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 紫霄神劍(4)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3,718·2026/3/26

279 紫霄神劍(4)  十二小圓滿天道的神誕生於一場巨大的洪水後, 也就是自那時起,人巫妖三族鼎立的格局才正式定下來。大洪水早期, 巫族與人族都為母系社會, 直到中期時,人族的狩獵業逐漸衰敗, 從巫族那裡學來的先進的畜牧業和農耕業發展旺盛, 這才逐漸轉為父系。 後來鴻蒙破碎重頭再來, 短命健忘的人族不得不再次經歷由母系轉化為父系的歷史,而更加長壽的巫族則始終維持著他們的傳統, 由比男性更細膩的女性掌管繁衍、姓氏以及生殺大權。 巫族女權的長青比較符合權利之神的審美, 因此它在與人溝通時,也會更加偏愛使用巫族(精靈族)的語言和身體,當然,男女不拘。經過千萬年的文化傳承, 巫族玄奧複雜的吐字發音早已被迷霧森林兩族精靈們所遺棄, 他們目前使用的是簡化過的版本, 因此權利之神與智慧之神的對話, 即便是受過語言訓練的龍組幾人也是聽不懂的。 但對於在神域廝混已久的雲孟僑卻不是什麼難事兒。 雲孟僑鹹魚一樣的躺在地上, 他一頭冷汗的抵抗著神明的威壓, 卻依舊閒不住作死的偷聽這神明之間的談話。神明之間的交流並不像人想的那麼晦澀, 他們沒有驕矜和自傲, 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甚至連那些羅裡吧嗦又自視清高的稱謂都沒有——嚇不住就談條件,談不攏就打, 打不過就繼續唇槍舌劍,而且句句都直白的令人汗顏。總結一下,兩位大神裡外裡其實說的就是兩句話: 權利之神:“你打不過我,放棄吧,把他們都交給我。” 智慧之神:“我是打不過你,但你也打不過我,這些人我就不交就不交,略略略!” 雲孟僑為權利之神點根蠟燭。照理說這位在冥海勢力最大,實力也最強,只要硬碰硬智慧之神肯定不敢跟它這樣當面掐架。但作為一個掌控權利與利益的神明,艾瑞斯真的是將自己的權利看得比什麼都重,他不僅永遠在渴求更多的利益,同時也不會放鬆半點手裡的權力,就像是一隻護食的小狗,哪怕知道藏在暗處的時間之神不會真的來搶他的地盤,哪怕明白即便是地盤被搶走了只要她得到了神格也能再搶回來…… 但是他就是不肯!因為他不想鬆開半分手裡的權利,即便這只是一次並不危險的破釜沉舟,即便威脅他的是那個連冥海都不敢進的時間之神。 智慧之神也在暗自焦急。她與時間之神說好,一明一暗伺機行動,可現在的情況明顯是一個不願出城,一個應該趕緊出來幫自己把人搶走。結果檀瑜傢伙到了關鍵時刻老毛病又犯了,總覺得自己身為時間之神,就該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打死不出頭…… 除了慫包隊友檀瑜之外,雲孟僑也是讓給基芭異常頭疼的一位,現在這些人裡面只有他一個知道神格藏在哪裡,可她偏偏多讀一會兒這傢伙的思維都覺得意識要短路。想要丟下其他人,只把他一個人擄走吧,卻又發現其他人的思維記憶裡似乎有巨大的破陣——雲孟僑這賊小子一路上靠著撩閒發癲,竟是製造了不少誘導性的記憶,讓她讀完每個人的思維和記憶後,總覺得這人在不知不覺間,將神格藏在了別人的身上,而且是每個人都有嫌疑。 媽的,這智慧之神沒法當了! 這個發現讓基芭整個神都不好了,她一邊恨得牙癢癢,一邊用威壓暗自磋磨著幾人,強大的威壓直逼得雲孟僑連連吐血,卻是怎麼也止不住臉上小人得志的浪蕩笑容。 守著家門的艾瑞斯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這些彎彎繞繞,野心勃勃的他倒是對阻止別人愛折磨的權利不太感興趣。幾個可憐的人類四仰八叉的撲在地上,半截身子都被擠到了沙子裡,他們幾乎調動渾身的靈氣,拼命去抵抗那股要將他們碾碎的威壓。至於從雲孟僑那裡學來的各種毫無底線的撲姿,也是幫他們減輕了很多的傷害——要是現在還直挺挺地站著,指不定他們那雙腿都要骨折一萬截了。 你問我尊嚴和傲氣? 傻孩子,那玩意比逃跑重要?神明又不懂啥叫欽佩。 於是就在智慧之神暗自焦急,權利之神各種拖延之際,眾人的頭頂忽然飄來了一座白骨堆砌的城池。 雲孟僑眼神賊好,看見那黑壓壓的城池正在悄無聲息的接近這裡,臉上頓時露出了駭然之色,也不管身上的威壓了,抬起手臂便指著那片黑雲,伸著脖子直挺挺地喊道: “消滅神明暴-政!世界屬於三體!” 眾人神聞言俱都是一愣:啥?三體是啥? 雲孟僑才不管他們想啥,丟下節操輕裝上陣,拎起紫霄劍撅著屁股就悶頭逃跑。 彷彿是一個引戰的訊號,智慧之神在他話音落下之際,立刻發現了隱藏在雲層中的白骨城。她臉上是駭人的面無表情,抬手便理好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光牆,一座猶如放大版的田螺狀的浮島從虛空中悠悠浮現,然後猛然撞向白骨城。 兩座無比巨大的城池瞬間在半空中戰作一團。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間,基芭的光牆在立起的剎那,聖神殿的箭矢和火球便如蝗蟲般撞在了牆上。霎時間火光與箭矢統統被彈開,沖天神火如流星般劃破了整片天空,猶如流星雨般點亮了整個世界。竟是異常的好看。 但眾人可沒功夫看景。公正之神的加入,就像是一粒落入天秤的石子,將岌岌可危的平衡打的支離破碎。艾瑞斯開始全力攻擊基芭,後者則疲於應對兩頭夾擊,順便提防著公正之神拖後腿。 威壓驟然減輕,躺在地上吃土的眾人也白著臉坐起,想也不想的趴起來就跑,可還沒跑上兩步,就被時間之神檀瑜攔住的去路。 面容慈祥的老頭朝雲孟僑身上甩來了一個冰冷的眼神,還沒等說話,就讓後者有一種被毒蛇盯上地感覺。渾身發冷,脊背戰慄,像是恐懼,又像是……極度的興奮。雲孟僑手指微微用力的握緊了紫霄劍,藏在腰帶裡的鬼王魂珠在神契的召喚下開始向他體內輸送著陰寒刺骨的鬼氣。 這幾天他一直有意無意的這樣調動著魂珠。鬼氣可以滋養二號,同時也在滋養著不斷削弱二號的小云子,他就像是一個貪婪的牧場主,盡情地剝削著唯一的奶牛,不斷地用草料換回牛奶。這些透過雲二號壓榨出來的牛奶……靈氣卻並沒有被雲孟僑獨吞,他維持著現狀,將多餘的靈氣盡數灌輸到紫霄劍裡,滋養修補著葉晚蕭的魂魄。 每當他這樣做,便會接收到雲二號傳送過來的不甘和憤怒,但他依舊無動於衷。 “誰叫我是個壞蛋呢。” 紫霄劍就像是個無底洞,靈力送進去便石沉大海,好似永遠無法填滿。雲孟僑一邊嘲笑著葉晚蕭是黑洞菊,一邊卻默默加大了輸送靈力的量,還絮絮叨叨道:“通常情況下,這時候該有個美少女活著白鬍子老頭從劍裡跳出來,說出一個牛逼哄哄地身份後死乞白賴的非要跟我簽訂契約|收我為徒。我現在不求升級流,但聖爹你好歹也現個身跟我見最後一面吧,萬一我撲了,你又忘了我自己去投胎轉世當活神仙等著長命百歲……那我多不合算。” 看著少年神神叨叨的跟劍對話的模樣,檀瑜眼神越發深邃了起來,他剛要開口,卻見一個閃著萬丈光芒的巨大金屬球朝他撲了過來,立刻將他包裹吞噬了起來。 雲孟僑猛然抬頭,臉上哪兒還有半點精神恍惚的模樣。只見他大喊一聲“快跑”,便繞開了公正之神,朝著墳山方向飛速前行。 除了中立派的縹鷳外,冥海五冥官四個都聚在了這裡,權利之神也不再蝸居於聖神殿,隨著箭矢一起飛來與智慧之神打成一團。公正之神與時間之神也打得不可開交,你一招揮過來,我便瞬間回溯過去,彈指間兩者已經過招上千回合,招式複雜竟是超過了前者。 除此之外,雲孟僑在智慧之神那裡的佈置也起了作用,一直處於弱勢的浮島竟是能穩穩將白骨城攔住,一時之間智慧權利兩派勢均力敵,誰也不肯給對方半點可乘之機,如此一來,竟是給龍組幾人提供一個難得的逃離線會。 七人默不作聲的從幾個大神眼皮子底下逃走,然後做撒丫子狀飛快朝墳山方向跑去。 最先發現他們失蹤地還是智慧之神,她驚吼一聲甩下權利之神就要去追,後者那肯給她半點機會,權證一揮,層層颶風從天外飛來,將智慧之神團團圍住,竟是將她周圍空間都撕成了狂亂的空間裂縫。 與此同時,地上突然冒出了一個一米多高的沙包,然後被颶風一吹,沙塵繚繞間再次便會了原來的模樣。 異能者急速奔跑的速度相當之快,但見識過饕餮車的速度,他們也不敢分頭逃跑給人各個擊破的機會。一群人紮成一堆飛快前行,連一直蒙著眼睛的前面的沙地上就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一米多高的沙包,並且再以極其恐怖的速度朝他們靠近。 雲孟僑眼神一暗,表情越發的莫測了起來。來著不是別人,正是早先在逃亡戰中那個差點頂翻他們車子,害他們葬身鬼口的老熟人——白骨城十六鬼將,地龍王。 此鬼生性奸詐,滑不留手,擅長蟄伏和地下挖掘,是白骨城內最得公正之神寵信的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六娃找不到明顯軟肋的鬼魂。作為一個底下鑽洞比在路天上飛速度還快的惡鬼,地龍王出身於矮人家族,鬼生最愛三件事兒,喝酒、挖礦、冶煉武器。可惜的是冥海的環境並不適合釀酒,鬼魂也沒辦法觸碰明火煉器,因此只能在打洞挖寶上越鑽越深,越挖越遠。 可以說,白骨城的骨戰車大部分都是他親自挖出來的,而且十個裡有六個都是饕餮車這樣級別的上古大型骨架,他自己也有一樣地礦車,是用一種上古神鼠的骨骼製造,速度奇怪,至今無人能敵。 雲孟僑在看見地龍王的瞬間,便回頭給一起撅屁股跑路的基友們一個促狹的眼神。後者還沒來得及領會其中的意識,就見沙塵飛揚,一個十人合抱的鼠車從地下鑽了出來,一個三寸丁的大鬍子鬼從鼠頭的眼窟窿裡朝他們陰惻惻的笑,青灰的臉上一雙黑紅的眼睛顯得尤為駭人。 下一秒,巨鼠車肋條驟然分開,像是一張猙獰必現的獠牙大口,將幾人直接吞入腹中。 作者有話要說:下回如果再想改名,我絕對不叫碩鼠菌,要叫刪王!!!! 見過寫了三萬字刪了兩萬八的嗎?沒錯,就是不才在下!!!!

279 紫霄神劍(4)

 十二小圓滿天道的神誕生於一場巨大的洪水後, 也就是自那時起,人巫妖三族鼎立的格局才正式定下來。大洪水早期, 巫族與人族都為母系社會, 直到中期時,人族的狩獵業逐漸衰敗, 從巫族那裡學來的先進的畜牧業和農耕業發展旺盛, 這才逐漸轉為父系。

後來鴻蒙破碎重頭再來, 短命健忘的人族不得不再次經歷由母系轉化為父系的歷史,而更加長壽的巫族則始終維持著他們的傳統, 由比男性更細膩的女性掌管繁衍、姓氏以及生殺大權。

巫族女權的長青比較符合權利之神的審美, 因此它在與人溝通時,也會更加偏愛使用巫族(精靈族)的語言和身體,當然,男女不拘。經過千萬年的文化傳承, 巫族玄奧複雜的吐字發音早已被迷霧森林兩族精靈們所遺棄, 他們目前使用的是簡化過的版本, 因此權利之神與智慧之神的對話, 即便是受過語言訓練的龍組幾人也是聽不懂的。

但對於在神域廝混已久的雲孟僑卻不是什麼難事兒。

雲孟僑鹹魚一樣的躺在地上, 他一頭冷汗的抵抗著神明的威壓, 卻依舊閒不住作死的偷聽這神明之間的談話。神明之間的交流並不像人想的那麼晦澀, 他們沒有驕矜和自傲, 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甚至連那些羅裡吧嗦又自視清高的稱謂都沒有——嚇不住就談條件,談不攏就打, 打不過就繼續唇槍舌劍,而且句句都直白的令人汗顏。總結一下,兩位大神裡外裡其實說的就是兩句話:

權利之神:“你打不過我,放棄吧,把他們都交給我。”

智慧之神:“我是打不過你,但你也打不過我,這些人我就不交就不交,略略略!”

雲孟僑為權利之神點根蠟燭。照理說這位在冥海勢力最大,實力也最強,只要硬碰硬智慧之神肯定不敢跟它這樣當面掐架。但作為一個掌控權利與利益的神明,艾瑞斯真的是將自己的權利看得比什麼都重,他不僅永遠在渴求更多的利益,同時也不會放鬆半點手裡的權力,就像是一隻護食的小狗,哪怕知道藏在暗處的時間之神不會真的來搶他的地盤,哪怕明白即便是地盤被搶走了只要她得到了神格也能再搶回來……

但是他就是不肯!因為他不想鬆開半分手裡的權利,即便這只是一次並不危險的破釜沉舟,即便威脅他的是那個連冥海都不敢進的時間之神。

智慧之神也在暗自焦急。她與時間之神說好,一明一暗伺機行動,可現在的情況明顯是一個不願出城,一個應該趕緊出來幫自己把人搶走。結果檀瑜傢伙到了關鍵時刻老毛病又犯了,總覺得自己身為時間之神,就該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打死不出頭……

除了慫包隊友檀瑜之外,雲孟僑也是讓給基芭異常頭疼的一位,現在這些人裡面只有他一個知道神格藏在哪裡,可她偏偏多讀一會兒這傢伙的思維都覺得意識要短路。想要丟下其他人,只把他一個人擄走吧,卻又發現其他人的思維記憶裡似乎有巨大的破陣——雲孟僑這賊小子一路上靠著撩閒發癲,竟是製造了不少誘導性的記憶,讓她讀完每個人的思維和記憶後,總覺得這人在不知不覺間,將神格藏在了別人的身上,而且是每個人都有嫌疑。

媽的,這智慧之神沒法當了!

這個發現讓基芭整個神都不好了,她一邊恨得牙癢癢,一邊用威壓暗自磋磨著幾人,強大的威壓直逼得雲孟僑連連吐血,卻是怎麼也止不住臉上小人得志的浪蕩笑容。

守著家門的艾瑞斯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這些彎彎繞繞,野心勃勃的他倒是對阻止別人愛折磨的權利不太感興趣。幾個可憐的人類四仰八叉的撲在地上,半截身子都被擠到了沙子裡,他們幾乎調動渾身的靈氣,拼命去抵抗那股要將他們碾碎的威壓。至於從雲孟僑那裡學來的各種毫無底線的撲姿,也是幫他們減輕了很多的傷害——要是現在還直挺挺地站著,指不定他們那雙腿都要骨折一萬截了。

你問我尊嚴和傲氣?

傻孩子,那玩意比逃跑重要?神明又不懂啥叫欽佩。

於是就在智慧之神暗自焦急,權利之神各種拖延之際,眾人的頭頂忽然飄來了一座白骨堆砌的城池。

雲孟僑眼神賊好,看見那黑壓壓的城池正在悄無聲息的接近這裡,臉上頓時露出了駭然之色,也不管身上的威壓了,抬起手臂便指著那片黑雲,伸著脖子直挺挺地喊道:

“消滅神明暴-政!世界屬於三體!”

眾人神聞言俱都是一愣:啥?三體是啥?

雲孟僑才不管他們想啥,丟下節操輕裝上陣,拎起紫霄劍撅著屁股就悶頭逃跑。

彷彿是一個引戰的訊號,智慧之神在他話音落下之際,立刻發現了隱藏在雲層中的白骨城。她臉上是駭人的面無表情,抬手便理好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光牆,一座猶如放大版的田螺狀的浮島從虛空中悠悠浮現,然後猛然撞向白骨城。

兩座無比巨大的城池瞬間在半空中戰作一團。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間,基芭的光牆在立起的剎那,聖神殿的箭矢和火球便如蝗蟲般撞在了牆上。霎時間火光與箭矢統統被彈開,沖天神火如流星般劃破了整片天空,猶如流星雨般點亮了整個世界。竟是異常的好看。

但眾人可沒功夫看景。公正之神的加入,就像是一粒落入天秤的石子,將岌岌可危的平衡打的支離破碎。艾瑞斯開始全力攻擊基芭,後者則疲於應對兩頭夾擊,順便提防著公正之神拖後腿。

威壓驟然減輕,躺在地上吃土的眾人也白著臉坐起,想也不想的趴起來就跑,可還沒跑上兩步,就被時間之神檀瑜攔住的去路。

面容慈祥的老頭朝雲孟僑身上甩來了一個冰冷的眼神,還沒等說話,就讓後者有一種被毒蛇盯上地感覺。渾身發冷,脊背戰慄,像是恐懼,又像是……極度的興奮。雲孟僑手指微微用力的握緊了紫霄劍,藏在腰帶裡的鬼王魂珠在神契的召喚下開始向他體內輸送著陰寒刺骨的鬼氣。

這幾天他一直有意無意的這樣調動著魂珠。鬼氣可以滋養二號,同時也在滋養著不斷削弱二號的小云子,他就像是一個貪婪的牧場主,盡情地剝削著唯一的奶牛,不斷地用草料換回牛奶。這些透過雲二號壓榨出來的牛奶……靈氣卻並沒有被雲孟僑獨吞,他維持著現狀,將多餘的靈氣盡數灌輸到紫霄劍裡,滋養修補著葉晚蕭的魂魄。

每當他這樣做,便會接收到雲二號傳送過來的不甘和憤怒,但他依舊無動於衷。

“誰叫我是個壞蛋呢。”

紫霄劍就像是個無底洞,靈力送進去便石沉大海,好似永遠無法填滿。雲孟僑一邊嘲笑著葉晚蕭是黑洞菊,一邊卻默默加大了輸送靈力的量,還絮絮叨叨道:“通常情況下,這時候該有個美少女活著白鬍子老頭從劍裡跳出來,說出一個牛逼哄哄地身份後死乞白賴的非要跟我簽訂契約|收我為徒。我現在不求升級流,但聖爹你好歹也現個身跟我見最後一面吧,萬一我撲了,你又忘了我自己去投胎轉世當活神仙等著長命百歲……那我多不合算。”

看著少年神神叨叨的跟劍對話的模樣,檀瑜眼神越發深邃了起來,他剛要開口,卻見一個閃著萬丈光芒的巨大金屬球朝他撲了過來,立刻將他包裹吞噬了起來。

雲孟僑猛然抬頭,臉上哪兒還有半點精神恍惚的模樣。只見他大喊一聲“快跑”,便繞開了公正之神,朝著墳山方向飛速前行。

除了中立派的縹鷳外,冥海五冥官四個都聚在了這裡,權利之神也不再蝸居於聖神殿,隨著箭矢一起飛來與智慧之神打成一團。公正之神與時間之神也打得不可開交,你一招揮過來,我便瞬間回溯過去,彈指間兩者已經過招上千回合,招式複雜竟是超過了前者。

除此之外,雲孟僑在智慧之神那裡的佈置也起了作用,一直處於弱勢的浮島竟是能穩穩將白骨城攔住,一時之間智慧權利兩派勢均力敵,誰也不肯給對方半點可乘之機,如此一來,竟是給龍組幾人提供一個難得的逃離線會。

七人默不作聲的從幾個大神眼皮子底下逃走,然後做撒丫子狀飛快朝墳山方向跑去。

最先發現他們失蹤地還是智慧之神,她驚吼一聲甩下權利之神就要去追,後者那肯給她半點機會,權證一揮,層層颶風從天外飛來,將智慧之神團團圍住,竟是將她周圍空間都撕成了狂亂的空間裂縫。

與此同時,地上突然冒出了一個一米多高的沙包,然後被颶風一吹,沙塵繚繞間再次便會了原來的模樣。

異能者急速奔跑的速度相當之快,但見識過饕餮車的速度,他們也不敢分頭逃跑給人各個擊破的機會。一群人紮成一堆飛快前行,連一直蒙著眼睛的前面的沙地上就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一米多高的沙包,並且再以極其恐怖的速度朝他們靠近。

雲孟僑眼神一暗,表情越發的莫測了起來。來著不是別人,正是早先在逃亡戰中那個差點頂翻他們車子,害他們葬身鬼口的老熟人——白骨城十六鬼將,地龍王。

此鬼生性奸詐,滑不留手,擅長蟄伏和地下挖掘,是白骨城內最得公正之神寵信的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六娃找不到明顯軟肋的鬼魂。作為一個底下鑽洞比在路天上飛速度還快的惡鬼,地龍王出身於矮人家族,鬼生最愛三件事兒,喝酒、挖礦、冶煉武器。可惜的是冥海的環境並不適合釀酒,鬼魂也沒辦法觸碰明火煉器,因此只能在打洞挖寶上越鑽越深,越挖越遠。

可以說,白骨城的骨戰車大部分都是他親自挖出來的,而且十個裡有六個都是饕餮車這樣級別的上古大型骨架,他自己也有一樣地礦車,是用一種上古神鼠的骨骼製造,速度奇怪,至今無人能敵。

雲孟僑在看見地龍王的瞬間,便回頭給一起撅屁股跑路的基友們一個促狹的眼神。後者還沒來得及領會其中的意識,就見沙塵飛揚,一個十人合抱的鼠車從地下鑽了出來,一個三寸丁的大鬍子鬼從鼠頭的眼窟窿裡朝他們陰惻惻的笑,青灰的臉上一雙黑紅的眼睛顯得尤為駭人。

下一秒,巨鼠車肋條驟然分開,像是一張猙獰必現的獠牙大口,將幾人直接吞入腹中。

作者有話要說:下回如果再想改名,我絕對不叫碩鼠菌,要叫刪王!!!!

見過寫了三萬字刪了兩萬八的嗎?沒錯,就是不才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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