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分手了?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134·2026/5/18

沒過多久,沈知衍便也緊隨其後折返回來。 包廂里場面上的殘局已經堪堪收拾妥當,謝清徽長舒了一口氣。 她今晚周旋於各色人等之間,早已身心俱疲,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應付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曖昧與情愫了。 有些疲憊的將目光落向了身旁的林景和,這是她第一次,打心底里慶幸自己法律意義上的丈夫是他。 還好是他,此刻自己才能這般毫無心理負擔地站在這裡。 若是換了旁人,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內心會有多焦灼慌亂。 這場冗長的飯局總算落下帷幕,返程的車裡,謝清徽與林景和一路無言。 車廂里只有輕微的引擎聲,窗外的霓虹流光掠過高聳的樓宇,映得兩人神色忽明忽暗,一路沉默著駛回了清漣別院。 謝清徽洗漱完畢,擦著吹乾的髮絲準備上床時,林景和已經端坐在床頭了。 昏黃的床頭燈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添了幾分溫和的暖意。 她剛掀開被子準備坐下,床上的男人便淡聲開了口,語氣平靜無波:「你剛剛中途離席出去,是去見沈知衍了?」 謝清徽的動作沒有半分停頓,徑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戲謔調侃道:「你的證據呢?這般空口白牙就給我扣上帽子,未免有些不講道理了吧。」 她既然敢赴沈知衍的約,就絕不會給任何人留下半分把柄與證據。 這是她對自己行事的自信,也是對她和沈知衍之間情誼的篤定。 自己料理尾巴時,沈知衍已經把後續的事處理乾淨了。 他沒有辜負她的信任,他不會害她。 「我不阻止你們見面。」林景和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但如果你想各玩各的,提前跟我說一聲就好,不然只有我一個人守著這份契約,倒顯得我像個傻子。」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語氣里多了幾分對孩子的考量:「以後若是再見面,把尾巴處理乾淨,別被人抓到把柄,更別讓昭昭知道。」 說罷,他忽然想起謝清徽腹中還有一個未出世的孩子,又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還有小小寶。」 他其實查不到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可謝清徽這番不否認不承認的態度,已然是默認了事實。 既然連他都抓不到半點痕迹,那他對謝清徽的行為也並無過多苛責的意思。 只是默許的前提只有一個,絕不能讓兩個孩子知曉這些事,這對她們的成長百害而無一利。 謝清徽輕輕輕嘆一口氣,身子往後靠在床頭,眉眼間掠過一絲悵然:「應該不會再見了,往後就算碰面,也只剩公事公辦了。」 她和沈知衍之間,在今夜算是徹底斷乾淨了,再無半分可能。 聞言,林景和眉梢微微一挑,看著她眼底難掩的落寞悵然,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直言問道:「分手了?」 謝清徽聽著他這直白又略帶戲謔的語氣,抬眸無語地睨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懟了一句:「你可真會挑著問題問。」 「要抱一抱嗎?」林景和也不惱,反而稍稍轉過身,朝她張開了手臂,語氣溫和地問道。 謝清徽瞥了一眼他敞開的懷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轉身徑直縮進了被窩,把自己裹成了一團:「那我還不如去抱你女兒。」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謝清徽,林景和低低地笑了一聲,抬手熄了床頭燈,卧室瞬間陷入一片靜謐的黑暗。 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林景和溫潤的聲音再次輕輕響起:「你下次孕檢,是第十八周的時候嗎?」 謝清徽也並非真的生氣,躺了片刻便緩緩轉回了身子,眸子在黑暗中輕輕轉了轉,輕聲應道:「對,你到時候要一起去嗎?」 她的產檢一直都在相熟的私立醫院做,此前林景和便說過,他可以全權負責她孕期所有的檢查與瑣事,讓她不必費心勞累,卻被她斷然拒絕了。 林景和可以做,可她不想。 孕期的一切,醫生的第一溝通人,永遠都得是她自己,她要親手掌控自己和孩子的一切。 林景和也不勉強,語氣坦誠:「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我會陪你去,但若是遇上臨時的緊急突發事件,我也沒法保證一定能抽身。」 「好。」謝清徽溫聲應下,心裡卻打起了小算盤。 林景和去不去,她其實根本無所謂,到時候大可以帶著蘇婉棠一起去,若是家裡那個聰明蛋也想跟著,便一併帶上。 想著想著,暗夜之中,謝清徽的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到時候林景和剛好有事走不開才好。 也不知老天奶是不是上次沒幫上她的忙,心裡存了幾分愧疚,這一次竟真的應了她的請求。 眼看就要到孕檢的日子,林景和提前告知她,屆時要配合例行檢查,根本抽不開身。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謝清徽心裡一跳,隨即看向身旁一無所知、正專心致志逗著小狗刀刀玩的小糰子,慌忙定了定心神,起身走到無人的角落。 壓低聲音焦急地問道:「你不會有事吧?」 別吧,她這位置才坐了沒多久啊。 林景和的職業生涯,可不要就這麼斷送了。 林景和的語氣溫定從容,滿是安撫:「沒事,他們不是突擊檢查,只是提前知會一聲,例行流程罷了。我提前跟你說一聲,到時候確實沒法陪你去孕檢了。」 檢查從來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請自來的突襲,這種提前預約好的例行檢查,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謝清徽這才徹底鬆了口氣,連忙說道:「沒事,你安心工作就好。」 她都在心裡都已經快速規劃好,帶著肚子里這個差點一出生就沒爹的「小倒霉蛋」,進行跑路的路線了。 回到客廳,就看見昭昭正哼著自創的不成調的「嘟嘟嘟」小曲,晃悠著兩條小短腿,學著她和林景和的樣子,趴在茶几上擺弄著茶具,小模樣認真卻又蠢蠢的。 謝清徽心頭掠過一絲心虛。 方才她計劃撤退路線的時候,好像把這個小糰子徹底忘在了腦後。 若是林景和真的出了什麼事,這個小糰子才是真正的小倒霉蛋。 若是自己不帶著她,她怕是只能去福利院了。 就憑她這獃獃糯糯的性子,到了福利院,能不能打過別的小朋友都難說。

沒過多久,沈知衍便也緊隨其後折返回來。

包廂里場面上的殘局已經堪堪收拾妥當,謝清徽長舒了一口氣。

她今晚周旋於各色人等之間,早已身心俱疲,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應付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曖昧與情愫了。

有些疲憊的將目光落向了身旁的林景和,這是她第一次,打心底里慶幸自己法律意義上的丈夫是他。

還好是他,此刻自己才能這般毫無心理負擔地站在這裡。

若是換了旁人,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內心會有多焦灼慌亂。

這場冗長的飯局總算落下帷幕,返程的車裡,謝清徽與林景和一路無言。

車廂里只有輕微的引擎聲,窗外的霓虹流光掠過高聳的樓宇,映得兩人神色忽明忽暗,一路沉默著駛回了清漣別院。

謝清徽洗漱完畢,擦著吹乾的髮絲準備上床時,林景和已經端坐在床頭了。

昏黃的床頭燈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添了幾分溫和的暖意。

她剛掀開被子準備坐下,床上的男人便淡聲開了口,語氣平靜無波:「你剛剛中途離席出去,是去見沈知衍了?」

謝清徽的動作沒有半分停頓,徑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戲謔調侃道:「你的證據呢?這般空口白牙就給我扣上帽子,未免有些不講道理了吧。」

她既然敢赴沈知衍的約,就絕不會給任何人留下半分把柄與證據。

這是她對自己行事的自信,也是對她和沈知衍之間情誼的篤定。

自己料理尾巴時,沈知衍已經把後續的事處理乾淨了。

他沒有辜負她的信任,他不會害她。

「我不阻止你們見面。」林景和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但如果你想各玩各的,提前跟我說一聲就好,不然只有我一個人守著這份契約,倒顯得我像個傻子。」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語氣里多了幾分對孩子的考量:「以後若是再見面,把尾巴處理乾淨,別被人抓到把柄,更別讓昭昭知道。」

說罷,他忽然想起謝清徽腹中還有一個未出世的孩子,又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還有小小寶。」

他其實查不到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可謝清徽這番不否認不承認的態度,已然是默認了事實。

既然連他都抓不到半點痕迹,那他對謝清徽的行為也並無過多苛責的意思。

只是默許的前提只有一個,絕不能讓兩個孩子知曉這些事,這對她們的成長百害而無一利。

謝清徽輕輕輕嘆一口氣,身子往後靠在床頭,眉眼間掠過一絲悵然:「應該不會再見了,往後就算碰面,也只剩公事公辦了。」

她和沈知衍之間,在今夜算是徹底斷乾淨了,再無半分可能。

聞言,林景和眉梢微微一挑,看著她眼底難掩的落寞悵然,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直言問道:「分手了?」

謝清徽聽著他這直白又略帶戲謔的語氣,抬眸無語地睨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懟了一句:「你可真會挑著問題問。」

「要抱一抱嗎?」林景和也不惱,反而稍稍轉過身,朝她張開了手臂,語氣溫和地問道。

謝清徽瞥了一眼他敞開的懷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轉身徑直縮進了被窩,把自己裹成了一團:「那我還不如去抱你女兒。」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謝清徽,林景和低低地笑了一聲,抬手熄了床頭燈,卧室瞬間陷入一片靜謐的黑暗。

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林景和溫潤的聲音再次輕輕響起:「你下次孕檢,是第十八周的時候嗎?」

謝清徽也並非真的生氣,躺了片刻便緩緩轉回了身子,眸子在黑暗中輕輕轉了轉,輕聲應道:「對,你到時候要一起去嗎?」

她的產檢一直都在相熟的私立醫院做,此前林景和便說過,他可以全權負責她孕期所有的檢查與瑣事,讓她不必費心勞累,卻被她斷然拒絕了。

林景和可以做,可她不想。

孕期的一切,醫生的第一溝通人,永遠都得是她自己,她要親手掌控自己和孩子的一切。

林景和也不勉強,語氣坦誠:「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我會陪你去,但若是遇上臨時的緊急突發事件,我也沒法保證一定能抽身。」

「好。」謝清徽溫聲應下,心裡卻打起了小算盤。

林景和去不去,她其實根本無所謂,到時候大可以帶著蘇婉棠一起去,若是家裡那個聰明蛋也想跟著,便一併帶上。

想著想著,暗夜之中,謝清徽的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到時候林景和剛好有事走不開才好。

也不知老天奶是不是上次沒幫上她的忙,心裡存了幾分愧疚,這一次竟真的應了她的請求。

眼看就要到孕檢的日子,林景和提前告知她,屆時要配合例行檢查,根本抽不開身。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謝清徽心裡一跳,隨即看向身旁一無所知、正專心致志逗著小狗刀刀玩的小糰子,慌忙定了定心神,起身走到無人的角落。

壓低聲音焦急地問道:「你不會有事吧?」

別吧,她這位置才坐了沒多久啊。

林景和的職業生涯,可不要就這麼斷送了。

林景和的語氣溫定從容,滿是安撫:「沒事,他們不是突擊檢查,只是提前知會一聲,例行流程罷了。我提前跟你說一聲,到時候確實沒法陪你去孕檢了。」

檢查從來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請自來的突襲,這種提前預約好的例行檢查,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謝清徽這才徹底鬆了口氣,連忙說道:「沒事,你安心工作就好。」

她都在心裡都已經快速規劃好,帶著肚子里這個差點一出生就沒爹的「小倒霉蛋」,進行跑路的路線了。

回到客廳,就看見昭昭正哼著自創的不成調的「嘟嘟嘟」小曲,晃悠著兩條小短腿,學著她和林景和的樣子,趴在茶几上擺弄著茶具,小模樣認真卻又蠢蠢的。

謝清徽心頭掠過一絲心虛。

方才她計劃撤退路線的時候,好像把這個小糰子徹底忘在了腦後。

若是林景和真的出了什麼事,這個小糰子才是真正的小倒霉蛋。

若是自己不帶著她,她怕是只能去福利院了。

就憑她這獃獃糯糯的性子,到了福利院,能不能打過別的小朋友都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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