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學成宴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287·2026/5/18

典禮結束后,祝卿安先行離開,兩人約定了周六晚上一起吃個飯。 謝清徽則跟著蘇婉棠、謝硯一起去預訂好的包廂,家裡人早就籌劃好了要在這天給她辦學成宴。 謝清徽稍稍走在前頭,跟著服務員找到包廂后,女人推開了間門。 砰——! 精緻的金絲緞片隨著聲音落下,林秀蘭抱著一捧用鑽石點綴的花束送到謝清徽面前,和藹的說道:「畢業快樂!祝徽徽往日步步生花。」 「謝謝舅娘,這花擺的真好看,錯落有致的。」謝清徽驚喜的接過捧花,虛虛的抱了抱林秀蘭,又感動的看了眼還拿著禮花筒的蘇承鈞。 林秀蘭喜愛插花藝術,這花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親手做的,但先誇著總沒錯。 還沒落座,站在一旁的蘇屹唐又拿出一個包裝好的禮盒遞到謝清徽手裡,帶著笑意的說道:「打開看看。」 打開后,裡面是全套國家發展歷程重大節點的紀念金幣。 謝清徽記得當時統共就發行了5套,每套包含了8枚純金的紀念貨幣,且每枚金幣都刻有編號。 而每人限買一枚的規定,更是將這套紀念幣的價值,炒上了一個新高度,真正推出時幾乎是有價無市。 謝清徽仔細看了看金幣上的編號,是零零一到零零八的連號。 拿到一枚金幣對於謝清徽而言不算難事,但要收集到全套且是同一套的紀念幣要的就不僅是金錢了,更靠人脈和權利。 「祝我們徽徽以後一步一個腳印,像這套金幣一樣扎紮實實的走向輝煌。」蘇屹唐疼愛的看著這個像極了自己姐姐的外甥女。 謝清徽手指輕撫著紀念幣,真心的感謝道:「謝謝舅舅,謝謝哥。」 蘇承鈞見自己也被算進去了,急忙出聲說道:「等等等等,我這次不和他們一起,我的禮物還沒送呢。」 說著拿出一條手鏈戴到謝清徽手上,「額……我這個好像也沒那麼多寓意,但當時在拍賣會看到的時候就覺得特別適合你,你看看好不好?」 謝清徽擺了擺手腕,仔細的瞧著這條珍珠手鏈。 每一顆極品海灣珍珠都如月光凝成的瓊玉,零星點綴的鑽石又與其相互映襯,繁複工藝雕琢的白金基底似靈動的藤蔓,將珍珠與鑽石妥貼纏繞。 每次手腕擺動時,流光溢彩便會傾瀉而出。 「珍珠瑩潤鑽石冷冽,奢華又不失典雅,你的眼光還是那麼好啊。謝謝哥,我很喜歡!」謝清徽肯定的誇讚道。 蘇承鈞前幾年進入珏珩資本,從分公司基層開始做起。 前年調回了這邊的總部,現任珏珩資本總經理,蘇屹唐,也順利退居幕後擔任董事長。 蘇婉棠原先手裡持有一部分珏珩資本的股份,現在也已全部移交到謝清徽名下。 現在的珏珩資本,已經順利度過了三代人的平穩交接。 蘇婉棠和謝硯站在謝清徽生身後,也沒有客氣的推辭這些賀禮。 他們有能力回禮,過分的客氣反而疏遠了關係。 聯繫起感情也從來不是血緣親情,而是相當的地位、相配的財富、相同的見識。 否則,就算是至親骨血,也會漸行漸遠。 謝清徽已經快記不清,上一次見到謝家那邊的親戚,是什麼時候了。 好像自從老宅拆遷分家后,他們就一直住在花城,後面又搬了過來,但就是再也沒回過老家。 林景和晚上恰好也有應酬,結束時出來便見前面一抹倩影瞧著眼熟,只是轉角便消失不見了,他也就沒再細想。 只是要出門時又見到了那個身影,這次他認出來了,那是今早剛離家的謝清徽,還有珏珩資本的蘇總。 謝清徽正在送別蘇屹唐三人,謝硯是京大經管學院的教授,周末受邀參加一個經濟論壇,今晚的飛機,因此也一起上了蘇屹唐的車順道去機場。 蘇婉棠是京大化學與分子工程學院的教授,因此沒跟著謝硯一起走。 四人離開后,謝清徽挽著蘇婉棠的手,像昭昭一樣賴在蘇婉棠身上說道:「周末去金桐住吧,反正家裡也沒人。」 蘇婉棠詫異的問道:「你還住在金桐?」 謝清徽搬到清漣別院的事她是知道的。 「我跟他們說了周一再回去,明天晚上我還約了祝卿安吃飯呢。」 蘇婉棠想了想,去金桐也好,要是放著謝清徽自己在家,肯定又是每天點外賣,「也好,去開車吧。」 謝清徽像只叼到了骨頭的小狗一樣,滿意的蹭了蹭蘇婉棠,「嘿嘿,媽媽媽媽。」 母女二人身後,一道目光,將謝清徽嬌軟的模樣盡收眼底。 昭昭面前的謝清徽是溫婉知性的,早晨自己面前的謝清徽是幹練利落的,但此刻的謝清徽卻是林景和從未想到過的模樣。 蘇婉棠面前的謝清徽像只把肚皮翻出任人揉搓的小狗,絲毫不擔心面前的人是否會將自己虐殺。 清漣別院里的謝清徽一直隱藏在皮套底下,雖然完美無瑕,卻讓人興緻缺缺。 而今天的謝清徽,反而讓林景和有了棋逢對手的快意,讓他有了想要親手撕下謝清徽身上的偽裝,看看套子底下到底是人是鬼都衝動。 挽著蘇婉棠的謝清徽感覺到後背有人在注視著自己,不動聲色的往後看了一眼,一切如常。 林景和一行人已從另一側離開。 雖然沒看出異樣,但謝清徽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不會出錯,找了個由頭便攬著蘇婉棠快步離開了。 另一邊,奧迪A6L在高架上平穩的賓士著,喝了些酒的林景和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但腦海中總是不自覺的浮現出謝清徽的身影。 看著窗外快速后移的燈光,林景和漫不經心的出聲問道:「許程,我記得你弟弟在京大上學?」 坐在副駕駛上的許程猝不及防被點名,一口氣差點沒換上來。 雖然不明白上司話里的用意,但專業素養還是讓許程快速答道:「是的領導,他今年在京大讀大二。」 「不用緊張,我只是突然想到了,隨便問問而已。最近京大有什麼活動嗎?我想著抽個時間帶昭昭過去玩一下。」看到許程不自覺的坐直了些,林景和出言安慰道。 聽到林景和是要帶昭昭去玩,許程才放鬆了些。 想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下午刷到他弟祝賀學長畢業的朋友圈,「今天應該是京大的畢業典禮,後面有什麼活動我也不太清楚,您需要的話我晚上整理出來發給您。」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林景和也不再多問的:「沒事,我後面看著時間安排就好,周末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這幾天連軸轉也辛苦了。」 許程想到明天就是周末,頓時感覺輕鬆不少。 「謝謝領導關心,我們的工作能這麼順利的推進,多虧了您的掌舵,後續要是有任務隨時叫我。」

典禮結束后,祝卿安先行離開,兩人約定了周六晚上一起吃個飯。

謝清徽則跟著蘇婉棠、謝硯一起去預訂好的包廂,家裡人早就籌劃好了要在這天給她辦學成宴。

謝清徽稍稍走在前頭,跟著服務員找到包廂后,女人推開了間門。

砰——!

精緻的金絲緞片隨著聲音落下,林秀蘭抱著一捧用鑽石點綴的花束送到謝清徽面前,和藹的說道:「畢業快樂!祝徽徽往日步步生花。」

「謝謝舅娘,這花擺的真好看,錯落有致的。」謝清徽驚喜的接過捧花,虛虛的抱了抱林秀蘭,又感動的看了眼還拿著禮花筒的蘇承鈞。

林秀蘭喜愛插花藝術,這花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親手做的,但先誇著總沒錯。

還沒落座,站在一旁的蘇屹唐又拿出一個包裝好的禮盒遞到謝清徽手裡,帶著笑意的說道:「打開看看。」

打開后,裡面是全套國家發展歷程重大節點的紀念金幣。

謝清徽記得當時統共就發行了5套,每套包含了8枚純金的紀念貨幣,且每枚金幣都刻有編號。

而每人限買一枚的規定,更是將這套紀念幣的價值,炒上了一個新高度,真正推出時幾乎是有價無市。

謝清徽仔細看了看金幣上的編號,是零零一到零零八的連號。

拿到一枚金幣對於謝清徽而言不算難事,但要收集到全套且是同一套的紀念幣要的就不僅是金錢了,更靠人脈和權利。

「祝我們徽徽以後一步一個腳印,像這套金幣一樣扎紮實實的走向輝煌。」蘇屹唐疼愛的看著這個像極了自己姐姐的外甥女。

謝清徽手指輕撫著紀念幣,真心的感謝道:「謝謝舅舅,謝謝哥。」

蘇承鈞見自己也被算進去了,急忙出聲說道:「等等等等,我這次不和他們一起,我的禮物還沒送呢。」

說著拿出一條手鏈戴到謝清徽手上,「額……我這個好像也沒那麼多寓意,但當時在拍賣會看到的時候就覺得特別適合你,你看看好不好?」

謝清徽擺了擺手腕,仔細的瞧著這條珍珠手鏈。

每一顆極品海灣珍珠都如月光凝成的瓊玉,零星點綴的鑽石又與其相互映襯,繁複工藝雕琢的白金基底似靈動的藤蔓,將珍珠與鑽石妥貼纏繞。

每次手腕擺動時,流光溢彩便會傾瀉而出。

「珍珠瑩潤鑽石冷冽,奢華又不失典雅,你的眼光還是那麼好啊。謝謝哥,我很喜歡!」謝清徽肯定的誇讚道。

蘇承鈞前幾年進入珏珩資本,從分公司基層開始做起。

前年調回了這邊的總部,現任珏珩資本總經理,蘇屹唐,也順利退居幕後擔任董事長。

蘇婉棠原先手裡持有一部分珏珩資本的股份,現在也已全部移交到謝清徽名下。

現在的珏珩資本,已經順利度過了三代人的平穩交接。

蘇婉棠和謝硯站在謝清徽生身後,也沒有客氣的推辭這些賀禮。

他們有能力回禮,過分的客氣反而疏遠了關係。

聯繫起感情也從來不是血緣親情,而是相當的地位、相配的財富、相同的見識。

否則,就算是至親骨血,也會漸行漸遠。

謝清徽已經快記不清,上一次見到謝家那邊的親戚,是什麼時候了。

好像自從老宅拆遷分家后,他們就一直住在花城,後面又搬了過來,但就是再也沒回過老家。

林景和晚上恰好也有應酬,結束時出來便見前面一抹倩影瞧著眼熟,只是轉角便消失不見了,他也就沒再細想。

只是要出門時又見到了那個身影,這次他認出來了,那是今早剛離家的謝清徽,還有珏珩資本的蘇總。

謝清徽正在送別蘇屹唐三人,謝硯是京大經管學院的教授,周末受邀參加一個經濟論壇,今晚的飛機,因此也一起上了蘇屹唐的車順道去機場。

蘇婉棠是京大化學與分子工程學院的教授,因此沒跟著謝硯一起走。

四人離開后,謝清徽挽著蘇婉棠的手,像昭昭一樣賴在蘇婉棠身上說道:「周末去金桐住吧,反正家裡也沒人。」

蘇婉棠詫異的問道:「你還住在金桐?」

謝清徽搬到清漣別院的事她是知道的。

「我跟他們說了周一再回去,明天晚上我還約了祝卿安吃飯呢。」

蘇婉棠想了想,去金桐也好,要是放著謝清徽自己在家,肯定又是每天點外賣,「也好,去開車吧。」

謝清徽像只叼到了骨頭的小狗一樣,滿意的蹭了蹭蘇婉棠,「嘿嘿,媽媽媽媽。」

母女二人身後,一道目光,將謝清徽嬌軟的模樣盡收眼底。

昭昭面前的謝清徽是溫婉知性的,早晨自己面前的謝清徽是幹練利落的,但此刻的謝清徽卻是林景和從未想到過的模樣。

蘇婉棠面前的謝清徽像只把肚皮翻出任人揉搓的小狗,絲毫不擔心面前的人是否會將自己虐殺。

清漣別院里的謝清徽一直隱藏在皮套底下,雖然完美無瑕,卻讓人興緻缺缺。

而今天的謝清徽,反而讓林景和有了棋逢對手的快意,讓他有了想要親手撕下謝清徽身上的偽裝,看看套子底下到底是人是鬼都衝動。

挽著蘇婉棠的謝清徽感覺到後背有人在注視著自己,不動聲色的往後看了一眼,一切如常。

林景和一行人已從另一側離開。

雖然沒看出異樣,但謝清徽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不會出錯,找了個由頭便攬著蘇婉棠快步離開了。

另一邊,奧迪A6L在高架上平穩的賓士著,喝了些酒的林景和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但腦海中總是不自覺的浮現出謝清徽的身影。

看著窗外快速后移的燈光,林景和漫不經心的出聲問道:「許程,我記得你弟弟在京大上學?」

坐在副駕駛上的許程猝不及防被點名,一口氣差點沒換上來。

雖然不明白上司話里的用意,但專業素養還是讓許程快速答道:「是的領導,他今年在京大讀大二。」

「不用緊張,我只是突然想到了,隨便問問而已。最近京大有什麼活動嗎?我想著抽個時間帶昭昭過去玩一下。」看到許程不自覺的坐直了些,林景和出言安慰道。

聽到林景和是要帶昭昭去玩,許程才放鬆了些。

想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下午刷到他弟祝賀學長畢業的朋友圈,「今天應該是京大的畢業典禮,後面有什麼活動我也不太清楚,您需要的話我晚上整理出來發給您。」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林景和也不再多問的:「沒事,我後面看著時間安排就好,周末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這幾天連軸轉也辛苦了。」

許程想到明天就是周末,頓時感覺輕鬆不少。

「謝謝領導關心,我們的工作能這麼順利的推進,多虧了您的掌舵,後續要是有任務隨時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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