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勸進3

節度天下·巨人肩膀上的木木·1,235·2026/4/13

,迷同時在線 陳允笑道:“臣下以為當可從兩方面著手,對於那廝厚其爵祿,以酬其功;但不與其事權,識人見了,自然知曉主公的用意!” “好!掌書果然高見!”呂方聞言不由得擊掌讚道。陳允這建議的確極有學問,今天雖然官爵並稱,但古時官爵兩個字卻是分開的,各自有其意思,爵代表著身份、地位、封田、祿薪;而官則是代表權力、職位。所以有“使功以爵,任能以官”的說法。呂方這般處置,就是告訴世人徐知訓對我立下大功,所以我以高爵厚祿報答他;但是此人背叛親父。卑鄙無行,不適宜掌握權力,所以不給他官職權力。這樣做既不會讓淮南諸將膽寒,又不會引起惡劣的影響,可謂是一舉兩得。 帳中諸人商議完畢,則遣人招徐知訓來了,呂方先宣慰一番,詢問了一番廣陵城中情形虛實,徐知訓自然傾其所有,將城中情形一一告知,尤其是城南一段靠近沼澤的城牆較為薄弱也說了出來。他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自然是一不做二不休,唯恐做的不夠絕,還自告奮勇要去喊城。饒是呂方在這唐末五代的亂世裡打滾了快二十年,什麼樣的卑鄙無恥之徒都見過不少,這等人物還是頭一遭遇到。最後呂方委任其遙領武寧軍觀察使,賞賜銀五百兩,帛兩千段。徐知訓謝恩後便將其打發走了。 廣陵城中,徐溫府邸,如今這座看起來並不太宏偉的官邸已經成了整個廣陵城中的大腦。城內外的每一次變動都會以飛快的速度傳導到這裡。隨著與鎮海軍的戰爭形勢越來越惡劣,這座府邸的守備也越來越森嚴,尤其是在米志誠之亂徐溫受傷之後,更是如此,在大門後新建了數座箭樓,圍牆也加高加厚了,隔著半條坊街便能聽到牆內巡邏軍士的沉重腳步聲和吆喝聲,彷彿是一座戒備森嚴的壁壘。 徐宅屋中,徐溫斜倚在榻上,老妻陪坐在一旁,身前的空地上一名親信正跪著稟告,從外表來看,經過這麼多天的修養,他的傷勢已經恢復了許多,雖然臉上還有些傷勢初愈的蒼白,但大體上應該沒有問題了,只是糾結在一起的眉頭告訴我們,這個淮南昔日的主人此時的心中已經被煩惱給充滿了。 “王府那邊是怎麼回事?弘農王和太夫人如何了?怎麼方才我看到那邊有煙火升起?徐虎那廝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說了讓他嚴加看管嗎?怎麼還是出了亂子?”徐溫的語音中有著掩不住的煩躁,本來城府極深的他這個時候再也不能壓制住胸中努氣了。 “稟告主公,時間緊迫,還沒有確實消息,不過少將軍已經領兵趕過去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確實消息過來了!”那親信不敢抬頭,他也感覺到了眼前徐溫的煩躁,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可不願意觸怒了對方,給自己惹來禍患。 “哼!”徐溫冷哼了一聲,問道:“那城外的鎮海軍有無動靜?”他此時最害怕的就是內外的敵人勾結起來,裡應外合,同時發作,那就大勢已去了。作為一個在亂世之中打滾了數十年的武人,他知道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拖待變,才能在絕境之中找出那唯一的一條生路。而楊隆演和史太夫人所代表的大義名分是自己手中為數不多的幾張牌,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才能在關鍵時候發揮出最大的效力,在這個節骨眼上,若是出了一點點差池,便是萬劫不復的結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迷同時在線 陳允笑道:“臣下以為當可從兩方面著手,對於那廝厚其爵祿,以酬其功;但不與其事權,識人見了,自然知曉主公的用意!” “好!掌書果然高見!”呂方聞言不由得擊掌讚道。陳允這建議的確極有學問,今天雖然官爵並稱,但古時官爵兩個字卻是分開的,各自有其意思,爵代表著身份、地位、封田、祿薪;而官則是代表權力、職位。所以有“使功以爵,任能以官”的說法。呂方這般處置,就是告訴世人徐知訓對我立下大功,所以我以高爵厚祿報答他;但是此人背叛親父。卑鄙無行,不適宜掌握權力,所以不給他官職權力。這樣做既不會讓淮南諸將膽寒,又不會引起惡劣的影響,可謂是一舉兩得。 帳中諸人商議完畢,則遣人招徐知訓來了,呂方先宣慰一番,詢問了一番廣陵城中情形虛實,徐知訓自然傾其所有,將城中情形一一告知,尤其是城南一段靠近沼澤的城牆較為薄弱也說了出來。他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自然是一不做二不休,唯恐做的不夠絕,還自告奮勇要去喊城。饒是呂方在這唐末五代的亂世裡打滾了快二十年,什麼樣的卑鄙無恥之徒都見過不少,這等人物還是頭一遭遇到。最後呂方委任其遙領武寧軍觀察使,賞賜銀五百兩,帛兩千段。徐知訓謝恩後便將其打發走了。 廣陵城中,徐溫府邸,如今這座看起來並不太宏偉的官邸已經成了整個廣陵城中的大腦。城內外的每一次變動都會以飛快的速度傳導到這裡。隨著與鎮海軍的戰爭形勢越來越惡劣,這座府邸的守備也越來越森嚴,尤其是在米志誠之亂徐溫受傷之後,更是如此,在大門後新建了數座箭樓,圍牆也加高加厚了,隔著半條坊街便能聽到牆內巡邏軍士的沉重腳步聲和吆喝聲,彷彿是一座戒備森嚴的壁壘。 徐宅屋中,徐溫斜倚在榻上,老妻陪坐在一旁,身前的空地上一名親信正跪著稟告,從外表來看,經過這麼多天的修養,他的傷勢已經恢復了許多,雖然臉上還有些傷勢初愈的蒼白,但大體上應該沒有問題了,只是糾結在一起的眉頭告訴我們,這個淮南昔日的主人此時的心中已經被煩惱給充滿了。 “王府那邊是怎麼回事?弘農王和太夫人如何了?怎麼方才我看到那邊有煙火升起?徐虎那廝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說了讓他嚴加看管嗎?怎麼還是出了亂子?”徐溫的語音中有著掩不住的煩躁,本來城府極深的他這個時候再也不能壓制住胸中努氣了。 “稟告主公,時間緊迫,還沒有確實消息,不過少將軍已經領兵趕過去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確實消息過來了!”那親信不敢抬頭,他也感覺到了眼前徐溫的煩躁,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可不願意觸怒了對方,給自己惹來禍患。 “哼!”徐溫冷哼了一聲,問道:“那城外的鎮海軍有無動靜?”他此時最害怕的就是內外的敵人勾結起來,裡應外合,同時發作,那就大勢已去了。作為一個在亂世之中打滾了數十年的武人,他知道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拖待變,才能在絕境之中找出那唯一的一條生路。而楊隆演和史太夫人所代表的大義名分是自己手中為數不多的幾張牌,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才能在關鍵時候發揮出最大的效力,在這個節骨眼上,若是出了一點點差池,便是萬劫不復的結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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