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知道啊,老公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081·2026/5/18

午膳后,林正嚴拉著謝清徽要來一局。 林正嚴執黑子,謝清徽執白子,黑子先行。 昭昭頂著亂蓬蓬的頭髮,眯瞪著從卧房走出來時,兩人還在棋盤上廝殺著。 「爸爸抱抱。」昭昭吸了吸小鼻子,軟軟糯糯的趴到了林景和膝頭,張著手要抱抱。 昭昭側著小腦袋,在林景和和肩頭蹭了蹭,睡眼惺忪的問道:「他們怎麼還在下呀?」 她回去睡覺的時候,兩人就已經開始了,怎麼現在她都已經睡醒了,這兩個人還沒結束呀。 林景和將昭昭抱在懷裡,用手理了理她的頭髮,右手又順著在唇邊比了一下,輕聲說到:「噓,安靜看棋。」 昭昭癟癟嘴,看了一眼棋局,發現什麼都看不懂,只能湊到林景和耳邊小小聲的問道:「誰要贏了呀?」 「自己看。」 昭昭不高興的哼唧了一聲,低頭扣弄著自己的小手指,玩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又去扒拉林景的手。修長的手指被拉起,又高高落下。 低頭看了眼玩自己手指都能傻樂的昭昭,林景和也沒搭理她,只是隨她去。 謝清徽看著棋盤的局勢,兩指間的白子落回棋盒,輕笑一聲,說到:「爸棋藝精湛,是我輸了。」 林景和看著棋局,圓融通達,藏鋒於拙、進退有度,不禁心生嘆服。 這樣的對手,不來和自己做同行,一時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惋惜。 贏了棋局,林正嚴面上卻沒有絲毫輕鬆得意的神情,肩膀微微一松,抬眸看了眼時間,語氣略顯深沉的說到:「一個半鍾,險勝一籌。」 「這棋......跟著你,不算...」言詞一頓,林正嚴改了口:「不會被辜負。」 謝清徽唇角彎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輕輕收拾著棋盤上的棋子,聲音溫朗:「爸這話是抬舉我了,棋隨人走,能跟著您的步子走這一局,對我而言已是受益匪淺。」 說罷,謝清徽又帶著玩笑說到:「至於辜負,要是以棋藝高低而論,那這副棋怕是要不停的轉手了。但要是添上對執棋者的敬重,這副棋跟著您,便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昭昭蒙擦擦的小眼睛在兩人之間流轉,後面的話她沒聽懂,但她聽到媽媽說自己輸了,這句話她知道是什麼意思。 一時間,昭昭連原本玩的正好的手指都顧不上了,立刻探出身子,鄭重的將小手覆在謝清徽的手背上,安慰到:「沒關係哦,你超級棒棒噠。」 一聽這話,林正嚴哼笑一聲,故作質問到:「那爺爺呢?爺爺就不棒了?」 昭昭順嘴補充道,眼裡卻沒多少認真,「也棒棒哦。」 「小滑頭。」林正嚴寵溺的笑罵了一句,轉頭溫和的對謝清徽說到:「你這孩子不錯,老謝教育是有兩把刷子。林景和要是忙不得空帶你過來,你就自己得空了過來坐坐。」 停了一停,林正嚴繼續說到:「我這的寶貝雖然沒你家那麼多,但好在還是有幾件上得了檯面,也讓我再讓我瞧瞧,你還有多少其他的好本事。」 話音落,手下的棋局也恰好收拾完畢,謝清徽自知自己這是已經被入眼了,即使以後沒有了林景和妻子和謝硯女兒的這兩重身份,自己也能直接搭上林正嚴這條線了。 棋盒上下相碰發出「噠」的輕響,謝清徽語氣恭敬卻不失親近,眼底盛著溫和的笑意說到:「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後空閑了就帶著昭昭來叨擾您。」 回去時,依舊是林景和開車,謝清徽坐在副駕,昭昭在後排歪著頭睡覺。 只有輕微音樂背景音的車廂內,一道清冷低沉的男聲突然響起,「能讓我爸入眼的人的不多,能用一局棋就把他打動的人更是只有你一個。這段日子,你在背後沒少琢磨吧。」 冷不丁響起的聲音讓謝清徽一怔,稍稍側頭看去,只得見高鼻薄唇、眉骨高聳的側驗,「畢竟是第一次見公公,背後總得做點功課,不然豈不是太敷衍你了。」 「做功課?學著怎麼贏,還是學著怎麼輸?」冒犯激進的話語,和林景和平日溫如如玉的形象格格不入。 謝清徽輕輕嘆了口氣,自嘲道:「贏要贏的得當,輸也要輸的漂亮。只可惜我愚鈍,技術不精,只能背後下苦功夫了。」 見謝清徽油鹽不進,依舊在打著官腔,林景和不再多問,態度語調也軟了下來,像是在自我感慨一般,輕嘆道:「清徽,我們是夫妻。」 「我知道啊,老公。」謝清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親密的稱呼,絲毫沒有對稱呼的羞澀。 夫妻。 等哪天林景和不再叫她清徽了,她也不再稱呼他為景和了,兩人再做夫妻吧。 至於現在,用昭昭爸爸、昭昭媽媽這兩個身份來形容他們,是最合適的了。 林景和聽到謝清徽稱呼毫無鬆動,相信一個圓滑的老手會有真心,那他也是不用再混了,趁早回家養老吧。 手指在方向盤上默默一按,車內的車載音樂漸漸有了聲響。 後座的昭昭聽著聲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打了個小哈欠,揉了揉臉說到:「要到了嗎?」 「快了。」林景和話音剛落,導航到聲音就應聲而起。 「前方有輕微緩行,預計還有二十五分鐘到達目的地,建議您保持車距,耐心行駛。」 昭昭望著窗外的路燈,扯了扯綁住自己安全帶,有些傻氣的問道:「二十五分鐘要多久啊?」 謝清徽故意說到:「還可以再睡一覺,寶貝要是困就再眯一會。」 林景和從後視鏡看去,見昭昭又打了個哈欠,真的打算要睡,趕緊出言制止道:「別睡了,等下就到家了,困了回家再睡。」 「可是媽媽說還可以再睡一覺。」昭昭不開心的努了努鼻子,她根本就沒睡夠。 「別睡了,你現在睡了晚上回去又沒法睡。」林景和說著手上又將音量調高了一度。 一開始他見昭昭困了,就由著她睡。結果就是,那天晚上這個討債的鬧到了凌晨都沒有睡意。 自那以後,他就盡量控制著昭昭的睡眠時間,白天最多淺息一下,但絕對不能睡飽,否則晚上大家都別想睡了。

午膳后,林正嚴拉著謝清徽要來一局。

林正嚴執黑子,謝清徽執白子,黑子先行。

昭昭頂著亂蓬蓬的頭髮,眯瞪著從卧房走出來時,兩人還在棋盤上廝殺著。

「爸爸抱抱。」昭昭吸了吸小鼻子,軟軟糯糯的趴到了林景和膝頭,張著手要抱抱。

昭昭側著小腦袋,在林景和和肩頭蹭了蹭,睡眼惺忪的問道:「他們怎麼還在下呀?」

她回去睡覺的時候,兩人就已經開始了,怎麼現在她都已經睡醒了,這兩個人還沒結束呀。

林景和將昭昭抱在懷裡,用手理了理她的頭髮,右手又順著在唇邊比了一下,輕聲說到:「噓,安靜看棋。」

昭昭癟癟嘴,看了一眼棋局,發現什麼都看不懂,只能湊到林景和耳邊小小聲的問道:「誰要贏了呀?」

「自己看。」

昭昭不高興的哼唧了一聲,低頭扣弄著自己的小手指,玩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又去扒拉林景的手。修長的手指被拉起,又高高落下。

低頭看了眼玩自己手指都能傻樂的昭昭,林景和也沒搭理她,只是隨她去。

謝清徽看著棋盤的局勢,兩指間的白子落回棋盒,輕笑一聲,說到:「爸棋藝精湛,是我輸了。」

林景和看著棋局,圓融通達,藏鋒於拙、進退有度,不禁心生嘆服。

這樣的對手,不來和自己做同行,一時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惋惜。

贏了棋局,林正嚴面上卻沒有絲毫輕鬆得意的神情,肩膀微微一松,抬眸看了眼時間,語氣略顯深沉的說到:「一個半鍾,險勝一籌。」

「這棋......跟著你,不算...」言詞一頓,林正嚴改了口:「不會被辜負。」

謝清徽唇角彎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輕輕收拾著棋盤上的棋子,聲音溫朗:「爸這話是抬舉我了,棋隨人走,能跟著您的步子走這一局,對我而言已是受益匪淺。」

說罷,謝清徽又帶著玩笑說到:「至於辜負,要是以棋藝高低而論,那這副棋怕是要不停的轉手了。但要是添上對執棋者的敬重,這副棋跟著您,便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昭昭蒙擦擦的小眼睛在兩人之間流轉,後面的話她沒聽懂,但她聽到媽媽說自己輸了,這句話她知道是什麼意思。

一時間,昭昭連原本玩的正好的手指都顧不上了,立刻探出身子,鄭重的將小手覆在謝清徽的手背上,安慰到:「沒關係哦,你超級棒棒噠。」

一聽這話,林正嚴哼笑一聲,故作質問到:「那爺爺呢?爺爺就不棒了?」

昭昭順嘴補充道,眼裡卻沒多少認真,「也棒棒哦。」

「小滑頭。」林正嚴寵溺的笑罵了一句,轉頭溫和的對謝清徽說到:「你這孩子不錯,老謝教育是有兩把刷子。林景和要是忙不得空帶你過來,你就自己得空了過來坐坐。」

停了一停,林正嚴繼續說到:「我這的寶貝雖然沒你家那麼多,但好在還是有幾件上得了檯面,也讓我再讓我瞧瞧,你還有多少其他的好本事。」

話音落,手下的棋局也恰好收拾完畢,謝清徽自知自己這是已經被入眼了,即使以後沒有了林景和妻子和謝硯女兒的這兩重身份,自己也能直接搭上林正嚴這條線了。

棋盒上下相碰發出「噠」的輕響,謝清徽語氣恭敬卻不失親近,眼底盛著溫和的笑意說到:「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後空閑了就帶著昭昭來叨擾您。」

回去時,依舊是林景和開車,謝清徽坐在副駕,昭昭在後排歪著頭睡覺。

只有輕微音樂背景音的車廂內,一道清冷低沉的男聲突然響起,「能讓我爸入眼的人的不多,能用一局棋就把他打動的人更是只有你一個。這段日子,你在背後沒少琢磨吧。」

冷不丁響起的聲音讓謝清徽一怔,稍稍側頭看去,只得見高鼻薄唇、眉骨高聳的側驗,「畢竟是第一次見公公,背後總得做點功課,不然豈不是太敷衍你了。」

「做功課?學著怎麼贏,還是學著怎麼輸?」冒犯激進的話語,和林景和平日溫如如玉的形象格格不入。

謝清徽輕輕嘆了口氣,自嘲道:「贏要贏的得當,輸也要輸的漂亮。只可惜我愚鈍,技術不精,只能背後下苦功夫了。」

見謝清徽油鹽不進,依舊在打著官腔,林景和不再多問,態度語調也軟了下來,像是在自我感慨一般,輕嘆道:「清徽,我們是夫妻。」

「我知道啊,老公。」謝清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親密的稱呼,絲毫沒有對稱呼的羞澀。

夫妻。

等哪天林景和不再叫她清徽了,她也不再稱呼他為景和了,兩人再做夫妻吧。

至於現在,用昭昭爸爸、昭昭媽媽這兩個身份來形容他們,是最合適的了。

林景和聽到謝清徽稱呼毫無鬆動,相信一個圓滑的老手會有真心,那他也是不用再混了,趁早回家養老吧。

手指在方向盤上默默一按,車內的車載音樂漸漸有了聲響。

後座的昭昭聽著聲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打了個小哈欠,揉了揉臉說到:「要到了嗎?」

「快了。」林景和話音剛落,導航到聲音就應聲而起。

「前方有輕微緩行,預計還有二十五分鐘到達目的地,建議您保持車距,耐心行駛。」

昭昭望著窗外的路燈,扯了扯綁住自己安全帶,有些傻氣的問道:「二十五分鐘要多久啊?」

謝清徽故意說到:「還可以再睡一覺,寶貝要是困就再眯一會。」

林景和從後視鏡看去,見昭昭又打了個哈欠,真的打算要睡,趕緊出言制止道:「別睡了,等下就到家了,困了回家再睡。」

「可是媽媽說還可以再睡一覺。」昭昭不開心的努了努鼻子,她根本就沒睡夠。

「別睡了,你現在睡了晚上回去又沒法睡。」林景和說著手上又將音量調高了一度。

一開始他見昭昭困了,就由著她睡。結果就是,那天晚上這個討債的鬧到了凌晨都沒有睡意。

自那以後,他就盡量控制著昭昭的睡眠時間,白天最多淺息一下,但絕對不能睡飽,否則晚上大家都別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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