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昭昭港遊記2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042·2026/5/18

昭昭眼睛一亮,兩隻短短的藕臂慢慢張開,她絲毫沒有用力,小小的手臂竟真的被海風穩穩托住,輕飄飄的。 小糰子驚奇地撲棱了兩下小手,立刻轉頭興奮地沖身後的謝清徽喊:「哇!我的手手飛起來了耶!」 謝清徽坐在她身後不遠處,一直伸著手拉著她的衣擺,身旁兩名服務員也時刻守在一側,留意著小傢伙的安全。 看著昭昭天真獃獃的模樣,謝清徽忍不住輕輕彎了彎唇角,眉眼間漾開溫柔的笑意。 岸邊的繁燈漸漸遠去,方才亮如白晝的港灣慢慢歸於平靜與黑暗,甲板上的遊人也三三兩兩離去,兩人身邊漸漸空了下來。 唯有一層甲板,此時驟然亮起璀璨燈光,紙醉金迷,喧囂四起。 只要有金錢堆砌,哪裡,都能成為不夜城。 望著重新墜入黑暗的海面,謝清徽輕輕扯了扯昭昭的小手,柔聲問道:「回去嗎?」 昭昭卻搖了搖頭,奶聲奶氣地堅持:「我想再吹一吹風。」 海風呼呼地吹著,先前小賣部老闆那聲嚴厲的呵斥,彷彿也被海風捲走,散進了無邊夜色里。 一片漆黑沉寂過後,漆黑的海面上,忽然零零散散亮起幾盞小小的白色燈盞。 昭昭以為是自己眼花,伸出肉肉的小手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那些亮光還在,星星點點浮在海面上。 「那個是什麼呀?」昭昭伸著小手指著海面的白燈,仰著小臉好奇地問。 身旁候著的兩名服務員剛要開口作答,一直靜靜坐著的謝清徽,忽然先出了聲。 她的聲音很淡,清泠泠的,卻絲毫沒有被海風掩去:「捕撈魷魚的。」 一名服務員連忙應聲附和:「是的,燈一亮,魷魚就會往有光的地方撲,漁民們到時候只等著收網就好。」 說話間,他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他從未想過,二層甲板上的貴客,竟會知道這海面不起眼的白燈,是捕魷魚的漁船。 畢竟,維多利亞港的華燈落幕之後,從沒有人會願意再多留一刻。 「哦~,他們好厲害呀。」 昭昭聽得認認真真,小身子趴在欄杆上,望著海面上依舊辛苦作業的漁民,語氣里滿是純真的讚歎,沒有半分輕視與嘲諷。 說罷,她又扭頭看了看身後空蕩蕩、只剩零星幾人的甲板,奇怪地輕輕「誒」了一聲:「大家怎麼都走啦?」 這麼有意思的事情,為什麼大家都不留下來看一看呀? 話音落下,一時無人接話。 兩名服務員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向一個小孩子解釋這其中的隔閡。 最終,還是謝清徽緩緩開口,聲音輕淡,卻藏著幾分說不清的悵然:「因為他們還不配。」 漁民不配成為游輪上賓客駐足欣賞的風景,他們的辛勞,不該是權貴消遣時的談資,只該被掩在昏暗夜色里; 游輪上的人也不配看見這般光景,即便看見了,也未必能懂其中的艱辛,甚至可能只當是一場獵奇的樂子。 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被一層薄薄的燈光生生隔開,是悲哀,卻也未嘗不是一種幸事。 「哦。」昭昭聽不懂謝清徽話里的深意,可心裡卻莫名悶悶的,方才被海上美景填滿的心房,忽然空落落的。 小腦袋也隨著低落的心情,輕輕垂落在搭在欄杆的手臂上,蔫蔫的。 為什麼大家都走了呢? 明明海面上還有人在呀,怎麼就都匆匆走了呢? 小糰子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小嘴癟了癟,小小的眉頭輕輕皺起。 游輪不曾停留,依舊向前行駛,海面上那點點微弱的白燈,漸漸被甩在身後,直至徹底消失。 海面,終於徹底陷入無邊的黑暗,再無一絲光亮。 昭昭這才慢慢轉過身,輕輕拉了拉謝清徽的手,小腦袋微微耷拉著,沒了先前的興緻:「走吧,我們回去吧。」 折返回房的路上,昭昭忽然看見一個陌生的入口,門口站著一位身著黑色西裝、身形壯碩的保安。 誒?她晚上剛出來的時候,這裡還沒有開燈,怎麼現在忽然亮起來了? 小糰子好奇心頓起,仰著小臉問:「這是什麼呀?」 謝清徽轉眸淡淡掃了一眼,語氣平靜無波:「賭錢的。」 「哇!那我們進去看看。」昭昭瞬間忘了剛才的低落,立刻牽起謝清徽的手,就想往裡面走。 按道理,她這般年紀的孩子,根本不可能進入這種場所。 可此刻游輪早已駛入公海,在這裡,沒有人會因為客戶年紀小,而拒絕掏她兜里的錢。 賭場之內,燈光璀璨,人聲鼎沸。 小小的昭昭腿短短,站在人群里,抬眼望去,滿眼都是密密麻麻的桌腿和人腿,除此之外,什麼都看不到。 小糰子停下腳步,伸手拍了拍身後的服務員,奶聲奶氣地吩咐:「你抱我起來吧,我看不到。」 被服務員穩穩抱起后,昭昭的「海拔」瞬間升高,牌桌上的一切,都清清楚楚映入眼底。 「啪!」 一聲清脆又帶著幾分戾氣的響動,立刻吸引了昭昭的目光。 只見一位阿公翹著腳,右手拇指和食指狠狠捏著紙牌一角,頭埋得極低,死死盯著牌面。 看清牌的那一刻,他猛地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用力將牌狠狠翻過來,「啪」一聲甩在牌桌上。 原本平整的撲克牌,被他這一下狠勁甩得彎折,在桌面上輕輕晃了晃。 下一瞬,那張被翻得變形的牌,就被坐在牌桌中間的荷官輕輕收了下去。 昭昭好奇地拍了拍抱著自己的服務員,歪著頭問:「那張紙片片還能用嗎?」 服務員柔聲解釋:「不能了,這些用過的牌,都會立刻被碎紙機銷毀,絕對不會二次使用的。」 「哦。」小糰子獃獃地應了一聲,心裡默默嘀咕:好浪費哦。 她又眨了眨眼睛,繼續追問:「那他這樣把紙片片翻過來,上面的花花是會變嗎?」 「不會的。」 昭昭稍稍鼓了鼓嘴,又輕輕應了聲:「哦。」 不能變呀? 那這個阿公好奇怪哦,明明不會變,幹嘛要這麼用力甩呀,還白白浪費一張紙片片。

昭昭眼睛一亮,兩隻短短的藕臂慢慢張開,她絲毫沒有用力,小小的手臂竟真的被海風穩穩托住,輕飄飄的。

小糰子驚奇地撲棱了兩下小手,立刻轉頭興奮地沖身後的謝清徽喊:「哇!我的手手飛起來了耶!」

謝清徽坐在她身後不遠處,一直伸著手拉著她的衣擺,身旁兩名服務員也時刻守在一側,留意著小傢伙的安全。

看著昭昭天真獃獃的模樣,謝清徽忍不住輕輕彎了彎唇角,眉眼間漾開溫柔的笑意。

岸邊的繁燈漸漸遠去,方才亮如白晝的港灣慢慢歸於平靜與黑暗,甲板上的遊人也三三兩兩離去,兩人身邊漸漸空了下來。

唯有一層甲板,此時驟然亮起璀璨燈光,紙醉金迷,喧囂四起。

只要有金錢堆砌,哪裡,都能成為不夜城。

望著重新墜入黑暗的海面,謝清徽輕輕扯了扯昭昭的小手,柔聲問道:「回去嗎?」

昭昭卻搖了搖頭,奶聲奶氣地堅持:「我想再吹一吹風。」

海風呼呼地吹著,先前小賣部老闆那聲嚴厲的呵斥,彷彿也被海風捲走,散進了無邊夜色里。

一片漆黑沉寂過後,漆黑的海面上,忽然零零散散亮起幾盞小小的白色燈盞。

昭昭以為是自己眼花,伸出肉肉的小手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那些亮光還在,星星點點浮在海面上。

「那個是什麼呀?」昭昭伸著小手指著海面的白燈,仰著小臉好奇地問。

身旁候著的兩名服務員剛要開口作答,一直靜靜坐著的謝清徽,忽然先出了聲。

她的聲音很淡,清泠泠的,卻絲毫沒有被海風掩去:「捕撈魷魚的。」

一名服務員連忙應聲附和:「是的,燈一亮,魷魚就會往有光的地方撲,漁民們到時候只等著收網就好。」

說話間,他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他從未想過,二層甲板上的貴客,竟會知道這海面不起眼的白燈,是捕魷魚的漁船。

畢竟,維多利亞港的華燈落幕之後,從沒有人會願意再多留一刻。

「哦~,他們好厲害呀。」

昭昭聽得認認真真,小身子趴在欄杆上,望著海面上依舊辛苦作業的漁民,語氣里滿是純真的讚歎,沒有半分輕視與嘲諷。

說罷,她又扭頭看了看身後空蕩蕩、只剩零星幾人的甲板,奇怪地輕輕「誒」了一聲:「大家怎麼都走啦?」

這麼有意思的事情,為什麼大家都不留下來看一看呀?

話音落下,一時無人接話。

兩名服務員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向一個小孩子解釋這其中的隔閡。

最終,還是謝清徽緩緩開口,聲音輕淡,卻藏著幾分說不清的悵然:「因為他們還不配。」

漁民不配成為游輪上賓客駐足欣賞的風景,他們的辛勞,不該是權貴消遣時的談資,只該被掩在昏暗夜色里;

游輪上的人也不配看見這般光景,即便看見了,也未必能懂其中的艱辛,甚至可能只當是一場獵奇的樂子。

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被一層薄薄的燈光生生隔開,是悲哀,卻也未嘗不是一種幸事。

「哦。」昭昭聽不懂謝清徽話里的深意,可心裡卻莫名悶悶的,方才被海上美景填滿的心房,忽然空落落的。

小腦袋也隨著低落的心情,輕輕垂落在搭在欄杆的手臂上,蔫蔫的。

為什麼大家都走了呢?

明明海面上還有人在呀,怎麼就都匆匆走了呢?

小糰子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小嘴癟了癟,小小的眉頭輕輕皺起。

游輪不曾停留,依舊向前行駛,海面上那點點微弱的白燈,漸漸被甩在身後,直至徹底消失。

海面,終於徹底陷入無邊的黑暗,再無一絲光亮。

昭昭這才慢慢轉過身,輕輕拉了拉謝清徽的手,小腦袋微微耷拉著,沒了先前的興緻:「走吧,我們回去吧。」

折返回房的路上,昭昭忽然看見一個陌生的入口,門口站著一位身著黑色西裝、身形壯碩的保安。

誒?她晚上剛出來的時候,這裡還沒有開燈,怎麼現在忽然亮起來了?

小糰子好奇心頓起,仰著小臉問:「這是什麼呀?」

謝清徽轉眸淡淡掃了一眼,語氣平靜無波:「賭錢的。」

「哇!那我們進去看看。」昭昭瞬間忘了剛才的低落,立刻牽起謝清徽的手,就想往裡面走。

按道理,她這般年紀的孩子,根本不可能進入這種場所。

可此刻游輪早已駛入公海,在這裡,沒有人會因為客戶年紀小,而拒絕掏她兜里的錢。

賭場之內,燈光璀璨,人聲鼎沸。

小小的昭昭腿短短,站在人群里,抬眼望去,滿眼都是密密麻麻的桌腿和人腿,除此之外,什麼都看不到。

小糰子停下腳步,伸手拍了拍身後的服務員,奶聲奶氣地吩咐:「你抱我起來吧,我看不到。」

被服務員穩穩抱起后,昭昭的「海拔」瞬間升高,牌桌上的一切,都清清楚楚映入眼底。

「啪!」

一聲清脆又帶著幾分戾氣的響動,立刻吸引了昭昭的目光。

只見一位阿公翹著腳,右手拇指和食指狠狠捏著紙牌一角,頭埋得極低,死死盯著牌面。

看清牌的那一刻,他猛地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用力將牌狠狠翻過來,「啪」一聲甩在牌桌上。

原本平整的撲克牌,被他這一下狠勁甩得彎折,在桌面上輕輕晃了晃。

下一瞬,那張被翻得變形的牌,就被坐在牌桌中間的荷官輕輕收了下去。

昭昭好奇地拍了拍抱著自己的服務員,歪著頭問:「那張紙片片還能用嗎?」

服務員柔聲解釋:「不能了,這些用過的牌,都會立刻被碎紙機銷毀,絕對不會二次使用的。」

「哦。」小糰子獃獃地應了一聲,心裡默默嘀咕:好浪費哦。

她又眨了眨眼睛,繼續追問:「那他這樣把紙片片翻過來,上面的花花是會變嗎?」

「不會的。」

昭昭稍稍鼓了鼓嘴,又輕輕應了聲:「哦。」

不能變呀?

那這個阿公好奇怪哦,明明不會變,幹嘛要這麼用力甩呀,還白白浪費一張紙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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