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再踏征程

晉安大帝·月半瘋·3,061·2026/3/27

第二百一十五章再踏征程 駐紮在江陵附近的騎兵只有三千,其餘大部分都已經部署出去,所以路強想走的話,隨時都可以出發,而且不會造成太大動靜。 不過就在路強準備悄悄前往濮陽前線的時候,忽然聞報,魏國派使者來了。 魏國的這個使臣來頭不小,是拓跋珪的太子太傅、關內侯,姓許名謙。 這個時候路強手下的文武群臣雖然已經有了明確官職,但還沒有定爵位,不是路強故意遺忘,只是在都城沒有確定的情況下,他不想濫施封賞。 人家既然來了這麼大的官,晉庭這邊也不能寒酸了,路強命王誕去跟他會談,看看這傢伙幹什麼來了。 透過瞭解,路強得知這個許謙是個漢人,甚受拓跋珪重用,早在拓跋珪的國號還是代國的時候,就已經被拓跋珪任命為右司馬。 一個漢人卻甘心為異族人效命,這樣的人已經被路強自動歸列為漢奸了。 許謙也是第一次來江陵,原本他是要去秦國的,但自從二劉同拓跋珪勾結,路強又平定了南方之後,他就建議拓跋珪,用不著再聯絡姚興,這個路強一定比姚興更具野心,所以他才來的江陵。 會見外國來使這件事,本應禮部陶淵明負責的,不過路強知道陶淵明為人太老實,所以改讓主管戶部的王誕來接待許謙。 許謙在魏國生活多年,早忘了自己還是漢人這個事實,甚至他對異族人統治漢人,並未覺出什麼不對。不過這個人還算謙虛,知道中原多能人。見到王誕的時候也非常客氣。 王誕是路強的心腹,知道路強即將對拓跋珪用兵,而在這個時候,越能迷惑住這個魏國使臣,當然就會給路強創造更多機會。 隨著路強身份的揭開,江陵的各項配套設施也日趨完善,這其中就包括專門接待外國使臣的四夷館,館名也是路強從記憶深處揪出來的。 即存著迷惑許謙之心,在招待上就做到了無微不至,讓許謙心中那一點擔心也煙消雲散。 他也怕勾結二劉的事被晉朝知道,那他此行不就白來了嗎? 另外由王誕這個晉朝新貴來會見,也足見晉朝皇帝很重視這次交往。 一見面,兩個虛頭巴腦的傢伙面子上都做足了功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重逢的老友呢! 寒暄已畢,王誕轉達了路強對拓跋珪的問候,又申明要與魏國交好之心,隨即才問到主題上。 “有北方過來的商人說貴國正在徵討燕國,而燕皇也向我皇發來了求救信,不知此事究竟是真是假啊?” 北方發生這第二百一十五章再踏征程 麼大事,要說假裝不知道,顯然是不現實的,那麼說反倒容易引起許謙的警覺。 聽了王誕的話,許謙臉色一整,換上一副憤慨的表情道:“燕人背信棄義,曾趁我國勢不振的時候,多次襲擾我國,擄掠邊民,攻城破寨,可謂是犯下滔天罪行,如今我皇上承天意、下順民心,決定一舉同燕國清算舊賬” 說到這,故意頓了一下才道:“我皇就是怕貴國皇帝陛下為奸人迷惑,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參與進來,這才派本官前來與貴國會商,並締結盟約” “哦!盟約?什麼樣的盟約?” 王誕裝出一副很感興趣地表情問道。 許謙微微一笑道:“請貴國自南向北、我國自北向南,合擊燕國,然後平分燕國國土” 跟自己想的差不多,點點頭道:“主意是很不錯,不過下官卻做不了這個主,待我奏請陛下之後,再回復許大人” “理當如此” 許謙說著命人捧過一大一小兩個錦盒,笑眯眯地又道:“這是我主陛下對大晉皇帝陛下的一點心意,另外一個是本官送給王大人的一點見面禮,還望笑納” “哦!這個、這個不好吧!” 王誕要給許謙造成貪婪的印象,嘴裡說不好,手卻老實不客氣地將小錦盒放入懷中。 許謙見此,果然笑的更燦爛了。 時間不大,這一大一小兩個錦盒就擺在了路強面前,開啟之後,卻是許多五顏六色的鑽石,許多甚至還是沒有經過加工的原鑽。 鑽石這東西這個時候在中原還不多見,尤其是五顏六色地堆放在一起,在光線的反射下,散發出奪目的光彩。 除了路強外,許多人都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寶物雖好,但在這方面卻騙不過路強,鑽石其實也就是一種礦物質,在沒經過加工之前,有很多都是有放射性的,古時的人不明白什麼是放射物,他卻是知道的。 路強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只是略知一、二,但這就足夠了,所以他是不會用這些東西、或是把它們賞賜給誰的。 命趙永把這些寶石嚴密包裹好,然後存入內庫,不經他的準許,任何人不得動用。 眾官員以為皇帝會賞賜給後宮呢,卻不明白他為什麼收起來?而這種事情當然也不是能解釋明白的。 “陛下,臣以為拓跋珪的提議可以考慮” 半天沒說話的何無忌開口把眾人思緒拉了回來。 這回沒等別人開口說話,陶淵明的腦袋先搖了起來:“不可、不可,這樣豈不是置第二百一十五章再踏征程 陛下於不義嗎?” 路強被逗笑了,這個書呆子,從政這麼長時間了,腦筋怎麼還沒有一點轉變? 其實打不打燕國還在其次,路強自己知道自家事,朝廷新立,可謂是百廢待興,而這種情況下,根本不適合同鐵騎如風的魏國正面接觸。 四十萬控弦之士啊! 想想路強就心悸,試想一旦與魏國接壤,勢必要時刻面對那樣的威脅,所以與魏國瓜分燕國一說,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而拓跋珪先是派人暗中勾結二劉,企圖插手晉國事物,在事敗後,卻裝作沒事人一樣,跑來跟自己籤什麼盟約,這樣的人可信嗎? 王鎮惡道:“臣覺得由王尚書答應許謙倒也無妨,只要不籤實質性的東西就行,而且這樣一來,我們再大舉調動軍隊,也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了” 何無忌皺了皺眉頭,他是武將,盟約這東西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約束力,甚至他相信路強也是和他同樣的想法。 絕對實力面前,什麼都是蒼白的,同異族人的盟約,在路強眼中,真同開腚紙沒什麼區別。 不過有些話是隻能放在心裡、不能說出來的。 轉頭衝著王誕微微一笑道:“你和他談吧!慢慢談,帶他去附近轉轉,估計他早忘了祖宗的江山是什麼樣了” 隨即臉色一整道:“我們需要燕國這個緩衝之地,所以原計劃不變,我走之後,朝廷就有賴各位了” “決不負陛下所望”群臣轟然答應道。 群臣退下去後,路強命人把代千秋找了過來。 “今次的事,又給我們上了一課,從現在開始,你要抓緊時間將觸角向塞外、乃至漠北探及,不能等什麼事都發生了,我們才最後一個知道” 代千秋見皇帝臉色不好,忙躬身道:“陛下放心,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去吧!朕不在的時候,有事多與謝國丈商量,不過也不能全由他做主,明白嗎?” 代千秋很有辦事能力,知風堂能有今天,可以說他佔了很大功勞,但他的不足之處就是不夠陰狠。 劉嗣女夠陰狠,但這小子膽子太大,如果不加管束,還指不定弄出什麼事來。而謝望祖在這方面卻很有先天的優勢。 謝望祖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外戚,路強並沒有給他明確的官職,就是不想外戚在自己的朝中爭權,但謝望祖畢竟也是有功之人,也不能太冷落了,所以就給他找點事做。 代千秋畢竟是幹了這麼長時間密探工作,對路強心思的理解,還是能做到一些的。第二百一十五章再踏征程 “陛下放心,微臣知道該怎麼做,臣告退” 有了司馬休之這個前車之鑑,路強對身邊人都很注意,尤其是親戚,現在雖還看不出什麼,但小心總無大錯的。 當晚,王誕會同謝望祖一起宴請許謙,兩個老狐狸輪番上陣,又是美女、又是好酒的一通灌,直接把許侯爺弄桌子底下去了。 當然了,他們對於許謙提出的盟約一事,只說陛下還在考慮之中,畢竟陛下昔日去救皇后的時候,同慕容雲有過一面之緣,所以這件事必須慎重才行。 喝酒的時候,王誕和謝望祖又給許謙上了通民族課,這種課文對許謙來說並沒什麼作用,卻也勾起他對江南風景的嚮往,於是在酒桌上就答應第二天一起去遊山玩水。 第二天、天還沒亮,許謙還宿醉未醒的時候,路強已經乘坐一輛馬車,悄然離開江陵,直奔濮陽前線。 為了迷惑敵人,路強甚至把心愛的赤兔馬都染成了黑色。 南人積弱,這幾乎是所有草原人的想法,拓跋珪雖然很看重漢人,但從骨子裡也是瞧不起晉朝軍隊的。 皇帝尚且是這種想法,手下的兵將就更不用說了。 路強君臣、甚至連許謙都不知道,不管晉朝出不出兵,魏軍都是要與晉軍較量一場的。

第二百一十五章再踏征程

駐紮在江陵附近的騎兵只有三千,其餘大部分都已經部署出去,所以路強想走的話,隨時都可以出發,而且不會造成太大動靜。

不過就在路強準備悄悄前往濮陽前線的時候,忽然聞報,魏國派使者來了。

魏國的這個使臣來頭不小,是拓跋珪的太子太傅、關內侯,姓許名謙。

這個時候路強手下的文武群臣雖然已經有了明確官職,但還沒有定爵位,不是路強故意遺忘,只是在都城沒有確定的情況下,他不想濫施封賞。

人家既然來了這麼大的官,晉庭這邊也不能寒酸了,路強命王誕去跟他會談,看看這傢伙幹什麼來了。

透過瞭解,路強得知這個許謙是個漢人,甚受拓跋珪重用,早在拓跋珪的國號還是代國的時候,就已經被拓跋珪任命為右司馬。

一個漢人卻甘心為異族人效命,這樣的人已經被路強自動歸列為漢奸了。

許謙也是第一次來江陵,原本他是要去秦國的,但自從二劉同拓跋珪勾結,路強又平定了南方之後,他就建議拓跋珪,用不著再聯絡姚興,這個路強一定比姚興更具野心,所以他才來的江陵。

會見外國來使這件事,本應禮部陶淵明負責的,不過路強知道陶淵明為人太老實,所以改讓主管戶部的王誕來接待許謙。

許謙在魏國生活多年,早忘了自己還是漢人這個事實,甚至他對異族人統治漢人,並未覺出什麼不對。不過這個人還算謙虛,知道中原多能人。見到王誕的時候也非常客氣。

王誕是路強的心腹,知道路強即將對拓跋珪用兵,而在這個時候,越能迷惑住這個魏國使臣,當然就會給路強創造更多機會。

隨著路強身份的揭開,江陵的各項配套設施也日趨完善,這其中就包括專門接待外國使臣的四夷館,館名也是路強從記憶深處揪出來的。

即存著迷惑許謙之心,在招待上就做到了無微不至,讓許謙心中那一點擔心也煙消雲散。

他也怕勾結二劉的事被晉朝知道,那他此行不就白來了嗎?

另外由王誕這個晉朝新貴來會見,也足見晉朝皇帝很重視這次交往。

一見面,兩個虛頭巴腦的傢伙面子上都做足了功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重逢的老友呢!

寒暄已畢,王誕轉達了路強對拓跋珪的問候,又申明要與魏國交好之心,隨即才問到主題上。

“有北方過來的商人說貴國正在徵討燕國,而燕皇也向我皇發來了求救信,不知此事究竟是真是假啊?”

北方發生這第二百一十五章再踏征程

麼大事,要說假裝不知道,顯然是不現實的,那麼說反倒容易引起許謙的警覺。

聽了王誕的話,許謙臉色一整,換上一副憤慨的表情道:“燕人背信棄義,曾趁我國勢不振的時候,多次襲擾我國,擄掠邊民,攻城破寨,可謂是犯下滔天罪行,如今我皇上承天意、下順民心,決定一舉同燕國清算舊賬”

說到這,故意頓了一下才道:“我皇就是怕貴國皇帝陛下為奸人迷惑,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參與進來,這才派本官前來與貴國會商,並締結盟約”

“哦!盟約?什麼樣的盟約?”

王誕裝出一副很感興趣地表情問道。

許謙微微一笑道:“請貴國自南向北、我國自北向南,合擊燕國,然後平分燕國國土”

跟自己想的差不多,點點頭道:“主意是很不錯,不過下官卻做不了這個主,待我奏請陛下之後,再回復許大人”

“理當如此”

許謙說著命人捧過一大一小兩個錦盒,笑眯眯地又道:“這是我主陛下對大晉皇帝陛下的一點心意,另外一個是本官送給王大人的一點見面禮,還望笑納”

“哦!這個、這個不好吧!”

王誕要給許謙造成貪婪的印象,嘴裡說不好,手卻老實不客氣地將小錦盒放入懷中。

許謙見此,果然笑的更燦爛了。

時間不大,這一大一小兩個錦盒就擺在了路強面前,開啟之後,卻是許多五顏六色的鑽石,許多甚至還是沒有經過加工的原鑽。

鑽石這東西這個時候在中原還不多見,尤其是五顏六色地堆放在一起,在光線的反射下,散發出奪目的光彩。

除了路強外,許多人都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寶物雖好,但在這方面卻騙不過路強,鑽石其實也就是一種礦物質,在沒經過加工之前,有很多都是有放射性的,古時的人不明白什麼是放射物,他卻是知道的。

路強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只是略知一、二,但這就足夠了,所以他是不會用這些東西、或是把它們賞賜給誰的。

命趙永把這些寶石嚴密包裹好,然後存入內庫,不經他的準許,任何人不得動用。

眾官員以為皇帝會賞賜給後宮呢,卻不明白他為什麼收起來?而這種事情當然也不是能解釋明白的。

“陛下,臣以為拓跋珪的提議可以考慮”

半天沒說話的何無忌開口把眾人思緒拉了回來。

這回沒等別人開口說話,陶淵明的腦袋先搖了起來:“不可、不可,這樣豈不是置第二百一十五章再踏征程

陛下於不義嗎?”

路強被逗笑了,這個書呆子,從政這麼長時間了,腦筋怎麼還沒有一點轉變?

其實打不打燕國還在其次,路強自己知道自家事,朝廷新立,可謂是百廢待興,而這種情況下,根本不適合同鐵騎如風的魏國正面接觸。

四十萬控弦之士啊!

想想路強就心悸,試想一旦與魏國接壤,勢必要時刻面對那樣的威脅,所以與魏國瓜分燕國一說,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而拓跋珪先是派人暗中勾結二劉,企圖插手晉國事物,在事敗後,卻裝作沒事人一樣,跑來跟自己籤什麼盟約,這樣的人可信嗎?

王鎮惡道:“臣覺得由王尚書答應許謙倒也無妨,只要不籤實質性的東西就行,而且這樣一來,我們再大舉調動軍隊,也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了”

何無忌皺了皺眉頭,他是武將,盟約這東西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約束力,甚至他相信路強也是和他同樣的想法。

絕對實力面前,什麼都是蒼白的,同異族人的盟約,在路強眼中,真同開腚紙沒什麼區別。

不過有些話是隻能放在心裡、不能說出來的。

轉頭衝著王誕微微一笑道:“你和他談吧!慢慢談,帶他去附近轉轉,估計他早忘了祖宗的江山是什麼樣了”

隨即臉色一整道:“我們需要燕國這個緩衝之地,所以原計劃不變,我走之後,朝廷就有賴各位了”

“決不負陛下所望”群臣轟然答應道。

群臣退下去後,路強命人把代千秋找了過來。

“今次的事,又給我們上了一課,從現在開始,你要抓緊時間將觸角向塞外、乃至漠北探及,不能等什麼事都發生了,我們才最後一個知道”

代千秋見皇帝臉色不好,忙躬身道:“陛下放心,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去吧!朕不在的時候,有事多與謝國丈商量,不過也不能全由他做主,明白嗎?”

代千秋很有辦事能力,知風堂能有今天,可以說他佔了很大功勞,但他的不足之處就是不夠陰狠。

劉嗣女夠陰狠,但這小子膽子太大,如果不加管束,還指不定弄出什麼事來。而謝望祖在這方面卻很有先天的優勢。

謝望祖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外戚,路強並沒有給他明確的官職,就是不想外戚在自己的朝中爭權,但謝望祖畢竟也是有功之人,也不能太冷落了,所以就給他找點事做。

代千秋畢竟是幹了這麼長時間密探工作,對路強心思的理解,還是能做到一些的。第二百一十五章再踏征程

“陛下放心,微臣知道該怎麼做,臣告退”

有了司馬休之這個前車之鑑,路強對身邊人都很注意,尤其是親戚,現在雖還看不出什麼,但小心總無大錯的。

當晚,王誕會同謝望祖一起宴請許謙,兩個老狐狸輪番上陣,又是美女、又是好酒的一通灌,直接把許侯爺弄桌子底下去了。

當然了,他們對於許謙提出的盟約一事,只說陛下還在考慮之中,畢竟陛下昔日去救皇后的時候,同慕容雲有過一面之緣,所以這件事必須慎重才行。

喝酒的時候,王誕和謝望祖又給許謙上了通民族課,這種課文對許謙來說並沒什麼作用,卻也勾起他對江南風景的嚮往,於是在酒桌上就答應第二天一起去遊山玩水。

第二天、天還沒亮,許謙還宿醉未醒的時候,路強已經乘坐一輛馬車,悄然離開江陵,直奔濮陽前線。

為了迷惑敵人,路強甚至把心愛的赤兔馬都染成了黑色。

南人積弱,這幾乎是所有草原人的想法,拓跋珪雖然很看重漢人,但從骨子裡也是瞧不起晉朝軍隊的。

皇帝尚且是這種想法,手下的兵將就更不用說了。

路強君臣、甚至連許謙都不知道,不管晉朝出不出兵,魏軍都是要與晉軍較量一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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