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 紫霄神劍(2)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4,177·2026/3/26

277 紫霄神劍(2)  在下冥海之前, 雲孟僑一直都覺得羅旗和黑犬是撞了屬性的,但是下冥海後他才發現, 黑犬還是那個性別黑犬姓名黑犬的小心眼黑犬, 而羅旗則是個單純的嗜戰狂魔加……死傲嬌? 果然這個龍組裡沒有一個是正常人。 為羅旗哀悼一秒,雲孟僑轉身去看那個之前把他折磨壞了的劍池。 劍池周圍布著一道淡金色的光圈, 池水裡還有不少泥濘的血跡, 想來是前不久剛從他身上流出來的, 還新鮮著。劍池的裡的劍已經完全失去了鋒芒,廢銅爛鐵一堆的躺在池底, 只有雲孟僑用上衣包裹起來的那五把劍還完好無損, 正斜立在劍池的中央。 那道淡金色的光圈閃動著點點銀光,雲孟僑一眼就看出這是雲二號的傑作,看來他昏迷後雲二號上了個線,臨時佈下了這個結界, 並抽走了劍池裡的靈氣。只是讓雲孟僑有些懷疑的是, 現在雲二號有那種能力抽走這萬把寶劍的劍氣嗎?還是說設下結界的是雲二號, 而抽走劍氣的是他或是紫霄劍。 可問題是,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雲孟僑抬起雙手, 稍微運轉了一下異能——非常流暢, 渾身上下充滿力量, 沒有半點不對勁的地方。但就是這種不對勁才是真的不對勁, 如果他沒加錯的話,在昏迷之前他是透支了自己的生命力來拉動紫霄劍的。具體透支了多少他不清楚,可絕對不可能會像現在這樣, 跟沒事兒人似得精力充沛。 雲孟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之前幾次類似的離奇狀況:第一次是在t大,那時他被蛇精病偷襲,也是突然就陷入了昏迷,隨後便做了個記不太清的夢,夢的結尾還順便救了一個月前的葉晚蕭;第二次是在杜青然的小世界,在那個小廣場上他突然就爆了seed,渾身金光閃閃,還召喚出了一個娘不拉幾的雕像;第三次就是在劍池。這三次經歷起因結果各不相同,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胸口都出現了一個金色光點! 小云子眯起了眼睛,看似無神的雙眼實則滿藏著驚濤駭浪。如果他沒記錯的,這個光點來自於陰陽魚祭壇,也就是當初召喚出蒼龍神影的那個地方。這樣看來,這個光點肯定與青龍帝君脫不開幹係。至於那個腦子進水的神明為什麼會到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世界,輪迴大陣上的陰陽魚祭壇到底是做什麼的,那個在他胸口的金色光點又是什麼……這一切都只有一個人才能解答—— 鬼谷子,王詡! “媽的,這老不死的盒飯都吃五年了,怎麼還不消停。他到底埋了多少步棋?這貨上輩子是挖坑有癮的倉鼠嗎?” 雲孟僑罵罵咧咧地走進了結界內。 結界是雲二號設的,為的是防止紫霄劍的氣息洩漏出去,小云子也算是結界的主人,所以只有他和二號才能隨意進出。 他的那件外套還在水面上飄著,雲孟僑小心翼翼地遊進池子,很快便抓住了外套的袖子,把那五把劍拖上了岸。 此時,除了黑犬之外的其他人也都聚到了池子這裡,從雲孟僑的手中接過那五把形態各異但毫無神力的劍。這五把劍神性非凡,而且重量極大,黃疏朗不能輕易分解,眾人也不方便帶著它們一起上路。 小云子擰了擰袖子,抖著褲腿說:“這兒青磚跟那些碳化的古物相比,就像是鶴髮雞皮的老太太裡摻了蘿莉那樣扎眼,顯然這個劍池是新建的,而且年份最多不會超過十年。” 黃疏朗道:“你的意思是,這個劍池是神明建的?” 雲孟僑點點頭道:“我之前到這裡時,這裡的劍氣非常可怕,但大多都源自紫霄劍,只有少部分屬於那些毀掉了的古劍。因此,我們可以做出這樣一個假設:神明們想要拔出紫霄,可他們被紫霄劍的劍氣所懾,不敢輕易靠近。本著自己拿不到也不能讓被人拿到的原則,他們修建了這個劍池,從各個世界取來寶劍鎮在這裡,希望能磨光紫霄劍的銳氣,同時威懾那些企圖靠近這裡的人。”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光憑雲孟僑的三言兩語,眾人已經能感覺到他取劍時的兇險。羅旗道:“所以說,這五把劍裡,肯定有一把是真正的紫霄劍,可是哪把才是呢?” 他話音剛落,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孫恆,在場之中,只有孫恆親眼見過那把劍。只是孫小白顯得很慫,他縮了縮脖子,一臉無辜道:“當時那把劍離我只有零點五公分,印象中那是一把閃著耀眼光芒的長劍,至於具體是什麼款式上面刻了什麼花邊……抱歉,記不太清楚了。” 眾人:“……” 雲孟僑虛著眼睛問道:“那你能不能看出這五把劍哪個比較不同?” 孫恆臉色微赧:“都比較不同。” “……”雲孟僑:“廢物,留你何用!” 孫恆:“嚶嚶嚶。” 孫恆說的不錯,這五把劍看上去的確都很奇葩: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劍,一把刺目耀眼的銀光劍,一把體型碩大的單刃重劍,一把只有兩指寬的青銅劍,還有最後一把——經黃疏朗鑑定,這完全就是把石劍。 羅旗那把軟劍還在雲孟僑手裡,但他一眼就相中了那把古樸的青銅劍,拎起劍後愛不釋手的把玩了起來,還強詞奪理道:“我才不是喜歡它,我只是幫你們鑑定一下而已。” 羅旗還算是比較要臉的,黃疏朗那邊則是完全丟掉了下限,只見他直接撲到了那把重劍上,痴迷的盯著劍把的形狀道:“我喜歡這條新尾巴!” 眾人:“……” 剩下的四個人淡定的無視了羅旗,然後一人佔據一個方向,全方位立體化的把黃疏朗暴揍了一頓。打完之後,杜青然神清氣爽地望著地上的三把劍,翹著蘭花指道:“這把銀光劍都要閃瞎人家的眼睛了,它的外貌倒是比較符合小白的描述。” 孫恆眨著眼睛道:“可是裡都寫了啊,男主到了藏寶閣後或是路邊攤時,一眼就相中了別人看不上的鏽劍,然後就發現那是把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寶物,從此就開掛走上人生巔峰了。” 雲孟僑沉默半晌,然後一把抱住孫恆道:“神器就是要別人都看不出來只有男主能看出來的那才叫神器,別人都能看出來只有男主看不出來的那就是塊鐵鏽。傻孩子,別天真了,我們都是龍套,是看不出神器的。” 杜青然:“……這個理論真的好扎心。” 姚謙諾默默地看著三個戲精抹眼淚,弱弱道:“那個啥,其實我小時候聽說過一個故事。一個姓和的缺心眼拿著一塊大石頭,去找他們省的最高領導人獻寶,非得說這石頭是塊玉。” 孫恆眼睛一亮,連忙舉手搶答道:“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這個人先去找第一任省長上訪,結果被砍斷了左腳,然後又去找第二任省長上訪,又被砍斷了右腳。最後他委屈的不要不要的蹲在第三任省長的家門口哭,最後那位省長被煩的不行讓人把石頭砸了,然後就發現石頭裡竟然真的有玉的故事!” 姚謙諾:“……我覺得我們看的故事版本可能有差異。”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懷疑紫霄劍就藏在石劍裡是嗎?”三人齊齊看向說話 雲孟僑,卻發現這人不知何時竟然拎著劍出現在了黃疏朗的身後,對準他的菊花就紮了下去。 黃疏朗:“……哦豁。” 石劍碎了,掉出了一堆星屑似得東西,但是裡面並沒有什麼紫霄劍。雲孟僑遺憾地把斷劍和黃疏朗屍體都踢到了一邊,然後彎腰撿起那把大的離奇的重劍。 那把重劍比石劍大三倍有餘,長度寬度都不像是人類或巫族會使用的款式,到更像是體型巨大的妖族會偏愛型別。看著這把鋒芒畢現的重劍,雲孟僑皺了皺眉頭,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意,接著只見他將那把劍豎起,狠狠朝自己的腹部紮了過去。 “雲孟僑,不要!” 雲孟僑這切腹的姿勢太過標準,姚謙諾和羅旗被嚇了一跳,他們幾乎是在這瘋子舉起劍的一瞬間就撲了過去。雲孟僑到沒有他們那麼擔心,他體內的自愈基因會讓他比尋常人更難死亡,但疼痛卻是在所難免的。所以他在賭,賭葉晚蕭不會傷他,賭紫霄神君還有葉晚蕭的意識——換句話說,從這第一把重劍開始,如果四把劍在刺傷他之後,都沒有任何反應的話,他就會丟下這些劍離開,這次救援以失敗告終。 不是葉晚蕭的紫霄神君與他無關,世界會怎樣,天道會怎樣,異能者修真者巫族妖族會怎樣都與他無關。他本來就是遊離在這個世界外的人,責任這種奢侈品,不存在的。 既然註定要輸,那就大家一起統統輸掉好了。 就在雲孟僑笑嘻嘻地對自己繼續痛下狠手的剎那,就在羅旗即將要抓住雲孟僑的剎那,就在那把重劍即將刺穿少年柔軟的腹部剎那……只聽“咯嘣”一聲脆響,劍刃突然裂開了,一道神光衝出了溶洞。與此同時,周圍一片寂靜,只有雲孟僑一個人“嘿嘿嘿”的,得意的笑出了聲。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了整個地下溶洞,雲孟僑捂著通紅的臉頰,略有些錯愕地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那個高挑的青年。青年俊美無儔的面容上向來都是面無表情,此時卻明顯的浮現出了勃然大怒的表情: “雲孟僑,你清醒一點!我們都知道你很想救回葉哥,我們跟你一樣想要救回葉哥,但你能不能不要什麼事情都自己擅自做主!騙我們下冥海的是你,丟下我們所有人去闖劍池的也是你,不要命的拿劍破斧沉舟的還是你!”黑犬性感的聲音拔高了之後,顯得沙啞而擲地有聲: “你的世界裡沒有了葉晚蕭,所以你就乾脆把門關上,掐滅了最後一點火星,好像全世界都冷下來後你就不會冷了一樣。但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很自私,因為有很多人一直都點著火把等在你家門口,等著你開啟門後跟你一起抱團取暖。你那麼聰明,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進了監獄、炸燬了機場、離開了華夏之後,我們再次碰見你後,卻義無反顧的選擇相信你?” “我知道。” 雲孟僑捂著火辣辣的臉,抬起頭,認真的看著黑犬。 然後畫風突變的羞澀的扭來扭去,滿臉□□道:“你對我這麼好撕不撕愛上我啦……不要這樣啦,你都跟羅厲結婚了,出軌什麼的會被讀者噴的……不過如果是羅厲的話,3p……也是可以的哦!” 黑犬氣結,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姚謙諾再也忍不住一腳揣在雲孟僑的屁股上: “p你妹啊,要不要臉啊,大家會在意你,是因為你這個腦子有病的混蛋是我們的戰友啊!” 雖然這個戰友是個坑爹的精神病,雖然他又懶又壞又賤,但其實他只是個寂寞到骨子裡的小屁孩罷了。就因為這樣,所以他的自我毀滅才顯得那樣讓人氣憤。 沒長大的熊孩子,打一頓就好了。 “聽起來好感動的樣子。所以老規矩,別打臉。” 雲孟僑趴在地上,已經放棄了搶救,自暴自棄的接受眾人猛烈的愛的灌溉,同時嚎道:“還有,前方六娃得來線報,白骨城正在往落日村飛,我們還有71小時58分鐘的逃亡時間。” “媽的你這坑爹貨怎麼不早說!” 眾人一鬨而散,紛紛跑到地面上收拾行李,而云孟僑則收起不正經的笑容,將紫霄劍放在了左手,鬆開了右手的拳頭。 那裡安靜的躺著一枚散發著淡綠色光彩薄片,它看上去毫不起眼,但云孟僑卻知道它的身份。 這是一枚神格。 真正的神格。 作者有話要說:久違的腦洞小劇場: 那裡安靜的躺著一枚散發著淡綠色光彩薄片,它看上去毫不起眼,但云孟僑卻知道它的身份。這是一枚神格。真正的神格。 雲孟僑:“什麼神,原諒之神?” 天氣好熱,我先化為敬。

277 紫霄神劍(2)

 在下冥海之前, 雲孟僑一直都覺得羅旗和黑犬是撞了屬性的,但是下冥海後他才發現, 黑犬還是那個性別黑犬姓名黑犬的小心眼黑犬, 而羅旗則是個單純的嗜戰狂魔加……死傲嬌?

果然這個龍組裡沒有一個是正常人。

為羅旗哀悼一秒,雲孟僑轉身去看那個之前把他折磨壞了的劍池。

劍池周圍布著一道淡金色的光圈, 池水裡還有不少泥濘的血跡, 想來是前不久剛從他身上流出來的, 還新鮮著。劍池的裡的劍已經完全失去了鋒芒,廢銅爛鐵一堆的躺在池底, 只有雲孟僑用上衣包裹起來的那五把劍還完好無損, 正斜立在劍池的中央。

那道淡金色的光圈閃動著點點銀光,雲孟僑一眼就看出這是雲二號的傑作,看來他昏迷後雲二號上了個線,臨時佈下了這個結界, 並抽走了劍池裡的靈氣。只是讓雲孟僑有些懷疑的是, 現在雲二號有那種能力抽走這萬把寶劍的劍氣嗎?還是說設下結界的是雲二號, 而抽走劍氣的是他或是紫霄劍。

可問題是,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雲孟僑抬起雙手, 稍微運轉了一下異能——非常流暢, 渾身上下充滿力量, 沒有半點不對勁的地方。但就是這種不對勁才是真的不對勁, 如果他沒加錯的話,在昏迷之前他是透支了自己的生命力來拉動紫霄劍的。具體透支了多少他不清楚,可絕對不可能會像現在這樣, 跟沒事兒人似得精力充沛。

雲孟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之前幾次類似的離奇狀況:第一次是在t大,那時他被蛇精病偷襲,也是突然就陷入了昏迷,隨後便做了個記不太清的夢,夢的結尾還順便救了一個月前的葉晚蕭;第二次是在杜青然的小世界,在那個小廣場上他突然就爆了seed,渾身金光閃閃,還召喚出了一個娘不拉幾的雕像;第三次就是在劍池。這三次經歷起因結果各不相同,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胸口都出現了一個金色光點!

小云子眯起了眼睛,看似無神的雙眼實則滿藏著驚濤駭浪。如果他沒記錯的,這個光點來自於陰陽魚祭壇,也就是當初召喚出蒼龍神影的那個地方。這樣看來,這個光點肯定與青龍帝君脫不開幹係。至於那個腦子進水的神明為什麼會到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世界,輪迴大陣上的陰陽魚祭壇到底是做什麼的,那個在他胸口的金色光點又是什麼……這一切都只有一個人才能解答——

鬼谷子,王詡!

“媽的,這老不死的盒飯都吃五年了,怎麼還不消停。他到底埋了多少步棋?這貨上輩子是挖坑有癮的倉鼠嗎?”

雲孟僑罵罵咧咧地走進了結界內。

結界是雲二號設的,為的是防止紫霄劍的氣息洩漏出去,小云子也算是結界的主人,所以只有他和二號才能隨意進出。

他的那件外套還在水面上飄著,雲孟僑小心翼翼地遊進池子,很快便抓住了外套的袖子,把那五把劍拖上了岸。

此時,除了黑犬之外的其他人也都聚到了池子這裡,從雲孟僑的手中接過那五把形態各異但毫無神力的劍。這五把劍神性非凡,而且重量極大,黃疏朗不能輕易分解,眾人也不方便帶著它們一起上路。

小云子擰了擰袖子,抖著褲腿說:“這兒青磚跟那些碳化的古物相比,就像是鶴髮雞皮的老太太裡摻了蘿莉那樣扎眼,顯然這個劍池是新建的,而且年份最多不會超過十年。”

黃疏朗道:“你的意思是,這個劍池是神明建的?”

雲孟僑點點頭道:“我之前到這裡時,這裡的劍氣非常可怕,但大多都源自紫霄劍,只有少部分屬於那些毀掉了的古劍。因此,我們可以做出這樣一個假設:神明們想要拔出紫霄,可他們被紫霄劍的劍氣所懾,不敢輕易靠近。本著自己拿不到也不能讓被人拿到的原則,他們修建了這個劍池,從各個世界取來寶劍鎮在這裡,希望能磨光紫霄劍的銳氣,同時威懾那些企圖靠近這裡的人。”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光憑雲孟僑的三言兩語,眾人已經能感覺到他取劍時的兇險。羅旗道:“所以說,這五把劍裡,肯定有一把是真正的紫霄劍,可是哪把才是呢?”

他話音剛落,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孫恆,在場之中,只有孫恆親眼見過那把劍。只是孫小白顯得很慫,他縮了縮脖子,一臉無辜道:“當時那把劍離我只有零點五公分,印象中那是一把閃著耀眼光芒的長劍,至於具體是什麼款式上面刻了什麼花邊……抱歉,記不太清楚了。”

眾人:“……”

雲孟僑虛著眼睛問道:“那你能不能看出這五把劍哪個比較不同?”

孫恆臉色微赧:“都比較不同。”

“……”雲孟僑:“廢物,留你何用!”

孫恆:“嚶嚶嚶。”

孫恆說的不錯,這五把劍看上去的確都很奇葩: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劍,一把刺目耀眼的銀光劍,一把體型碩大的單刃重劍,一把只有兩指寬的青銅劍,還有最後一把——經黃疏朗鑑定,這完全就是把石劍。

羅旗那把軟劍還在雲孟僑手裡,但他一眼就相中了那把古樸的青銅劍,拎起劍後愛不釋手的把玩了起來,還強詞奪理道:“我才不是喜歡它,我只是幫你們鑑定一下而已。”

羅旗還算是比較要臉的,黃疏朗那邊則是完全丟掉了下限,只見他直接撲到了那把重劍上,痴迷的盯著劍把的形狀道:“我喜歡這條新尾巴!”

眾人:“……”

剩下的四個人淡定的無視了羅旗,然後一人佔據一個方向,全方位立體化的把黃疏朗暴揍了一頓。打完之後,杜青然神清氣爽地望著地上的三把劍,翹著蘭花指道:“這把銀光劍都要閃瞎人家的眼睛了,它的外貌倒是比較符合小白的描述。”

孫恆眨著眼睛道:“可是裡都寫了啊,男主到了藏寶閣後或是路邊攤時,一眼就相中了別人看不上的鏽劍,然後就發現那是把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寶物,從此就開掛走上人生巔峰了。”

雲孟僑沉默半晌,然後一把抱住孫恆道:“神器就是要別人都看不出來只有男主能看出來的那才叫神器,別人都能看出來只有男主看不出來的那就是塊鐵鏽。傻孩子,別天真了,我們都是龍套,是看不出神器的。”

杜青然:“……這個理論真的好扎心。”

姚謙諾默默地看著三個戲精抹眼淚,弱弱道:“那個啥,其實我小時候聽說過一個故事。一個姓和的缺心眼拿著一塊大石頭,去找他們省的最高領導人獻寶,非得說這石頭是塊玉。”

孫恆眼睛一亮,連忙舉手搶答道:“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這個人先去找第一任省長上訪,結果被砍斷了左腳,然後又去找第二任省長上訪,又被砍斷了右腳。最後他委屈的不要不要的蹲在第三任省長的家門口哭,最後那位省長被煩的不行讓人把石頭砸了,然後就發現石頭裡竟然真的有玉的故事!”

姚謙諾:“……我覺得我們看的故事版本可能有差異。”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懷疑紫霄劍就藏在石劍裡是嗎?”三人齊齊看向說話 雲孟僑,卻發現這人不知何時竟然拎著劍出現在了黃疏朗的身後,對準他的菊花就紮了下去。

黃疏朗:“……哦豁。”

石劍碎了,掉出了一堆星屑似得東西,但是裡面並沒有什麼紫霄劍。雲孟僑遺憾地把斷劍和黃疏朗屍體都踢到了一邊,然後彎腰撿起那把大的離奇的重劍。

那把重劍比石劍大三倍有餘,長度寬度都不像是人類或巫族會使用的款式,到更像是體型巨大的妖族會偏愛型別。看著這把鋒芒畢現的重劍,雲孟僑皺了皺眉頭,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意,接著只見他將那把劍豎起,狠狠朝自己的腹部紮了過去。

“雲孟僑,不要!”

雲孟僑這切腹的姿勢太過標準,姚謙諾和羅旗被嚇了一跳,他們幾乎是在這瘋子舉起劍的一瞬間就撲了過去。雲孟僑到沒有他們那麼擔心,他體內的自愈基因會讓他比尋常人更難死亡,但疼痛卻是在所難免的。所以他在賭,賭葉晚蕭不會傷他,賭紫霄神君還有葉晚蕭的意識——換句話說,從這第一把重劍開始,如果四把劍在刺傷他之後,都沒有任何反應的話,他就會丟下這些劍離開,這次救援以失敗告終。

不是葉晚蕭的紫霄神君與他無關,世界會怎樣,天道會怎樣,異能者修真者巫族妖族會怎樣都與他無關。他本來就是遊離在這個世界外的人,責任這種奢侈品,不存在的。

既然註定要輸,那就大家一起統統輸掉好了。

就在雲孟僑笑嘻嘻地對自己繼續痛下狠手的剎那,就在羅旗即將要抓住雲孟僑的剎那,就在那把重劍即將刺穿少年柔軟的腹部剎那……只聽“咯嘣”一聲脆響,劍刃突然裂開了,一道神光衝出了溶洞。與此同時,周圍一片寂靜,只有雲孟僑一個人“嘿嘿嘿”的,得意的笑出了聲。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了整個地下溶洞,雲孟僑捂著通紅的臉頰,略有些錯愕地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那個高挑的青年。青年俊美無儔的面容上向來都是面無表情,此時卻明顯的浮現出了勃然大怒的表情:

“雲孟僑,你清醒一點!我們都知道你很想救回葉哥,我們跟你一樣想要救回葉哥,但你能不能不要什麼事情都自己擅自做主!騙我們下冥海的是你,丟下我們所有人去闖劍池的也是你,不要命的拿劍破斧沉舟的還是你!”黑犬性感的聲音拔高了之後,顯得沙啞而擲地有聲:

“你的世界裡沒有了葉晚蕭,所以你就乾脆把門關上,掐滅了最後一點火星,好像全世界都冷下來後你就不會冷了一樣。但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很自私,因為有很多人一直都點著火把等在你家門口,等著你開啟門後跟你一起抱團取暖。你那麼聰明,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進了監獄、炸燬了機場、離開了華夏之後,我們再次碰見你後,卻義無反顧的選擇相信你?”

“我知道。”

雲孟僑捂著火辣辣的臉,抬起頭,認真的看著黑犬。

然後畫風突變的羞澀的扭來扭去,滿臉□□道:“你對我這麼好撕不撕愛上我啦……不要這樣啦,你都跟羅厲結婚了,出軌什麼的會被讀者噴的……不過如果是羅厲的話,3p……也是可以的哦!”

黑犬氣結,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姚謙諾再也忍不住一腳揣在雲孟僑的屁股上:

“p你妹啊,要不要臉啊,大家會在意你,是因為你這個腦子有病的混蛋是我們的戰友啊!”

雖然這個戰友是個坑爹的精神病,雖然他又懶又壞又賤,但其實他只是個寂寞到骨子裡的小屁孩罷了。就因為這樣,所以他的自我毀滅才顯得那樣讓人氣憤。

沒長大的熊孩子,打一頓就好了。

“聽起來好感動的樣子。所以老規矩,別打臉。”

雲孟僑趴在地上,已經放棄了搶救,自暴自棄的接受眾人猛烈的愛的灌溉,同時嚎道:“還有,前方六娃得來線報,白骨城正在往落日村飛,我們還有71小時58分鐘的逃亡時間。”

“媽的你這坑爹貨怎麼不早說!”

眾人一鬨而散,紛紛跑到地面上收拾行李,而云孟僑則收起不正經的笑容,將紫霄劍放在了左手,鬆開了右手的拳頭。

那裡安靜的躺著一枚散發著淡綠色光彩薄片,它看上去毫不起眼,但云孟僑卻知道它的身份。

這是一枚神格。

真正的神格。

作者有話要說:久違的腦洞小劇場:

那裡安靜的躺著一枚散發著淡綠色光彩薄片,它看上去毫不起眼,但云孟僑卻知道它的身份。這是一枚神格。真正的神格。

雲孟僑:“什麼神,原諒之神?”

天氣好熱,我先化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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