能者的身份, 只是為了過安檢就扮成女人。這般沒下線,簡直比他見過的臉皮最厚的政客還要過猶不及。

其實他又錯怪小云子了,雲孟僑沒他想的那麼變態。自從恢復了異能之後,雲孟僑又能重新聯絡上自己的三個跟班了, 而且讓他驚喜的是, 除了專心跟羅厲研究學問的蛇精病之外, 另外兩隻鬼實力進步都相當大, 六娃已經坐穩了乙級, 小熊妹妹更是不得了, 差一步就能突破到甲級中期, 實力相當可怕。有著兩隻鬼在身邊, 佈置一個改容換貌的幻術簡直再簡單不過了,他甚至還把自己的那個炸彈心臟也帶上了飛機。

所以現在的關鍵問題就出現了——既然他能隨時透過鬼魂的幻術改變容貌,為什麼還要裝成女人?

“當然是因為好奇啊!”

嗯, 這樣好像更變態。

小云子果斷無視了六娃的吐槽,風姿搖曳地站在登機梯上,拂了拂被風吹亂的假髮,陶醉道:“風吹蛋蛋還真是好清爽呢。”

都城機場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各大航空公司的飛機仍舊按部就班的起飛降落,一切都顯得十分井然有序。乘客們或是獨行或是三三兩兩地拖著行李箱匆匆路過,可只要有心,他們就會發現都城機場的每個門口處,都多出了兩個陌生的保安,這些人全都是同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神情也異常緊張,彷彿隨時都會大喊一聲衝上去拿人。

據梁狙所說,雲孟僑似乎遭受過腦切片手術的威脅,因此很快就有人想起,他曾經接受過的詛咒,貌似就是種在他的大腦中的。也就是說,雖然可能性很低,但他們仍舊不能排除,手術可能會切走雲孟僑被詛咒的那部分大腦的機率,因為那件意味著他們隨時可能會遇到一個異能者的偷襲。

然而,一群國安局的異能者傻乎乎的在機場等了三個多小時,卻始終都沒等到雲孟僑的出現,他們面面相覷,開始懷疑雲孟僑是否真的到都城來了。

“不可能,他絕對到都城了!”梁狙義正言辭道:“這傢伙在夏城呆了五個小時就折騰出了三樁案子,如果他還待在夏城,沒道理會沉默這麼久。”

盧毅汗顏,這傢伙什麼時候也會用這種不靠譜的邏輯推理了,那個瘋魔是不是有毒?

雖然心裡是這麼吐槽的,但盧毅動作卻很快,他掛掉一邊歸跟梁狙保持聯絡,一邊帶著幾個手下一起進入機場進行排查,結果他們很快就在廁所裡,發現了一個被敲暈的裸男,經過調查,這個裸男四天前預訂了一張去往貰城的飛機……

“很好,這一幕很眼熟。”梁狙直接把摁在了手機上,對著聽筒咆哮道:“不是啊老盧,那個雲孟僑是想要幹嘛啊?!我們特麼的千方防他萬防他,結果他就是為了到都城機場晃一圈嗎?他當自己是跟著旅遊團旅遊啊!都城機場的無線網很快嗎!?”

盧毅也很崩潰,他也從來都沒見過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但就在這時,他突然看見了行李提運處的角落裡,放著一顆椰子,這種椰子在都城的機場很常見,是給客人在候機室飲用的免費飲料,但幾乎沒人會把這玩意仍在這種地方,因此盧毅瞬間就注意到了這個不太起眼的小東西。

他朝周圍做了一個警惕的手勢,身邊的手下當即心領神會的做起了清空工作。國安局的工作效率相當之高,沒過幾分鐘整個都城機場就被清空,只剩下一群異能者警惕無比的盯著那顆椰子,對可能到來的危險嚴陣以待。

盧毅用手指敲了敲椰子的外殼,身邊一個開啟了聽力異能的異能者立刻道:“裡面有金屬震動的聲音。”

果然如此。

他得意的露出了一絲冷笑,運起一身的靈力,很快他的肌肉便開始迅速膨脹,沒過幾分鐘,盧毅整個人都擴大了一倍,渾身上下的肌肉爆棚,泛著金屬般堅硬的光芒。他伸出手去,全神貫注地捏起椰子的外殼,而後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個外殼抓了起來。眾人屏息,然後——

“咕啾~”

一隻頭髮凌亂咧著大嘴的小丑腦袋從椰子裡彈了出來,小丑頭上頂著個紙條,“鐺”的一聲撞到了盧毅的胸肌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一張小紙條貼到了盧毅的胸口:

“雲孟僑,到此一遊。”

小丑腦袋裡放著個按鈕,那按鈕受到撞擊立刻啟動了機械裡的爆炸系統,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不遠處的機場加油站瞬間爆炸,剎那間火光沖天。

雲孟僑到達貰城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沒有異能者的貰城機場對他而言毫無威脅力,他隨處找了個地方吃了碗雲吞麵,便獨身一人坐上了計程車,目標13路公交車站。

他到那裡時,楚一山已經在賓館等候多時,段傑被他五花大綁關在廁所裡,滿臉的頹喪之色,毫無初見時那般意氣風發。雲孟僑見他一身狼狽表示十分滿意,並親自到廁所去,將段傑嘴上的膠布扯開,滿臉笑容道:“我是個仁慈的人,給你一分鐘說遺言。”

膠布將段傑白玉似得臉扯出一道可笑的紅痕,但他絲毫不在意,而是看都沒看雲孟僑一眼的,扯著喉嚨朝楚一山喊道:“楚一山,這個人可是得罪了國安局,他孤身一人早晚會被抓住,跟著他是沒有活路可言的!而我,我的身份你最清楚了,你是想要錢還是權我都能滿足你,甚至是遊軍組織我都可以與你共享,但如果我死了,你知道‘遊軍’的報復手段,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從這番話就能聽出來,楚一山確實是按照雲孟僑所說,一路上根本就沒給段傑松過綁,顯然,瘦猴是個很有職業操守的僱傭兵。

聽見段傑這麼說,楚一山頓時不屑道:“你忘了飛機上那個跌斷脖子的傢伙了?我把你之前的囚服穿在了他的身上,現在連國安局都把他當成了你,遊軍組織自然也以為你被羅侯爺一炮轟死了。至於我,從始至終也沒人知道我曾經幫你越過獄,又何談報復可言呢?”

段傑面如死灰:“……我不明白,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幫這個人害我?難道我待你不夠真誠,許給你的好處不夠多嗎?”

“真誠?你這種偽君子也會講真誠?我瘦猴在你眼裡,充其量也就是個越獄時能用上的棋子罷了。”楚一山面露嘲諷道:“更何況你根本就沒把握當成可以相交的人。別忘了,當初我在飛機上與你交接時,曾經說過無論如何也不想留下莊通,是你一再強調他是可用之人,不想傷他性命,我才忍住沒在那時動手的。雖然到後來,你還是將你口中的‘心腹’當做棄車捨棄掉,但你怎麼會知道,我與雲先生之間的交易,就是為了能殺莊通,為我的小桐報仇!”

段傑神情巨震。

楚一山像是瞬間被抽走了精氣神般,整個人都透露出幾分悲涼的味道:“以前的我不學無術,因為偷東西被人打斷了腿,是小桐靠出賣自己的肉-體救活了我。從我能再次走路的那天開始,我就發誓要一輩子對她好,哪怕為她豁出命去也在所不惜!可我們剛剛踏實的過起自己的小日子,她就……”

看著楚一山悲愴的神情,段傑也有些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道:“我很抱歉提起你的傷心事,但我保證,如果你跟我說出你和莊通的恩怨的話,我一定不會對他心慈手軟的。你聽我說,我知道莊通還有個老媽在鄉下……”

楚一山的神情瞬間變得猙獰了起來,他大喊一聲像是一隻猴子一樣跳到了段傑身上,伸出兩雙麻桿似得胳膊使勁朝他臉上掄。段傑像是條巨大的毛毛蟲被人捶著打,畫面看上去有些可笑,但楚一山的表情卻並不讓人愉快:

“你特麼狗孃養的段傑!殺了莊通的老母能換回我的小桐嗎?!我捧在手心裡的小桐就這麼讓只畜生給糟蹋了啊……我有什麼臉談報仇,就算是把莊通一家千刀萬剮碎屍萬段,也換不回我的女人啊……”

等楚一山離開後,段傑已經鼻青臉腫到看不出本來的模樣了。他其實不算惹到了楚一山,但他錯就錯在出現在了對方情緒最激烈的時候,瘦猴沒把他當成莊通殺了洩憤,已經算是很給雲孟僑面子了。

午夜十二點,一輛沒有點燈的公交車緩緩駛來,停在了雲孟僑和段傑的身前。雲孟僑像是遛狗一樣,將段傑拖進了車子裡,然後挑了個靠近車門的位置,坐下來望著窗外發呆。

今天車上的乘客格外的多,一大群死不瞑目的鬼童怨靈揪著一小撮穿著紫色大褂的洋鬼大肆啃咬,整個車廂裡一片鬼哭狼嚎,場面猶如誤入十八層地獄。半晌過後,又是一大群惡鬼登車,他們避開了討債的怨靈們,垂涎的摁住了蹲在角落裡的段傑,其中最強壯的那隻惡鬼嘶嚎著咬下了他大腿上的一塊肉,還沒吞嚥下去,轉頭便被另外幾隻更加凶煞的女鬼摁倒,埋頭蠶食。

坐在車窗旁的雲孟僑就像是看不到這一切一樣,沉默地看著車窗外,表情冷淡如冰。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站起了身,朝車門走去。就在此時,一隻血淋淋的手抓住了他的腳,已經被啃掉了半邊身子的段傑匍匐在他腳下,一邊掙扎著一邊朝他哭喊道:

“求求你,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你帶我走吧,不要把我留在這裡。”

亡靈車,只渡亡靈,不載活人。

車門開啟,溼潤的冷風撲鼻而至,空氣中夾雜著玫瑰花馥郁的香氣,眼前的車燈與街道都與華夏迥然不同。時間剛剛好,正是兩年前那個醉酒的戎馬女人上車的位置。

與車外的寧靜相比,段傑的慘嚎聲是那樣的清晰,低頭看著曾經恨到巴不得不得啖其血肉的物件,如今竟變成了是這幅淒厲慘嚎毫無骨氣的模樣,雲孟僑不知為何覺得有些悲涼。他憐憫地哼笑了一聲,一腳將段傑踹開,走入了現實世界中。

時間再次行走,身後的亡靈車在他離開後便瞬間消失,一切都彷彿從未出現過,只有段傑的卑微的求救聲,還依稀迴盪在雲孟僑的耳邊。他不知為何,忽然想起了兩年前葉晚蕭曾與他說過的話。

——我曾經無數次問自己,為什麼痛苦總是與我如影隨形,直道有一天我才發現,痛苦原來都是我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

雲孟僑垂下了眼眸,看著天上那輪與華夏一般無二的月亮,在溘然笑道:

“看來是你說對了,果然真的只有親自體會到復仇的滋味,才會明白這有多不值啊……”

作者有話要說:說好了,這一卷寫完我簡單說一下創作初衷,寫這個的理由當然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回擊一些評論——之前有人說這篇文跟誰誰誰的文特別像,跟誰誰誰的主角一樣,說的都是一些大ip的作品。憑心而論,你們說的那些作者其實都是小鼠的心頭好,因此文風會有幾分相近,借幾個梗完全出自我對大大們的崇拜之情。說真的,作為一個小透明能得到這樣的評價其實我挺開心,但細細想來又覺得不是滋味,因為雖然語言文風可能最開始有些接近,但小鼠的確是一直在嘗試尋找自己的風格,而且劇情什麼的的確是我原創,主角的性格我也做過很深層次的研究,沒有抄襲任何作者的人設!所以我認為,這樣的評價對小鼠而言很不公平。

這篇文的靈感來自於我凱奇大叔的《空中監獄》,和一本不方便透露姓名的臺言風**,這兩個作品都是我人生中的里程碑,前者的背景音樂我到現在也捨不得刪,後者導致我現在一看到哭寵嚶嚶嚶的男主就點差,包括某呆的《*姝》。

《空中監獄》是我好幾年前看過的片子了,裡面的那群智商很高又神經質的精神病給了我很大的衝擊和靈感,所以開鹹蛋文的時候,就打算寫一個主角是個精神分裂的文。為了確定小云子的精神分裂,我買了專門的書進行研究(雖然並沒有什麼卵用),為了讓小云子治好自己的精神病,我又給臨時將葉晚蕭的性格從痴情儒雅改成了jj獨一枚的聖爹……這麼折騰自己,小鼠也是很累的!!

咳,至於故事背景我則選用了互相是互相的男二的設定,將整個故事的視角放在何聲遙身上,你們就會發現,在何聲遙與葉晚蕭的“故事”裡,雲孟僑就是那個惡毒男二;在何聲遙與艾斯的故事裡,葉晚蕭就是那個痴情男二……其實本質上這是兩個男二之間的故事,與之前樓下刷的那些小云子第三者什麼的完全不搭邊!真的,你們看我真誠的綠豆眼。

最後,作為一個苦逼的萌新,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新文能夠有人收藏和留言,每次看著新文的收藏增長速度,我都恨不得躺在地上大喊“天要下雨你看盜文我也攔不住啊!但是行行好給個收藏行嗎!?”但這樣並不等於小鼠不是那種認真寫文的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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