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出行逍遙山之八

借醉一吻:公主亂紅妝·過路人與稻草人·2,084·2026/3/27

? 藍傲走後,上官飛揚來找希樂。 當然不是大搖大擺地來,而是趁著暗夜乘風而來。 那時候,希樂正坐在窗下喝著淡酒,想起昔日的往事。 “來了,便進來吧!”希樂淡淡地道,窗外的一道影子,她還是認得的。 身形閃了進來,正是乘夜前來的上官飛揚,他的打扮還是昔日般模樣,如同靖國京城裡的貴公子,翩翩淡然,優雅從容。 “希樂,果真是你!”他的臉又一抹驚喜,熟悉的情感又在他眼底浮起,希樂凝視著他,微笑道:“上官兄,又見面了。” “我以為,你在匈國遭遇了不測......”他頓了一下,“所幸,你還安在!”既然她安好無恙,其餘的話就不必多說了。 希樂為他倒了一杯酒,笑著說:“在皇宮裡出來的人,沒這麼容易死的,起碼要傳個三五七次的死訊,才會真正死去。” 上官飛揚也笑了,坐在她對面,可人和惜‘春’聽到聲音進來一看,不由得有些擔憂,相互看了一眼,招呼一聲便退了出去,這個時候,反正藍傲都已經生氣了,解釋不解釋,他都未必在乎,所以乾脆故人相逢,便毫無顧忌地喝上幾杯吧。因為經此一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能見面。 “可人還是那麼的淡漠,惜‘春’還是那麼的沉靜,一切都彷彿不變。”上官飛揚嘆息道,昔日的點滴又在他眼前閃過,記憶的零碎片段讓他覺得光‘陰’似箭。 希樂笑道:“其實,很多事情都變了,只是你和我都不知道罷了。” 上官飛揚還沉浸在往事中,乍聽希樂這樣說,神情還有些‘迷’茫,“是麼?變了麼?”他忽然端正了神‘色’看著希樂,“我只想知道,你為何會嫁給莫震天?是因為他和藍傲相似嗎?” 希樂搖搖頭,凝視著上官飛揚,“難道你以為我會嫁給藍傲之外的人嗎?”希樂的這句話,已經不止是暗示了。 “你的意思?”上官飛揚嚴肅地看著她,“此話不能隨便說。” “沒有隨便說!”希樂若有所指。 上官飛揚沉默了好一會,抬起頭看著希樂,“我不相信,這不可能的!” “確實很匪夷所思,但是卻是事實。”雖然他是寧國的皇帝,但是他更是她的知己好友,這些話告訴他,她真的一點擔心都沒有。 上官飛揚臉‘色’越發地嚴肅,好久不說一句話,看著希樂的臉,希望她會在下一秒忽然笑出來,然後拍著他的‘胸’口哈哈大笑:“我騙你的!”但是,沒有,希樂的表情也很嚴肅,她不像在說謊。 “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上官飛揚問道。 “他是去記憶了,不記得自己是藍傲,他以為自己就是莫震天。”希樂轉動著杯子淡淡地道,眸光有些無奈。 “難怪他會這麼生氣,難怪你會心甘情願嫁給他。”上官飛揚沒有懷疑希樂的話,其實對希樂,他一直是信任的,之前想著藍傲死了,他會用盡一切辦法爭取她,如今看來,他還是隻能安守在好朋友的位子守護著她。 很傻,但是每個人在愛情裡至少傻一回。 兩人都沉浸在哀傷的氣氛中,上官飛揚看著她此刻的神情,心中不忍,一手執起她的手腕,笑容明亮,“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嗎?我們在一起偷喝土地公公的酒。” “當然記得,那時候的我們,比現在純粹!”希樂想起往事,不禁微微笑了。 “跟我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希樂問道:“什麼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上官飛揚拉著她推開窗,一躍而去。 兩人的身形掠過漆黑的夜空,往逍遙山的另一面飛去,那是一個山鎮,不甚繁華,民風淳樸。只是如今這麼晚,卻已經是戶戶緊閉了。 “這裡似乎沒有酒喝!”希樂環視著寧靜的大街,這是一座沉寂的山城,屋子都比較破落,‘門’前掛著許多紅辣椒,一串串的,在月‘色’下泛著紅光。 “未必!”上官飛揚自信一笑,拉著希樂走到沿著一條長街一直走去,拐了好幾個衚衕,穿過幾家民宅,然後一座裝修雅緻大氣的土地廟便出現在眼前。 “這麼破落的鎮,這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土地廟?”希樂訝異地問。 “你知道這個鎮叫什麼名字嗎?”上官飛揚大模大樣地去把土地廟的酒取出來,給希樂倒了一杯,然後給自己倒一杯,“來,為我們重逢喝一杯!” 希樂微笑著碰杯,“慶幸還能見到安好的你!還有恭喜你做了寧國的皇帝,之前你跟我說過你的許多抱負因為你父皇的種種限制,讓你不能實行,現在你自己是當政者,你可以一展抱負了!” “是啊,但是,登上這個皇位,也不是那麼輕易簡單的,犧牲了很多,有些一輩子都追不回來。”他若有所指。 希樂嘆息,“自古都是這樣,有得必有失。” “或許我想要的,其實並非皇位,而是一個心愛的‘女’子,陪著我去闖‘蕩’天涯!”上官飛揚忽然大膽地握住她的手,手中的酒杯往拜桌上一放,用力過猛,往外溢位了許多酒滴。 “但是你已經做出了選擇,不是嗎?”希樂笑著,不著痕跡地‘抽’回手。她明白上官飛揚的意思,但是莫說她心中有藍傲,即便沒有,她和他也只能僅止於朋友.不會有再多一點的。 “有些事情,不是必然的,只要努力,很多可能都可以實現!”上官飛揚熱烈地道,眼裡閃著的是什麼,希樂很明白,很清楚。 “上官兄,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希樂提醒道。 上官飛揚垂下手,頹然地道:“我知道,我永遠都及不上他!” “不是這個問題,我以為你知道的。”希樂道,“你和他是不一樣的,沒必要做比較。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好的朋友!” 上官飛揚凝視著她,許久,許久,然後忽然笑了出來,“沒錯,我們是最好的朋友!”重新握起那杯子,用力地碰在希樂的杯子上。 而在遠處,有紅‘色’的光在閃著,似乎是烈焰之火,憤怒而狂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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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傲走後,上官飛揚來找希樂。

當然不是大搖大擺地來,而是趁著暗夜乘風而來。

那時候,希樂正坐在窗下喝著淡酒,想起昔日的往事。

“來了,便進來吧!”希樂淡淡地道,窗外的一道影子,她還是認得的。

身形閃了進來,正是乘夜前來的上官飛揚,他的打扮還是昔日般模樣,如同靖國京城裡的貴公子,翩翩淡然,優雅從容。

“希樂,果真是你!”他的臉又一抹驚喜,熟悉的情感又在他眼底浮起,希樂凝視著他,微笑道:“上官兄,又見面了。”

“我以為,你在匈國遭遇了不測......”他頓了一下,“所幸,你還安在!”既然她安好無恙,其餘的話就不必多說了。

希樂為他倒了一杯酒,笑著說:“在皇宮裡出來的人,沒這麼容易死的,起碼要傳個三五七次的死訊,才會真正死去。”

上官飛揚也笑了,坐在她對面,可人和惜‘春’聽到聲音進來一看,不由得有些擔憂,相互看了一眼,招呼一聲便退了出去,這個時候,反正藍傲都已經生氣了,解釋不解釋,他都未必在乎,所以乾脆故人相逢,便毫無顧忌地喝上幾杯吧。因為經此一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能見面。

“可人還是那麼的淡漠,惜‘春’還是那麼的沉靜,一切都彷彿不變。”上官飛揚嘆息道,昔日的點滴又在他眼前閃過,記憶的零碎片段讓他覺得光‘陰’似箭。

希樂笑道:“其實,很多事情都變了,只是你和我都不知道罷了。”

上官飛揚還沉浸在往事中,乍聽希樂這樣說,神情還有些‘迷’茫,“是麼?變了麼?”他忽然端正了神‘色’看著希樂,“我只想知道,你為何會嫁給莫震天?是因為他和藍傲相似嗎?”

希樂搖搖頭,凝視著上官飛揚,“難道你以為我會嫁給藍傲之外的人嗎?”希樂的這句話,已經不止是暗示了。

“你的意思?”上官飛揚嚴肅地看著她,“此話不能隨便說。”

“沒有隨便說!”希樂若有所指。

上官飛揚沉默了好一會,抬起頭看著希樂,“我不相信,這不可能的!”

“確實很匪夷所思,但是卻是事實。”雖然他是寧國的皇帝,但是他更是她的知己好友,這些話告訴他,她真的一點擔心都沒有。

上官飛揚臉‘色’越發地嚴肅,好久不說一句話,看著希樂的臉,希望她會在下一秒忽然笑出來,然後拍著他的‘胸’口哈哈大笑:“我騙你的!”但是,沒有,希樂的表情也很嚴肅,她不像在說謊。

“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上官飛揚問道。

“他是去記憶了,不記得自己是藍傲,他以為自己就是莫震天。”希樂轉動著杯子淡淡地道,眸光有些無奈。

“難怪他會這麼生氣,難怪你會心甘情願嫁給他。”上官飛揚沒有懷疑希樂的話,其實對希樂,他一直是信任的,之前想著藍傲死了,他會用盡一切辦法爭取她,如今看來,他還是隻能安守在好朋友的位子守護著她。

很傻,但是每個人在愛情裡至少傻一回。

兩人都沉浸在哀傷的氣氛中,上官飛揚看著她此刻的神情,心中不忍,一手執起她的手腕,笑容明亮,“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嗎?我們在一起偷喝土地公公的酒。”

“當然記得,那時候的我們,比現在純粹!”希樂想起往事,不禁微微笑了。

“跟我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希樂問道:“什麼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上官飛揚拉著她推開窗,一躍而去。

兩人的身形掠過漆黑的夜空,往逍遙山的另一面飛去,那是一個山鎮,不甚繁華,民風淳樸。只是如今這麼晚,卻已經是戶戶緊閉了。

“這裡似乎沒有酒喝!”希樂環視著寧靜的大街,這是一座沉寂的山城,屋子都比較破落,‘門’前掛著許多紅辣椒,一串串的,在月‘色’下泛著紅光。

“未必!”上官飛揚自信一笑,拉著希樂走到沿著一條長街一直走去,拐了好幾個衚衕,穿過幾家民宅,然後一座裝修雅緻大氣的土地廟便出現在眼前。

“這麼破落的鎮,這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土地廟?”希樂訝異地問。

“你知道這個鎮叫什麼名字嗎?”上官飛揚大模大樣地去把土地廟的酒取出來,給希樂倒了一杯,然後給自己倒一杯,“來,為我們重逢喝一杯!”

希樂微笑著碰杯,“慶幸還能見到安好的你!還有恭喜你做了寧國的皇帝,之前你跟我說過你的許多抱負因為你父皇的種種限制,讓你不能實行,現在你自己是當政者,你可以一展抱負了!”

“是啊,但是,登上這個皇位,也不是那麼輕易簡單的,犧牲了很多,有些一輩子都追不回來。”他若有所指。

希樂嘆息,“自古都是這樣,有得必有失。”

“或許我想要的,其實並非皇位,而是一個心愛的‘女’子,陪著我去闖‘蕩’天涯!”上官飛揚忽然大膽地握住她的手,手中的酒杯往拜桌上一放,用力過猛,往外溢位了許多酒滴。

“但是你已經做出了選擇,不是嗎?”希樂笑著,不著痕跡地‘抽’回手。她明白上官飛揚的意思,但是莫說她心中有藍傲,即便沒有,她和他也只能僅止於朋友.不會有再多一點的。

“有些事情,不是必然的,只要努力,很多可能都可以實現!”上官飛揚熱烈地道,眼裡閃著的是什麼,希樂很明白,很清楚。

“上官兄,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希樂提醒道。

上官飛揚垂下手,頹然地道:“我知道,我永遠都及不上他!”

“不是這個問題,我以為你知道的。”希樂道,“你和他是不一樣的,沒必要做比較。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好的朋友!”

上官飛揚凝視著她,許久,許久,然後忽然笑了出來,“沒錯,我們是最好的朋友!”重新握起那杯子,用力地碰在希樂的杯子上。

而在遠處,有紅‘色’的光在閃著,似乎是烈焰之火,憤怒而狂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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