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奇兵

晉安大帝·月半瘋·3,035·2026/3/27

第二百二十一章奇兵 井陘是為太行八陘中的第五陘,原本荒蕪已久,可以說如果不是拓跋珪命令長孫肥開通,鄧祥也不可能帶兵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魏軍的後方。 但只出了井陘並不代表就已經到了魏軍的大後方,他們必須還得面對一道最難、也是必須要經過的關卡、雁門郡。 只有出了雁門關,才是茫茫草原、魏軍的大後方,鄧祥他們才可為所欲為。 好在拓跋珪揮軍南下圍困上黨郡了,所以雁門的駐軍並不多,但雁門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山路難行,又要隱匿行跡,所以直到在拓跋珪圍困上黨的時候,鄧祥的人馬才悄悄來到關外。 此時的雁門還是一座郡城,東西兩座城門,皆以巨石壘成,城門上建有城樓,巍然凌空,氣勢絕然,讓人一見不由氣為之奪。 聽了斥候的回報,鄧祥起初還有些不信,待到他親眼看過之後,不由倒吸了口冷氣,這樣的雄關,即便他率五萬大軍而來,怕也不那麼容易攻破啊! 鄧祥作為路強的心腹愛將,又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紀,正準備殺出關去效仿大漢驃騎將軍,好好建一番功業,又怎能被眼前這點難題嚇住。 仔細勘察了地形之後,回到藏身處將幾個主要將領都叫了過來。 環視眾人一眼後,沉聲道:“陛下將千斤重擔付之我等,我等決不能讓陛下失望,所以這座關是一定要闖過去的” 一員副將不無洩氣地道:“將軍的話雖有道理,我等也非怕死之人,只是這樣的雄關,即便把我等的性命都丟在這,恐怕也攻不破” 鄧祥微微一笑,道:“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穿著魏軍的服飾,我們不說,誰知道我們是那的軍隊” “將軍說的是詐關?恐怕也不那麼容易吧!” 鄧祥此時不得不佩服皇帝陛下思慮周到,因為在沒出發之前,皇帝陛下就挑了十幾個會鮮卑語計程車兵跟在隊伍中,以備不時之需,現在不是正可用上嗎! 正要說話,忽有斥候來報,二十里外來了一支隊伍,人數不多,只有幾百人,護衛著一輛馬車,好像什麼大人物,正向雁門郡而來。 這一帶都已經被魏軍佔領,燕軍不是被困在城中,就是潰散了,所以除了押運糧草的魏軍隊伍,一般都不會有大隊人馬。 “大人物?” 鄧祥心中一動,時間緊迫,也顧不上這是什麼人物了,只要能幫他破關就行,立刻親自帶一千人悄悄摸了過去。 都說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句話用在鄧祥和長孫肥身上,似乎正適合第二百二十一章奇兵 不過,因為被鄧祥斥候發現的這支隊伍,正是準備回家養傷的長孫肥一行。 長孫肥沒有按拓跋珪的吩咐隱藏,而且還損兵折將,原本以為拓跋珪不會放過他,誰知拓跋珪只是問了經過之後,就命他回家養傷。 無獎無罰,只是打發回家,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變相的懲罰了。不過長孫肥的心情還算不錯,畢竟是保住了一條老命。 其實不單是長孫肥,在大多數魏軍兵將心中,雁門郡已經是他們的地盤,根本不用擔心敵軍出現,卻萬萬沒想到晉軍還是踏著長孫肥開鑿出來的小路摸了過來。 長孫肥的箭傷並不致命,將養了些時日,已經大有起色,此時躺在馬車中,正在兩個女奴身上上下其手,看樣子如果不是有箭傷在身,就要提槍上馬了。 兩個女奴都是在附近州府的富戶家擄來的千金小姐,姿容俏麗,不過這一路走來,已經被這個老色鬼嚇得沒了精神,只能麻木地任由長孫肥撫弄。 就在長孫肥閉著眼睛享受少女胸前的柔嫩時,忽聽一個少女“啊!”地驚呼一聲,隨即四周傳來“撲通、撲通”重物墜地的聲音。 長孫肥不悅地睜開眼睛,這幫傢伙以為自己失勢了嗎?這般不識趣。正想開口喝罵,忽見車窗外出現一雙黑亮的眼睛,隨即車簾挑動,一個英俊的年輕人探進頭來。 路強的騎兵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軍中健卒,騎射功夫也許不如自小長在馬背上的遊牧民族,但在有心算無心之下,以一千人偷襲幾百個人,還是很輕鬆的。 隨著鄧祥一聲令下,士兵們萬箭齊發,轉眼就將長孫肥的護衛消滅乾淨,然後在其他人打掃戰場的時候,鄧祥來到馬車旁。 鄧祥射長孫肥的時候雖是在黑天,但長孫肥身邊一直有火把照射,所以鄧祥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 微微一愣後,鄧祥不由笑了:“呵呵!原來是長孫將軍,真是失敬了” 長孫肥卻不認識鄧祥,透過鄧祥,他已經看到一群魏軍士兵正在收拾躺地上自己護衛的屍體。 “他們是什麼人,幹嘛要襲擊我?” 打死長孫肥,他也沒往這群人是晉軍士兵身上想。 勉強坐起身,哆嗦著道:“你、你們是什麼人?想、想要什麼?知、知道我是誰嗎?” 鄧祥見長孫肥不認識自己,心中不由微微一動,臉上隨即換上一副悲憤之色,道:“我等皆是不想再打仗之人,劫持大將軍也純屬無奈,只要大將軍送我們平安出關,在下一定保證大將軍平安無事” 原來是逃兵,長第二百二十一章奇兵 孫肥不由長出了口氣。四十萬大軍南下,出現這種個別情況,並沒什麼特殊的,畢竟不是人人都願意打仗的。 這也得說是拓跋珪對手下部族的改革並不徹底,很多地方部族觀念要比朝廷律令重很多。所以鄧祥說出這番話來,並未引起長孫肥太大疑心。 既然是自己人,長孫肥的官威又上來了,乾咳一聲道:“既然這樣,明說就是了,怎麼還射殺本將的侍衛?你們不知道這是死罪嗎?你們是誰的部下?” 鄧祥看著外強中乾的長孫肥,臉色冷了下來,冷然道:“長孫大將軍,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們弟兄既然已經做出這樣的舉動,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如果大將軍不肯配合,在下也不介意再多殺一個將軍” “哦、咳...本將不是這個意思,讓你的兄弟跟著我即是了,不就是出關嗎?待出了關之後,本將..我再送你們些金銀,讓你們可以回家度日” 感受到鄧祥的殺機後,長孫肥的態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和藹可親的就象個關愛後備的長者。 鄧祥這才和緩了臉色,抬頭看了看兩個一直偷看他的少女,皺了下眉頭後,才抬腿上馬車,坐在長孫肥身旁。 兩個少女原以為來了救星,卻沒想到他們是一夥的,原本看向鄧祥熱烈的眼神,也一下暗淡許多。 鄧祥伸手解下長孫肥腰間的令牌,丟給外面的手下,讓他們去叫城門,然後命令隊伍開動。 隨著這場完美的伏擊落幕,藏在暗處的晉軍鐵騎紛紛現出身來,並加入鄧祥身後的隊伍中。 夕陽中,五千人馬護衛著一輛馬車向雁門郡而去,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護送長孫大將軍的。 因為有了鄧祥在馬車上,長孫肥也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再不動兩個女孩一下。 沒有再被騷擾,兩個女孩感激的目光再次投向這個英俊的年輕小將。 那個少女不懷春?鄧祥年紀雖輕,卻是路強手下第一悍將,手握生殺大權,舉手投足間,無不帶著一股特殊的魅力。竟讓兩個花一般年紀的少女芳心暗動起來。 鄧祥還沒有成家,對這種事情似懂非懂,不過他當然不會象兩個沒心沒肺的少女般忘了身邊的危險。 感受到兩個少女愈見火辣的目光,頓時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長孫肥人老成精,走了一會後,已經漸漸覺出不對來,偷眼觀瞧左右軍容嚴整計程車兵,心中疑惑更甚,逃兵怎麼會有這麼嚴格的軍紀?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正疑惑間,忽然第二百二十一章奇兵 感覺出馬車內的氣氛有些不對,眼神在兩個少女臉上掃過,心中頓時瞭然。 眼看關門將近,而已經有人持著自己的腰牌叫開了城門,眼珠轉了轉,忽地一笑道:“都是美人愛英雄,如果小兄弟喜歡,這兩個女人就送給小兄弟如何?” 長孫肥的話音剛落,忽然感覺脖子下多了個冷冰冰的東西,隨即就聽鄧祥的聲音傳了過來。 “長孫大將軍,這是什麼,想必不用我解說吧?如果大將軍有什麼異動,我保證它會在大將軍脖子上留個小孔,一個足以讓你流盡每一滴血的小孔” 這小子年紀輕輕,怎地如此奸猾? 長孫肥心中暗恨,臉上卻不得不露出笑容,道:“小兄弟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呵呵!沒別的意思” “沒有最好” 鄧祥明明是笑著說話,但看在長孫肥眼中,卻感覺一股透骨的寒意從尾巴根直衝頭頂。 正在這時,隊伍忽然停了下來,隨即就聽有人高喊:“長孫將軍在那裡?”緊接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也從城門方向傳了過來...

第二百二十一章奇兵

井陘是為太行八陘中的第五陘,原本荒蕪已久,可以說如果不是拓跋珪命令長孫肥開通,鄧祥也不可能帶兵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魏軍的後方。

但只出了井陘並不代表就已經到了魏軍的大後方,他們必須還得面對一道最難、也是必須要經過的關卡、雁門郡。

只有出了雁門關,才是茫茫草原、魏軍的大後方,鄧祥他們才可為所欲為。

好在拓跋珪揮軍南下圍困上黨郡了,所以雁門的駐軍並不多,但雁門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山路難行,又要隱匿行跡,所以直到在拓跋珪圍困上黨的時候,鄧祥的人馬才悄悄來到關外。

此時的雁門還是一座郡城,東西兩座城門,皆以巨石壘成,城門上建有城樓,巍然凌空,氣勢絕然,讓人一見不由氣為之奪。

聽了斥候的回報,鄧祥起初還有些不信,待到他親眼看過之後,不由倒吸了口冷氣,這樣的雄關,即便他率五萬大軍而來,怕也不那麼容易攻破啊!

鄧祥作為路強的心腹愛將,又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紀,正準備殺出關去效仿大漢驃騎將軍,好好建一番功業,又怎能被眼前這點難題嚇住。

仔細勘察了地形之後,回到藏身處將幾個主要將領都叫了過來。

環視眾人一眼後,沉聲道:“陛下將千斤重擔付之我等,我等決不能讓陛下失望,所以這座關是一定要闖過去的”

一員副將不無洩氣地道:“將軍的話雖有道理,我等也非怕死之人,只是這樣的雄關,即便把我等的性命都丟在這,恐怕也攻不破”

鄧祥微微一笑,道:“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穿著魏軍的服飾,我們不說,誰知道我們是那的軍隊”

“將軍說的是詐關?恐怕也不那麼容易吧!”

鄧祥此時不得不佩服皇帝陛下思慮周到,因為在沒出發之前,皇帝陛下就挑了十幾個會鮮卑語計程車兵跟在隊伍中,以備不時之需,現在不是正可用上嗎!

正要說話,忽有斥候來報,二十里外來了一支隊伍,人數不多,只有幾百人,護衛著一輛馬車,好像什麼大人物,正向雁門郡而來。

這一帶都已經被魏軍佔領,燕軍不是被困在城中,就是潰散了,所以除了押運糧草的魏軍隊伍,一般都不會有大隊人馬。

“大人物?”

鄧祥心中一動,時間緊迫,也顧不上這是什麼人物了,只要能幫他破關就行,立刻親自帶一千人悄悄摸了過去。

都說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句話用在鄧祥和長孫肥身上,似乎正適合第二百二十一章奇兵

不過,因為被鄧祥斥候發現的這支隊伍,正是準備回家養傷的長孫肥一行。

長孫肥沒有按拓跋珪的吩咐隱藏,而且還損兵折將,原本以為拓跋珪不會放過他,誰知拓跋珪只是問了經過之後,就命他回家養傷。

無獎無罰,只是打發回家,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變相的懲罰了。不過長孫肥的心情還算不錯,畢竟是保住了一條老命。

其實不單是長孫肥,在大多數魏軍兵將心中,雁門郡已經是他們的地盤,根本不用擔心敵軍出現,卻萬萬沒想到晉軍還是踏著長孫肥開鑿出來的小路摸了過來。

長孫肥的箭傷並不致命,將養了些時日,已經大有起色,此時躺在馬車中,正在兩個女奴身上上下其手,看樣子如果不是有箭傷在身,就要提槍上馬了。

兩個女奴都是在附近州府的富戶家擄來的千金小姐,姿容俏麗,不過這一路走來,已經被這個老色鬼嚇得沒了精神,只能麻木地任由長孫肥撫弄。

就在長孫肥閉著眼睛享受少女胸前的柔嫩時,忽聽一個少女“啊!”地驚呼一聲,隨即四周傳來“撲通、撲通”重物墜地的聲音。

長孫肥不悅地睜開眼睛,這幫傢伙以為自己失勢了嗎?這般不識趣。正想開口喝罵,忽見車窗外出現一雙黑亮的眼睛,隨即車簾挑動,一個英俊的年輕人探進頭來。

路強的騎兵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軍中健卒,騎射功夫也許不如自小長在馬背上的遊牧民族,但在有心算無心之下,以一千人偷襲幾百個人,還是很輕鬆的。

隨著鄧祥一聲令下,士兵們萬箭齊發,轉眼就將長孫肥的護衛消滅乾淨,然後在其他人打掃戰場的時候,鄧祥來到馬車旁。

鄧祥射長孫肥的時候雖是在黑天,但長孫肥身邊一直有火把照射,所以鄧祥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

微微一愣後,鄧祥不由笑了:“呵呵!原來是長孫將軍,真是失敬了”

長孫肥卻不認識鄧祥,透過鄧祥,他已經看到一群魏軍士兵正在收拾躺地上自己護衛的屍體。

“他們是什麼人,幹嘛要襲擊我?”

打死長孫肥,他也沒往這群人是晉軍士兵身上想。

勉強坐起身,哆嗦著道:“你、你們是什麼人?想、想要什麼?知、知道我是誰嗎?”

鄧祥見長孫肥不認識自己,心中不由微微一動,臉上隨即換上一副悲憤之色,道:“我等皆是不想再打仗之人,劫持大將軍也純屬無奈,只要大將軍送我們平安出關,在下一定保證大將軍平安無事”

原來是逃兵,長第二百二十一章奇兵

孫肥不由長出了口氣。四十萬大軍南下,出現這種個別情況,並沒什麼特殊的,畢竟不是人人都願意打仗的。

這也得說是拓跋珪對手下部族的改革並不徹底,很多地方部族觀念要比朝廷律令重很多。所以鄧祥說出這番話來,並未引起長孫肥太大疑心。

既然是自己人,長孫肥的官威又上來了,乾咳一聲道:“既然這樣,明說就是了,怎麼還射殺本將的侍衛?你們不知道這是死罪嗎?你們是誰的部下?”

鄧祥看著外強中乾的長孫肥,臉色冷了下來,冷然道:“長孫大將軍,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們弟兄既然已經做出這樣的舉動,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如果大將軍不肯配合,在下也不介意再多殺一個將軍”

“哦、咳...本將不是這個意思,讓你的兄弟跟著我即是了,不就是出關嗎?待出了關之後,本將..我再送你們些金銀,讓你們可以回家度日”

感受到鄧祥的殺機後,長孫肥的態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和藹可親的就象個關愛後備的長者。

鄧祥這才和緩了臉色,抬頭看了看兩個一直偷看他的少女,皺了下眉頭後,才抬腿上馬車,坐在長孫肥身旁。

兩個少女原以為來了救星,卻沒想到他們是一夥的,原本看向鄧祥熱烈的眼神,也一下暗淡許多。

鄧祥伸手解下長孫肥腰間的令牌,丟給外面的手下,讓他們去叫城門,然後命令隊伍開動。

隨著這場完美的伏擊落幕,藏在暗處的晉軍鐵騎紛紛現出身來,並加入鄧祥身後的隊伍中。

夕陽中,五千人馬護衛著一輛馬車向雁門郡而去,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護送長孫大將軍的。

因為有了鄧祥在馬車上,長孫肥也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再不動兩個女孩一下。

沒有再被騷擾,兩個女孩感激的目光再次投向這個英俊的年輕小將。

那個少女不懷春?鄧祥年紀雖輕,卻是路強手下第一悍將,手握生殺大權,舉手投足間,無不帶著一股特殊的魅力。竟讓兩個花一般年紀的少女芳心暗動起來。

鄧祥還沒有成家,對這種事情似懂非懂,不過他當然不會象兩個沒心沒肺的少女般忘了身邊的危險。

感受到兩個少女愈見火辣的目光,頓時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長孫肥人老成精,走了一會後,已經漸漸覺出不對來,偷眼觀瞧左右軍容嚴整計程車兵,心中疑惑更甚,逃兵怎麼會有這麼嚴格的軍紀?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正疑惑間,忽然第二百二十一章奇兵

感覺出馬車內的氣氛有些不對,眼神在兩個少女臉上掃過,心中頓時瞭然。

眼看關門將近,而已經有人持著自己的腰牌叫開了城門,眼珠轉了轉,忽地一笑道:“都是美人愛英雄,如果小兄弟喜歡,這兩個女人就送給小兄弟如何?”

長孫肥的話音剛落,忽然感覺脖子下多了個冷冰冰的東西,隨即就聽鄧祥的聲音傳了過來。

“長孫大將軍,這是什麼,想必不用我解說吧?如果大將軍有什麼異動,我保證它會在大將軍脖子上留個小孔,一個足以讓你流盡每一滴血的小孔”

這小子年紀輕輕,怎地如此奸猾?

長孫肥心中暗恨,臉上卻不得不露出笑容,道:“小兄弟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呵呵!沒別的意思”

“沒有最好”

鄧祥明明是笑著說話,但看在長孫肥眼中,卻感覺一股透骨的寒意從尾巴根直衝頭頂。

正在這時,隊伍忽然停了下來,隨即就聽有人高喊:“長孫將軍在那裡?”緊接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也從城門方向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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