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機會

嬌娘醫經·希行·3,280·2026/3/23

第四十五章 機會 十五有月食的消息頓時就傳開了。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高凌波漫不經心說道。 “司天臺哪一年不是三四次日食月食的預測,十次三次準就是普修寺的香火靈驗了。” 屋子裡的下屬們都笑起來。 “今年已經有了一次日食,再來一次月食,那豈不是亂了。”有人說道。 高凌波聞言卻是眉頭一動。 “如果真有一次月食那也…”他慢慢說道,“德政不修,宰相移禍,下罪己詔。” 唸到這裡,他坐直身子。 “陳紹那邊怎麼說?”他問道。 “中書把天文課狀攔下了,此時非同小可,正著司天臺詳論。”一個下屬說道,“不過,司天臺也在吵鬧不休。” 高凌波皺眉。 “他們司天臺,還沒定論?”他問道,“那怎麼就報上來了?” “那到底是有月食還是有沒?” 陳紹看著面前司天臺提舉,亦是帶著幾分怒意問道。 “沒有。”司天臺提舉說道。 “也許會有,但尚無定論。”也有人忙提醒說道,“天象之事,非人力能察。” 這種話可不能說死,凡事要留個後路。 陳紹自然知道他們的把戲,將天文課狀扔在几案上。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喝道。 “這都是學生郭遠肆意冒言!” 司天臺的提舉少監判官們齊聲說道。 “找他來!”陳紹喝道。 人應聲而去,不多時慌慌張張的跑回來了; “大人。不好了,郭遠越次君前奏對了!” 陳紹大怒。 “荒唐!” 他疾步而出。 “這下可惹了麻煩了。” “惹了麻煩也是那郭遠的麻煩。” 司天臺諸人低聲議論,也忙跟著去了。 勤政殿裡,皇帝看著面前跪著的年輕人,手裡高高的舉著一本奏章,雖然適才他說話很堅決,但卻掩飾不住身子發抖。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激動。 “學生郭遠,推演出十五夜有月食,請告陛下告民眾率百官敬天防護。” 學生? 皇帝有些恍然。這大約就是晉安郡王讓人去司天臺聽到的傳言的起源吧。 一個學生預測有月食,司天臺的官員怎麼肯聽,必然爭吵斥責。 這邊覲見,那邊陳紹帶著司天臺的人也過來了。 “陛下,天象之事尚未定論,不可聽此人言。” “陛下。我們司天臺正在演算,尚無定論。” “這都是郭遠一人之言。” 殿內吵吵鬧鬧,皇帝心不在焉,他們說的無非是有月食沒有月食,這些事他都知道了,對於這些人的爭論他也不感興趣。 皇帝不時的看向門外。怎麼晉安郡王還沒回來?這都一天一夜了。 那程娘子還沒推演完嗎? “陛下!學生郭遠願意性命擔保!” 這一聲傳來,皇帝回過神。 什麼? 他看向殿內。其他人也都帶著幾分驚愕看向跪著的郭遠。 “今月十五日丑時四刻月始虧,如有不準,學生願人頭落地以謝對天不敬之罪。” 年輕學生面色通紅,眼神明亮,伸手抱拳高舉,疾聲說道。 殿內片刻安靜,旋即譁然。 “你以為你是李淳風嗎?”司天臺提舉拂袖冷笑。 年輕人還是氣血太盛啊。 氣血盛不是壞事。但如果只有氣血盛,那可就是蠢了。 “陛下請治郭遠妄言之罪; 。” 皇帝從驚訝中回過神。殿中亂亂時,有內侍從外疾步而進,在眾人的注視下走近皇帝附耳低語。 見皇帝聞言眉頭一喜。 是什麼事? 諸人心中疑問。 “他人呢?”皇帝低聲問道。 “被中書攔下不許此時得進。”內侍低聲說道。 皇帝拍了下几案。 “越來越荒唐!”他喝道。 殿中侍立的官員聞言大喜。 “臣等有罪。”他們齊聲說道。 皇帝看向他們,伸出手。 一個內侍領會忙疾步過去從郭遠手裡接過奏章。 “好,既然如此,朕就準你所奏。”皇帝伸手接過。 此言一出諸人皆驚。 “陛下,天象之事怎能兒戲!”陳紹上前一步說道。 “天象之事不可兒戲。”皇帝說道,神情淡然,“所以,如果有月食,朕願意認罰,向天認罪祈福,如果沒有,那就…” 他說到這裡站起身來,將手裡的奏章扔在几案上,看著地下跪著的郭遠。 “罰他。” ………………………………………… 這件事在朝中引起的喧鬧直到晚間耳邊還未散去。 皇帝放下奏章,有些疲憊的閉上眼。 “殿下,您要小心龍體啊。”內侍帶著幾分哽咽說道,“進些晚膳吧。” 皇帝搖搖頭。 “陛下,您多少吃一點吧。”內侍跪下哽咽說道,“午膳沒有用,晚膳不能再不用了。” “難道朕真的做錯了什麼?天罰異象頻現。”皇帝喃喃說道。 明明最近都是好消息啊。 有了兩件神兵利器,自己的身子也好多了,還有懷上了龍胎,貪功的碌碌無為、鬧事的朝臣也被駁斥趕出去,西北戰事捷報頻頻,怎麼看都是個歡歡喜喜的大年。 怎麼偏偏….. “朝政有失?朕如此熬心費力,竟然天還是要怪罪…”他喃喃說道。 先是日食,又要月食; 。是為亂紀啊。 原本以為是司天臺的人弄錯了,但是… “晉安郡王還說了什麼?”他問道。 “沒有,就說了程娘子也推測了有月食。”內侍低聲說道。 那這月食是吉是兇呢? 這還用問嗎?自然是兇了。 皇帝心裡再次嘆口氣。 “要不召程娘子來問問?”內侍說道。 皇帝搖頭。 “已經問過了,還要問什麼?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能算得出。”他說道,“那學生能算得出,天下能算的出的人自然也有,朕與其再三再四的找她問,顯得小氣膽怯,還不如痛快的跟這學生打個賭。也落個坦蕩自在。” 內侍點點頭。 “陛下。”他遲疑一下,忍不住說道,“這學生會不會認得程娘子….” 皇帝笑了。 “朕也這樣想過,已經讓皇城司查過了。”他說道,“這郭遠不是京城人,當年其父修正曆法得了蔭榮。六歲的他便得了天文官,後來其父早亡,他也無人管教,成年後進京來司天臺做了學生,如今已經三年了,在司天臺中一向默默無聞。對天文測驗很有興趣,與司天臺的同僚還沒認全。更別提與程娘子交了。” 說到這裡他笑了笑。 “當時程娘子放煙火的時候,他正守著渾天儀呢,並沒有看到煙火。” 所以沒有像李茂那樣受了點化。 內侍笑了,皇帝還能開玩笑,可見心情還不至於那麼糟。 “這樣看來,能推演天象也不是什麼難的事。”他笑嘻嘻說道,“原來除了程娘子別人也能。” 沒錯。除了程娘子,他朝中也有這般人才。 皇帝微微有些得意。 “程娘子也是人。又不是神仙。”他笑道。 不過笑了又旋即嘆口氣。 不管怎麼說,日食之後又月食,到底不是什麼光彩的好事,等著吧,等十五過後,又要亂紛紛的吵鬧了,按照慣例會要求皇帝修德下罪已詔。 哪裡有罪?罪在哪裡? 不甘心啊,不甘心! 皇帝抬手將几案上的紙筆撥開一邊,再次閉上眼。 雖然皇帝沒有召見程娘子,但這並不意味著大家不會多想。 “皇帝這個人從來都不是快意決斷的; 。” 夜色裡陳紹坐在陳老太爺的屋子說道。 “這一次竟然會應答一個學生荒謬的賭命之說,可見是心裡必然有了十足的把握。” 陳老太爺點點頭。 “你雖然擋了陛下召程娘子,但也擋不住別人。”他笑道。 陳紹點點頭斟茶。 “看來這次是真的有月食了。”他說道,“月食本就不吉,先前還有日食,更為不吉啊。” “日者陽精,守實不虧,君之象也。”陳老太爺說道,“日月薄蝕,明治道有不當者啊。” 陳紹捧茶給陳老太爺,神情微微一頓。 “朝政有失,天象示警,陛下當靜心修德,大有變革,以消災異。”他忽的說道,“這也是一個機會。” 陳老太爺接過茶,微微一笑。 ……………………………………. “原來陛下那日召程娘子是為這個。” 高凌波說道。 “是那學生一人所為,還是程娘子在後助力?” 屋內的歌姬已經退下了,幕僚們散座。 “已經查過了,是那學生所為。”一個幕僚說道,“當時在司天臺吵鬧一番了,想必是傳到了陛下耳內,陛下才召程娘子要問,結果被攔下,所以便讓晉安郡王去問了,想來程娘子也說了有,所以陛下才會在殿上應下了那學生郭遠的請求。” 高凌波點點頭,放下心來。 “我還以那女人有通天左右日月蝕的法子呢。”他笑道。 幕僚們笑起來。 “哪有那種事。”他們紛紛說道。 “這樣說來,的確是有月食了。”笑過一刻,一個幕僚說道,“那這日月連蝕,可謂大凶之兆啊。” “所以啊,朝政有失,得好好的找找問題,查百官聽進言。”高凌波笑道,一面舉起金盞,“這也是一個機會。” 屋中的人對視一眼,都笑起來各自舉起酒碗。 ************************************* 上一章結尾日期寫錯,我改了,大家可以重新刷一下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cqs!)

第四十五章 機會

十五有月食的消息頓時就傳開了。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高凌波漫不經心說道。

“司天臺哪一年不是三四次日食月食的預測,十次三次準就是普修寺的香火靈驗了。”

屋子裡的下屬們都笑起來。

“今年已經有了一次日食,再來一次月食,那豈不是亂了。”有人說道。

高凌波聞言卻是眉頭一動。

“如果真有一次月食那也…”他慢慢說道,“德政不修,宰相移禍,下罪己詔。”

唸到這裡,他坐直身子。

“陳紹那邊怎麼說?”他問道。

“中書把天文課狀攔下了,此時非同小可,正著司天臺詳論。”一個下屬說道,“不過,司天臺也在吵鬧不休。”

高凌波皺眉。

“他們司天臺,還沒定論?”他問道,“那怎麼就報上來了?”

“那到底是有月食還是有沒?”

陳紹看著面前司天臺提舉,亦是帶著幾分怒意問道。

“沒有。”司天臺提舉說道。

“也許會有,但尚無定論。”也有人忙提醒說道,“天象之事,非人力能察。”

這種話可不能說死,凡事要留個後路。

陳紹自然知道他們的把戲,將天文課狀扔在几案上。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喝道。

“這都是學生郭遠肆意冒言!”

司天臺的提舉少監判官們齊聲說道。

“找他來!”陳紹喝道。

人應聲而去,不多時慌慌張張的跑回來了;

“大人。不好了,郭遠越次君前奏對了!”

陳紹大怒。

“荒唐!”

他疾步而出。

“這下可惹了麻煩了。”

“惹了麻煩也是那郭遠的麻煩。”

司天臺諸人低聲議論,也忙跟著去了。

勤政殿裡,皇帝看著面前跪著的年輕人,手裡高高的舉著一本奏章,雖然適才他說話很堅決,但卻掩飾不住身子發抖。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激動。

“學生郭遠,推演出十五夜有月食,請告陛下告民眾率百官敬天防護。”

學生?

皇帝有些恍然。這大約就是晉安郡王讓人去司天臺聽到的傳言的起源吧。

一個學生預測有月食,司天臺的官員怎麼肯聽,必然爭吵斥責。

這邊覲見,那邊陳紹帶著司天臺的人也過來了。

“陛下,天象之事尚未定論,不可聽此人言。”

“陛下。我們司天臺正在演算,尚無定論。”

“這都是郭遠一人之言。”

殿內吵吵鬧鬧,皇帝心不在焉,他們說的無非是有月食沒有月食,這些事他都知道了,對於這些人的爭論他也不感興趣。

皇帝不時的看向門外。怎麼晉安郡王還沒回來?這都一天一夜了。

那程娘子還沒推演完嗎?

“陛下!學生郭遠願意性命擔保!”

這一聲傳來,皇帝回過神。

什麼?

他看向殿內。其他人也都帶著幾分驚愕看向跪著的郭遠。

“今月十五日丑時四刻月始虧,如有不準,學生願人頭落地以謝對天不敬之罪。”

年輕學生面色通紅,眼神明亮,伸手抱拳高舉,疾聲說道。

殿內片刻安靜,旋即譁然。

“你以為你是李淳風嗎?”司天臺提舉拂袖冷笑。

年輕人還是氣血太盛啊。

氣血盛不是壞事。但如果只有氣血盛,那可就是蠢了。

“陛下請治郭遠妄言之罪;

。”

皇帝從驚訝中回過神。殿中亂亂時,有內侍從外疾步而進,在眾人的注視下走近皇帝附耳低語。

見皇帝聞言眉頭一喜。

是什麼事?

諸人心中疑問。

“他人呢?”皇帝低聲問道。

“被中書攔下不許此時得進。”內侍低聲說道。

皇帝拍了下几案。

“越來越荒唐!”他喝道。

殿中侍立的官員聞言大喜。

“臣等有罪。”他們齊聲說道。

皇帝看向他們,伸出手。

一個內侍領會忙疾步過去從郭遠手裡接過奏章。

“好,既然如此,朕就準你所奏。”皇帝伸手接過。

此言一出諸人皆驚。

“陛下,天象之事怎能兒戲!”陳紹上前一步說道。

“天象之事不可兒戲。”皇帝說道,神情淡然,“所以,如果有月食,朕願意認罰,向天認罪祈福,如果沒有,那就…”

他說到這裡站起身來,將手裡的奏章扔在几案上,看著地下跪著的郭遠。

“罰他。”

…………………………………………

這件事在朝中引起的喧鬧直到晚間耳邊還未散去。

皇帝放下奏章,有些疲憊的閉上眼。

“殿下,您要小心龍體啊。”內侍帶著幾分哽咽說道,“進些晚膳吧。”

皇帝搖搖頭。

“陛下,您多少吃一點吧。”內侍跪下哽咽說道,“午膳沒有用,晚膳不能再不用了。”

“難道朕真的做錯了什麼?天罰異象頻現。”皇帝喃喃說道。

明明最近都是好消息啊。

有了兩件神兵利器,自己的身子也好多了,還有懷上了龍胎,貪功的碌碌無為、鬧事的朝臣也被駁斥趕出去,西北戰事捷報頻頻,怎麼看都是個歡歡喜喜的大年。

怎麼偏偏…..

“朝政有失?朕如此熬心費力,竟然天還是要怪罪…”他喃喃說道。

先是日食,又要月食;

。是為亂紀啊。

原本以為是司天臺的人弄錯了,但是…

“晉安郡王還說了什麼?”他問道。

“沒有,就說了程娘子也推測了有月食。”內侍低聲說道。

那這月食是吉是兇呢?

這還用問嗎?自然是兇了。

皇帝心裡再次嘆口氣。

“要不召程娘子來問問?”內侍說道。

皇帝搖頭。

“已經問過了,還要問什麼?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能算得出。”他說道,“那學生能算得出,天下能算的出的人自然也有,朕與其再三再四的找她問,顯得小氣膽怯,還不如痛快的跟這學生打個賭。也落個坦蕩自在。”

內侍點點頭。

“陛下。”他遲疑一下,忍不住說道,“這學生會不會認得程娘子….”

皇帝笑了。

“朕也這樣想過,已經讓皇城司查過了。”他說道,“這郭遠不是京城人,當年其父修正曆法得了蔭榮。六歲的他便得了天文官,後來其父早亡,他也無人管教,成年後進京來司天臺做了學生,如今已經三年了,在司天臺中一向默默無聞。對天文測驗很有興趣,與司天臺的同僚還沒認全。更別提與程娘子交了。”

說到這裡他笑了笑。

“當時程娘子放煙火的時候,他正守著渾天儀呢,並沒有看到煙火。”

所以沒有像李茂那樣受了點化。

內侍笑了,皇帝還能開玩笑,可見心情還不至於那麼糟。

“這樣看來,能推演天象也不是什麼難的事。”他笑嘻嘻說道,“原來除了程娘子別人也能。”

沒錯。除了程娘子,他朝中也有這般人才。

皇帝微微有些得意。

“程娘子也是人。又不是神仙。”他笑道。

不過笑了又旋即嘆口氣。

不管怎麼說,日食之後又月食,到底不是什麼光彩的好事,等著吧,等十五過後,又要亂紛紛的吵鬧了,按照慣例會要求皇帝修德下罪已詔。

哪裡有罪?罪在哪裡?

不甘心啊,不甘心!

皇帝抬手將几案上的紙筆撥開一邊,再次閉上眼。

雖然皇帝沒有召見程娘子,但這並不意味著大家不會多想。

“皇帝這個人從來都不是快意決斷的;

。”

夜色裡陳紹坐在陳老太爺的屋子說道。

“這一次竟然會應答一個學生荒謬的賭命之說,可見是心裡必然有了十足的把握。”

陳老太爺點點頭。

“你雖然擋了陛下召程娘子,但也擋不住別人。”他笑道。

陳紹點點頭斟茶。

“看來這次是真的有月食了。”他說道,“月食本就不吉,先前還有日食,更為不吉啊。”

“日者陽精,守實不虧,君之象也。”陳老太爺說道,“日月薄蝕,明治道有不當者啊。”

陳紹捧茶給陳老太爺,神情微微一頓。

“朝政有失,天象示警,陛下當靜心修德,大有變革,以消災異。”他忽的說道,“這也是一個機會。”

陳老太爺接過茶,微微一笑。

…………………………………….

“原來陛下那日召程娘子是為這個。”

高凌波說道。

“是那學生一人所為,還是程娘子在後助力?”

屋內的歌姬已經退下了,幕僚們散座。

“已經查過了,是那學生所為。”一個幕僚說道,“當時在司天臺吵鬧一番了,想必是傳到了陛下耳內,陛下才召程娘子要問,結果被攔下,所以便讓晉安郡王去問了,想來程娘子也說了有,所以陛下才會在殿上應下了那學生郭遠的請求。”

高凌波點點頭,放下心來。

“我還以那女人有通天左右日月蝕的法子呢。”他笑道。

幕僚們笑起來。

“哪有那種事。”他們紛紛說道。

“這樣說來,的確是有月食了。”笑過一刻,一個幕僚說道,“那這日月連蝕,可謂大凶之兆啊。”

“所以啊,朝政有失,得好好的找找問題,查百官聽進言。”高凌波笑道,一面舉起金盞,“這也是一個機會。”

屋中的人對視一眼,都笑起來各自舉起酒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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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結尾日期寫錯,我改了,大家可以重新刷一下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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