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裂土
“某家願往!”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說話那人身上,只見那人魁偉過人,燕頷虎鬚,正是朱瑾。(_泡&) 呂方聞言大喜,擊掌笑道:“若是朱公願往,廣陵之事吾無憂矣!來人!取某家佩刀來!”呂方伸手接過一旁親衛呈上的佩刀,雙手遞給朱瑾道:“渡江之後,臨敵之前,事變萬端,將不可不獨任。此刀乃安公昔日所贈,某家自從在丹陽便帶在身邊,至今已有十載,朱公拿此刀便如同呂某親至一般,節制江北諸軍,諸事皆可當機決斷,若有違抗軍令者,指揮以下臨陣處決,指揮以上者,可先行拘禁,待奏報本王之後處置!” 看到呂方如此舉動,隨行諸將臉色不由得微變,投向朱瑾的目光頓時都不一樣了。雖然對於外來歸降的將佐,呂方一直都是大膽任用的,鎮海軍中陳璋、許無忌都是很好的例子,但一般來說嗎,任用處置的方式還是和自己提拔起來的將佐有所區別。例如一般放在中樞以免其外放州郡後形成獨立勢力尾大不掉;一般很少外出領兵,即使有獨自外出領兵的,往往還有其他將佐同行,以為牽制監視;像是朱瑾這種剛剛歸降過來沒多久,就外出獨立領兵,更不要說已經在渡江佔領和州的王自生乃是呂方心腹中的心腹,居然讓他在朱瑾的節制之下,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朱瑾恭謹的斂衽下拜,雙手接過呂方的佩刀,雙手將其舉過頭頂,小心的交給一旁的隨從,方才行禮拜謝道:“大王不以末將喪敗之餘,將大軍託付,此乃曠古厚恩,末將只得肝腦塗地以報得萬一,此番渡江之後,多則兩月,少則一旬,自當克服廣陵,生俘賊首。” 一行人聽朱瑾誇下海口,個個臉上頗有不愉之色,雖然此番出師以來,鎮海軍連戰連勝,加之淮南內部內鬥連連,上下相離,鎮海軍上下對於擊敗淮南軍乃至併吞大江南北的大片土地已經有了相當的信心,但具體要用多少時間可就分歧十分嚴重了,激進派認為最多一個月,還較為持重的則認為至少還要半年,畢竟現在已經是九月了,再過個把月就是冬天了,到了那時,天氣轉寒,百物凋零,對於在野外圍城的鎮海軍十分不利,畢竟那時的士卒普遍衣著單薄,各種軍需補給很不科學,一夜寒流下來,野地宿營非戰鬥減員兩三成是尋常事,這些比較持重的將領甚至認為乾脆先佔領江北幾個重要渡口,確保大江南北的通暢,然後先將主力分駐江東各地,以當地的積穀修養士卒,待到來年開春天氣轉暖再渡江進攻廣陵。可無論是激進派和持重派此時對於朱瑾方才的言論都心懷不滿,激進派對於朱瑾這個降將能夠有機會獨佔攻佔廣陵這個大功憤恨不已;而持重派則對朱瑾誇下海口十分不滿,一時間倒忘了自己的分歧,盯著朱瑾這個外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