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她折了下去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195·2026/5/18

謝驚闕收到消息后,撥通了林景和電話,語氣里的戲謔幾乎要漫出聽筒:「謝清徽現在在【晚風】指名道姓要找馮佳楠,你要不要過來親自收場?」 電話那頭的林景和聞言眉頭一蹙,謝清徽今晚沒回家吃晚飯,他原以為是工作忙或是和朋友出去了,卻沒想到是去找馮佳楠了。 只是她找馮佳楠做什麼?這兩個人怎麼會有關係的? 心底的疑惑翻湧,林景和已然起身,大步邁向玄關。 隨手抓起掛在玄關柜上的黑色大衣,拿起檯面的車鑰匙,道:「你讓馮佳楠先過去,我現在過來。」 說著,又轉頭揚聲吩咐道聲:「福伯,讓昭昭早點休息。晚上不用等我和謝清徽了。」 聽到福伯那邊的應聲后,林景和重新將手機貼回耳邊。 謝驚闕在那頭低笑出聲,語氣里滿是玩味:「你敢讓她們兩個見面?」 「如果她能查到,」林景和拉開車門,夜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眼神冷冽如霜,「那你這【晚風】,也該停業整頓了。」 林景和心裡沒有絲毫忐忑,謝清徽查不到的。 但謝清徽怎麼會突然找上馮佳楠,他不清楚。 「能看到她包間里的情況嗎?」林景和追問了一句。 謝驚闕輕笑著用同樣的話術回懟到:「如果【晚風】的頂樓都能被監視,那才真的是該歇業了。」 與此同時,馮佳楠正被經理帶著往頂樓走。 「經理,」馮佳楠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是蔡總來了嗎?怎麼突然驚動您親自來叫我了?」 林景和離開后,她在這一行的生路卻沒有被想象中那樣斬斷。 蔡總,是她現在的顧客, 經理側頭掃了她一眼,眼神沒有半分怒意,卻像寒似冰錐,「你自己做了什麼事,心裡不清楚?」 馮佳楠的心瞬間一沉,是謝清徽吧。 她說了,會找到自己的。 看著熟悉的路,經過了以前工作的包間,經理的腳步卻沒有停下。 馮佳楠的心沉底了,是謝清徽。 紫檀木門被推開,馮佳楠抬眼望去,只見謝清徽斜倚在主位的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猩紅的香煙,煙霧裊裊升起,像一層薄紗,將她的神情遮得若隱若現。 「謝總,佳佳來了。」經理臉上瞬間換上恭敬的笑容。 聽到聲音,謝清徽緩緩抬眼,目光落在門口的馮佳楠身上,沒有半分波瀾。 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將那支還沒燃盡的香煙按進了手邊的煙灰缸里,煙灰簌簌落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你出去吧。」她的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經理會意,手掌輕輕抵在馮佳楠的后腰上,微微用力往前推了推,又給了她一個暗含警告的冷冽眼神,才躬身退了出去,順手合上了房門。 門被關上,包間里瞬間陷入了寂靜。 馮佳楠忐忑不安地站在門口,勉強擠出一聲:「謝總。」 她的聲音帶著自己都能聽出來的顫抖,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她今天能正常的走出去嗎?她不知道。 煙味漸漸散去,謝清徽看著馮佳楠還站在門口不敢動,忽然輕笑了一聲。 這笑聲不同於那日帶著瘋狂和狠戾的笑,而是真正的輕笑,溫和得像是春日裡的風,帶著幾分親近。 「馮瀾?」謝清徽故意叫著錯誤的名字,語氣親和,「不過來嗎?還是【晚風】現在的規矩,是讓你們站在門口了?」 馮佳楠的指甲握進了肉里,無力地垂下頭,走到謝清徽身前後癱軟的跪了下去,「對不起。」 又是這句話。 謝清徽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頭頂,聲音依舊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為什麼要跟著我?」 聞言,馮佳楠緩緩抬起了頭,迎上了謝清徽的目光。她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她不能說出林景和的名字,不然即使今天她走出了這一個包間,明天也會死在別的角落。 她也知道自己不該接觸謝清徽,但她聽到了——林景和結婚的消息,對象是京大的教授。 她知道,這些消息大概率是林景和有意散播的,至於原因,她不清楚。 可她明白,若是他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旁人就算費盡心機,也無從打探——就像她自己,永遠只能活在黑暗裡,見不得光。 她只是想去看看,和林景和結婚的女性,到底是什麼樣的?林景和對她,又會是怎樣的態度? 在【晚風】,她和謝清徽有了交集。 女性顧客的包間一般由男性服務,但在場外的擦肩並不難。只是那一次的擦肩而過,謝清徽應該不知道,畢竟誰會特別注意一個作人員呢。 可就是那一次擦身,她折了下去。 成熟、自信、穩重的氣質,運籌帷幄的掌控姿態,都是她這輩子最渴望擁有的東西。 於是,「就看一眼」,便成了止不住的跟隨。 她去了一直渴望,但又不敢觸碰到京大。 京大的周末里沒有謝清徽,她也進不去行政區和教學樓。但她騎著共享單車,將整個校園走了一遍。 原來國內頂尖的大學,是這樣的。 後來,她又打聽到了陳樂然——謝清徽的伴娘、觀禾傳媒的創始人。 寫字樓嗎?她也沒去過。 於是那天,她去了觀禾傳媒的樓下。 原來從這樣高聳的建築底下往上看,看到的還是這一片天。那為什麼她來這座城市這麼久了,還是從來沒去過這個自己一直想去的地方呢。 陽光從樹蔭間曬下,側頭的瞬間,她又看到了謝清徽。 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可那天的謝清徽,和在【晚風】中見到的人截然不同。 冷冽、瘋狂、變態,她像是剛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人。她眼裡的狠意,不是強撐出來的,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決絕。 那天若不是自己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恐怕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 即便心裡充滿了恐懼,可謝清徽那種肆意張狂、無所顧忌的狀態,還是讓她心生嚮往——那是她永遠也不敢擁有的張狂和狠戾。 如果當時在村子,她也有這股狠勁,一切會不一樣嗎? 而今晚的謝清徽,又不一樣了——親切、柔和,像她想象中的媽媽。 她進來時,謝清徽手上還夾著猩紅未燃盡的香煙,但下一刻,她滅掉了。 這樣的動作,她見過。 每次謝驚闕來【晚風】,只要他在場,經理和其他同事手上若是有煙,都會立刻掐滅,不敢有半分怠慢。 可是謝清徽呢?她為什麼把煙滅掉了? 馮佳楠控制不住的往下深想。

謝驚闕收到消息后,撥通了林景和電話,語氣里的戲謔幾乎要漫出聽筒:「謝清徽現在在【晚風】指名道姓要找馮佳楠,你要不要過來親自收場?」

電話那頭的林景和聞言眉頭一蹙,謝清徽今晚沒回家吃晚飯,他原以為是工作忙或是和朋友出去了,卻沒想到是去找馮佳楠了。

只是她找馮佳楠做什麼?這兩個人怎麼會有關係的?

心底的疑惑翻湧,林景和已然起身,大步邁向玄關。

隨手抓起掛在玄關柜上的黑色大衣,拿起檯面的車鑰匙,道:「你讓馮佳楠先過去,我現在過來。」

說著,又轉頭揚聲吩咐道聲:「福伯,讓昭昭早點休息。晚上不用等我和謝清徽了。」

聽到福伯那邊的應聲后,林景和重新將手機貼回耳邊。

謝驚闕在那頭低笑出聲,語氣里滿是玩味:「你敢讓她們兩個見面?」

「如果她能查到,」林景和拉開車門,夜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眼神冷冽如霜,「那你這【晚風】,也該停業整頓了。」

林景和心裡沒有絲毫忐忑,謝清徽查不到的。

但謝清徽怎麼會突然找上馮佳楠,他不清楚。

「能看到她包間里的情況嗎?」林景和追問了一句。

謝驚闕輕笑著用同樣的話術回懟到:「如果【晚風】的頂樓都能被監視,那才真的是該歇業了。」

與此同時,馮佳楠正被經理帶著往頂樓走。

「經理,」馮佳楠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是蔡總來了嗎?怎麼突然驚動您親自來叫我了?」

林景和離開后,她在這一行的生路卻沒有被想象中那樣斬斷。

蔡總,是她現在的顧客,

經理側頭掃了她一眼,眼神沒有半分怒意,卻像寒似冰錐,「你自己做了什麼事,心裡不清楚?」

馮佳楠的心瞬間一沉,是謝清徽吧。

她說了,會找到自己的。

看著熟悉的路,經過了以前工作的包間,經理的腳步卻沒有停下。

馮佳楠的心沉底了,是謝清徽。

紫檀木門被推開,馮佳楠抬眼望去,只見謝清徽斜倚在主位的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猩紅的香煙,煙霧裊裊升起,像一層薄紗,將她的神情遮得若隱若現。

「謝總,佳佳來了。」經理臉上瞬間換上恭敬的笑容。

聽到聲音,謝清徽緩緩抬眼,目光落在門口的馮佳楠身上,沒有半分波瀾。

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將那支還沒燃盡的香煙按進了手邊的煙灰缸里,煙灰簌簌落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你出去吧。」她的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經理會意,手掌輕輕抵在馮佳楠的后腰上,微微用力往前推了推,又給了她一個暗含警告的冷冽眼神,才躬身退了出去,順手合上了房門。

門被關上,包間里瞬間陷入了寂靜。

馮佳楠忐忑不安地站在門口,勉強擠出一聲:「謝總。」

她的聲音帶著自己都能聽出來的顫抖,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她今天能正常的走出去嗎?她不知道。

煙味漸漸散去,謝清徽看著馮佳楠還站在門口不敢動,忽然輕笑了一聲。

這笑聲不同於那日帶著瘋狂和狠戾的笑,而是真正的輕笑,溫和得像是春日裡的風,帶著幾分親近。

「馮瀾?」謝清徽故意叫著錯誤的名字,語氣親和,「不過來嗎?還是【晚風】現在的規矩,是讓你們站在門口了?」

馮佳楠的指甲握進了肉里,無力地垂下頭,走到謝清徽身前後癱軟的跪了下去,「對不起。」

又是這句話。

謝清徽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頭頂,聲音依舊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為什麼要跟著我?」

聞言,馮佳楠緩緩抬起了頭,迎上了謝清徽的目光。她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她不能說出林景和的名字,不然即使今天她走出了這一個包間,明天也會死在別的角落。

她也知道自己不該接觸謝清徽,但她聽到了——林景和結婚的消息,對象是京大的教授。

她知道,這些消息大概率是林景和有意散播的,至於原因,她不清楚。

可她明白,若是他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旁人就算費盡心機,也無從打探——就像她自己,永遠只能活在黑暗裡,見不得光。

她只是想去看看,和林景和結婚的女性,到底是什麼樣的?林景和對她,又會是怎樣的態度?

在【晚風】,她和謝清徽有了交集。

女性顧客的包間一般由男性服務,但在場外的擦肩並不難。只是那一次的擦肩而過,謝清徽應該不知道,畢竟誰會特別注意一個作人員呢。

可就是那一次擦身,她折了下去。

成熟、自信、穩重的氣質,運籌帷幄的掌控姿態,都是她這輩子最渴望擁有的東西。

於是,「就看一眼」,便成了止不住的跟隨。

她去了一直渴望,但又不敢觸碰到京大。

京大的周末里沒有謝清徽,她也進不去行政區和教學樓。但她騎著共享單車,將整個校園走了一遍。

原來國內頂尖的大學,是這樣的。

後來,她又打聽到了陳樂然——謝清徽的伴娘、觀禾傳媒的創始人。

寫字樓嗎?她也沒去過。

於是那天,她去了觀禾傳媒的樓下。

原來從這樣高聳的建築底下往上看,看到的還是這一片天。那為什麼她來這座城市這麼久了,還是從來沒去過這個自己一直想去的地方呢。

陽光從樹蔭間曬下,側頭的瞬間,她又看到了謝清徽。

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可那天的謝清徽,和在【晚風】中見到的人截然不同。

冷冽、瘋狂、變態,她像是剛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人。她眼裡的狠意,不是強撐出來的,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決絕。

那天若不是自己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恐怕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

即便心裡充滿了恐懼,可謝清徽那種肆意張狂、無所顧忌的狀態,還是讓她心生嚮往——那是她永遠也不敢擁有的張狂和狠戾。

如果當時在村子,她也有這股狠勁,一切會不一樣嗎?

而今晚的謝清徽,又不一樣了——親切、柔和,像她想象中的媽媽。

她進來時,謝清徽手上還夾著猩紅未燃盡的香煙,但下一刻,她滅掉了。

這樣的動作,她見過。

每次謝驚闕來【晚風】,只要他在場,經理和其他同事手上若是有煙,都會立刻掐滅,不敢有半分怠慢。

可是謝清徽呢?她為什麼把煙滅掉了?

馮佳楠控制不住的往下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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