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是豬頭?
昭昭的眼睛一彎,變成了小月牙,心裡一樂,扭頭就在蘇蘇臉上也親了一口。
嘿嘿,她也喜歡蘇蘇。
深夜,蘇蘇縮在謝清徽溫熱的懷裡,睡夢中,粉嫩的小嘴咂吧了兩下。
唔,她好像有點餓了。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一動彈,就發現自己的被被裡好像多了個什麼東西。
從謝清徽懷裡慢慢坐起身,蘇蘇的小短腿蹬著床鋪,小手好奇地在被窩裡摸了摸。
嗯?毛茸茸的?
摸到東西后,她一把抓住,拉出了被窩。
揉著惺忪的睡眼定睛一看,誒?是昭昭的小老虎誒。
懷裡的細碎動靜驚醒了謝清徽,她睫毛輕顫,昏暗中就看見蘇蘇乖乖坐在床榻上,懷裡抱著個什麼東西。
謝清徽壓著沙啞的睡意,聲音輕得像羽毛,溫柔地哄問:「怎麼了寶寶?」
蘇蘇聽到聲音,轉了個圈,把懷裡的小老虎舉到謝清徽面前,又伸著小手指了指昭昭,奶聲奶氣地蹦出一個字:「哇(虎虎)。」
謝清徽抬手按了按眉心,撐著身子坐起來,打了個輕柔的哈欠。
她接過蘇蘇遞來的小老虎,轉頭看向一旁的昭昭。
小傢伙睡得四仰八叉,小胳膊小腿全部攤開,露了一些的小肚子還跟著呼吸一起一伏的。
就昭昭這個睡姿,虎虎能被她抱著才有鬼。
以前蘇蘇沒出生,就他們三個的時候。小糰子的虎虎半夜也是到處跑,有時在她這邊,有時在林景和那邊。
總之就是不在小糰子懷裡。
謝清徽無奈失笑,輕輕把小老虎放回了小糰子的臂彎里。
許是察覺到了熟悉的觸感,小糰子動了動身子,翻了個身,窩進了林景和懷裡,小胳膊下意識地環住了小老虎,帶著它一起縮了進去。
收回目光,謝清徽抱著蘇蘇,輕輕起身下床。
雙腳落地后,她順手拿過床頭的梳子梳了下微亂的長發,才抱著小傢伙走到轉角處的護理台邊。
她擰開了檯面上的小夜燈,暖黃的光柔柔地灑下來,隨後將蘇蘇輕輕放在了護理台上。
熟練的將褲子拉下,把紙尿褲解開后,謝清徽看了眼,不是上廁所了,就又把粘黏處貼了回去。
雖然不知道蘇蘇聽不聽得懂,但謝清還是把一旁的奶瓶拿到了她面前晃了晃,問道:「是餓了嗎?要喝奶嗎?」
蘇蘇看著自己的寶貝飯碗,眼睛立刻亮了亮,說道:「吃。」
謝清徽溫柔地笑開,低頭在蘇蘇的小腦袋上印下一個輕吻,細聲道:「那媽媽給你沖奶粉,寶寶乖乖等一會兒,說話小聲一點,好不好?」
「嗯。」蘇蘇應了一聲后,真的不不鬧哭,就乖乖的坐著,看謝清徽給自己泡奶。
林景和感覺到自己懷裡有人擠進來后,又聽到房間里細微的動靜后,稍稍睜眼看了看。
床鋪對面空空的,只剩了兩床凌亂堆疊的被子。
林景和皺了皺眉心,抬手按了下因為半夜清醒有些發脹的額頭,抬手拿過一旁的手機看了眼,才兩點四十六分。
放下手機號,林景和嘆了口氣,低頭給懷裡的昭昭捏了捏被子,輕輕抽出被她壓在身下的手,慢慢起床。
「我來吧。」林景和走過彎角,就看到了開了個小燈的母女倆,穩步走近后,他抬手接過來謝清徽手上的奶粉量勺,自然的說道:「什麼時候醒的?要換紙尿褲嗎?」
「剛醒一下,紙尿褲還乾淨,我沒給她換。」量勺著拿走後,謝清徽也沒離開,將已經倒好溫水的奶瓶遞到了林景和手邊,輕聲問道:「吵到你們了嗎?」
「沒有,我剛好醒了,昭昭還在睡呢。」想到自己起身時,床上那隻只是翻了個身,動了一下小嘴就繼續睡過去的小豬,林景和不禁失笑的搖了搖頭。
不過幾下,林景和就嫻熟的搖好了奶瓶,在手背上輕輕滴了一滴后,感覺溫度可以,林景和就將奶瓶遞給了蘇蘇。
蘇蘇一看上面的「皇糧」終於撥下來了,兩隻小手一把握住奶瓶,咬住奶嘴就是一陣猛吸。
幾天後,謝清徽和林景和終於又熬到了周末。
而清漣別院內,看著字帖上的大字在眼裡慢慢走了形,兩眼漸漸放空的小糰子,聽到了門口的發出來一點動靜,立刻抬起了頭。
見是福伯要出去,昭昭立刻站了了起來,邁著小短腿就衝到了他的身邊,「福爺爺,你要去哪呀?」
福伯看著扒拉著自己小腿的昭昭,和聲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去採購點東西,這個月的生活物資還沒買呢。」
一聽,小糰子立刻蹦噠了兩下,說到:「我也去、我也去。」
聞言,福伯看了眼還攤開在桌面上的字帖,和一隻隨手丟在上面的鉛筆,問道:「你不是要寫作業嗎?」
昭昭眼睛一垂,有些心虛的移開了目光,「我寫完啦。」
福伯還沒出聲,林景和的聲音就在她背後出現了:「你寫完了?」
聽到林景和的聲音,小糰子嚇得一個激靈,原本賴著的身子瞬間站直了,「啊-」
林景和走到桌子邊,拿起了昭昭的字帖一看,大字沒寫幾個,豬頭到是畫了三個。
每個豬頭上面還寫著一個大字,連起來就是:林、景、和。
景字上面的曰還寫成了口。
看著林景和漸漸變黑的臉色,昭昭不好意思的心虛一笑。
謝清徽后一步走到林景和身邊,看著空白位置上的三個豬頭,沒忍住笑出了聲,「這是什麼?豬頭嗎?」
見謝清徽識別出來自己的大作,昭昭立刻滿意的點了點頭,「是哦是哦。」
聞言,謝清徽又是一陣輕笑。
看著林景和越來越沉的臉色,謝清徽拍了拍他的肩頭,故意說到:「想開點,起碼畫的還是不錯的嘛,而且這寫的名字也不是你呀,林...什麼和?」
昭昭沒聽出謝清徽話里的打趣,立刻解釋到:「是林景和。」
林景和臉色又是一黑,沉聲問道:「我是豬頭?」
問到難題,昭昭又不說話了。
小腳在地上磨蹭了半天,小糰子才小小聲的說到:「是小豬豬,而且是你先整天說我是小豬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