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天崩1
被曬得發白,貼近地面的空氣一陣陣扭曲,他暗想此時定然沒有什麼客商經過,正要到樹下的蔭涼處打個盹,好在下午打起精神經營自己的粥食鋪生意。吳七走到樹下,剛合上眼睛,突然一陣馬蹄聲傳來,他跳起身來,只見遠處一匹健馬飛馳而來,馬上騎士伏低身子,不住打馬,幾乎和那快馬合成一體,如飛箭一般。南方馬匹本少,如今這亂世之間,這等健馬更是緊缺到了極點,在哪一家藩鎮都是心頭肉,定然是官家之物,像這等在烈日下狂奔,這馬兒就算不死,也要大病一場,可見這消息的緊要。吳七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正是最熱的時候,連官道上的塵土都 誤後,拆看細看,這一看卻是臉色大變,一旁的嚴可求看了,沉聲問道:“公子,這信中說的何事?”聽到父親無恙,楊渥這才舒了口氣,接過帛書,查看過印鑑無 富,甲兵堅利,廣德扼守浙西要衝,非肺腑之臣不能居守,臺公仙逝後,州中不可一日無主,主公請節哀,速遣人接替。”高寵在一旁在看忍耐不住,急道:“宣州乃江南大郡,士民殷 回罵,待到那騎士遠了才敢開口罵道:“兀那狗賊,活該你累的半死,最好落馬跌斷了你的脖子。”他罵了兩句,又害怕那騎士回頭遣人來找自己的麻煩,趕緊回頭收拾傢什趕回家不提。吳七莫名其妙的吃了一鞭,臉上只覺得火辣辣的疼,卻又不敢 楚,這人正是楊行密的貼身護衛,心下已經無有疑心,上前一步問道:“有何事這般匆忙,莫非父王有什麼意外不成?”說話間,那騎已經到了跟前,馬上騎士翻身下馬,楊渥看得清 的。”楊渥冷哼一聲,答道:“臺老將軍去了,父王才讓某家去宣州 “佛祖爺爺保佑,不要是那淮南兵又打過來了,這呂相公得了兩浙,小民們好不容易才吃了兩天安生飯,就讓我們過兩天平安日子吧,哪怕今冬讓我多服勞役,去修城牆河堤也罷。”吳七想到這裡,心頭不由得咯噔一響,跪倒在塵土裡跪拜道: 一條漢子連滾帶爬的跑過來,顯然是疲憊到了極點,顯然絕非尋常客商,趕緊圍了上來,正要喝問,卻只見那漢子從腰間取出一塊銀牌來,急道:“快帶我到鎮海節度府,我有緊要軍情要稟告相公。”正午時分的北門本沒有什麼行人,守兵正無聊的緊,突然看到 臉上滿是塵土,渾身上下好似水洗了一般,滿是汗水,本是條鐵打的漢子,可此刻連腰都直不起來了,伏在馬背上說話,也不知趕了多遠的路。聽到吳七詢問,那漢子警惕起來,一鞭便打在吳七的臉上,罵道:“好大膽子,竟敢套某家的話,若非時間匆忙,便要了你的腦袋。”罵完後,便打馬往杭州方向趕去。吳七此時走的近了,才看清了那騎士大半,只見其嘴唇皸裂, 鎮定自若,哪裡見過他這般頹唐模樣,想要開口也不知該說什麼,只得雙手又將書信呈了上去,楊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