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頓悟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272·2026/5/18

昭昭摸摸腦袋,抬起來了頭。 是他們之前離開太久,屋子破洞洞了嗎?怎麼漏水了呀? 一抬眼,小糰子就猝不及防的撞進了謝清徽通紅的眼眸里。 謝清徽眼眶紅得發脹,眼尾浸著濕意,滿心的動容翻湧著,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 看著謝清徽哭紅的雙眼,昭昭心裡猛地一揪,瞬間慌了神。 原本躺著的小身子立刻坐直,小短腿蹬著沙發墊,小身子往前一湊,貼到了謝清徽面前。 肉肉的小手慌張地抬起來,笨拙地擦謝清徽眼角的淚珠。 軟糯的指尖,碰在皮膚上帶著溫熱的觸感,奶氣的聲音里裹滿了焦急:「你怎麼哭啦?不要哭哭呀。」 以前謝清徽也落過兩次淚,但她從未像此刻這般,雙眼紅得像浸了水的櫻桃,連眼底的水光都藏不住。 謝清徽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浸了水的棉絮,哽咽得發不出完整的話,聲音啞得如同砂紙輕輕磨過。 她垂眸望著懷裡的小丫頭,啞聲問道:「你走了,你爸爸怎麼辦呀?」 昭昭沒有絲毫猶豫,小臉綳得認真,語氣里滿是早就想好答案的篤定:「還有小小寶在呀,她會陪著爸爸的。」 謝清徽看著眼前這個,不停用小手擦自己眼淚的小糰子,鼻尖驟然一酸,更多滾燙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昭昭溫熱的手背上。 她啞著嗓子,一字一句說得心疼又認真:「可是……蘇蘇不是你呀。」 昭昭歪著小腦袋,眼眸轉了轉,抿著嘴巴想了一會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沒關係的吧?反正爸爸身邊還有小小寶,可是你是自己一個人走的,你會好孤單好孤單的。」 就像她的虎虎一樣,虎虎只有自己了,如果自己還不喜歡它、還不陪著它,它肯定會好難過、好難過的。 想著,小糰子把懷裡的小老虎抱得更緊了些,小臉蛋蹭了蹭小老虎毛絨絨的腦袋。 謝清徽垂眸,淚光朦朧里,懷中小人兒泛著柔和的光。 她壓著喉間的哽咽,又輕輕問了一句:「那虎虎呢?虎虎要是留下來,它會好想你的。」 昭昭想都沒想就說到:「虎虎跟著我一起走啊。到時候我和虎虎陪著你,小小寶和…和刀刀一起陪著爸爸,我們兩邊都是三個人,剛剛好哦。」 虎虎和她是要永遠永遠在一起的。 這不就是數學題嗎?她掰著指頭就算清楚了,她好聰明好聰明的。 天真又純粹的傻話,讓謝清徽的腦海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望著懷裡的小糰子,昭昭的小臉和自己模樣慢慢重合,而她的腦中,卻浮現出了蘇婉棠的模樣。 「你要好好活下去,不要和我一起離開。」 腦海中蘇婉棠的話,和現實里自己的聲音慢慢重合。 原來,她的媽媽,當時是這麼想的。 她當時聽到自己說要一起離開,心裡應該也是這樣的心疼吧。 謝清徽的眉心輕輕蹙起,眼裡閃過一抹恍然,心底的酸澀與頓悟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散。 晃著神,她抬手,想蘇婉棠以前那邊,摸上了昭昭柔軟的發頂,聲音輕緩卻堅定:「無論發生了什麼,你都要好好活著,不擇手段地活下去。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 這句話,是蘇婉棠對她說過的。 現在,她又對著昭昭,和自己說了一遍。 昭昭努了努小嘴,摸了摸小老虎的毛毛,眼裡泛起淡淡的難過,又追問道:「可是……那你怎麼辦呀?你自己一個人,沒有人陪你了呀。」 「我呀……」謝清徽頓了頓,指尖輕輕拭去昭昭眼角沾著的濕意,溫柔一笑,眼底的淚光卻又漾了開來。 「我可是你的媽媽,我在這兒都能把日子過得好好的,到了別的地方,只會過得更好。」 謝清徽輕輕拍著小糰子的背,繼續說道:「到時候,我和你爸爸在那邊好好努力。等十幾年過後,你和蘇蘇慢慢長大,慢慢變老,再過來找我們。」 「到時候,你們就又變成了我們的小寶貝。我們又能一起,吃甜甜的小蛋糕,看最喜歡的圖圖,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了。」 一想到要是有一天,爸爸媽媽都走了,只剩自己一個人在這邊的日子,小糰子心裡突然泛起濃濃的害怕。 眼睛瞬間紅了一圈,小身子往謝清徽溫暖的懷裡縮了縮,小聲音帶著細細的哭腔:「那……那我要是在這邊想你了,好難過好難過怎麼辦呀?」 謝清徽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撫:「交給時間吧。你可能會難過一天,一周,一年,甚至更久,這些都沒關係。我們可以坦然承認自己在難過,但也不要一直沉浸在難過里就好了。」 「只要你還活著,時間就會推著你慢慢往前走。你會在前面的路上,遇到你愛的人……」說著,她深深看了昭昭一眼,語氣更柔,「還有特別特別愛你的人,他們會陪著你,繼續走完下來的路。」 人生本就是一場單行的旅途,沒有誰會永遠陪在身邊,所有人都只能相伴走一段路。 可好在,她的生命里,一直有人在路過相伴。 昭昭小手摩挲著小老虎的絨毛,小聲嘀咕:「那我要是遇不到呢?」 「會遇到的,只是可能需要一點時間。」謝清徽看著昭昭困惑的小模樣,忽然溫柔一笑,一滴淚珠又輕輕滑落,「我以前也以為,再也遇不到另一個,能讓我駐留人間的人了。可今天,我突然就遇到了。」 「就算媽媽爸爸真的離開了,你也從來都不是一個人。你還有蘇蘇,我們不僅是你的媽媽爸爸,也是蘇蘇的媽媽爸爸。我們離開的時候,你們會是那一刻裡面,最懂彼此的人,會互相陪著對方。」 想起剛才昭昭無意間中透露出的「代替」意識,謝清徽又輕輕補充,語氣認真又溫柔:「昭昭是小寶寶,蘇蘇是小小寶,對不對?」 小糰子乖乖點了點小腦袋,軟聲道:「是哦。」 「那小寶寶離開了,小小寶怎麼可能填補小寶寶的位置呢?」謝清徽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打了個溫柔的比方,「你們就像兩顆小蘿蔔,一個蘿蔔一個坑,無論誰離開了,地面上都會留下一個坑,這個坑是誰都替代不了的。你和蘇蘇不是互相替補的關係,而是要手牽著手,互相扶持、互相陪伴的朋友。」 「嗯……」昭昭抬著水汪汪的眼睛想了想,好像有點點道理誒。 她伸出小胳膊,緊緊抱了抱謝清徽的脖子,小聲音悶悶的,帶著化不開的不舍:「那你要等一等我哦。」 謝清徽埋首在她柔軟的發間,柔聲一笑,「好,到時候我在那邊把一切都打點好,就等著我的小寶寶和小小寶,一起過來找我,好不好?」 「好~」

昭昭摸摸腦袋,抬起來了頭。

是他們之前離開太久,屋子破洞洞了嗎?怎麼漏水了呀?

一抬眼,小糰子就猝不及防的撞進了謝清徽通紅的眼眸里。

謝清徽眼眶紅得發脹,眼尾浸著濕意,滿心的動容翻湧著,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

看著謝清徽哭紅的雙眼,昭昭心裡猛地一揪,瞬間慌了神。

原本躺著的小身子立刻坐直,小短腿蹬著沙發墊,小身子往前一湊,貼到了謝清徽面前。

肉肉的小手慌張地抬起來,笨拙地擦謝清徽眼角的淚珠。

軟糯的指尖,碰在皮膚上帶著溫熱的觸感,奶氣的聲音里裹滿了焦急:「你怎麼哭啦?不要哭哭呀。」

以前謝清徽也落過兩次淚,但她從未像此刻這般,雙眼紅得像浸了水的櫻桃,連眼底的水光都藏不住。

謝清徽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浸了水的棉絮,哽咽得發不出完整的話,聲音啞得如同砂紙輕輕磨過。

她垂眸望著懷裡的小丫頭,啞聲問道:「你走了,你爸爸怎麼辦呀?」

昭昭沒有絲毫猶豫,小臉綳得認真,語氣里滿是早就想好答案的篤定:「還有小小寶在呀,她會陪著爸爸的。」

謝清徽看著眼前這個,不停用小手擦自己眼淚的小糰子,鼻尖驟然一酸,更多滾燙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昭昭溫熱的手背上。

她啞著嗓子,一字一句說得心疼又認真:「可是……蘇蘇不是你呀。」

昭昭歪著小腦袋,眼眸轉了轉,抿著嘴巴想了一會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沒關係的吧?反正爸爸身邊還有小小寶,可是你是自己一個人走的,你會好孤單好孤單的。」

就像她的虎虎一樣,虎虎只有自己了,如果自己還不喜歡它、還不陪著它,它肯定會好難過、好難過的。

想著,小糰子把懷裡的小老虎抱得更緊了些,小臉蛋蹭了蹭小老虎毛絨絨的腦袋。

謝清徽垂眸,淚光朦朧里,懷中小人兒泛著柔和的光。

她壓著喉間的哽咽,又輕輕問了一句:「那虎虎呢?虎虎要是留下來,它會好想你的。」

昭昭想都沒想就說到:「虎虎跟著我一起走啊。到時候我和虎虎陪著你,小小寶和…和刀刀一起陪著爸爸,我們兩邊都是三個人,剛剛好哦。」

虎虎和她是要永遠永遠在一起的。

這不就是數學題嗎?她掰著指頭就算清楚了,她好聰明好聰明的。

天真又純粹的傻話,讓謝清徽的腦海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望著懷裡的小糰子,昭昭的小臉和自己模樣慢慢重合,而她的腦中,卻浮現出了蘇婉棠的模樣。

「你要好好活下去,不要和我一起離開。」

腦海中蘇婉棠的話,和現實里自己的聲音慢慢重合。

原來,她的媽媽,當時是這麼想的。

她當時聽到自己說要一起離開,心裡應該也是這樣的心疼吧。

謝清徽的眉心輕輕蹙起,眼裡閃過一抹恍然,心底的酸澀與頓悟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散。

晃著神,她抬手,想蘇婉棠以前那邊,摸上了昭昭柔軟的發頂,聲音輕緩卻堅定:「無論發生了什麼,你都要好好活著,不擇手段地活下去。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

這句話,是蘇婉棠對她說過的。

現在,她又對著昭昭,和自己說了一遍。

昭昭努了努小嘴,摸了摸小老虎的毛毛,眼裡泛起淡淡的難過,又追問道:「可是……那你怎麼辦呀?你自己一個人,沒有人陪你了呀。」

「我呀……」謝清徽頓了頓,指尖輕輕拭去昭昭眼角沾著的濕意,溫柔一笑,眼底的淚光卻又漾了開來。

「我可是你的媽媽,我在這兒都能把日子過得好好的,到了別的地方,只會過得更好。」

謝清徽輕輕拍著小糰子的背,繼續說道:「到時候,我和你爸爸在那邊好好努力。等十幾年過後,你和蘇蘇慢慢長大,慢慢變老,再過來找我們。」

「到時候,你們就又變成了我們的小寶貝。我們又能一起,吃甜甜的小蛋糕,看最喜歡的圖圖,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了。」

一想到要是有一天,爸爸媽媽都走了,只剩自己一個人在這邊的日子,小糰子心裡突然泛起濃濃的害怕。

眼睛瞬間紅了一圈,小身子往謝清徽溫暖的懷裡縮了縮,小聲音帶著細細的哭腔:「那……那我要是在這邊想你了,好難過好難過怎麼辦呀?」

謝清徽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撫:「交給時間吧。你可能會難過一天,一周,一年,甚至更久,這些都沒關係。我們可以坦然承認自己在難過,但也不要一直沉浸在難過里就好了。」

「只要你還活著,時間就會推著你慢慢往前走。你會在前面的路上,遇到你愛的人……」說著,她深深看了昭昭一眼,語氣更柔,「還有特別特別愛你的人,他們會陪著你,繼續走完下來的路。」

人生本就是一場單行的旅途,沒有誰會永遠陪在身邊,所有人都只能相伴走一段路。

可好在,她的生命里,一直有人在路過相伴。

昭昭小手摩挲著小老虎的絨毛,小聲嘀咕:「那我要是遇不到呢?」

「會遇到的,只是可能需要一點時間。」謝清徽看著昭昭困惑的小模樣,忽然溫柔一笑,一滴淚珠又輕輕滑落,「我以前也以為,再也遇不到另一個,能讓我駐留人間的人了。可今天,我突然就遇到了。」

「就算媽媽爸爸真的離開了,你也從來都不是一個人。你還有蘇蘇,我們不僅是你的媽媽爸爸,也是蘇蘇的媽媽爸爸。我們離開的時候,你們會是那一刻裡面,最懂彼此的人,會互相陪著對方。」

想起剛才昭昭無意間中透露出的「代替」意識,謝清徽又輕輕補充,語氣認真又溫柔:「昭昭是小寶寶,蘇蘇是小小寶,對不對?」

小糰子乖乖點了點小腦袋,軟聲道:「是哦。」

「那小寶寶離開了,小小寶怎麼可能填補小寶寶的位置呢?」謝清徽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打了個溫柔的比方,「你們就像兩顆小蘿蔔,一個蘿蔔一個坑,無論誰離開了,地面上都會留下一個坑,這個坑是誰都替代不了的。你和蘇蘇不是互相替補的關係,而是要手牽著手,互相扶持、互相陪伴的朋友。」

「嗯……」昭昭抬著水汪汪的眼睛想了想,好像有點點道理誒。

她伸出小胳膊,緊緊抱了抱謝清徽的脖子,小聲音悶悶的,帶著化不開的不舍:「那你要等一等我哦。」

謝清徽埋首在她柔軟的發間,柔聲一笑,「好,到時候我在那邊把一切都打點好,就等著我的小寶寶和小小寶,一起過來找我,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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