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心越靠越近了
?
又藍連忙上前攔住,希樂已經出去了,肯定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屋子裡更沒有人在睡覺。 因不知道他的來意,所以不敢告知他希樂已經出去了。
藍傲冷聲問道:“你想幹什麼?”
又藍焦急地看了穆晉隆一眼,道:“公主說過,不許任何人打攪!”
藍傲靜靜地看著她,“走開!”
香璇拉開又藍,“算了,瞞不住的。”她朝藍傲福福身子:“回稟皇上,公主出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皇上若是找公主有急事,奴婢等人出去找找吧!“
“她去了哪裡?”藍傲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如今天‘色’已晚,又是晚飯時候,你們的人都在這裡,不需要有人跟著她嗎?”
“有人跟著去了,她帶著依雲出‘門’,而且有‘侍’衛跟從!”李章偉回答道,見他的憤怒並非因為其他,而是因為擔心希樂,也就放鬆了戒心,帶著一絲謹慎回答藍傲的話。
“你們在用膳?”藍傲走進屋子裡一看,飯菜雖不是十分豐盛,卻也飯香撲鼻。
“是的,”又藍道:“皇上用膳沒有?要不要一起?”
藍傲難得地‘露’出一個微笑,“朕今夜出來匆忙,還來不及用膳,你叫什麼名字?”他問又藍。
又藍以為他喊她去拿碗,便道:“奴婢叫又藍,奴婢馬上去為皇上取碗筷!”說罷,便想轉身而去。
藍傲馬上喊住她,“慢著,你去給朕買點好酒,朕要和穆將軍好好地喝一杯!”
穆晉隆神‘色’怪異,他已經認定自己的身份,他再辯白也沒有用了。
希樂在王府的時候,忽然接到親衛的稟報,說皇帝來到別院了。
她怕穆晉隆和他起衝突,連忙帶著依雲回去,惜‘春’見狀,也跟著回去了。
結果,希樂一臉心焦地回到別院,卻發現大家同聚一桌,喝得十分開心。
藍傲見她回來,笑著道:“你回來了?去了哪裡啊?用膳沒有?”
這模樣,分明就是少年時候的藍傲,一臉的陽光氣。
她怎麼可能會錯認?
只是今夜的融洽,倒是她沒有想過的。
“參見皇上!”她上前微微福身,在記憶未曾恢復之前,應有的禮儀最好是不能少,免得他起疑心,一旦發起了追查的頭,那很有可能為他自己帶來滅身之禍。
“坐在朕身邊!”他嘴邊含著一絲微笑,看樣子心情極好,再看穆晉隆,似乎也有一絲‘激’動。
雖然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但是她很高興看到這樣的局面。
“準備筷子碗吧!”李章偉對又藍道,又挪出了位置給依雲和惜‘春’,“惜‘春’,你也來了!”
“是啊,公主說許久沒見我,想和我聊聊天!”惜‘春’從希樂身後出來,並向藍傲請安。
藍傲見到惜‘春’的時候微微愕然,隨即想起他為了‘私’心硬是要把她許配給十九,也不知道她心裡是不是怨恨著自己,念及此,便輕聲問道:“惜‘春’,你可有恨朕?”
惜‘春’一時想不起他說的什麼事情,愕然地問道:“皇上,奴婢怎麼會恨皇上呢?”
“朕讓你嫁給十九,你心裡不委屈麼?”
原來是這件事情,惜‘春’臉‘色’微紅,尷尬地道:“這,皇上把奴婢嫁給王爺,是奴婢之福。奴婢又豈會生氣怨恨?”
“真的?”藍傲不相信。
“自然是真的,”惜‘春’咬咬牙,為了增加可信姓,道,“奴婢,喜歡王爺!”
藍傲睜大眼睛看著她,“你喜歡十九?是男‘女’之間的喜歡還是覺得他可愛?”
此話問得如此直白,藍傲一時也有些尷尬了,這些問題,又如何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問一個‘女’兒家呢?
希樂拉了藍傲一下,道:“皇上,飯菜冷了,吃飯吧!”
藍傲看著希樂,她的眸子閃靈皎潔,像天上的星辰,他心中像是被什麼碰撞了一下,幸福感油然而生。這個‘女’人,是他心中所愛的‘女’子吧?她心中所愛的,又是誰?
今夜,且不去想這麼多了,既然高興,就別在高興的時刻想些不高興的事情。
用完晚膳,希樂和藍傲在‘花’園的假山上聊天。
希樂依偎著一塊很大的石頭,他就坐在身旁,她的頭是想依偎在他肩膀上的,但是她不敢,因為現在的他有些嚴肅,她怕他會有所懷疑,或者因此發難種種,不想破壞現在的幸福溫馨,所以,她什麼都不做。
藍傲聞著她身上的淡淡清香,偶爾清風掠過,有髮絲在他臉上飛揚,撩撥得他心癢癢的,很想伸手摟住她,讓她依偎在自己的肩膀上。
“朕,有個問題想問問你!”藍傲開口道。
希樂側頭看著他,月光之下,她的眸子愈發的晶亮了,“什麼問題?”
“朕和你的駙馬,真的不像嗎?”雖然說不介意,但是心底還是很介意很介意的。
希樂搖搖頭,“不像,藍傲是藍傲,莫震天是莫震天,我永遠分得清清楚楚!”
她的話;意思只有她自己才懂。兜兜轉轉,若是這麼多年後,她還是認不出他,她真的可以去死了。其實之前差一點就認出他的身份了,若不是落塵和路陽來了,她肯定會查處他的身份。但是因為落塵的一句話看,她把之前的懷疑全部推翻。
她真的很想找落塵和路陽問問,當初為何要騙她,她至今不相信他們是惡意的,想必有些隱情不能讓她知道。
但是她不是傻子,不是說不知道就不知道,她會有疑問,有疑問會去追查,這一切的一切,其實就是因為她和他的執著和信念。堅信會見面的,堅信會重遇的,堅信能等到那一天的、
藍傲搖搖頭,“但是外人都說很像,朕以前是不是見過他?”
“見過。”希樂沒有否認,兩人確實碰過面。
“當時,你在場嗎?”
“在!”
沉默了一會,藍傲寥寥地道:“你們,有無在朕面前表演過恩愛?”
若是見過他們夫‘婦’,那他一定是瞧見了他們怎生的恩愛吧?不知道那時候的他,心裡是怎麼想的?會不會像現在一般,心底氾濫著一片酸水?
希樂心尖微微泛痛,“為什麼這樣問?”
藍傲轉過頭看看著她,眉頭泛開一抹深鎖的恨,冷然道:“朕,不記得了,想知道當時的情形。”
希樂淚意漸漸瀰漫上來,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柔聲道:“若說,那時候我心裡想著的是你,你相信嗎?”
“你說謊!”他倏然大怒,卻捨不得推開她,”根本不可能,朕瞭解過,你們夫‘婦’是出名的恩愛!”
希樂把頭埋在他的頸間,喃喃道:“你若是不信我說的,就不要問我,既然問了,便要信我的話!”
然後不待他再說話,她道:“別爭論這個問題,沒有什麼意思的!”
藍傲被她的舉動‘弄’得一顆心柔和了下來,嘆息道:“不說吧!”
在夜風中,兩人漸漸靠近,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