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風雪寒霜

解語難·盈月流光·3,087·2026/3/27

然赤國侵略磐朝的火力可沒有因為林輝夜宮中的瑣事停歇,反而更加猛烈,星火燎原一般,不過五個月已經攻破磐朝防線,以最短的線路直逼林輝夜所在的京城而來。<strong>/ 玄幻小說推薦</strong> 李虎一而再,再而三的抵擋,卻終究只是損兵耗力,最後落得個全軍覆沒。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所有在位高官皆是沉默,不敢多說一句,好在林輝夜重病無法上朝,他們也就躲一日算一日。 當年還好,趙明河的存在就像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劍,護著磐朝的國土。她徵戰四方,馳騁沙場,雖性格囂張跋扈,卻是如同定心丸一般的存在。如今趙明河死了,林輝夜重病纏身,赤國又出現了庸然將軍,磐朝的朝堂上雖有不少年輕有為的將士,卻也沒有一個敢上前說自己能與庸然匹敵的。 所有人都知道。 這是立功的好時機。 卻沒人立得下這個功。 “柳大將軍!” “柳大將軍吶!” “您就去跟陛下請戰罷!如今……只有您……只有與赤國抗衡三年的您能夠拯救磐朝!!!為了磐朝,為了天下,為了蒼生,請您前去一戰!!!” 自從懷南城被赤國軍隊攻佔,領軍少將陣亡以後,柳睿的將軍府便再也安靜不得。整日都有幾位不死心的愛國忠誠守在外面,讓人見也不是,不見也不是。 “將軍,我打發他們走吧?”阿景看著也心焦,如今這局勢,弄得好像是他家的將軍坐視不管似的。 “不; 。”柳睿坐在前堂的椅子裡,凝著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如不把他們打發走,他們就在門外站一天,有損將軍的名譽。”阿景道。“再說了,將軍你請戰請的比誰都積極,是皇帝陛下她不讓……” “閉嘴。” “……”被柳睿呵斥,阿景默默的閉上嘴。他知道,柳睿如此說話的時候,便是內心煩亂極了。以前守邊,這為將軍雖然平日冒冒失失的,但到真正開戰的那一刻,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威嚴極了。 也是,如若她不是這樣。 又怎能與赤國抗衡三年。 “我跟在她身邊這麼多年,她的一舉一動,我再清楚不過來。”好半響,柳睿淡淡道。“我曾跟她說過,若有朝一日,她終究要傷害陛下的話。我與她……便不再是友人。” 若有一日,兵戈相向,生生死死,聽天由命。 “他……是誰?”阿景這兩日總聽柳睿提到“他”,卻怎麼也想不出他到底是誰。 “阿景。”顯然柳睿依舊不打算答他,只是喚他的名字。 “將軍有何事吩咐?” “備馬。”柳睿拍拍衣衫,站起來。“我要進宮。” 似乎是養成習慣了,柳睿若見那人睡著,便坐在她的床邊,等著。柳睿喜歡看林輝夜睡著的樣子,清秀寧靜的容顏好似一泓清澈的湖水,總讓人心曠神怡。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擁著林輝夜睡覺的時候,心臟就像要跳出來似的。她還記的當時自己的腦海中冒過一個詞兒。溫香軟玉。柳睿苦笑,天知道她那陣在想什麼,竟對一名女子……有了心動的感覺。這樣的心動每在見到林輝夜的時候,就增加一分,到了後來一發不可收拾。甚至……在知道這個女人如此親暱的對待自己,不過是為了把自己從趙明河身邊拉攏過來的時候,也義無反顧的深陷進去,一陷就是這麼多年。 喜歡。 喜歡林輝夜。 怎麼,就這麼喜歡? “想什麼呢,眼睛裡慈愛的光都要溢位來了。”林輝夜睜開眼睛,就見柳睿背對著月光坐在自己面前,一雙眼睛亮亮的,溢滿溫柔。 “咳,想我家小妹呢。”柳睿不知道林輝夜什麼時候醒的,一時手足無措,抓了抓頭髮,乾笑道。 “現在什麼時辰了?”林輝夜仍是睏倦道。 “子時剛過。”柳睿順溜的答。 “嗯。”林輝夜應,轉而又道。“說罷。” “說什麼?”柳睿睜大眼睛。 “你不是有話要跟朕說麼?”林輝夜望著柳睿,道。“那些哥老傢伙,圍在你府外也不是一兩天了。我想,你也該是來找朕的時候了; 。” “陛下果真料事如神,雖然睡著卻眼觀六路耳聽……” “廢話少說。”聽柳睿又要唧唧歪歪,林輝夜嫌棄的打斷她。 “臣就是想說,臣知道陛下有陛下的想法,不用去聽那些老臣的話。臣會一直站在你身邊,你讓臣往東,臣絕不往西一步。”柳睿狗腿道。 雖知道柳睿在都自己開心,林輝夜卻也真的笑了。 柳睿覺得林輝夜的笑容很甜,像是糖人兒的味道。 “其實很多時候,朕並不是全對的,朕希望能有人在身邊告訴朕,不可恣意妄為。” “那陛下會聽麼?”柳睿問。 “不會。” “……”那你還說。 柳睿在心裡默默唸。 “除非那人削了朕手中的權利,讓朕什麼也做不成,否則……朕想要做的,就會去做。” “削了您的權利,貌似是件困難的事。”柳睿寒了一下,而後訕笑。 “朕現在就像在下一盤盛大的棋局。”林輝夜望著紗帳,淡淡道。“若是這場棋輸了,朕就會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千古昏君。若是贏了,朕說不定……就能幸福一輩子了。” “陛下一定會贏的。” “朕一定會輸的。” 兩句話同時說出,柳睿只覺心臟露了一拍。 “如果朕輸了,你就……殺了朕罷。”林輝夜說道這裡,忽然涼涼一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你胡說什麼!”聽到這裡,柳睿忍不住了,聲音也高了。 “朕沒有胡說。”林輝夜道。“若那時刻到來,朝廷中必然掀起一場軒然大波,朕的皇位必將被掀翻。到了那個時候……難道你要護著一個只顧自己私願,棄天下蒼生於不顧的昏君麼。” “什麼一己私願……什麼天下蒼生……什麼昏君……什麼皇位……!”柳睿只覺得心疼,眼淚就要掉出眼眶來!“臣只知道你是林輝夜,是臣所愛之人!” 見林輝夜被自己的模樣怔住,柳睿又放柔語調道。。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臣也要護在陛□前,當一個……棄天下蒼生於不顧的……奸佞之臣。” 本以為不會在流淚的林輝夜,在聽到這句話後,竟抑制不住的淚流滿面。 她就躺在床上,定定的看著柳睿,嘴唇都白了。 “陛下別哭!臣看了心裡疼!” 饒是再也承受不住,林輝夜終於哭出生來,柳睿驚慌失措趕忙俯□來將她抱在懷裡; 。哪知林輝夜竟一哭就收不住聲,好似要在她的頸彎哭上整整一晚,把心裡積壓的那些委屈和憤怒全部哭出來。 柳睿也不知道林輝夜哭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攬著那女人的手臂已經沒有知覺了。那女人在自己的懷裡睡著,一會喊熱,一會又怕冷。柳睿怕林輝夜悶,就走到寢殿的一角開了個小窗透氣。然她剛一走回床邊,就聽林輝夜道。 “外面下雪了嗎。”林輝夜貓兒一般的蜷在被子裡,閉著眼睛問。 “現在才是深秋,要到下雪還早吶。”柳睿柔聲答。 “可是,朕怎麼感覺天頂落下了雪花呢。”林輝夜又蜷進被子裡一些喃喃道。“它們一片片的從天上墜落下來……落進朕的世界裡。” “無礙。有臣為您撐傘呢。”柳睿的聲音輕輕的,似乎是怕打擾了林輝夜朦朧的夢境。 林輝夜沒有再接話,似乎是真的睡沉了。柳睿就見沉睡的林輝夜再度鑽了鑽被子,以為她是冷了,便去起身關上窗戶,卻再轉身的時候聽見林輝夜那淺淺的夢囈。 “明河……” 寂靜的夜裡,林輝夜的夢囈柔軟,卻讓柳睿關窗的手一震。 她聽她似是溫柔的說。 “撥開那一片黑暗……朕看見的第一個人……是你……” 林解語發現趙明河不對勁兒,越到皇城越不對勁。那個女人好似什麼地方很疼,疼得全身冷汗,就連仗也打不好了。 “明河。”眼見趙明河閉目坐在椅子上,林解語走到她身邊,問。“這幾日……你好似很不舒服,怎麼了?” “不礙事。”趙明河疼嘴唇微顫。 “還說沒事。”林解語皺眉,抬手給她擦汗。“就這樣,你明日還能上戰場麼。” “能上。”趙明河敷衍道,她站起身來,將林解語送到屋外,道。“明日我們就離開懷南城,繼續攻下去。” “真的可以?”林解語問,一雙眼眸寧靜,似水。 “嗯。”趙明河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道。“我對磐朝瞭如指掌,攻破皇城,指日可待。” “嗯。”林解語站在門外,答她。 趙明河望著門外的林解語出神。她只感覺夜風繾綣,站在風中的林解語髮絲輕柔,已然……褪去了朝羽的稚氣。 “小羽,好夢。”伸手摸了摸林解語的腦袋,趙明河笑著關上門。已經痛到極致的她,幾乎是踉蹌的栽在床上,立刻蜷成一團。 林解語依舊站在門口,思緒卻早都不知道飄去了哪裡,唯有頭頂的那抹溫暖提醒著她,剛才,就是剛才。 朝陽,彷彿回來過。;

然赤國侵略磐朝的火力可沒有因為林輝夜宮中的瑣事停歇,反而更加猛烈,星火燎原一般,不過五個月已經攻破磐朝防線,以最短的線路直逼林輝夜所在的京城而來。<strong>/ 玄幻小說推薦</strong>

李虎一而再,再而三的抵擋,卻終究只是損兵耗力,最後落得個全軍覆沒。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所有在位高官皆是沉默,不敢多說一句,好在林輝夜重病無法上朝,他們也就躲一日算一日。

當年還好,趙明河的存在就像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劍,護著磐朝的國土。她徵戰四方,馳騁沙場,雖性格囂張跋扈,卻是如同定心丸一般的存在。如今趙明河死了,林輝夜重病纏身,赤國又出現了庸然將軍,磐朝的朝堂上雖有不少年輕有為的將士,卻也沒有一個敢上前說自己能與庸然匹敵的。

所有人都知道。

這是立功的好時機。

卻沒人立得下這個功。

“柳大將軍!”

“柳大將軍吶!”

“您就去跟陛下請戰罷!如今……只有您……只有與赤國抗衡三年的您能夠拯救磐朝!!!為了磐朝,為了天下,為了蒼生,請您前去一戰!!!”

自從懷南城被赤國軍隊攻佔,領軍少將陣亡以後,柳睿的將軍府便再也安靜不得。整日都有幾位不死心的愛國忠誠守在外面,讓人見也不是,不見也不是。

“將軍,我打發他們走吧?”阿景看著也心焦,如今這局勢,弄得好像是他家的將軍坐視不管似的。

“不;

。”柳睿坐在前堂的椅子裡,凝著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如不把他們打發走,他們就在門外站一天,有損將軍的名譽。”阿景道。“再說了,將軍你請戰請的比誰都積極,是皇帝陛下她不讓……”

“閉嘴。”

“……”被柳睿呵斥,阿景默默的閉上嘴。他知道,柳睿如此說話的時候,便是內心煩亂極了。以前守邊,這為將軍雖然平日冒冒失失的,但到真正開戰的那一刻,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威嚴極了。

也是,如若她不是這樣。

又怎能與赤國抗衡三年。

“我跟在她身邊這麼多年,她的一舉一動,我再清楚不過來。”好半響,柳睿淡淡道。“我曾跟她說過,若有朝一日,她終究要傷害陛下的話。我與她……便不再是友人。”

若有一日,兵戈相向,生生死死,聽天由命。

“他……是誰?”阿景這兩日總聽柳睿提到“他”,卻怎麼也想不出他到底是誰。

“阿景。”顯然柳睿依舊不打算答他,只是喚他的名字。

“將軍有何事吩咐?”

“備馬。”柳睿拍拍衣衫,站起來。“我要進宮。”

似乎是養成習慣了,柳睿若見那人睡著,便坐在她的床邊,等著。柳睿喜歡看林輝夜睡著的樣子,清秀寧靜的容顏好似一泓清澈的湖水,總讓人心曠神怡。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擁著林輝夜睡覺的時候,心臟就像要跳出來似的。她還記的當時自己的腦海中冒過一個詞兒。溫香軟玉。柳睿苦笑,天知道她那陣在想什麼,竟對一名女子……有了心動的感覺。這樣的心動每在見到林輝夜的時候,就增加一分,到了後來一發不可收拾。甚至……在知道這個女人如此親暱的對待自己,不過是為了把自己從趙明河身邊拉攏過來的時候,也義無反顧的深陷進去,一陷就是這麼多年。

喜歡。

喜歡林輝夜。

怎麼,就這麼喜歡?

“想什麼呢,眼睛裡慈愛的光都要溢位來了。”林輝夜睜開眼睛,就見柳睿背對著月光坐在自己面前,一雙眼睛亮亮的,溢滿溫柔。

“咳,想我家小妹呢。”柳睿不知道林輝夜什麼時候醒的,一時手足無措,抓了抓頭髮,乾笑道。

“現在什麼時辰了?”林輝夜仍是睏倦道。

“子時剛過。”柳睿順溜的答。

“嗯。”林輝夜應,轉而又道。“說罷。”

“說什麼?”柳睿睜大眼睛。

“你不是有話要跟朕說麼?”林輝夜望著柳睿,道。“那些哥老傢伙,圍在你府外也不是一兩天了。我想,你也該是來找朕的時候了;

。”

“陛下果真料事如神,雖然睡著卻眼觀六路耳聽……”

“廢話少說。”聽柳睿又要唧唧歪歪,林輝夜嫌棄的打斷她。

“臣就是想說,臣知道陛下有陛下的想法,不用去聽那些老臣的話。臣會一直站在你身邊,你讓臣往東,臣絕不往西一步。”柳睿狗腿道。

雖知道柳睿在都自己開心,林輝夜卻也真的笑了。

柳睿覺得林輝夜的笑容很甜,像是糖人兒的味道。

“其實很多時候,朕並不是全對的,朕希望能有人在身邊告訴朕,不可恣意妄為。”

“那陛下會聽麼?”柳睿問。

“不會。”

“……”那你還說。

柳睿在心裡默默唸。

“除非那人削了朕手中的權利,讓朕什麼也做不成,否則……朕想要做的,就會去做。”

“削了您的權利,貌似是件困難的事。”柳睿寒了一下,而後訕笑。

“朕現在就像在下一盤盛大的棋局。”林輝夜望著紗帳,淡淡道。“若是這場棋輸了,朕就會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千古昏君。若是贏了,朕說不定……就能幸福一輩子了。”

“陛下一定會贏的。”

“朕一定會輸的。”

兩句話同時說出,柳睿只覺心臟露了一拍。

“如果朕輸了,你就……殺了朕罷。”林輝夜說道這裡,忽然涼涼一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你胡說什麼!”聽到這裡,柳睿忍不住了,聲音也高了。

“朕沒有胡說。”林輝夜道。“若那時刻到來,朝廷中必然掀起一場軒然大波,朕的皇位必將被掀翻。到了那個時候……難道你要護著一個只顧自己私願,棄天下蒼生於不顧的昏君麼。”

“什麼一己私願……什麼天下蒼生……什麼昏君……什麼皇位……!”柳睿只覺得心疼,眼淚就要掉出眼眶來!“臣只知道你是林輝夜,是臣所愛之人!”

見林輝夜被自己的模樣怔住,柳睿又放柔語調道。。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臣也要護在陛□前,當一個……棄天下蒼生於不顧的……奸佞之臣。”

本以為不會在流淚的林輝夜,在聽到這句話後,竟抑制不住的淚流滿面。

她就躺在床上,定定的看著柳睿,嘴唇都白了。

“陛下別哭!臣看了心裡疼!”

饒是再也承受不住,林輝夜終於哭出生來,柳睿驚慌失措趕忙俯□來將她抱在懷裡;

。哪知林輝夜竟一哭就收不住聲,好似要在她的頸彎哭上整整一晚,把心裡積壓的那些委屈和憤怒全部哭出來。

柳睿也不知道林輝夜哭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攬著那女人的手臂已經沒有知覺了。那女人在自己的懷裡睡著,一會喊熱,一會又怕冷。柳睿怕林輝夜悶,就走到寢殿的一角開了個小窗透氣。然她剛一走回床邊,就聽林輝夜道。

“外面下雪了嗎。”林輝夜貓兒一般的蜷在被子裡,閉著眼睛問。

“現在才是深秋,要到下雪還早吶。”柳睿柔聲答。

“可是,朕怎麼感覺天頂落下了雪花呢。”林輝夜又蜷進被子裡一些喃喃道。“它們一片片的從天上墜落下來……落進朕的世界裡。”

“無礙。有臣為您撐傘呢。”柳睿的聲音輕輕的,似乎是怕打擾了林輝夜朦朧的夢境。

林輝夜沒有再接話,似乎是真的睡沉了。柳睿就見沉睡的林輝夜再度鑽了鑽被子,以為她是冷了,便去起身關上窗戶,卻再轉身的時候聽見林輝夜那淺淺的夢囈。

“明河……”

寂靜的夜裡,林輝夜的夢囈柔軟,卻讓柳睿關窗的手一震。

她聽她似是溫柔的說。

“撥開那一片黑暗……朕看見的第一個人……是你……”

林解語發現趙明河不對勁兒,越到皇城越不對勁。那個女人好似什麼地方很疼,疼得全身冷汗,就連仗也打不好了。

“明河。”眼見趙明河閉目坐在椅子上,林解語走到她身邊,問。“這幾日……你好似很不舒服,怎麼了?”

“不礙事。”趙明河疼嘴唇微顫。

“還說沒事。”林解語皺眉,抬手給她擦汗。“就這樣,你明日還能上戰場麼。”

“能上。”趙明河敷衍道,她站起身來,將林解語送到屋外,道。“明日我們就離開懷南城,繼續攻下去。”

“真的可以?”林解語問,一雙眼眸寧靜,似水。

“嗯。”趙明河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道。“我對磐朝瞭如指掌,攻破皇城,指日可待。”

“嗯。”林解語站在門外,答她。

趙明河望著門外的林解語出神。她只感覺夜風繾綣,站在風中的林解語髮絲輕柔,已然……褪去了朝羽的稚氣。

“小羽,好夢。”伸手摸了摸林解語的腦袋,趙明河笑著關上門。已經痛到極致的她,幾乎是踉蹌的栽在床上,立刻蜷成一團。

林解語依舊站在門口,思緒卻早都不知道飄去了哪裡,唯有頭頂的那抹溫暖提醒著她,剛才,就是剛才。

朝陽,彷彿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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