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修羅起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1,865·2026/5/18

孕期十五周時,林景和走進書房,輕聲問謝清徽:「明天有個座談會的飯局,要不要一起去?」 書房裡窗明几淨,謝清徽坐在主位上,林景和則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語氣裡帶著幾分徵詢。 聽了林景和的邀請,謝清徽微微蹙起眉,有些疑惑地開口:「座談會?你們前幾天不是剛開完嗎?」 除了林景和,鏡頭裡還一閃而過了幾張她熟悉的面孔。 林景和耐心解釋道:「座談會是已經結束了,明天的飯局是私下的交流,其他人都會帶著伴侶一起去,你要是身體沒什麼不適,我想著帶你一起去看看,應該會挺有意思的。」 想起新聞里的那些熟人,謝清徽眼底微光一閃,不動聲色地問:「都會有誰參加?」 林景和沒想太多,細細回想了一番,如實說道:「該在的一把手肯定都在,還有就是幾家頭部企業的負責人。」 他以為謝清徽問的是能藉此結識的一些人脈,便撿著對她有用的人說了一下。 可謝清徽真正想問的是,她的那個前男友,會不會也在其中。 畢竟那天的人裡面,他坐在頗為靠前的位置,身姿挺拔,格外惹眼。 還有她初中時藏在心底的那個暗戀對象,也出現在了鏡頭裡。 若是遇見後者,她倒半點不擔心,兩人從始至終都沒有過實質的情愫,於她而言唯有幾分年少的遺憾,問心無愧。 可若是遇上那個前男友……她是真的還沒準備好,與他再度相見。 猶豫片刻,謝清徽還是點了頭。遇見便遇見吧,她沒必要為了一個過去的人,推掉眼前的機會。 次日傍晚,林景和先回清漣別院接了謝清徽,細心地替她攏好披肩,護著她小腹一同驅車赴宴。 包廂內水晶燈流光溢彩,賓客早已到齊,唯有最上方的兩個主位虛位以待,無人敢僭越。 林景和輕輕攬著謝清徽的腰肢步入時,滿座賓客齊齊起身,目光恭敬地投向二人。 謝清徽唇角噙著淺淡得體的笑意,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除了林景和的同僚,在座的商界大佬,大多是舊識。 謝驚闕、蘇承鈞、顧時謙皆在席間,神色各異。 謝驚闕瞥見謝清徽,眼底立刻浮起幾分興味,目光不動聲色地掠過對面的沈知衍,又落回林景和與謝清徽相攜的身影上。 垂眸掩去眼底的玩味——這場局,怕是不會無聊了。 謝清徽的目光再移,臉上的笑意幾不可察地頓了頓。 沈知衍,他果然來了。 沈知衍隨眾人起身望向門口,在看清來人時,臉上從容的笑意驟然一滯,瞳孔微縮。 謝清徽?她怎麼會在這裡? 目光落在她身邊的林景和身上,再緩緩下移,當看到那隻穩穩攬在謝清徽腰肢上的手時,他指節不自覺地收緊,掌心泛起涼意。 謝清徽出現在這裡,依偎在林景和身邊,已經是最直白的答案。 他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指骨泛白,指尖一抹銀光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抓不住。 謝清徽只瞥見那道細碎的光,未及細看,便移開了目光。 視線一轉,她又看到了一個人熟人。 她曾以為,再見年少時沒有得到的白月光,心底總會泛起些許漣漪。 可真正對上視線,她心頭一片平靜,無波無瀾。 她不死心地再看一眼,依舊沒有任何悸動。 那些青澀的心事,好像真的早已在歲月里消散殆盡,只是她還沒有察覺,仍存在著一絲惦念罷了。 謝清徽收斂心神,從容應對著眾人的招呼,儀態端莊,分寸得體。 席間敬酒往來不斷,本是常態。 謝清徽懷有身孕,侍者早已換上鮮榨果汁,在座的夫眷見狀,也紛紛跟著換下白酒,以果汁相陪。 沈知衍坐在席間,望著主位上遊刃有餘、眉眼溫婉的謝清徽,心頭翻湧的情緒難以平復。 在這場局上,他沒有直接敬她的立場,只能攥緊酒杯,起身朝著主位走去。 他壓下心底的波瀾,神色恢復沉穩,對著林景和與謝清徽微微躬身,說著老生常談、沒有新意的敬酒詞。 沈知衍語畢,林景和抬杯輕碰,唇瓣輕抿酒液,氣度沉穩。 沈知衍仰頭飲盡杯中酒,又親手斟滿一杯,這一次,目光徑直落在謝清徽身上,單獨敬她。 謝清徽端起果汁杯,抬眸與他對視。 杯身相碰的剎那,她下意識垂眸,目光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 這一眼,讓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神情驟然僵住,舉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顫,杯中的果汁也隨之盪起一抹細微的漣漪。 沈知衍的中指上,戴著一枚素圈銀戒,款式簡單,卻刺得她眼睛發疼。 有些坑窪的表面,是她當時技術不精,捶打不善造成的瑕疵。 他手上的戒指,是他們情誼最濃時,相互親手打造的。 可他現在為什麼還戴著。 謝清徽迅速回神,穩住心神,強行扯回唇角的笑意,只是那弧度僵硬而勉強。 但杯中的水面,已經恢復平靜。 清脆的碰杯聲響起,一高一低。 謝清徽的杯子微高,沈知衍的杯口稍低。 杯沿之下,她無名指上婚戒的鑽石微微凸起,輕抵過他的指背。 而他中指的素圈,被那點鑽石的弧度隔開,與她的肌膚相隔一毫,近在咫尺,卻遠隔天涯。 上方的暖光灑落,兩枚白銀色的戒指同時泛出冷冽的光,光影交錯纏繞,卻因位置殊異,永遠無法重疊。 就像他們一樣。 (戒指這個地方在第120章,謝驚闕的自述中有過一次鋪墊,可配合著一起看)

孕期十五周時,林景和走進書房,輕聲問謝清徽:「明天有個座談會的飯局,要不要一起去?」

書房裡窗明几淨,謝清徽坐在主位上,林景和則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語氣裡帶著幾分徵詢。

聽了林景和的邀請,謝清徽微微蹙起眉,有些疑惑地開口:「座談會?你們前幾天不是剛開完嗎?」

除了林景和,鏡頭裡還一閃而過了幾張她熟悉的面孔。

林景和耐心解釋道:「座談會是已經結束了,明天的飯局是私下的交流,其他人都會帶著伴侶一起去,你要是身體沒什麼不適,我想著帶你一起去看看,應該會挺有意思的。」

想起新聞里的那些熟人,謝清徽眼底微光一閃,不動聲色地問:「都會有誰參加?」

林景和沒想太多,細細回想了一番,如實說道:「該在的一把手肯定都在,還有就是幾家頭部企業的負責人。」

他以為謝清徽問的是能藉此結識的一些人脈,便撿著對她有用的人說了一下。

可謝清徽真正想問的是,她的那個前男友,會不會也在其中。

畢竟那天的人裡面,他坐在頗為靠前的位置,身姿挺拔,格外惹眼。

還有她初中時藏在心底的那個暗戀對象,也出現在了鏡頭裡。

若是遇見後者,她倒半點不擔心,兩人從始至終都沒有過實質的情愫,於她而言唯有幾分年少的遺憾,問心無愧。

可若是遇上那個前男友……她是真的還沒準備好,與他再度相見。

猶豫片刻,謝清徽還是點了頭。遇見便遇見吧,她沒必要為了一個過去的人,推掉眼前的機會。

次日傍晚,林景和先回清漣別院接了謝清徽,細心地替她攏好披肩,護著她小腹一同驅車赴宴。

包廂內水晶燈流光溢彩,賓客早已到齊,唯有最上方的兩個主位虛位以待,無人敢僭越。

林景和輕輕攬著謝清徽的腰肢步入時,滿座賓客齊齊起身,目光恭敬地投向二人。

謝清徽唇角噙著淺淡得體的笑意,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除了林景和的同僚,在座的商界大佬,大多是舊識。

謝驚闕、蘇承鈞、顧時謙皆在席間,神色各異。

謝驚闕瞥見謝清徽,眼底立刻浮起幾分興味,目光不動聲色地掠過對面的沈知衍,又落回林景和與謝清徽相攜的身影上。

垂眸掩去眼底的玩味——這場局,怕是不會無聊了。

謝清徽的目光再移,臉上的笑意幾不可察地頓了頓。

沈知衍,他果然來了。

沈知衍隨眾人起身望向門口,在看清來人時,臉上從容的笑意驟然一滯,瞳孔微縮。

謝清徽?她怎麼會在這裡?

目光落在她身邊的林景和身上,再緩緩下移,當看到那隻穩穩攬在謝清徽腰肢上的手時,他指節不自覺地收緊,掌心泛起涼意。

謝清徽出現在這裡,依偎在林景和身邊,已經是最直白的答案。

他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指骨泛白,指尖一抹銀光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抓不住。

謝清徽只瞥見那道細碎的光,未及細看,便移開了目光。

視線一轉,她又看到了一個人熟人。

她曾以為,再見年少時沒有得到的白月光,心底總會泛起些許漣漪。

可真正對上視線,她心頭一片平靜,無波無瀾。

她不死心地再看一眼,依舊沒有任何悸動。

那些青澀的心事,好像真的早已在歲月里消散殆盡,只是她還沒有察覺,仍存在著一絲惦念罷了。

謝清徽收斂心神,從容應對著眾人的招呼,儀態端莊,分寸得體。

席間敬酒往來不斷,本是常態。

謝清徽懷有身孕,侍者早已換上鮮榨果汁,在座的夫眷見狀,也紛紛跟著換下白酒,以果汁相陪。

沈知衍坐在席間,望著主位上遊刃有餘、眉眼溫婉的謝清徽,心頭翻湧的情緒難以平復。

在這場局上,他沒有直接敬她的立場,只能攥緊酒杯,起身朝著主位走去。

他壓下心底的波瀾,神色恢復沉穩,對著林景和與謝清徽微微躬身,說著老生常談、沒有新意的敬酒詞。

沈知衍語畢,林景和抬杯輕碰,唇瓣輕抿酒液,氣度沉穩。

沈知衍仰頭飲盡杯中酒,又親手斟滿一杯,這一次,目光徑直落在謝清徽身上,單獨敬她。

謝清徽端起果汁杯,抬眸與他對視。

杯身相碰的剎那,她下意識垂眸,目光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

這一眼,讓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神情驟然僵住,舉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顫,杯中的果汁也隨之盪起一抹細微的漣漪。

沈知衍的中指上,戴著一枚素圈銀戒,款式簡單,卻刺得她眼睛發疼。

有些坑窪的表面,是她當時技術不精,捶打不善造成的瑕疵。

他手上的戒指,是他們情誼最濃時,相互親手打造的。

可他現在為什麼還戴著。

謝清徽迅速回神,穩住心神,強行扯回唇角的笑意,只是那弧度僵硬而勉強。

但杯中的水面,已經恢復平靜。

清脆的碰杯聲響起,一高一低。

謝清徽的杯子微高,沈知衍的杯口稍低。

杯沿之下,她無名指上婚戒的鑽石微微凸起,輕抵過他的指背。

而他中指的素圈,被那點鑽石的弧度隔開,與她的肌膚相隔一毫,近在咫尺,卻遠隔天涯。

上方的暖光灑落,兩枚白銀色的戒指同時泛出冷冽的光,光影交錯纏繞,卻因位置殊異,永遠無法重疊。

就像他們一樣。

(戒指這個地方在第120章,謝驚闕的自述中有過一次鋪墊,可配合著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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