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公

嬌娘醫經·希行·3,249·2026/3/23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公 ; 秦弧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平王死了? 平王怎麼會死了? 說這話傳這個消息的人都瘋了吧? 那是平王,那是陛下唯一的兒子,那是王朝的繼任者,唯一的。 誰會讓他死?誰捨得讓他死?誰又敢讓他死?誰又能讓他死? “高大人,高大人,您不能進…” “誰敢攔我!誰敢攔我!” 秦弧抬起頭,看著只穿著家常袍子,瘋了一般闖進宮門的高凌波。 如果說平王出事,最著急的人高家也是之一。 “高家不一樣。” 高家不一樣,高家不僅僅是臣,還是親戚。 臣,誰都能為臣,也能為任何人的臣,但親戚就不一樣了。 “不就是仗著平王,要是沒有平王,他們高家也沒這麼囂張。” “平王嗎?” 平王嗎?平王嗎? 算什麼大事,算什麼大事,小事一樁而已。 天空中似乎又響起炸雷,秦弧忍不住抬頭去看。 “有雷。”女聲含笑說道。 有雷… 雨水砸落在他的臉上,夏日的雨冰涼刺骨。 不會的,不會的。 “郎君,是真的,老爺傳說出話了,您也快回去,消息要立刻的向川州送去。” 不,他不走,他在這裡等著,等著她。 秦弧看著眼前女子,看著她與晉安郡王並肩而來。 是你…還是他? 眼前的女子嘴角似乎彎了彎。 “要是我的話。”程嬌娘微微一笑,“我就不會在這裡了。” 要是她的話,要是她能的話,她又怎麼會來到這裡,她又怎麼會丟下她的家人。一個人來到這裡,一個人在這裡。 如果她能引雷,她就直接劈了那楊氏一族。她們程氏還怎麼會滅族,她又怎麼會來到這裡。 可是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如果。 程嬌娘這一句話答。秦弧心中如同巨石落地。 不是她,她說不是。 他忍不住邁上前一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的。”他說道。 程嬌娘看著他搖搖頭。 “不,你不知道。”她說道。 秦弧神情一怔。 “不,嬌娘,我不是這個意思。”他上前一步,聲音有些沙啞,忙忙的搖頭。“嬌娘,我不是…” 忽明忽暗的視線裡,這女子忽的抬起手在唇邊做個噓聲,又微微一笑,屈身施禮。 她說不用客氣也不用解釋。 她說小事而已。 她說不用說了。 沒什麼可說的了……. 秦弧的聲音在嗓子裡盤旋,卻最終沒有說出口,看著這女子擦身而過,夜風吹起她的衣裙。 秦弧想轉過身,卻最終沒有,他站在原地閉上眼。 對不起。對不起。 你說的沒錯,我和他們果然都是一樣。 都一樣。 都一樣的這樣看待你。 “程昉。” 晉安郡王的聲音在後響起。 程嬌娘停下腳。 “你想走一走嗎?”晉安郡王問道。 程嬌娘笑了。 “這時候,不合適吧。”她說道。 晉安郡王笑了笑。忙又收起笑。 這時候也並不是適合笑。 “嗯。”他看著她,忽的點點頭,“我又輸了。” 程嬌娘看著他,眼神詢問。 “你的確比我慘。”晉安郡王說道。 程嬌娘噗嗤一聲笑了。 “這時候不合適笑啊。”她說道,收住笑。 晉安郡王挑眉負手吐口氣。 “這時候,就算是我們哭,也沒人信啊。”他說道。 程嬌娘再次微微一笑。 “哭和笑,又不是給別人看的,信不信的。又有什麼。”她說道。 晉安郡王看著她一笑點點頭。 “好了,我走了。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他說道,伸手拍了怕程嬌娘的胳膊,又回頭看了眼還站在那邊的秦弧,“程昉,別難過。” 程嬌娘屈身施禮,看著晉安郡王的馬車先行。 馬車駛動,半芹到底忍不住從車窗裡回頭看了眼,見街道上秦弧依舊站著,只不過此時已經轉過身來,看著她們的馬車,忽明忽暗的街上讓他也變得昏昏不清。 半芹收回視線垂下頭。 回到家中,廳堂裡範江林黃氏程四郎都在等著,周箙也坐在一旁,見到她進門,幾人都站起來,神情不安但又竭力的掩藏。 “還沒吃飯吧,飯準備好了。”黃氏說道,忙帶著丫頭們下去。 “到底怎麼回事?”周箙先開口問道。 “具體我也不清楚,我看到的結果是平王死了,皇帝病了。”程嬌娘說道。 “平王怎麼死了?”範江林問道,雖然已經驚訝過一次了,但此時聽程嬌娘說來,他還是再次驚訝。 “雷劈死的。”程嬌娘說道。 此言一出,範江林和周箙臉上的神情都很怪異,程四郎因為不知道前情所以倒還正常。 “怎麼會這樣巧?”範江林說道,面上浮現幾分懊惱,“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當初妹妹你也不用立下那樣的誓言,以至於今日….” 那樣驚人的誓言,肯定大家都記著呢,如今平王又是如此駭人的死亡方式,這兩廂一對,要是說沒人懷疑程嬌娘,那才是奇怪呢。 況且就算真沒人懷疑,也肯定有人要讓人起這種懷疑。 看,周老爺嚇得都不敢上門了,估計周箙是自己硬跑出來的。 “這世上的事有時候就是這麼巧。”程嬌娘說道。 她是知道要出事,還是皇室承繼的大事,也想到了那位未來的太子帝王會有事,只是天象可不會告訴她,這個太子危竟然是直接就死了,而且還是被雷劈死。 當她聽陳紹說這個躺著的是平王殿下時。真的很驚訝。 天威難測啊。 生死是有常,但怎麼死卻是難測,尤其是還如此巧合的跟自己曾經說過的話牽連上。 這實在是太巧合。所以高凌波的瘋狂在程嬌娘看來倒是很正常。 大殿裡的人看她的那詭異的神情,也很正常。 秦弧的脫口質問。範江林和周箙躲閃的神情,都正常。 這種事這種神情身為程家子弟是再熟悉不過的。 觀天道為順天意,天意非人力可以逆轉。天道運轉,只是世人看不到而已。 人對於自己不懂不知的事向來都心懷恐懼,無事還好,遇到了便難免妄自揣測。 “爺爺,爺爺,那些人指指點點的說我們呢。” “理他們作甚。” 身材高大白髮長鬚仙風道骨的老者。卻永遠一副無賴壯。 程嬌娘嘴角彎了彎。 理他們作甚。 “那,不會有事吧?”範江林再次問道,遲疑一下,“他們信不信?” “不會。”程嬌娘說道,看著範江林和周箙微微一笑,“因為暫時他們還需要我。” 至於信不信,又有什麼干係。 信也就信了,不信又能如何? 連高凌波不也收住恨不得當場吞了她的兇狠暫時退開,連太后也不得不收起對她的忌恨暫時忍耐。 所以,理他們作甚。 聽到這裡範江林稍微鬆口氣。黃氏也帶著人送飯來,周箙起身就走。 自從見了程嬌娘,他只說了一句話。此時更是直接告辭。 “周公子。”黃氏忙喚他,“您也吃了飯再走吧,來了半日了…” “不用。”周箙說道,頭也沒回。 “多謝哥哥。” 一個女聲在後響起,周箙的腳步一頓。 哥哥…. “你有事,我們也不會好過,沒什麼謝的,也不是為了你。”周箙悶聲說道,依舊沒有回頭。 “是。所以我會努力讓自己沒有事。” 女聲說道。 我會努力讓自己沒有事…. 誰想有事,面對那些鋪天蓋地的置人於死地的事。努力,又會是多麼的艱難…. “誰要你努力。”周箙猛地轉過身。帶著幾分惱怒喝道,“我只是不想你有事,怕你有事,就算有事,你還有我…..我們。” 廊下燈光裡的女子看著他微微一笑,屈身施禮。 “所以,多謝哥哥。”她說道。 ……………………………………………………… 天色大亮的時候,熬了一宿的陳紹終於從宮中輪換回家,一進門就看到站在院門前的陳十八娘,他不由嚇了一跳。 陳十八娘面色憔悴,雙眼紅腫,一旁的丫頭僕婦一臉的無奈,再看一旁鋪著席墊,很明顯竟是在這裡等了一夜。 “十八娘,你這是幹什麼?”陳紹皺眉說道。 “父親,平王真的..真的…”陳十八娘顫聲問道。 “我不是已經讓人捎信了嗎?”陳紹說道,嘆口氣,“這種消息難道能亂說嗎?” 陳十八娘搖搖頭,後退兩步,有眼淚流下來。 “怎麼會,怎麼會…”她喃喃說道。 誰知道怎麼會這樣! 雷劈死了平王,也把滿朝人都劈懵了,除了罵一聲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紹吐口氣,看著失魂落魄的陳十八娘。 她也算是平王的老師,教導這麼久,心裡也是接受不了的。 他才要勸兩句,陳十八娘調頭跑開了。 怎麼會,怎麼會…. 陳十八孃的眼淚模糊了雙眼。 平王那麼勤奮那麼努力,平王一定會做一個好君王。 可是為什麼,勤奮努力都沒有用,人說沒就沒了…. “只要多練,就能和娘子寫的一般好了嗎?” “不能,有時候是天賦。” 不能!不能!不能! 有時候是天命!勤奮努力都沒有用!都沒用!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陳十八娘站住腳抬頭看著天。 天不公!天不公!她不服!不服! ************************** 盡力寫二更,大約在下午三四點。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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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弧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平王死了?

平王怎麼會死了?

說這話傳這個消息的人都瘋了吧?

那是平王,那是陛下唯一的兒子,那是王朝的繼任者,唯一的。

誰會讓他死?誰捨得讓他死?誰又敢讓他死?誰又能讓他死?

“高大人,高大人,您不能進…”

“誰敢攔我!誰敢攔我!”

秦弧抬起頭,看著只穿著家常袍子,瘋了一般闖進宮門的高凌波。

如果說平王出事,最著急的人高家也是之一。

“高家不一樣。”

高家不一樣,高家不僅僅是臣,還是親戚。

臣,誰都能為臣,也能為任何人的臣,但親戚就不一樣了。

“不就是仗著平王,要是沒有平王,他們高家也沒這麼囂張。”

“平王嗎?”

平王嗎?平王嗎?

算什麼大事,算什麼大事,小事一樁而已。

天空中似乎又響起炸雷,秦弧忍不住抬頭去看。

“有雷。”女聲含笑說道。

有雷…

雨水砸落在他的臉上,夏日的雨冰涼刺骨。

不會的,不會的。

“郎君,是真的,老爺傳說出話了,您也快回去,消息要立刻的向川州送去。”

不,他不走,他在這裡等著,等著她。

秦弧看著眼前女子,看著她與晉安郡王並肩而來。

是你…還是他?

眼前的女子嘴角似乎彎了彎。

“要是我的話。”程嬌娘微微一笑,“我就不會在這裡了。”

要是她的話,要是她能的話,她又怎麼會來到這裡,她又怎麼會丟下她的家人。一個人來到這裡,一個人在這裡。

如果她能引雷,她就直接劈了那楊氏一族。她們程氏還怎麼會滅族,她又怎麼會來到這裡。

可是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如果。

程嬌娘這一句話答。秦弧心中如同巨石落地。

不是她,她說不是。

他忍不住邁上前一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的。”他說道。

程嬌娘看著他搖搖頭。

“不,你不知道。”她說道。

秦弧神情一怔。

“不,嬌娘,我不是這個意思。”他上前一步,聲音有些沙啞,忙忙的搖頭。“嬌娘,我不是…”

忽明忽暗的視線裡,這女子忽的抬起手在唇邊做個噓聲,又微微一笑,屈身施禮。

她說不用客氣也不用解釋。

她說小事而已。

她說不用說了。

沒什麼可說的了…….

秦弧的聲音在嗓子裡盤旋,卻最終沒有說出口,看著這女子擦身而過,夜風吹起她的衣裙。

秦弧想轉過身,卻最終沒有,他站在原地閉上眼。

對不起。對不起。

你說的沒錯,我和他們果然都是一樣。

都一樣。

都一樣的這樣看待你。

“程昉。”

晉安郡王的聲音在後響起。

程嬌娘停下腳。

“你想走一走嗎?”晉安郡王問道。

程嬌娘笑了。

“這時候,不合適吧。”她說道。

晉安郡王笑了笑。忙又收起笑。

這時候也並不是適合笑。

“嗯。”他看著她,忽的點點頭,“我又輸了。”

程嬌娘看著他,眼神詢問。

“你的確比我慘。”晉安郡王說道。

程嬌娘噗嗤一聲笑了。

“這時候不合適笑啊。”她說道,收住笑。

晉安郡王挑眉負手吐口氣。

“這時候,就算是我們哭,也沒人信啊。”他說道。

程嬌娘再次微微一笑。

“哭和笑,又不是給別人看的,信不信的。又有什麼。”她說道。

晉安郡王看著她一笑點點頭。

“好了,我走了。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他說道,伸手拍了怕程嬌娘的胳膊,又回頭看了眼還站在那邊的秦弧,“程昉,別難過。”

程嬌娘屈身施禮,看著晉安郡王的馬車先行。

馬車駛動,半芹到底忍不住從車窗裡回頭看了眼,見街道上秦弧依舊站著,只不過此時已經轉過身來,看著她們的馬車,忽明忽暗的街上讓他也變得昏昏不清。

半芹收回視線垂下頭。

回到家中,廳堂裡範江林黃氏程四郎都在等著,周箙也坐在一旁,見到她進門,幾人都站起來,神情不安但又竭力的掩藏。

“還沒吃飯吧,飯準備好了。”黃氏說道,忙帶著丫頭們下去。

“到底怎麼回事?”周箙先開口問道。

“具體我也不清楚,我看到的結果是平王死了,皇帝病了。”程嬌娘說道。

“平王怎麼死了?”範江林問道,雖然已經驚訝過一次了,但此時聽程嬌娘說來,他還是再次驚訝。

“雷劈死的。”程嬌娘說道。

此言一出,範江林和周箙臉上的神情都很怪異,程四郎因為不知道前情所以倒還正常。

“怎麼會這樣巧?”範江林說道,面上浮現幾分懊惱,“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當初妹妹你也不用立下那樣的誓言,以至於今日….”

那樣驚人的誓言,肯定大家都記著呢,如今平王又是如此駭人的死亡方式,這兩廂一對,要是說沒人懷疑程嬌娘,那才是奇怪呢。

況且就算真沒人懷疑,也肯定有人要讓人起這種懷疑。

看,周老爺嚇得都不敢上門了,估計周箙是自己硬跑出來的。

“這世上的事有時候就是這麼巧。”程嬌娘說道。

她是知道要出事,還是皇室承繼的大事,也想到了那位未來的太子帝王會有事,只是天象可不會告訴她,這個太子危竟然是直接就死了,而且還是被雷劈死。

當她聽陳紹說這個躺著的是平王殿下時。真的很驚訝。

天威難測啊。

生死是有常,但怎麼死卻是難測,尤其是還如此巧合的跟自己曾經說過的話牽連上。

這實在是太巧合。所以高凌波的瘋狂在程嬌娘看來倒是很正常。

大殿裡的人看她的那詭異的神情,也很正常。

秦弧的脫口質問。範江林和周箙躲閃的神情,都正常。

這種事這種神情身為程家子弟是再熟悉不過的。

觀天道為順天意,天意非人力可以逆轉。天道運轉,只是世人看不到而已。

人對於自己不懂不知的事向來都心懷恐懼,無事還好,遇到了便難免妄自揣測。

“爺爺,爺爺,那些人指指點點的說我們呢。”

“理他們作甚。”

身材高大白髮長鬚仙風道骨的老者。卻永遠一副無賴壯。

程嬌娘嘴角彎了彎。

理他們作甚。

“那,不會有事吧?”範江林再次問道,遲疑一下,“他們信不信?”

“不會。”程嬌娘說道,看著範江林和周箙微微一笑,“因為暫時他們還需要我。”

至於信不信,又有什麼干係。

信也就信了,不信又能如何?

連高凌波不也收住恨不得當場吞了她的兇狠暫時退開,連太后也不得不收起對她的忌恨暫時忍耐。

所以,理他們作甚。

聽到這裡範江林稍微鬆口氣。黃氏也帶著人送飯來,周箙起身就走。

自從見了程嬌娘,他只說了一句話。此時更是直接告辭。

“周公子。”黃氏忙喚他,“您也吃了飯再走吧,來了半日了…”

“不用。”周箙說道,頭也沒回。

“多謝哥哥。”

一個女聲在後響起,周箙的腳步一頓。

哥哥….

“你有事,我們也不會好過,沒什麼謝的,也不是為了你。”周箙悶聲說道,依舊沒有回頭。

“是。所以我會努力讓自己沒有事。”

女聲說道。

我會努力讓自己沒有事….

誰想有事,面對那些鋪天蓋地的置人於死地的事。努力,又會是多麼的艱難….

“誰要你努力。”周箙猛地轉過身。帶著幾分惱怒喝道,“我只是不想你有事,怕你有事,就算有事,你還有我…..我們。”

廊下燈光裡的女子看著他微微一笑,屈身施禮。

“所以,多謝哥哥。”她說道。

………………………………………………………

天色大亮的時候,熬了一宿的陳紹終於從宮中輪換回家,一進門就看到站在院門前的陳十八娘,他不由嚇了一跳。

陳十八娘面色憔悴,雙眼紅腫,一旁的丫頭僕婦一臉的無奈,再看一旁鋪著席墊,很明顯竟是在這裡等了一夜。

“十八娘,你這是幹什麼?”陳紹皺眉說道。

“父親,平王真的..真的…”陳十八娘顫聲問道。

“我不是已經讓人捎信了嗎?”陳紹說道,嘆口氣,“這種消息難道能亂說嗎?”

陳十八娘搖搖頭,後退兩步,有眼淚流下來。

“怎麼會,怎麼會…”她喃喃說道。

誰知道怎麼會這樣!

雷劈死了平王,也把滿朝人都劈懵了,除了罵一聲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紹吐口氣,看著失魂落魄的陳十八娘。

她也算是平王的老師,教導這麼久,心裡也是接受不了的。

他才要勸兩句,陳十八娘調頭跑開了。

怎麼會,怎麼會….

陳十八孃的眼淚模糊了雙眼。

平王那麼勤奮那麼努力,平王一定會做一個好君王。

可是為什麼,勤奮努力都沒有用,人說沒就沒了….

“只要多練,就能和娘子寫的一般好了嗎?”

“不能,有時候是天賦。”

不能!不能!不能!

有時候是天命!勤奮努力都沒有用!都沒用!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陳十八娘站住腳抬頭看著天。

天不公!天不公!她不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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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力寫二更,大約在下午三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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