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 是兵是匪

晉安大帝·月半瘋·3,177·2026/3/27

第一百三十九是兵是匪 韓延之倒是知道有安士幀這個人,卻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他的腦袋。尤其是聽了阮明派來人的說辭後,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也不知是笑阮明的無知,還是替安士幀這個漢人感到悲哀,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因果報應吧! 當著阮明使者的面,大罵安士幀一通後,韓延之當即表示,撤不撤軍不是他說了算的,不過為了避免再有傷亡,他決定親自向路大人建議退兵。 韓延之做的很徹底,當著使者的面,給路強寫了一分奏報,說明瞭事情的前因後果,並請阮明的使者將這封信,連同安士幀的人頭一併送到番禺去。 如果韓延之答應之後什麼都不做,使者恐怕倒不放心了,眼見韓延之做的如此乾脆徹底,還以為阮明的計策已經奏效。一面派人把同韓延之見面的情形回報阮明,一面乘船趕往番禺。 接到使者的回報,阮明終於長長出了口氣,很多天他都沒有睡上一個好覺了,命人加強海邊的巡視後,就早早地摟著小妾嗨咻去了。 交趾郡城外的密林中,此刻正隱藏著一群如同叫花子、又好似惡狼一般的人。他們就是翻越大山,一路曉行夜宿而來的王凱等人。 他們已經到了幾天,只不過由於郡城防守嚴密,所以一直沒有機會潛入城去,為此王凱的嘴上起了一層大水泡。可他們只有一千人,急也沒用。 蹲伏了幾天之後,終於傳來了好訊息,城內的軍隊已經去海邊構築防線,守城計程車兵只有兩千不到了。 接到這個訊息,王凱狠狠地吐了口吐沫,為了隱藏行跡,他們這些人天天鑽密林,著實受了不少罪。 命人把各隊軍官都叫到近前,行動就在今夜,有些話必須提前和弟兄們交代好。 一千人,十幾個軍官,如今也都是衣衫襤褸,不過每個人的精神頭還可以。 王凱環視了眾人一眼,沉聲道:“弟兄們,成敗就在今晚了,該幹什麼,大家也都知道了,我想和大家說的是,進城之後,先抓阮明,活的不行,死的也行,另外,阮家的所有財寶,都歸弟兄們所有,平常百姓就不要動了,這是大人的底線,一會把我的話給弟兄們傳下去,醜話說在前面,要是有敢亂來的,別怪我不講情面” 軍官們聽王凱說完,不由大喜,平常百姓家能有什麼?阮明是交州的土皇帝,他的家財還能少了?弟兄們這趟算是沒白來了。 這個決定其實是王凱自己的主意,這些弟兄跟著他翻越大山,實在太苦了,路上還死了幾十個弟兄,如果再讓他們這麼空手而歸,他的良心第一百三十九是兵是匪 如何過得去? 王凱甚至已經做好了事後被路強責罰的準備。卻不想想,路強都能讓他把遇到的老幼全殺掉,又怎會因為他打劫阮明家而處罰他? 不知不覺間,夜色再一次悄悄籠罩了大地,夜風吹的樹葉沙沙做響,給寂靜的夜晚平添一絲詭異。 近來由於荊州人馬在外海徘徊,弄得士兵們都有些精疲力盡。今天派去見韓延之的人回來之後,先是向阮明做了彙報,隨即就把這個好訊息傳播了出去,所以士兵們的警惕性都有所下降。 隨著夜色加深,城頭上除了挺立的火把,幾乎已經看不到巡邏士兵的影子。 王凱一行人身上覆蓋著厚厚的樹葉悄悄向城牆爬進著,夜色中彷彿一群不知名的怪物在地上蠕動著,望之令人不寒而慄。 因為不知道城頭守軍的具體位置,王凱他們沒有使用飛爪,而是抬出十幾根牢牢捆綁在一起的長木杆。 士兵抱著木杆,腳踩著城牆,後面計程車兵用力推動木杆,將前面的兄弟送上去。 王凱在第一批上去的人當中,爬上城頭後,左右看了看,見附近沒人,立刻命人將繩索順下去。 就這樣,陸續上來近百人之後,才終於有巡邏計程車兵走過來。 看著城垛的暗影裡突然多了無數黑影,巡邏計程車兵以為自己眼花了,不過還沒等他看明白,咽喉處已經多了一支箭頭。 這隊巡邏計程車兵雖然盡數被王凱他們消滅,不過終於還是被其他士兵發覺。 隨著刺耳的警報聲在夜空中響起,王凱及其手下們終於露出猙獰的面目,一部分兄弟開啟城門放其他兄弟進來,另一部分擋住撲過來的守軍。 與此同時,王凱命人點起篝火。這是離開番禺的時候,路強交代過他的,實際上這時候他也不知道韓延之的人馬在那,他只知道按著路強的吩咐做就是了。 隨著大批荊州軍的殺入,交趾郡城裡頓時亂做一團,沖天的大火十幾裡外就可以看到。 睡夢中的阮明接到稟報,小兄弟差點嚇不好使了,侍衛們語嫣不詳,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荊州人馬殺進城來,只聽四面八方都是喊殺聲,而且喊殺聲正向著阮明府撲來。 阮明一下明白路強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而且他很清楚城中空虛,所以乾脆連組織抵抗的心思都沒有了,在侍衛們的保護下,從後門逃了出去。 而此時王凱率領二百多手下已經殺到前門,這主要還是他不熟悉地形,不然阮明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交趾郡方向的火光早有人稟報了時刻第一百三十九是兵是匪 做好出擊準備韓延之這裡,韓延之聞報大喜過望。立刻點齊人馬,駕船向海岸撲去。 這幾天他在這片海域沒幹別的,天天摸索航線來著,別說岸上有火光了,就是沒有火光指引,他也一樣能駕船毫無風險地駛到交趾海域。 此時駐防海岸的阮明軍隊也已經看到了郡城方向的火光,這種情況下,誰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猶豫是回援還是堅守的時候,養精蓄銳已久的韓延之率軍殺到了。 這段時間,韓延之的人馬,從上到下都憋著一口氣,此時終於到了發洩的時候,真有如下山猛虎一般,在武器裝備及士氣都強過對方的情況下,在很短時間內就突破了阮明軍隊的防線。 守軍眼見老窩被抄,已經沒了鬥志,現在在經韓延之人馬這麼一衝,頓時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不由軍官指揮地四散奔逃起來。 海岸線上本有八千阮明的雜牌軍隊,聽上去不少,可基本都是臨時湊出來的,打順風仗還行,遇到真正的軍隊,根本就不堪一擊。 面對這樣的軍隊,韓延之都有點懷疑自己之前被偷襲那一戰,是不是在做夢了。 韓延之知道王凱的人馬不多,所以殺散了海岸上的軍隊後,立刻要戰船靠後,以免被阮明軍隊破壞,同時整頓人馬向交趾郡殺去。 阮明在郡城中的軍隊雖然比王凱多,但一來他軍隊無法與這些荊州軍中挑出來的精銳相比,另外他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軍隊殺進來。 驚慌失措下,阮明召集了一些部下後,立刻逃出城外,按他的本意,海岸處還有他的大軍,是可以保護他的,卻不知道韓延之已經殺了上來。 阮明帶著數百侍衛剛跑出城沒多久,就碰到潰退回來的手下將領,舉目望去,後面漫天的火把中,荊州追兵猙獰的面孔已經依稀可見。 這一下,阮明也沒了主意,帶著殘兵敗將不辨東西地向遠處逃去。 黑夜和地形救了阮明一命,另外韓延之也擔心王凱無法控制城中的局面,所以沒有再追趕這股潰兵,揮兵迅速殺入郡城中。 這一通大亂,直到天亮,城中的局面才算穩定下來,兩千守軍只有不足五百隨阮明逃出去,其餘不是被殺就是做了俘虜。 韓延之對王凱沒有縱兵為禍的行為很滿意,不過眼見王凱的手下封鎖了阮明的府邸,然後大包小裹地走出來,忍不住還是找來了王凱,要王凱給他一個解釋。 王凱是路強的親兵隊長,平時雖不敢說狂妄,但那個將領見到他都是客客氣氣的,還從沒被人這麼訓斥過呢。 聽韓第一百三十九是兵是匪 延之質問完,忍不住冷冷地道:“如果你的弟兄們在大山中鑽個十天半月,你就不會這麼問了,這件事我會去同大人解釋,就不勞韓大人操心了” 韓延之當然知道王凱的官職雖不高,卻不是他能得罪的,而且交趾郡剛拿下,還需要他鼎力配合,以防阮明反撲。 忍了忍怒氣道:“王將軍,本官知道你和弟兄們都受了不少苦,不過如何獎賞該由大人定奪,你這樣縱容士兵,豈不有損大人威名?” 要論講道理,王凱一定不是韓延之的對手,不過作為一個大兵,又何須講道理? 冷冷一笑道:“韓大人若覺在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儘可去大人那裡告我,軍務繁忙,恕不奉陪了” 王凱說完轉身就走,只把韓延之氣得吹鬍子瞪眼,卻一點辦法沒有。 不過正如王凱說的那樣,他根本無法同土匪一樣的將領共事。於是立刻修書一封,將交趾之戰詳述一遍後,又委婉地把王凱的行為寫了上去,最後希望路強能將王凱調回去等等... 讓人把信送出去後,韓延之立刻命人在交州境內昭告阮明的罪狀,同時要百姓主動提供阮明的下落,抓到阮明者重賞,隱匿不報者,與阮明同罪。 之前同阮明一起對抗朝廷的,念其被阮明矇騙,屬不知情,主動投案者既往不咎,否則也與阮明同罪。

第一百三十九是兵是匪

韓延之倒是知道有安士幀這個人,卻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他的腦袋。尤其是聽了阮明派來人的說辭後,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也不知是笑阮明的無知,還是替安士幀這個漢人感到悲哀,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因果報應吧!

當著阮明使者的面,大罵安士幀一通後,韓延之當即表示,撤不撤軍不是他說了算的,不過為了避免再有傷亡,他決定親自向路大人建議退兵。

韓延之做的很徹底,當著使者的面,給路強寫了一分奏報,說明瞭事情的前因後果,並請阮明的使者將這封信,連同安士幀的人頭一併送到番禺去。

如果韓延之答應之後什麼都不做,使者恐怕倒不放心了,眼見韓延之做的如此乾脆徹底,還以為阮明的計策已經奏效。一面派人把同韓延之見面的情形回報阮明,一面乘船趕往番禺。

接到使者的回報,阮明終於長長出了口氣,很多天他都沒有睡上一個好覺了,命人加強海邊的巡視後,就早早地摟著小妾嗨咻去了。

交趾郡城外的密林中,此刻正隱藏著一群如同叫花子、又好似惡狼一般的人。他們就是翻越大山,一路曉行夜宿而來的王凱等人。

他們已經到了幾天,只不過由於郡城防守嚴密,所以一直沒有機會潛入城去,為此王凱的嘴上起了一層大水泡。可他們只有一千人,急也沒用。

蹲伏了幾天之後,終於傳來了好訊息,城內的軍隊已經去海邊構築防線,守城計程車兵只有兩千不到了。

接到這個訊息,王凱狠狠地吐了口吐沫,為了隱藏行跡,他們這些人天天鑽密林,著實受了不少罪。

命人把各隊軍官都叫到近前,行動就在今夜,有些話必須提前和弟兄們交代好。

一千人,十幾個軍官,如今也都是衣衫襤褸,不過每個人的精神頭還可以。

王凱環視了眾人一眼,沉聲道:“弟兄們,成敗就在今晚了,該幹什麼,大家也都知道了,我想和大家說的是,進城之後,先抓阮明,活的不行,死的也行,另外,阮家的所有財寶,都歸弟兄們所有,平常百姓就不要動了,這是大人的底線,一會把我的話給弟兄們傳下去,醜話說在前面,要是有敢亂來的,別怪我不講情面”

軍官們聽王凱說完,不由大喜,平常百姓家能有什麼?阮明是交州的土皇帝,他的家財還能少了?弟兄們這趟算是沒白來了。

這個決定其實是王凱自己的主意,這些弟兄跟著他翻越大山,實在太苦了,路上還死了幾十個弟兄,如果再讓他們這麼空手而歸,他的良心第一百三十九是兵是匪

如何過得去?

王凱甚至已經做好了事後被路強責罰的準備。卻不想想,路強都能讓他把遇到的老幼全殺掉,又怎會因為他打劫阮明家而處罰他?

不知不覺間,夜色再一次悄悄籠罩了大地,夜風吹的樹葉沙沙做響,給寂靜的夜晚平添一絲詭異。

近來由於荊州人馬在外海徘徊,弄得士兵們都有些精疲力盡。今天派去見韓延之的人回來之後,先是向阮明做了彙報,隨即就把這個好訊息傳播了出去,所以士兵們的警惕性都有所下降。

隨著夜色加深,城頭上除了挺立的火把,幾乎已經看不到巡邏士兵的影子。

王凱一行人身上覆蓋著厚厚的樹葉悄悄向城牆爬進著,夜色中彷彿一群不知名的怪物在地上蠕動著,望之令人不寒而慄。

因為不知道城頭守軍的具體位置,王凱他們沒有使用飛爪,而是抬出十幾根牢牢捆綁在一起的長木杆。

士兵抱著木杆,腳踩著城牆,後面計程車兵用力推動木杆,將前面的兄弟送上去。

王凱在第一批上去的人當中,爬上城頭後,左右看了看,見附近沒人,立刻命人將繩索順下去。

就這樣,陸續上來近百人之後,才終於有巡邏計程車兵走過來。

看著城垛的暗影裡突然多了無數黑影,巡邏計程車兵以為自己眼花了,不過還沒等他看明白,咽喉處已經多了一支箭頭。

這隊巡邏計程車兵雖然盡數被王凱他們消滅,不過終於還是被其他士兵發覺。

隨著刺耳的警報聲在夜空中響起,王凱及其手下們終於露出猙獰的面目,一部分兄弟開啟城門放其他兄弟進來,另一部分擋住撲過來的守軍。

與此同時,王凱命人點起篝火。這是離開番禺的時候,路強交代過他的,實際上這時候他也不知道韓延之的人馬在那,他只知道按著路強的吩咐做就是了。

隨著大批荊州軍的殺入,交趾郡城裡頓時亂做一團,沖天的大火十幾裡外就可以看到。

睡夢中的阮明接到稟報,小兄弟差點嚇不好使了,侍衛們語嫣不詳,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荊州人馬殺進城來,只聽四面八方都是喊殺聲,而且喊殺聲正向著阮明府撲來。

阮明一下明白路強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而且他很清楚城中空虛,所以乾脆連組織抵抗的心思都沒有了,在侍衛們的保護下,從後門逃了出去。

而此時王凱率領二百多手下已經殺到前門,這主要還是他不熟悉地形,不然阮明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交趾郡方向的火光早有人稟報了時刻第一百三十九是兵是匪

做好出擊準備韓延之這裡,韓延之聞報大喜過望。立刻點齊人馬,駕船向海岸撲去。

這幾天他在這片海域沒幹別的,天天摸索航線來著,別說岸上有火光了,就是沒有火光指引,他也一樣能駕船毫無風險地駛到交趾海域。

此時駐防海岸的阮明軍隊也已經看到了郡城方向的火光,這種情況下,誰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猶豫是回援還是堅守的時候,養精蓄銳已久的韓延之率軍殺到了。

這段時間,韓延之的人馬,從上到下都憋著一口氣,此時終於到了發洩的時候,真有如下山猛虎一般,在武器裝備及士氣都強過對方的情況下,在很短時間內就突破了阮明軍隊的防線。

守軍眼見老窩被抄,已經沒了鬥志,現在在經韓延之人馬這麼一衝,頓時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不由軍官指揮地四散奔逃起來。

海岸線上本有八千阮明的雜牌軍隊,聽上去不少,可基本都是臨時湊出來的,打順風仗還行,遇到真正的軍隊,根本就不堪一擊。

面對這樣的軍隊,韓延之都有點懷疑自己之前被偷襲那一戰,是不是在做夢了。

韓延之知道王凱的人馬不多,所以殺散了海岸上的軍隊後,立刻要戰船靠後,以免被阮明軍隊破壞,同時整頓人馬向交趾郡殺去。

阮明在郡城中的軍隊雖然比王凱多,但一來他軍隊無法與這些荊州軍中挑出來的精銳相比,另外他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軍隊殺進來。

驚慌失措下,阮明召集了一些部下後,立刻逃出城外,按他的本意,海岸處還有他的大軍,是可以保護他的,卻不知道韓延之已經殺了上來。

阮明帶著數百侍衛剛跑出城沒多久,就碰到潰退回來的手下將領,舉目望去,後面漫天的火把中,荊州追兵猙獰的面孔已經依稀可見。

這一下,阮明也沒了主意,帶著殘兵敗將不辨東西地向遠處逃去。

黑夜和地形救了阮明一命,另外韓延之也擔心王凱無法控制城中的局面,所以沒有再追趕這股潰兵,揮兵迅速殺入郡城中。

這一通大亂,直到天亮,城中的局面才算穩定下來,兩千守軍只有不足五百隨阮明逃出去,其餘不是被殺就是做了俘虜。

韓延之對王凱沒有縱兵為禍的行為很滿意,不過眼見王凱的手下封鎖了阮明的府邸,然後大包小裹地走出來,忍不住還是找來了王凱,要王凱給他一個解釋。

王凱是路強的親兵隊長,平時雖不敢說狂妄,但那個將領見到他都是客客氣氣的,還從沒被人這麼訓斥過呢。

聽韓第一百三十九是兵是匪

延之質問完,忍不住冷冷地道:“如果你的弟兄們在大山中鑽個十天半月,你就不會這麼問了,這件事我會去同大人解釋,就不勞韓大人操心了”

韓延之當然知道王凱的官職雖不高,卻不是他能得罪的,而且交趾郡剛拿下,還需要他鼎力配合,以防阮明反撲。

忍了忍怒氣道:“王將軍,本官知道你和弟兄們都受了不少苦,不過如何獎賞該由大人定奪,你這樣縱容士兵,豈不有損大人威名?”

要論講道理,王凱一定不是韓延之的對手,不過作為一個大兵,又何須講道理?

冷冷一笑道:“韓大人若覺在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儘可去大人那裡告我,軍務繁忙,恕不奉陪了”

王凱說完轉身就走,只把韓延之氣得吹鬍子瞪眼,卻一點辦法沒有。

不過正如王凱說的那樣,他根本無法同土匪一樣的將領共事。於是立刻修書一封,將交趾之戰詳述一遍後,又委婉地把王凱的行為寫了上去,最後希望路強能將王凱調回去等等...

讓人把信送出去後,韓延之立刻命人在交州境內昭告阮明的罪狀,同時要百姓主動提供阮明的下落,抓到阮明者重賞,隱匿不報者,與阮明同罪。

之前同阮明一起對抗朝廷的,念其被阮明矇騙,屬不知情,主動投案者既往不咎,否則也與阮明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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