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的女兒和愛人
翌日,三人吃完早飯後便動身往蘇婉棠、謝硯那邊去。
昭昭坐在自己的專屬小板凳上換鞋,謝清徽先一步換好后、抬眼掃到林景和準備拿車鑰匙,便出聲道:「我來開車吧。」
林景和動作沒有停頓,只當謝清徽是在客氣,「我來吧,第一次上門沒有讓你開車的道理。」
謝清徽拿起了豐田旁邊的邁巴赫鑰匙,解釋到:「我的車牌有登記,出入方便些。而且小區比較大,第一次去容易開岔。」
林景和的車屬於外來車輛,需要收停車費。她雖然有錢,卻也不是冤大頭。
而且蘇婉棠他們為了生活方便,買了超大型小區的房子。光是裡面的苑系就分東南西北中,車流量又大。林景和沒去過,一走偏能堵死,她可不想到時候在車上陪這倆父女耗著。
昭昭坐在小板凳上,直起腰身,把腳抬的高高的,臭屁道:「我穿好啦。」
低頭看著就差把「誇誇我呀」四個字寫臉上的昭昭,謝清徽毫不吝嗇的表揚道;「寶寶這麼棒啊,這麼快就把自己的鞋子穿好了。」
昭昭嘿嘿一笑,抬到空中的小腳晃的更更歡了,她最喜歡別人誇她棒寶寶了。
林景和沒有堅持,把手上的車鑰匙放回到了檯面,說到:「那我把她的安全座椅搬到你那邊。」
謝清徽微微頷首應道:「嗯。」
到了景粼花園,從電梯出來剛準備進家門時,旁邊鄰住的大門恰好開了。
「欸?清徽回來啦?」一個拉著買菜小拖車的阿婆開門見到謝清徽語氣熟絡的招呼到,眼神掃到林景和時有些驚喜,但往下看到地上的小人兒后,眼裡的欣喜一頓。
但只是一刻,臉上便又揚起了盈盈的笑意,「這是......?」
謝清徽牽著昭昭的手,只當沒看見對方眼裡的頓意,和風細雨的答到:「奶奶出去買菜呀?這是我女兒和愛人,寶貝,這是住我隔壁的楊奶奶。」
昭昭在清漣別院打招呼慣了,對著陌生人也是絲毫不怯,像平時林景和給自己介紹人時一樣,順著謝清徽的話乖乖的喊到:「奶奶好。」
林景和手上拎著禮品,站在兩人身後。
聽到「愛人」兩字眉心一頓,目光落在了眼前人身上,他以為她會介紹自己為丈夫、老公。
卻從沒想過,會是愛人。
林景和將眼眸從謝清徽身上離開,看向阿婆跟著說道:「楊姨好。」
「欸,好好,這小寶貝真招人稀罕。」阿婆順嘴誇到,「真好,這下你爸媽就真的可以完全安心養老了。」
林景和的稱呼一出,謝清徽瞬間發現自己再叫奶奶就和昭昭是同輩了,順著改到:「只是我這輩分也一下升了,以後得叫您姨了。」
「害,哪有那麼多講究,我們自己也都跟著小孩叫。」阿婆拉了拉小拖車,笑道:「楊震饞嘴吵著說想吃雞翅,我這不就出來給他買點,再順便買點其他東西。」
謝清徽順著寒暄道:「您做的雞翅是一絕,別說楊震了,就是我也饞著。您快去吧,別讓他等著了,路上注意安全。」
楊震是阿婆的小孫子,去年才上小學。阿婆平時要做了好吃的,就會時不時裝盤送到她們家嘗嘗,她們沒事也會送點過去,兩家人也算熟悉。
昭昭靠著謝清徽的腿,借著她的力站著,眼睛雖然看著阿婆手上的小拖車,但腦子已經不知飛到哪去了。
聽到「快去吧」三個字,原本還木木的大眼睛瞬間有了光亮,昭昭揮了揮手,立刻道別到:「奶奶再見。」
「寶貝再見。」見昭昭實在是可愛,阿婆也忍不住跟著揮了揮手。
謝清徽走在前面壓著步調,留意到身後的阿婆已經進了電梯,才不疾不徐的把手放到門把手上的指紋識別鍵上。
省得她看到更多東西,轉頭就在背後議論自己。
客廳里的兩人聽到門鎖的動靜,謝硯下意識的起身往玄關處看去。
蘇婉棠則先看了眼時間,算了下便想應該是謝清徽她們到了先一步起身去開了門,門口的正是謝清徽三人。
蘇婉棠掃著瞧了眼,開口關心到第一人的還是謝清徽,「寶貝辛苦了,開車回來累了吧。」
昭昭聽到寶貝以為是在叫自己,小腦袋立馬抬得高高的想答話,後面一聽到開車兩個字,咧著的嘴角瞬間僵住了,下齒輕輕咬住了嘴唇。
開車?她不會開車誒。
這個小寶貝不是叫自己嗎?
「爸。」謝清徽先叫了聲人,然後才答了蘇婉棠的話:「還好,也沒多遠。」
謝硯笑著說道:「回來了。」
謝清徽隨手把東西放到玄關檯面,走近一些后介紹到:「這位是林景和,這是昭昭林昭寧。」
垂眸看著抬頭眼巴巴望向自己的昭昭,想到她對韓母韓父的稱呼,謝清徽眼眸稍稍一移,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介紹到:「這是我的媽媽和爸爸,你叫婆婆公公吧。」
前面的都是普通話,婆婆公公四個字卻是粵語的語調。
昭昭沒聽過這兩個讀音,但還是稍稍側著腦袋,學著謝清徽的音調乖乖叫到:「婆婆,公公。」
爸爸不是說這是自己的另一個外婆外公嗎?怎麼變成婆婆公公了。
蘇婉棠臉上的笑意比對著謝清徽時看著更甚了一些,抬手也摸了摸昭昭的腦袋,慈愛的說到:「誒,乖。」
謝清徽看著蘇婉棠的眼睛,卻知裡面的笑意遠沒有面上的濃。
林景和見謝清徽進來雖然只叫了謝硯,但動作語氣上卻明顯和蘇婉棠更加親近,心裡雖然不解,卻也微微有了猜測。
「爸、媽。真是對不住了,這麼晚才來上門拜訪。」林景和開口便先是謙遜的抱歉,而後才遞過了手上一直拎著的東西。
說到:「聽我爸說您平時喜歡泡茶喝,這是朱可心綠泥雲龍套組,您沒事兒泡著嘗嘗,看看還能不能入口。」
送給謝硯的東西說完了,林景和又將另一個袋子拎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