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學會閉嘴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096·2026/5/18

次日上午,謝清徽先是約了祝卿安夫妻二人在茶樓喝早茶。 離席散場后,祝卿安立刻給謝清徽發起了微信,「我去,這是你說的普通工作?!」 這跟我去看海了,看的是中南海;我去爬山了,爬的是舊金山有什麼區別。 嚴重的貨不對板,雖然質量更高,但還是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聞言,謝清徽也毫不留情的翻起來舊賬,「你現在終於知道我第一次見到周懷瑾是什麼感覺了吧,你當初說的可是『法學專業的小律師』。」 虧她當時還想給祝卿安撐撐場子,學網上給對方一點下馬威的。 結果見到廬山真面目后,她直接起身準備握手了,而今天的祝卿安,也完完全全的重現了當初的情景。 看到被提起的周懷瑾,祝卿安下意識心虛的瞄了一眼正在開車的人,但還是手底文字卻沒有因此停止,仍在吐槽,「工作是還不錯,二婚離異還是有些可惜了。」 謝清徽不認同的回復到:「他女兒對他而言是加分項,不然他在我這兒連及格線都沒上。」 昭昭就像林景和的平時分,一個期末考只有四十分的人,全靠平時這點平時分才被撈了起來。 「你閨蜜對我還滿意嗎?」林景和說話的同時,祝卿安的下一條信息又彈了出來:「但我覺得他能走到這個位置,內里八成是黑心的,『嘎子』你能把握的住嗎?」 「我之前沒明說你的職位,她剛剛見到你估計驚了一下。畢竟平時在新聞里才會出現的人物突然推門而入了,這個衝擊力估計和教導主任突擊檢查差不多。」謝清徽笑著玩笑道,沒說滿意、也沒說不滿意。 YESorNO? or. 林景和聞言輕笑一聲,沒再追問。 看林景和沒再說話的意思,謝清徽便繼續回復起了消息,「『潘子』,我要是把握不住你會收留我嗎?」 過了一會兒,一個大大的粉紅色「滾」字表情包出現了聊天界面中。 要是往上翻一翻,就能看到無數個這樣的「滾」字,在記錄里出現的頻率都可以充當逗號使用了。 又是冷不丁冒出來的一句話,「她是婚禮的伴娘?」 接二連三的打斷讓謝清徽也不好在回復消息,只能收起手機,抬頭一看,恰好是紅燈。 「不是,她結婚了,聽說已婚的不適合當伴娘。所以伴娘...我找了其他人,也都是朋友。」提到伴娘二字時,謝清徽的尾音明顯拖長了一些。 理智而言,祝卿安不是這次私下聚餐的最佳人選,應該讓其他人來的。但感性永遠會與理性拉扯,最終,她還是想隨心走一次。 既然婚禮已經是名利場了,那這次私下的見面,就讓她的感情做一次主吧。 白天是一場交際,夜晚又是另一場應酬。 謝清徽跟著林景和進去時,包廂內的人都站了起來。 「謝驚闕,謝清徽。」林景和在中間牽橋介紹道:「其餘的之前也都有過幾面之緣了。」 謝清徽率先伸出了手,淺笑著說道:「謝總,好久不見。」 比起謝清徽的波瀾不驚,謝驚闕反倒在看到人後滯了一剎,緩過神才笑著上前半握住了謝清徽停留在半空的手,「好久不見,怎麼生分到叫謝總了,不說你現在跟林景和的關係,就是按以前老同事的關係都不至於叫謝總,繼續叫我名字就好。」 隨著兩人的對話,周圍人的目光也跟著在他們之間流轉。 林景和更是微微挑了挑眉,既驚訝於三個人裡面,竟然只有秦言是和謝清徽從來沒交集的,更驚嘆於謝清徽能低調蟄伏這麼久。 「清徽姐。」顧時安接在後面跟著喊人,說完話看著林景和頓了會兒,才開口叫道:「姐夫。」 謝清徽笑著應了聲,最後看向了秦言夫婦,「念禾姐,秦言哥。」 目光在江念禾眼下的烏青處不留痕迹的掃了一眼,謝清徽便移開眼神。 遮瑕都遮掩不住烏青,江念禾的昨夜怕是一個無眠夜了。 在場的都不是初出茅廬、不會說話的鋸嘴葫蘆,整頓餐宴有人遞話有人接話,溫熱卻不過火的氛圍持續了整場晚宴。 回到車上又只剩下兩個人時,林景和才溫聲細究問道:「你和謝驚闕在一起高就過嗎?這麼輝煌的從業經歷,好像沒聽你提起過。」 謝清徽輕笑著自嘲道:「之前上學的時候在一起共事過,他是太子微服私訪從,我是老實上班的打工人。」 唇角的淺笑弧度還是飯桌上的那個面具,但語調的自嘲卻是新增的。 對於意味不同的語氣林景和故作不知,繼續試問道:「工作不合心意?沒留下就認?」 「工作了一段時間,發現個人和公司的發展規劃不同,就去申請讀研了,免得耽誤天闕集團培養人才。」謝清徽的回答正式而客套,卻又讓人挑不出錯。 不等林景和接話,謝清徽罕見的中斷了對話,閉目依靠在座椅上,帶著些疲憊說道:「我累了先休息會兒,到了麻煩叫下我。」 其實事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這是她已經不習慣去說了。 說起來其實是個老套又稚氣的經歷,本科實習、還沒練出廬的謝清徽面對天闕的資本制度自然有罵不盡的話。 而當時整個投部年齡比較相當的,就是同樣剛來的謝驚闕,雖然大了她兩三歲,但怎麼也還不算有代溝,更不用以哥姐相稱。 兩人都是新來的,平時自然而然就容易在一起抱團取暖,至少當時的謝清徽是這麼以為的。 扒皮的公司制度、沒人性的老闆,看不到盡頭的加班,偶爾碰到的腦殘同事,樁樁件件都是可以吐槽一年的事情。 謝清徽自然也沒憋著,抓著吃飯打咖啡的時間就跟謝驚闕吐槽,謝驚闕也會跟著她一起抱怨,這一度讓謝清徽產生了找到知己的錯覺。 直到發現謝驚闕是集團的太子爺那一天,這一切瞬間戛然而止。 雖然實習期后順利拿到了offer,但謝清徽還是推辭了。 當著未來老闆的面吐槽整個公司,她早就已經混到頭了,留下來也沒有升職的希望,還不如早早退出。 學會閉嘴,是她在天闕領悟到的最重要的事。

次日上午,謝清徽先是約了祝卿安夫妻二人在茶樓喝早茶。

離席散場后,祝卿安立刻給謝清徽發起了微信,「我去,這是你說的普通工作?!」

這跟我去看海了,看的是中南海;我去爬山了,爬的是舊金山有什麼區別。

嚴重的貨不對板,雖然質量更高,但還是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聞言,謝清徽也毫不留情的翻起來舊賬,「你現在終於知道我第一次見到周懷瑾是什麼感覺了吧,你當初說的可是『法學專業的小律師』。」

虧她當時還想給祝卿安撐撐場子,學網上給對方一點下馬威的。

結果見到廬山真面目后,她直接起身準備握手了,而今天的祝卿安,也完完全全的重現了當初的情景。

看到被提起的周懷瑾,祝卿安下意識心虛的瞄了一眼正在開車的人,但還是手底文字卻沒有因此停止,仍在吐槽,「工作是還不錯,二婚離異還是有些可惜了。」

謝清徽不認同的回復到:「他女兒對他而言是加分項,不然他在我這兒連及格線都沒上。」

昭昭就像林景和的平時分,一個期末考只有四十分的人,全靠平時這點平時分才被撈了起來。

「你閨蜜對我還滿意嗎?」林景和說話的同時,祝卿安的下一條信息又彈了出來:「但我覺得他能走到這個位置,內里八成是黑心的,『嘎子』你能把握的住嗎?」

「我之前沒明說你的職位,她剛剛見到你估計驚了一下。畢竟平時在新聞里才會出現的人物突然推門而入了,這個衝擊力估計和教導主任突擊檢查差不多。」謝清徽笑著玩笑道,沒說滿意、也沒說不滿意。

YESorNO?

or.

林景和聞言輕笑一聲,沒再追問。

看林景和沒再說話的意思,謝清徽便繼續回復起了消息,「『潘子』,我要是把握不住你會收留我嗎?」

過了一會兒,一個大大的粉紅色「滾」字表情包出現了聊天界面中。

要是往上翻一翻,就能看到無數個這樣的「滾」字,在記錄里出現的頻率都可以充當逗號使用了。

又是冷不丁冒出來的一句話,「她是婚禮的伴娘?」

接二連三的打斷讓謝清徽也不好在回復消息,只能收起手機,抬頭一看,恰好是紅燈。

「不是,她結婚了,聽說已婚的不適合當伴娘。所以伴娘...我找了其他人,也都是朋友。」提到伴娘二字時,謝清徽的尾音明顯拖長了一些。

理智而言,祝卿安不是這次私下聚餐的最佳人選,應該讓其他人來的。但感性永遠會與理性拉扯,最終,她還是想隨心走一次。

既然婚禮已經是名利場了,那這次私下的見面,就讓她的感情做一次主吧。

白天是一場交際,夜晚又是另一場應酬。

謝清徽跟著林景和進去時,包廂內的人都站了起來。

「謝驚闕,謝清徽。」林景和在中間牽橋介紹道:「其餘的之前也都有過幾面之緣了。」

謝清徽率先伸出了手,淺笑著說道:「謝總,好久不見。」

比起謝清徽的波瀾不驚,謝驚闕反倒在看到人後滯了一剎,緩過神才笑著上前半握住了謝清徽停留在半空的手,「好久不見,怎麼生分到叫謝總了,不說你現在跟林景和的關係,就是按以前老同事的關係都不至於叫謝總,繼續叫我名字就好。」

隨著兩人的對話,周圍人的目光也跟著在他們之間流轉。

林景和更是微微挑了挑眉,既驚訝於三個人裡面,竟然只有秦言是和謝清徽從來沒交集的,更驚嘆於謝清徽能低調蟄伏這麼久。

「清徽姐。」顧時安接在後面跟著喊人,說完話看著林景和頓了會兒,才開口叫道:「姐夫。」

謝清徽笑著應了聲,最後看向了秦言夫婦,「念禾姐,秦言哥。」

目光在江念禾眼下的烏青處不留痕迹的掃了一眼,謝清徽便移開眼神。

遮瑕都遮掩不住烏青,江念禾的昨夜怕是一個無眠夜了。

在場的都不是初出茅廬、不會說話的鋸嘴葫蘆,整頓餐宴有人遞話有人接話,溫熱卻不過火的氛圍持續了整場晚宴。

回到車上又只剩下兩個人時,林景和才溫聲細究問道:「你和謝驚闕在一起高就過嗎?這麼輝煌的從業經歷,好像沒聽你提起過。」

謝清徽輕笑著自嘲道:「之前上學的時候在一起共事過,他是太子微服私訪從,我是老實上班的打工人。」

唇角的淺笑弧度還是飯桌上的那個面具,但語調的自嘲卻是新增的。

對於意味不同的語氣林景和故作不知,繼續試問道:「工作不合心意?沒留下就認?」

「工作了一段時間,發現個人和公司的發展規劃不同,就去申請讀研了,免得耽誤天闕集團培養人才。」謝清徽的回答正式而客套,卻又讓人挑不出錯。

不等林景和接話,謝清徽罕見的中斷了對話,閉目依靠在座椅上,帶著些疲憊說道:「我累了先休息會兒,到了麻煩叫下我。」

其實事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這是她已經不習慣去說了。

說起來其實是個老套又稚氣的經歷,本科實習、還沒練出廬的謝清徽面對天闕的資本制度自然有罵不盡的話。

而當時整個投部年齡比較相當的,就是同樣剛來的謝驚闕,雖然大了她兩三歲,但怎麼也還不算有代溝,更不用以哥姐相稱。

兩人都是新來的,平時自然而然就容易在一起抱團取暖,至少當時的謝清徽是這麼以為的。

扒皮的公司制度、沒人性的老闆,看不到盡頭的加班,偶爾碰到的腦殘同事,樁樁件件都是可以吐槽一年的事情。

謝清徽自然也沒憋著,抓著吃飯打咖啡的時間就跟謝驚闕吐槽,謝驚闕也會跟著她一起抱怨,這一度讓謝清徽產生了找到知己的錯覺。

直到發現謝驚闕是集團的太子爺那一天,這一切瞬間戛然而止。

雖然實習期后順利拿到了offer,但謝清徽還是推辭了。

當著未來老闆的面吐槽整個公司,她早就已經混到頭了,留下來也沒有升職的希望,還不如早早退出。

學會閉嘴,是她在天闕領悟到的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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