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投靠下
名親信看得十分清楚,主公後頸上的青筋跳得十分劇烈,顯然已是惱怒到了極點。趙引弓突然快步向王延應走去,王延應不知他意欲何為,不由得後退了一步。趙引弓走到王延應面前,搶過對方手中的皮鞭,一腳將那捱打的親隨踢倒在地,狠狠的抽打了起來,厲聲喝罵道:不長眼的傢伙,連恩公家的公子也敢阻攔,莫說公子要打你,便是公子開恩,某家也放不過你。趙引弓一邊喝罵,一面狠狠抽打,那親隨倒是個硬漢,只是在地上捱打,連聲呼痛也沒有,倒是把一旁的王家兄弟搞得十分尷尬。趙引弓臉頰上肌肉抽*動了一下,站在身後的那 否屬實?相公,下官聽聞明州趙賊已經逃至福建,不知是 到道外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剛剛轉過身子來,便只見一名親信進得屋來,氣急敗壞的喊道:主公,王家那幾個狗賊又過來了。臉上滿是厭惡之色。這日裡趙引弓心情煩悶,正在驛館中飲酒,卻聽 內情,實乃心腹之患,只是我與福建本有衝突,屢次修書索要,那王審知只是推諉不與,倒是麻煩得很。不錯!呂方點了點頭,沉聲道:此時通曉我兩浙 應,只是拿起手中的茶杯細細品味,此時他手中那杯茶早已涼了,可呂方卻品了又品,倒好似那杯茶是何等滋味萬千,回味無窮一般。正如先前李彥徽所言的一樣,眼下自己位居二品,已經是人臣之頂,如果單從官職來說,和楊行密並無上下級的關係了,只不過去年昭宗皇帝為朱溫所挾持,密遣故相張浚之子金吾將軍李儼為江、淮宣諭使,封官許願,在南方封了一大堆節度使,同時以楊行密為東面行營都統,節制淮南、宣歙、湖南諸道討伐朱溫,楊行密在廣陵建立制敕院,讓李儼居住其中,每次封拜官吏,都鄭重其事的稟告李儼,同時將御札供奉在紫極宮唐玄宗像前,在像前再拜,然後才授官,以示其乃天子授命,並非人臣擅權。這樣一來,楊行密不但藉助唐王朝的最後一點政治資源加強了對淮南本道的控制,而且在名義上還可以號召南方諸道,對付自己的最大敵人宣武朱溫,像湖南馬殷、江西鍾傳等人雖然對於楊行密的號召不會遵守,可至少也不會在其北上時扯後腿了,省得惹來一個叛逆的罪名。可是這個東南行營都統和淮南節度副使等官職不同,乃是臨時授予的官職,有事則設,無事則廢(這裡韋伯多嘴一句,節度使在唐初也是臨時授予的,只是由於唐初對外戰爭連綿,加之安史之亂後,中央集權削弱,節度使一職才逐漸演變成常任官職,雖然朱溫這個大敵肯定不會這麼容易被楊行密滅掉,可一旦楊行密死後,在唐末這個藩鎮跋扈的時代,他兒子要當淮南道留後、淮南節度使等官職還說得過去,可要繼承這個東南行營都統就說不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