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殭屍身的來歷之二

借醉一吻:公主亂紅妝·過路人與稻草人·3,582·2026/3/27

? 聽到他的問話,聲音的熟悉讓他也一驚。 那一年,他還是個大盜,出沒於皇宮大院和富貴商賈之家。這一晚,他剛從皇宮盜取了一樣寶物打算離開,行蹤卻被人發現了,這個人一身凜然的氣質,厲聲問他:“你是誰,出入皇宮大院意‘欲’何為?” 他自然是敗在他手中,並且跟著他離開創下一番大事業。 時隔多年,又是這樣的月夜,又是這樣的一個人,問他一樣的話,他頓時有種時空‘交’錯的感覺,彷彿又回到當年的靖國皇宮。 所以,他試探地問道:“‘門’主?您怎麼在這裡?” 藍傲微微一愣,腦子有些東西在不斷地迸發,似乎是一些片段,又似乎是一些話語,‘門’主,‘門’主,是的,以前他是‘門’主,有人喚他‘門’主的。那麼,眼前這個人,肯定認識他。 “你是誰?”藍傲問道。 管事小心翼翼地道:“管事!”自從創立無隱樓那一天,他便沒有了名字,底下的人全部都叫他管事,包括‘門’主。 ‘門’主失蹤了,誰都找不到他的下落,主人查到‘門’主的貼身物件在匈國皇宮出現,五音樓的大本營便風風火火地來救援,但是查探良久,都沒有機會正面接觸匈國的皇帝。璃月倒是打了進去,但是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但是,對璃月,他心中還是有一份保留的。因為她入皇宮的事情沒有向‘交’接人報告過,甚至還無端端失去了蹤跡一段時間,聯絡不上。若不是他上次潛入宮見到她,只怕她現在還不說已經打入皇宮。 這個小妮子,不會是得不到‘門’主,便喜歡上和‘門’主長得相像的莫震天吧?他今晚其實就想找璃月問清楚心中的疑問。 “什麼管事啊?”藍傲還沒說話,羅‘春’風便問了,“賊?還是大盜?” 管事看了這個‘女’子一眼,眼裡升起一絲疑‘惑’,他顯然不認識她的。不過這個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眼前這個人,到底是‘門’主還是莫震天?依照他的觀察,眼前這個應該不是‘門’主了,因為‘門’主不可能不認識他。就算此刻不認他,也會和他有眼神的‘交’流,這是多年來他們的默契。但是沒有,完全沒有,他看他的眼光是完全陌生的。 羅‘春’風見管事不說話,便‘欲’伸手封他的‘穴’位打算拖回去好好地審問,但是她的點‘穴’手一出,管事竟然躲開了。 羅‘春’風訝異,“咦?功夫不錯!” 藍傲攔開羅‘春’風,俯下身子問管事,“希樂公主,是你什麼人?” 管事心中微微一震,抬頭看著藍傲,緩緩地道:“不認識!” 藍傲察看他的臉‘色’,他不像是說謊,他真的不認識希樂?但是為什麼他腦海中會不自覺地把他和希樂歸為同一類?他丟失的,到底是什麼樣的記憶啊? “你走吧!”藍傲淡淡地道,本想抓住他問個清清楚楚,但是他知道即便問了,也是一段他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故事,現在的問題不是要問人家關於自己的事情,而是自己要記起來。 管事有些詫異,看了藍傲一眼,不敢多逗留,立刻施展輕功離開。 “你怎麼放他走啊?他偷偷地潛入皇宮,一定是要偷東西!”羅‘春’風急道。 藍傲看了她一眼,“進皇宮就一定是偷東西嗎?” 羅‘春’風哼一聲,“不偷東西進皇宮做什麼啊?難道貪皇宮的‘女’子漂亮?”她斜斜地看了藍傲一眼,“你不會真是皇帝吧?” “沒錯!” “你都不穿龍袍!”羅‘春’風打量了他一下,“而且,你還這麼年輕,皇帝都是老頭子!” “不信就算了,你別跟著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藍傲道。 “我無家可歸了,皇宮每日屠殺牲口,我留在這裡還能‘混’頓飽飯吃,你要是皇帝,不如給我安排個住處吧!”羅‘春’風可憐兮兮地道。 藍傲看著她,“你認識‘毛’家的人嗎?” “認識,當然認識。”羅‘春’風知道他想找羅家的人,自然是拍‘胸’口說認識。 “怎麼能找到他?” “這個,我要聯絡一些人才能找到‘毛’家的人,因為他們不是這麼輕易‘露’面的,不過你放心,‘毛’家的人我找不到也定能找到龍家的人,之前我還見過龍初夏呢。”羅‘春’風道。 “龍初夏?”藍傲疑‘惑’地挑眉。 “是啊,龍家的人,很厲害的。”羅‘春’風拍‘胸’口,“放心,跟我熟得很,手帕‘交’!” “給你半個月的時間,你要是真能找到其中一家,你可以一直住在皇宮裡。但是半個月都找不到,你自己滾蛋!”藍傲說完,身子凌空飛起,往皇城方向飛去。 “放心,一定找到的!”管他呢,半個月後再算,至少這半個月能吃腥喝熱的了。 羅‘春’風就這樣在皇宮住了下去,這住也就住了,日後竟然惹出個大‘亂’子,讓藍傲悔不當初啊。所以啊,那些看似瘋瘋癲癲的‘女’子,是最不能招惹的,她們連腦子都沒有長全,好事做不了,只會惹事壞事挑事出事。 管事離開之後,迅速來到王府,求見希樂。希樂雖然睡下了,但是管事深夜前來,肯定是有要事的,立馬便披衣而起。 希樂聽到管事的稟報,她問道:“換言之,你今晚見不到璃月?” 管事慚愧地道:“屬下無能,見不到!” 希樂問道:“你覺得這個失憶的皇帝,會不會是藍傲?” 管事搖搖頭,“這個,應該不會是的,開始屬下也有過這樣的錯覺,但是發現他與屬下並無半點眼神‘交’流,彷彿從不認得屬下,這些眼神裝不來的。”他也查到莫震天失憶的事情,不過他一直認為這是莫震天對付朝中分歧的詭計,一直都不信他是真的失憶。 “那他身邊的姑娘是誰?你見過嗎?”希樂聽到管事說他身邊帶了一名‘女’子,不禁問起其仔細來。 管事道:“屬下從未見過此人的。” “未曾見過?會不會是宮中的妃子?”希樂疑‘惑’地道。 “不像,此‘女’打扮得,十分......十分的邋遢,有點兒像江湖落魄‘女’!”管事回憶起今晚羅‘春’風的打扮,衣衫凌‘亂’破碎,臉‘色’骯髒,頭髮也乾枯,彷彿許久沒吃一頓飽飯似的感覺。這樣的‘女’子,為何會和皇帝‘混’在一起?他也覺得十分奇怪。 “你之前說過,莫震天是裝失憶?”希樂想起他的彙報。 “這是屬下當時的臆測,但是如今看到他真人,估計應該是失憶了,因為在靖國的時候,屬下和他打過‘交’代,他的眼神兇悍和狠毒,如今卻一絲痕跡都找不到,當然他也可以偽裝。但是一個人若長期暴躁冷酷,面容的線條也會十分僵硬或者帶著暴戾之氣,這是無法掩飾的。而心態柔和的人,面容的線條也會柔和下來。屬下觀察他良久,覺得他的和善不是裝出來的,他應該是失憶了。” “失憶這點,確實可信。本宮親眼看過他的木頭人,確實是藍傲手上的那一個。問他木頭人的來歷,他卻說不知道。不過他說了一個很有趣的版本,便是璃月自稱溪樂,說和他是兩情相悅,那木頭人上的‘女’子,也是她自己。你知道,本宮與璃月確實有幾分相似,加上木頭人的模樣是本宮多年前的模樣,一時間,也很難讓人分得出木頭人到底是本宮還是她。”希樂道。 管事慍怒,“她好大的膽子!” “你應該早知道她對藍傲心存愛念,本宮聽柴姐說過,她是你舉薦進去的!”希樂淡淡地道。 管事微微一愣,慚愧地道:“屬下該死,她確實是屬下舉薦進去的,也確實知道她對‘門’主存了心。當時,她來求見‘門’主,希望我們無隱樓為她報仇,跪在無隱樓‘門’外許久,當時‘門’主經過她身邊,凝視了她的容貌許久,當時屬下以為‘門’主對她動心,便一時糊塗,安排了她進去,本想是為‘門’主解愁的,因為那段時間,‘門’主顯得特別浮躁,像是很多憂愁的事情,難得看到他對‘女’子在意,一時自作聰明,便留下了她,後來看到主人,才知道原來當初‘門’主留意她,是因為她和主人相似,他一時感觸,所以多看了幾眼,並沒有其他的!” 希樂微微一笑,“這些事情,本宮都知道。管事,本宮不怪你,相反,你對藍傲的情義讓本宮很欣慰。他在外面的這些年,有你在他身邊照顧打點,也是好事。” 管事想起創立無隱樓的那段日子,大家‘胸’中都有一團火,‘門’主說無論多大的困難,‘挺’一‘挺’就過了,多麼‘亂’的線團,總能找到一個開頭。正如現在的局面,也一定能找到突破點。 “屬下此生能跟隨‘門’主,是屬下的榮幸!”管事道。 希樂聽聞他這句話,忽然眼前一亮,她沉思了一會,對身邊的可人道:“把惜‘春’和依雲找過來!” 可人依言出去了,一會,惜‘春’和依雲披衣而來。她們都已經睡下,所以不知道管事來了。是李章偉和穆晉隆發現管事並讓又藍喚醒希樂的。 希樂問道:“你們兩人,把他易容成路公公的模樣!” 大家一愣,隨即明白希樂的用心,喜道:“對啊。之前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 惜‘春’和依雲兩人都是易容高手,只半個時辰的功夫,便做成了一張人皮面具,貼在管事的臉上,和路公公的一模一樣。 “太像了!”希樂開心地道。 “還有一點!”管事出聲道,“我的......” “聲音和行動!”大家異口同聲地道,他不說話很像,但是一說話就全部敗‘露’了。路公公並非那種尖嗓子的娘娘腔太監,但是聲線還是比較柔和的。 “培訓事宜,‘交’給香旋吧!”惜‘春’微笑道。 “哦?香旋?”希樂一直不知道香旋有什麼特殊的技能。 惜‘春’微笑道,“屬下是醫術,依雲是易容,香旋是模仿,又藍用毒,公主,您到現在還未曾試過對我們物盡其用啊!” 希樂一拍手掌,“有你們在本宮身邊,還有什麼時期是辦不成的?” 於是,密鑼緊鼓的培訓計劃便開始了。 出發帝都了,更新暫時緩慢一下,抱歉,回來保證正常,大家可以上17K看看年會的照片,會看見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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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問話,聲音的熟悉讓他也一驚。

那一年,他還是個大盜,出沒於皇宮大院和富貴商賈之家。這一晚,他剛從皇宮盜取了一樣寶物打算離開,行蹤卻被人發現了,這個人一身凜然的氣質,厲聲問他:“你是誰,出入皇宮大院意‘欲’何為?”

他自然是敗在他手中,並且跟著他離開創下一番大事業。

時隔多年,又是這樣的月夜,又是這樣的一個人,問他一樣的話,他頓時有種時空‘交’錯的感覺,彷彿又回到當年的靖國皇宮。

所以,他試探地問道:“‘門’主?您怎麼在這裡?”

藍傲微微一愣,腦子有些東西在不斷地迸發,似乎是一些片段,又似乎是一些話語,‘門’主,‘門’主,是的,以前他是‘門’主,有人喚他‘門’主的。那麼,眼前這個人,肯定認識他。

“你是誰?”藍傲問道。

管事小心翼翼地道:“管事!”自從創立無隱樓那一天,他便沒有了名字,底下的人全部都叫他管事,包括‘門’主。

‘門’主失蹤了,誰都找不到他的下落,主人查到‘門’主的貼身物件在匈國皇宮出現,五音樓的大本營便風風火火地來救援,但是查探良久,都沒有機會正面接觸匈國的皇帝。璃月倒是打了進去,但是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但是,對璃月,他心中還是有一份保留的。因為她入皇宮的事情沒有向‘交’接人報告過,甚至還無端端失去了蹤跡一段時間,聯絡不上。若不是他上次潛入宮見到她,只怕她現在還不說已經打入皇宮。

這個小妮子,不會是得不到‘門’主,便喜歡上和‘門’主長得相像的莫震天吧?他今晚其實就想找璃月問清楚心中的疑問。

“什麼管事啊?”藍傲還沒說話,羅‘春’風便問了,“賊?還是大盜?”

管事看了這個‘女’子一眼,眼裡升起一絲疑‘惑’,他顯然不認識她的。不過這個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眼前這個人,到底是‘門’主還是莫震天?依照他的觀察,眼前這個應該不是‘門’主了,因為‘門’主不可能不認識他。就算此刻不認他,也會和他有眼神的‘交’流,這是多年來他們的默契。但是沒有,完全沒有,他看他的眼光是完全陌生的。

羅‘春’風見管事不說話,便‘欲’伸手封他的‘穴’位打算拖回去好好地審問,但是她的點‘穴’手一出,管事竟然躲開了。

羅‘春’風訝異,“咦?功夫不錯!”

藍傲攔開羅‘春’風,俯下身子問管事,“希樂公主,是你什麼人?”

管事心中微微一震,抬頭看著藍傲,緩緩地道:“不認識!”

藍傲察看他的臉‘色’,他不像是說謊,他真的不認識希樂?但是為什麼他腦海中會不自覺地把他和希樂歸為同一類?他丟失的,到底是什麼樣的記憶啊?

“你走吧!”藍傲淡淡地道,本想抓住他問個清清楚楚,但是他知道即便問了,也是一段他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故事,現在的問題不是要問人家關於自己的事情,而是自己要記起來。

管事有些詫異,看了藍傲一眼,不敢多逗留,立刻施展輕功離開。

“你怎麼放他走啊?他偷偷地潛入皇宮,一定是要偷東西!”羅‘春’風急道。

藍傲看了她一眼,“進皇宮就一定是偷東西嗎?”

羅‘春’風哼一聲,“不偷東西進皇宮做什麼啊?難道貪皇宮的‘女’子漂亮?”她斜斜地看了藍傲一眼,“你不會真是皇帝吧?”

“沒錯!”

“你都不穿龍袍!”羅‘春’風打量了他一下,“而且,你還這麼年輕,皇帝都是老頭子!”

“不信就算了,你別跟著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藍傲道。

“我無家可歸了,皇宮每日屠殺牲口,我留在這裡還能‘混’頓飽飯吃,你要是皇帝,不如給我安排個住處吧!”羅‘春’風可憐兮兮地道。

藍傲看著她,“你認識‘毛’家的人嗎?”

“認識,當然認識。”羅‘春’風知道他想找羅家的人,自然是拍‘胸’口說認識。

“怎麼能找到他?”

“這個,我要聯絡一些人才能找到‘毛’家的人,因為他們不是這麼輕易‘露’面的,不過你放心,‘毛’家的人我找不到也定能找到龍家的人,之前我還見過龍初夏呢。”羅‘春’風道。

“龍初夏?”藍傲疑‘惑’地挑眉。

“是啊,龍家的人,很厲害的。”羅‘春’風拍‘胸’口,“放心,跟我熟得很,手帕‘交’!”

“給你半個月的時間,你要是真能找到其中一家,你可以一直住在皇宮裡。但是半個月都找不到,你自己滾蛋!”藍傲說完,身子凌空飛起,往皇城方向飛去。

“放心,一定找到的!”管他呢,半個月後再算,至少這半個月能吃腥喝熱的了。

羅‘春’風就這樣在皇宮住了下去,這住也就住了,日後竟然惹出個大‘亂’子,讓藍傲悔不當初啊。所以啊,那些看似瘋瘋癲癲的‘女’子,是最不能招惹的,她們連腦子都沒有長全,好事做不了,只會惹事壞事挑事出事。

管事離開之後,迅速來到王府,求見希樂。希樂雖然睡下了,但是管事深夜前來,肯定是有要事的,立馬便披衣而起。

希樂聽到管事的稟報,她問道:“換言之,你今晚見不到璃月?”

管事慚愧地道:“屬下無能,見不到!”

希樂問道:“你覺得這個失憶的皇帝,會不會是藍傲?”

管事搖搖頭,“這個,應該不會是的,開始屬下也有過這樣的錯覺,但是發現他與屬下並無半點眼神‘交’流,彷彿從不認得屬下,這些眼神裝不來的。”他也查到莫震天失憶的事情,不過他一直認為這是莫震天對付朝中分歧的詭計,一直都不信他是真的失憶。

“那他身邊的姑娘是誰?你見過嗎?”希樂聽到管事說他身邊帶了一名‘女’子,不禁問起其仔細來。

管事道:“屬下從未見過此人的。”

“未曾見過?會不會是宮中的妃子?”希樂疑‘惑’地道。

“不像,此‘女’打扮得,十分......十分的邋遢,有點兒像江湖落魄‘女’!”管事回憶起今晚羅‘春’風的打扮,衣衫凌‘亂’破碎,臉‘色’骯髒,頭髮也乾枯,彷彿許久沒吃一頓飽飯似的感覺。這樣的‘女’子,為何會和皇帝‘混’在一起?他也覺得十分奇怪。

“你之前說過,莫震天是裝失憶?”希樂想起他的彙報。

“這是屬下當時的臆測,但是如今看到他真人,估計應該是失憶了,因為在靖國的時候,屬下和他打過‘交’代,他的眼神兇悍和狠毒,如今卻一絲痕跡都找不到,當然他也可以偽裝。但是一個人若長期暴躁冷酷,面容的線條也會十分僵硬或者帶著暴戾之氣,這是無法掩飾的。而心態柔和的人,面容的線條也會柔和下來。屬下觀察他良久,覺得他的和善不是裝出來的,他應該是失憶了。”

“失憶這點,確實可信。本宮親眼看過他的木頭人,確實是藍傲手上的那一個。問他木頭人的來歷,他卻說不知道。不過他說了一個很有趣的版本,便是璃月自稱溪樂,說和他是兩情相悅,那木頭人上的‘女’子,也是她自己。你知道,本宮與璃月確實有幾分相似,加上木頭人的模樣是本宮多年前的模樣,一時間,也很難讓人分得出木頭人到底是本宮還是她。”希樂道。

管事慍怒,“她好大的膽子!”

“你應該早知道她對藍傲心存愛念,本宮聽柴姐說過,她是你舉薦進去的!”希樂淡淡地道。

管事微微一愣,慚愧地道:“屬下該死,她確實是屬下舉薦進去的,也確實知道她對‘門’主存了心。當時,她來求見‘門’主,希望我們無隱樓為她報仇,跪在無隱樓‘門’外許久,當時‘門’主經過她身邊,凝視了她的容貌許久,當時屬下以為‘門’主對她動心,便一時糊塗,安排了她進去,本想是為‘門’主解愁的,因為那段時間,‘門’主顯得特別浮躁,像是很多憂愁的事情,難得看到他對‘女’子在意,一時自作聰明,便留下了她,後來看到主人,才知道原來當初‘門’主留意她,是因為她和主人相似,他一時感觸,所以多看了幾眼,並沒有其他的!”

希樂微微一笑,“這些事情,本宮都知道。管事,本宮不怪你,相反,你對藍傲的情義讓本宮很欣慰。他在外面的這些年,有你在他身邊照顧打點,也是好事。”

管事想起創立無隱樓的那段日子,大家‘胸’中都有一團火,‘門’主說無論多大的困難,‘挺’一‘挺’就過了,多麼‘亂’的線團,總能找到一個開頭。正如現在的局面,也一定能找到突破點。

“屬下此生能跟隨‘門’主,是屬下的榮幸!”管事道。

希樂聽聞他這句話,忽然眼前一亮,她沉思了一會,對身邊的可人道:“把惜‘春’和依雲找過來!”

可人依言出去了,一會,惜‘春’和依雲披衣而來。她們都已經睡下,所以不知道管事來了。是李章偉和穆晉隆發現管事並讓又藍喚醒希樂的。

希樂問道:“你們兩人,把他易容成路公公的模樣!”

大家一愣,隨即明白希樂的用心,喜道:“對啊。之前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

惜‘春’和依雲兩人都是易容高手,只半個時辰的功夫,便做成了一張人皮面具,貼在管事的臉上,和路公公的一模一樣。

“太像了!”希樂開心地道。

“還有一點!”管事出聲道,“我的......”

“聲音和行動!”大家異口同聲地道,他不說話很像,但是一說話就全部敗‘露’了。路公公並非那種尖嗓子的娘娘腔太監,但是聲線還是比較柔和的。

“培訓事宜,‘交’給香旋吧!”惜‘春’微笑道。

“哦?香旋?”希樂一直不知道香旋有什麼特殊的技能。

惜‘春’微笑道,“屬下是醫術,依雲是易容,香旋是模仿,又藍用毒,公主,您到現在還未曾試過對我們物盡其用啊!”

希樂一拍手掌,“有你們在本宮身邊,還有什麼時期是辦不成的?”

於是,密鑼緊鼓的培訓計劃便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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