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夜啼嬰哭(十二)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3,599·2026/3/26

第62章 夜啼嬰哭(十二)【未修改,慎】 第62章夜啼嬰哭(十二) 按照這樣的事態發展,這件事兒應該也就這麼過去了……呵呵,怎麼可能。雲孟僑這人缺眼缺肺缺德缺良心,就是不缺作死: “誒!別啊。”他似乎已經忘了剛才葉晚蕭還在追殺他的事情了,“您老人家那麼多錢,別就盯著我那點工資了,我一個月就五千塊錢工資,給他治鳥了我花什麼啊。” 葉晚蕭走向門口的步子忽然停下了:“這麼說,你是不想給錢嘍?” 雲孟僑心裡高呼著聖爹,臉上寫滿了期冀,連忙點頭:“嗯!” 葉晚蕭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的回頭朝他露出了一個雲淡風輕地笑容。 雲孟僑一愣。葉晚蕭很帥,高挑的身材比例完整,五官完美的近乎刻薄,但他的一顰一笑卻極富魅力又異常溫柔,從他的笑容裡,雲孟僑看到了四月的清風拂過踏春人的臉龐,看到了六月的鳥兒跳躍枝頭,看到了輕輕拉著孩子的母親的手,看到了難以壓抑的刻骨的…… 殺氣! “啊啊啊!要出人命啦!” 他驚吼一聲回頭就跑,但已經來不及了,身後彷彿有一隻大野獸剎那間把他撲到在地,葉晚蕭一臉讓人毛骨悚然地笑容,咬牙切齒道:“你不是不想出錢治病嗎?可以啊,我答應你!” 雲孟僑“臥槽臥槽”地拼命掙扎著,卻被葉晚蕭一巴掌摁在了地上,副總大人面容越發陰森:“少年啊,你可以一分錢都不用交的,只要你讓我彈回來,咱們就既往不咎了。” 雲孟僑驚恐的想要從他身下爬走,卻像是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捉雞崽子,被對方獰笑著抓了回來,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葉晚蕭呵呵兩聲,捏起他一對細瘦的腕子,直接摁過了頭頂,而後毫無懸念地把直撲騰地像是某人轉了過來。葉隊長以【力】151的靈級素質,對比某隻阿宅的【力】40,輕鬆的就像是大人欺負小孩,等他乾脆利落的撩起雲孟僑的襯衫,動手解他腰帶時,後者還沒來得及喊幾嗓子呢。 “不要啊,被你彈一下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放心,死不了的,離心臟還很遠呢。彈一下而已,就像是彈腦門一樣簡單。”葉晚蕭面無表情道。 “絕對不簡單!那裡根本就不是可以彈的好嗎混蛋,”雲孟僑聲嘶力竭的喊道:“會死會死,你彈一下絕對會死的啊!葉晚蕭你鬼畜臉好嚇人!” “原來你還知道男人那裡不能彈啊,知法犯法,罪無可恕!” 此時從門外慢慢挪騰進來的何聲遙,看到的就是兩個男人疊在一起的畫面,而且是相當經典的上面一絲不苟,下面衣著凌亂的play。 何聲遙:“……” 其實此時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腐女除外)來看,這兩人都是無比正常的打架關係,唯一例外點的是兩人的臉色,一紅一白――紅的是氣得通紅,白的嚇得慘白――簡單來說,就是單方面吊打的節奏。但是這一場景看在何聲遙裡的眼裡卻分外的眨眼,瞬間,他那顆玻璃心又碎了。 “……阿協,阿協,不要打了,你會受傷的。” “喂!你長沒長眼睛啊,要受傷的到底是誰!”趁著葉晚蕭回頭看何聲遙的當口,雲孟僑一把掙脫了兩雙手的束縛,揮手就抓向對方的衣領,企圖翻身壓倒一個左勾拳結束戰鬥。但是……預想很美好,就是幹扯扯不動。 葉晚蕭慢慢的回頭看了看自己被拽開三個釦子的襯衫以及露出的大片胸膛,輕輕對雲孟僑露出了一個聖爹式的光明微笑:“……你放心,我以‘聖爹’的名譽保證,就算隔著內褲,也能很快就讓你脫離苦海。” “我已經迷失在罪惡的深淵很久了,已經習慣了,不需要脫離啊啊啊!還有,聖爹這個外號不是我給你起的,不要亂發脾氣啊!” 葉晚蕭壓根就沒聽雲孟僑的扯淡,只是左手摁著他的肚皮,右手圈起兩個手指,在嘴巴“哈”了一下,煞有介事的開始瞄準……彈! 在葉晚蕭指頭跳開的瞬間,雲孟僑驚吼一聲,潛力值腎上腺瘋狂爆發,力量瞬間提升了三倍,竟然扭腰一腳蹬在了會議桌的桌腿上,硬生生的在葉少將的壓制下,往上拔了三釐米!而葉晚蕭這一彈,也順勢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雲孟僑:“……!” 葉晚蕭:“好可惜。” 感受到了那一根手指彈在自己大腿上的力道,雲孟僑瞬間就瘋了:“啊啊啊救命啊,死基佬要殺人啦!非禮啊,強【嗶】啊,房子著火啊,王子救命啊!” 被徹底嚇傻了的雲孟僑,力氣竟是出奇的大,像是一條拼死一搏的離了水的魚一樣,撲騰的雞犬昇天,兩個人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從東邊滾到了西邊,一時半會兒竟是讓葉晚蕭有些壓制不住他。正當葉少將打算換個姿勢認真來過時,只聽身後“嘭咚”一聲巨響,那可憐的會議桌的桌腿,居然被某個滿地打滾的傢伙踹斷了! “腳好疼腳好疼腳好疼……” “……我私人定製的高檔木桌啊,你這條是大象腿嗎?” 稀里嘩啦的,桌子上的檔案落了一地,巨大地聲響也讓激戰的兩人,暫時獲得五秒的停戰時間,而這五秒鐘裡,兩人同時聽到了來自某個男孩紙細弱的哭救聲: “求求你們別打了,嘿呦累死我了……我肚子好疼啊!” 兩人面面相覷,葉晚蕭順手在雲孟僑腦門上彈了一下,理了理頭髮清爽的從他身上爬了起來,走向了何聲遙:“怎麼回事兒,怎麼會肚子痛,你吃什麼了?” 何聲遙蹲在地上疼得滿臉是汗:“我不知道,喊著喊著肚子就好痛……啊,我想起來了,剛才吃了兩串麻辣燙。” 葉晚蕭疑惑地問道:“麻辣燙?怎麼會有麻辣燙?” 何聲遙疼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不知道,前臺送過來說是給我的,正好我餓了,就吃了一點……哎呦,好疼!” 雲孟僑:“……” 葉晚蕭嘀咕了一聲“真奇怪”,而後便扶起何聲遙急急忙忙地往門外走,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對一臉僵硬笑容的雲孟僑囑咐道:“把會議桌修好,不然重修費從工資扣。” 等兩人走了,雲孟僑這才虛弱的躺倒在地,順便拉上褲子:“好險!” 但他這種輕鬆的表情還沒有維持多久,一個更加嚴肅甚至略帶困惑的表情,緩緩浮現在他的臉上,“葉晚蕭的力氣……好像小了許多。” 葉晚蕭,皇室親授少將,享有先斬後奏的皇室特權,名副其實的――萬人敵――就是那種不用冷熱兵器,單論格鬥能力可以秒殺一個團的怪物。 雖然雲孟僑不知道葉晚蕭具體的力量值是多少,但是單憑他可以輕鬆拎著自己爬樓、把三十個格鬥大師級別的精英特種兵仍的滿天都是、一巴掌把高速運轉的閃電俠……額殺手羅旗拍到牆上,這份力氣就絕對不是自己一個小卒子可以抗衡的。 可剛才,自己掙開了。 “也許是葉晚蕭沒想真彈,只是跟我鬧著玩?”雲孟僑說出來一個假設,緊接著虛眼道:“誰信啊。” “總之,以後還要多留一些。” 他正想著,身邊忽然傳來了一聲弱弱的“主人”。 “主人,我剛才見您的衣服釦子被葉大人扯開,特地去了一趟您的辦公室,為您取回來一件新的襯衫。” 雲孟僑無力的望著天花板,看著一條疊放整齊的襯衫從天花板上緩緩落下,無精打採道:“啊,還真是辛苦你了。” “為主人分憂是我等手下的職責,只要是主人一聲令下,就算讓我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 雲孟僑虛著眼睛眼道:“行啊,去扇葉晚蕭倆耳光吧。” “……” “喂!別跑啊!臥槽我是開玩笑的,你回來,我一個人抬不動這桌子啊!三秒鐘逃到一樓,這麼用速度真的好嗎混蛋。” 叫回了戰戰兢兢地六娃,並且跟他再三保證,襲擊大魔王……額,襲擊大副總這種無意義的自殺式襲擊只是開玩笑,這一主一僕終於重修舊好,齊心協力收拾起了會議室。 ……好吧,我說實話,其實只是六娃一隻鬼在收拾而已,雲孟僑這貨連自己都懶得收拾,又怎麼會收拾別人家的房子。事實上他正在做一件更加有意義的的事情――檢視陸明的身份檔案。 “哈哈哈哈,說我不能看,卻自己跑過到警局裡,把資料給調了出來偷偷給我,這是傲嬌吧,這就是傲嬌吧。”雲孟僑盤腿坐在椅子上,咧著大嘴嘿嘿地看著,不住興奮的叨咕著:“聖爹萬歲,聖爹萬歲!” 眼看著自家主人可能是又要朝精神分裂的方向發展,六娃弱弱道:“那個,主人,您看這桌子怎麼辦啊。” 葉晚蕭的會議室裡用的桌子,也是價值不菲的藝術桌,星辰砂石板桌面色澤豔麗,材質輕盈,桌腿的材質是極好的太空水晶,卻在墊腳處用了色澤明亮的軟木填充,防止水晶刮花地板。桌子設計獨特,只黃金分割點上安裝了四個桌腿,看起來充滿了幻想與浪漫的氣息,同時具備了實用與觀賞的加之,唯二的缺憾可能就是太貴,還有――被踹斷一條腿的桌墊就站不住腳,輕飄飄地直晃悠什麼的…… “這種沒用的桌子幹嘛要買來啊,還不如小學生用課桌拼起來的運動會領獎處呢。” 如果把他這句話公佈出去,估計無數藝術家的玻璃心都能碎成沫子,好在這貨對於刨出動漫以及自身生命之外的掐架都毫無興趣,他也就是隨便吐個槽,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麼,抽出被他塞在椅子下的還帶著血的板磚,隨隨便便地就塞了進去。 “哎呀,高度正合適,我真是個天才。” “暴殄天物啊,以後絕對不能把這傢伙跟藝術品放在一個屋子裡,簡直浪費啊!” “這叫什麼浪費,我只是賦予了這個作品新的含義而已”雲孟僑煞有其事道:“這叫做《工業革命與文藝復興的碰撞》。” “……這名字好隨便。”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禍禍完了葉晚蕭的會議室,雲孟僑很有自覺的溜回了頂樓。送別了黑犬等一眾來此小住結束打算回家的工友,拎了六娃叫他看門,自己則一頭鑽進了臥室裡閱讀資料,第二天,他趁著天沒亮,就偷偷出了門。

第62章 夜啼嬰哭(十二)【未修改,慎】

第62章夜啼嬰哭(十二)

按照這樣的事態發展,這件事兒應該也就這麼過去了……呵呵,怎麼可能。雲孟僑這人缺眼缺肺缺德缺良心,就是不缺作死:

“誒!別啊。”他似乎已經忘了剛才葉晚蕭還在追殺他的事情了,“您老人家那麼多錢,別就盯著我那點工資了,我一個月就五千塊錢工資,給他治鳥了我花什麼啊。”

葉晚蕭走向門口的步子忽然停下了:“這麼說,你是不想給錢嘍?”

雲孟僑心裡高呼著聖爹,臉上寫滿了期冀,連忙點頭:“嗯!”

葉晚蕭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的回頭朝他露出了一個雲淡風輕地笑容。

雲孟僑一愣。葉晚蕭很帥,高挑的身材比例完整,五官完美的近乎刻薄,但他的一顰一笑卻極富魅力又異常溫柔,從他的笑容裡,雲孟僑看到了四月的清風拂過踏春人的臉龐,看到了六月的鳥兒跳躍枝頭,看到了輕輕拉著孩子的母親的手,看到了難以壓抑的刻骨的……

殺氣!

“啊啊啊!要出人命啦!”

他驚吼一聲回頭就跑,但已經來不及了,身後彷彿有一隻大野獸剎那間把他撲到在地,葉晚蕭一臉讓人毛骨悚然地笑容,咬牙切齒道:“你不是不想出錢治病嗎?可以啊,我答應你!”

雲孟僑“臥槽臥槽”地拼命掙扎著,卻被葉晚蕭一巴掌摁在了地上,副總大人面容越發陰森:“少年啊,你可以一分錢都不用交的,只要你讓我彈回來,咱們就既往不咎了。”

雲孟僑驚恐的想要從他身下爬走,卻像是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捉雞崽子,被對方獰笑著抓了回來,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葉晚蕭呵呵兩聲,捏起他一對細瘦的腕子,直接摁過了頭頂,而後毫無懸念地把直撲騰地像是某人轉了過來。葉隊長以【力】151的靈級素質,對比某隻阿宅的【力】40,輕鬆的就像是大人欺負小孩,等他乾脆利落的撩起雲孟僑的襯衫,動手解他腰帶時,後者還沒來得及喊幾嗓子呢。

“不要啊,被你彈一下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放心,死不了的,離心臟還很遠呢。彈一下而已,就像是彈腦門一樣簡單。”葉晚蕭面無表情道。

“絕對不簡單!那裡根本就不是可以彈的好嗎混蛋,”雲孟僑聲嘶力竭的喊道:“會死會死,你彈一下絕對會死的啊!葉晚蕭你鬼畜臉好嚇人!”

“原來你還知道男人那裡不能彈啊,知法犯法,罪無可恕!”

此時從門外慢慢挪騰進來的何聲遙,看到的就是兩個男人疊在一起的畫面,而且是相當經典的上面一絲不苟,下面衣著凌亂的play。

何聲遙:“……”

其實此時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腐女除外)來看,這兩人都是無比正常的打架關係,唯一例外點的是兩人的臉色,一紅一白――紅的是氣得通紅,白的嚇得慘白――簡單來說,就是單方面吊打的節奏。但是這一場景看在何聲遙裡的眼裡卻分外的眨眼,瞬間,他那顆玻璃心又碎了。

“……阿協,阿協,不要打了,你會受傷的。”

“喂!你長沒長眼睛啊,要受傷的到底是誰!”趁著葉晚蕭回頭看何聲遙的當口,雲孟僑一把掙脫了兩雙手的束縛,揮手就抓向對方的衣領,企圖翻身壓倒一個左勾拳結束戰鬥。但是……預想很美好,就是幹扯扯不動。

葉晚蕭慢慢的回頭看了看自己被拽開三個釦子的襯衫以及露出的大片胸膛,輕輕對雲孟僑露出了一個聖爹式的光明微笑:“……你放心,我以‘聖爹’的名譽保證,就算隔著內褲,也能很快就讓你脫離苦海。”

“我已經迷失在罪惡的深淵很久了,已經習慣了,不需要脫離啊啊啊!還有,聖爹這個外號不是我給你起的,不要亂發脾氣啊!”

葉晚蕭壓根就沒聽雲孟僑的扯淡,只是左手摁著他的肚皮,右手圈起兩個手指,在嘴巴“哈”了一下,煞有介事的開始瞄準……彈!

在葉晚蕭指頭跳開的瞬間,雲孟僑驚吼一聲,潛力值腎上腺瘋狂爆發,力量瞬間提升了三倍,竟然扭腰一腳蹬在了會議桌的桌腿上,硬生生的在葉少將的壓制下,往上拔了三釐米!而葉晚蕭這一彈,也順勢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雲孟僑:“……!”

葉晚蕭:“好可惜。”

感受到了那一根手指彈在自己大腿上的力道,雲孟僑瞬間就瘋了:“啊啊啊救命啊,死基佬要殺人啦!非禮啊,強【嗶】啊,房子著火啊,王子救命啊!”

被徹底嚇傻了的雲孟僑,力氣竟是出奇的大,像是一條拼死一搏的離了水的魚一樣,撲騰的雞犬昇天,兩個人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從東邊滾到了西邊,一時半會兒竟是讓葉晚蕭有些壓制不住他。正當葉少將打算換個姿勢認真來過時,只聽身後“嘭咚”一聲巨響,那可憐的會議桌的桌腿,居然被某個滿地打滾的傢伙踹斷了!

“腳好疼腳好疼腳好疼……”

“……我私人定製的高檔木桌啊,你這條是大象腿嗎?”

稀里嘩啦的,桌子上的檔案落了一地,巨大地聲響也讓激戰的兩人,暫時獲得五秒的停戰時間,而這五秒鐘裡,兩人同時聽到了來自某個男孩紙細弱的哭救聲:

“求求你們別打了,嘿呦累死我了……我肚子好疼啊!”

兩人面面相覷,葉晚蕭順手在雲孟僑腦門上彈了一下,理了理頭髮清爽的從他身上爬了起來,走向了何聲遙:“怎麼回事兒,怎麼會肚子痛,你吃什麼了?”

何聲遙蹲在地上疼得滿臉是汗:“我不知道,喊著喊著肚子就好痛……啊,我想起來了,剛才吃了兩串麻辣燙。”

葉晚蕭疑惑地問道:“麻辣燙?怎麼會有麻辣燙?”

何聲遙疼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不知道,前臺送過來說是給我的,正好我餓了,就吃了一點……哎呦,好疼!”

雲孟僑:“……”

葉晚蕭嘀咕了一聲“真奇怪”,而後便扶起何聲遙急急忙忙地往門外走,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對一臉僵硬笑容的雲孟僑囑咐道:“把會議桌修好,不然重修費從工資扣。”

等兩人走了,雲孟僑這才虛弱的躺倒在地,順便拉上褲子:“好險!”

但他這種輕鬆的表情還沒有維持多久,一個更加嚴肅甚至略帶困惑的表情,緩緩浮現在他的臉上,“葉晚蕭的力氣……好像小了許多。”

葉晚蕭,皇室親授少將,享有先斬後奏的皇室特權,名副其實的――萬人敵――就是那種不用冷熱兵器,單論格鬥能力可以秒殺一個團的怪物。

雖然雲孟僑不知道葉晚蕭具體的力量值是多少,但是單憑他可以輕鬆拎著自己爬樓、把三十個格鬥大師級別的精英特種兵仍的滿天都是、一巴掌把高速運轉的閃電俠……額殺手羅旗拍到牆上,這份力氣就絕對不是自己一個小卒子可以抗衡的。

可剛才,自己掙開了。

“也許是葉晚蕭沒想真彈,只是跟我鬧著玩?”雲孟僑說出來一個假設,緊接著虛眼道:“誰信啊。”

“總之,以後還要多留一些。”

他正想著,身邊忽然傳來了一聲弱弱的“主人”。

“主人,我剛才見您的衣服釦子被葉大人扯開,特地去了一趟您的辦公室,為您取回來一件新的襯衫。”

雲孟僑無力的望著天花板,看著一條疊放整齊的襯衫從天花板上緩緩落下,無精打採道:“啊,還真是辛苦你了。”

“為主人分憂是我等手下的職責,只要是主人一聲令下,就算讓我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

雲孟僑虛著眼睛眼道:“行啊,去扇葉晚蕭倆耳光吧。”

“……”

“喂!別跑啊!臥槽我是開玩笑的,你回來,我一個人抬不動這桌子啊!三秒鐘逃到一樓,這麼用速度真的好嗎混蛋。”

叫回了戰戰兢兢地六娃,並且跟他再三保證,襲擊大魔王……額,襲擊大副總這種無意義的自殺式襲擊只是開玩笑,這一主一僕終於重修舊好,齊心協力收拾起了會議室。

……好吧,我說實話,其實只是六娃一隻鬼在收拾而已,雲孟僑這貨連自己都懶得收拾,又怎麼會收拾別人家的房子。事實上他正在做一件更加有意義的的事情――檢視陸明的身份檔案。

“哈哈哈哈,說我不能看,卻自己跑過到警局裡,把資料給調了出來偷偷給我,這是傲嬌吧,這就是傲嬌吧。”雲孟僑盤腿坐在椅子上,咧著大嘴嘿嘿地看著,不住興奮的叨咕著:“聖爹萬歲,聖爹萬歲!”

眼看著自家主人可能是又要朝精神分裂的方向發展,六娃弱弱道:“那個,主人,您看這桌子怎麼辦啊。”

葉晚蕭的會議室裡用的桌子,也是價值不菲的藝術桌,星辰砂石板桌面色澤豔麗,材質輕盈,桌腿的材質是極好的太空水晶,卻在墊腳處用了色澤明亮的軟木填充,防止水晶刮花地板。桌子設計獨特,只黃金分割點上安裝了四個桌腿,看起來充滿了幻想與浪漫的氣息,同時具備了實用與觀賞的加之,唯二的缺憾可能就是太貴,還有――被踹斷一條腿的桌墊就站不住腳,輕飄飄地直晃悠什麼的……

“這種沒用的桌子幹嘛要買來啊,還不如小學生用課桌拼起來的運動會領獎處呢。”

如果把他這句話公佈出去,估計無數藝術家的玻璃心都能碎成沫子,好在這貨對於刨出動漫以及自身生命之外的掐架都毫無興趣,他也就是隨便吐個槽,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麼,抽出被他塞在椅子下的還帶著血的板磚,隨隨便便地就塞了進去。

“哎呀,高度正合適,我真是個天才。”

“暴殄天物啊,以後絕對不能把這傢伙跟藝術品放在一個屋子裡,簡直浪費啊!”

“這叫什麼浪費,我只是賦予了這個作品新的含義而已”雲孟僑煞有其事道:“這叫做《工業革命與文藝復興的碰撞》。”

“……這名字好隨便。”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禍禍完了葉晚蕭的會議室,雲孟僑很有自覺的溜回了頂樓。送別了黑犬等一眾來此小住結束打算回家的工友,拎了六娃叫他看門,自己則一頭鑽進了臥室裡閱讀資料,第二天,他趁著天沒亮,就偷偷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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