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1,753·2026/5/18

和同頻之人交流起來,果然是省力不少。 「那謝教授醉了嗎?」林景和指尖還沾著杯壁的微涼,目光落在謝清徽泛紅的唇角,眼裡盛著的笑意藏不住,聲音輕得像晚風拂過耳畔,帶著幾分試探的勾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眼不勾魂魂自勾。」謝清徽的語氣黏得像化開的蜜桃、內里卻摻雜著砒霜,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慵懶的蠱惑。 她說著,又往前湊了半步,兩人的距離瞬間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胸腔里的心跳。 溫熱的氣息交織纏繞,像扯不開的絲線,你纏我一縷,我繞你一寸,連空氣都染上了幾分致命的曖昧。 謝清徽在心底輕笑一聲。這才喝了幾杯紅酒,不過是潤了潤喉嚨,真要論酒量,再加一瓶白酒她都未必會晃神。 「比起酒醉人,你更醉心。」她抬眼,目光直直撞進他深邃的眼底,那裡翻湧的情緒像被風吹皺的湖面,藏著她能看懂的暗流涌動,語氣里的調侃帶著幾分心知肚明的意味。 四目相對,謝清徽的眼神絲毫不避,反而帶著幾分坦蕩的挑釁。 她微微仰著頭,嬌軟的唇瓣緩緩靠近,最後只是輕輕觸了觸他的薄唇,像蝴蝶點水般轉瞬即逝,卻足夠讓空氣里的曖昧因子轟然炸開。 分開的剎那,謝清徽彎唇輕笑,舌尖不經意地舔了舔唇角,眼底漾著幾分滿意的光——嗯,觸感比想象中更溫熱,更讓人動心。 「蓄謀已久?」她挑眉,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的戲謔。 晚上的菜清一色都是輕口淡味的,兩人自始至終都在慢酌淺飲,沒怎麼動筷。 也就昭昭那個獃獃豬,捧著飯碗吃得臉頰鼓鼓的,渾然不覺餐桌之間的暗流涌動。 林景和順勢低下頭,鼻尖堪堪抵上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唇上,低笑出聲,聲音喑啞得醉人:「謝教授標準高,我自然不敢有絲毫馬虎。」 謝清徽被他笑得心頭一顫,卻依舊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手指慢悠悠地滑上他的頸側,指尖微涼的觸感,惹得林景和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接著,那手指一路下滑,掠過緊緻的鎖骨,最終停在他硬挺有力的胸口,指尖高高抬起,又陡然落下,不輕不重地一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上樓,回房。」 那一下,力道不算重,卻像敲在林景和的心尖上,震得他心頭髮燙。他低笑一聲,稍稍附身,長臂一攬,便穩穩將謝清徽打橫抱起。 男人的動作沉穩從容,步子不快不慢,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輕而規律的聲響,一路往樓上的卧室走去。 謝清徽順勢環住他的脖頸,髮絲垂落,蹭過他的下頜,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 灰色的真絲大床柔軟得像雲端,兩人相疊相抵,衣料與衣料摩挲出細碎的聲響。 一件件衣物被隨手褪下,在床腳堆疊出曖昧的弧度,分不清哪件是他的,哪件是她的。 謝清徽散落的青絲,像潑墨的錦緞,鋪在林景和的灰色枕套上。 黑與灰交織相融,卻又涇渭分明,像他們之間的關係,曖昧叢生,卻又留著幾分清醒的邊界。 唇瓣輾轉分開時,兩人的氣息都有些粗重混亂,胸腔里的心跳聲擂鼓似的,一聲疊著一聲,震得耳膜發顫。 「你的『如意袋』[1]呢?別說沒準備。」謝清徽緩了緩神,指尖輕輕抵在他的胸膛上,聲音帶著幾分急促的喘息,卻依舊透著篤定的底氣。 紅酒、佳肴,清淡的菜式,循序漸進的氛圍,一步一步,精心設計,別說他沒預料到現在的情景。 至於那些「束縛著難受」,「不能盡興」,「我不會逾矩的」這種鬼話,謝清徽連應答都懶應答——掃興至極。 無囊[2]不做,這是她的底線。 林景和平復著紊亂的呼吸,撐起身,長臂一伸,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 裡面躺著的,正是他下班回來就特意放好的「如意袋」。 指尖撕開包裝的輕響,在寂靜的卧室里被無限放大,清晰得落針可聞。林景和的大掌帶著微涼的觸感,緩緩探下。 他重新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唇瓣再次纏綿相貼,帶著紅酒的醇香與彼此的氣息。 時間隨著床面的輕顫一同沉淪窗外的夜色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連聒噪了一整晚的蟬鳴,也彷彿被這溫柔的氛圍浸染,漸漸低了下去,直至只剩淺淺的餘韻。 「去洗澡嗎?」 謝清徽側著身子,半邊臉頰貼在林景和溫熱的肩窩處,耳畔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聞言只輕輕蹙了蹙眉,溢出一聲帶著倦意的嘆息:「等下吧,我休息一會兒。」 「我抱你去?」林景和的聲音也染著幾分沙啞,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力度。 「不勞您貴手。」 本想躺著歇一會兒再放水沖洗,沒想到林景和的潔癖這麼嚴重。 雖然早就在昭昭那裡聽說了林景和的潔癖行徑,卻沒想到這種時候,他竟然也半點不饒人。 果然,浴室的門剛輕輕合上,門外就傳來了輕微的窸窣聲。 聽著門外的聲音,謝清徽狠狠翻了個白眼。

和同頻之人交流起來,果然是省力不少。

「那謝教授醉了嗎?」林景和指尖還沾著杯壁的微涼,目光落在謝清徽泛紅的唇角,眼裡盛著的笑意藏不住,聲音輕得像晚風拂過耳畔,帶著幾分試探的勾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眼不勾魂魂自勾。」謝清徽的語氣黏得像化開的蜜桃、內里卻摻雜著砒霜,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慵懶的蠱惑。

她說著,又往前湊了半步,兩人的距離瞬間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胸腔里的心跳。

溫熱的氣息交織纏繞,像扯不開的絲線,你纏我一縷,我繞你一寸,連空氣都染上了幾分致命的曖昧。

謝清徽在心底輕笑一聲。這才喝了幾杯紅酒,不過是潤了潤喉嚨,真要論酒量,再加一瓶白酒她都未必會晃神。

「比起酒醉人,你更醉心。」她抬眼,目光直直撞進他深邃的眼底,那裡翻湧的情緒像被風吹皺的湖面,藏著她能看懂的暗流涌動,語氣里的調侃帶著幾分心知肚明的意味。

四目相對,謝清徽的眼神絲毫不避,反而帶著幾分坦蕩的挑釁。

她微微仰著頭,嬌軟的唇瓣緩緩靠近,最後只是輕輕觸了觸他的薄唇,像蝴蝶點水般轉瞬即逝,卻足夠讓空氣里的曖昧因子轟然炸開。

分開的剎那,謝清徽彎唇輕笑,舌尖不經意地舔了舔唇角,眼底漾著幾分滿意的光——嗯,觸感比想象中更溫熱,更讓人動心。

「蓄謀已久?」她挑眉,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的戲謔。

晚上的菜清一色都是輕口淡味的,兩人自始至終都在慢酌淺飲,沒怎麼動筷。

也就昭昭那個獃獃豬,捧著飯碗吃得臉頰鼓鼓的,渾然不覺餐桌之間的暗流涌動。

林景和順勢低下頭,鼻尖堪堪抵上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唇上,低笑出聲,聲音喑啞得醉人:「謝教授標準高,我自然不敢有絲毫馬虎。」

謝清徽被他笑得心頭一顫,卻依舊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手指慢悠悠地滑上他的頸側,指尖微涼的觸感,惹得林景和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接著,那手指一路下滑,掠過緊緻的鎖骨,最終停在他硬挺有力的胸口,指尖高高抬起,又陡然落下,不輕不重地一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上樓,回房。」

那一下,力道不算重,卻像敲在林景和的心尖上,震得他心頭髮燙。他低笑一聲,稍稍附身,長臂一攬,便穩穩將謝清徽打橫抱起。

男人的動作沉穩從容,步子不快不慢,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輕而規律的聲響,一路往樓上的卧室走去。

謝清徽順勢環住他的脖頸,髮絲垂落,蹭過他的下頜,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

灰色的真絲大床柔軟得像雲端,兩人相疊相抵,衣料與衣料摩挲出細碎的聲響。

一件件衣物被隨手褪下,在床腳堆疊出曖昧的弧度,分不清哪件是他的,哪件是她的。

謝清徽散落的青絲,像潑墨的錦緞,鋪在林景和的灰色枕套上。

黑與灰交織相融,卻又涇渭分明,像他們之間的關係,曖昧叢生,卻又留著幾分清醒的邊界。

唇瓣輾轉分開時,兩人的氣息都有些粗重混亂,胸腔里的心跳聲擂鼓似的,一聲疊著一聲,震得耳膜發顫。

「你的『如意袋』[1]呢?別說沒準備。」謝清徽緩了緩神,指尖輕輕抵在他的胸膛上,聲音帶著幾分急促的喘息,卻依舊透著篤定的底氣。

紅酒、佳肴,清淡的菜式,循序漸進的氛圍,一步一步,精心設計,別說他沒預料到現在的情景。

至於那些「束縛著難受」,「不能盡興」,「我不會逾矩的」這種鬼話,謝清徽連應答都懶應答——掃興至極。

無囊[2]不做,這是她的底線。

林景和平復著紊亂的呼吸,撐起身,長臂一伸,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

裡面躺著的,正是他下班回來就特意放好的「如意袋」。

指尖撕開包裝的輕響,在寂靜的卧室里被無限放大,清晰得落針可聞。林景和的大掌帶著微涼的觸感,緩緩探下。

他重新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唇瓣再次纏綿相貼,帶著紅酒的醇香與彼此的氣息。

時間隨著床面的輕顫一同沉淪窗外的夜色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連聒噪了一整晚的蟬鳴,也彷彿被這溫柔的氛圍浸染,漸漸低了下去,直至只剩淺淺的餘韻。

「去洗澡嗎?」

謝清徽側著身子,半邊臉頰貼在林景和溫熱的肩窩處,耳畔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聞言只輕輕蹙了蹙眉,溢出一聲帶著倦意的嘆息:「等下吧,我休息一會兒。」

「我抱你去?」林景和的聲音也染著幾分沙啞,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力度。

「不勞您貴手。」

本想躺著歇一會兒再放水沖洗,沒想到林景和的潔癖這麼嚴重。

雖然早就在昭昭那裡聽說了林景和的潔癖行徑,卻沒想到這種時候,他竟然也半點不饒人。

果然,浴室的門剛輕輕合上,門外就傳來了輕微的窸窣聲。

聽著門外的聲音,謝清徽狠狠翻了個白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