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 誰來指點迷情路

借醉一吻:公主亂紅妝·過路人與稻草人·2,378·2026/3/27

? 璃月見藍傲沉默中,心中悵然,看來自己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用,即便失去了所有的記憶,他腦海中殘存的,還是那個‘女’人。 只是她位高權重,有父兄親友的疼愛,身邊有一大票人幫著她護著她,即便是遠赴匈國,也有保鏢護衛。反觀她,一無所有,家族全部被滅了,雖然大仇得報,但是想要的一直都沒有得到。用盡了全部的努力,卻像個笑話一般的活著。 “給朕一些時間,朕會‘弄’清楚的!”藍傲見她面容傷心,想起她說的和自己的往事,若是真的,便是辜負了她。 “那溪樂告退了!”她福福身子,忽然覺得很後悔用了這個名字,這個名字,是有多討厭啊! 藍傲點頭,“去吧!” 推‘門’之際,璃月觸及管事凌厲的目光,心中一寒,之後,滿滿的不忿。無隱樓是藍傲創立的,那個‘女’人不付出一點努力便接手了無隱樓,她憑什麼?管事是對藍傲忠心,不該是對那‘女’人忠心的。 所以,她行經管事身邊的時候,竟大起膽子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你的主子是誰,希望你不要忘記了!” 管事愕然,嚴肅地看著她,她卻已經‘挺’起‘胸’膛走了。 管事剛想進去,卻見藍傲出來了,他看了管事一眼,“她走了?” 管事點點頭,“是的,走了!” 藍傲看著管事問道:“你在朕身邊多少年了?” 管事不慌不忙地應答道:“回皇上的話,足足八年了!” “你見過她嗎?”藍傲問道,“她真的是朕當年深愛的‘女’子?” 管事回答說:“奴才沒有見過她,奴才是皇上登基之後勇親王安排來伺候皇上的,對於皇上以前的事情,奴才所知不多,但是奴才在皇上身邊伺候這麼久,未曾見過她也未曾聽皇上提起過她!” 藍傲蹙眉道:“朕一次都沒有說起過她?” “沒有!”管事肯定地道. “如此說來,朕其實並不那麼的喜歡她!”藍傲忽然得出這麼一個結論,他想了一下又問道:“那朕平日和誰比較友好?” 管事小心翼翼地回答:“刑部尚書布京厲!” “是他?他不是告假回鄉了嗎?他母親急病,回去盡孝了。”藍傲疑‘惑’地道,“之前刑部‘侍’郎上奏,說他母親已經過世,正趕著回來了!” “是的!”管事對這些事情也瞭解得十分清楚,他也命無隱樓的人在他回京之時攔截他,因為他和莫震天長期相處,對莫震天的事情知之甚多,對於他們調查現在皇帝是真是假很有幫助。但是首要一樣,若是皇帝真是藍傲,那麼這個刑部尚書布京厲就是一個禍害。 藍傲無奈地擺擺手,“只希望布卿家回來,能給朕一個清晰的指引,否則,朕真不知道去面對這些複雜的關係。” 管事看了藍傲一眼,心裡對他是藍傲的感覺又少了幾分。以前的藍傲從來不說感情的事,甚至連最深愛的希樂公主也沒有說過,在他心底,埋藏了許多心事,不曾傾吐半句,面容冷凝,沒有半分的熱情,行事決斷,不會拖泥帶水,即便是面對如此深愛的‘女’子,也能說離開就離開。 但是面對一個昔日不知道是不是的‘女’人,他卻顯得如此的猶豫,管事心裡開始失望,覺得他應該不是‘門’主。 只是管事哪裡知道,一個失去記憶的人,心底是存著多麼深重的無助和猜疑,他的直覺告訴自己,他心中有一個很深愛的‘女’子,這個‘女’子是誰,他不記得了。從種種跡象表明,木頭人,往事,還有‘侍’衛的證詞,都表明這個住在宮裡的溪樂是他昔日的深愛的‘女’子。 但是,面對這個溪樂的時候,心裡沒有半分悸動。相反,十九弟的王妃,卻讓他有一種曾經深愛的感覺,看著她,心裡會莫名跳動,會想去關心她,和她說話,甚至會想擁抱她,親‘吻’她的額頭,這些都是源自腦海最深處的衝動,沒有經過剋制,也覺得不需要剋制,就那樣清淺地浮現了出來。 他的浮躁和不安在於他無法處理這樣的情緒,因為他不知道過往的事情。他不知道是應該根據心裡的感覺走還是根據事實的真相去走,事實上,他心底認定了溪樂大有可能就是他昔日深愛的‘女’子。而心裡的感覺,他是喜歡希樂公主。 他腦海把事情演播了很多次,得出的結論應該是這樣的。在他登基之前,認識了民間‘女’子溪樂,和她共同相處了一段日子,並且兩情相悅,但是因為種種現實的問題,他們分開了。最後他登基為帝,又不知道因為些什麼原因,他沒有接她進宮。而去年的時候,他去了靖國,邂逅了一個算計他的‘女’子希樂公主,她讓他陷入兩難尷尬的境地,但是他還是無法抑制地愛上了她,這也是他為何明明遭受了屈辱,卻沒有向她進行報復。 也因為如此,在失去記憶之後,忘掉了她給的侮辱,心底的依戀便清晰了出來。當時理不清自己的感覺,以為自己還是很恨她,所以把她指給了小十九,如今,卻後悔莫及了! “去向太后請安吧,朕兩日沒有去了!”藍傲說罷,便徑直往太后宮裡去了。 一眾嬪妃也是剛離開,往日有幾名嬪妃特別看不起太后。因為皇帝不重視太后,甚至處處和太后作對,太后沒有實權,即便空有太后的位子,底下的人說不把她放在眼裡便不把她放在眼裡。從底下嬪妃的態度可以看出以前莫震天對自己的母親,是多麼的絕情絕義。 而藍傲代替莫震天之後,一直都十分尊重她,幾乎每日請安,這樣的重視讓嬪妃們不敢再放肆。每日的晨昏定省,也都銘記在心。 太后對著失而復得的母子情十分珍惜,對痛改前非的兒子也十分的愛護,也因為如此,她也沒有對后妃們挑刺,儘量地和諧相處。 “兒臣參見母后!”藍傲上前請安。 太后正坐在閉目養神,一聽到這聲音不禁嗔怒地看著身邊伺候都宮‘女’,“大膽了,皇帝來了也不通知哀家一聲!” 宮‘女’喊冤:“皇太后恕罪,是皇上不讓奴婢們聲張的!” 太后微笑道:“皇帝,今日怎麼有空來了?”還沒等藍傲說話,便又道:“小雅,去為皇上衝泡一杯參茶來,看他的神‘色’,多麼的疲憊?小路子,哀家得好好地懲罰你,小路子,小路子!” 管事在‘門’口聽到,當時還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兩三秒,便連忙進來躬身請罪:“皇太后,奴才有罪!” 太后看著他道:“你方才在發什麼愣?連哀家喊你都沒有聽到!” 管事鎮定地說:“請太后恕罪,方才奴才在想皇上問奴才的問題,一時想得入神了,聽不到皇太后的叫喚!” 下午一點多的飛機,在機場碼字中,可惜的是時間大把,筆記本卻沒有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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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見藍傲沉默中,心中悵然,看來自己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用,即便失去了所有的記憶,他腦海中殘存的,還是那個‘女’人。

只是她位高權重,有父兄親友的疼愛,身邊有一大票人幫著她護著她,即便是遠赴匈國,也有保鏢護衛。反觀她,一無所有,家族全部被滅了,雖然大仇得報,但是想要的一直都沒有得到。用盡了全部的努力,卻像個笑話一般的活著。

“給朕一些時間,朕會‘弄’清楚的!”藍傲見她面容傷心,想起她說的和自己的往事,若是真的,便是辜負了她。

“那溪樂告退了!”她福福身子,忽然覺得很後悔用了這個名字,這個名字,是有多討厭啊!

藍傲點頭,“去吧!”

推‘門’之際,璃月觸及管事凌厲的目光,心中一寒,之後,滿滿的不忿。無隱樓是藍傲創立的,那個‘女’人不付出一點努力便接手了無隱樓,她憑什麼?管事是對藍傲忠心,不該是對那‘女’人忠心的。

所以,她行經管事身邊的時候,竟大起膽子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你的主子是誰,希望你不要忘記了!”

管事愕然,嚴肅地看著她,她卻已經‘挺’起‘胸’膛走了。

管事剛想進去,卻見藍傲出來了,他看了管事一眼,“她走了?”

管事點點頭,“是的,走了!”

藍傲看著管事問道:“你在朕身邊多少年了?”

管事不慌不忙地應答道:“回皇上的話,足足八年了!”

“你見過她嗎?”藍傲問道,“她真的是朕當年深愛的‘女’子?”

管事回答說:“奴才沒有見過她,奴才是皇上登基之後勇親王安排來伺候皇上的,對於皇上以前的事情,奴才所知不多,但是奴才在皇上身邊伺候這麼久,未曾見過她也未曾聽皇上提起過她!”

藍傲蹙眉道:“朕一次都沒有說起過她?”

“沒有!”管事肯定地道.

“如此說來,朕其實並不那麼的喜歡她!”藍傲忽然得出這麼一個結論,他想了一下又問道:“那朕平日和誰比較友好?”

管事小心翼翼地回答:“刑部尚書布京厲!”

“是他?他不是告假回鄉了嗎?他母親急病,回去盡孝了。”藍傲疑‘惑’地道,“之前刑部‘侍’郎上奏,說他母親已經過世,正趕著回來了!”

“是的!”管事對這些事情也瞭解得十分清楚,他也命無隱樓的人在他回京之時攔截他,因為他和莫震天長期相處,對莫震天的事情知之甚多,對於他們調查現在皇帝是真是假很有幫助。但是首要一樣,若是皇帝真是藍傲,那麼這個刑部尚書布京厲就是一個禍害。

藍傲無奈地擺擺手,“只希望布卿家回來,能給朕一個清晰的指引,否則,朕真不知道去面對這些複雜的關係。”

管事看了藍傲一眼,心裡對他是藍傲的感覺又少了幾分。以前的藍傲從來不說感情的事,甚至連最深愛的希樂公主也沒有說過,在他心底,埋藏了許多心事,不曾傾吐半句,面容冷凝,沒有半分的熱情,行事決斷,不會拖泥帶水,即便是面對如此深愛的‘女’子,也能說離開就離開。

但是面對一個昔日不知道是不是的‘女’人,他卻顯得如此的猶豫,管事心裡開始失望,覺得他應該不是‘門’主。

只是管事哪裡知道,一個失去記憶的人,心底是存著多麼深重的無助和猜疑,他的直覺告訴自己,他心中有一個很深愛的‘女’子,這個‘女’子是誰,他不記得了。從種種跡象表明,木頭人,往事,還有‘侍’衛的證詞,都表明這個住在宮裡的溪樂是他昔日的深愛的‘女’子。

但是,面對這個溪樂的時候,心裡沒有半分悸動。相反,十九弟的王妃,卻讓他有一種曾經深愛的感覺,看著她,心裡會莫名跳動,會想去關心她,和她說話,甚至會想擁抱她,親‘吻’她的額頭,這些都是源自腦海最深處的衝動,沒有經過剋制,也覺得不需要剋制,就那樣清淺地浮現了出來。

他的浮躁和不安在於他無法處理這樣的情緒,因為他不知道過往的事情。他不知道是應該根據心裡的感覺走還是根據事實的真相去走,事實上,他心底認定了溪樂大有可能就是他昔日深愛的‘女’子。而心裡的感覺,他是喜歡希樂公主。

他腦海把事情演播了很多次,得出的結論應該是這樣的。在他登基之前,認識了民間‘女’子溪樂,和她共同相處了一段日子,並且兩情相悅,但是因為種種現實的問題,他們分開了。最後他登基為帝,又不知道因為些什麼原因,他沒有接她進宮。而去年的時候,他去了靖國,邂逅了一個算計他的‘女’子希樂公主,她讓他陷入兩難尷尬的境地,但是他還是無法抑制地愛上了她,這也是他為何明明遭受了屈辱,卻沒有向她進行報復。

也因為如此,在失去記憶之後,忘掉了她給的侮辱,心底的依戀便清晰了出來。當時理不清自己的感覺,以為自己還是很恨她,所以把她指給了小十九,如今,卻後悔莫及了!

“去向太后請安吧,朕兩日沒有去了!”藍傲說罷,便徑直往太后宮裡去了。

一眾嬪妃也是剛離開,往日有幾名嬪妃特別看不起太后。因為皇帝不重視太后,甚至處處和太后作對,太后沒有實權,即便空有太后的位子,底下的人說不把她放在眼裡便不把她放在眼裡。從底下嬪妃的態度可以看出以前莫震天對自己的母親,是多麼的絕情絕義。

而藍傲代替莫震天之後,一直都十分尊重她,幾乎每日請安,這樣的重視讓嬪妃們不敢再放肆。每日的晨昏定省,也都銘記在心。

太后對著失而復得的母子情十分珍惜,對痛改前非的兒子也十分的愛護,也因為如此,她也沒有對后妃們挑刺,儘量地和諧相處。

“兒臣參見母后!”藍傲上前請安。

太后正坐在閉目養神,一聽到這聲音不禁嗔怒地看著身邊伺候都宮‘女’,“大膽了,皇帝來了也不通知哀家一聲!”

宮‘女’喊冤:“皇太后恕罪,是皇上不讓奴婢們聲張的!”

太后微笑道:“皇帝,今日怎麼有空來了?”還沒等藍傲說話,便又道:“小雅,去為皇上衝泡一杯參茶來,看他的神‘色’,多麼的疲憊?小路子,哀家得好好地懲罰你,小路子,小路子!”

管事在‘門’口聽到,當時還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兩三秒,便連忙進來躬身請罪:“皇太后,奴才有罪!”

太后看著他道:“你方才在發什麼愣?連哀家喊你都沒有聽到!”

管事鎮定地說:“請太后恕罪,方才奴才在想皇上問奴才的問題,一時想得入神了,聽不到皇太后的叫喚!”

下午一點多的飛機,在機場碼字中,可惜的是時間大把,筆記本卻沒有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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