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各懷心事1
待到座船靠了岸,梁震便被矇眼睛,帶到一個帳篷中,讓其在帳中相侯。過了半日方才有一個虞侯過來,引領梁震進了一頂牛皮帳篷,向帳中首座那人稟告道:“將軍,此人便是荊南高季昌的使臣。” “嗯,你且下去!”首座那人抬起頭來,下打量了一會粱震,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之色,眼前這個使臣雖然修眉長目,儀容非凡,但身卻只是件白袍,連件青衫都沒有,顯然並非官身,這個節骨眼高季昌派了個白身過來當使臣,到底打了什麼主意? 粱震心思何等細密,已經從對方的表現中揣測出七八分心思來,他也不解釋,從懷中取出令牌,雙手呈道:“小人粱震,奉高節度之命,拜會貴軍總管,望乞轉通。” 那人疑惑的從侍從手中接過信和令牌,將那令牌仔細察看一番,果然並非偽制之物,隨手將那令牌擲回給梁震,傲然笑道:“我家世子身份何等尊貴,豈是你一個白身想見就能見的。你且回去與那高季昌傳個話,若是願意解甲歸降,我家大王不吝封侯之賞賜,封妻廕子自不必說;若是頑冥不化,城破之日玉石俱焚,那時可莫要後悔!” “喔!”對面明顯的鄙夷並沒有激怒粱震,他小心翼翼的將那令牌收入懷中道:“既然如此,那某便帶話回去便是了,他日將軍被怪罪之時,可莫要後悔!”說罷便對首座拱了拱手,便要轉身離去。 “且慢!”首座那將軍跳了起來,喝道:“好個嘴硬的酸丁,你且說說某家如何會被怪罪?若是有理倒也罷了,若是無理,我便要將你這酸丁吊在轅門外的木樁,曬成魚乾。” “無理要被曬成魚乾,有理也只是罷了,半點好處也沒有,天下間豈有這不公平的賭約,將軍大可直接將某家吊木樁便是,可休想逼某家開口!” 吳軍將領見粱震這般強項,一時間倒愣住了,他自小便在行伍間長大,習慣了令行禁止,如何見過士大夫的這般風骨。本欲下令手下將粱震拖出去打幾十鞭子逼問一番,又害怕當真這廝身子骨太弱,吃不得鞭子死了,若是有什麼重要使命,可就給自己弄砸了。那時自己受到懲治事小,壞了殿下的大事可是擔待不起。他在心中比較了一會利害,沉聲道:“那好,你要如何才覺得公平?” 粱震聽到那吳將鬆了口,提在嗓子眼的那顆心落入肚子裡,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吳將根本不聽自己說什麼,就直接趕自己回去,那任憑自己千般手段,也沒個施展的機會。現在只要他開了口,那就不怕不中自己的圈套。他裝出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我說的無理要被吊在木樁成魚乾,那說的有理總得替某家通傳一番?除非你根本沒資格替某家通傳!” “好個狂生,連激將法都使了!”那吳將不怒反笑:“好,你且聽清楚了,本將軍便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