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可識

嬌娘醫經·希行·3,465·2026/3/23

第四十三章 可識 兩個字,多謝! ******************** 來到二門外,婢女一眼看到備好的馬車,忍不住笑了。 “六公子,您又要為我們娘子做車伕啊。”她說道。 週六郎轉頭看她一眼,目光落在婢女身旁的程嬌娘身上,一眼便又轉過頭,搖著手裡的馬鞭,沒說話。 程嬌娘自然也不說話,扶著婢女上了馬車。 得知程嬌娘到來,陳家上下歡喜不已。 陳家的少年郎們聽到消息也到了門口,看著馬車上坐著的週六郎似笑非笑。 “周公子要不要進去喝杯茶啊?” “別啊,六公子還是守著馬車好,免得不小心丟了人。” 這些冷嘲熱諷週六郎只是嗤之以鼻,理都沒理催馬走開了。 門前的事程嬌娘不理會,在二門得到了女眷們的熱情接待,丹娘跑的最快。 “姐姐。”她撲過來,搖著程嬌娘的胳膊,“爺爺和我都想你呢。” “最好別想我。”程嬌娘說道。 僕婦們擁簇著陳夫人此時也過來了,程嬌娘略一見禮。 “正有心去請娘子來呢。”她說道,與程嬌娘一起進去了。 其他女子們落後幾步,一面仔細的看程嬌娘的衣裳,髮式,一面低聲說話。 “為什麼她說別想她?”一個低聲問道,“拿的好喬麼?” 便有一個斜了她一眼。 “程娘子是大夫,什麼人才會想大夫?”她說道。 女子們恍然。又忍不住掩嘴笑。 “這娘子,多說幾句又能如何。”她們低聲笑道。 “要我說是咱們往日話太多了,說十句,其實也不過是一句的意思。”先前的女子說道。 “那要是別人聽不懂,豈不是誤會。”有人不同意說道。 “誤會又如何?”那女子看她。 那人噎了下。 是啊。誤會又如何?有病不求人家治了麼? “再說,懂的人自然懂她,不懂她的,也沒必要理會。”那女子接著說道,看向已經和母親走進陳老太爺院子的女子,帶著幾分感嘆,“能如此自在,人生何求。” 程嬌娘收回手。 陳紹夫婦帶著幾分緊張看著她。 陳老太爺倒是輕鬆自在。 “這藥,再吃五日。”程嬌娘說道,一面看著婢女。 婢女早已經拿好了筆墨。見她看過來,便提筆。 “五日後,換這個藥方。”程嬌娘說道。 婢女將記下的藥方遞給陳紹。 陳紹接過道謝。 “娘子想吃什麼?這就讓廚下備著。”陳夫人含笑說道。 “多謝。”程嬌娘辭別,“我還有事。” 陳紹夫婦有些遺憾,想要再次勸留。陳老太爺抬手製止了。 “如果娘子不忙。要常來坐坐,不要見外才是。”他說道。 程嬌娘看他點點頭。 “好。”她說道,施禮告退。 陳夫人親自送出去。 因為要診脈被打發走的丹娘再過來時,屋子裡就只有陳老太爺,以及陳紹和陳四爺兄弟。 “姐姐怎麼走了。”丹娘很是傷心,忍不住過去搖著陳老太爺的胳膊,“爺爺,我們再請她過來住好不好。” “丹娘莫要胡鬧。”陳紹搖頭說道。 陳老太爺笑著安撫孫女。 “娘子不喜上別人家門,等爺爺好了,帶著你去找她玩。”他說道。 丹娘高興的點頭。 “父親。這就是最近有名的五字神韻。”陳四老爺說道,將手中一張紙小心的展開。 陳紹也來了興趣。 “這便是最近那個傳的沸沸揚揚且停寺的那副字?”他問道。 聽他們開始談詩論字,丹娘沒興趣了,起身要出去玩,走到門口聽到且停寺三字又停下腳,跑回來。 憑几上的字已經展開了。 “這是我做的詩!” 屋子裡其他人還沒說話,女童的聲音先響起來。 陳紹三人一愣,旋即笑了。 “丹娘做的?”陳四老爺問道,“果然好。” “對啊,是我做的,程娘子改動了一下。”陳丹娘帶著幾分得意說道。 陳紹笑著搖頭。 “好,好,丹娘進益了。”他說道。 “是啊,娘子也說我做的好呢,她還幫我親筆題寫在牆上。”陳丹娘高興的說道。 陳夫人此時送客歸來,招手喚陳丹娘出來。 “新年將至,裁衣來了,去量衣裳。”她說道。 新年新衣對小孩子永遠是最大的誘惑,陳丹娘高興的出去了。 “母親,我也要做程娘子那樣的衣裳。” 孩童的聲音在門外漸漸遠去,屋內父子三人重新看字。 “這首詩倒也似是孩童口吻。”陳紹說道,一面捻鬚。 不過他可不認為女兒說的是真的,或許是在且亭寺見了這句話,小孩子家還分不清什麼是我的和我見過的。 “不過,配上這字可不再是孩童口吻了。”陳四老爺說道。 陳老太爺看著字久久才點頭嘆氣。 “竟然是五種從未見過的字體。”他說道,“且合字而韻,五字道盡七情六慾,似是看盡世事的老者,但卻收以錚錚少年豪氣,唯一可惜臂力似乎不夠,未達真髓……” 說到這裡搖頭感嘆。 “我這是讓人抄寫的,還是隻得其表不得其韻。”陳四老爺說道。 “果然不知誰人所作?”陳老太爺看了一刻,又問道, 陳四老爺點頭。 “始終無人承認。”他說道。一臉的遺憾,“真是可惜可惜。” “或許是一心赴考,待明年三月過後,便會知曉。”陳紹說道。 如此優秀的書法,待大考之時。必然暴露於天下。 陳老太爺和陳四老爺點頭。 “該不會,真是程娘子寫的?”陳老太爺忽的問道。 陳紹和陳四老爺失笑。 “父親,那程娘子都不寫字的。”陳紹說道。 每次說藥方,都由婢女書寫,聽曾伺候過的僕婦說,這娘子日常也是由婢女唸書來聽的,許是不識字的,何談寫字。 陳老太爺也笑了,這等字體,神韻。沒十幾年功夫是寫不來的,這程娘子不過十四五歲,難不成生下來就開始習字? “待我好了,親去看。”陳老太爺說道,看著憑几上的字。 程嬌娘走出門。一直在不遠處的週六郎便驅車過來了。這讓陳家準備相送美人的少年們很是失望惱火。 “防賊一般,真是辱人,老陝周果然粗俗無禮。”他們咬牙說道,看著美人坐馬車而去,心內很是嘆氣,“可憐,可憐。” 婢女倒沒覺得可憐,她掀著車簾,看著週六郎。 “六公子,勞煩送去玉帶橋的宅子。”她說道。 週六郎沒說話。揚鞭催馬前行。 婢女坐了一刻,掀起車簾向外觀看,嚇了一跳。 “六公子,這是要去哪裡?”她一把掀起車簾,豎眉問道。 視線所見,竟然是城門外大路闊闊,冬日荒野悽悽。 今日難得豔陽天,又是冬閒時刻,進城出城的人熙熙攘攘。 婢女驚訝之後,見週六郎沒有回答,她便哼了聲。 “欺負我家娘子一介女子弱無力,算什麼本事。”她說道,甩下車簾,坐回去。 車內再次安靜無聲。 週六郎攥著馬鞭,抬手狠狠的一甩,馬兒在熙熙攘攘的大路上疾馳而去。 疾馳了將近半日,馬車才停下。 “下車,到了。”週六郎在外說道。 婢女掀開車簾子,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所。 “這位公子,您是先定了位子的?”兩個夥計跑來,一個問話,一個準備牽馬。 週六郎點點頭,報上名字。 “神仙居?”婢女看著旗幅念道,一面回過身,“娘子,這地方似有些熟悉。” 程嬌娘下車,也看了眼四周。 “公子,娘子,這邊請。”夥計熱情的喊道。 週六郎抬腳前行,偏此時店裡有人湧出來,將一個婦人一把推到。 “臭要飯的,活的膩歪了,又來這裡撒潑。”幾個夥計罵道。 那婦人懷中抱著一個嬰童,推搡之下,髮髻散亂,嬰童也啼哭不止。 路人立刻讓開,唯恐惹禍上身。 “看在他爹給你們做了一輩子的份上,把工錢結了吧,等著救命錢。”婦人歪倒在地上,哭道,伸出手。 “李家娘子,你這話說的,你家男人已經兩三月沒上工了,哪來的工錢?”一個夥計喊道,“我們這裡是飯館,不是善堂。” 婦人抱著孩子哭,叩頭。 “求求掌櫃的,先借幾個錢……”她哭道。 這邊亂亂,自然引來無數注視,以及指指點點。 從內裡疾步走出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身後跟著兩個長隨。 “幹什麼幹什麼。”他怒目喝道。 “七爺,李大勺的渾家又來了…”一個夥計忙說道,指著地上哭的婦人。 那婦人看到他,頓時又爬起來,跪步上前拉住男人的衣角。 “竇郎君,竇郎君,求求你,我家男人病的厲害,求求你給了工錢好看病。”她哀求道,“就看在他從十幾歲就跟著老太爺的份上,救他這一命吧。” 男人先是聽到就不悅,待被這婦人拉住衣角,帶著幾分嫌棄幾分震怒,抬腳就踢開了。 “打走!”男人喊道,“如此黑心,竟是要害我家生意不成!” 婦人被踢開,手中不穩將嬰童摔在地上。 孩子的哭聲尖利,聽起來格外悽然。 進出的人不由側目,連店裡的人都探頭來看熱鬧。 “說的好像我家的店都是你家男人的功勞似的,已經不幹了,還要什麼工錢,有這麼欺負人的嗎?”竇七喊道,一面急忙忙的抖了抖衣衫。 “你這人,怎的欺負婦幼?” 一個男聲喊道。 這吵鬧間,並沒有阻止週六郎程嬌娘的腳步,此時他們已經走到店門口。 世間無奈事眾多,豈能人人如意。 這個男聲從店內傳來,伴著說話,一個年輕郎君站起來,旁邊還有兩個人試圖拉住他。 “元朝,莫要多事。” 那年輕郎君甩開拉住自己的人,疾步出來,與程嬌娘擦肩而過。 程嬌娘停下了腳。 ************** 寫得太猛了,我需要緩一緩,理順情節,單更一段,不過,單更都是三千字,比起兩更,只是少一千字,待我理順後恢復。

第四十三章 可識

兩個字,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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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二門外,婢女一眼看到備好的馬車,忍不住笑了。

“六公子,您又要為我們娘子做車伕啊。”她說道。

週六郎轉頭看她一眼,目光落在婢女身旁的程嬌娘身上,一眼便又轉過頭,搖著手裡的馬鞭,沒說話。

程嬌娘自然也不說話,扶著婢女上了馬車。

得知程嬌娘到來,陳家上下歡喜不已。

陳家的少年郎們聽到消息也到了門口,看著馬車上坐著的週六郎似笑非笑。

“周公子要不要進去喝杯茶啊?”

“別啊,六公子還是守著馬車好,免得不小心丟了人。”

這些冷嘲熱諷週六郎只是嗤之以鼻,理都沒理催馬走開了。

門前的事程嬌娘不理會,在二門得到了女眷們的熱情接待,丹娘跑的最快。

“姐姐。”她撲過來,搖著程嬌娘的胳膊,“爺爺和我都想你呢。”

“最好別想我。”程嬌娘說道。

僕婦們擁簇著陳夫人此時也過來了,程嬌娘略一見禮。

“正有心去請娘子來呢。”她說道,與程嬌娘一起進去了。

其他女子們落後幾步,一面仔細的看程嬌娘的衣裳,髮式,一面低聲說話。

“為什麼她說別想她?”一個低聲問道,“拿的好喬麼?”

便有一個斜了她一眼。

“程娘子是大夫,什麼人才會想大夫?”她說道。

女子們恍然。又忍不住掩嘴笑。

“這娘子,多說幾句又能如何。”她們低聲笑道。

“要我說是咱們往日話太多了,說十句,其實也不過是一句的意思。”先前的女子說道。

“那要是別人聽不懂,豈不是誤會。”有人不同意說道。

“誤會又如何?”那女子看她。

那人噎了下。

是啊。誤會又如何?有病不求人家治了麼?

“再說,懂的人自然懂她,不懂她的,也沒必要理會。”那女子接著說道,看向已經和母親走進陳老太爺院子的女子,帶著幾分感嘆,“能如此自在,人生何求。”

程嬌娘收回手。

陳紹夫婦帶著幾分緊張看著她。

陳老太爺倒是輕鬆自在。

“這藥,再吃五日。”程嬌娘說道,一面看著婢女。

婢女早已經拿好了筆墨。見她看過來,便提筆。

“五日後,換這個藥方。”程嬌娘說道。

婢女將記下的藥方遞給陳紹。

陳紹接過道謝。

“娘子想吃什麼?這就讓廚下備著。”陳夫人含笑說道。

“多謝。”程嬌娘辭別,“我還有事。”

陳紹夫婦有些遺憾,想要再次勸留。陳老太爺抬手製止了。

“如果娘子不忙。要常來坐坐,不要見外才是。”他說道。

程嬌娘看他點點頭。

“好。”她說道,施禮告退。

陳夫人親自送出去。

因為要診脈被打發走的丹娘再過來時,屋子裡就只有陳老太爺,以及陳紹和陳四爺兄弟。

“姐姐怎麼走了。”丹娘很是傷心,忍不住過去搖著陳老太爺的胳膊,“爺爺,我們再請她過來住好不好。”

“丹娘莫要胡鬧。”陳紹搖頭說道。

陳老太爺笑著安撫孫女。

“娘子不喜上別人家門,等爺爺好了,帶著你去找她玩。”他說道。

丹娘高興的點頭。

“父親。這就是最近有名的五字神韻。”陳四老爺說道,將手中一張紙小心的展開。

陳紹也來了興趣。

“這便是最近那個傳的沸沸揚揚且停寺的那副字?”他問道。

聽他們開始談詩論字,丹娘沒興趣了,起身要出去玩,走到門口聽到且停寺三字又停下腳,跑回來。

憑几上的字已經展開了。

“這是我做的詩!”

屋子裡其他人還沒說話,女童的聲音先響起來。

陳紹三人一愣,旋即笑了。

“丹娘做的?”陳四老爺問道,“果然好。”

“對啊,是我做的,程娘子改動了一下。”陳丹娘帶著幾分得意說道。

陳紹笑著搖頭。

“好,好,丹娘進益了。”他說道。

“是啊,娘子也說我做的好呢,她還幫我親筆題寫在牆上。”陳丹娘高興的說道。

陳夫人此時送客歸來,招手喚陳丹娘出來。

“新年將至,裁衣來了,去量衣裳。”她說道。

新年新衣對小孩子永遠是最大的誘惑,陳丹娘高興的出去了。

“母親,我也要做程娘子那樣的衣裳。”

孩童的聲音在門外漸漸遠去,屋內父子三人重新看字。

“這首詩倒也似是孩童口吻。”陳紹說道,一面捻鬚。

不過他可不認為女兒說的是真的,或許是在且亭寺見了這句話,小孩子家還分不清什麼是我的和我見過的。

“不過,配上這字可不再是孩童口吻了。”陳四老爺說道。

陳老太爺看著字久久才點頭嘆氣。

“竟然是五種從未見過的字體。”他說道,“且合字而韻,五字道盡七情六慾,似是看盡世事的老者,但卻收以錚錚少年豪氣,唯一可惜臂力似乎不夠,未達真髓……”

說到這裡搖頭感嘆。

“我這是讓人抄寫的,還是隻得其表不得其韻。”陳四老爺說道。

“果然不知誰人所作?”陳老太爺看了一刻,又問道,

陳四老爺點頭。

“始終無人承認。”他說道。一臉的遺憾,“真是可惜可惜。”

“或許是一心赴考,待明年三月過後,便會知曉。”陳紹說道。

如此優秀的書法,待大考之時。必然暴露於天下。

陳老太爺和陳四老爺點頭。

“該不會,真是程娘子寫的?”陳老太爺忽的問道。

陳紹和陳四老爺失笑。

“父親,那程娘子都不寫字的。”陳紹說道。

每次說藥方,都由婢女書寫,聽曾伺候過的僕婦說,這娘子日常也是由婢女唸書來聽的,許是不識字的,何談寫字。

陳老太爺也笑了,這等字體,神韻。沒十幾年功夫是寫不來的,這程娘子不過十四五歲,難不成生下來就開始習字?

“待我好了,親去看。”陳老太爺說道,看著憑几上的字。

程嬌娘走出門。一直在不遠處的週六郎便驅車過來了。這讓陳家準備相送美人的少年們很是失望惱火。

“防賊一般,真是辱人,老陝周果然粗俗無禮。”他們咬牙說道,看著美人坐馬車而去,心內很是嘆氣,“可憐,可憐。”

婢女倒沒覺得可憐,她掀著車簾,看著週六郎。

“六公子,勞煩送去玉帶橋的宅子。”她說道。

週六郎沒說話。揚鞭催馬前行。

婢女坐了一刻,掀起車簾向外觀看,嚇了一跳。

“六公子,這是要去哪裡?”她一把掀起車簾,豎眉問道。

視線所見,竟然是城門外大路闊闊,冬日荒野悽悽。

今日難得豔陽天,又是冬閒時刻,進城出城的人熙熙攘攘。

婢女驚訝之後,見週六郎沒有回答,她便哼了聲。

“欺負我家娘子一介女子弱無力,算什麼本事。”她說道,甩下車簾,坐回去。

車內再次安靜無聲。

週六郎攥著馬鞭,抬手狠狠的一甩,馬兒在熙熙攘攘的大路上疾馳而去。

疾馳了將近半日,馬車才停下。

“下車,到了。”週六郎在外說道。

婢女掀開車簾子,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所。

“這位公子,您是先定了位子的?”兩個夥計跑來,一個問話,一個準備牽馬。

週六郎點點頭,報上名字。

“神仙居?”婢女看著旗幅念道,一面回過身,“娘子,這地方似有些熟悉。”

程嬌娘下車,也看了眼四周。

“公子,娘子,這邊請。”夥計熱情的喊道。

週六郎抬腳前行,偏此時店裡有人湧出來,將一個婦人一把推到。

“臭要飯的,活的膩歪了,又來這裡撒潑。”幾個夥計罵道。

那婦人懷中抱著一個嬰童,推搡之下,髮髻散亂,嬰童也啼哭不止。

路人立刻讓開,唯恐惹禍上身。

“看在他爹給你們做了一輩子的份上,把工錢結了吧,等著救命錢。”婦人歪倒在地上,哭道,伸出手。

“李家娘子,你這話說的,你家男人已經兩三月沒上工了,哪來的工錢?”一個夥計喊道,“我們這裡是飯館,不是善堂。”

婦人抱著孩子哭,叩頭。

“求求掌櫃的,先借幾個錢……”她哭道。

這邊亂亂,自然引來無數注視,以及指指點點。

從內裡疾步走出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身後跟著兩個長隨。

“幹什麼幹什麼。”他怒目喝道。

“七爺,李大勺的渾家又來了…”一個夥計忙說道,指著地上哭的婦人。

那婦人看到他,頓時又爬起來,跪步上前拉住男人的衣角。

“竇郎君,竇郎君,求求你,我家男人病的厲害,求求你給了工錢好看病。”她哀求道,“就看在他從十幾歲就跟著老太爺的份上,救他這一命吧。”

男人先是聽到就不悅,待被這婦人拉住衣角,帶著幾分嫌棄幾分震怒,抬腳就踢開了。

“打走!”男人喊道,“如此黑心,竟是要害我家生意不成!”

婦人被踢開,手中不穩將嬰童摔在地上。

孩子的哭聲尖利,聽起來格外悽然。

進出的人不由側目,連店裡的人都探頭來看熱鬧。

“說的好像我家的店都是你家男人的功勞似的,已經不幹了,還要什麼工錢,有這麼欺負人的嗎?”竇七喊道,一面急忙忙的抖了抖衣衫。

“你這人,怎的欺負婦幼?”

一個男聲喊道。

這吵鬧間,並沒有阻止週六郎程嬌娘的腳步,此時他們已經走到店門口。

世間無奈事眾多,豈能人人如意。

這個男聲從店內傳來,伴著說話,一個年輕郎君站起來,旁邊還有兩個人試圖拉住他。

“元朝,莫要多事。”

那年輕郎君甩開拉住自己的人,疾步出來,與程嬌娘擦肩而過。

程嬌娘停下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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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得太猛了,我需要緩一緩,理順情節,單更一段,不過,單更都是三千字,比起兩更,只是少一千字,待我理順後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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