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有人說過你很性感嗎?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083·2026/5/18

這段時間雖然小小寶來了,但爸爸還是每天都會陪著她,給她講小故事,拍著她的背哄她睡覺。 以前她有的,現在她還有呀。 而且因為小小寶來了,她還多了好多好多小禮物。 林景和抬手拍了拍懷中小糰子的軟肩,低頭在她柔軟的發頂印下一個輕吻,潤聲道:「要是你覺得我多顧了小小寶,心裡不舒服了,一定要跟我說,好不好?爸爸知道了,是可以重新調整的。但你要是藏著不說,我可能會察覺不到你的難過,那我會心疼的。」 他不是不會反思,只是以他現在的地位,工作里大部分的人和事,早已不值得他俯身反思遷就。 可面對自己的女兒,無論是昭昭還是蘇蘇,他作為父親,反思會是他永遠的課題。 「好哦。」昭昭乖乖點著小腦袋,糯糯的說道。 靜了片刻,她忽然彎起眼笑成了小月牙,仰起小臉湊上去,在林景和臉頰印下一個帶著奶香味的輕吻,小聲說著:「我好愛好愛你呀。」 林景和低笑出聲,溫柔的笑意漾滿眼底,俯身回吻她的額頭,又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她嫩生生的小臉,低聲呢喃:「我也很愛很愛你。」 直到昭昭抱著虎虎,呼吸變得均勻綿長,徹底睡熟后,林景和才小心翼翼地抽回手臂,輕手輕腳起身離開。 回到主卧時,謝清徽正靠在床頭,膝頭的電腦還亮著微光,指尖正輕敲鍵盤處理工作。 聽到門鎖轉動的輕響,她抬眸瞥了眼電腦右下方的時間。 十點半,夜色已深,卻也不算太晚。 謝清徽抬手輕輕合上電腦,隨手將設備擱在床頭柜上,看著林景和掀被坐到身邊。 她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淺淡的笑,眼底深處藏著一抹艷羨,輕聲開口:「你怎麼會有昭昭這麼好的寶寶?」 林景和剛把蠶絲被搭在腿上,坐姿還未穩,聞言動作未頓,語氣篤定:「因為下午的事?」 謝清徽絲毫不意外,淡聲道:「她跟你說了?」 昭昭對著林景和,從來不會藏住心事。她所有的小情緒、小想法,都會一股腦說給林景和,好在林景和也接住了她所有的想法、情緒。 即便他平日公務繁忙,沒法整日相伴,可每晚雷打不動的一小時睡前時光,足夠讓他把昭昭的心思摸得通透,讓他比誰都懂她的歡喜與不安。 林景和望著她,眉眼間滿是欣賞,語氣肯定:「你的觀點思想很先進,昭昭和蘇蘇有你這樣的媽媽,她們以後會很出色。」 兩人的對話,沒有一句順著對方的話頭接下,卻又每一句都踩在彼此的思緒上,溝通得順暢無比。 你未說盡的話,我早已心知肚明;你眼底的心思,我一眼便洞悉。 全程無半句疑問,全是篤定的懂得與認可。這份靈魂上的契合,讓兩人的身心,都無比舒暢。 謝清徽看著眼前與自己腦迴路幾乎完全同頻的人,心頭忽然泛起一陣別樣的悸動,只覺得此刻的林景和格外性感。 他身上的睡衣紐扣扣得嚴絲合縫,領口規整利落,半分肌膚都未外露。 可這份理智沉穩、思維同頻的魅力,遠比外在裸露更勾人,產後激素的波動,更讓這份心底的慾望悄然翻湧。 她淺淺換了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產後身體尚未恢復,實在不適宜親密舉動。 她伸手拿過水杯抿了口溫水,隨即拿起手機,指尖輕滑解鎖,點開瀏覽器,在搜索欄敲下一行字:女性產後的性慾,會因為激素的變化變得高漲嗎? 林景和本想開口問蘇蘇滿月酒的安排,轉頭的瞬間,目光恰好落在手機屏幕上,看清文字時,眸底掠過一絲明顯的震驚,指尖微頓。 謝清徽察覺到身旁的目光,側眸轉頭,四目相對。 林景和的震驚未散,謝清徽卻神色坦然,無半分羞澀。 反倒還悄悄用餘光掃過他的眉眼、利落的下頜線,心底的情緒又翻湧了幾分。 兩人默契地沉默著,暖黃燈光裹著繾綣又微妙的氛圍,在空氣里緩緩流淌。 良久,直到手機屏幕自動暗下黑屏,林景和才緩緩開口:「你現在好像還不能做這樣的事。」 他是過了身體恢復期,能正常活動了。可謝清徽卻又過了那活動的幾個月,進入了休養階段。 兩人就這麼完美錯過了,能與彼此親密相處的生活。 「我知道。」謝清徽坦然應聲,眼尾微微上挑,眯起眼帶著幾分直白的狡黠,忽然問道:「有人說過你很性感嗎?」 林景和聞言眉心微蹙,下意識低頭掃了眼自己的睡衣領口,紐扣一顆未松,露膚度幾乎為零。 他淡聲答道:「沒有。」 「昂。」謝清徽瞭然點頭,呼吸微微重了些許,目光直白地落在他臉上,直言道:「如果現在合適的話,我想和你在一起了。」 林景和摸不透她突然情動的緣由,只能溫聲勸道:「你還是再喝口水,平復一下吧。」 謝清徽低笑一聲,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剛剛想說什麼?」 提及正事,林景和神色微微正色,語氣沉穩了幾分:「蘇蘇滿月宴的事兒,你有什麼想法嗎?」 「你正常操辦就好,到時有不妥的地方,再調整就行。」謝清徽淡聲回應。 林景和辦過此類宴席,經驗自然比她老道周全,交由他打理最為穩妥。 林景和頷首,說出早已斟酌好的方案:「我想著分兩次辦,一次對公,一次對私。對公宴請往來親近的摯友同僚,流程從簡不鋪張;當晚再在家裡辦場小的慶祝,就家裡的人參與,你覺得如何?」 除卻至親骨肉,旁人對孩子滿月的在意,不過是人情往來的由頭,和「逢年過節」這裡理由沒什麼區別。 因著自己的工作性質,對外的滿月宴也不能大肆操辦,簡約得體便好。 而家裡的私宴,才是真正對蘇蘇滿月的慶祝,以及對她未來的祝福。 「可以。」謝清徽深諳其中門道,自然無異議。 話音落下又補充道:「對公的宴席,把昭昭一起帶上吧。」 這般場合,讓昭昭露露面、見見人,對她而言,都是好的。

這段時間雖然小小寶來了,但爸爸還是每天都會陪著她,給她講小故事,拍著她的背哄她睡覺。

以前她有的,現在她還有呀。

而且因為小小寶來了,她還多了好多好多小禮物。

林景和抬手拍了拍懷中小糰子的軟肩,低頭在她柔軟的發頂印下一個輕吻,潤聲道:「要是你覺得我多顧了小小寶,心裡不舒服了,一定要跟我說,好不好?爸爸知道了,是可以重新調整的。但你要是藏著不說,我可能會察覺不到你的難過,那我會心疼的。」

他不是不會反思,只是以他現在的地位,工作里大部分的人和事,早已不值得他俯身反思遷就。

可面對自己的女兒,無論是昭昭還是蘇蘇,他作為父親,反思會是他永遠的課題。

「好哦。」昭昭乖乖點著小腦袋,糯糯的說道。

靜了片刻,她忽然彎起眼笑成了小月牙,仰起小臉湊上去,在林景和臉頰印下一個帶著奶香味的輕吻,小聲說著:「我好愛好愛你呀。」

林景和低笑出聲,溫柔的笑意漾滿眼底,俯身回吻她的額頭,又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她嫩生生的小臉,低聲呢喃:「我也很愛很愛你。」

直到昭昭抱著虎虎,呼吸變得均勻綿長,徹底睡熟后,林景和才小心翼翼地抽回手臂,輕手輕腳起身離開。

回到主卧時,謝清徽正靠在床頭,膝頭的電腦還亮著微光,指尖正輕敲鍵盤處理工作。

聽到門鎖轉動的輕響,她抬眸瞥了眼電腦右下方的時間。

十點半,夜色已深,卻也不算太晚。

謝清徽抬手輕輕合上電腦,隨手將設備擱在床頭柜上,看著林景和掀被坐到身邊。

她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淺淡的笑,眼底深處藏著一抹艷羨,輕聲開口:「你怎麼會有昭昭這麼好的寶寶?」

林景和剛把蠶絲被搭在腿上,坐姿還未穩,聞言動作未頓,語氣篤定:「因為下午的事?」

謝清徽絲毫不意外,淡聲道:「她跟你說了?」

昭昭對著林景和,從來不會藏住心事。她所有的小情緒、小想法,都會一股腦說給林景和,好在林景和也接住了她所有的想法、情緒。

即便他平日公務繁忙,沒法整日相伴,可每晚雷打不動的一小時睡前時光,足夠讓他把昭昭的心思摸得通透,讓他比誰都懂她的歡喜與不安。

林景和望著她,眉眼間滿是欣賞,語氣肯定:「你的觀點思想很先進,昭昭和蘇蘇有你這樣的媽媽,她們以後會很出色。」

兩人的對話,沒有一句順著對方的話頭接下,卻又每一句都踩在彼此的思緒上,溝通得順暢無比。

你未說盡的話,我早已心知肚明;你眼底的心思,我一眼便洞悉。

全程無半句疑問,全是篤定的懂得與認可。這份靈魂上的契合,讓兩人的身心,都無比舒暢。

謝清徽看著眼前與自己腦迴路幾乎完全同頻的人,心頭忽然泛起一陣別樣的悸動,只覺得此刻的林景和格外性感。

他身上的睡衣紐扣扣得嚴絲合縫,領口規整利落,半分肌膚都未外露。

可這份理智沉穩、思維同頻的魅力,遠比外在裸露更勾人,產後激素的波動,更讓這份心底的慾望悄然翻湧。

她淺淺換了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產後身體尚未恢復,實在不適宜親密舉動。

她伸手拿過水杯抿了口溫水,隨即拿起手機,指尖輕滑解鎖,點開瀏覽器,在搜索欄敲下一行字:女性產後的性慾,會因為激素的變化變得高漲嗎?

林景和本想開口問蘇蘇滿月酒的安排,轉頭的瞬間,目光恰好落在手機屏幕上,看清文字時,眸底掠過一絲明顯的震驚,指尖微頓。

謝清徽察覺到身旁的目光,側眸轉頭,四目相對。

林景和的震驚未散,謝清徽卻神色坦然,無半分羞澀。

反倒還悄悄用餘光掃過他的眉眼、利落的下頜線,心底的情緒又翻湧了幾分。

兩人默契地沉默著,暖黃燈光裹著繾綣又微妙的氛圍,在空氣里緩緩流淌。

良久,直到手機屏幕自動暗下黑屏,林景和才緩緩開口:「你現在好像還不能做這樣的事。」

他是過了身體恢復期,能正常活動了。可謝清徽卻又過了那活動的幾個月,進入了休養階段。

兩人就這麼完美錯過了,能與彼此親密相處的生活。

「我知道。」謝清徽坦然應聲,眼尾微微上挑,眯起眼帶著幾分直白的狡黠,忽然問道:「有人說過你很性感嗎?」

林景和聞言眉心微蹙,下意識低頭掃了眼自己的睡衣領口,紐扣一顆未松,露膚度幾乎為零。

他淡聲答道:「沒有。」

「昂。」謝清徽瞭然點頭,呼吸微微重了些許,目光直白地落在他臉上,直言道:「如果現在合適的話,我想和你在一起了。」

林景和摸不透她突然情動的緣由,只能溫聲勸道:「你還是再喝口水,平復一下吧。」

謝清徽低笑一聲,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剛剛想說什麼?」

提及正事,林景和神色微微正色,語氣沉穩了幾分:「蘇蘇滿月宴的事兒,你有什麼想法嗎?」

「你正常操辦就好,到時有不妥的地方,再調整就行。」謝清徽淡聲回應。

林景和辦過此類宴席,經驗自然比她老道周全,交由他打理最為穩妥。

林景和頷首,說出早已斟酌好的方案:「我想著分兩次辦,一次對公,一次對私。對公宴請往來親近的摯友同僚,流程從簡不鋪張;當晚再在家裡辦場小的慶祝,就家裡的人參與,你覺得如何?」

除卻至親骨肉,旁人對孩子滿月的在意,不過是人情往來的由頭,和「逢年過節」這裡理由沒什麼區別。

因著自己的工作性質,對外的滿月宴也不能大肆操辦,簡約得體便好。

而家裡的私宴,才是真正對蘇蘇滿月的慶祝,以及對她未來的祝福。

「可以。」謝清徽深諳其中門道,自然無異議。

話音落下又補充道:「對公的宴席,把昭昭一起帶上吧。」

這般場合,讓昭昭露露面、見見人,對她而言,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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