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問題
際民事經驗,此次出兵也是為了讓您增加帶兵的經驗,這也是吳王的一番苦心。嚴可求點了點頭道:想必吳王會讓您外放領一大州,增加一些實 變得凝重了。正如嚴可求所說的,有唐一代,胡風極盛,以子篡父的事情所在皆是,以太宗那等明君,也有軾兄屠弟,逼迫父親退位的惡性,此後唐玄宗、唐肅宗等多有得位不正者;而在藩鎮兄弟父子互相殘殺的例子更是屢見不鮮,所以一般藩鎮節帥除非到了重病殘身,命不久矣的情況下,是不會上書朝廷,給自己的繼承者加上留後、判衙內諸鎮兵馬這一類官職的,畢竟這一行為本身也就是給自己的政治生命宣判死刑,也許只是緩期執行。楊渥雖然讀書不多,可畢竟也是在亂世長大,嚴可求稍微一提點,他便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的確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心甘情願承認自己馬上就要死了,哪怕繼承自己的位置的是親生兒子。聽完嚴可求這番分析,楊渥放下手中的酒杯,臉上嬉笑的表情也 射出激動地光芒。一旁的楊渥饒有興趣的問道:你倒是明白什麼了,說來與某家聽聽?對了,我明白了!嚴可求突然抬起頭來,高聲喊道,雙目之中放 渥不像平日裡那般性急,只是笑吟吟的看著嚴可求在那裡苦思,招來婢僕送來酒菜,自斟自飲,倒是自得其樂的很。嚴可求卻只是低頭苦思,好似全然沒有聽到楊渥的問話,倒是楊 都驚呆了,待到徐溫第一個清醒過來,搶到嚴可求面前,低喝道:休得胡言,這等事情也是你這等微末小吏能夠亂說的嗎?還不快向司徒謝罪!自己也轉過身來對楊渥道:司徒,末將管教屬下不利,請司徒將末將同那廝一同治罪!他這番話明著是呵斥嚴可求,實際上卻是救護嚴可求,畢竟徐溫現在已經是淮南節度府中的高級將領了,並非楊渥現在能夠治罪的,若是兩人一同治罪,嚴可求受到的懲罰就很有限了。嚴可求的猜測就好像一個響雷打在三人的頭頂上,將楊渥和徐溫 是一副向人求教的模樣,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居然用應對這個有些敵意的詞彙來描述和父親的關係。那嚴先生以為我怎麼應對才最好呢?此時的楊渥語氣謙和,完全 怕他立刻便將這個滿臉傷疤的謀士給踢出去了,他權衡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先聽完此人的分析再做決定,想到這裡,楊渥做了一個讓嚴可求說話的手勢。楊渥被嚴可求最後一句話給驚呆了,若非先前對方那番分析,只 著什麼似地,過了半盞茶功夫,他才彷彿如夢初醒般的喃喃自語道:聽你這番話回想起來,父王方才言談神情還真的許多怪異之處,我剛才還以為是我出兵在外,多日未見,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有許多不對。說到這裡,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